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灰原哀,虽然你很可爱,但,请自重!(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目暮警官,一边指挥着自己的手下们围追堵截,一边焦急的等待着公交车上绑匪们的再次联络,
他们要求释放的那个被捕的同伙,人已经被带出来了,只等绑匪们约定好释放人质的流程,警方就愿意放人,
不过,让目暮警官左等右等,等到几乎想要摘下帽子挠头的时候,还是没有等来绑匪的电话,
“喂,佐藤,现在,立刻靠上去,看看那辆公交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目暮警官斟酌良久,抓起车载对讲机,向佐藤美和子下令,
“不用管那么多,也不用怕暴露,快去看看!”
“是,目暮警官!”
佐藤美和子放下对讲机后,眼神瞬间坚毅,一脚油门轰到底,红色的马自达猛然加速,跟着前面的公交,驶入隧道。
然而,让目暮警官没想到的是,他刚放下对讲机,绑匪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不过对面似乎换了一个人,声音变话极大,有些清冷,又有点熟悉,
“目暮警官吗?我觉得,你应该现在起,就疏通隧道两头的车辆……!”
或许是在隧道里的缘故,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断断续续的,让目暮警官一时间没想起来,在哪听过这个声音,
他只能继续当对方是绑匪来对待,
“疏通两头的……车辆?”
“昂,因为,不到2分钟后,这辆公交车,就会发生爆炸!是,‘轰’的全部炸上天的那种爆炸哦!”
电话对面的声音,似乎有点兴奋的意思,
目暮警官甚至能够想象出对方在形容爆炸的时候,手上一定做了个爆裂绽放开来的手势,
在停顿了下,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哦,我们说话这会儿,又过去了几十秒,现在,应该只有1分多钟了!”
“滋!”
再之后,电话中就传来凄厉的刹车声。
公交车上,
大冈和平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公交车司机,对方的一脚急刹车,让大冈和平把车载电话线给扯断了,
“东京的公交司机,都像你这样,心理素质这么差的吗?”
公交车司机人都麻了,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是你说的这辆车,还有不到2分钟,就要爆炸了,
这种时候,还不赶紧逃命,你跟我说什么25,心理素质的问题?
这种情况,任谁来,心理素质也好不了!
公交车的吃瓜群众们,从之前大冈和平电光石火间,就解决三个绑匪时,就已经傻了,
他们看着倒在地上的两男一女,完全懵逼,直到,
“他说的是真的,这辆公交车,真的快要爆炸了!”
柯南稚嫩却严肃的声音从车厢后传来,他打开两个绑匪那看似用来装滑雪装备的背包,
“这里面,塞满了炸药,足以把我们所有人,都炸上天!”
“oh,这个女人的手表,好像就是炸弹的引爆器呢?”
茱蒂老师惊奇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她抓着晕倒在地的女人手腕,
“让我看看,哦,还有50秒,49,48……!”
“啊!快逃!”
“跑呀!逃命!”
“……!”
茱蒂老师倒数几个数之后,吃瓜群众们才终于反应过来,慌乱又惊恐的嘶喊起来,
公交车前后门顿时被争先恐后逃命的人群塞的满满当当,有些人见状,机智的用安全锤砸开玻璃,跳窗逃命。
大冈和平讥诮的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的一幕,脸上露出不屑的哂笑,
这就是某些精冈分子吹嘘的,高素质,守礼仪的国民和国家?
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不还是一样,像猪圈里那些临死前的猪一样吗,无脑猛窜?
人性之丑恶,人心之恶劣,都是相通的,
大冈和平就喜欢,看着这些平日里看起来衣冠楚楚,高伟光正的人,暴露出自己内心的阴暗面,
嘴角的那一抹哂笑中,微不可查的生出一丝残忍的味道,视线扫过相对镇定的赤井秀一等人,
这些普通人是这样,你们那些所谓的红方,也同样如此!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心底里,藏着多少黑暗!
如果没有的话,来我的地狱坐坐,就会有的!
赤井秀一、茱蒂·斯泰琳、柯南!
从大冈和平突然暴起时,柯南等人其实都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大冈和平身上,
对于大冈和平身手,在场人中,贝尔摩德了解最为深刻,柯南和阿笠博士也有所了解,
灰原哀只记得自己这位学长,确实精通格斗术,但那只是听说,这实际上是她第一次见大冈和平出手,
至于赤井秀一和茱蒂老师,则对大冈和平完全没有了解,
不过,这不影响他们对大冈和平的认知,
凌厉、果断、狠辣,
这个男人的格斗技巧,极为高深!
