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不跪的模样!(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743 字
东都医学院。
骨科病房中,柯南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这当然不是因为他麻醉针的药效没有过去,
而是,在治疗手腕腕骨骨折时,使用镇痛药物的副作用。
腕骨骨折是很常见的骨折类型,并不严重,却也足以让有希子忧心忡忡,
同时,她在心中对大冈和平愈发愤恨起来,
那个混蛋,竟然对一个小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有希子并不在现场,她只是从现场的警员口中听说,柯南跟大冈和平起冲突之前,提到过‘黑衣人’!
这么说来,柯南是把大冈和平当成那个黑衣组织的成员了?
唉,你这孩子,平时的理智和推理,哪里去了?
有希子看着安静沉睡,面庞可爱的柯南,心中叹息,
大冈和平怎么可能是黑衣组织的成员,那些隐藏在迷雾中的家伙,敢像大冈和平一样,这么高调?
而且,这个恶劣的男人,毫不掩饰他的那些龌龊想法,这种到处树敌的做法,
就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给他们组织带来麻烦吗?
那种犯罪组织的成员,怎么想也都是像老鼠一样,躲在幽暗的下水道里,生怕被别人发现的吧!
所以,有希子即便心里对大冈和平很厌恶,理智仍然告诉她,这应该不可能!
当然,这一切,都要等柯南醒来之后再说,说不定柯南发现了什么决定性的证据。
“咚,咚咚!”
病房的门被敲响,随后,进来的是阿笠博士,
“呐,有希子,这是怎么回事,新一他,怎么会受伤的?”
老博士一脸关切又担忧的表情,语气更是疑惑。
“是跟大冈……?嗯?”
有希子正准备简单解释一下,却猛然注意到,在阿笠博士肥胖的身体后,走出一个茶色头“零九三”发的小女孩,
这让有希子的话顿时止住了,眼神警惕又困惑的看向阿笠博士。
阿笠博士见状,表情略微有点尴尬,干咳一声,
“咳,有希子,我介绍一下,这个孩子,叫做灰原哀!”
说着,他快步走到有希子身边,用手遮着嘴巴,凑在对方耳边,
“事实上,是小哀她主动提出要过来的,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
阿笠博士声音低弱,语速飞快的把灰原哀的来历,向有希子说了一遍,
直把有希子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没回过神来,
不过,毕竟有工藤新一变成柯南这个先例存在,有希子在呆愣好一会儿后,还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灰原哀也知道阿笠博士在跟有希子说什么,她对此表现的很淡定,甚至是冷漠,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走到柯南的病床前,盯着那张安静幼稚的脸看了好一会儿,声音清冷的开口,
“阿笠博士,我跟你说过的吧,总觉得他这位高中生名侦探,有点名不副实!”
阿笠博士脸色顿时尴尬,有希子却是柳眉倒竖,
这个小丫头,竟然在吐槽我的儿子?!
“有希子,别生气!”
阿笠博士感觉到有希子气息的变化,赶紧扯了她一下,而后,又说道,
“小哀会这么说,是因为她说过我家的地址,可是新一他……!”
听到阿笠博士的解释,有希子刚才的那一抹不忿,才渐渐平息,
紧接着,又变得有些伤脑筋的样子,
“唉,是呀,我也觉得,柯南最近的心态有点失衡,他的推理能力比之前,似乎真的弱了很多!”
见阿笠博士脸色有异,有希子停顿了下,继续说道,
“阿笠博士,你知道柯南他今天,为什么会受伤吗?因为他呀,怀疑大冈和平是那个组织……!”
“他不是!”
有希子的话还没有说完,站在病床前的灰原哀清冷的声音就再次响起,
不过,灰原哀只是打断了有希子的话,并没有要解释她做出这个判断的原因。
最终,还是得阿笠博士帮忙解释,
“小哀她跟大冈和平在留学期间是同学的关系,而且,她在组织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大冈和平这个名字!”
阿笠博士说到这里,灰原哀却出乎意料的开口,再次补充了一点,
“最关键的是,我从大冈和平身上,没有感受到组织的那种气息!虽然,很难跟你们讲清楚,但是,我对一个人是否是组织的成员,感知很敏锐!”
