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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8章 大冈和平的一拳!基德,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6万 字

大冈和平的暴戾程度,超乎在场所有人的想象,

先打小孩,再打老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男人!

几名警员和铃木朋子简直惊呆了,

即便是妃英理、小兰和绫子,也觉得即便教训一下柯南这个调皮的孩子,还算无可厚非,

但是,对寺井黄之助这样一个老人,也下如此重手,多少有点过分了。

对面的怪盗基德,同样没有想到大冈和平竟然一言不合,就对暴起出手,

更关键的是,大冈和平刚才的话,似乎说明,他认识寺井黄之助?

可是,这怎么可能?

基德此时,既担心寺井黄之助的状况,又震惊于大冈和平带给他的那种,几乎全知全能的感觉,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他想到之前,在外面偷听时,听到柯南那个小鬼提到的,

‘庞大的犯罪组织’、‘黑衣人的同伙’之类的描述,

心中忍不住惊骇起来,

柯南说的,难道是跟我正在追查的组织,是同一批人?

如果是的话,大冈和平的出现,以及妃英理手上莫名出现一块品相完美的钻石,似乎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那也就是说,爸爸的失踪,甚至是死亡的秘密,就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怪盗基德在一番脑洞风暴后,看向大冈和平的眼神,已经无比惊骇,

与之相对的,他伪装成铃木次郎吉的脸上,表情的变化幅度跟眼神中的震惊,完全不匹配,

这一下,在场的所有人,都确认大冈和平所言不虚,眼前这个铃木次郎吉,确实是怪盗基德假扮的,

继而,那些警员,就在心中感慨起来,

虽然这位和平先生的性格有点不太好,全然没有尊老爱幼的美德,

但是不得不说,能力是真的很强!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有能力的人,性格大都怪异吗?

就像那些神怪故事中,隐士高人一般?

不过,有大冈和平这样一位高手在此,警员们的底气终于足了起来,这一下,逮捕怪盗基德,应该手到擒来了吧!

对于警员们的表情变化,基德并没有在意,他在震惊之下,脑海中尽力回忆着,黑羽盗一留给他的那些记录,

当然,也有寺井黄之助告诉他的一些信息,

然而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几乎已经认定大冈和平的身份,

“你,你果然跟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

大冈和平眉角挑了挑,

呵,这个小鬼,是把我当做另外一个黑衣组织的人了吗?

那个打算利用名为‘潘多拉’的宝石,为祸人间的神秘组织!

还真是有点意思呢!

不过,我可没有替人背锅的习惯,

更何况,还是那么一个低级趣味的组织,真是没劲!

“我才不是那些低级家伙,你再把我归为他们一类,我可是真的会生气的!”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哂笑。

你骗鬼呢!

基德闻言内心咆哮,

你都称呼他们为‘低级家伙’了,就说明你认识他们,

事到临头,还想要否认,把我当小孩子骗吗?

“你觉得我会信?”

基德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

大冈和平不屑的撇撇嘴,

“不要看我穿着一身黑,就把我跟那些家伙混为一谈,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这个小贼说这些!我,可是真的会生气的哦!”

在场的其他人,在基德也说大冈和平跟什么黑衣人是同伙后,就都陷入完全懵逼的状态,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怪盗基德会跟柯南说一样的话?

你们两个不是应该在对立的立场上吗?

昨天,柯南还说过,自己用足球击伤了怪盗基德,

今天,基德不仅看起来毫发无损的再次出现,而且,还跟柯南一样,对大冈和平说出莫名其妙的话,

搞搞清楚,谁才是友军,可以吗?

在场的女人们也好,警员也罢,几乎在一瞬间,都生出一个古怪的想法,

难道,基德和柯南才是一伙的,在刻意针对大冈和平?

只是,大冈和平到底做了什么,他们俩竟然会联合在一起?

这些问题的答案,没有人能够说的清,

只有小兰,在一番胡思乱想之下,想到了可能的答案,

柯南视大冈和平为情敌,

基德视大冈和平为夺取钻石的最大障碍,

两人如果硬要说会因为什么,站在一边的话,想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想到这里,小兰对柯南的做法更加气恼,

这个小孩子,这般胡作非为,哪里还有个小学生的样子?

看来,有必要跟爸爸说一下,等那一笔寄宿费到期之后,就让柯南搬出去住才行!

绫子和小兰服侍过大冈和平穿衣,两人都知道,大冈和平从内到外,都只有黑色的衣服,

所以,再次从基德口中听到什么黑衣人的话后,绫子忍不住驳斥道,

“基德,你这个小偷,还真是恶劣!和平他只是喜欢穿黑衣而已,跟你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完全没有关系..!”

“绫子……!”

要说现场,谁跟柯南还有基德同仇敌忾,那非铃木朋子莫属了,

她不明白剩下的几个女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总之,她是很清楚大冈和平的丑恶嘴脸的,如果不是忌惮大冈和平暴戾的压倒性实力,

以及,还没有搞清楚大冈和平到底给绫子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铃木朋子早就忍不住要揭穿大冈和平的卑劣行径,

送稀世钻石给妃英理,

又使得绫子放弃富泽雄三,

还觊觎着身为绫子母亲的自己,

世界上,绝对没有比大冈和平更恶心,更卑劣的人了!

对于母亲的呵斥,绫子当然知道为什么,在她察觉到,母亲已经知道大冈和平就是跟她约会的男人后,

绫子就明白,铃木朋子一定会选择呵斥她的,

但是,她仍然要为大冈和平证明,证明自己的男人,就是只喜欢穿黑衣,才不是基德和柯南所说的什么‘黑衣人’,

如果穿黑衣,就是黑衣人,那我铃木绫子也可以穿一身黑衣,也是黑衣人吗?

