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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6 节

第147章 让服部平次从物理意义上,消失!(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小兰等人明显感觉到,大冈和平在接完电话后,脸色更加淡漠了些,

这让气氛本就有些尴尬的几个女孩子,更显得局促,特别是远山和叶,

她本就跟小兰,园子也才刚认识,

现在,骤然感觉到大冈和平兄妹对她的莫名敌意,心中已经很茫然,

而且,大冈和平还特别提到了服部平次,这更让她惴惴不安。

几个女孩子中,如果说谁的心理负担最小,那当然是大冈红叶,

即便在之前聊起服部平次时,她也明显感觉到大冈和平的不满和冰冷,

不过,这么多年来,大冈和平一直很宠溺她,

加之她本身的性格就是骄傲又自信,

“二哥,是出了什么事吗?”

大冈和平微微垂目看着大冈红叶,目光中一抹寒霜骤然升起,又瞬间隐去,

这让红叶心中一凛,她知道这是二哥心中愤怒的表现,

所有人都说二哥喜怒无常,其实,所有人也都很清楚,大冈和平的喜怒其实都在脸上,

他是高兴,还是愤怒,稍微用心分辨,都能看得出来,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二哥是一个很直率的人,并不像很多人那般,口蜜腹剑,城府深沉,

只是,二哥冷起来,是真的冷!

大冈红叶心中忐忑,她看出大冈和平的冷意,并不全是因为刚才接的电话,

甚至可以说,刚才的那通电话,只是让大冈和平的冰冷,延迟发作了而已,

这份冰冷是一直都存在的,

因她大冈红叶而起,

也因服部平次,以及那个叫远山和叶的女人而起!

在明白这一点后,红叶立刻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后退半步,微垂着脑袋,双手交叠放在裙边,

这样一副等待着承受怒火的模样,让小兰三人都惊呆了!

园子简直不敢相信,现在这个态度顺从恭敬的女孩子,还是之前那个礼仪得体,但是,嘴很欠的,称东京为乡下的女孩子,

和叶更加懵了,她完全没搞懂,之前还都给她奇怪感觉的这对兄妹,怎么转瞬间,内讧了25?

小兰算是三人中,感触最多的人了,

大冈家族中,女性的地位问题,她很早之前,就从大冈和平口中,有所耳闻,

大冈和平本人,更是那样一个强硬又霸道,想要支配和掌控一切的男人,

这一点,小兰有过亲身体会,

她本以为,只是作为大冈和平的女人,需要对他这样,

没想到,连大冈红叶,他的妹妹,竟然也是这样!

大冈和平,在大冈家族中,居然有着这样的权威吗?

还是说,大冈红叶除了是妹妹的身份以外,还有着别的身份?

小兰想起之前,大冈红叶初见她时,露出那一抹莫名其妙的敌意,那是女性之间的嫉妒情绪!

大冈红叶她,竟然……爱着自己的哥哥?!

而且,看她现在的这副恭敬顺从的态度,明显已经在以大冈和平的女人身份自居了?

小兰简直惊呆了!

豪门世家,玩的这么野性吗?

那可是你的哥哥呀!

诶?好像,也不对!

园子说过,大冈和平是大冈家族的养子来着!

他跟大冈红叶之间,只是名义上的兄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在日本,表亲之间的婚姻,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这种,实质上没有任何血亲关系的情况?

这么算起来,大冈红叶这样,好像也不算是问题!

小兰在呆愣之后,更加懵逼,

小姑子,变成情敌了,可还行?

小兰一个16岁的高二女生,哪里遇到过这种复杂的问题,当场傻眼,在微风中凌乱。

大冈和平心中的冷意,确实是之前就存在的,

只是,他之前关注的重点,在新出现的远山和叶,以及,活在他们对话里的服部平次身上,

对于服部平次,他是一定要教训的,远山和叶凑上来,那只能算这小妮子倒霉,

当然,这并不代表,他就放过了大冈红叶。

在此之前,红叶只是他的妹妹,对于红叶跟服部平次之间的误会,他只想着略施小惩便算了,

那毕竟是自己妹妹幼年时的一段记忆,自己没必要越俎代庖,去控制红叶的人生,

但是现在,大冈信一旧事重提,大冈红叶也不反对,默许此事,

这种身份的转变,自然也就影响大冈和平对这件事的态度,

大冈红叶现在不仅是自己的妹妹,未来,或许还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而且,大冈信一明显已经在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在加入大冈红叶是他女人的这个设定后,服部平次和红叶之间的误会,就让他很膈应了,

红叶心中,还惦记着那个黑炭头,更是让大冈和平不爽,

自己的女人心中,想着别的男人,还是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谐音梗,真是可笑又可恨!

