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对太太、一对警花、一对女高中生!(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2.0万 字
“不要质疑我的能力,那样我会很生气的!”
大冈和平目光灼灼的看着佐藤美和子,语气冷淡,机舱里气温骤降几度,让吃瓜群众们,不由自主的打个冷颤,
不过,这种阴冷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几乎让他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随着大冈和平话锋一转,语调变成调侃,刚才的寒气彻骨,好像不曾发生过,
“这一点,前几天,你应该就已经深有体会才对!”
机上的所有人在怔了怔后,结合大冈和平的话和调笑的语气,转瞬之间,就明白他所说的‘质疑能力’和‘深有体会’是什么意思了,
这种情侣间的趣味对话,满足了吃瓜群众们的八卦之心,
对面的佐藤美和子更是在呆滞片刻后,噌的一下,从脖颈到脸庞,绯红一片,
就是因为宫本由美的‘遭遇’,让她们对大冈和平的‘能力’产生误判,最终导致她经历了一个战况惨烈的夜晚,
在羞恼充斥眉眼片刻之后,佐藤美和子又立刻愤怒起来,
这个混蛋,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的!
“你,你就是个疯子!”
“那也是你逼疯的!”
佐藤美和子又羞又怒的表情,让大冈和平很满意,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怎么?你确定想要继续逼我?”
佐藤美和子心知,大冈和平这是在把这架直升机上的所有人,作为人质,逼迫她妥协,
只要她继续哭泣,再为松田阵平流任何一滴眼泪,这个疯狂的男人,就会毁掉这架直升机!
无法无天的神经病!
“咳!这位小姐,你背着你男朋友做出那种事,他只是删掉短信,真的已经很大度了!”
“就是说呀,姑娘!犯错的是你哎,你男朋友只是不想你为第三者流眼泪,这个要求,真的不过分!”
“是呀,是呀!我如果有这么帅的男朋友,其他的男人,我看都不会看一眼呢!”
“对,没错!为什么我就遇不到这么帅气又专一的男人呢!”
“…………!”
大冈和平和佐藤美和子的爱恨情仇,让机上的吃瓜群众吃到饱,最终,这些人已经不满足于只是围观,
纷纷下场开始发表意见,有的指责佐藤美和子明明做了不忠的事情,却不知悔改,
有些的劝慰佐藤美和子,做错了事,要认错并加以改正,
有些的夸奖大冈和平是真的够痴情,头上都已经顶着一块大草原了,还是选择原谅她。
佐藤美和子瞠目结舌,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这帮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000,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我现在这样,被大冈和平欺负成这样,可是因为他拿你们的命在威胁我,你们知道吗?
你们这些混蛋,竟然还要让我向他道歉,还觉得是我做错了?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个男人,对我做过什么?
佐藤美和子从最初听到这些离谱发言的惊愕,转变成对这些路人的愤怒,
然后,又变成无限的委屈,
她有一瞬间甚至觉得,还不如让大冈和平把这架飞机毁掉,让这些无知到不可救药的人,全部死掉的好!
大冈和平敏锐的察觉到佐藤美和子的一丝黑暗情绪,立刻开口说道,
“哦?你这么委屈的话,果然还是让我毁掉……!”
佐藤美和子瞪大眼睛,难以理解大冈和平为什么会对她的负面情绪,感知如此敏锐,
不过,她也来不及深入思考这个问题,这个疯子,又在提议毁掉这架直升机,
我刚才只是赌气,才那么想,根本没有想过要做呀!
“不,不可以!”
佐藤美和子慌张着连连摆手,待看到大冈和平脸上那戏谑和嘲弄的笑容,她紧紧的咬着嘴唇,深呼一口气,
“好,我答应你,不会再为那个男人,流一滴眼泪!”
她的眼神中,几乎喷出火来,沙哑的声音从喉咙挤出来,
“这样,你满意了吗?”
