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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6 节

第157章 昂,没错,我就是凶手!(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347 字

“是大冈家族大小姐的身份,还是小日子过得不错,让你产生了错觉?嗯?”

“pia!”

大冈和平一边怒斥着,一边甩动着手臂,

一声声清脆的响声之后,晶莹白玉上留下一道道交错的印痕,

就像玉器大师,在雕琢一块白玉原石一般,

从起初的粗犷,肆意,渐渐到最后,竟然开始展现出一种特殊的美感!

“忤逆我的意思?这么多年来,整个大冈家族,还没有你这般大胆!”

“pia!”

清脆的响声,不再突兀,也不再尖锐,

每一次响起,都代表一次精雕细琢,

红叶也从最初的晶莹白玉,被雕刻成红玉,

即便是没有被留下印痕的地方,也泛起红色!

似是火势蔓延一般,那火辣辣的疼痛也在扩散,

先沁澈心脾,又充斥全身,

从脖颈到脸颊,涌起的红霞,让红叶心绪更加复杂,

委屈、悲伤、慌乱等等交织的情绪中,又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泛起之后,就像看似平静的大海一样,实则惊涛拍岸,一浪高过一浪,

到最后,那火辣的痛感,都似乎转换成了另外一种感觉,

“吭!”

悲戚哀婉的歌声,在这‘吭’的一声后,仿佛换了一张乐谱,转而变得欢快灵动起来,

大冈和平眼中的暴戾之色更甚,似是讥讽,更是狂热,

“呵,不愧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女人啊?还真是,都有这样的潜质呢!”

红叶不明白大冈和平多次提到的,‘小日子过得不错’到底是什么意思,

25  在她看来,大冈家族优渥的生活条件,也是促成每个家族成员,为家族利益牺牲的原因之一,

对她自己而言,她现在出现在这里,面临这种处境,遭受这种惩罚,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一个享受大冈家族资源的人,在大冈家族需要的时候,以家族利益为先,再正常不过,

二哥何必对此,有这种执念呢?

不过,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插曲,在短暂的失神之后,又很快回归正题。

策马扬鞭声,在欢快轻盈的歌声中,似是作着完美的配合!

巴掌与臀肉碰撞发出的脆响逐渐变得粘稠起来。

大冈和平的手臂不再高举,而是手掌整个贴合在红叶被拍打至绯红的臀瓣上。他掌心感受到的温度已经滚烫,指缝间能触到臀沟深处渗出的细密汗珠。红叶趴伏在办公桌边缘的姿势让两团肥厚饱满的臀肉向两侧摊开,臀缝深处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二哥……不要……”红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尾音颤抖得厉害。

大冈和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右手手指沿着臀缝滑下去,指尖触到那道已经湿透的肉缝边缘时,红叶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肥厚嫣红的外阴唇充血肿胀到几乎外翻,中间那道细缝里正不断涌出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桌沿边缘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他两根手指并拢,抵在穴口。

红叶的呼吸骤然停止。

然后大冈和平手指往里一捅。

“唔嗯——!”

短促的闷哼从红叶喉咙深处挤出来。她的臀肉剧烈收缩,两片饱满的臀瓣向内夹紧,试图把入侵的手指挤出去。但大冈和平的手指已经整根没入,指尖触到阴道深处那圈紧致滚烫的肉环——那是子宫口。

“这么多水。”大冈和平声音低沉,手指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搅动,“妹妹的骚穴,已经湿成这样了?”

咕叽。

咕叽咕叽。

手指抽出再插入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红叶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桌腿上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红叶的脸完全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颤抖。可她臀部的肌肉却在诚实迎合——每次手指捅进去的时候,穴肉都会猛地收紧,裹着手指往里吞;抽出时又会依依不舍地吮吸,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冈和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红叶眼前。

指节到指尖都覆盖着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几根银丝从指尖垂落,牵拉到桌面上。

“舔干净。”他说。

红叶睁开眼睛,瞳孔在触及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时剧烈收缩。她咬住下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慢慢张开嘴。

粉嫩的舌尖先试探性地触了触指尖。

然后整根手指被她含进嘴里。

“啾……啾啵……”

吮吸声夹杂着唾液搅动的声音。红叶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颊烧得通红。她像婴儿吸奶般认真吮吸着哥哥的手指,舌头缠绕着指节,把每一滴淫水都卷进喉咙深处。