玩谐音梗是吧?

这可不是扣钱,就能解决得了的!

大冈和平越想越气,身上的气息也越发阴鸷,让着早春三月的清晨,更显寒冷,

几个女孩子都从心底里泛起丝丝寒意,有点瑟瑟发抖的心悸。

好在,这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只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

就像在把自己的态度清晰又完整的展现给在场的几个女孩子知道后,就瞬间消失的荡然无存,

“没事,一个骚扰电话罢了!”

大冈和平语气平淡到近乎冷漠,这让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凝重,

几个阅历并不丰富,又不知道该怎么跟这样的大冈和平相处的女孩子,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唯一拥有相当多经验的大冈红叶,又因为她本人就是大冈和平生气的源头,而诺诺不敢言,

场面几乎凝固。

直到好一会儿后,出现在远处花坛边,恭敬侍立着的伊织无我的出现,才将大冈和平的注意力分散了些,

察觉到大冈和平的眼神,伊织无我恭敬的微微垂首。

大冈和平眉角抖动一下,在红叶的这位私人管家身上看了几秒,然后,才看向小兰三人,

“很抱歉,小兰,今天我妹妹过来,恕我失陪……!”

刚才大冈和平的阴鸷气息,给了三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很大的心理压力,现在听出大冈和平告辞的意味,三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然后,小兰的心情反而复杂起来,

在没见到大冈和平之前,她还时常想念,

在见到大冈和平之后,她又会因为想起那些让她窘迫的事,有点难看,

现在,知道大冈和平要走后,她又有点怅然若失!

大冈红叶也紧跟着,端庄得体的让三人行礼致意,而后告辞,

直到两兄妹走远了,小兰还没有回过神来,

“喂,小兰,刚才和平哥哥跟你道别,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园子轻轻撞了撞小兰的肩头,将小兰唤醒,

“我刚才注意到,和平哥哥盯着你看了好久呢!他一定觉得,你刚才那样,很失礼!”

小兰看着大冈和平快要消失在花坛后面的背影,抿着嘴唇,沉默了会儿,

“没关系,下次见面,再补偿她好了!”

诶?补偿?

小兰的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园子有点茫然。

不过,还没等她发问,旁边的远山和叶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

“小兰,园子,你们的那个和平哥哥,到底是什么人?我总觉得,他好可怕哦,刚才,提到平次的时候,我都快被他吓死了!”

“呐,和叶,别怕啦!和平哥哥其实是个很好的人,就是性格有点冷!”

园子一脸的无所谓,随意的摆摆手回应着。

小兰在怔了怔后,想起之前自己察觉到的一点问题,

“园子,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和平他其实是跟你们铃木家……!”

“滴铃铃铃!”

就在这时,园子手包里的手机,响起单调却尖锐的铃声,打断了小兰的话,

“喂?老妈?什么!富泽哲治叔父死了?凶手是富泽太一大哥?!哦,好的,好的,我会尽快刚去伊豆……!”

诶?

富泽家跟铃木家相交莫逆,小兰是知道的,

好吧,现在再说大冈家族好像,不太合适。

园子挂断电话之后,

“小兰,你刚才说,和平哥哥和我们铃木家怎么了?”

“呃,没,没什么,园子!你是要去伊豆参加葬礼吧,你快去吧!”

小兰面色一紧,没有再继续之前的话题。

园子心很大,加之富泽哲治的死,凶手竟然是富泽太一,也确实很让她吃惊,也就没有再在意,

“哦,对了,小兰,你也跟我一起去吧!说起来,这起案子,还是你爸爸毛利小五郎破解的!”

说着,她想起来旁边还有个远山和叶,她跟小兰都走了的话,和叶就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和叶,你也一起来吧!来接我直升机,几分钟之后就到,我们去公园的中央广场等待就可以了!”

小兰听到是她爸爸侦破的案件,跟着去倒是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很是平静,

远山和叶都懵了,

不过,她懵逼的不是园子大小姐,在不经意间的凡尔赛炫富,

而是被园子的脑洞之大,给惊到了,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园子!

