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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4 节

第155章 红叶,这么在意的话,来亲身体验一下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5万 字

白山公寓的8楼楼层,

大冈红叶已经完全傻了,刚刚走出电梯的她,眼睁睁的看着隔壁那部电梯面板上,楼层数字飞快的缩小,

然后,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时,就传出一声惊天巨响,

伴随着整栋大厦的震动,大冈红叶也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甚至听到了从电梯井中传出的,崩断的安全索,无序又狂躁的飞舞抽打的‘啾啾’声,

那声音,就像自己正在被执行鞭刑一般,抽打的她心头沥血!

大冈和平自然感觉到了红叶的战栗,以及不自觉用力握紧他的手,轻哼一声,

“只是听这动静,就害怕了?不要急,我说过的,暂时放过你,只是因为你现在的主要身份,还是我的妹妹!”

说着,他歪了下脑袋,垂下目光,冰冷的看着红叶~,

“回到京都,在跟信一伯父确定之后,等你附加上另一个更重要的身份之后……!-”

“二哥,你的意思是,电梯里……?”

大冈和平的话还没说完,红叶已经听弦听音,听出了他话里隐藏的意思。

“混账!”

大冈和平几乎是咆哮出声,被红叶抱住的手臂,猛然翻转,将红叶径直推到电梯门上,

“嘭!”

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

大冈和平随即贴了上去,几乎是脸对脸的盯着红叶,即便汹涌的波涛,以惊人的力量想要将大冈和平弹开,也无济于事,

大冈和平也完全没有在意这点弹性力量,心中的愤怒无以复加,

“你为了那个该死的小鬼,打断我的话?”

在刚才的咆哮之后,他的语气很快平静下来,只是身上的寒意剧烈涌动,

让他的眉眼间,几乎凝出冰霜,

“大冈红叶,是大冈家族大小姐的身份,给了你什么错觉,让你敢这般忤逆我?”

这不是红叶印象中,大冈和平第一次这般暴怒,

二哥很难控制住情绪,经常性的因一点点负面情绪,就很快无限放大,到最后,盛怒至极,

这种情况,随着二哥年龄的增长,也越发明显,

这在整个大冈家族,并不是秘密,每个人都知道,要顺着二哥的情绪,不能有半点忤逆,

事实上,二哥的绝大多数决定和判断,最终都表明,是事件的最优解,

这也让整个大冈家族,几乎把大冈和平的话,视作圣旨。

“二哥……,不是,我没有!”

红叶感受到大冈和平在盛怒之下,令人窒息的冰冷,心中酸楚又委屈,

她确实是大冈家族的大小姐,拥有远超很多很多人的优势,

但是,她始终也只是个高中女生,也期待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拥有和谐美满的家庭,疼爱自己的兄长,

如果,再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恋人,那就再好不过。

可是,出身大冈家族,从小就要学习各种繁复的礼节和规矩,到最后这些东西几乎已经成为她的本能,

她的兄长,实力超强,智商超高,也很疼她,

只是,有点不太正常!

就像她的家族,在很多外人看来那样,不正常!

不,不是有点,是很不正常!

大冈和平从红叶的脸色变化上,就看出这个女人在想些什么,

“你也在觉得我是个神经病,是不是?”

他讥讽的哂笑一声,眼中冷意不减,神色越显得癫狂,

“我确实是个神经病!连明天是几号都不知道的疯子!昨天还是盛夏,今天就变成早春,明天说不定还会下雪,这样的世界,我怎么能不疯……?”

“二哥,明天确实会下雪!”

红叶抿了抿嘴唇,似乎是觉得给出这个确定的答案,能给大冈和平带来一点点安慰,

至少,这么多年以来,大冈和平他,第一次说对了明天的天气!

然而,这句话,却让大冈和平更加觉得窒息,

这个世界的任何知识,他都能通过学习掌握,

唯独柯学世界的时间,对大冈和平而言,就像是无法修复的系统Bug一般,折磨着他,

更严格的说,他的脑海中,对于时间没有清晰具体的概念,

任何人跟他约定日期,都要极为精准的描述是几天以后,而不是几月几日,

或许,这就是他获得超能力的代价吧,

对于这个大冈和平认为不正常的世界而言,他这位异域来客才是Bug!

这种问题,大冈和平已经不想再继续深究下去,在呼出一口凝结成白雾的寒冰之气后,

他再次不屑的讥诮一声,

“你的猜想没有错,服部平次,那个小鬼,就在电梯里!”

说着,脸上的嘲讽笑容更是残忍,

“你要不要再猜一猜,他现在,死掉没有?”