大冈和平盯着她此刻的表情——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却卖力地含着他的手指,喉结一下下吞咽着混有自己体液的唾液。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下腹的欲望更加膨胀。

他抽出手指。

红叶茫然地睁开眼,嘴唇还维持着吮吸的姿势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缕银丝。

“转过来。”大冈和平命令道。

红叶僵硬地转过身,背靠着办公桌边缘。她不敢看哥哥的眼睛,视线垂落在自己并拢的腿间——和服的下摆已经被撩到腰部,大腿完全敞开,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到近乎发紫,中间那道肉缝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大冈和平解开皮带。

粗长坚硬的肉棒弹出来时,红叶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远超出她的认知。龟头已经憋得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壮到一只手无法完全握住,最可怕的是长度——从根部到龟头尖端,至少超过二十公分。

“二哥……那个……太大了……”红叶声音发颤,“我会……坏掉的……”

“坏掉?”大冈和平嗤笑一声,右手握住肉棒根部,龟头顶在红叶湿透的穴口磨蹭,“妹妹的骚穴不是已经湿透了吗?这么多水,不就是为了迎接哥哥的肉棒?”

龟头挤开外阴唇肥厚的肉瓣,陷进那道湿热的肉缝里。

红叶倒抽一口冷气。

仅仅是龟头前端进入,她就感觉小腹深处传来被撑开的胀痛感。阴道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把这个过大的入侵者挤出去,却反而让龟头卡得更紧。

大冈和平腰部往前一送。

“啊——!!!”

凄厉的尖叫从红叶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整个人向后仰,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身后的桌沿。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红叶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她低头看去——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居然真的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包块,随着肉棒在她体内的抽插缓缓移动。

“看。”大冈和平左手按在她小腹上,指尖压着那个凸起,“妹妹的肚子,被哥哥的肉棒顶出来了。”

他的右手掰开红叶紧抓桌沿的手指,引导她摸向两人交合的部位。

红叶的指尖颤抖着触到自己的阴阜——那里已经完全被撑平,肥厚的阴唇被肉棒撑开成紧绷的圆环,死死箍在肉棒根部。她能摸到哥哥粗壮的柱身在她体内进出时带动外阴唇翻出又缩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把她大腿根部浸得湿透。

“感觉到了吗?”大冈和平的喘息粗重起来,腰部开始规律地前后挺动,“妹妹的骚穴,正在拼命夹紧哥哥的肉棒。”

噗嗤。

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着水声,在房间里持续响起。大冈和平每一次深入都狠狠撞上宫口,龟头顶着那圈紧致滚烫的肉环研磨,激起红叶一阵阵痉挛般的颤抖。

红叶的呻吟已经彻底失控。

“啊……哈啊……二哥……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她的一只手被大冈和平按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肉棒进出的轨迹;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桌面,指甲在实木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眼泪再次涌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胀痛感,正在转化成某种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

大冈和平盯着她失神的表情,腰部动作越来越快。

肉棒在湿热紧窄的甬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成泡沫的淫水,随着抽插动作溅到两人大腿和桌面上。红叶的阴道内壁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嫩肉从最初的抗拒变成热情的包裹——每次肉棒捅进去时,穴肉都会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柱身;抽出时又会依依不舍地拖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妹妹的骚穴……吸得真紧……”大冈和平喘着粗气,右手抓住红叶一边饱满的乳房,隔着和服面料用力揉捏,“平时穿着这么保守的衣服……下面却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要被哥哥肏了?”

“没……没有……”红叶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腰肢,让肉棒进得更深,“二哥……不要说了……好羞耻……”

“羞耻?”大冈和平嗤笑,左手绕过她的腰,手指探向臀缝深处,“那这里为什么流这么多水?”

他的指尖按上后穴紧凑的褶皱。

红叶浑身一僵。

“不要……那里不行……”

“不行?”大冈和平手指沾满从前面小穴溢出的淫水,涂抹在后穴入口,“妹妹全身都是哥哥的,哪里不行?”