我们才更认识而已,你就拉我去参加什么葬礼,这也太奇怪了吧?

“呃,园子,我是第一次来东京,还想在这边多待一段时间,况且,平次他……!”

远山和叶果断拒绝了园子这个一看就没进过多少思考的提议。

“哦,对哦!忘了,你是陪着自己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来的!”

园子眨眨眼,一脸暧昧的笑容,

“好吧,那你就不去了吧!阿笠博士家的地址,你有记着吧?”

…………

白山公寓,803室。

大冈和平带着红叶进入公寓,伊织无我自然没有资格再进入,

他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眼角的余光,在大冈和平旁边的两间公寓上看了一眼,而后,看向对面半区,

之前那个带着枪来拜访大冈和平的女人,就住在那边半区,

老实说,伊织无我从那个自称茱蒂老师的女人身上,嗅到了一丝同类的味道,那是他多年的公安警察经验,带给他的敏锐感觉,

她一定不是什么老师,至少,不是单纯的老师!

卧底吗?

伊织无我想到他曾经的那段卧底经历,慵懒的眼神,聚起一抹精光。

公寓房间里,

大冈和平大剌剌的靠在沙发里,双腿随意岔开,皮质沙发因为他重量的压迫发出细微的嘎吱声。松软的天鹅绒地毯颜色深红,几乎和他浴袍下摆是同一种色调。红叶跪坐在这片深红之上,双膝并拢,脚背绷直压在臀下,和服下摆因为跪姿被向上拉扯,露出脚踝处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细腻的脚踝骨凸起,侧面有一道浅浅的青色血管。她双手捧着细颈酒瓶,指尖因为用力微微发白,低垂着眼睑不敢直视大冈和平。酒液从瓶口倾泻而出时带出哗啦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斟酒的动作很稳,但手腕却在不易察觉地颤抖。酒液注入杯中的声音在空气里拉成一条细线,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旋转,荡起微小的漩涡。红叶斟到七分满时停住,双手将酒杯捧起,手臂向前伸直,和服袖口向后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片光滑的肌肤。那片皮肤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细腻到几乎看不到汗毛。她将酒杯高举过头顶,姿态标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仪式的奉纳。

“二哥……?”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那颤抖不是来自寒冷,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不安。大冈和平在进入房间后,那种比之前在小兰几人面前更加冰冷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不是温度上的冷,而是某种压迫性的、让空气密度都增大的气场。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肌肉在紧绷,肩胛骨向内收拢,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很沉,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胸口的神经。

和服领口因为跪姿前倾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段锁骨。那片凹陷的骨骼线条清晰,皮肤薄得能看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网。她呼吸时胸口起伏,锁骨窝的阴影随着动作深浅变化。室内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声音,以及膝盖压在地毯上时绒毛被挤压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接过酒杯。她的手臂悬在半空,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像被拆解成无数个细小的颗粒。手臂开始发酸,肌肉纤维在无声抗议。就在这时,大冈和平终于动了。

他没有去接酒杯,而是直接伸出手,握住了红叶的手腕。

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干燥而温热。手指握住她手腕的瞬间,红叶整个人都绷紧了。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触碰——他的拇指直接按在了她手腕内侧的脉搏点上,指腹精准地压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能清晰感受到皮下血管的搏动。脉搏跳得很快,很乱,像受惊的鸟在笼子里扑腾。

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贴着,但那种触感却像电流一样顺着她的手臂窜上去。指腹的皮肤比她手腕内侧的皮肤粗糙一些,带着细微的掌纹摩擦力,摩挲着她细腻的内侧肌肤。那片皮肤太薄太敏感,薄到能清晰感受到他指纹的纹路走向,以及指腹下那一点温热体温的渗透。

红叶的手抖了一下,酒液在杯子里晃动,荡出一圈涟漪。她咬住下唇,努力控制住颤抖。大冈和平的拇指开始缓慢移动,沿着她手腕内侧向上滑动,划过那片极其敏感的区域。动作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但每移动一毫米,都让她皮肤下的神经末梢集体炸开信号。那片皮肤从未被如此触碰过,细小的汗毛因为刺激而竖起来,鸡皮疙瘩沿着手臂一路向上蔓延。

他的拇指停在了她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凹陷处,那里皮肤最薄,血管最浅,触感也最敏感。指腹在那里轻轻按压,不是用力,而是用了一种缓慢的、研磨式的力道。皮肤被压下去,又弹回来,再压下去,再弹回来。每一次按压都像是某种试探,测试她皮肤的弹性,测试她忍耐的极限,也测试她脉搏跳动的频率变化。