绫子这么赌气的想着,眯起的眼睛睁大了些,脸色严肃,

“妈妈,和平他,他的性格是有些冷淡和……偏执,”

她斟酌了下,才勉强找到一个跟‘恶劣’意思相近的词,而后,接着说道,

“不过,他绝对不是坏人!”

他还不是坏人?

他不是坏人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有坏人吗?

铃木朋子简直想要掰开铃木绫子的脑袋,看看她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而且,刚让铃木朋子吃惊的是,女儿的话,让她听出来,

绫子对大冈和平的恶劣行径,并不是一无所知,

可,即便知道那个男人很恶劣,绫子也选择维护他吗?

真是匪夷所思,那个男人,一定是给绫子灌了迷魂汤吧!

对,还有妃英理和毛利兰,这两个奇怪的女人也是,

疯子,都是一群疯子!

事实上,大冈和平的恶劣之处,妃英理、小兰和绫子她们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在她们看来,大冈和平是一个很坦诚的人,

坦诚到连任何缺点、毛病、好恶,都会直截了当的表达出来!

大冈和平在表达爱意和喜欢的同时,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那些,在现代女性看来,都是文化糟粕,且匪夷所思的思想,

大冈和平从来没有隐瞒过,她们每一个人都知道。

在不爽的时候,大冈和平的冷意和淡漠,更是可以不分场合,直接的就写在脸上,

刚才,对小兰就是那样!

在山中别墅,绷带怪人杀人事件中,大冈和平对作为凶手的高桥,更是能够眼睁睁的看他在眼前自尽,

总之,大冈和平就是这样一个性格极其恶劣,思想充斥着糟粕的男人,

这一点,妃英理、小兰、绫子,都很清楚!

铃木朋子现在还不懂,没关系,她迟早也会深刻的体会到这一点。

铃木朋子觉得自己的女儿已经魔怔了,中了那个男人的毒,这让她大脑几乎缺氧到窒息,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绫子,跟我离开!”

现在,抓不抓得到怪盗基德算什么?

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女儿变成魔怔人,更需要处理的事情了!

她说着,抓起铃木绫子的手臂,向向外走去。

大冈和平挑挑眉,脚下一动,挡住铃木朋子的去路。

铃木朋子眉心瞬间拧紧,愤怒的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

“怎么?在欺负小孩,殴打老人之后,你还想要对女人出手吗?”

铃木财阀董事长太太越说越气愤,

“不过也是,你本来就是这样的卑劣的男……!”

“妈妈!”

绫子眯起的眼睛瞬间瞪大,声音骤然高亢,喝止住铃木朋子的话。

铃木朋子被自己女儿呵斥,眉眼阴沉似水,抓着绫子胳膊的手,不由得更加用力。

“昂,铃木太太,你说的很对,我确实是一个很卑劣的男人!”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视线在某些风景独好之地一扫而过,

这视线,让穿着真空装备的铃木朋子,心头一紧,后退半步,

在意识到,这种时候,不能示弱后,又立刻走了回来,

大冈和平见状,脸上讥诮的嘲讽更甚,语带冷意,

“毕竟,你是有过切身体会的嘛!不过,我的恶劣程度,还不止这样哦!你早晚会……!”

绫子深知大冈和平的性格,对于自己的恶劣,大冈和平从来不加掩饰,

不过,这并不代表大冈和平不会愤怒,他语气中的冷意,已经说明一切,

“和平,不要说了,求你!”

绫子生怕妈妈跟大冈和平你一句,我一句,说出更加伤人的话来,

今天,明明是来抓捕怪盗基德的,最后落得一地鸡毛,已经让她很郁闷了,

如果自己最亲近的两人,再彻底闹掰的话,就全完了。

大冈和平眉角轻抖,眯着眼睛,看着绫子,

绫子明白大冈和平这是在不满自己的话,被她打断,

不过,她还是坚定的对大冈和平摇摇头,神色哀婉,似是在乞求大冈和平不要再多说什么。

大冈和平眼神中的冷意更甚,盯着绫子看了好一会儿,又扫了铃木朋子一眼,

以他的身高,可以很轻易的从V领中,看到独特的风景,

“¨〃铃木太太,还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呢!”

这句话,让铃木朋子和绫子心中,同时一紧,各自品出不同的意味来,

即便是办公室里的妃英理和小兰,也都听出一点与众不同的意思,

只是,她们只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因为大冈家族和铃木家族的两家夙愿,并没有往更深层次去想,

特别是小兰,她是很清楚的知道,绫子想要跟大冈和平在一起的话,需要面临多大的阻力。

好在,在说完这句话后,大冈和平没有再坚持的意思,移开脚步,

意思已经很明显,允许铃木朋子带着绫子离开。

铃木朋子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吸得太深,胸口那片v领的黑色绸缎被撑得向前膨起,领口边缘绷出一道浅浅的弧线,露出更深的一截阴影。她那只保养得没有一丝皱纹的手——指甲修成完美的杏仁形,涂着哑光酒红色甲油——紧紧扣住绫子的手腕。五个指甲尖陷进绫子手腕内侧最嫩的皮肤里,留下五个浅粉色的、边缘清晰的小月牙。

她半拉半拽地拖走绫子,绫子被拽得脚下踉跄,黑色低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刮出短促刺耳的吱啦声。左脚那只鞋跟不稳地晃了晃,脚踝向内侧拧出一个惊险的角度,黑丝裹着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背上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袜面被扯出细密的横向褶皱,像是皮肤底下突然冒出了一排微缩的肋骨。她稳住脚步时,右脚那只细跟啪地敲击地面,声音清脆,脚踝骨凸出的形状透过薄薄的黑色丝袜清晰可见,外侧那条跟腱的线条绷得笔直,从脚后跟一路斜向上延伸进裙摆的阴影里。

