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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节

第139章 我和我老公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失陪了!茱蒂老师!(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米花町,阿笠博士家。

柯南在一张纸上,写下一连串的名字,

这些人,是他从警方那里获得的,和那两个绑匪同一站上车的人员名单,

这些人中,就有让灰原哀嗅到黑衣组织成员味道的人!

柯南在这些名字上审视很久,又沉思良久后,在其中几个名字上,用加粗的笔记做了标记,

大冈和平、新出智明、茱蒂以及冲矢昴!

在公交车爆炸之前,大冈和平嫌疑无限大,在柯南心中已经是100%,

可灰原哀在爆炸前后,给出两个截然相反的结论,又让柯南迟疑起来,

深吸一口气后,柯南在大冈和平的名字上,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随后,将视线落在另外三个人的名字身上,

如果如灰原哀所说,除了大冈和平以外,当时还有另一个黑衣组织成员在场,柯南认为绝对在这三个人中,

尤其是这个叫做冲矢昴的家伙,现在想想非常可疑!

他穿着立领外套,遮住脖颈,戴着针织帽和口罩,整张脸几乎只剩下一个双眼睛露在外面,很明显的在隐藏自己的身份,

这还不算,最让柯南觉得可疑的,是他的反应,冷静的可怕,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面对绑匪和爆炸时的正常反应,

没有任何慌乱,淡定从容,语气平静冷淡到没有一丝波动,

除了那种黑衣组织很明显的阴鸷和冰冷味道,淡化了一些外,如果穿上一身黑衣,那妥妥的就是一个酒厂员工!

只不过,柯南的这些怀疑,也仅仅是怀疑,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即便他之前用乘客中还有绑匪的同伙为借口,想要提请警方调查所有人,也最终由于那些绑匪是在警方那里记录在案的四人团伙,而作罢。

线索再一次被掐断,让柯南的心情很不好,

相比之下,灰原哀的心情就要好很多了,连带着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清脆许多,

大冈和平不是黑衣组织的成员,这,实在是太好了!

这是灰原哀这段时间以来,获得到的最好消息!

虽然,因为自己身份的原因,不能跟大冈和平过多接触,可是,只要知道他很好,就足够了!

灰原哀撩了撩耳边的茶色短发,眼中闪烁着丝丝喜意。

阿笠博士家宅外的巷口,

一辆黑色的的雪佛兰轿车,静静的停在路灯之下,天色已经昏暗,华灯初上,

赤井秀一终于从沉思中回过神来,110手里的罐装咖啡也只剩下一点,

仰头一饮而尽后,随手一抛,易拉罐精准的飞进马路对面的垃圾桶里,

“那,是你吧?”

赤井秀一目光灼灼的看着阿笠博士家,轻声呢喃,

“是的吧!否则,怎么会这么像!”

眼神在回忆、愧疚、坚定等情绪闪过之后,重新变的冷静起来,

随后,汽车发动,快速驶离。

…………

米花大道。

茱蒂老师的眉心皱了一下,又很快舒展,眼神和嘴角都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来到这个国度,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她已经听说过,在这里,盛行一种叫做尾行的文化,

不过,她倒是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成为被尾行的对象!

身后的轻柔脚步声,乍一听,很难想象是一个男人的脚步,

只是,身为女人的敏锐感知能力,让茱蒂知道,身后尾行她的,一定是个男人!

那个男人,完全是毫不遮掩的视线,落在她婀娜多姿的身段上时,几乎像火焰一般的灼烧着她!

‘哼,尾行之狼吗?’

茱蒂老师嘴角上扬,心中不屑的哂笑一声,

扫了一眼已经出现在视野中的白山公寓后,拐进旁边的巷子里,

不过,只是走进去一米左右,就靠着墙壁,一脸讥诮表情等待着,

跟在她身后已经很久的步履,并没有因为她拐进巷子里,就有任何变化,

依旧和之前一样,步履轻柔,节奏一致,似乎,每一步所用的力度,跨出的距离,都精准统一。

这让茱蒂眉心又拧了一下,这好像和这个国家传统的尾行之狼,表现的不一样?

不过,那个男人一直跟着我,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嗖!”