红叶紧紧的咬着嘴唇,没有要接话的意思,

从大冈和平的脸上,她已经猜出了答案,服部平次一定没有死,

更何况,在这之前,大冈和平就已经说过,不会干掉服部平次,

二哥一向是说到做到,不会在任何他愿意承认的事情上说谎,

他,不屑那么做!

红叶的沉默,让大冈和平眼中的冰霜越发浓郁,

“跟我玩什么非暴力不合作,是吧?”  说着,大冈和平手臂一松,退开两步,放开了被禁锢在电梯门上的红叶。

电梯门冰凉的金属触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走廊里微凉的空气。红叶纤细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膝盖微微发软,身体晃了一下才勉强站稳。刚才被推搡时,后背狠狠撞击在金属门板上带来的钝痛还在持续扩散,肩胛骨的位置像是被烙铁烫过一般,火辣辣地烧灼着。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揉一揉那片痛处,指尖刚触碰到衣料,大冈和平冰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刚才那些铁索虚空抽打空气的炸响,你似乎很在意?”

他的语调很平,平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但这平铺直叙的句子,却让红叶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抬起头,对上大冈和平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讥讽,甚至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沉寂的海面,表面平静,底下却酝酿着能吞噬一切的惊涛骇浪。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然后,她听见大冈和平继续说下去:“那就亲身来体验一下吧!呵!”

最后那一声短促的冷笑,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凿进了红叶的耳膜。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冈和平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迈开脚步朝着走廊尽头的公寓方向走去。他的背影挺拔而瘦削,走廊顶灯投下的光线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在地面上延伸,尖端恰好触碰到红叶脚下那双深紫色的小皮鞋鞋尖。

红叶怔怔地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转瞬间,她瞪大眼睛。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停止了跳动,紧接着又以疯狂的频率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咚咚、咚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她耳膜发痛,震得她指尖冰凉。

她似乎明白了。

大冈和平所说的“亲身体验”是什么意思。

不是字面意义上的,让她去听那些铁索抽打空气的声音。不是。那些声音只是一个引子,一个象征。他真正要她体验的,是那种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的感觉——那种抽打在心灵上,抽打在尊严上,抽打在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让她彻底崩溃、彻底臣服的感觉。

虽然,她早就知道。

自从记事起,她就朦朦胧胧地知道,自己作为大冈家族的长女,与这位同父异母、却能力卓绝到近乎妖孽的二哥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家族里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所有人都默认一个事实:等她成年,等她完成学业,等她褪去“大小姐”这个青涩的身份,附加另一个更重要的身份之后——她就会成为大冈和平的附属品。

不仅是名义上的妻子。

更是他发泄欲望的容器,是他排解情绪的工具,是他展示掌控力的所有物。

这一切,在回到京都,在父亲信一伯父正式确认之后,就会到来。

那是她必须“偿还”的时候。偿还家族给予她的优渥生活,偿还“大冈”这个姓氏带来的荣耀,偿还她身为女性、身为妹妹、未来身为妻子的所有义务。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所以即便对大冈和平那些阴晴不定、暴躁易怒的举止感到恐惧,即便对这个家族扭曲的规矩感到窒息,即便内心深处还残存着对正常家庭、对青梅竹马的恋人的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她也从来没有真正反抗过。她学会顺从,学会察言观色,学会在二哥情绪爆发时低着头默默承受。

她以为,至少可以等到回到京都之后。

至少可以等到一个正式的仪式,一个体面的场合。

可是现在——

大冈和平的意思,明显是不想再等了。

刚才她那句下意识的追问,那句为了服部平次而脱口而出的“二哥,你的意思是,电梯里……?”,已经彻底触碰到了大冈和平那根最敏感、最不可触碰的神经。

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只是她单方面认定的青梅竹马——打断了他的话,质疑了他的意图,甚至流露出了明显的担忧。

这对大冈和平而言,是背叛,是挑衅,是绝不能容忍的忤逆。

所以,惩罚提前了。

就在今天。

就在这栋公寓八楼的走廊里。

就在这里,这个狭小、封闭、除了他们之外空无一人的空间。

已经到了她偿还的时候。

不是未来,不是京都,不是婚礼之后。

就是现在。

红叶的思绪一片混乱,各种画面在脑海中翻滚——被推在电梯门上的撞击,大冈和平几乎贴在她脸上的呼吸,那双盛满冰霜和癫狂的眼睛,还有那句充满占有欲和残忍的“你的猜想没有错,服部平次,那个小鬼,就在电梯里”。

而这一切,都将被接下来更直接、更赤裸、更不容逃避的“体验”所覆盖。

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逃离。脚尖微微向后挪动了不到一厘米,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声。这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却如同惊雷。