绫子被拖得身体后仰,上半身与大冈和平之间拉开的距离让宽松的白衬衫前襟荡开一道空隙。从大冈和平俯视的角度,能看见衬衫第三颗扣子下那片晃动的真空——两团乳肉的阴影在晃动中画出不规则的椭圆轨迹,乳尖的凸起在白色棉布下面撑出两个小而尖的颗粒轮廓,随着她的踉跄,那两个颗粒先向左甩,再向右荡,最后颤巍巍地停在中央,布料表面被顶出两个直径约一厘米的、紧绷的圆形隆起。

她一脸歉意地看着大冈和平,那双总是眯着的眼睛此刻睁得很大,瞳孔在灯光下缩得很小,虹膜的褐色里混着湿润的水光。下眼睑微微泛红,眼睫毛沾着几颗还没凝成珠的泪花,每一次眨眼,那些细小的水光就在睫毛尖上碎成更细的亮点。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抿着,唇线挤压成一条几乎没有血色的细线,唇瓣的边缘却因为刚才被自己牙齿咬过而肿胀起来,泛着熟透樱桃般暗沉的绛红色,和苍白的唇面形成刺眼的对比。

临出门的那一刻,她的左脚已经踏出门槛,右脚后跟抬起,脚尖还停留在地板内侧,身体呈现出一种被拉长、被撕扯的姿势。左腿因为前迈而完全伸直,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鼓起,黑色包臀裙的布料被撑得绷紧,臀部下缘的弧线因为腿部的伸展而向上提起,裙摆边缘勒进大腿后侧最饱满的嫩肉里,陷进去至少两厘米深的凹痕,凹痕两侧的臀肉像发酵过度的面团一样鼓出来,边缘颤巍巍地晃动着。

就在这个姿势里——右脚尖点地,身体重心前倾,左腿绷直,臀部被迫抬高——她扭过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颈侧的筋腱因为扭转而凸起,皮肤绷得发亮,喉结下方的凹陷加深成一个小坑。她眼含深意地朝小兰微微颔首,点头的角度很小,下巴只向下压了三度左右,但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后颈的皮肤堆叠出三道浅浅的横纹,发尾扫过后颈时,几缕黑发黏在渗出汗水的皮肤上。

小兰站在办公室内侧的阴影边缘,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绫子扭头时胸口的抖动。那两团乳肉因为没有内衣束缚,在点头的瞬间向下沉沉一坠,白衬衫的前襟被坠得向外敞开至少两厘米,从领口到第三颗扣子之间那道v形的空隙彻底暴露出来——空隙里是两乳之间那道幽深的乳沟,皮肤在阴影里泛着暖玉般细腻的哑光,沟壑最深处完全隐没在黑暗里,只有边缘处因为胸廓的起伏而偶尔闪现一线晃动的肉色。

小兰从绫子那双睁大的眼睛里读懂了意思。那双瞳孔深处除了湿润的歉意,还混着一种近乎哀求的焦急——眼球表面那层水膜反射着走廊里的灯光,在虹膜边缘镀上一圈细碎的光晕。眼睑每眨动一次,下眼睑那排密而翘的睫毛就会扫过下眼睑边缘,在那里留下一道湿漉漉的、透明的痕迹,像是刚被人用手指蘸着清水描画过。

她看出对方想要她在之后帮忙安抚大冈和平情绪的心思。绫子微微张开的嘴唇无声地做出一个“拜托”的口型,唇瓣分开时,能看见门齿的边缘,和齿缝间一闪而过的、湿润的粉色舌尖,舌尖只探出了一毫米左右的尖端,在唇缝间停留了不到半秒就缩了回去,留下下唇内侧被舔过的那一小块区域泛着水淋淋的光泽。

小兰抿了抿嘴唇后,点头应诺。她抿唇的动作很用力,上下唇瓣被牙齿压得向内凹陷,唇肉的颜色从浅粉瞬间褪成苍白,唇线绷成一条僵硬的直线。但点头的幅度却很克制——下巴向下压了五度,再抬回原来的位置,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点头时,她后脑勺束成马尾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一荡,发尾扫过后颈时掀起一小股气流,气流掀动她衬衫后领边缘,露出颈椎最上端那个微凸的骨节,骨节周围的皮肤因为常年锻炼而紧致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

这个点头的动作还牵扯到她胸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修身衬衫,布料弹性很好,但此时也因为胸围而绷得有些紧。点头时上半身前倾,胸口的重量向前压下,衬衫第二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布料被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缝隙宽约两毫米,长度约三厘米,从缝隙里能窥见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蕾丝上方那一截被挤出来的、雪白绵软的乳肉侧缘。那截侧缘因为挤压而膨出衬衫的开口,皮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只有一层细密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光泽。乳肉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微晃动,表面荡起一圈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涟漪般的波动,波动从乳根向乳尖蔓延,最后消失在蕾丝内衣包裹的阴影里。

绫子看见小兰点头,眼底那层焦虑的水光终于松动了一些。她松开一直咬着的下唇,唇瓣弹回原状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声,像是两块湿软的肉片分离的声音。唇面上留下两排清晰的齿印,齿印凹陷处的皮肤比周围更红,边缘微微发白,像是刚被人狠狠吮吸过。

铃木朋子没有注意到身后两个年轻女人之间无声的交流,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把女儿拖出这个房间。她的手指扣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绫子的皮肉里,手腕因为用力而凸起细长的筋腱,手背上淡蓝色的血管浮出皮肤表面,蜿蜒爬行到手肘内侧,在那里分叉成更细的网状纹路。