脚步声越来越近,茱蒂老师没有在多想,果断出手,右手朝那男人肩头抓去,试图制住对方,

同时,抬起左腿,一记膝撞朝男人要害攻击而去。

FBI精锐探员的格斗能力,相当出色,仅凭这简单凌厉,却能最快粉碎对方反击能力的手段上,就可见一斑。

不过,茱蒂老师没有想到,尾行她的男人,同样非同一般,

对方就像是预料到她的行动一般,在她刚发动攻击的瞬间,就已经做出反击,

而且,反击的速度,比她进攻的速度还要快,

男人的右手瞬间就握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同时,左手反手一掌拍下,啪的一声,将茱蒂老师腿上的攻势化解,

再之后,手腕一翻,将整条大腿抄了起来。

“哦?身体很舒展嘛!”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精光,调侃的笑意中,露出一颗洁白的牙齿,一身黑衣,几乎融入这夜色。

“是,是你?”

茱蒂老师仰头看着男人的帅气脸庞,怔了怔,

又想到对方的调侃,以及自己现在的姿势后,

“你,你放开我!”

尾行自己的男人,竟然就之前同在一辆公交车上的大冈和平!

这是茱蒂老师没有想到的,这个男人的狠辣,她看在眼里,

当然,她同样对大冈和平很好奇,这种男人,通常就不会是什么好人,只要稍微查一查,身上一定背着案子,

不过,茱蒂身为FBI,对付黑衣组织才是主要目的,像大冈和平这种可能的罪行犯,那是警视厅的工作,

警视厅的目暮警官觉得他没问题,茱蒂更不是没事找事,平添自己的暴露的风险,

可是,让茱蒂没想到的是,她不想招惹大冈和平,大冈和平却一路尾行她!

“放开你?那可不行!你无缘无故的攻击我,我怎么可能放开你?”

大冈和平轻笑着摇摇头。

茱蒂老师眼睛瞬间瞪大了些,对方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力气更大了些,

不用去看,她都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舒展到何等惊人的程度,

脚上的长筒靴,都绷的笔直。

“oh,no!我才不是无缘无故的攻击你,是你先在我回家的路上,尾行我的!”

茱蒂老师的左手被举的老高,右腿又整个被抄起,以至于她不得不踮着脚尖,才能让自己有更好的着力点。

“尾行你?”

大冈和平戏谑的笑出声,眼神中的神采更加古怪,

“我也只是在回家的路上罢了!”

这话,茱蒂老师怎么可能会信,所有尾行被抓现行的人,都会说自己只是顺路!

她狠狠的瞪了大冈和平一眼,

你这家伙,就算是顺路,眼睛就差长在我身上了,又怎么解释?

敢做不敢当,还说自己不是尾行?

大冈和平盯着茱蒂老师看了一会儿,大概是猜出对方在想什么,

视线在茱蒂老师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后,点点头,

“嗯……,之前只是在后面看,现在两面看下来,确实有被尾行的资格!”

两面看下来,当我是货物吗?

这个混蛋,竟然还点评起来了?

作为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她的身材,对这个国家的很多女性来说,都是降维打击,

这一点,她是很自信的,

特别是现在,更是在对方眼前,曲线毕露,

茱蒂老师惊了个呆,

她蓦然想起,大冈和平说的,他是在回家的路上,

又想到,妃英理隔壁的门牌上,挂着的就是大冈的姓氏,

在公交车爆炸案现场,那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不会这么巧吧?

茱蒂老师尽力扭动脖子,看了眼不远处的白山公寓,

“你,住在白山公寓?”

在问出这句话后,茱蒂老师猛然感觉到,似是有一股阴冷的风从巷子里吹过,让温度骤降,

同时,手腕和腿上的力度也随之陡增,生出几分痛感。

大冈和平的眼神中的戏谑瞬间调换成阴鸷,看的茱蒂心头一紧,

这个男人,对自己的(cfbb)家庭住址这么敏感?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的FBI身份,早就被大冈和平知晓,

在这个基础上,大冈和平却不知道就是那么巧,茱蒂老师搬新家,竟成了他的邻居!

所以,大冈和平本能认为茱蒂刚才说的话,是以FBI的身份说的。

“我是你的邻居,昨天就搬来的,想要拜访你,可是你们都不在家……!”