他,很危险!
赤井秀一的视线在绑匪身上扫了一眼后,眉心瞬间拧紧,
这个男人不急不缓的,直到最后爆炸前的最后一分钟,才说出车上有炸弹,
他是不想有任何人,多管闲事,救这几个绑匪,
他要让这些绑匪,死在爆炸中,死在他们自己制造的炸弹之下!
好狠毒的心!
赤井秀一几乎没有用多少思考量,就猜测出了大冈和平的心意,
这让他的目光忍不住凌厉起来,不受控制的往大冈和平身上看了一眼。
大冈和平察觉到赤井秀一的目光,嘴角再次扯动一下,似笑非笑,更显冷意,
看得赤井秀一眉心更紧,嗓子有些发痒,忍不住轻声咳嗽两声,
“咳,咳!”
易容成新出智明的贝尔摩德,已经完全不能理解大冈和平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然,这么多年来,她也几乎没能理解过,
这个男人,就是个无法无天的疯子,喜怒无常的神经病,
没有人能跟得上他的思路,除非,变成和他一样的魔鬼!
贝尔摩德起初以为是大冈和平对她不放心,或者,对朱蒂·斯泰琳比较在意,这才尾随而来,
她以为大冈和平完全不会暴露自己的身手,
没想到的是,大冈和平不仅不介意在朱蒂面前出手,甚至,一出手就一如既往的狠辣,
对付几个小毛贼,都是用手捏,脚踩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碎人臂骨,
他难道就不怕,这般暴虐的行为,引起朱蒂的怀疑吗?
朱蒂的FBI探员身份,他不是早就知道吗?
贝尔摩德完全不能理解大冈和平这么做的原因,
不过,有一点,她还是理解到了,和赤井秀一一样,
同样出身黑衣组织的她,同样明白大冈和平要这几个绑匪被炸死的决心,
他就是故意的!
断人手脚,击晕对方,使其丧失自主行动能力,无法逃生,
同时,也绝了任何人,出于人道主义或者圣母心理,来营救这三个绑匪的心!
如果有人想要救他们,可以呀,拿自己的命来换!
这,就是大冈和平一直以来的性格!
自己不亲自动手杀人,却视人命为草芥!
贝尔摩德想明白这一切后,从心底涌起无尽寒气,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她无限希望有人能够毁灭这个肮脏的组织,
可是,大冈和平的出现,又让她无限的绝望,
有这个男人在,毁灭组织的那颗银色子弹,又能发挥多少作用呢?
贝尔摩德本就不看好赤井秀一,在大冈和平越发暴戾和狂躁之后,她更加认定这一点,
继而,也更加绝望,
赤井秀一是那位先生认为的银色子弹,如果他不是,又有谁是呢?
驶出隧道后,公交车毫无预料的停车,从车上你争我抢拼命逃窜的乘客,顿时,就引起混乱,
好在警方的反应还算及时,交通管制很快起到了效果,道路封闭,隧道里的车辆,也被勒令从另一侧退出,
不知道公交车上的炸弹规模,警方没有贸然围上去,
正义感爆棚的佐藤美和子,一边指挥逃出来的乘客,去警方那边寻求庇护,一边逆着人潮,像公交车那边而去,
即便已经有乘客提醒她,炸弹还有几十秒就要爆炸,她也没有退缩,
不过,最终她还是退缩了,
佐藤美和子竟然在最后下车的几个人中,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脸!
真是匪夷所思,这个男人,竟然会坐公交车!
“快点离开这里,还有十几秒钟,炸弹就要爆炸了!”
阿笠博士不认识佐藤美和子,不过,看着她前行的方向,还是好言提醒,
柯南曾经跟在毛利小五郎身边,跟佐藤美和子有几面之缘,立刻跟着说道,
“佐藤警官,快跑,车上的乘客,已经都下来了,我们……诶?灰原!”