指尖抵着那圈紧缩的肌肉,缓缓往里挤。

红叶的尖叫声变了调。

前后同时被入侵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前穴的肉棒还在激烈抽插,后穴的手指却一点点开拓着更紧致的通道。强烈的异物感混杂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像潮水般淹没她的理智。

大冈和平抽出手指,换上肉棒。

当龟头顶开紧缩的肛肉时,红叶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来,又被大冈和平死死按回桌边。她的后穴比前面更加紧致滚烫,肠道嫩肉像是活过来般死死箍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噗呲噗呲的闷响。

双穴同时被填满,红叶的呻吟已经不成语句。

“咿呀……啊哈……二哥……哥哥……要死了……红叶……红叶要坏掉了……”

她的瞳孔涣散,舌尖无意识地伸出来,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和服的前襟在激烈的动作中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小褂。小褂也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两颗乳头硬挺地凸起,在湿透的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

大冈和平俯身,嘴唇隔着湿透的小褂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吮吸。

“唔嗯——!”

乳尖传来的刺激让红叶浑身颤抖。她本能地挺起胸膛,把乳房更深地送进哥哥嘴里。大冈和平的牙齿轻轻啃咬着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吮吸声混杂着肉体碰撞声,构成淫靡的交响。

前后两个穴都在激烈收缩。

肠道嫩肉紧紧裹着后穴的肉棒,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按摩柱身;前面的小穴则更加热情——子宫口已经开始主动往下吞,试图把龟头吸进更深处。

大冈和平感受到妹妹身体的变化,腰部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的双手掐住红叶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又狠狠按下,让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捅进最深处。

“二哥……哥哥……要去了……红叶要去了……”红叶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子宫……子宫里面好胀……要被哥哥顶穿了……”

“那就去吧。”大冈和平喘息粗重,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研磨,“让哥哥看看,妹妹高潮的时候,骚穴会有多紧。”

红叶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

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向后仰到极限,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前后两个穴同时剧烈痉挛——肠道嫩肉疯狂收缩,死死箍着肉棒;前面的小穴则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开一合,主动吞咬着龟头顶端。

大冈和平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红叶的臀。

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喷射出来。前穴的肉棒直接射进宫腔,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娇嫩的宫壁,把小小的子宫撑得鼓胀;后穴的精液则灌满了肠道,多余的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肠液和之前的淫水,把红叶的臀缝浸得一塌糊涂。

红叶能清晰感觉到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

她低头看去——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明显鼓胀起来,像是怀孕初期的模样。那是宫腔和肠道同时被精液灌满造成的隆起。手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以及肉棒还在微微搏动、继续喷射的触感。

“二哥……好满……”她喃喃着,眼神涣散,“子宫……被哥哥的精液灌满了……”

大冈和平缓缓抽出肉棒。

啵。

啵。

前后两个穴同时发出淫靡的声响。粗长的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混着精液的体液——前穴涌出的精液像奶油般浓稠,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后穴溢出的液体更加粘腻,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红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大冈和平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她的小腹依旧鼓胀,宫腔和肠道里灌满的精液一时半会儿无法排出,在体内晃动着,带来持续的饱胀感。

大冈和平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平躺。然后单膝跪在沙发前,双手握住她赤裸的双脚。

红叶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纤细整齐,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淡淡的粉色指甲油。脚背的皮肤白皙细嫩,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底则是柔软的粉红色,脚心和脚跟处有薄薄的茧,那是常年穿着木屐行走留下的痕迹。

此刻这双脚也沾染了体液——脚背上溅到几点精液,脚趾缝里还夹着湿漉漉的毛发。

大冈和平低头,舌尖舔过她的脚背。

红叶浑身一颤。

“二哥……脏……”

“不脏。”大冈和平含住她一根脚趾,舌尖绕着趾缝打转,“妹妹全身都是干净的。”

他仔细舔舐着每一寸脚背、脚心、脚趾。唾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把那双玉足涂得湿亮。然后他握起那双脚,脚心并拢,把自己半软的肉棒夹在中间。

足底柔软的嫩肉包裹着柱身,脚趾在龟头上轻轻摩擦。大冈和平腰部前后挺动,让肉棒在妹妹的双足间抽插。足汗和唾液混合成润滑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红叶看着哥哥用自己的脚侍奉肉棒,脸颊烧得更红。她的脚趾本能地蜷缩,脚心夹紧,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以及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前列腺液的小孔。

大冈和平的动作越来越快。

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红叶并拢的双脚。第二波精液喷射出来,全部射在红叶的脚背上。浓稠的乳白色液体覆盖了大半个脚背,顺着足弓的弧度往下流淌,在脚心积成一小滩,又从脚趾缝里滴落。