白山公寓,802室。

妃英理的脸上带着些许红霞,有些忐忑的注视着时钟,

视线不时看向门口,又看向放在桌案上的黑色背包,

然后,脸上的红霞更加绽放,

妃英理现在就像一个正在等待丈夫回家的新婚妻子一般,

新婚燕尔,夫妻之间,会发生些什么,并不难想象,

她的心情既激动,又忐忑,

在丈夫真正回家之前,这种心情,想来会一直持续下去,

天色渐暗,在激动和忐忑之余,又多了几分焦躁不安,

当初,她和他,从警局里出来时,就是这种天色,

这也意味着,赌约的截止时间,已经到了,她的人生即将迎来新的篇章!

只是,她的丈夫,还没有回来,门铃还没有响起!

“不,不会的,他那么信守承诺,又那么急迫,不可能不来的!”

妃英理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说服自己,

她竟然有点担心,大冈和平会在最后关头,放她鸽子,让她的满心期待,化作泡影!

虽然任何人问题,妃英理都不会承认自己心有期待,不过,事实上,她真的有。

“叮咚,叮咚!”

门铃突兀的响起,让妃英理仿佛打寒颤般,全身猛然一抖,心脏也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

她几乎是用跑的,穿过客厅,冲向房门,

到了玄关处,才强行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喘匀几口气后,走过玄关,

先是从鞋柜上取下拖鞋,放好之后,才打开房门,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的心,瞬间被满足感充斥,

那个男人,果然来了,而且,很准时!

他总是表现的很急迫,可是,在自己说过,要真正等到赌约截止后,他就一直等到相同的时间,才出现!

大冈和平,就是这样信守承诺,又尊重她的男人!

妃英理的满心感动,化作无边柔情,含情脉脉的看着门外,脸上带着浅浅笑容的男人,“欢迎回家,我的……老公!”

妃英理的嗓音里浸着蜂蜜般的稠软,茶色眼眸浮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她说完这句话,颈侧动脉突突跳了两下,耳尖泛起透光的粉红。那双在法庭上能洞穿证词漏洞的眼睛,此刻湿漉漉地聚焦在大冈和平的脸上,睫毛每眨动一次,就抖落几分强装镇定的碎片。

倦鸟归巢,在奔波一天之后,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实际,更有杀伤力。

大冈和平带着笑意的眼中,几乎是瞬间燃起野兽的狂热凶光。那光不是烛火,是泼在枯草堆上的汽油被火星舔舐后轰然腾起的烈焰。他向前踏了半步,玄关有限的空间立刻被他的体温和气息填满。妃英理嗅到他外套上沾染的夜风凉意,混合着独属于男性的、干燥而强势的体味——一种接近皮革与烟草,但又更深邃的基底气息。

“是呀,妃律师,我回家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半度,不是询问,是宣告。每个音节都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地刮过妃英理的鼓膜。说话时,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她的脸,而是从她的眉眼缓慢下移,扫过她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落在她色泽变深的嘴唇上。妃英理今天涂了很淡的润唇膏,此刻在玄关顶灯照射下,唇面泛着一层湿亮的光,像刚被含化又吐出的水果硬糖。

这种凶光,让心态改变的妃英理在心悸的同时,更是心动。心悸是生理性的,心脏在肋骨下面收紧,泵出的血液撞得太阳穴发胀。心动却更狡猾,像藤蔓顺着脊椎向上缠绕,末梢探进颅腔,轻轻骚刮着那些与理智无关的区域。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腿肌肉在裙摆下绷紧,脚趾在室内拖鞋里蜷缩起来,趾腹抵着柔软的绒面布料。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睡裙的棉质裙边。那是一件浅米色的长款睡裙,款式保守,领口扣到锁骨上方,袖长及腕。但料子很薄,在灯光照射下能隐约透出底下身体的轮廓——胸罩的蕾丝边缘,腰肢收束的弧度,还有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肌肤贴合的窄缝。裙摆长至脚踝,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布料流水般滑过小腿肚,勾勒出纤细的跟腱线条。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动作。他就站在门槛外一步之遥的位置,目光像探针,一寸寸度量着她。先是脸,然后是她因为抬手开门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从那个角度,他能看见她锁骨凹陷处投下的一小块三角形阴影,阴影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明灭。再往下,睡裙虽然宽松,但胸前的布料被撑起两个饱满的圆弧,顶端有两粒微小的凸起,那是乳头在棉质面料下硬挺时顶出的形状。圆弧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缓缓起伏,最高点每次上扬,都会在布料表面拉出几道极细的、放射状的褶皱。

他的视线继续下滑,掠过她平坦的小腹——那里在薄裙下平坦而紧实,肚脐的凹陷在布料上形成一个浅涡——然后落在她的髋部。睡裙在那里收了一下腰,又向下散开,但当她侧身站立时,髋骨的轮廓依然清晰。臀部的布料被撑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像灌满温水的皮囊,沉甸甸地向下坠着。裙摆下露出的一截脚踝纤细白皙,踝骨凸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蓝色的静脉纹路。她赤足踩在深色的木质玄关地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妃律师,”他又开口,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黏稠的诱导,“不请我进去么?”