大冈和平盯着佐藤美和子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戏谑笑容更甚,轻轻摇头,
“你说的内容,我很满意,不过,你的语气,让我听着,还是很难受!”
“你……!”
佐藤美和子怒视大冈和平,但见大冈和平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又恨恨不平道,
“那你说,想要怎样?”
“你道歉!”
大冈和平连眼神中都浮起丝丝调侃的笑意,“向我道歉!”
佐藤美和子眼睛都快瞪出眼眶,大冈和平的无耻,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明明是你这个疯子,抢夺我的手机,强行删掉松田的短信,
还在百米高空的摩天轮上,对我那样,
现在,还要我向你道歉?!
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呼吸几乎骤停,心脏停止跳动,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大冈和平现在已经被她凌迟处死了。
“不道歉吗?”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看着佐藤美和子,故作叹息,
“唉,看来,你心里还是不服!”
听到这话,佐藤美和子还没什么反应呢,吃瓜群众们再次群情激愤起来,
“咳,姑娘,我觉得你真的有必要道歉,你男朋友都卑微到只有这点要求了!”
“是呀,这么好的男朋友,不知道珍惜!”
“就是说嘛,情侣之间做错事,道歉也是应该的,何况,还是这么大的错误!”
“没错,只是道歉的话,已经很难得了!”
如果现在给佐藤美和子一把枪,她真的想把这些人都给突突了,
当然,在突突掉他们之前,她最想先突突了大冈和平!
“呼!”
佐藤美和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才强忍着没把自己气到爆炸,她眼中喷火,看着大冈和平,
“好,我道歉!”
“你眼神这么愤怒,可不像要道歉的样子呢!”
大冈和平还是没打算放过她,立刻开口。
佐藤美和子的呼吸又是一滞,紧咬着嘴唇,闭上眼睛,调整自己的心态,她看到大冈和平脸上的坏笑,就好想要掐死大冈和平,
在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之后,佐藤美和子终于说服自己,暂时抑制住怒气,
再睁开眼时,那紫色的眼眸中,已经少了很多怒火,眼神平静到冷漠,
“对不起,我心里不该有……,不该有别的男人,不该为别的男人流泪,对不起,是我做错了,请原谅我!”
话还没说完,佐藤美和子就微微仰头,闭上了眼睛,
她担心,自己如果继续睁着眼睛,心里的委屈和痛苦,就会化作泪水,流出眼眶。
大冈和平见佐藤美和子的模样,就知道今天的她,已经到极限了,
“你,是我的女人!我当然是选择原谅你呀!哈哈哈哈!”
大冈和平那开心畅快到肆意的笑声,充斥整个直升机,
吃瓜群众们纷纷感叹大冈和平不是一般人,女朋友对他做出那种事,头上的草原那么广袤,
竟然这么一个简单的道歉,就选择了原谅,还笑的这么开心,
真是个情种!
在下佩服!告辞!
直升机缓缓降落在中央喷泉广场上,吃瓜群众们一脸敬佩的最后看了大冈和平一眼,走下飞机,
直到最后,机舱里只剩下大冈和平和佐藤美和子两名乘客,他俯身凑到佐藤美和子耳边,轻声说道,
“佐藤警官,现在我手上已经没有人质了,你不必再这么委屈,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佐藤美和子睁开眼睛,怒视大冈和平,
“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
大冈和平猛然伸出手,捂住了佐藤美和子的嘴,
“可不要随便在我面前说出那个字!生和死,都得听我掌控,你说了可不算!”