不能逃。

逃不掉。

整栋大楼都是大冈家族的产业。走廊尽头那扇门后面,是他专属的领地。就算现在转身冲进电梯,电梯的操控权也在他手里。就算跑下楼梯,楼下也一定有伊织无我或者别的什么人在守着。

更何况,她内心深处根深蒂固的、被家族规训了十几年的本能,正在尖叫着阻止她做出任何反抗的举动。

忤逆二哥的下场,她不是没有见过。

那绝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疼痛。

那是从精神到尊严都被彻底碾碎,然后按照他的喜好重新塑造的过程。

红叶的腿在发抖。

不是轻微的颤抖,而是控制不住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腿肚的剧烈战栗。膝盖骨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绷紧肌肉,才能勉强维持站立的姿势,不至于软倒在地。

后背渗出的冷汗已经浸湿了校服衬衫的内衬,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腋下也湿了一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汗珠顺着肋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滑过腰际,隐没在裙腰的边缘。

口腔里干燥得发苦,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嘴唇刚才被咬得太用力,下唇内侧的软肉破了一个小口,腥甜的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在耳道里冲刷的嗡鸣。

恐惧。

纯粹的、无法抑制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她站在原地,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半晌没有挪动脚步。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极其低微的嗡嗡声。顶灯的光线是冷白色的,洒在米色的地毯上,洒在深褐色的墙纸上,也洒在她身上。那光线像是带着某种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时间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漫长。

她的大脑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

不是视觉的画面,而是声音。

刚才从电梯井里传出的,崩断的安全索无序狂躁地飞舞抽打的“啾啾”声。

那声音尖锐、刺耳、充满毁灭性的力量,像是无数条钢鞭在空中疯狂地甩动,抽打着空气,也抽打着她的耳膜。

而现在,那声音仿佛又响了起来。

不是从电梯井里传来的实体声音,而是直接在她脑海中回荡。

啾——!

又是一声。

伴随着声音,仿佛真的有一条无形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背上。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刺痛。她的背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啾!啾啾!

声音越来越密集。

脑海中的鞭影也越来越清晰。

她甚至能“看见”鞭子挥舞的轨迹——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然后重重地落在她的皮肤上。落下的位置开始发热、发烫,像是真的被鞭梢扫过一样,泛起火辣辣的痛感。

那是心理暗示。是恐惧的具象化。是大冈和平那句“亲身体验”在她潜意识里种下的种子,正在疯狂地生根发芽。

红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校服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片皮肤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想要捂住耳朵,想要阻止那些声音。

但手指抬到一半,又僵硬地停住了。

捂住耳朵有什么用?声音是从她脑子里发出来的。

然后,就在她几乎要被自己脑海中的幻听逼疯的时候——

从走廊深处,大冈和平离开的方向,传来了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呵斥。

那声音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但其中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却像是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红叶脑海中纷乱的幻听,直接钉入了她的意识深处。

“你刚才打断我的话,那种勇气呢?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嗯”字,尾音拖得略长,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残忍的探究。

像是在问:刚才为了别的男人质问我时的勇气,现在去哪儿了?

像是在说:既然敢挑衅,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更像是在提醒她:你逃不掉,也躲不过。乖乖过来。

红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犹豫,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声呵斥中,被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本能的顺从所取代。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低垂的头。

视线越过空荡荡的走廊,落在那扇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的公寓房门上。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与走廊冷白的光线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灯光看起来温暖、柔和,甚至带着一丝居家的温馨感。

但那扇门后面,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吸进肺里,冰凉而滞涩。

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左脚抬起,向前落下。深紫色的小皮鞋鞋底踩在米色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一步,却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小腿肌肉因过度紧绷而酸痛,膝盖关节僵硬得像是生了锈。

第二步。

第三步。

她开始机械地向前走。

每一步都迈得很小,步频很慢。身体的重心有些不稳,走路的姿势也显得僵硬而别扭。但她确实在向前移动,朝着那扇透出暖光的门,朝着大冈和平所在的方向。

脑海中的鞭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空白。

她不再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再去恐惧,不再去挣扎。所有的情绪都被一种麻木的、听天由命的钝感所覆盖。就像等待行刑的囚犯,在最后一刻,反而会奇异地平静下来。