妃英理仿佛被这句话烫到,肩膀缩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通道。动作间,睡裙的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她的手臂线条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也不至于骨感,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小臂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能看到极淡的、几乎透明的绒毛。

大冈和平跨过门槛,鞋底踩在玄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没有换鞋,而是直接转身,右手抬起,却不是去接她递过来的拖鞋,而是覆上了她还握着门把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滚烫,指节粗硬。完全包裹住妃英理手背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烙铁熨了一下,热度顺着血管一直窜到肘弯。他的拇指没有安分地放着,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揉按她手背的骨节。先是掌指关节那几粒凸起,用指腹的螺纹一圈圈打着转按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骨头感受到压力,又不会疼痛。然后拇指滑向她的手心,沿着她生命线的纹路,从腕部向指尖方向,缓慢地刮搔。妃英理的手心迅速沁出细汗,潮湿的触感让他的抚摸变得黏腻,发出极其细微的、皮肤摩擦的滋滋声。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没有碰她其他地方,只是虚虚地悬在她腰侧,指尖距离睡裙布料只有不到一厘米。但妃英理能感觉到那手掌辐射出的热度,像小型暖炉烘烤着她侧腰的肌肤。她腰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变得更浅更快。

“门还没关。”大冈和平说,眼睛却盯着她的脸,看她因为这句提醒而骤然睁大的眼睛,看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去关门、却被他牢牢攥住的慌乱。

他拉着她的手,带动她的身体,一起将门向后推去。厚重的实木门轴发出绵长的吱呀声,缓缓合拢。在门缝只剩最后十厘米时,大冈和平突然用力,将妃英理拉得向他踉跄了一步。

妃英理低低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他怀里。

撞击的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全面感受到他身体的硬度。首先是胸骨,撞上他胸膛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乳房被挤压,两团柔软的脂肪向两侧溢开,乳头顶着胸罩的罩杯,摩擦着睡裙的布料,传来一阵尖锐的酥麻。然后是腹部,紧贴着他结实的小腹肌肉,那股灼人的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依然清晰可辨。最让她心跳骤停的是胯部——她的耻骨抵上了一个坚硬、滚烫、已经开始膨胀起来的隆起。

那是他的阴茎,隔着西装裤的布料,已经半勃起,粗硬的柱体轮廓抵在她小腹下方,正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脉动。妃英理的大脑空白了一瞬,身体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长度至少抵到了她肚脐下方三指处,粗度更是惊人,像一根裹在布料里的短棍。顶端龟头的形状隐约可辨,是一个圆钝的凸起,正抵着她最柔软的下腹软肉,缓缓施加压力。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动作。他就这样抱着她,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锁死。玄关陷入一种密闭的寂静,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妃英理的浅促,他的深长。

几秒钟后,他环在她腰后的手臂开始收紧。力道很缓慢,但不容抗拒,像液压机平稳地闭合。妃英理被他勒得踮起脚尖,身体更紧密地贴上去。这次,勃起的阴茎直接抵进了她双腿之间,卡在两侧大腿根部的软肉里。裤料的粗糙质感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痒。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膝盖发软,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有滑下去。

“妃律师的欢迎……”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比我想象的,更热情。”

说话时,他的舌尖探出来,极其快速地、像蛇信般,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湿热滑腻的触感一闪而过,却让妃英理全身窜过一阵剧烈的战栗。耳廓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平时连洗头发时水流冲过都会让她缩脖子,此刻被这样轻佻地侵犯,快感混合着羞耻,像电流般从耳后直冲尾椎。她咬住下唇,才抑制住一声细小的呜咽。