喷泉广场外围,宫本由美焦急又忐忑的等待着,
她担心佐藤美和子的安危不假,但是,也同样迫切的想知道,佐藤美和子跟大冈和平到底是不是她猜测的那种关系,
同时,她又很忐忑,如果两人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
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中,她终于看到那两道熟悉的声音,
高大帅气,面容冷峻的大冈和平,很绅士的抬起手臂,作为支撑,搀着佐藤美和子走下飞机,
这一幕让宫本由美心头一紧,紧接着,下一幕,就让她的心头如同被利刃刺痛,
她看到,走在飞机的佐藤美和子,虽然没有再让大冈和平搀扶着,但是,她的步履很缓慢,行走间,还眉头微皱,
这种状态,宫本由美简直不要太熟悉——
每一下鞋跟敲击停机坪的水泥地面时,佐藤美和子的身体都会产生肉眼可见的延迟。左腿先向前迈出一小步,右腿需要停顿半秒才会跟上,而且右脚落地的瞬间,她的骨盆会明显向左侧倾斜一下,仿佛胯骨轴心被什么外力强行掰到另一个角度,需要靠腰椎肌肉群重新找回平衡。
宫本由美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佐藤美和子的裤装——那套深蓝色的修身西裤此刻紧紧裹着她的大腿和臀部,膝盖以上的布料绷得几乎没有褶皱,唯独大腿根部的位置呈现一种诡异的微妙隆起。那不是裤装本身的裁剪,而是布料被内部撑出的弧度。
她看到佐藤美和子走第三步时,右腿抬起又放下,动作进行到一半突然僵住半秒,紫色眼眸瞬间失焦一瞬,下唇被牙齿咬进一个凹陷,然后又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迈步。宫本由美太清楚那个表情了。那是阴阜区域深处肌肉猛然抽紧时的连锁反应——股外侧肌、耻骨肌、髂腰肌三块肌肉像被电击一样同时收缩,把已经酸软到发麻的会阴部位扯出一道痉挛的痛感。
宫本由美盯着佐藤美和子小腹下方那片裤裆布料。深蓝色的涤棉混纺面料在广场探照灯光下反着哑光,看不出潮湿的痕迹,但当她走到第三根灯柱投下的斜向阴影边缘时,宫本由美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裤裆正中央的缝合线那里,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了至少两个色阶。那不是阴影造成的错觉——那条竖线左右各半厘米的区域,呈现一种被液体浸透又半干后特有的深靛蓝色泽,像是深秋傍晚被雨打湿又没完全晒干的沥青路面。
紧接着,佐藤美和子走过第六步,应该是右脚踩到了一颗小石子,身体平衡出现轻微晃动。就那零点三秒的不稳,她下意识收紧核心肌群想要稳住身形——这是刑警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应——结果宫本由美清晰地看到,佐藤美和子小腹正中央那团被裤装绷出来的微凸,突然向上拱起了一公分。
那是腹直肌收缩时把腹腔内容物往上推,而腹腔下方、耻骨上方那片区域本就充塞着过量体液——宫本由美几乎能在脑海里还原出那个画面: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流体在阴道腔体、子宫颈口到宫腔内形成了半液态的填充物,当腹部肌肉收紧,那些液体被压迫着向上反涌进子宫更深处,甚至挤压到输卵管开口附近,于是小腹表面就会出现那种短暂但明确的鼓胀凸起轨迹。
