第178章 有希子小姐,履行完作为护士的责任,才可以离开哦!(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632 字
大冈和平不仅人如其名,很爱好和平,而且,也很公平,
他没有因为有希子和黑羽千影是入侵者,就苛待她们,
很公平的给她们一人安排了一间病房,
就在宫野明美隔壁!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降低,就像窗外的风雪,毫无保留的灌进房间一样,
让昏迷中的有希子感觉浑身发冷,无意识的抱住身边的热源,即便那热源的温度,其实也很低。
在寒冷的刺激之下,迷药的作用,在迅速的消退,意识正在逐渐清晰,
最终,她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下,渐渐苏醒。
“呐,星野护士,你终于醒了!”
耳边温柔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让有希子怔了怔,
不过,他说的星野护士,是什么人?
由于是在温度的骤然升降作用下,提前清醒过来的,有希子体内的迷药成分,其实并没有完全消解,
这让她的脑袋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视线也有些模糊,又半睡半醒的眯了好一会儿后,
她才真正恢复了些意识,撑着手臂,坐了起来,
“诶?”
她感觉自己似乎是按在某人身上,才撑起身来,这让她愣了一下,
眨了眨眼,待看清楚眼前的男人后,有希子瞬间瞪大眼睛,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有希子简直不敢相信,大冈和平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她如受惊的小鹿一般,慌张的站直身体,后退几步,一边警惕着大冈和平,一边飞快的扫视自己所处的环境,
嗯?我还在病房里?
昏迷之前的记忆,开始涌上心头,
那个叫做宫野明美的女人,在她的病房里,有一个cos蜘蛛侠,挂在天花板上的女人,也同样伪装成护士,
然后,是凄厉的警报声,以及弥漫喷下的迷药!
怎么回事?
宫野明美和那个易容的女人呢?
大冈和平又怎么会在这里?
“呐,星野护士,你躲那么远干什么?现在可是身体检查的时间!”
病床上,大冈和平再次开口,语气依旧温和,全然不似有希子印象中的冰冷与阴鸷。
大冈和平的话,让有希子瞬间眉心紧皱,眼神中的警惕无以复加,
“大冈和平,你又想搞什么鬼?什么星野护士,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说着,她似乎看出大冈和平又要否认自己身份的意思,又抢先说道,
“休想狡辩!先不说你的容貌和声音,就你这一身黑到冰冷的穿衣风格,别人想模仿都模仿不来!”
在这一片纯白的病房中,大冈和平的黑,黑到刺眼!
“哦?这是夸张吗?”
大冈和平刚才的温和气质一扫而空,变脸般的瞬间恢复成往日的冷酷模样,
接着,有点做作的叹了口气,
“唉,本来还以为国民级的女演员,会奉上完美的演出,没想到真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你作为演员的职业修养呢?配合,懂不懂?”
有希子眉心更紧,心中忍不住暗啐一口,
呸,就你那拙劣的演技,做作浮夸成那样,也配跟我这种专业演员,谈演员的职业修养?
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大脑更加清醒一些,警惕的问道,
“大冈和平,你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我会跟你……在一间病房..?”
“有希子小姐,你这话问的真是莫名其妙!”
大冈和平讥诮的笑了笑,
“不是你之前说,我是疯子和神经病来着呢吗?所以,我来精神病院住个院,很合理吧?”
有希子瞬间瞪大眼睛,差点没忍住咆哮出声,
‘混蛋,你这话是在把我当傻瓜吗?’
大冈和平把有希子的表情看在眼里,也能大概猜出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反而脸上嘲弄的笑容更甚,
“至于你为什么会在我的病房,喏,这不是很明显吗?身为护士的你,工作就是为我检查身体,确认健康与否嘛!”
混蛋,我又不是护士,给你检查什么身体健康?
更何况,你这家伙,一拳就能重伤怪盗基德,身体强的像个怪物一样,还要检查什么?
有希子觉得大冈和平确实需要在这里住院治疗一下,因为这个神经病在想什么,又想做什么,她完全想不出来,
“大冈和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你很清楚才对,我不是什么……!”