他的嘴唇没有离开,而是含住了她整只耳垂。先用牙齿轻轻叼住,不轻不重地碾磨,感受那小块软肉在齿间变形。妃英理的耳垂很饱满,耳洞很小,戴着极细的铂金耳钉。他的舌尖扫过耳钉冰凉的金属表面,然后卷住耳垂的肉质部分,用力吮吸。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玄关里清晰可闻,黏腻而色情。妃英理能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迅速充血肿胀,变得滚烫,耳钉的金属杆摩擦着被吮吸拉扯的皮肉,带来细微的刺痛。

与此同时,他抵在她腿间的阴茎开始缓慢地、前后顶弄。不是插入,只是用粗硬的柱体在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软肉上来回摩擦。西装裤的布料不算光滑,每次前后移动,都会带起她睡裙的裙摆,粗糙的裤料直接刮擦她大腿的皮肤。妃英理今天没有穿丝袜,肌肤裸露,被这样摩擦,很快就泛起一片粉红。大腿内侧的皮肤太嫩,摩擦带来的刺痒感越来越强烈,混合着阴茎脉动时传来的灼热硬度,让她双腿抖得更厉害。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开始湿润。这不是她主观控制的,纯粹是身体对雄性侵略本能的原始反应。内裤的棉质裆部逐渐被渗出的一小片爱液洇湿,温热的液体沿着臀缝向下蔓延,带来黏腻的不适感。更糟的是,随着湿润,私处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气味——一种微腥的、带着体温暖意的雌性气息,在密闭的玄关里悄然弥散。她不知道大冈和平能不能闻到,但羞耻感已经烧红了她整张脸。

大冈和平松开了她的耳垂,转而在她颈侧吻下去。不是吮吻,是用嘴唇贴着皮肤,缓慢向下滑动,感受她颈动脉剧烈的搏动。他的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深深吸了一口气。妃英理浑身一僵——他果然闻到了。

“妃律师已经湿了。”他在她锁骨上方低声说,陈述事实的语气,没有调侃,却比调侃更让她无地自容,“隔着两层衣服,我都能闻到味道。”

他的右手终于从她腰部移开,但不是退缩,而是向下滑去,掌心贴上她的臀瓣。妃英理的臀型很饱满,不是夸张的丰腴,而是紧实圆润,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他先是用整个手掌覆住一边臀肉,五指张开,感受那团脂肪的弹性和重量。然后缓慢收拢手指,将臀肉抓握在掌心,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指缝间溢出大量绵软的脂肪。妃英理低哼一声,臀肌在他掌下绷紧,但绷紧后反而更凸显出臀肉的质感——外层是紧实的肌肉,内里是丰盈的脂肪,揉捏时能感觉到两种不同质地的组织在掌下滑动。

他揉了几把后,手掌继续向下,滑到她大腿后侧,指尖探入股沟的起始端。妃英理的臀缝很深,夹得很紧,他的指尖只能探进去一个指节,就感觉到两侧臀肉紧密的夹迫。但他没有强行深入,只是用指尖在那条紧闭的缝隙入口处来回划动,隔着睡裙和内裤两层薄薄的布料,刮搔着她最隐秘的会阴部位。

妃英理终于忍不住了,嗓子眼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大腿更紧地夹住了他顶在腿间的阴茎,粗硬的柱体被柔软湿热的腿肉裹住,摩擦的力度骤然加大。大冈和平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似猛兽呼噜的闷响,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顶又狠又深,阴茎隔着布料,几乎要嵌进她腿心最柔软凹陷的地方。龟头的轮廓清晰抵住了她耻骨下方的阴阜,那里已经肿胀湿润,敏感的阴唇在布料下充血外翻。撞击的力道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悸动,子宫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了一下,猛地收缩。

“啊……!”妃英理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滑动。她的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前,此刻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抓住了他西装的衣襟。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大冈和平趁着她仰头的姿势,嘴唇覆上她的脖颈,这次不是轻吻,而是带着啃咬意味的吮吸。牙齿叼住她颈侧一小块皮肤,舌头抵着,用力一吸。妃英理痛哼一声,随即感觉到那块皮肤传来火烧般的刺痛和酥麻——他在种草莓。吸吮的力道很大,持续了十几秒,松开时,妃英理白皙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一个深红色的吻痕,边缘带着细小的齿印,在灯光下淫靡刺眼。