路过妃英理律师的门口时,她的脚步甚至没有一丝停顿。

虽然眼角余光瞥见了那扇紧闭的深色木门,但她的意识里已经没有任何空间去思考关于这个女人的事情。二嫂?老公?这些词汇此刻显得如此遥远而无关紧要。

她现在唯一需要考虑的,是如何面对门后的大冈和平。

如何“体验”他想要她体验的一切。

如何“偿还”她欠下的债。

走廊不长。

但她却觉得走了很久。

终于,她停在了那扇虚掩的公寓门前。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洒在她的鞋尖上,洒在她深紫色的百褶裙摆上。她能闻到从门内飘出的、极淡的气息——那是大冈和平惯用的某种冷冽的男士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公寓里常有的、干净的木质家具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让她心跳再次加速的危险感。

她抬起右手。

手指悬在门板上,停顿了几秒钟。

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然后,她咬了咬牙。

不是轻轻地咬,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近乎自虐般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贝齿深陷进柔软的唇肉里,之前破开的小伤口再次被撕裂,更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口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从伤口处涌出,浸湿了牙齿,浸湿了舌尖。

疼痛是尖锐的,清晰的。

但这种肉体上的疼痛,反而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她需要这股疼痛,来压抑心底翻涌的恐惧和屈辱。

需要用嘴唇上的伤口,来提醒自己保持最低限度的清醒和尊严——即便那尊严很快就会被彻底剥夺。

血珠从唇缝里渗了出来,沿着下巴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在下颌角的位置汇聚成一颗暗红色的小血珠,摇摇欲坠。

她没有去擦。

只是用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门缝。

然后,手腕用力,推开了门。

“吱呀——”

门轴发出轻微而滞涩的摩擦声。

公寓里的景象,随着逐渐扩大的门缝,一点一点地映入她的眼帘。

首先看到的,是玄关处深色的实木地板,光洁得能倒映出顶灯的影子。然后是正对着门的、宽敞的客厅。客厅的装修风格简约而冷硬,以黑白灰为主色调,几乎没有多余的装饰品。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夜晚璀璨的灯火,像是一片倒悬的星河。

而大冈和平,就站在客厅中央。

他没有开主灯,只开了几盏壁灯和角落里的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并不明亮,反而营造出一种暧昧而压抑的氛围。他背对着门口,面向落地窗,看着窗外的夜景。挺拔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修长,也格外难以捉摸。

他脱掉了外套,只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衬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一只手里端着一只玻璃杯,杯子里装着深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轻轻摇晃的动作,液体在杯壁上留下黏稠的挂壁痕迹。

他没有回头。

甚至没有一丝要转身的意思。

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刚才在走廊里下达命令的人不是他,仿佛红叶的到来与他无关。

但红叶知道,这是一种姿态。

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姿态。

他不需要回头确认,就知道她一定会进来。

他不需要开口命令,就知道她一定会站在原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因为他是大冈和平。

而她是大冈红叶。

是她先“冒犯”了他,是她欠了他的“债”。

所以现在,主动权完全在他手里。他可以选择何时开始,如何开始,用什么样的方式,让她“体验”到什么程度。

红叶站在玄关与客厅的交界处,没有再向前走一步。

她慢慢地、动作僵硬地,弯下腰,脱掉了脚上的小皮鞋。

这是大冈家族的规矩之一——进入室内必须脱鞋。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即便接下来的事情会彻底践踏她所有的规矩和矜持,这种刻进骨子里的习惯,还是让她下意识地遵守了。

深紫色的皮鞋被整齐地摆放在玄关的鞋柜旁。

她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地板是实木的,打磨得非常光滑,触感坚硬而冰冷。脚心敏感的肌肤贴合着木质的纹理,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细微的凹凸。脚趾因为紧张和寒冷,不自知地微微蜷缩起来,圆润的趾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直身体。

然后,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等待着。

像一尊等待着被主人处置的人偶。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落地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夜晚遥远的车流声,以及大冈和平手中玻璃杯里的冰块,随着晃动,与杯壁碰撞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叮咚”声。

那声音很清脆,但在这种死寂的氛围里,却像是一下一下敲打在红叶的心上。

她不知道大冈和平打算让她等多久。

也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这种未知的、悬而未决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恐惧。

因为她的大脑有充足的时间去想象、去恐惧、去编织各种最坏的可能性。

后背又开始冒冷汗了。

校服衬衫的布料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少女单薄而纤细的背部轮廓。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一对即将破茧而出的蝶翼,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

嘴唇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血珠已经滑到了下巴尖,然后滴落——

“啪嗒。”

一声极轻微的声音。

暗红色的血珠落在了她胸前的衬衫上,在白底深紫格纹的布料上,洇开了一小团深色的湿痕。

她垂下视线,看着那团血渍。

看着它缓慢地扩散,边缘变得模糊,最终凝固成一块暗沉的红斑。

就像某种不祥的印记。

然后,就在她盯着血渍发呆的时候——

大冈和平终于有了动作。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了玄关的方向。

那目光很淡,很冷,像冬日里凝结在玻璃上的霜花,带着刺骨的寒意。

“过来。”