佐藤美和子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一下,她几乎是立刻伸手按住小腹,五指张开撑在裤装裆部正上方三寸的位置,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个按压动作持续了三秒才松开,松开时她的呼吸频率明显乱了一个节拍,鼻腔里短促地吸进一口气,又缓缓用嘴巴吐出,吐气的后半段带着一点几不可闻的颤抖尾音。
等她的手移开,宫本由美注意到佐藤美和子小腹那团微凸比刚才更明显了。深蓝色裤装布料在那个区域绷出一个小小的卵圆形隆起,大概有女性拳头那么大,隆起边缘和周围平坦腹部形成平滑但明确的过渡斜坡。这不是脂肪堆积能形成的形状——脂肪堆积的轮廓是圆弧状的,而此刻佐藤美和子小腹的隆起是前端略尖、后端饱满的椭圆形,就像怀孕初期子宫开始膨大时呈现的那种特殊形态,只不过尺寸小了好几号。
宫本由美甚至能想象出那道隆起下方是什么状态:子宫颈口应该还是微微张开的——被龟头反复撑撞超过三十分钟后,那道原本只有针尖大小的肉环会肿胀到能塞进一根小指的直径,肌肉纤维松弛到需要至少四小时才能恢复闭合能力。而现在,松弛的宫颈口就像一个漏斗的窄嘴,把灌满宫腔的精液和体液兜在里面,只有少量会顺着阴道内壁的皱褶缓慢外渗。
外渗的速度应该很慢。宫本由美盯着佐藤美和子大腿根部内侧的裤装布料——那里没有任何明显的湿痕蔓延开来,说明体液被多层衣物吸收并锁在了最内层。但当她走到第八步时,右腿抬起,大腿内侧的布料绷紧,宫本由美捕捉到了一道很淡的水渍反光。
那道反光呈扇形放射状,从裆部中央向后臀方向延伸出大约十五公分的淡痕,边缘有类似水彩晕染般模糊的过渡带。那不是汗水——汗水浸透布料后会形成均匀的深色斑块。这道反光的纹理像是某种更浓稠、含有蛋白质的液体在布料纤维间缓慢洇开,在特定角度光线下才会反射出的油亮光泽。
佐藤美和子显然也察觉到大腿内侧的异常触感。她第九步迈到一半突然停住,两腿并拢夹紧了三秒——这个动作让裆部布料绷得更紧,那片卵圆形隆起又向上拱起了半公分左右——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走。但宫本由美注意到,之后她的步伐变成了更刻意的内八字,两侧膝盖几乎要互相碰在一起,这种走法能最大程度减少大腿内侧布料相互摩擦,也能把已经有些松弛的阴道口夹得更紧,防止更多液体顺着肉缝往外淌。
走到第十一步时,意外发生了。
佐藤美和子可能是踩到了停机坪地面一道浅浅的裂缝,左脚鞋跟陷进去半厘米,身体猛地向前踉跄了一下。她下意识伸手想扶旁边的直升机起落架,手臂伸到一半又收回来——大概是意识到大冈和平还在不远处看着——于是全靠核心肌群硬生生稳住重心。
就那一瞬间,宫本由美看到了决定性的一幕。
佐藤美和子身体前倾的重心变化,让腹腔内容物向前下方坠落。深蓝色裤裆正中央那团卵圆形隆起,在零点二秒内向下移动了两公分,随即又因为腹部肌肉反射性收紧而弹回原位。那道隆起移动的轨迹清晰到肉眼可见,就像皮肤下面有个注满液体的水囊被重力拽着往下坠,又被弹性薄膜拉回去。
而真正让宫本由美瞳孔收缩的,是隆起移动时裤裆布料表面出现的那道短暂褶皱。
布料因为内部凸起的快速位移而产生了一道横向的纹路,纹路从左侧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右侧,像水面波纹般在裤裆区域划过,持续了不到半秒就消失。但就在那道横向褶皱最中央,裤裆缝合线正上方的位置,布料表面突然鼓起了一小块米粒大小的点状凸起——像是有颗小石子从内部顶了一下裤料,又或者,像是什么硬物隔着布料短暂地支棱了起来。
然后那片区域迅速恢复平坦。
宫本由美屏住了呼吸。
那是精液在宫腔内形成的短暂积液囊泡被挤压到宫颈口时产生的压力峰顶——当腹部肌肉因为失重反射而猛然收紧,子宫壁肌肉本能地痉挛性收缩,会把宫腔里的精液压向唯一的出口也就是松弛的宫颈口。大量半凝固的浓稠精液在宫颈漏斗状通道里堆积,最后在宫颈外口形成一个小小的压力凸点,隔着子宫壁、腹腔肌群、内裤和裤装四层障碍,依然能在布料表面顶出那个转瞬即逝的米粒状凸起。