两人的轮番提醒,佐藤美和子都没有反应过来,她在看到大冈和平的那一刻,就有点神情呆滞,大脑宕机,
自那天大冈和平拜访她母亲佐藤忍,她度过一个疯狂又屈辱的夜晚之后,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的情绪,再次因为大冈和平的出现,几乎崩溃,
手腕上磨破皮的擦伤,似是也开始隐隐作痛,提醒着她,那件事并不遥远。
相比之下,大冈和平的反应淡定许多,
甚至,在看到佐藤美和子之后,还稍显俏皮的冲她眨了眨眼,
不过,他的淡定表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在听到柯南提起灰原哀后,
他才注意到,灰原哀并没有跟着他们下车,
而大冈和平一心要弄死那几个绑匪,直到最后20秒,确认不可能有人能圣母心爆棚到,在20秒内,救下那些人后,才选择下车,
“蠢货!”
大冈和平咒骂一句后,附近的空气都似乎凝结一般,温度骤然,
紧接着,身形骤然消失,仿佛虚影一般,瞬间就返回公交车旁,从破碎的车窗,翻了进去,
而此时,柯南才堪堪转身跑出两步,
赤井秀一还没有能够完全确定灰原哀的身份,在犹豫和迟疑之下,才仅仅动了半步而已。
贝尔摩德、茱蒂、佐藤美和子都惊呆了,
她们完全想不到,大冈和平竟然会返回公交车,
他,竟然想要救人吗?
茱蒂还好,她只是从大冈和平之前狠辣的手段中,感觉对方不太像好人,至少,不会有很高尚的道德水准,
贝尔摩德和佐藤美和子,则是对大冈和平的自私自利以及恶劣程度,深有感触,
这种人,竟然也会舍身救人?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贝尔摩德在震惊之后,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这绝对不是大冈和平的性格,他那种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那么,那个小女孩?有问题!
贝尔摩德瞬间想到了关键之所在,之前因为大冈和平的意外出现,她的所有心思都在大冈和平身上,
直到现在,才想起来,那个戴着兜帽的小女孩,存在感似乎确实有点过于弱了,弱到几乎是在刻意要把自己藏起来的程度!
就在这时,一阵强光激射而出,几乎同时,地动山摇,惊天巨响,
“轰!轰隆隆隆!”
剧烈的爆炸,瞬间将公交车炸成一具空壳,跃起十几米后,又重重的砸在地上,随后,燃起熊熊烈焰,
在燃油加持之下,火势猛烈,浓烟滚滚!
所有人都惊呆了,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直到好一会儿后,佐藤美和子才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有些凄厉的朝着燃烧的公交车大喊,
“大冈和平!”
她的呼喊瞬间引起很多人好奇的视线,这其中,就有赤井秀一和茱蒂老师的,
110 这个男人,叫大冈和平?
赤井秀一怔了怔,大冈这个姓氏,似乎是关西地区,那个非常有名又低调的豪门世族的姓氏吧?
茱蒂老师则想起了她的那位邻居,妃律师隔壁的那位,也是姓大冈的,
不会这么巧吧?
柯南和阿笠博士却是在目瞪口呆之下,同时心中痛惜,
灰原哀竟然在察觉到大冈和平是黑衣组织成员后,就心存死志了吗?
她的姐姐,被黑衣组织所杀,她信任的学长,竟然也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而且,这么快就出现在她身边,
以黑衣组织赶尽杀绝的性格,她才会想到,要以自己的死,结束这一切,保护这些身边的人吗?
柯南在脑海中推理出灰原哀的心理,然后,忍不住骂出声来,
“蠢货!”
骂完之后,他才猛然想起,大冈和平在返身回公交车之前,似乎也是这样骂的!
对哦!这,到底怎么回事?
大冈和平不是黑衣组织的成员嘛,他怎么可能会去救人!
可,他不是去救人,他回去干嘛?
阿笠博士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这一老一小的两人,同时懵逼,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所有的事情,在遇到大冈和平之后,好像就不断的在两个极端之间,反复横跳,
很多证据以及推理之间,无法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就算了,
更多的,简直是在完全对立,自相矛盾,推翻对立面的所有设想!