她拽着绫子跨出门槛时,绫子的右脚终于离开地面。那只脚抬起的瞬间,黑色低跟鞋的鞋跟离地,鞋底与地板之间拉出一条黏稠的、半透明的涎丝——那是刚才踉跄时鞋底沾到的、不知是谁滴落在地板上的茶水,涎丝被拉长到十五厘米左右才啪地断掉,断掉的那截在空中蜷缩成扭曲的螺旋状,缓缓坠向地板。

绫子彻底离开房间前的最后一帧画面:她的背影,黑色包臀裙紧裹的臀部因为前行的姿势而左右交替摆动,左臀瓣抬高时,裙摆向上缩起,露出大腿后侧至少十厘米长的、被黑丝包裹的肌肤。那里,丝袜的尼龙纤维因为拉伸而变薄,透出底下皮肤的肉粉色,大腿后侧最饱满的那块嫩肉随着步伐而鼓起又放松,丝袜表面泛着油润的哑光,光斑在臀腿交界的那道深沟边缘滑动。右腿迈步时,小腿后侧的腓肠肌绷紧,肌肉线条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膝盖窝,丝袜的黑色在膝盖后方堆叠出几道浅浅的横向褶皱,褶皱深处是完全不透光的浓黑。

然后,房门在她身后合拢。

合拢的过程很缓慢——门轴发出老旧金属摩擦的吱呀声,门板以每秒约五厘米的速度向内旋转。在最后那道缝隙即将闭合时,小兰还能从缝隙里看见绫子被母亲拖拽着走在走廊上的侧影:她的侧脸线条绷得很紧,下颌骨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太阳穴附近的血管微微跳动,耳垂上那枚珍珠耳钉随着步伐而晃动,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划出细小的、颤抖的光弧。她的左手被母亲死死拽着,手臂被迫伸直,腋下那一片衬衫的布料因此被扯紧,侧胸的轮廓被勒出来——那是一个饱满的、向外膨出的弧面,弧面最高点就是乳房的侧缘,隔着白衬衫能隐约看见乳房的形状:从腋下向前胸延伸,是一条圆润流畅的曲线,曲线在胸前突然向上拱起,形成山峰般的隆起,隆起的顶点就是那颗在布料下挺立的乳头。

门终于完全合拢。咔哒一声轻响,锁舌弹进锁孔,隔绝了内外两个空间。

门板合拢的瞬间,走廊最后一线光从门缝里挤进来,那道光贴着地面扫进来,正好照亮小兰的双脚。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短袜和棕色乐福鞋,短袜的白色棉质边缘卡在脚踝骨上方两厘米处,袜口勒出的凹痕周围,皮肤泛着淡淡的红。左脚那只鞋的鞋面上,不知何时沾上了一小片灰尘,灰尘黏在光滑的皮革表面,形成一片直径约两厘米的灰色污渍。她的双脚并拢站立,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垂到大腿中部,裙摆边缘在小腿前方形成一道笔直的水平线。

刚才点头时,她的双脚其实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右脚微微向外旋转了五度,脚后跟抬起约一厘米,脚尖承受了更多体重。这个变化让右腿的小腿肌肉稍微绷紧,小腿肚向后凸起一个圆润的弧度,短袜的袜口被撑得向外扩张,袜口边缘原本紧贴皮肤的那圈松紧带被撑开一道半毫米的缝隙,缝隙里露出底下脚踝的皮肤,那截皮肤比周围的肤色稍浅,呈现一种细腻的乳白色。

现在门关上了,她重新调整站姿,双脚恢复平行。但就在这个调整的过程中,她的右脚跟落回地面时,鞋底与地板接触的瞬间,隔着薄薄的一层鞋垫和袜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地板表面细微的不平整——那是一道长度约三厘米、深度不足半毫米的划痕,脚跟落上去时,划痕的边缘正好硌在足跟最敏感的软组织上。她下意识地挪了挪脚,右脚向左移动两厘米,避开那道划痕。

这个细微的挪动让她的大腿内侧发生摩擦。深蓝色百褶裙的布料是挺括的涤纶材质,摩擦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像干燥的落叶被碾碎。大腿内侧最上端、最柔软的那两片嫩肉,在挪动时短暂地分开又合拢,分开的瞬间能感觉到那里渗出的薄汗让皮肤变得滑腻,合拢时两片潮湿的肌肤啪地贴合,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湿软的黏合声。贴合后,那两片肉就紧紧压在一起,挤压出一条从裙裆下方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严丝合缝的垂直线缝,汗液在缝里形成一层极薄的、温热的水膜。

她保持这个站姿,目光还停留在已经关闭的门板上。门板表面刷着米黄色的漆,漆面因为年久而出现细密的龟裂纹路,裂纹在灯光下形成一片片不规则的多边形网格。她的视线焦点没有落在裂纹上,而是穿透门板,投向刚才绫子消失的那个方向。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深褐色变得更深,眼白表面浮起几根细微的血丝——那是长时间没有眨眼导致的眼睛干涩。

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声音。但若是凑得足够近,就能看见她衬衫领口伴随着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吸气,领口就微微向外扩张,锁骨下方那两片凹陷的阴影变浅;每一次呼气,领口向内收缩,锁骨的线条更加凸出,凹陷的阴影加深成两个小坑。呼吸的频率很慢,大约每分钟十次,每次呼吸的周期很长,吸气持续四秒,屏息两秒,呼气持续五秒。

办公室里只剩下一地狼藉和沉默。地板中央,寺井黄之助还昏迷不醒,老人侧躺在地,右脸颊贴在地板上,脸颊的皮肉被压得向两侧摊开,嘴角流出的涎水在地板上汇集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液体边缘已经扩散到直径十厘米左右,反射着天花板灯管惨白的光。液体表面漂着几颗极小的气泡,气泡随看老人微弱的呼吸而轻微颤动。