这需要极其大量的射精才能达到——宫本由美在大脑里粗略估算了一下。正常男性单次射精量是2-5毫升,要形成能隔着四层组织顶出布料凸起的宫腔积液压力,至少需要那个量乘以三,也就是9-15毫升,而且必须是在极短时间内连续射入,精液没时间被子宫壁吸收,才能在宫颈口形成那么显著的压力囊泡。
她想起大冈和平那两晚对她和佐藤美和子的“教训”。
第一次是在她公寓,持续到天亮的六个小时里,大冈和平至少内射了她九次——她记得很清楚,因为每次射精时龟头顶开她宫颈口往里灌注时,那种滚烫液体冲刷宫腔黏膜的充盈感都会让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九次射精加起来的总量,让她第二天早晨起床时,小腹还是微微隆起的,像怀孕两个月那样,需要用力按压才能把积在宫腔里的精液一点点挤出体外。
而佐藤美和子现在呈现的状态,显然不止九次。
宫本由美死死盯着佐藤美和子继续行走的背影。她的步伐已经从一开始的缓慢变成了某种近乎蹒跚的拖行——右脚鞋跟每次离地时都会在地面蹭出半公分的拖痕,那是腿部肌肉因为过度疲劳而无法完全控制脚踝关节的具现化。
走到第十四步时,佐藤美美和子停了下来。
不是主动停下,是身体自己停的。她的右腿抬到一半突然僵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静止了三秒。宫本由美看到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手背青筋暴起,然后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在吞咽什么,又像是在压抑某种快要冲破喉咙的声音。
就在那三秒里,佐藤美和子深蓝色裤装的后臀位置,布料表面出现了一小片直径约五公分的暗色区域。
那区域正好对应尾椎骨下方、臀缝上端的会阴后联合区域。暗色以缓慢但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五秒内从五公分扩大到七公分,边缘呈现锯齿状的模糊水印,像是某种液体从裤装内部渗出,顺着臀缝布料纤维的经纬线向两侧晕染开来。
液体渗出量显然不多,扩散到七公分后就停止了,但那片暗色区域的颜色深度明显比周围布料深了两个色阶,在广场的白色探照灯光下,那片暗斑像一摊墨水渍,又像是一朵淫秽的深色花苞在佐藤美和子臀缝上方无声绽放。
宫本由美几乎能闻到那个部位散发出来的混合气味——即使隔着好几米距离,她的大脑依然自动调取出了记忆中的嗅觉数据库:精液特有的那种类似漂白水的腥咸味,混合着女性高潮后阴道分泌物的微酸果香,再叠加上剧烈运动产生的汗味和布料被体液浸泡后的霉湿气息。四重气味交织,像是某种性交过后的专属香水,一旦闻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佐藤美和子显然也意识到后臀湿了。她的肩膀线条陡然绷紧,然后做了一个极其微妙但逃不过宫本由美眼睛的动作——她悄悄地把两片臀瓣往中间夹了一下。
那个夹紧的动作很轻,但宫本由美看到佐藤美和子臀缝两侧的裤装布料出现了瞬间的紧绷,原本因为布料浸湿而紧贴皮肤的暗斑区域,中央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纵向褶皱,那是臀大肌收缩时把湿透的布料从皮肤表面稍微撑开了一毫米缝隙。
就那一毫米缝隙,足够让少量积蓄在臀缝深处的液体顺着重力往下流。