在公交车爆炸的另一边,炽热的气浪与金属碎片呼啸着扫过路面,扬起阵阵烟尘。灰原哀感觉自己被一阵狂风猛然卷起,整个世界在眼前急速旋转、倒退。爆炸的橙色火光在她视网膜上留下灼烧般的残影,震耳欲聋的轰鸣让耳膜嗡嗡作响,肺部被冲击波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在那种濒死的混沌中,一只有力的臂膀骤然箍住了她的腰肢。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控制,瞬间将她从座椅上拔起,拖入一个坚硬如铁的怀抱。紧接着是失重感——她的身体腾空而起,视野里灰黑色的隧道壁、破碎的车窗边缘、翻飞的座椅布套,全都化作模糊的流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护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是剧烈的颠簸与滚动,皮肤擦过粗糙地面时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最后是沉重的落地冲击,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直到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烧焦塑料与汽油的刺鼻气味充斥鼻腔,灰原哀才从那种近乎晕厥的状态中缓缓回神。
她怔怔地仰着头。
视野最上方是大冈和平线条清晰的下颌骨。皮肤是冷调的象牙白,在隧道出口透入的惨淡天光下,泛着大理石雕塑般的光泽。他脖颈侧面有两条凸起的肌腱,此刻因为发力而绷紧,像拉满弓的弦。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牵扯到锁骨处凹陷的阴影。再往上,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唇色很淡,唇峰锐利,唇角有细微向下的弧度,透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不耐烦。鼻梁高挺得能在侧面投下笔直的阴影,眼窝深陷,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浓密的扇形阴影。他正侧着脸看向远处熊熊燃烧的公交车残骸,眉头微不可查地蹙着,银灰色的瞳孔里映照着跳跃的火光,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她被他以公主抱的方式紧紧禁锢在怀里。
灰原哀能感觉到他臂膀肌肉的硬度——那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来的饱满,而是经过实战磨砺、每一束肌纤维都蕴含着爆发性力量的精悍。托在她膝弯处的那条手臂,肱二头肌鼓起一个坚实如石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裤料,那股压迫性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环在她后背上的另一只手则更大、更有力,五指张开,手掌宽厚,几乎覆盖了她大半个肩胛骨区域。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身体被迫完全贴合在他胸前。他的胸膛比看起来要宽阔得多,肌肉结实得像一堵墙,随着呼吸缓慢起伏时,能感觉到布料下胸肌厚实的轮廓。隔着她单薄的兜帽衫和自己的羊毛开衫,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汗液蒸发后微咸与硝烟混合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渗透过来,将她整个包裹。
而更让她无法忽视的是——
他的胯部正紧紧抵在她的大腿外侧。
那是一个坚硬、灼热、充满侵略性的存在。即使隔着两层裤子——他的西装裤料和她自己的棉质长裤——那股形状与热度依然清晰得令人心颤。灰原哀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能分辨出那不仅仅是肌肉或骨骼的硬度。那是……某种更具生物性、更原始、更不容错辨的隆起。轮廓很长,从耻骨上方一路延伸到接近大腿根部的位置,微微向上翘起,顶端有一个饱满圆润的弧线。那东西此刻正隔着布料,不偏不倚地顶在她大腿最柔软、最内侧的那片肌肤上,随着他走动时身体的轻微晃动,它也在她腿上缓缓摩擦、碾磨。
每一下摩擦都带来奇异的触感。布料粗糙的纹理划过她细腻的腿侧皮肤,产生细微的静电般的麻痒。那个硬物的前端——龟头的形状——会突然加重力道,往她肉里更深地嵌进去一小截,然后又退开一点,接着再次顶进。循环往复,像一种无声的、持续不断的入侵宣告。
灰原哀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过于直白、过于强烈的生理接触,正在唤醒她身体深处某些沉睡已久的、属于女性本能的警戒机制。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酸涩的紧缩感,仿佛有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了子宫。裙摆下双腿之间的那片区域,莫名地开始升温,产生一种潮湿的、黏腻的错觉。
她试图挪动一下身体,想拉开一点距离。
但大冈和平的手臂瞬间收紧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托在膝弯处的手指向内侧扣紧,指尖深深陷进她大腿后侧的腘窝里,按到敏感的筋络,带来一阵酸麻的痛感。背后那只手则往下滑了半寸,手掌整个贴住了她的腰臀交界处,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髂骨凸起的边缘,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按在了尾椎骨末端的凹陷里。
一个极具占有意味的、将她的骨盆完全固定在他胯前的姿势。
于是那根硬物顶得就更深了。