那种如跗骨之蛆般的恐怖、恶心和阴冷的感觉,是灰原哀深深的烙印在心底的。
有希子本来就认为大冈和平不是黑衣组织的成员,
现在,更是有灰原哀这个前组织成员为此再添砝码,有希子更加觉得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
除非,这个叫做灰原哀的小女孩,是黑衣组织派来的卧底,故意误导他们的判断的!
当然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服下那种危险的药物,能不能活都是未知数,为此卧底风险也太大了,
再者说,既然需要卧底,就说明黑衣组织已经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那直接派人来暗杀掉就好,卧底有什么意义吗?
在认定大冈和平不是黑衣组织成员后,有希子对灰原哀跟大冈和平是留学期间的同学一事,产生了兴趣,
“那个男人即便不是黑衣组织的成员,也一样是个很恶劣的男人吧?”
灰原哀听到这话怔了怔,第一次扭头看向有希子,语气依旧清冷,
“如果你是按照寻常人的标准来看待他的话,他确实是个很恶劣的人,漠视规则,道德浅薄,高傲冷淡等等,但凡是能够想到的缺点,他几乎都不缺!”
这个回答,倒是让有希子有点意外,
当然她意外的是灰原哀说的足够直言不讳,大冈和平确实就是这样一个恶劣至极的男人,
好嘛,那个混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从来没有改变过嘛!
阿笠博士也是第一次从灰原哀口中,听到她关于大冈和平的这种表述,有点意外,
“可是小哀,我记得,你对大冈和平的印象,似乎不是这么差才对,你这两天……?”
“对呀,我没说过对他印象很差呀!”
灰原哀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你们的人生中,见到过像他这样,暴露无数缺点的人吗?”
诶?
阿笠博士和有希子面面相觑,有点呆愣。
“抛开这些恶劣的缺点不谈,你们也不能不承认,他活的很真实,对吧?”
停顿了会儿,灰原哀脸上甚至还露出一点点微笑,
“他不会隐藏自己的,他的喜怒哀乐,都很直接,任何人都能够感觉得到!”
这话让阿笠博士和有希子神色一怔,
他们总觉得这种想法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半会儿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特别是有希子,她的眼睛都惊讶的瞪大了些,
忍不住想到,这个小女孩,是脑子有问题吗?
你知不知道,那个恶劣的男人,见到我的第一面,就直言不讳的,要跟我生孩子?
而且,还是言出必行,坚定要吓人的那种!
嘶!
好吧,真实,倒确实很真实,
可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灰原哀在随口说完大冈和平的问题后,就没有再开口的意思,重新看了一会儿昏睡的柯南,
而后,走到病房的窗户边,看向窗外的夜景。
夜晚的医院,静谧的有些可怕,灰原哀却很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
当然,如果没有对面那栋大楼里,灯光下的那些剪影就更好了!
那栋大楼,好像是东都医学院的精神科康复中心吧?
对面,正对着窗户的房间中,似乎有医生和护士,正在尝试给一个病人治疗,
那似乎是个女人?
嗯,看样子,应该还很年轻,
及腰长发,纤细的没有发福的身材,都证明了这一点。
那个女精神病人,看起来对于远方的治疗,十分抵触,奋力的挣扎躲避着,
即便隔着这么远,灰原哀都能脑补出那个女人凄厉又无助的呼喊声,
这让她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
很多精神病人治疗的最大难度,就是这些病人并不觉得自己病了,
其实,如果接受治疗的话,很多精神病人的病情,都能得到有效控制,
但事实上,很多人,就像这个女人一样,对此极为抵触!
那个女精神病人独木难支,最终还是被医生和护士,逼到了床边,她转身扒着窗户,看起来想要打开窗户逃跑的样子,
只可惜,精神病院区的窗户,都是相当封闭的,打开的缝隙根本不足以让她逃出去,
只是,从那缝隙中,一瞬间露出的那张苍白的脸,让灰原哀的眼睛瞬间瞪的老大,
“姐……姐姐?”