“不不不,有希子小姐,你今天的角色,就是星野护士,这一点没有错!”
大冈和平躺在病床上,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指着有希子胸前的工号牌,
“喏,那不是写着的嘛!你当然要履行星野护士的责任啊,这身行头,你自己挑的嘛,美女!”
这个男人,真的有病!
有希子再次在心中吐槽,她觉得大冈和平从今以后,都在这间医院,再合适不过,最好永远不要出去了!
她一边警惕着大冈和平,一边微不可查的贯彻着窗户和房门,思索着,在大冈和平突然暴起之前,自己有多少可能性夺门而出,或者,破窗而逃,
不过最终,她还是暂时放弃这个打算,
面对大冈和平的强大实力,有希子实在没有多少信心!
沉默良久,她抿了抿嘴唇,态度缓和下来,不似刚才那般生硬,
“大冈先生,你的身体我检查过了,很正常!”
“没有哦!星野护士,你很不乖,居然说谎!你还没有检查过!”
大冈和平听得有希子语气软化,眼中的戏谑更盛。
“那你想怎么样?”
有希子呼吸瞬间一滞。
大冈和平轻笑出声,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星野护士要履行完自己的责任,完成之后,自然就可以下班!”
有希子紧了紧拳头,恨不得掐死这个脸上带笑的男人,
“好,好,我检查!”她重重的呼出一口气,重新走到病床边,注视着大冈和平那张此刻显得格外可恶的脸。
大冈和平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刮过她的护士服——那件本该洁白无瑕的制服此刻在她身上绷出诱人的曲线,胸前的工号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V字领口下露出一小片细腻的锁骨皮肤。他就那么躺着,黑色衬衫半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你敢敷衍试试看”的压迫感。
有希子知道,如果不动手,这个混蛋是绝不会满意的。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跳进冰河般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认命的麻木。手指在身侧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
她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第一下按在他的肩膀上。隔着一层黑色衬衫面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肌肉的硬度——那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块状肌肉,而是更精悍、更有爆发力的线条。有希子的指腹按下去时,那片肌理纹丝不动,反倒是她的指尖被硌得有些发疼。她想起那天晚上,这个男人一拳就把怪盗基德轰飞出去的场景,手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就这?”
大冈和平不满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浓浓的嘲弄意味。
有希子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继续。这次她放平了手掌,指腹沿着他的肩胛骨轮廓缓缓下滑。黑色衬衫在她的按压下出现细微的褶皱,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她的手掌移到他背部中央时,能隔着衬衫感受到脊柱的凸起线条,一节一节,坚硬得像某种冷血动物的骨节。
她开始用力。
指关节顶着布料下的肌肉,顺时针打着小圈。这不是检查,这分明是按摩——有希子自己都意识到了,可她停不下来。多年的习惯让她一旦开始按压,手指就会自动进入某种节奏:先是用掌根把肌肉推开,再用拇指沿着筋络的走向慢慢刮过去,最后用指尖在最僵硬的位置点压停留几秒。
这套指法是以前工藤优作赶稿熬夜肩膀酸痛时,她坐在他身后一边抱怨一边学来的。那时候她的手指会沾上一点薰衣草精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优作总是闭着眼睛,偶尔舒服地哼一声。
而现在。
她的手指按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背上。一个危险的男人。一个她恨不得立刻报警抓走的男人。
可她的手指却背叛了她的大脑,熟练地、甚至堪称专业地在他背上移动着。从肩胛骨到腰侧,从脊柱两侧到肋骨下缘。黑色衬衫在她的按压下出现一片片湿痕——不是汗,是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留下的印记。那些湿痕的形状像一朵朵畸形的花,在黑色的背景上缓慢绽放又消散。
有希子的呼吸开始乱了。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羞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后面的皮肤一阵阵刺麻。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护士服下她的身体正在渗出薄汗,混合着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形成一种古怪的、带着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大冈和平一直没说话。