离那滩液体三十厘米处,是柯南之前扔出去的那个侦探徽章。徽章背面朝上,金属表面沾满了灰尘和指纹污渍,边缘有一处磕碰造成的凹陷,凹陷处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灰白色的金属原色。徽章旁边散落着几张被踩过的白纸,纸上印着凌乱的鞋印,鞋印的纹路清晰可见——有的是警员皮鞋的平底花纹,有的是小兰乐福鞋的波浪纹,有的是绫子低跟鞋细跟戳出的圆形凹坑。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味道。最表层是地板清洁剂残留的柠檬香精味,刺鼻而廉价;往下是老人身上陈旧西装的樟脑丸味,混合着老年人皮肤特有的、微酸的气息;再往下是刚才众人争执时呼出的二氧化碳聚集形成的、沉闷的微甜味;最底层,隐隐约约,是绫子和铃木朋子离开时,从她们身上飘散开的香水尾调——绫子用的是柑橘调,清新中带着一丝苦;铃木朋子用的是东方调,浓郁甜腻,混着麝香的暖意。

这些味道在空气里分层,却又因为空气流动而缓慢混合,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浑浊的气息。气息随着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气在房间里旋转,经过每个人身边时,又会沾染上每个人身上独特的体味——妃英理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味,小兰身上运动后尚未完全散去的、微咸的汗水味,警员们制服上沾染的室外灰尘和汽车尾气味,以及大冈和平身上那股冷冽的、像高山雪松般的男性气息。

气温在缓慢下降。空调设定在二十二度,但刚才人多时散发的体温让实际温度维持在二十五度左右。现在人走了一半,热量流失加快,温度计的水银柱正以每分钟零点一度的速度下降。冷气吹到皮肤上时,会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小兰裸露的小臂上,汗毛根根竖起,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极淡的、金色的绒毛层,绒毛随着冷气的方向微微倒伏。妃英理穿着长袖西装外套,但脖颈和锁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也能看见毛孔收缩形成的细小颗粒,颗粒排列整齐,像是皮肤表面突然撒了一层极细的砂纸。

光线也有变化。刚才门开着时,走廊的日光灯和办公室的灯光混在一起,光线偏冷白;现在门关上了,只剩办公室天花板那四根四十瓦的荧光灯管,光线偏黄,亮度降低了约百分之十五。光线的变化让房间里的阴影加深,尤其是角落和家具下方,阴影的边界变得更加清晰锐利。光斑落在人身上时,也会产生微妙的变化——妃英理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刚才在混合光线下反射的是七彩的碎光,现在变成纯粹的金黄色光晕,光晕中心那颗主石像一只凝固的、燃烧的火眼。

小兰终于眨了眨眼。这是自门关上后的第一次眨眼,眼睑闭合的动作很慢,上眼睑向下移动的速度像是慢镜头拍摄的花瓣闭合,睫毛先是微微颤抖,然后完全覆盖眼球,停顿零点五秒,再重新睁开。睁开的瞬间,眼球表面那层泪膜重新分布,虹膜的颜色因为泪水的折射而显得更深,瞳孔在适应光线后收缩到正常大小。

她咽了口唾沫。咽喉处那个小巧的喉结向上滑动又落回原处,滑动的轨迹清晰可见,皮肤底下那根细细的软骨凸起又平坦。吞咽时,耳朵里能听见自己喉管深处传来的、液体滑过的咕噜声,声音很轻,像是远处水管里流动的回音。唾液滑过食道的触感温热而粘稠,一路坠进胃里,在胃壁上方溅起一小圈看不见的涟漪。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自然弯曲,指尖朝向大腿外侧。左手的指尖无意识地蹭着百褶裙的裙摆边缘——裙摆是双层褶皱设计,内层是薄棉衬里,外层是涤纶面料,指尖蹭过时,能感觉到两层布料之间细微的滑动,和涤纶面料表面那种滑溜溜的、略带阻涩的触感。她蹭得很慢,食指的指腹沿着裙摆的下缘来回移动,每次移动的距离约三厘米,频率大约每秒一次。

这个动作暴露出她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比手背更薄、更嫩,颜色也更浅,能隐约看见底下淡蓝色的血管网络。血管分叉成树根状的纹路,从手腕向手掌方向蔓延,在手掌根部汇集成几条主要的静脉。这些静脉的粗细只有一毫米左右,在皮肤下蜿蜒爬行,像是透明的河流底下潜伏的青色水草。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甲油,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指甲盖的表面光滑,有细微的纵向纹路,纹路从指甲根部向指尖延伸,在指尖边缘汇聚成一道光滑的弧线。指甲的长度刚好超出指尖一毫米,指尖的软组织被指甲覆盖的部分微微鼓起,形成饱满的圆弧形轮廓。此刻食指的指尖因为蹭裙摆的动作而微微向下压,指甲盖的根部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月牙,月牙的弧度完美,边缘清晰得像用圆规画出来的。

办公室里持续着这种紧绷的寂静。寂静是有重量的,它压在每个人的耳膜上,压在胸腔里,压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寂静还有温度——它像是某种冰冷而黏稠的液体,缓慢地从地板向上蔓延,爬过脚踝,包裹小腿,向大腿和腰腹侵蚀。寂静中,任何微小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无数倍: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听起来像远处飞机的引擎轰鸣;荧光灯管电流的滋滋声听起来像油炸食物时的爆裂声;甚至每个人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都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层传来的、沉闷的潮汐。

小兰的手指停下。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那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指尖僵在裙摆边缘。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身侧,手指重新自然下垂,但这一次,她刻意让手掌微微张开,指尖与大腿之间留出约一厘米的空隙,避免任何不必要的接触。

她的目光终于从门板上移开,转向办公室里还站着的那个人。转向的速度很慢,脖颈首先向左转动五度,然后停住,像是需要积蓄勇气;接着再转动十度,颈椎的骨节发出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喀啦声;最后猛地转到那个方向,眼球因为转动过快而在眼眶里产生微弱的眩晕感,眼前的画面短暂地模糊了一瞬,然后又重新清晰。