灰原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狠狠的眨了几下眼后,再定睛看去,却只能看到,那个女人被医生和护士们从窗边拉开的绝望,
“是我太想念姐姐,出现幻觉了吗?”
灰原哀轻声呢喃一句,这么说服着自己,
不过,这始终是一个心结,凝于心中,咬了咬嘴唇后,灰原哀猛然转身,向病房外跑去。
“诶?小哀,你去哪里?”
阿笠博士怔了怔,立刻追身跟了上去。
精神科康复院区,501特护病房。
医生和护士们累得满头大汗,在关闭病房的瞬间,终于松了一口气,
“前辈,这个女人的身体恢复的很好,精神状态也很好,历次身体检查也都通过了,也不需要再服药,为什么我们还要每天关注她的状况?”
护士小姐很费解这个特殊的病患,明明没有精神病,也不需要服用任何药物,却住在精神科院区。
那医生瞪了那护士一眼,表情严肃的扫过其他人,
“不该过问的不要问,还有,忘记这件事,出了院区,你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人,明白吗?”
“啊?是,是的,前辈!”
见前辈训斥,一众护士恭敬的鞠躬致意,不敢再问.. .....
在柯南所在的骨科病房,同一栋楼的外科病房中,刚刚结束手术的基德同样沉睡着,
寺井黄之助脸色艰难的在基德脸上看了许久之后,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千影夫人,很抱歉,快斗少爷他……!”
“我在电视上已经看到了,那位铃木家的老头,已经宣布重伤了快斗!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比昨天的伤势要重很多,中度脑震荡,眼眶骨裂,颧骨骨折,好在,没有伤到眼球,视力不会有影响!”
寺井黄之助的语气满是愧疚和自责,说出的伤情让黑羽千影倒吸一口凉气,半晌说不出话,
这让寺井黄之助更加内疚,紧握拳头,
“千影夫人,那个叫做和平的男人,武力值高到超乎想象,只是一拳就……!”
“不必说了,快斗养伤期间,麻烦寺井先生多费心了,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黑羽千影打断寺井黄之助的话,深呼一口气,
和平,明显超出快斗的应对能力,作为母亲,她必须要回去帮助快斗,
易容术这个最大的倚仗,不能发挥作用,快斗想要继续以基德的身份行事,实在是太危险了。
和平、柯南,这两个人,一定跟莎朗·温亚德以及藤峰有希子有关,
这些,必须要亲自回去确认才可以!
…………
夜已经很深了,东都大厦对面的小巷子中,大冈和平和小兰走了出来,
与大冈和平春风得意的笑脸不同,
小兰颤动的睫毛间,挂着的不是薄雾,是口腔内壁长时间被粗硬肉棒碾压后分泌的过量唾液半干涸后的黏腻残膜。每一根睫毛上都黏连着从嘴角溢出的透明丝线,随着她眨眼的动作,那些细丝在巷口昏暗路灯下反着湿亮的光。她铺满红霞的脸庞,那种僵硬来自颧肌和咬肌的极限疲劳——两腮内侧的软肉被龟头顶着向牙床方向挤压了将近四十分钟,舌根被大冈和平刻意调整角度抵在喉咙口反复磨刮,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咽喉壁条件反射地抽搐收缩,喉结上方那块凹陷处积满了来不及吞咽的涎液。
她走路时双腿并得很紧,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时会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是之前跪坐时膝盖压在粗糙水泥地上留下的擦伤,再加上大冈和平强迫她并拢双腿夹住肉棒根部做“腿穴”时的反复搓磨。裙摆下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下方,从内裤边缘渗出的爱液把小腹那片肌肤浸得发亮,在夜风里吹出凉飕飕的黏腻感。每迈出一步,湿透的丝袜纤维会与阴唇摩擦,发出细微的“呲啦”声,像是潮湿的布料被慢慢撕开。脚踝处的高跟鞋带扣勒进肿胀的肉里,她的小腿肚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半蹲姿势维持太久的后遗症,股四头肌和腓肠肌都绷到了极限。
最要命的是口腔。
舌面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味蕾全部肿了起来,触碰上颚时会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感。腮帮子内侧靠近臼齿的位置,有两道清晰的深红色压痕——那是大冈和平的肉棒根部冠状沟长时间抵在那里留下的印记。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种被粗硬柱体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吞咽口水时能清晰感觉到咽壁黏膜肿胀的摩擦。口腔里弥漫着浓重的腥咸味,那是从龟头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唾液混合后发酵出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余韵——她在最后一刻被按住后脑勺,粗大龟头捅进食道口时射出的第一股浓精直接冲进了胃里,第二股才在口腔炸开。
她记得那股精液冲进口腔时的温度和力度。滚烫的、黏稠的、带着大冈和平体温的白浊液柱,从马眼喷出时发出“噗嗤”的短促气音,第一股直接砸在她舌根上,第二股射在上颚,第三股才填满整个口腔。那种量多到让她瞬间窒息——鼻腔里喷出带着精液气泡的闷哼,喉头发出“咕噜咕噜”的溺水般呜咽。她被迫仰着头,看着大冈和平俯视她的脸,看着他那双漆黑眼睛里闪烁的、纯粹的支配快感。