他只是侧躺着,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移动。偶尔喉结会上下滚动一次,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有希子能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在她按压下逐渐放松——不是真正的松弛,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蓄势待发的柔软,像猛兽假寐时故意露出的肚皮。
她的手掌滑到他的腰际。
那里没有衬衫下摆的遮挡,她的指尖直接碰到了他的皮肤。
温热的。比想象中更光滑。皮下是紧实的肌肉层,按下去时有良好的弹性回馈。有希子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秒,像被烫到般猛地缩了回来。但下一秒,她又不得不重新按上去——因为大冈和平发出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催促。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
绕到他的侧腰,沿着髋骨的轮廓缓慢移动。这个部位太过私密,有希子的指尖开始发颤。她能清晰地摸到他盆骨的形状,那块凸起的骨头在她的按压下微微滑动,连着底下更深层的肌肉群一起震颤。她的拇指无意中扫过了他的腰窝——那两处浅浅的凹陷,指尖陷进去的瞬间,大冈和平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有希子像触电般抽回手。
“继、继续。”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腿……腿部检查。”
她绕到病床另一侧,手指颤抖着按上他的大腿。黑色的西装裤布料手感滑凉,底下的肌肉却滚烫坚硬。有希子用手掌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从髋关节一直推到膝盖。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胸前的护士服领口向下敞开了一截——她自己没注意到,但躺在床上的大冈和平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投进那道阴影里。
“小腿。”大冈和平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
有希子咬着唇,蹲下身。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跪在了病床边。她的手指按上他的小腿肚,隔着西装裤能摸到腓肠肌的饱满弧度。她开始机械地按压、推拿,手法依然标准得可笑——拇指抵着肌肉的起止点,四指并拢沿着肌纤维的走向反复刮推。西装裤的布料在她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窸窸窣窣,像某种昆虫在爬行。
然后她碰到了他的脚踝。
男人的脚踝骨节分明,踝突圆润坚硬。有希子的拇指在那里按了按,能感觉到底下跟腱的韧性。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穿着黑色袜子的脚上——袜子是极薄的款式,能隐约看见底下脚背的血管纹路。他的脚型修长,足弓曲线优美得不像男人的脚,倒像某种雕塑作品。
有希子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在片场拍过一场足部特写的戏。导演当时说,最美的脚不是女人的,而是那种介于力量与纤细之间的、带有中性美的脚。
大冈和平的脚,就是那种。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脚踝。
手掌完全圈住那截骨头时,有希子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想松手,但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沿着他的脚背滑动。隔着薄袜,她能摸到每一根跖骨的轮廓,能感觉到足弓那处优雅的凹陷,能触到脚趾根部圆润的关节。
她的拇指按在了他的脚心。
薄袜下的皮肤温热,脚心的肌肉比其他部位更柔软一些。有希子用拇指打着圈按压那里,就像她刚才按压他肩膀时一样。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已经远远超出了“检查”的范畴。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脚趾在她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一个无意识的、反射性的动作,却让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够、够了。”有希子猛地松开手,像扔掉什么烫手的东西般向后跌坐在地上,“腿部检查完了!”