灰原哀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跳动的脉搏——一下,又一下,沉重而缓慢,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在沉睡中依然保持警戒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那根粗长的柱体就会在她腿肉上弹跳一下,顶端圆钝的龟头会短暂地碾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肌肤,留下滚烫的烙印。
她不敢再动了。
只能僵硬地保持着仰头的姿势,视线定在大冈和平的下巴上。他脖颈处因为发力而贲张的血管清晰可见,青蓝色的脉络在苍白的皮肤下蜿蜒,随着心跳微微搏动。喉结又滚动了一次,这一次,她甚至能听见他吞咽时喉结软骨摩擦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飘散着浓烟、汽油和金属烧熔后的焦臭味。但就在这令人作呕的背景气息中,灰原哀的鼻腔里却捕捉到了另一股味道——一股更近、更私密、更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那是从他领口蒸腾出的汗味。不是酸臭,而是一种带着体温的、微咸的、混合了某种古龙水尾调的干燥麝香。那股气味随着他的呼吸、随着他皮肤毛孔的张合,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钻进她的鼻腔,渗透进她的肺叶,再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还有一股更淡、却更让她心悸的味道——从他胯下那片区域,正隐隐传来某种腥膻的、带着浓烈荷尔蒙暗示的气息。那是男性体液的原始气味,混合着布料纤维的质感,在两人紧密相贴的身体缝隙间悄然发酵。
灰原哀感觉自己心跳开始失控。
咚咚,咚咚,咚咚——
胸腔里那团肉跳得又快又乱,几乎要撞碎肋骨。血液冲上脸颊,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鼻翼不受控制地翕张,每一次吸气,涌入的都是他身上的那股雄性味道。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
随着心跳加速,身体深处那种酸涩的紧缩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小腹下方那片区域,正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缓慢汇聚、扩散。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棉质布料,正以一种微不可查的速度,变得潮湿、黏腻,紧紧贴在了她最私密的那片嫩肉上。
灰原哀已经存了死志。就在几分钟前,她蜷缩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的座椅上,听着茱蒂老师倒数计时,看着窗外争先恐后逃命的人群,心里是一片冰冷的、万念俱灰的平静。她想死。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从姐姐被杀的噩梦中解脱,从黑衣组织如影随形的追杀中解脱,从那种永远活在阴影里、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的窒息感中解脱。
可是现在,她没死成。
她被这个男人强行从死亡边缘拖了回来,以一个近乎羞辱的、身体完全被掌控的姿势,禁锢在他怀里。
对于大冈和平这种违背妇女意志的做法,灰原哀并没有打拳的想法。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她的所有思维、所有感官,此刻都被他身体传递过来的那些信息全面占领、彻底支配了。
她的大脑在处理更原始、更本能的警报。
比如,他托在她臀下的那只手,拇指指腹正似有若无地在她尾椎骨末端打转。那是一片极其敏感的区域,神经末梢密集,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现在,他粗糙的指腹隔着两层布料——她的内裤和长裤——在那片凹陷的骨节上缓缓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压力,又不会真正弄疼她。
每画一圈,就有一股细小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炸开后颈的汗毛,再向下蔓延,直冲小腹深处,搅动那片刚刚开始汇聚的暖流。
比如,他的呼吸。
大冈和平正侧着脸看向远处,灰原哀的额头几乎贴着他的下颌。他每一次呼吸,温热的鼻息都会拂过她的发顶,吹动她额前细碎的刘海。气息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不是香烟,更像是雪茄尾调的那种干燥木质香——还有咖啡的微苦,以及一种更底层的、属于他口腔黏膜的、微甜的唾液气味。
那些气息钻进她的头发缝里,渗透进头皮,让她整个颅骨都开始发麻。
再比如,他走动时身体有规律的晃动。
大冈和平正抱着她,不紧不慢地往隧道出口的方向走。步伐很稳,每一步踏在地面上都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随着行走的动作,他整个躯干的肌肉都在协同运作——胸肌、腹肌、背肌、臀肌——那股力量传导到她身上,就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带着韵律的颠簸。
每一次颠簸,她的身体都会在他怀里上下轻颤一下。乳房——虽然还只是少女初初发育的、青涩微隆的两小团——会随着震颤,隔着内衣和两层上衣,轻轻蹭过他坚硬的胸肌轮廓。乳头顶端那两颗细小的、敏感的凸起,在摩擦中悄然挺立,刮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颤栗的刺痒。
每一次颠簸,她的大腿都会更紧密地夹住他顶在她腿侧的胯下硬物。那根粗长的柱体在每一次挤压中,都会更深地陷进她柔软腿肉里,龟头的圆钝顶端甚至会短暂地抵到一个更敏感的位置——她大腿内侧,靠近会阴边缘那片几乎没有脂肪、皮肤薄得像一层膜的区域。
每一次抵到那里,灰原哀都会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
“嘶……”
像小猫被踩了尾巴。
而每当她发出这种声音,大冈和平箍在她腰臀处的手指就会收紧一分,拇指指腹在尾椎骨上画圈的动作也会短暂停顿,然后以更慢、更刻意的速度重新开始。