红叶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手腕被握住的地方温度在升高,那片皮肤因为充血而泛出淡淡的粉红色。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增加了一点压力。指腹更深地陷进她柔软的皮肤里,几乎要触碰到下方的骨骼。那种触感很奇怪——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被掌控的、无法挣脱的束缚感。她的手腕在他手里显得那么细,细到他只用三根手指就能完全环住,拇指还能有余地在内侧皮肤上作画。

“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

大冈和平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在安静的房间里滚动。他没有看她的眼睛,视线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他的手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腕,肤色对比鲜明。他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她的手腕则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甚至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网像树枝一样分叉蔓延。

他说这话的时候,拇指又开始动了。这次不是按压,而是用指甲边缘沿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条肌腱轻轻刮过。指甲没有完全伸出,只是用前端一点点坚硬的边缘,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制造出一道微妙的触感轨迹。那道轨迹从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臂下方,皮肤因为刺激而泛起一片细小的颗粒,红色的刮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慢慢浮现出来,像某种隐形的标记突然显形。

红叶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她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酒杯还在她另一只手里,酒液因为颤抖而晃动得更加明显。大冈和平终于松开了她的手腕,但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小臂继续向上滑动。

和服袖口很宽,他的手轻易地探了进去。

粗粝的掌心贴着她小臂内侧的皮肤向上滑动,那片皮肤从未暴露在空气中,细腻得像浸过牛奶的丝绸。他的掌纹摩擦着那片极其敏感的肌肤,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表层渗透进去,一路烧灼。红叶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线条在小臂上浮现出来,又因为他的触摸而微微颤抖。

他的手停在了她手肘内侧的凹陷处。那里是全身皮肤最薄的地方之一,只有薄薄一层表皮覆盖着下方的血管和神经。大冈和平的指尖在那里轻轻打转,用指腹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让那片皮肤的温度升高一度。她能感觉到自己肘窝处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发烫,微小的汗珠从毛孔里渗出来,让那片区域变得潮湿而滑腻。

汗水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的气味——那是很淡的香气,沐浴后残留的柚子花香精,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微甜微酸的气息。这股气息在密闭的和服袖管里被体温蒸腾,变得更加浓郁。大冈和平的手指没有停,反而更加深入。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小臂,五指收紧,不是捏疼她,而是制造出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压迫感。

手臂肌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柔软的组织被挤压,又因为弹性而试图恢复原状。那种触感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每一次挤压都在提醒她——这只手臂现在不属于她自己,属于握住它的那只手。

红叶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但在极度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大冈和平听到了,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手指继续向上。

他的手探到了她上臂内侧。这里的皮肤更加细腻,因为常年被衣物覆盖而异常娇嫩。大冈和平的拇指按在了她上臂最柔软的那块肌肉上,那片区域几乎没有脂肪覆盖,只有薄薄的皮肤包裹着肱二头肌的内侧缘。他按压的力道开始加重,指腹深深陷进柔软的肌肉组织里,几乎要触碰到下方的骨骼。

红叶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上臂肌肉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过度紧张和刺激。汗水从毛孔里涌出得更多,湿滑的液体让她手臂内侧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湿滑的皮肤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带着水声的摩擦音。那声音很小,但因为她和他靠得极近,所以能清晰听见——皮肤摩擦皮肤,带着汗液的润滑,制造出一种湿腻而暧昧的声响。

“如果你仅仅是我的妹妹,”大冈和平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几乎是在她耳边低语,“我可以无条件的宠溺你,就像过去了10多年间一样,这是你作为大冈家族的公主,应得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终于接过她手中的酒杯。但那只握住她手臂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他的手从她上臂内侧滑到肩头,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在她肩关节上。红叶的和服领口因为手臂被抬高的动作而扯开更多,露出了整个肩膀和锁骨区域。

她的肩很窄,锁骨线条清晰得像是雕刻出来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大冈和平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肩头,粗粝的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肩部皮肤,温度差让那片皮肤瞬间泛起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她肩胛骨在他掌心下微微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大冈和平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动作很清晰,酒液滑过食道的声音在极近距离下能听见。他放下酒杯,玻璃杯底触碰茶几时发出清脆的叮声。然后他动作流畅地阻止了红叶继续斟酒的举动,从她手中把整瓶白酒拿了过来。