他射了很久。
久到她口腔里的精液满溢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滴在锁骨上,再一路流进衬衫领口。久到她感觉那些滚烫的白浊液体在口腔里温度逐渐降低,变得黏腻厚重,像是一团温热的凝胶糊住了她的牙齿和舌头。久到她的小腹深处都开始发热——那是吞咽下大量精液后,胃袋被异物填满的鼓胀感。
最后他抽出来时,龟头带出一大团拉成细丝的精液黏连,从她嘴唇一直连到他紫红色的龟头顶端,在路灯下反着浑浊的乳白色光泽。他故意慢慢往外抽,让那些细丝被拉长、拉细,最后“啪”一声断裂,弹回她嘴角的那部分溅在她脸颊上,留下几滴白点。
“要我扶着你吗?”
大冈和平扭回头,笑着看着走的很缓慢的小兰。他说话时声音里有种餍足的慵懒,像刚享用完一顿丰盛大餐的猛兽。他故意用舌尖舔过自己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从小兰嘴角蹭过去的唾液。
小兰的脸色顿时更加僵硬一分。她感觉到自己脸颊肌肉在抽搐,想张嘴骂他,却发现下颌关节酸麻到几乎张不开。她抿了抿唇,唇瓣上还黏着干涸的精液薄膜,抿合时发出细微的“滋滋”黏连声。
“不,不用!”
发酸到麻木的双颊,让她否定的回答,听起来有点大舌头。她说完就后悔了——这种含糊不清的发音比承认自己需要搀扶更羞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移动时,刮擦过那些还残留在牙齿缝隙里的精液残渣。腥咸味又一次涌上喉头。
“噌!”
这让小兰从脖颈到整个脑袋,瞬间气血翻涌。她感觉自己的耳根烫得快烧起来,头皮一阵发麻,那种羞耻感像是一盆滚油浇在理智上。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刚才巷子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大冈和平是如何把她按在墙壁上,如何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如何拉下裤链掏出那根早就硬挺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又如何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
她记得自己的嘴唇第一次含住龟头时的触感。滚烫的、带着青筋搏动的柱体,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蹭在她唇珠上,那种咸涩的腥味让她本能地想吐。但他掐着她下巴的手指太用力了,指甲几乎要嵌进她腮帮肉里。他往前一顶,龟头就撬开了她的牙关,狠狠捅进她口腔深处。她喉咙口瞬间被堵住,窒息感让她眼眶涌出泪水,双手下意识去推他的胯部,却只摸到他大腿上紧绷的肌肉和胯骨突出的坚硬轮廓。
然后就是漫长的、重复又机械的工作。
她被迫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膝盖很快就磨破了丝袜,细密的砂砾硌进皮肉里。大冈和平站着,居高临下地按着她的后脑勺,用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肆意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抵到喉咙口的软肉,她能感觉到龟头棱刮擦过咽壁时引发的剧烈干呕反应,胃酸反涌上来,混合着他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在她口腔里搅成酸涩黏腻的浆液。
他从来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次她快要窒息时,他会稍微退出来一点,让她吸一口气,然后又狠狠捅回去。那种节奏精准而冷酷,像是在训练某种动物。渐渐地,她学会了在龟头退出的短暂间隙里快速换气,学会了用舌尖抵住肉棒底部防止它捅得太深,学会了收缩腮帮子制造吸力——这些技巧不是她想学的,是身体为了生存而自发形成的本能反应。
但最让她羞耻的,是身体的其他反应。
在他粗暴的口交进行到二十分钟左右时,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开始发热。一开始她以为是跪姿太久的血液循环不畅,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不是——那种热是从子宫深处蔓延出来的,沿着盆腔一路烧到大腿根。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湿透了,湿润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他每一次捅进口腔的动作,她的阴道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那种收缩是微弱的、隐蔽的,但她自己清楚感觉到,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小股爱液从穴口溢出,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