那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近乎调情的惩罚。
灰原哀闭上眼睛,又睁开。视野里还是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蟒蛇缠住的小兽,越是挣扎,那绞杀的力道就越紧,紧到让她窒息,紧到让她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到能清晰感知到他身体最细微的变化。
可是……
在看了大冈和平一会儿之后,灰原哀眼中渐渐闪烁起泪光。
不是恐惧的泪水,也不是屈辱的泪水。
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劫后余生的、混杂了巨大喜悦与茫然无措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顺着眼角滑落,渗入鬓发,留下一道冰凉湿痕。
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是那种社交场合里礼貌的、克制的微笑,而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绽放出来的、带着孩子气的、纯粹的喜悦和轻松。嘴角向上扬起,唇瓣微微颤抖,鼻尖泛红,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在下眼睑上。
她活着。
她真的还活着。
爆炸的火焰没有吞噬她,飞溅的碎片没有撕裂她,呛人的浓烟没有窒息她。她还在这里,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那股带着硝烟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活着这件事本身,固然让她欣喜。
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灰原哀将脸颊轻轻侧过去,贴在了大冈和平的胸膛上。隔着衬衫和西装外套的布料,她能清晰地听见他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缓慢、有力、平稳得不像刚刚经历过一场生死爆炸,倒像是在午后的庭院里悠闲地喝着下午茶。
而最关键的是,从他身上,她感受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属于黑衣组织成员的那种阴冷气息。
黑衣组织的人,身上都带着一股独特的“味道”。那是一种常年浸淫在黑暗、血腥与背叛中养成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腐朽与恶意。像墓穴里泛起的湿冷潮气,像停尸房里福尔马林的刺鼻,像蛇类爬行过黏腻地面留下的腥膻。那气息会无孔不入地钻进你的毛孔,缠绕你的神经,让你即使在阳光下也会忍不住打起寒颤,让你在睡梦中也会被那种如跗骨之蛆般的冰冷惊醒。
灰原哀对那种气息太熟悉了。琴酒的、伏特加的、贝尔摩德的……每一个组织成员,无论外表伪装得多么光鲜,那股黑暗的“体味”都无法完全掩盖。那是深入骨髓的烙印,是背叛人伦的诅咒,是永远无法洗脱的罪孽印记。
可是大冈和平身上没有。
一丝一毫都没有。
他的气息是炽热的、纯粹的、甚至带着点野蛮的原始生命力。像暴风雨过后的森林,泥土被冲刷干净,露出底下新鲜草根与湿润木头的气味。像旷野上燃烧的篝火,柴薪噼啪作响,火星四溅,热浪扑面而来。像冬天里冻得硬邦邦的石头,表面结了层薄霜,但内里依然蕴藏着地心的余温。
那是活人的气息。是阳光底下正常人的气息。是即使手段狠辣、性格乖张,但灵魂底色依然没有被黑暗彻底浸染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大冈和平,他……真的不是黑衣组织成员!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进灰原哀混沌的大脑,瞬间炸开了所有迷雾。之前公交车上那些若有若无的怀疑、那些自相矛盾的观察、那些无法解释的违和感——全都串联起来了,拼凑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真相。
他不是来杀她的。
他不是组织派来清除叛徒的刽子手。
他甚至可能根本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他只是……碰巧出现在这辆公交车上,碰巧遇到了这场绑架案,碰巧在最后时刻,出于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原因,伸手把她从死亡边缘捞了回来。
是她误会他了。
误会了这个曾经在学校里,虽然总是摆着一张冷脸、说话刻薄、对谁都爱答不理,但却会在学园祭后台默默帮道具组搬重物、会在图书馆闭馆后留下整理散落书籍、会在她因为实验数据出错被导师训斥时,甩过来一张写满正确公式纸条的……学长。
他还是和当初一样。
外表看起来冷酷、疏离、不近人情,手段果决、甚至有些狠辣,但内里其实有他自己一套不容动摇的原则,以及……一种奇怪的、近乎别扭的‘可靠’。
灰原哀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就像在一个深渊里坠落了太久,久到已经习惯了黑暗,习惯了失重,习惯了冰冷,甚至开始绝望地享受那种下沉的快感。然后突然之间,一只手从上方伸下来,粗暴地、不容拒绝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猛地拽了上去。
重新看见光的那一刻,眼睛会被刺痛得流泪。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肺部会因为太久没有正常扩张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重新感受到体温的那一刻,皮肤会因为温差而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但那光是真的光,不是幻觉。那空气是真的空气,不是毒气。那体温是真的体温,不是死尸的余温。
从无尽深渊,被拯救回人间的感觉,就是这么……痛。
痛得她眼泪流得更凶,笑容却越来越灿烂。
她也不想去探究了——不想去探究大冈和平如果不是黑衣组织成员,那在公交车上带给她那种如芒在背的阴冷感觉的人,到底是谁。是赤井秀一?是茱蒂·斯泰琳?还是那个伪装成新出医生的贝尔摩德?