他的嘴唇一路向下,隔着睡裙的领口,吻上她锁骨之间的凹陷。那里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裸露皮肤,因为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伸出舌头,从凹陷底部向上舔,缓慢地,一寸寸地,舌尖刮过她皮肤细小的纹理。唾液在皮肤表面留下湿亮的水痕,在灯光下反着光。妃英理能感觉到他舌头的粗糙质感——舌苔不算厚,但足够让她敏感的皮肤感受到那种砂纸般的摩擦。温热黏腻的唾液涂满她的锁骨,随着她体温蒸腾,散发出微腥的气息。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臀后绕到前面,覆上了她的小腹。手掌宽大,几乎能盖住她整个下腹部。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五指微微收拢,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腹肌的微小起伏和皮下脂肪的柔软。然后,那只手开始缓慢向下滑动。

妃英理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

手掌滑过她肚脐时,中指刻意在她肚脐的凹陷处按了一下。那是她另一个敏感点,突如其来的按压让她小腹一阵抽搐,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的湿濡面积扩大了,温热的爱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浸湿了一小片睡裙的臀部布料。湿透的棉质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她臀瓣上,勾勒出内裤边缘的轮廓——那是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款式保守,但此刻裆部已经被爱液染成深色。

手掌继续向下,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已经抵上了她耻骨上缘。那里是阴阜最高点,皮下脂肪较厚,触感柔软饱满。他的指腹在那块凸起上打转按压,感受着脂肪的弹性和底下逐渐硬挺起来的阴蒂——虽然隔着内裤和睡裙两层布料,但阴蒂充血肿胀后,会形成一个米粒大小的硬粒,在按压时能被清晰地感知到。

妃英理开始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吸气,胸口都剧烈起伏,乳房在他胸膛上挤压变形。乳头顶着胸罩的罩杯,随着摩擦,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但扭动只会让他的手指更深入地压进她腿心,隔着布料,中指已经陷进了她两片阴唇之间的凹陷。

“别……”她终于吐出第一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在这里……去……去里面……”

大冈和平停下了所有动作,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和迷蒙的眼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舌尖在齿缝间隐约可见。脸颊和脖颈布满红潮,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额前和鬓角的发丝被汗水濡湿,黏在皮肤上。整个人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散发出情动时特有的、浓稠的雌性荷尔蒙气味。

“里面?”他重复,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妃律师邀请我去哪里?”

妃英理羞得想闭上眼,但又不敢移开视线,只能颤抖着小声说:“客……客厅……或者……卧室……”

“卧室。”他替她做了选择,语气不容置疑。然后,他松开了环在她腰后的手臂,改为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他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每一根手指都紧紧扣住她的,指节交缠,锁死。这种握法充满了占有意味,不是牵手,是捆绑。

他拉着她,转身向公寓内部走去。妃英理踉跄着跟上,腿心湿滑黏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都会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痒。内裤的湿布料紧贴着她的阴唇,随着步伐,摩擦着充血的阴蒂,像有细小的电流持续不断地窜过脊椎。她夹紧了腿,试图缓解,但这反而让湿透的内裤更紧地勒进臀缝,布料边缘刮过敏感的肛门褶,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

从玄关到客厅的短短几米路,她走得异常艰难。大冈和平的步伐不快,却很稳,拖着她向前。她的视线垂落,看见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背骨节分明,肤色比她深一个度,青筋在皮肤下隐约起伏。她的手则白皙纤细,被他完全包裹,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交扣处,他的拇指又开始摩挲她的手背,这次是沿着指缝间的凹陷,来回刮搔。那里皮肤极薄,神经密集,每一下刮搔都让她指尖发麻,快感顺着小臂一路窜到肩膀。

他们穿过客厅。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有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地毯上投出暖融融的光圈。茶几上放着她喝了一半的水杯,杯沿留着淡红色的唇印。沙发上散落着几本法律杂志,还有她脱下来叠好的西装外套——那是她回家后换下的职业装。整个空间弥漫着独属于妃英理的生活气息:淡雅的香水尾调,纸张的油墨味,还有她身上常有的、干净的沐浴露清香。但现在,这些气味里混入了情欲的腥甜,像一滴墨汁落入清水,迅速洇开。

大冈和平没有在客厅停留,径直拉着她走向卧室。卧室的门虚掩着,他抬手推开。

卧室比客厅更暗,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出几道平行的光带。空气里有妃英理常用的身体乳味道,混合着床品洗涤剂的淡香。大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被子整齐地叠在床尾。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一个闹钟,还有几本睡前读物。

这是妃英理最私密的空间,她在这里卸下所有职业伪装,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睡眠的女人。而现在,她要把一个男人带进来,带进这张她每晚独眠的床。

大冈和平在卧室门口停下,转身面对她。昏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夜行动物捕猎时的瞳孔。他没有立刻将她拉进卧室,而是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掌心滚烫,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拇指摩挲着她颧骨的弧线,然后滑到嘴角。

“妃律师,”他低声说,气息喷在她脸上,“你确定吗?”