然后是大腿。她并拢的双腿开始轻微颤抖,不是疲劳,是快感积累时身体的应激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摩擦下逐渐硬挺起来,那种细微的、像是电流窜过的麻痒感,从耻丘一路蔓延到尾椎骨。她咬紧牙关——当然咬不紧,因为嘴里塞满了粗硬的肉棒——试图用意志压制住这些背叛身体的反应,但失败了。
身体完全按照自己的逻辑在运行。
当大冈和平开始加快抽插速度,龟头在她口腔里“噗嗤噗嗤”进出,带出越来越多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泡沫时,她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往前送。每次他往前顶,她会不自觉地仰起头,让喉咙更深地接纳他的侵入。那种被填满到几乎窒息的感觉,竟然诡异地触发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一种被彻底支配、被物化、被使用的下贱快感。
她在那一刻恨透了自己。
恨这具背叛意志的身体,恨这具在大冈和平的粗暴对待下还能产生快感的雌性容器。她瞪大眼睛看着大冈和平俯视她的脸,看着他那双漆黑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玩味——他肯定也发现了。他肯定也发现了她的阴道在收缩,她的腿在抖,她的腰在无意识地迎合。这个恶劣的男人,一定在享受这种“征服”的过程。
最后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他按着她后脑勺的手突然用力,把她整个脸压进他胯下,粗长肉棒几乎整根捅进食道口。她感觉到龟头顶端戳进了一个从未被侵入过的柔软区域,窒息感瞬间冲到顶点,眼前一阵发黑。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昏过去时,他胯部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
第一股精液冲进胃里。
那种滚烫的、黏稠的触感,从食道一路烧到胃袋。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液柱的喷射力度,像是一根高压水管捅进喉咙深处。第二股紧接着炸在口腔后部,第三股、第四股……他射了很久,量多得超乎想象。她口腔被填满,鼻腔被呛得喷出带着精液泡沫的气息,下巴、脖子、锁骨全部被溢出的白浊液体浸湿。
而他全程按着她的头,让她保持那个吞咽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滴落,滴在她舌头上,他才慢慢抽出湿漉漉的肉棒。
抽出来时带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他鞋尖上。他低头看了看,笑了。
“吞下去。”
他说。声音很平静,却不容置疑。
她颤抖着,感觉口腔里那团温热的、腥咸的精液糊住了她的舌头和牙齿。她试图抗拒,但身体又背叛了她——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大口精液滑进食道。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她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吞咽,感觉到那些黏稠液体滑过食道时的摩擦感,最终在胃袋里堆积起来,形成一种沉甸甸的、热乎乎的鼓胀感。
等她终于吞完,睁开眼睛时,看到大冈和平正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他的肉棒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隔着西裤布料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轮廓。他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指尖从她嘴角刮下一抹残留的精液,然后——塞进她自己嘴里。
“舔干净。”
她瞪大眼睛,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但他的手指就抵在她唇边,指甲边缘还沾着从她脸颊刮下来的白浊。一股更深的羞耻感涌上来,她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肿胀的舌头,笨拙地舔过他指尖。咸腥味又一次在口腔里弥漫开。
“好了。”他抽回手指,在她衬衫上擦了擦,“起来吧。”
她试图站起来,膝盖却一软,差点摔倒。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完全僵直,小腿肚在剧烈颤抖,高跟鞋的细跟戳在水泥地上发出“咯咯”的撞击声。她扶着墙壁,花了将近一分钟才勉强站稳,但走路时双腿还是不受控制地发颤。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她走得这么慢。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脸颊僵硬、双腿发抖、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这就是为什么她恨恨地瞪了大冈和平一眼,伸手在脸上用力搓了几下,试图把那些干涸的精液渍擦掉——但其实搓不掉,那些白浊液体已经在肌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黏腻的膜,用力搓只会把皮肤搓红,让精液残渣更深地嵌进毛孔里。
“不用!”