那些都不重要了。
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男人怀里,她只觉得无限心安。
于是,灰原哀做了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大胆动作。
她轻轻动了动脑袋,像只慵懒的、终于确认环境安全的小猫,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睡姿那样,用一侧脸颊轻轻蹭了蹭大冈和平的胸膛。
那动作很慢,带着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依赖。她的脸颊肌肤蹭过他西装外套的羊毛料子,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令人安心的实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肌的坚硬轮廓,以及底下心脏沉稳搏动的节奏。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下心跳,都像是在对她宣告:你还活着,你安全了,你在这里。
灰原哀满足地、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将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硝烟、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深深灌入肺里,然后缓缓吐出。身体彻底放松下来,所有紧绷的肌肉线条都松弛了,软软地瘫在他怀里,任由他完全掌控着她的重量和姿势。
然后,她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玩味与讥诮的哼笑。
“呵。”
紧接着,是大冈和平那把清冷、略沉、尾音总是微微上扬、带着关西腔特有懒散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呐,这位可爱的小姐……”
他顿了顿,托在她臀下的那只手,拇指指腹忽然加重力道,在她尾椎骨末端那块凹陷处,狠狠按了一下。
“啊!”灰原哀猝不及防,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大腿夹紧,瞬间将那根硬物更深地裹进了腿肉里。
然后她才听见他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说完下半句:
“请、自、重。”
灰原哀整个人都僵住了。脸颊“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因为他刚才按的那一下而骤然收缩,紧紧绞住了他顶在那里的硬物。而那根粗长的柱体,似乎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更硬、更烫,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轻微跳动着,又往她肉里嵌入了一分。
“我救了你,”大冈和平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带着戏弄意味的语调说着,抱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密不透风,“你还这样占我便宜……”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到了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然后,她听见他用一种更轻、更低、近乎气音的嗓音,在她耳边缓缓吐出最后三个字:
“不、好、吧。”
每一个音节都像一片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钻进她的大脑,在她神经末梢上点燃一连串细小的火星。
灰原哀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羞耻、慌乱、无措,但奇异的是……并没有多少真正的反感。反而有一种更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小小雀跃,从心底深处悄悄冒出头来。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他胸膛里,鼻尖抵在他衬衫的第三颗纽扣上,轻轻哼了一声。
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像小猫不满的咕噜。
大冈和平又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震出来,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给她,让她整个后背都跟着微微发麻。然后,他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继续迈开步子,稳稳地朝隧道口走去。
远处,警笛声越来越近,红蓝色的警灯光芒在隧道口外的雨幕中明明灭灭。燃烧的公交车残骸还在噼啪作响,黑烟滚滚上升,融入灰暗的天空。逃散的乘客在警方指挥下聚集、疏散,惊呼、哭泣、议论声此起彼伏。
但所有这些喧嚣,都好像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
在灰原哀此刻的世界里,只剩下这个男人怀抱的温度,他心跳的节奏,他呼吸的气息,以及……他顶在她腿侧,那根持续散发着灼热存在感的硬物。
她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带着禁忌温度的心安里。
至于那根硬物,以及它带来的所有陌生而危险的生理反应……就等安全之后,再去慢慢消化和逃避吧。
至少现在,她只想抓紧这根从深渊里垂下来的绳子。
抓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