这个过程里,他握住她肩膀的手一直没松开。反而在她试图抽回手时,五指收紧,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一些。红叶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和服领口敞开得更大了,胸前的布料被拉扯,露出了胸口上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片皮肤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而泛出淡淡的粉色,能看见下方纤细的胸骨轮廓。

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间残留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男性化的体味。那是汗液蒸腾后留下的微咸气息,混合着沐浴露清爽的后调,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属于他本身的荷尔蒙味道。这股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灌进她的鼻腔,渗透进她的皮肤。

“但现在,”大冈和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的敏感区域,“你既然已经决定要接受那个结果,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

他停顿了一下,那只握住她肩膀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手掌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滑动,指腹划过锁骨凹陷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红叶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滑向她胸口上方裸露的皮肤。那片区域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皮肤薄得能看见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网,细腻得像刚剥开的煮鸡蛋。

大冈和平的手停在了她胸口正上方,手掌下方就是和服领口的边缘,再往下一点点,就能触碰到被布料遮住的、更柔软的隆起。他没有继续向下,而是用拇指按在了她胸骨上方的凹陷处。那片区域叫做胸骨上窝,是人体前颈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下方就是主动脉弓,皮肤薄到能感受到血管的搏动。

他按下去的力道很轻,但精准得可怕。拇指指腹陷进那片柔软的凹陷里,能清晰感受到下方骨骼的轮廓,以及骨骼后方大血管有规律的跳动。每一次心跳的搏动都通过他的拇指传递回来,像某种隐秘的密码。红叶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因为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廓起伏,让那片凹陷处在他拇指下产生微妙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胸骨上方的皮肤在发烫,汗液从毛孔里渗出来,让那片区域变得潮湿。大冈和平的拇指指腹因为汗液的润滑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制造出湿滑的摩擦感。他拇指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五秒钟,五秒钟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他开始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那片皮肤。

不是用力刮,而是用指甲前端最坚硬的那一点点边缘,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制造出一道微妙的刺激。皮肤因为刺激而泛起红色,细小的颗粒沿着他刮过的轨迹浮现出来。那道红色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像某种烙印,也像某种警告。

“呵,”大冈和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是把我想的太大度了吗?”

他说完这句话,终于松开了手。

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并没有立刻消失。红叶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肩膀、手臂、胸口上方那片皮肤残留的触感——他手掌的粗糙质感,指腹的温度,指甲刮过的刺激,以及汗液蒸发后留下的微凉。那片皮肤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持续发烫,红色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像某种隐形的标记。

她整个人还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但身体已经僵硬得像一尊雕塑。膝盖压在地毯上开始发麻,脚背因为长时间绷直而酸痛,手臂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哪里。和服领口还敞开着,露出胸口上方那片带着红色刮痕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大冈和平向后靠回沙发里,手里拿着那瓶白酒,没有再看她。但他的气息依旧笼罩着整个房间,那种冰冷而压迫的气场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刚才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加具象化。

红叶终于能呼吸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涌入肺部时带来微微的刺痛感。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复杂气味——酒液的辛辣,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她皮肤蒸腾出的微甜体味,以及天鹅绒地毯被体温烘烤后散发出的、混合着灰尘和织物纤维的陈旧气息。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手腕内侧还残留着他拇指按压留下的浅红色痕迹,那片皮肤微微发烫,脉搏还在快速跳动。小臂内侧也有同样的红色痕迹,沿着皮肤纹理蔓延,像某种隐形的掌纹烙印。最明显的是胸口上方那片刮痕,红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变化。

她慢慢收回手,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手臂因为长时间悬空而发酸,肌肉纤维在恢复血液流通时带来针刺般的麻痹感。她试图整理和服领口,但手指在颤抖,布料在指尖滑了好几次才勉强拢住。那个过程中,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上方那片被触碰过的皮肤因为布料摩擦而产生更明显的刺激感。

粗糙的丝绸边缘刮过那片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想起刚才他指甲刮过的触感。那片皮肤像是被激活了,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处于高度敏感状态,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

红叶重新跪坐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她不敢抬头,视线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看那些细小的绒毛在她膝盖的压力下倒伏又弹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还没有平复,每一次搏动都在胸口制造出沉甸甸的回响,那股回响顺着骨骼传到耳膜,在颅内制造出闷闷的轰鸣声。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但那沉默和刚才不一样了。刚才的沉默是冰冷的、没有生命力的,现在的沉默里充满了刚才肢体接触留下的余韵——皮肤上的触感残留,空气中混合的气息,以及两人之间那种被重新定义的、更加复杂而危险的距离感。