她气喘吁吁地说完,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厉害。膝盖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只能勉强跪坐在地上,仰头看着病床上的大冈和平。
男人缓缓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
黑色的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扯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紧实的小腹。人鱼线的浅痕隐没在裤腰边缘,像某种隐秘的邀请。有希子的视线像被黏住般,死死盯着那块暴露的皮肤,直到大冈和平发出一声低笑。
“正面。”他说。
有希子的呼吸停了。
她跪在地上,看着男人朝她伸出手——不是要拉她起来,而是做了个“过来”的手势。那个手势慵懒又傲慢,像在招呼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有希子的指甲再次掐进掌心,这一次掐出了血痕。细微的刺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她爬起来了。
不是站起来的,是真的用膝盖和手掌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起来的。护士服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卷到大腿中部,白色的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在膝盖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爬起来的过程像某种慢镜头:先是一只膝盖离地,然后是另一只,手掌撑在床沿,身体颤巍巍地直立,最后才勉强站稳。
整个过程,大冈和平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从她被丝袜包裹的小腿,到绷紧的大腿肌肉,到随着动作起伏的臀部曲线,再到微微颤抖的腰肢,最后是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有希子几乎要喘不过气。
“继续。”他说。
有希子颤抖着伸出手,按上他的胸膛。
这一次,她没有隔着衬衫。她的指尖直接碰到了他胸口的皮肤——温热的,带着男性特有的干燥质感,底下是坚硬的胸大肌轮廓。她按下去时,能感觉到肌肉纤维在她指下微微滑动,像某种有生命的活物。
她的拇指无意中扫过了他的乳头。
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她的触碰下瞬间硬了起来,隔着薄薄的皮肤能感觉到底下乳晕的颗粒感。有希子像被烫到般缩回手,但大冈和平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把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胸口。
“这里,”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要用点力。”
有希子的指尖在他的引导下,重新按上那处硬挺。她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覆盖在上面,但大冈和平的手指覆在她的手背上,强迫她往下按。
乳头顶着她的掌心,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有希子的掌心开始出汗,湿热的汗液浸透了她手掌的皮肤,也沾湿了他的胸膛。她按压的动作变成了某种暧昧的揉搓——拇指绕着乳晕打圈,指腹反复碾过那颗硬粒,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大冈和平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有希子能感觉到他胸口在她手掌下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那块肌肉更加饱满地填满她的掌心。她的拇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指甲刮过乳尖时,大冈和平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像某种信号,让有希子猛地清醒过来。
她再次想抽回手,但这一次大冈和平没有阻止她。他只是看着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看着她背靠着墙壁大口喘气,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一层屈辱的水光。
“腹部。”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点菜。
有希子摇头,拼命摇头。她的嘴唇在颤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但大冈和平只是挑了挑眉,那个动作里的威胁意味让她瞬间僵住了。
她最终还是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床边,伸出手,按上他的小腹。那里是衬衫下摆和裤腰的交界处,她的指尖按上去时,能清晰地摸到腹肌的分块轮廓。六块,还是八块?有希子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机械地按照刚才的流程,用拇指沿着肌肉的沟壑慢慢推压。
她的手指越来越往下。
按过肚脐下方那处浅浅的凹陷,按过小腹最低处那道横贯的肌肉隔断,最后,按在了他的裤腰边缘。
指尖碰到了皮带扣的金属质感,凉得像冰。有希子像触电般停下动作,抬头看向大冈和平。
男人也正在看着她。他的眼神很深,黑色瞳孔里映出她此刻狼狈的样子:脸颊绯红,呼吸急促,护士服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敞得更开,露出底下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一秒,然后缓缓下移,落到她按在他裤腰上的那只手上。
“继续。”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沙哑。
有希子摇头,这次是真的摇出了眼泪。一颗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脸颊滑到下颚,最后滴在她的手背上。那颗眼泪温热,烫得她皮肤一颤。
“我……我不能再……”
“我说,”大冈和平的声音冷了下来,“继续。”
有希子闭上眼。
她听见自己破碎的呼吸声,听见病房外隐约的风雪呼啸,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她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然后,手指颤抖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弹开的“咔嗒”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亮得惊人。
有希子的指尖开始沿着他的裤腰往下滑。西装裤的拉链很顺滑,她轻轻一拉,就开到了底。她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按上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色的棉质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个器官的形状。
已经硬了。
粗壮的,滚烫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脉动的硬物。
有希子的指尖在那上面停留了一秒,然后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但大冈和平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后颈上。不是粗暴的按压,而是一种轻柔的、却绝对无法挣脱的力道,强迫她的脸靠近他的小腹。
“检查。”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要仔细。”
有希子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重新按上去。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内裤。她的指尖从裤腰边缘探进去,直接碰到了他的皮肤。小腹根部的那片毛发比她想象中更柔软,卷曲着缠绕在她的指缝间。她的手指继续往下,终于,握住了那个东西。
滚烫。坚硬。在她掌心跳动得像有独立生命。