他开口了。

只有两个字,声音平静无波。

但这两个字,却像是一道开关,瞬间激活了红叶僵硬的身体。

她没有丝毫犹豫——或者说,不敢有丝毫犹豫——迈开了脚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噗”声。脚掌与地面接触的瞬间,她能感觉到地板表面细微的灰尘颗粒,摩挲着脚心的肌肤,带来一种痒而麻的触感。脚趾因为紧张,依旧微微蜷缩着,行走时脚弓优美的弧线绷得紧紧的。

她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很稳。

穿过玄关,踏入客厅。

地毯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客厅铺着厚实的深灰色羊毛地毯,绒毛紧密而柔软,踩上去的感觉与刚才冰硬的木地板截然不同。像是踩在云端,又像是踩在某种温顺的活物身上,每一步都陷进去一点点,然后又被弹力轻轻地托起来。

她停在了距离大冈和平大约三米远的地方。

不敢再靠近。

也不敢离得太远。

然后,她再次垂下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脚尖上。

赤裸的双脚并拢在一起,脚踝纤细,脚背白皙,几根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左脚的大脚趾不自觉地微微向上翘着,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边缘透出健康的粉色。地毯深灰色的绒毛将她双脚的轮廓温柔地包裹着,也掩去了她因紧张而不停颤抖的小腿。

“抬头。”

大冈和平的声音第二次响起。

这次,他转过了身。

玻璃杯被他随手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杯底与玻璃茶几接触时,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红叶依言,慢慢地抬起了头。

视线先是落在他胸前的衬衫纽扣上——那是第三颗纽扣,纯白色的贝母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然后,她的目光缓缓上移,掠过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最后落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大冈和平也在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但那平静之下,却涌动着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承受的暗流。

他的目光,从她紧绷的脸颊,滑到她渗血的嘴唇,再滑到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她赤裸的双脚上。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一件属于他的、即将被使用的物品。

红叶的呼吸再次屏住了。

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然后,她听见大冈和平再次开口了。

这次,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近乎残酷的玩味。

“把衣服脱了。”

不是疑问句。不是征求意见。

是命令。

直接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红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手指下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尖锐的疼痛从掌心传来,但她却仿佛没有察觉到。

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早就猜到会有这一步,但当这句话真的从大冈和平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那种赤裸裸的、被物化的羞耻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挤出几个破碎而颤抖的气音:“二……二哥……”

“脱掉。”

大冈和平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音量都没有提高。

但就是这种平静,却比任何咆哮和怒吼都更让人恐惧。

因为他不是在愤怒地下达命令。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必须脱掉,没有商量的余地。

红叶的指尖开始发抖。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右手。

手指颤抖着,伸向了胸口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颗小小的、深紫色的、与她裙摆颜色相呼应的塑料纽扣。

指尖触碰到纽扣的瞬间,冰凉的塑料触感让她触电般地缩回了一点。但很快,她又强迫自己重新伸出手,用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纽扣。

扣眼很小,扣子也很小。

她的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地将纽扣从扣眼里解出来。

反而因为用力过猛,指甲不小心刮到了胸前柔软的肌肤,带来一阵刺痛。

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目光,正落在她笨拙的手指上。

那目光像是有重量,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脸颊开始发烫,耳根也烧了起来。羞耻感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每一寸皮肤上。

终于——

“咔。”

一声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了。

衬衫的领口随之松开了些许,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那片皮肤因为紧张和羞耻,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几缕深紫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锁骨凹陷的位置,随着她颤抖的呼吸,轻轻地起伏着。

她没有停。

也不敢停。

手指移向第二颗纽扣。

然后是第三颗。

第四颗。

每一次纽扣被解开的轻微声响,都在死寂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也钻进大冈和平的耳朵里。

就像是某种倒计时。

每一颗纽扣的脱落,都意味着她距离彻底的赤裸更近一步。

距离失去所有遮掩和屏障,完全暴露在他审视目光下的那一刻,更近一步。

当解开到第五颗纽扣时,衬衫已经完全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同样款式的、深紫色的吊带背心,是大冈家族女子学园校服的内衬。背心的布料很薄,贴合着少女刚刚发育不久的身体曲线,勾勒出胸前两团小巧而饱满的起伏。顶端的布料被撑起两个圆润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颤动着。