宫本由美的视线追踪着那道液体下行的轨迹——它没有在布料表面形成可见的水迹,但当她专注盯着佐藤美和子大腿后侧时,能看到那里偶尔有一星半点的反光闪烁,就像夏天柏油路面上蒸发前最后一滴雨水的闪光。那些闪光点从臀缝暗斑下缘开始,一路向下,滑过肛门口对应的布料区域,最后消失在膝弯后方的位置。
液体应该很浓稠,因为闪光点移动的速度很慢,大概每秒只下降两到三公分,而且每个闪光点持续的时间只有零点五秒左右就消失——不是蒸发了,是渗进了裤装更深的纤维层,或者被大腿后侧皮肤吸收了一部分。
佐藤美和子又走了两步,然后在第十五步时,终于出现了宫本由美一直在等的那个标志性细节。
她左脚踩地,准备抬起右脚的瞬间,身体重心向左侧倾斜,左腿承受了全部体重。就在那个受力切换的毫秒间隙,佐藤美和子左腿大腿根部内侧的裤装布料表面,突然鼓起了一个蚕豆大小的球状凸起。
那凸起只出现了零点三秒就消失,但它在布料表面顶出的圆形轮廓清晰到连边缘的布料纹理变形都能看见。凸起的位置正好对应女性大阴唇外侧靠近大腿根的区域,而之所以会短暂鼓起又消失,是因为——
宫本由美在大脑里完成了解剖学还原:当左腿承受全部体重,股骨向内旋转,挤压到大腿根部内侧的软组织。那片软组织下面,隔着皮肤、皮下脂肪、阴道外壁三层组织,就是已经被撑开到最大限度的阴道腔体。而此刻阴道腔体内应该还残留着少量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流体,当大腿肌肉向内挤压,那些液体被推向阴道口,在阴道前庭的位置形成了一个短暂的压力囊泡,于是隔着布料就顶出了那个蚕豆大小的凸起。
紧接着,像是连锁反应,佐藤美和子左腿大腿根部稍上方些的位置——那里对应小腹和腹股沟的交界区域——裤装布料表面又鼓起了一个更大的卵圆形凸起,有鸽子蛋大小。这次凸起持续了一秒多才慢慢平复。
那个区域下面对应的应该是被灌满的子宫。
当左腿承受体重,盆骨向左扭转,腹腔脏器向左侧位移,已经灌满液体的子宫就被挤到了腹腔左侧边缘,隔着腹壁和裤装顶出了那个更明显的凸起。卵圆形状恰好吻合宫体的解剖形态——上宽下窄,前端圆钝后端略尖锐。
而且宫本由美注意到,那个鸽子蛋大小的凸起在持续那一秒多的时间里,还在轻微地上下弹动了两次。每次弹动幅度大约两毫米,频率是每秒一次,就像是——
就像是子宫在痉挛。
她太熟悉那种痉挛了。那是子宫壁平滑肌在本能地、不自主地节律性收缩,试图把宫腔里过多的精液往外“挤”出去。但因为宫颈口还没完全闭合,这种挤按动作反而把精液推向宫颈管,让宫颈短暂鼓起,然后又因为压力释放而弹回。
两次弹动之后,佐藤美和子终于迈出了右腿,身体重心重新回到两腿之间。左腿大腿根部的两个凸起同时消失,但紧接着,她整个小腹区域都明显向外隆起了一整圈。
不是怀孕四五个月那种夸张的隆起,是类似刚吃饱饭后胃部膨胀的那种微凸——深蓝色裤装从耻骨上方三寸开始,一直到肚脐下方一寸的区域,整体向前方突出了大约一厘米的高度,形成一道平缓但涵盖面积广阔的弧形轮廓。
那道弧形轮廓会随着佐藤美和子的呼吸轻微起伏。吸气时,弧形向前凸出更多;呼气时,又稍微收回去一点,但基线始终比平时平坦的小腹高出至少半厘米。
那是腹腔空间被重新分配后的结果。当双侧大腿都放松,盆骨回到中立位,子宫也回到腹腔中央的正常位置。但因为宫腔被大量精液填充,子宫体积比平时膨大了至少三分之一,于是向前挤压腹壁,同时向上挤压肠道和胃部下缘。整个腹腔下部的脏器排列都因此发生了微妙的位移,最终在体表形成了那道持续性的整体隆起。
佐藤美和子明显也知道自己小腹的样子。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左手手掌按在小腹正中央,五指并拢按在裤装表面,以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道轻轻揉了两下。那个揉按动作进行到第三圈时,她的手掌突然停住,整条手臂的肌肉都绷紧了。