她看见了那个背影。

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皮鞋,整个人像一尊用墨玉雕成的塑像,立在这一地狼藉和寂静的正中央。那背影的肩膀很宽,肩胛骨的线条在西装布料下面撑出两个三角形的隆起,隆起的顶点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西装的腰身收得很紧,从肩膀到腰部是一条流畅的斜线,在腰部收紧,然后又向下扩张,勾勒出紧实臀部的轮廓。臀部包裹在黑色的西装裤里,裤料因为绷紧而泛着油润的光泽,两瓣臀肉的缝隙清晰可见,从后腰一直延伸到裤裆下方,形成一道笔直而深邃的中缝。

那背影一动不动。但不动中又蕴藏着某种随时可能爆发的张力——就像张到满弦的弓,就像压到极限的弹簧,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静止只是表象,静止之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在拉直,每一滴血液都在加速奔流。

小兰盯着那背影,喉咙深处又开始干涩。她再次咽了口唾沫,这一次吞咽的动作更明显,喉结滑动的幅度更大,锁骨下方那片凹陷的阴影因此剧烈地波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心脏撞击胸骨内侧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咚、咚、咚,每一下都沉重而缓慢,像是有人在用铁锤敲击厚重的橡木门。

她的双手在身侧微微握成拳,但很快又松开。指尖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发凉,指腹的皮肤因为血液循环减缓而呈现淡淡的青白色,指甲盖的颜色也因此变得更加苍白,几乎透出皮下的血色。她深呼吸——这次深呼吸的幅度很大,胸口向前隆起,衬衫的前襟被撑得更紧,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那道缝隙又张开了几分,从缝隙里能看见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和蕾丝包裹下那两团乳肉的侧影。

吸气时,她的鼻腔里灌满了空气中复杂的味道,那些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让她的大脑短暂地眩晕。她闻到了樟脑丸的刺鼻,闻到了灰尘的呛人,闻到了地板上那滩涎水的微腥,但穿过所有这些表层气味,她最清晰地闻到的,是那个背影散发出的、独一无二的气息——冷冽的、像雪松、像冻土、像高山冰川在阳光下融化的第一道溪流。

这气息让她的脊椎深处窜过一道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电流。电流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沿着脊柱的骨节攀爬,经过腰椎、胸椎、颈椎,最后在大脑后方的延髓处炸开一小簇火花。火花引发的连锁反应迅速蔓延到全身:手臂的汗毛根根竖起,背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小腹深处那一片温热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肤渗出更多薄汗——温热的、滑腻的液体从毛孔里渗出,润湿了已经贴在一起的那条肉缝,让那条缝变得更湿、更黏、更紧密。

她的脸颊开始发热。那热度从颧骨下方升起,缓慢地向脸颊两侧扩散,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扩张,血液加速流过,让脸颊呈现淡淡的、健康的红晕。红晕最初只是两小片,直径约两厘米,位于颧骨最高点的下方,然后逐渐扩大,蔓延到整个脸颊,最后连耳垂都染上了粉色。耳垂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质耳钉深深嵌进柔软的肉里,耳钉背面的金属托几乎完全陷进去,只露出正面那颗直径两毫米的水钻,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点细碎的、颤抖的光。

她的呼吸再次紊乱。这一次不是刻意控制的缓慢呼吸,而是失控的、短促的喘息。胸口的起伏变得剧烈,衬衫的前襟随着呼吸的频率大幅度扩张又收缩,每一次扩张都让那道缝隙裂得更开,每一次收缩都让缝隙边缘的布料紧紧勒住乳肉的侧缘,在乳房表面勒出一道浅浅的、水平的红痕。红痕的颜色很淡,像是皮肤轻微过敏反应留下的印记,但边缘清晰,宽度一致,从腋下一直延伸到乳沟边缘。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不妙。理智告诉她应该移开视线,应该调整呼吸,应该恢复冷静。但身体拒绝服从——眼球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锁在那个背影上,肺叶贪婪地呼吸着那抹冷冽的气息,皮肤渴望更多更强烈的刺激,小腹深处那片柔软湿润的肉穴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点黏稠温热的体液,体液浸湿内裤的棉质裆部,让那片布料从原本的干燥变得潮湿、变得滑腻、变得紧贴在最敏感的那片肌肤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一片湿漉漉的触感。湿热的液体从肉穴里渗出,先是集中在穴口周围,浸湿穴口外面那两片肥厚柔嫩的阴唇,让阴唇变得像吸饱水的花瓣一样滑腻软烂,然后液体缓慢地向外扩散,浸湿内裤的棉质面料。现在那片面料已经完全湿透,颜色从纯白变成半透明的肉色,紧紧贴在大腿根部最嫩的那片肌肤上,布料边缘因为湿透而卷曲,卷曲的边缘正好硌在阴唇外侧,每次腿部的轻微移动,那圈湿透卷曲的布料边缘就会蹭过阴唇表面,粗糙的棉纤维摩擦着敏感娇嫩的黏膜,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触电般的酥麻。

她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膝盖后方的腘窝开始,先是一阵频率极高、振幅极小的哆嗦,像秋风中最后的落叶;然后颤抖向上蔓延,大腿肌肉也跟着抖起来,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的那条肉缝因此发生微弱的摩擦,两片滑腻湿热的嫩肉互相蹭着,蹭得那条缝里的体液被挤压出来,更多的温热液体从穴口深处涌出,在内裤裆部汇集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渍。