背心下方,是平坦纤细的小腹,以及被深紫色百褶裙紧紧包裹着的、曲线柔润的腰臀。

红叶的动作停住了。

手指僵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就此打住。

虽然衬衫已经敞开,但那件吊带背心,以及下半身的裙子,还勉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遮蔽。

如果继续脱下去……

“继续。”

大冈和平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犹豫。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

红叶咬了咬牙。

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双手抓住衬衫的下摆,用力向两边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直接扯开了衬衫剩下的纽扣,将整件衬衫从身上剥离了下来。白色的、带着深紫格纹的衬衫,像一片枯萎的叶子,从她手臂上滑落,软软地堆在了她脚下的地毯上。

现在,上半身只剩下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背心了。

肩膀和手臂大片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光滑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肩头的线条柔润,手臂纤细,手肘处微微泛着粉色。背心的两根细细的肩带,勒在锁骨下方的位置,陷进柔软的肌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身体,因为寒冷,也因为极度的羞耻,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手臂抬起,想要环抱住自己,遮挡住胸口。

但手指刚抬起一半,就僵住了。

因为她看见大冈和平的眼神,正冰冷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胸口。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某件物品的成色和价值。

没有欲望,没有欣赏,只有纯粹的审视。

红叶的指尖蜷缩了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的步骤,是下半身。

是那条深紫色的百褶裙。

是裙子下面,那最后的一层遮蔽。

她的呼吸,因为恐惧和羞耻,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短促而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吊带背心下那两团柔软的凸起,也随之不断地晃动,在薄薄的布料上顶出诱人的弧度。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手伸向了裙腰。

手指触碰到金属拉链的瞬间,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然后,她捏住了拉链头。

一点一点地,向下拉动。

“沙——沙——沙——”

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每向下拉动一厘米,裙腰就松开一分,裙摆也随着拉链的拉开,开始自然地向下滑落。

当拉链拉到最底端时,裙腰已经完全松开了。

深紫色的百褶裙,失去了腰部的束缚,开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地向下滑落。

先是滑过柔韧的腰侧,然后是平坦的小腹,然后是曲线圆润的臀部……

裙摆一点点地向下褪去,露出少女青春而美好的身体曲线。平坦的小腹下方,深紫色的内裤边缘露了出来——那是配套的、同样款式的棉质内裤,边缘是简单的蕾丝装饰。内裤紧紧地包裹着微微隆起的耻丘,勾勒出中央那道隐秘而柔和的凹陷轮廓。

裙摆继续向下滑落,滑过大腿根部,滑过柔嫩的大腿内侧,最终,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堆叠在了她赤裸的双脚旁边。

深紫色的百褶裙,像一朵凋谢的花,软软地铺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现在,红叶身上,只剩下最后两件衣物了。

上身的吊带背心,和下身的贴身内裤。

她站在原地,赤裸的双腿并拢着,膝盖因为紧张而微微向内靠拢,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小腿的线条纤细而笔直,脚踝精致,赤裸的双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十个圆润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趾甲泛出健康的粉色光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暴露在大冈和平的目光之下。

虽然还有最后两件布料遮挡着最关键的部位,但那种近乎全裸的状态,以及被审视的感觉,还是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脸颊和脖颈烧得通红,耳垂像是要滴出血来。胸前吊带背心下的肌肤,也因为羞耻和恐惧,泛起了大片的粉色红晕,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肩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背心下那两团柔软的小丘,微微地颤动,顶端的布料上,隐约透出两点更深色的凸起痕迹。

大冈和平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将她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审视了一遍。

目光从她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颊,滑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滑到她被背心勾勒出的、小巧而饱满的胸口,滑到她平坦纤细的小腹,滑到她仅被一条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耻丘,滑到她并拢的双腿,最后,落在她赤裸的双脚上。

那目光,像是在检查一件刚刚到手的商品。

确认其完好无损,确认其符合要求。

然后,他迈开了脚步。

一步一步地,朝着红叶走了过来。

脚步声很轻,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每靠近一步,红叶都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大山一样,朝着她缓缓地压过来。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恐惧,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微微倾斜,像是想要拉开距离,却又不敢真的后退。

脚趾死死地抠住了地毯的绒毛,脚弓绷得高高的,像两弯拉满的弓。小腿肌肉也绷得硬邦邦的,膝盖不停地发抖。

终于,大冈和平停在了她面前。

距离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男士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属于他自己的、干净而危险的气息。

距离近到,她一抬头,视线就能撞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距离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轻轻地拂过她额前的发丝。

他抬起手。

没有触碰她,只是用指尖,轻轻地点了点她的肩膀。

“背心。”

又是只有两个字。

但这一次,红叶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或者说,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的力气和勇气。