这一次,她咬着牙说,声音清澈了很多——因为她刚才在路上偷偷用袖口擦了好几次嘴唇,也偷偷咽了好几次口水,试图冲刷掉口腔里的味道。但那股腥咸味就像渗进了舌苔深层,怎么也去不掉。
大冈和平盯着小兰看了一会儿,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她看不懂的异样神采。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刚被使用过的物品的损耗程度,又像是在欣赏自己亲手制造的“作品”的后续反应。然后,他嘴角上扬,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那种笑容里有赤裸裸的满足感,也有某种更深的、更危险的侵略性。
他重新走向小兰。
小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高跟鞋的细跟踩进地面一个浅浅的水洼,溅起的污水打湿了她脚踝处的丝袜。她后退时大腿内侧的擦伤传来刺痛,让她眉头微微皱起,但表情还是强装着镇定,眼神里却泄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她怕他又要做什么。怕他又把她拉回那个小巷子,怕他又要掏出那根粗硬的东西,怕他又要强迫她张开嘴。她舌尖到现在还肿着,喉咙口还在发痛,胃里还沉甸甸地装着那些精液。她承受不起第二次。
不过,让她没想到的是,大冈和平走到她面前,在低头看了她一眼之后——他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额头,滑到残留精液渍的嘴角,再滑到她紧抓着裙摆的颤抖手指,最后落在她微微发抖的小腿上——竟然猛然转身,背对着她,蹲了下来。
他的后背宽阔,白衬衫下能看见绷紧的肩胛骨轮廓。他蹲下时西裤布料紧绷,勾勒出紧实的大腿肌肉线条。他就那样背对着她,双臂向后展开,做出一个要背她的姿势。
诶?
小兰表情瞬间一怔,他,这是要……?
“还愣着干什1.1么?上来啊!”
大冈和平没有回头,只是催促一声,
“这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背女人,机会不多,你可要把握住了!”
小兰眨了眨眼睛,她相信大冈和平的话,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这么做,而且,以他的性格,今后,这么做的机会,恐怕真的不会很多!
这让小兰在过去的那段时间,受到的委屈瞬间消散很多,
眼中闪过几分欣喜,还是很酸麻的脸颊也露出一抹微笑,
而后,俯身而下。
大冈和平背着小兰再次走出小巷,恰到好处的冰霜之力,缓解着小兰酸痛到几乎麻木的疲劳,
“半蹲着那么久,也不知道你怎么坚持下来的!下次,直接跪……!”
小兰瞪大眼睛,呼吸瞬间停滞,
这个得寸进尺的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你想得美!”
小兰气恼的一拳锤在大冈和平背上,
“竟然还想有下次?”
大冈和平闻言轻笑一声,扭了下头,似乎想要看小兰的脸,语气似戏谑,又似郑重,
“当然要有下次呀!而且,我希望,还在这里!”
小兰正在羞意翻涌的时候,再被这般调侃,简直无地自容,索性不再理会大冈和平。
大冈和平又笑了笑,走出一段后,轻声说道,
“小兰,谢谢你!”
突然的道谢,让小兰呆愣片刻之余,也升起丝丝甜蜜,不过,她仍是没有接话。
“你最后,咕嘟,咕嘟的声音,真的很动人!”
最后,咕嘟,咕嘟?
小兰怔了怔,旋即明白过来大冈和平在说什么,
“你这混蛋,那还不是你逼的?”
她气恼的再次锤了一下,仍不解气,
最后一口咬在大冈和平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