湿渍的形状是不规则的椭圆形,长轴约八厘米,短轴约五厘米,中心最湿的地方已经接近全透明,能隐约看见底下阴唇的轮廓——那是两片肥厚饱满的、像微微张开的花瓣般的软肉,肉瓣边缘因为充血而泛着熟透樱桃般的暗红色,肉瓣中央那道裂开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不足一毫米的窄缝,缝里是更深的、泛着水光的粉红色嫩肉,嫩肉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褶皱的沟壑里积蓄着更多黏稠透明的爱液,液体在褶皱间缓慢流动,发出极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啾声。

她用力夹紧双腿,试图抑制那阵颤抖。这个动作让大腿肌肉完全绷紧,肌肉线条从膝盖上方一直延伸到臀部下缘全部凸起,像是用刻刀精心雕琢过的古希腊雕塑。绷紧的同时,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被挤压得更扁,体液从布料纤维里被挤出来,形成一片向外蔓延的、半干的湿圈,湿圈边缘的布料颜色比中心稍浅,呈现出渐变的效果——从中心的透明肉色,向外渐渐变成浅黄色,再向外变成原本的纯白。

裤裆被挤压时,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也被挤压得更紧,两片肉瓣完全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隙被压得几乎消失,只剩一条细如发丝的湿线。挤压带来强烈的压迫感,阴蒂——那颗藏在上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粒——被压得向深处陷进肉缝里,顶端的敏感黏膜被压得发麻,一阵尖锐的、像电流窜过的快感从阴蒂深处炸开,瞬间沿着脊椎冲上大脑。

她猛地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那是一声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嘶”,声带只震动了一半就戛然而止,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抽气的瞬间,她整个人向后微微仰了一下,上半身失去平衡,左脚向后踏出半步才稳住,鞋跟在地板上刮出一道短促的吱啦声,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声音终于打破了办公室里持续太久的、紧绷的寂静。

那个一直背对着她的黑色背影,有了反应。

先是肩膀的肌肉微微耸动了一下,左肩比右肩抬高了约半厘米,然后又落回原处。接着是颈部的转动——脖颈向左侧缓缓转动,转动的速度很慢,但很沉稳,颈椎骨节依次活动的咔啦声清晰可闻,那声音像是古老的齿轮在生锈的轴承里艰难地咬合。转动的角度逐渐增大,十度、二十度、三十度……终于,侧脸的四分之一线条从阴影里浮现出来。

那是怎样的侧脸线条啊。下颌骨的线条像用最锋利的刻刀削出来的,从耳垂下方一直延伸到下巴尖端,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干净利落到近乎残酷。颧骨的凸起很高,在下方投下一片深邃的阴影,阴影里是紧抿的嘴唇——唇线绷成一条笔直的、没有任何弧度的线,嘴唇的颜色是深沉的绛红,像凝固的血,像淬火的铁。鼻梁高挺得过分,鼻尖微微下勾,形成一个冷硬的、带着侵略性的弧度。

但最让人心悸的是那只眼睛。从侧面只能看见三分之一的眼球,但那三分之一的面积里,眼白的部分格外多,虹膜的颜色深得像是没有尽头的黑洞,瞳孔缩得很小,在灯光下只剩下针尖那么大的一点,但那点针尖里透出的光,却冷得像北极冰层下埋藏了千年的寒铁。

那眼睛没有完全转过来,只是在转动的途中,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她。扫过的速度很快——从她的头顶到脚尖,整个过程不超过零点三秒,快得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但就是这零点三秒的扫视,却让她全身的皮肤骤然绷紧,鸡皮疙瘩从后颈一路蔓延到尾椎,背脊窜过一道冰冷的电流,电流所过之处,汗毛倒竖,肌肉痉挛,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扔在雪地里——不,比那更糟。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解剖台上,被那冰冷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切开皮肉,剖开内脏,翻出最深处那些潮湿黏腻、不堪示人的秘密。那些秘密里,有她对绫子的承诺,有她对妃英理的复杂情绪,有她对那个背影主人难以启齿的渴望,还有此刻,小腹深处那片湿透的、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的肉穴里,正在涌出的、越来越多的、温热黏稠的爱液。

目光扫过的瞬间,她的肉穴猛地一缩。那次收缩的力道很大,穴壁的嫩肉紧紧绞在一起,挤出更多体液,体液咕叽一声从穴口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最后一片干燥的区域。现在整个裆部完全湿透了,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阴唇和穴口,湿热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肌肤上,那片肌肤敏感得像是被火烧过,每一次布料与皮肤的轻微摩擦,都能带来一阵强烈的、让人腿软的酥麻。

她的双腿抖得更厉害了。这次不仅是膝盖在抖,连脚踝都在抖,右脚那只乐福鞋的鞋带因为颤抖而松散开来,鞋带头的金属片敲击着鞋面,发出细碎的、叮叮当当的声响,那声音在寂静中听起来格外响亮,像是某种羞耻的节拍器,在计时她此刻的失态。

她咬着牙,试图控制住颤抖。牙齿咬得太紧,下颌骨的肌肉完全绷紧,太阳穴附近的血管凸起跳动,耳膜里能听见血液冲刷血管壁的轰鸣声。但身体背叛了她——越是努力控制,颤抖反而越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开始酸痛,那种酸痛混合着肉穴深处的酥麻,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愉悦的复杂感受。

就在这个濒临失控的瞬间,那背影终于完全转了过来。

不,不是完全转过来。只是转了九十度,变成了侧身对着她,一只眼睛看着她,另一只眼睛还停留在原方向,看着地上昏迷的寺井黄之助,和对面站着的、表情阴鸷的怪盗基德。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分裂的状态——一半的注意力在她身上,另一半还在处理着这房间里尚未解决的残局。