有希子的手掌完全圈不住它的粗度。她的手指只能勉强握住一半,拇指抵着龟头下方那道冠状沟,其余四指贴着柱身慢慢下滑。她能摸到表面蜿蜒的血管脉络,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小孔渗出的一点湿滑液体——那些液体沾湿了她的拇指指腹,带着一种古怪的腥膻气味。
她开始机械地上下移动手掌。
像在履行某种义务,又像在用动作麻痹自己。手掌摩擦着那根肉棒,发出细微的噗叽声——是她掌心分泌的汗液和他顶端渗出的前液混合后形成的声音。那声音黏腻又暧昧,像某种隐秘的宣告。
有希子的脸颊贴在距离那东西只有几厘米的位置。她甚至能闻到它散发出的味道——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一点点清洁用品的薄荷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独属于这个男人体味的复合气息。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沿着咽喉一路往下,灼烧着她的肺叶。
“不够。”大冈和平突然说。
有希子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他。
“我说,”他重复了一遍,眼神冰冷得像窗外的风雪,“不够仔细。”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这次用了力。有希子的脸被强行按了下去,鼻尖差点撞上那根硬挺的肉棒。她慌忙用手撑住床沿才没真的撞上去,但这个姿势已经让她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胯间。
那股气味更加浓烈了。
有希子想吐,但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吐不出来。她只能大口喘气,每一次呼吸都吸进更多他的体味。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在她脸上糊成一团,狼狈不堪。
“用嘴。”大冈和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检查口腔内部温度。”
有希子猛地摇头。
她摇头的幅度很大,头发擦过他的小腹皮肤,痒痒的触感让大冈和平闷哼了一声。接着,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有希子被迫仰视着他。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冰冷的、高高在上的审视。他看着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物品,一件可以用来发泄、可以用来羞辱、可以用来达成某种目的的物品。
“还是说,”他慢条斯理地问,“你希望我真的叫一个护士进来,给你示范标准流程?”
有希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到了宫野明美,想到了那个伪装成蜘蛛侠的女人,想到了这间精神病院里可能存在的其他“护士”。如果真的有人进来,如果真的要她在别人面前……
她猛地闭上眼。
然后,颤抖着,张开了嘴。
第一下碰到的只是龟头顶端。她的嘴唇哆嗦得太厉害,牙齿不小心磕在了那上面,发出轻微的“嗒”声。大冈和平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抓着她的头发,引导着她慢慢往下含。
有希子含得很艰难。
那东西太大了,她的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般地疼痛。她能感觉到龟头抵着上颚的触感,能感觉到柱身摩擦口腔内壁的火辣感,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沿着嘴角往外淌。
她开始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
像在做某种口腔检查,又像在履行某种屈辱的义务。每一次吞吐都让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得更深,龟头反复刮蹭着她的喉头软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呕吐反射。有希子拼命压抑着想吐的冲动,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她的下巴,也弄湿了大冈和平的小腹皮肤。
她能尝到那个味道——咸涩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液体正从他顶端的小孔里不断渗出,沾满她的舌尖和口腔内壁。那味道像某种烙印,正在她的味觉记忆里刻下永久的痕迹。
“嗯……”
大冈和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指插进有希子的发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按压她的头皮。那动作不像在强迫,倒像在……享受。
有希子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能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听着自己口腔里发出的啧啧水声,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脸颊被撑得酸疼,下颚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轻响。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喉头紧缩,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生理性地想吐。
但她不敢吐。
她只能用力吞咽,把那些混合着口水和前液的液体全部咽下去。那些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灼烧着她的胃壁,带来一阵阵扭曲的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大冈和平突然按住了她的头。
“够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一些。
有希子茫然地停下动作,那根肉棒还被她含在嘴里,带着她口腔的温度和自己的口水,湿漉漉地抵着她的上颚。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大冈和平。
男人也正低头看着她。他黑色的瞳孔深处映出她此刻的样子:脸颊绯红,嘴角撕裂,眼泪鼻涕和口水糊成一团,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那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情绪。
“现在,”他抽出那根沾满她唾液的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可以继续检查其他地方了。”
有希子呆呆地看着那根东西在她眼前晃动,顶端还挂着一条透明的唾液丝。那条丝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最后断裂,滴落在她的护士服领口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湿痕。
“比如,”大冈和平慢条斯理地说,手指按上她护士服的纽扣,“这里。”
有希子终于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
她想挣扎,想后退,但刚才长时间的跪姿让她的双腿早已麻木得失去知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指一颗接一颗地解开她胸前的纽扣,看着那件洁白色的护士服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蕾丝内衣。
那片蕾丝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乳晕的颜色。
大冈和平的手指停在那片蕾丝上,没有继续解开,只是用指腹隔着布料缓缓摩挲着她的乳头。那片布料很快就被她的体温和他的摩擦弄得湿了一小块,紧贴着她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勾勒出清晰的凸起形状。
“这里,”他的声音带着某种恶意的温柔,“也需要检查。”
她只能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有希子,你就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大帅哥就行了,
你平时不就是最喜欢大帅哥,有时会忍不住上手的吗?