他松开手。

红叶的双脚无力地垂落,脚背上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动。她喘着气,看着哥哥俯身,再次含住她沾满精液的脚趾,把上面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这种侍奉让她的身体再次泛起细密的颤抖。

大冈和平舔完最后一点精液,直起身,看着沙发上瘫软的妹妹。红叶的和服散乱不堪,小褂完全敞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下摆还撩在腰间,大腿根部一片狼藉——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混着精液的液体,把沙发垫浸湿了一大片。小腹依旧鼓胀,那是被他内射灌满的证明。

“去洗个澡。”大冈和平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然后换好衣服。”

红叶艰难地撑起身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向浴室。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精液晃动的触感,以及从两个穴口不断溢出的粘腻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淌的温热。

浴室里传来水声。

大冈和平整理好自己的衣着,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升腾。

二十分钟后,红叶从浴室出来。

她已经重新穿戴整齐——和服一丝不苟,领口紧贴脖颈,袖口扣到手腕,下摆垂到脚踝。除了眼角还有些微红,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之外,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和服下的身体是什么状态。

子宫和肠道里还残留着哥哥的精液,每次走动都会带来轻微的饱胀感。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微微发硬,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过度撑开后的酸痛。但大冈家族的家教让她学会了完美掩饰——挺直背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垂首,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

让目暮警官这种题型偏胖的人爬楼梯,实在是一种折磨,即便仅仅只是8楼,他也有点气喘,

在上来之后,他忍不住扶着墙壁大口喘息,

柯南却是有些急不可耐,冲出楼梯间,就像大冈和平的公寓跑去,

在路过电梯的时候,他注意到这一层那部完好的电梯门上,有一处凹陷的痕迹,

柯南不确定这处痕迹,到底有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不过,他还是停下脚步,仔细观察了一番,

嗯?这是,撞击留下的痕迹?

有人在这里爆发过冲突!

会是服部平次跟大冈和平吗?

柯南现在,对一切都持怀疑态度!

目暮警官很快呼吸喘匀,带着众人走到802室门口,在按过门铃,没有人应答后,又重重的敲了几下门,

等待了好一会儿,还是没人开门,目暮警官转头看向伊织无我,大概意思是询问伊织无我是否确定大冈和平在家,

在伊织无我做出回应之前,房门打开,大冈和平脸色阴沉似水,

把门外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目暮警官更是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干咳一声,

“咳,大冈先生,是这样的,之前的电梯坠落事故中,伤者是那个叫做服部平次的高中生,另外,那位叫做远山和叶的女孩子声称,你是这起事件的凶手,所以……!”

目暮警官看到大冈和平脸色不善,就大概明白,自己这些人怕是已经打扰到大冈和平了,

毕竟,在大冈和平的角度来说,他已经安排了伊织无我负责事故处理,又安排妃英理作为法律顾问,应该没他什么事了才对,

所以,目暮警官越说,心里越没底,

本来就是远山和叶最后自己都改口了的事,自己这么找上门来,好像是没什么道理。

然而,大冈和平的回答,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大冈和平点点头,语气冰冷,

“昂,没错,我是凶手!”

就连柯南都因为大冈和平的话,惊愕到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鬼?

就这么承认了?

大冈和平的坦诚,不按套路出牌,让柯南不知道该如何接招!

妃英理更是难以置信,眼神极度震惊,连连摇头,

“不,不可能,这种话不能乱说的,这种事,怎么能胡乱承认呢?”

她直到现在,还在以为,大冈和平只是逆反心理作祟,懒得跟不懂他的人,多做解释,

“不,不是的,你怎么能是凶手呢?这绝对不可能!”

目暮警官只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反复确认之后,脸色也严肃起来,

“那么,大冈先生,你的动机……?”

“因为我妹妹红叶的关系,我看他很不爽!想给他一些教训!”

大冈和平坦诚的可怕,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这一点,我跟那个远山和叶说起过,她肯定知道,你可以去向她求证,目暮警官!”

所有人闻言都神情微怔,他们现在总算有点明白,之前和叶为什么会说大冈和平是凶手了,

原来,大冈和平在和叶面前,表达过想要收拾服部平次的想法!

后来和叶没有再说下去,怕是也明白,这种言语上的恐吓,并没有实际意义,不能作为犯案的理由,更不能算做证据!

在场的人,有警察、侦探、律师,都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自然很清楚这一点。

大冈和平能这么说,反而证明了他,并不是凶手!