大冈和平没有再说话,他靠在沙发里,手指在酒瓶瓶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规律的、沉闷的叩击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扩散,每一次叩击都像是某种倒计时,也像某种审判前的读秒。

红叶跪坐在那里,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和服内衬的布料。湿滑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动作而产生摩擦。那片潮湿的区域在后背正中央,沿着脊柱向下延伸,温度比她身体其他部位更高,蒸腾出带着她体味的湿热气息。

她也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长时间保持跪姿的疲劳,以及刚才过度紧张导致的肌肉痉挛。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跪坐的姿势而紧紧贴在一起,那片区域也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液。汗水让两片皮肤之间产生黏腻的摩擦感,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皮肤拉扯又分开的湿滑触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红叶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轰鸣,能听见汗水从毛孔渗出时细微的声响。她也能听见大冈和平用手指敲击酒瓶的声音,那声音规律而沉闷,像某种古老仪式的鼓点。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大冈和平再次开口。

但他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说了另一件事。

而红叶跪在那里,身体依旧僵硬,皮肤上的触感残留依旧清晰,那些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某种无声的宣判,宣告着她从这一刻起不再仅仅是他的妹妹,而是某种更复杂、更危险、更被严格掌控的存在。

大冈红叶心头一紧,二哥从来不是一个大度的人,大冈家族中,无人不晓,没有人可以忤逆二哥的心意,

只要是二哥决定的事情,对任何人来说,只有两个选择,

服从,或者,在被二哥教训之后,服从!

二哥的脾气起来之后,说的话连大冈信一兄弟都不会去改弦更张的,

这110是当初从大冈贯太郎在世时,就留下的规矩,

据说,是当年,大冈贯太郎为了要大冈和平入籍大冈家族,定下的约定。

由此可见,大冈贯太郎有多么看中大冈和平,

事实上,在大冈和平入籍大冈家族之后,大冈家族的事业蒸蒸日上,未来几十年的规划,都近在彀中,

至此,再没有人,对此有任何怨言,

对于大冈家族的旁支来说,躺着分钱,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如果家主这一脉的子嗣,再能无所出,那就更好不过,说不定家主之位,都能展望一下,

只是,大冈和平的出现,在给他们带来巨大经济利益的同时,也基本断绝了他们的这种野心,

有大冈和平在,至少,大冈承平顺利接任家主之位,不成问题,

唯一的问题就是,大冈承平如今30多岁,还没有生下男丁,

这对家主一脉来说,是个问题,对旁支们而言,则是天大的好消息,

这一代不指望了,下一代还可以展望一下!

这是秉承传统,保守又死板的大家族的通病,自古便是如此,

这也是从大冈贯太郎起,两代家主,都力求让大冈和平跟红叶结婚的关键,

只要他们能够有所出,他们这一脉的地位,就稳如泰山,

特别是在跟他们是对头的铃木财阀,隐隐传出希望小女儿招赘女婿之后,

大冈信一就更加急切的,要实现两代人的夙愿了!

“二哥,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可是……!”

红叶心中悲戚,沉默许久,才勉强开口,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大冈和平已经猛然伸手,按在她头顶,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是亲昵的rua着她的头发,而是稍稍用力,让她的头,向后仰到,

露出修长的脖子,直直的看着大冈和平,

“你既然知道,就应该明白,我不允许有什么‘可是’!”

大冈和平冷声打断她的话,

“至于你跟那个混账小鬼的误会,我会尽快解决!”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下,

“还有,你钱包里藏着的那张照片……!”

提到这个,大冈红叶瞬间瞪大眼睛,

“二哥,你怎么会……?”

“我跟你说过的吧,红叶,你二哥我,什么不知道?”

大冈和平语气依旧冰冷,

“那场比赛之后,你们做出约定的照片,呵……!”

哂笑一声后,他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红叶彻底懵了,即便二哥已经好几次说过,那是因为谐音引起的误会,

可是这误会,已经在她心中积淀了十年,她经常会想起当初的那个男孩,

这又哪里是那么轻易就遗忘的?

但她明白,如果她忘不掉,二哥会帮她忘掉的,

从物理意义上,让那个人消失,彻底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