但这已经足够了。足够她看清他的整张侧脸,看清他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的那道弧度,看清他鼻翼微微缩起时形成的细小褶皱,看清他喉结上下滑动时皮肤底下那根软骨凸起的完美形状。更重要的,足够她感受到从他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投射过来的、冰冷的、审视的、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的目光。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感觉自己裸露在空气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发烫。脸颊、脖颈、锁骨、手臂、小腿……所有暴露的部位都像被无形的火焰炙烤着,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疯狂扩张,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让那些部位的肤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病态的红。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从锁骨蔓延到胸口,最后连手臂和小腿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套。不再是之前那种刻意控制的规律呼吸,而是一阵急促浅短的喘息,胸口的起伏剧烈到衬衫的扣子都快要崩开,每一次吸气都让胸口高高隆起,每一次呼气都让胸口塌陷下去,隆起和塌陷的幅度之大,让衬衫的布料摩擦着乳尖,粗糙的棉纤维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衣,摩擦着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乳头因为这摩擦而变得更加硬挺,在蕾丝内衣下面撑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凸起的形状透过两层布料都能隐约看见,像是两颗成熟待摘的樱桃,藏在薄纱后面诱惑着采摘者的手。

她能感觉到乳头在布料下面摩擦时产生的快感——那是一种尖锐的、酥麻的、带着轻微痛感的刺激,刺激从乳尖向乳房深处蔓延,让整个乳房都开始发胀、发烫,乳肉变得比平时更加柔软敏感,轻轻一碰就能激起一阵强烈的颤栗。她想伸手去护住胸口,想把那两处凸起压下去,想把衬衫的衣领拉紧遮住一切,但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只能在身侧徒劳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嫩肉里,留下四个清晰的、渗血的小月牙。

那只眼睛还在看着她。不是直直地盯着,而是斜睨着,从眼角的余光里扫视她全身,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温度,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观察,像科学家观察实验样本,像收藏家鉴定古董真伪,像屠夫打量待宰牲口的肉质。

但就是这冰冷的观察,却让她更加兴奋。小腹深处的肉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疯狂收缩,穴壁的嫩肉绞紧又松开,每一次绞紧都挤出更多体液,体液已经多得浸透了内裤,开始向外渗透,浸湿百褶裙裆部的涤纶面料。现在裙裆那里也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渍,湿渍的形状和内裤裆部完全一致,是不规则的椭圆形,只是因为隔着裙子面料,颜色比较暗沉,不凑近仔细看很难发现。

但湿了就是湿了。裙裆被浸湿后,涤纶面料紧贴着大腿根部最嫩的那片肌肤,湿热的温度直接传递过去,那片肌肤本就敏感,此刻被湿热的面料紧贴着,更是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又痒又麻。她想并拢双腿夹紧那片肌肤,用大腿的压力缓解那种痒麻,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微微分开——不是彻底分开,只是分开了一厘米左右的距离,但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让裙裆湿透的面料,随着腿部的动作,摩擦过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最顶端、最敏感的阴蒂。

摩擦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住的闷哼。那声音像受伤的小动物,像垂死的鸟,像深夜床榻上压抑的啜泣。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得刺耳。

那只眼睛的瞳孔,微微放大了0.5毫米。

基德也没想到,本来是自己跟大冈和平的‘对决’,最后似乎有点变了味道的意思,

这一次,想要以怪盗基德的身份,奉上完美演出,宣布自己回归的计划,算是彻底落空,

不仅如此,自己和寺井先生,好像都面临凶险的境遇。

当然,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他确定大冈和平是引起爸爸离奇失踪的那个神秘组织的成员,

只要今天能够顺利离开这里,就已经算是胜利!

想到这里,基德眉角挑动,

“和平先生,既然你说自己跟那些黑衣人无关的话,想来,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说着,他的眼神扫过办公室里面的妃英理,又扫了一眼,昏倒在地的寺井黄之助,

“不如这样,我放弃妃律师手上的那枚钻石,你让我带这位老先生走,如何?”

大冈和平正因为绫子和铃木朋子的离开,心情压抑,表情阴鸷,有无数的负面情绪,想要发泄,

基德这时候的提议,引得大冈和平心中冷笑,

(的诺好)  “听起来很合理!”

不过,还没等基德松一口气,大冈和平话锋一转,不屑的哼了一声,

“只可惜,你怕是还没搞清楚,现在是哪个在掌控局势!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基德的瞳孔骤然紧缩,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和平先生,你也不是那么正直的人,何必要跟我这般较劲……?”

“不必那么委婉,我这个人跟正直这个词,完全不沾边!”

大冈和平很直率的承认自己的品行,接着,哂笑一声,语气更是嘲讽,

“要不说你是贼呢?目光短浅到让我惊讶,竟然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跟你较劲!真是够蠢的!”

基德怔了怔,蓦然想起昨天,就是在这里,他亲眼所见的,拥吻在一起的男女,

然后,所有所思的看向妃英理,点点头,

“我确实很蠢,竟然这时候才明白过来!”

妃英理当然明白两人在说什么,她那理性的脸上,瞬间浮起红霞,在明亮的灯光映射下格外诱人,

在无名指上的钻戒上摩挲而过后,妃律师眼中更是满含柔情,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是在为了她才要教训基德,

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大冈和平小心眼、性格恶劣、霸道、自大又偏执,有着万般缺点,

可,这就是我的男人呀!

妃英理注视着大冈和平的背影,眼中波光流转,情意绵绵,嘴唇轻启,一声老公几乎快要抑制不住,

大冈和平的感知何等敏锐,妃英理的心潮起伏至此,他又怎么可能毫无所觉呢,

于是,他转过头,露出一副大大的笑脸,想要对妃英理的情意做出回应,

恰在此时,一颗闪光弹骤然爆发,所有人眼前一亮,接着,灯光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大冈和平怒火中烧,回身猛然挥出一拳尤,

“啊……!”

黑暗中,基德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