她机械地、僵硬地,抬起双手,抓住了吊带背心的下摆。

然后,向上一拉——

背心被从头上脱了下来,露出了少女青涩而美好的上半身。

胸前的两团柔软,彻底失去了布料的遮掩,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不算大,甚至有些小巧,但形状却圆润而饱满,像两枚刚刚成熟的蜜桃,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巧的、樱粉色的蓓蕾。因为紧张和寒冷,那两粒蓓蕾已经微微地挺立了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肩头的线条柔润,锁骨精致,胸部的下缘有着柔美的弧线,连接着平坦纤细的小腹。小腹的肌肤光滑细腻,肚脐小巧而深邃,像一颗精致的宝石,镶嵌在平坦的腹肌中央。

她的上半身,就这样赤裸着,完全暴露在大冈和平的目光之下。

皮肤因为羞耻和恐惧,泛着大片的粉色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胸口,甚至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小丘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两粒樱粉色的蓓蕾因为紧张而挺立着,顶端微微地发硬,在空气中微微地颤动着。

大冈和平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停留了几秒钟。

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最后的遮蔽——那条深紫色的内裤上。

“内裤。”

第三次,只有两个字的命令。

红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一次的颤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整个身体都在抖,从肩膀到胸口,从腰腹到腿脚,每一寸肌肉都因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控制不住地痉挛着。

她的手指,伸向了自己小腹的下方。

伸向了内裤的腰际边缘。

指尖触碰到棉质布料的瞬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自己微微隆起的耻丘柔软的触感。以及,更深处,那条隐秘的缝隙,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时,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悸动感。

她知道,这一次脱下之后,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最后的遮掩,最后的屏障,最后的尊严,都将被彻底剥离。

她将赤裸着,站在自己的二哥面前,等待着他“亲身体验”的惩罚。

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咬紧牙关,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的手指,抓住了内裤的腰际。

然后,向下——褪去。

棉质的布料,顺着她纤细的腰肢,顺着她平坦的小腹,顺着她柔韧的腰侧,缓缓地向下滑落。

当布料滑过大腿根部的时候,她感觉到一阵微凉的空气,拂过了那片从未暴露在任何人目光下的、最隐秘的肌肤。

她知道,那里,现在已经被彻底暴露了。

被大冈和平看着。

被他用那种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地观察着。

内裤继续向下滑落,滑过大腿,滑过膝盖,最终,完全脱离了她的身体,堆叠在了她的脚踝处。

然后,她赤裸的双腿,微微地向两侧分开了一点点——只是为了能让内裤顺利地滑落到脚边。

但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更加清晰地暴露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肌肤,因为羞涩和紧张,正在微微地发烫。也能感觉到,那条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柔软的缝隙,因为恐惧而紧紧地闭合着,两侧柔嫩的唇瓣互相贴合,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更深处的、那处稚嫩的穴口,也因此而紧紧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将自己保护起来,不被任何人窥探和侵犯。

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因为大冈和平现在就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赤裸的身体,看着她胸前微微颤抖的柔软,看着她平坦小腹下微微隆起的耻丘,看着她双腿之间那条紧闭的、泛着淡淡粉色的柔嫩缝隙,看着她赤裸的双腿和紧蜷的脚趾。

红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剥光了所有遮掩的人偶,等待着主人的处置。

羞耻感像无数条毒蛇,啃噬着她的心脏。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每一个细胞。屈辱像沉重的铁链,锁住了她的喉咙,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不敢去看大冈和平的眼神。

不敢去面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

然而,闭上眼睛,并不能阻止感官的感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大冈和平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身上。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像是有温度的火焰,一寸一寸地灼烧着她赤裸的肌肤。

从脸颊到脖颈。

从胸口到小腹。

从耻丘到双腿之间。

每一个地方,都被那目光笼罩着,审视着,评估着。

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的脚步声,朝着她再次靠近。

距离更近了。

近到,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呼出的气息,轻轻地拂过她胸前那两粒挺立的蓓蕾。温暖而微湿的气息,让那敏感的小点一阵战栗,更加硬挺地凸起,在空气中微微地发颤。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男士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他独有的、干净而危险的气息,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不容抗拒的体温和压迫感。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

不是粗暴的触碰,不是直接的侵犯。

而是用指尖,极其轻缓地,点在了她的锁骨上。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肌肤的瞬间,红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几乎想要后退,想要逃离。

但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大冈和平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缓缓地向左移动,滑过肩头的凹陷,然后向下,落在了她左胸的边缘。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描摹一件艺术品的轮廓。

但每移动一寸,红叶都能感觉到一股尖锐的、直达灵魂深处的羞耻和恐惧,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

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她胸前那团柔软的边缘。

冰凉的触感,与滚烫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红叶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一颤。

胸前那团柔软,也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而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顶端那粒樱粉色的蓓蕾,更加硬挺地凸起,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着。

“啊……!”