只不过,有希子的自我安慰才刚刚开始生效,就被大冈和平接下的话,击的粉碎,
“呐,星野护士,你的检查并不全面哦!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地方,你还没有检查过!”
诶?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他是故意刁难我的吧,我明明从头到脚都已经按摩……,呸,检查过了!
“¨〃对男人来说,最重要的地方!”
大冈和平脸上的戏谑笑容中,带着些狂热的嗜血,
“哦,不对,对女人来说,也同样很有用!”
有希子怔了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片刻之后,她才猛然瞪大眼睛,
“你,你是说……?”
她的视线,忍不住朝某个地方瞄了一眼,
脑海中轰然炸响,
我早该知道,这个混蛋没安好心的!
混蛋,他一直在耍我玩!
有希子心中陡然升起怒火,深吸一口气,看起在为痛骂大冈和平做准备,
不过最终,她却没有动嘴,而是,动起了脚,
猛然转身,跑向病房门口。
现在,她哪里还会估计大冈和平那远超她的实力,她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出乎意料的,大冈和平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在她跑到房门口前,就暴起拦住她,
希望就在眼前,只要打开这扇门!
“咔哒,咔哒,咔哒!”
然而,不论有希子怎么转动把手,病房门始终纹丝不动,
这让她在握住把手瞬间腾起的希望,转瞬变成无尽的失望,
既然已经决定要立刻逃走,门走不通,那就翻窗!
有希子再尝试几次失败之后,折返跑向床边,哗啦一下拉开窗帘,
然而,这边的情况,同样让她绝望,
外面的风雪似乎在她昏迷这段时间,变得的很大,这扇窗户外,竟然凝结着厚厚的一层冰晶,
她尝试过几次破窗后,又紧接着发现,这窗玻璃,竟然是三层防(得了好)弹玻璃,根本不是她的力量能够击穿的!
这让有希子在绝望之下,爆发出无边愤怒,转身怒视大冈和平,
病床上,大冈和平那戏谑的,似乎是看马戏团猴戏表演的表情,让有希子知道,
这一切,都在眼前男人的算计之中,
他没有出手阻止自己,是因为,她早就知道自己跑不了!
“昂,星野护士,看来,我有必要再次提醒你,只有履行完自己作为护士的职责,才可以离开哦!”
“混蛋,有哪所医院的护士,会为病人提供那种身体检查的!”
有希子忍不住咆哮出声,朝大冈和平怒吼,
接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
“那种恶心的影片里,那些才不是……仆!”
“呐,呐!就是这家医院,就是这里的护士,就会为我这样的病人,提供那种检查!”
大冈和平嘲弄的摆摆手,打断有希子的话,
“星野护士小姐,需要我叫一个护士进来,为你示范一下标准的检查流程吗?”
说着,他脸上的嘲弄笑容更甚,
“不过,在示范之后,她就不会离开了哦!毕竟,以老带新,她也要验收教学成果的嘛!”
“这也就意味着,你要在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履行你的本职工作,怎么选,看你喽,星野护士!”
“还是说,你更喜欢我叫你,有希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