宫本由美看到佐藤美和子的手指在布料表面微微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是某种更生理性的、肌肉疲劳到极限时的细小抽搐。而且随着手掌按压,她小腹那圈隆起的高度肉眼可见地降低了半毫米——应该是手掌压力把子宫往前腹壁方向压得更深,宫腔里的一些液体被挤向了盆腔后方。
但紧接着,佐藤美和子猛地抽回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宫本由美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她按压小腹,子宫被往前推,宫腔后壁紧贴的直肠和乙状结肠会受到挤压。而直肠和乙状结肠的末端,也就是肛门口上方三到五公分的区域,刚才已经被从阴道口渗出的混合体液浸润了至少半小时。潮湿的肠壁黏膜被子宫从前方一挤压,会产生一种极其特殊的双重压迫感:前面是灌满精液的子宫,后面是湿润的直肠前壁,两道压力在盆腔最深处交汇,会刺激到那片区域极度敏感的神经末梢。
那种刺激的强度,足以让任何一个女性瞬间腰软腿颤。
果然,佐藤美和子抽回手后,整个人在原地晃了两下。不是站立不稳那种晃动,是整个骨盆区域不受控制地向左又向右各倾斜了五度,像是盆骨肌肉群突然失去了协同控制能力,让髋关节短暂地“脱轨”了一瞬。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但又立刻挺直,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水光,那是痛觉和快感混杂交织时才会出现的生理性泪液分泌。
再然后,宫本由美目睹了最具说服力的一个细节。
佐藤美和子重新站直后,可能是想调整一下裤腰的位置——她右手伸到腰侧,捏住裤装腰头的布料往上提了大概一公分。就那一公分的上提力,改变了裆部布料和大腿根部皮肤的贴合关系。
原本紧贴皮肤的裤裆中央区域,因为布料被向上拽,暂时离开了皮肤表面半毫米。就那半毫米的缝隙,足够让积蓄在里面的部分液体顺着重力往下流。
宫本由美看到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水痕从佐藤美和子大腿根部内侧一路向下,滑过膝盖后方,最后消失在脚踝上方的裤脚边缘。那道水痕不是连续的,而是由至少十几个米粒大小的水珠串联而成,每个水珠在布料表面停留不到半秒就滚落到更下方的位置。
水珠在广场探照灯光下反射出浑浊的乳白色光泽——那不是透明的汗液或清水,是蛋白质含量很高的半透明乳浊液,折射率和清水不同,在特定角度下会呈现那种类似稀释牛奶的质感和颜色。
而且水珠滚落的路径正好经过裤装内侧的缝合线。当它们滚过缝线凸起处时,会因为表面张力而短暂停留,形成一个个直径两到三毫米的半球形液滴。每个液滴会在缝线上悬挂一到两秒,然后因为重力积累到足够大而继续向下滚落。
这一串液滴滚落的过程持续了至少十秒。十秒的时间里,佐藤美和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只有胸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她的眼神失焦地盯着前方的空气,右手还保持着捏住裤腰的姿势,但手指关节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最后一道液滴消失在裤脚边缘后,她终于松开手,裤腰布料重新落回原位,重新紧贴皮肤。但就在布料落下的瞬间,大腿根部内侧的裤料表面,出现了一道新的、比刚才更宽的水渍痕迹。