妃英理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她知道他在问什么——不是问要不要进卧室,是问要不要继续,要不要彻底跨过那条线,从“妃律师”变成他的“老婆”。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几乎淹没理智的渴望,压过了最后一丝犹豫。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轻,但很坚定。然后,她主动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覆上他贴在自己脸颊的手背,将他的手更紧地按在自己脸上。她的掌心也出了汗,潮湿温热,贴合着他的手背。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或者说,邀请。

大冈和平的眼底最后一丝克制消失了,兽性的光芒彻底占据瞳孔。他不再说话,拉着她走进卧室,反手关上房门。

咔哒。

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她有着满腔的情意想要倾诉,正要开口,

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又怪异的女性口音传来,

“oh,lucky!真是幸运呢!妃律师,你已经回来了?!”

妃英理怔了怔,想起这是早上自己遇到过的那个外国女人,小兰学校的英语老师,

她看了一眼大冈和平渐渐变冷的脸色后,抿了抿嘴唇,侧身探出半个身体,看向走廊对面的茱蒂,

“晚上好,茱蒂老师!”

茱蒂在跟妃英理打了声招呼之后,扫了一眼大冈和平,

“原来,大冈先生说的急着回家,就是回妃律师的家吗?大冈先生,还真是顾家的好男人呢!”

诶?

老公他跟茱蒂已经认识了?

妃英理怔了怔,旋即脸上噌的一下,完全红了,

回家?老公他在外人面前,都是这么说的吗?

妃英理完全没有听出茱蒂老师话里阴阳怪气,只为大冈和平的话,感到欢喜,

她丝毫不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

简单、直接、毫不遮掩,本身就是大冈和平的性格特质!

大冈和平哪里听不出茱蒂话里有话,歪了下脑袋,眯着眼睛,看向茱蒂,

“茱蒂老师,我应该跟你说过,我回家以后的时间,我不想任何人,任何事打扰我……!”

他脸上挂着笑容,语气也不冰冷,

后面的半句话,却让茱蒂完全想不到,

“在公寓旁边的那条巷子里,暂时放过你,只是因为,收拾你,会耽误我回家的时间,你需要记住的是,那只是暂时,懂吗?”

茱蒂的瞳孔瞬间瞪大,看了大冈和平一会儿后,又看向妃英理,

她之前话里的阴阳怪气,

一来,气不过在巷子里发生的事,想故意给大冈和平添点堵,

二来,早上聊天时,她就感觉妃英理跟那位姓大冈和平的邻居,关系很不一般,

现在,大冈和平更是直接敲开妃英理家门,

这实在让她好奇又懵逼,

明显已经嫁为人妇的妃律师,怎么会跟大冈和平在一起,

别的先不说,至少,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就够大的!

不懂曹贼之乐的茱蒂老师,对此很迷茫!

更让茱蒂老师想不到的是,妃英理对大冈和平刚才的话,竟然全无反应!

喂,你有没有听到大冈和平说,他刚才跟我在巷子里,要收拾我!

你还是一个正常女人吗?就不能给点反应吗?

嘶!

好吧,你们能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件很需要勇气的事,很难说妃律师你正不正常!

妃英理现在整颗心,都在大冈和平所说的‘回家’这个词上,哪里会在意茱蒂说的那些,

更何况,不管在那条小巷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大冈和平能够为了回家,不跟茱蒂一般计较,

哪怕只是暂时不再计较,这已经很难得了!

妃英理可是很清楚,大冈和平是一个多么小气的男人,睚眦必报,

能让大冈和平为此暂时不再计较,

妃英理觉得,这是她的伟大胜利,

也为她和他即将开始的新篇章,开了一个好头。

想到这里,妃英理眼中波光流转,牵起大冈和平的手,

而后看向茱蒂,

“茱蒂老师,我老公回来了,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先失陪了!”

朝茱蒂点头致意后,

妃英理拉着大冈和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