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呼,从她紧咬的唇缝里逸了出来。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惊恐、羞耻、无助,和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泪光。

她看着大冈和平。

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平静无波的脸。

看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看着他唇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惊呼而停下。

反而更加清晰地、更加缓慢地,继续移动。

从她左胸的边缘,向上,掠过那片柔软细腻的肌肤,最终,落在了顶端那粒樱粉色的蓓蕾上。

指尖,轻轻地,按在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点上。

冰凉的指尖,与滚烫的、敏感的蓓蕾触碰的瞬间——

红叶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那尖锐而清晰的触感,彻底击碎。

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羞耻和恐惧。

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逃离,却又动弹不得的——

被彻底掌控的感觉。

在路过妃英理门口时,

“嘎吱!”

房门打开,妃英理明显是刚刚匆忙洗过澡,头发都没有吹干,系着浴袍,用浴巾搓着头发,

她正在泡澡的时候,大楼的震动让她差点以为是地震了,

好在震动很快停止,不过,不一会儿,金属的撞击声,加上似乎是大冈和平愤怒的咆哮声,让她心中在意,

所以,匆匆擦拭过身体后,就想出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老公,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她刚打开门,就看到一脸寒霜,气息阴鸷的大冈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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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冈红叶则是一脸委屈、忐忑、悲伤又决绝的模样,落后数米距离,

这对兄妹,明显爆发了矛盾!

老……老公?

红叶心中的极度不安,都因为妃英理的这一声老公,荡然无存,

这个看不出具体年龄,气质也同样捉摸不定,既有成熟女人的风韵,又时刻带着点少女感的女人,

竟然跟二哥……?

红叶蓦然想起,之前好像确实给过自己很怪异的感觉,

就是在这个女人跟着她一起,喊‘二哥’的时候,二哥的反应,让她很奇怪,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二哥,一直不回京都,在东京这种乡下待着就算了,

还住在这种家族中最微不足道的产业,

竟然是因为这个女人吗?

红叶一时间,几乎忘了自己即将面临的处境,

也忘了在大冈和平说要她‘亲身体验’后,就在她脑海中不时响起的鞭刑声,

她在之前那种复杂的情绪之上,又更平添了许多委屈和不忿,

. . 0

她是大冈家族的大小姐,即便按照最符合家族利益的条件,她在未来,也是大冈和平当仁不让的妻子,

她跟大冈和平所生的男孩,也是大冈家族未来的继承人,

老公,这个称呼,她才最有资格叫出口!

现在,这个女人?!

妃英理有点纳闷,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到底哪里说的不对,她只是表达一下关切而已,

大冈和平脸上的阴鸷表情没有一丝好转就算了,小姑子大冈红叶竟然对自己多了几分敌意,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觉得我配不上她二哥,不配当她的二嫂吗?

妃英理想到这些,神色也暗淡下来,

是呀,从年龄上来说,自己好像确实不太配!

这让妃英理心中也悲戚起来,眼中的神采更加暗淡。

大冈和平回头看了红叶一样,眉角一挑,而后看向妃英理,

“妃律师,这不关你的事,是我跟红叶有些事情必须要说清楚!”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不过,和之前对红叶相比,已经算是温和无比了,

停顿了下,大冈和平才又接着说道,

“哦,妃律师,电梯坠落了,有个倒霉蛋在里面!如果可以的话,你去帮忙解决一下法律上的问题,至于其他的,诸如赔偿金,医疗费什么的,下面有个叫伊织无我的家伙,他会处理的!”

“诶?”

大冈和平平静到冷漠的语气,妃英理再熟悉不过,只是,他说的内容,让妃英理有点意外,

“这为什么……?”

“妃律师,你大概没有了解过,这栋公寓所属的地产公司,其实是大冈家族的产业!”

大冈和平随口解释一句后,就打开自己公寓的房门,走了进去。

妃英理怔了怔,这栋公寓大楼,是大冈家族的产业?

难怪,他一个世家子,当初会莫名其妙的在这里,有一处房产。

呆愣片刻后,她又注意到,直到大冈红叶从她面前路过,那眼中的意外和敌意,也没有任何消减,

这让妃英理更加懵逼,不明所以,

她眼神茫然又疑惑的看着红叶,心中忍不住想到,

大冈家族的人,好像都有点,不太正常?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