妃律师听到这里,总算松了口气,

之前大冈和平承认自己是凶手时,她是真的吓到了!

柯南明白只靠这几句话,根本定不了大冈和平的罪,

但是,除此之外,他也没能找到其他的线索,

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让他很不甘心,

“那你的作案手法呢,你是怎么做到的,让电梯落下去!”

“哦,这个啊!很简单的,我在那部电梯的按键上,摸了几下!”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柯南,脸上的阴鸷表情似乎消融了些,变的有些嘲弄的笑意,

说着,又回头看向整理好衣装,走出来的红叶,

“这一点,我妹妹红叶看到了!”

红叶脸上的红霞还没散去,眼角还带着泪痕,

不过,得益于大冈家族的家教,她的着装,比绝大多数女孩子要保守的多,

领口紧贴这脖颈,得体的长袖,紧致的排扣,不会有任何一丝不合礼仪的显露,

事实上,红叶除了在学校的时候穿学校制服外,剩下的衣服,都是和服以及今天这种风格的衣服,

她没有一件衣服,有任何一丁点的出格!

现在,这些服装很好的保护了她,遮掩住遍体伤痕!

妃英理看着红叶眼角的泪痕,心中叹息,从之前大冈和平的愤怒呵斥,

她就能大概猜出,红叶在这段时间里,被教训的有多惨,心中也由不得有些埋怨起大冈和平,

那可是你的妹妹,有必要这么狠心嘛!

当然,妃英理并不知道大冈和平到底是用了什么方式在教训红叶,

但,她的评价,倒是很中肯,大冈和平确实很狠心!

“这栋公寓,是大冈家族的开发的,这里出的任何事故,我这个凶手,都可以承担责任!”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看了红叶一眼后,收回视线,重现看向目暮警官,

“另外,在这里置业的人,如果觉得这里风水不好,流年不利的,要退房,换房,现金补偿的,都没关系!”

“大冈家族赔得起这份钱,我大冈和平,也担的起这个责任!”

说到最后,他的视线,在目暮警官、妃英理、伊织无我以及在更远的地方看热闹的茱蒂老师身上一一扫过后,

最终落在柯南身上时,脸上已经是自信到近乎疯狂的哂笑,

“动机、手法,我都已经实情相告,最后,我再次重申,我是凶手,我永远不会否认这一点,你们中,有任何人想要为服部平次主持这个公道,都没问题!”

然后,他又扭头,看向红叶,

“包括你,也一样!”

110

这般目空一切,嚣张到极点的言辞,如果是从一个真正的凶手口中说出来的话,那该是何等的恐怖啊!

目暮警官都不敢想象这种可能,

这位警官先生只以为这是大冈和平,作为大冈家族成员的骄傲,不允许自己被污蔑成凶手,才选择用这种方式控诉,

哪里有凶手,会完全不抵抗的,就把一切都和盘托出的嘛!

“咳,大冈先生,还请不要这么激愤,你的心情我很理解!事实上,我也知道你绝对不可能是凶手,电梯坠落的原因,是金属疲劳导致安全索断裂,你只是按几下按键,怎么可能是凶手呢?”

目暮警官尴尬的咳嗽几声,

“如果这样就是凶手的话,今天我也坐过电梯,也按过按钮,不也是凶手了吗?”

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柯南以外,都跟目暮警官一样的想法,

即便大冈和平的作案动机能够说得通,只是按几下按钮,就让安全索金属疲劳,也太天方夜谭了吧?

就连红叶,都想不通大冈和平要怎么样才能做到这一点,虽然,大冈和平同样在她面前承认,是他做的!

只有柯南,紧紧的皱着眉头,回忆着在现场勘查时的每一处细节,

刚才大冈和平盯着他的眼神,那种近乎贴脸输出的挑衅,让柯南很熟悉,

那和当初,大冈和平承认自己是酒厂员工时,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家伙,说的就是实话!

他就是让电梯坠落的真凶!

此时,在大厦底部,

准备清理电梯井的工人,在跳下去之后,齐齐抱起胳膊,快速的搓了起来,

“嘶!这鬼地方,真够冷的!”

“是呀,我从业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下这么冷的电梯井!”

“谁说不是呢?喏,都结冰了,你们看这冰渣!”

“听说这起事故是金属疲劳引起的,你们说,会不会跟这冰……!”

“咳,胡说什么?这种大事是我们能够插嘴的?这里可是大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