那道痕迹从裆部正中央开始,向右侧大腿内侧蔓延出大约十公分的扇形区域,边缘呈羽毛状的模糊渐变,像是液体在布料纤维里沿着经纬线向四周无规律扩散的结果。
而且这次水渍的颜色更深了——不是布料本身的深蓝色加深,是液体的乳浊度更高了,在布料表面形成了类似油画颜料半干后那种油亮又黏腻的反光质感。
宫本由美甚至能判断出那是什么阶段的精液。
从摩天轮停止转动到现在,大概过去了四十分钟。男性射精后的精液会在女性阴道内经历三个阶段:最初十分钟是液化前期,精液呈浓稠胶状;十分钟到三十分钟是液化期,在前列腺分泌的酶作用下逐渐变成半流体;三十分钟后是液化后期,精液变成水样稀薄液体。
但这个过程会因为女性阴道酸性环境、体温、以及精液本身的质量而有所差异。大冈和平的精液显然属于液化速度较慢的类型——四十分钟了,渗出的液体还能在布料上形成那种油亮黏腻的反光,说明精液中的蛋白质浓度依然很高,液化过程还没完全结束。
这意味着,此刻在佐藤美和子宫腔和阴道内的精液总量,可能比她预估的还要多。因为它们还没来得及完全液化被子宫壁吸收,就又从松弛的宫颈口反流出来了。
佐藤美和子终于又开始迈步。
这次的步伐比之前更加缓慢,每一步的间隔延长到了至少两秒。左腿抬起、放下,右腿抬起、放下,每一个分解动作都像慢镜头回放,关节活动角度被控制在最小范围,避免任何可能引发肌肉痉挛的大幅度动作。
但即便如此,宫本由美依然看到了更多佐藤美和子身体状态的细节。
比如她走路时两侧乳房晃动的频率和幅度极不自然——正常行走时,左右乳房的晃动应该是对称的,但此刻佐藤美和子的右乳房晃动幅度明显大于左乳房,而且右乳房在晃到最高点的瞬间,表面衬衫布料会出现一个极细微的褶皱聚集点,像是乳头在布料下面硬挺地顶了一下。
那是右侧乳房下方的神经丛被牵引起的连锁反应。因为行走姿势改变,右侧盆骨倾斜角度和左侧不同,连带影响了右侧胸大肌的张力,进而刺激到乳晕区域的敏感神经。
又比如,佐藤美和子的脖颈右侧,在耳垂下缘三公分的位置,有一小片直径约两公分的淡红色瘀痕。瘀痕的颜色还很鲜活,是新鲜的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出血,说明形成时间不超过一小时。瘀痕边缘呈现不规则的锯齿状,像是牙齿咬合留下的痕迹,但又比正常牙齿印细小很多,更像是有人用犬齿反复碾磨那一小块皮肉导致的点状出血汇聚而成的斑块。
而且那片瘀痕的位置正好对应颈动脉窦——那是人体颈部最敏感的压力感受区之一,轻轻按压就会引起心率下降、血压降低。如果有人在那片区域留下吻痕或咬痕,目的显然不只是标记所有权,更是在性交过程中试图通过压迫颈动脉窦来增强对方的窒息式快感。
再比如,佐藤美和子的左手手背,在食指和中指指根之间的虎口区域,有一道新鲜的、边缘还泛着红肿的擦伤。伤口大概两公分长,呈不规则的斜向撕裂状,像是被什么粗糙表面反复磨蹭导致的表皮剥脱。伤口的深度只到真皮浅层,没有出血,但周围的皮肤明显红肿发炎,说明伤口形成时受到的摩擦很剧烈,而且形成时间就在不久前。
宫本由美盯着那道伤口看了三秒,然后视线转向不远处停在广场边缘的那架救援直升机。直升机的舱门边缘是未经打磨的金属框,表面有细小的毛刺和焊接留下的凸起。如果一个人的手掌在那个位置用力抓握、前后摩擦超过十分钟,虎口区域的皮肤就会被那些毛刺和凸起反复刮擦,最终形成那种斜向撕裂状的擦伤。
也就是说,在直升机起飞后的这趟返程飞行中,佐藤美和子很可能一直用手抓着舱门边缘的金属框。而且抓握的力道很大,以至于连虎口皮肤都被磨破了。
为什么需要那么用力地抓住舱门?是因为恐惧高空吗?
不对。宫本由美立刻否定了这个猜测。佐藤美和子是刑警,受过高空垂降训练,单独乘坐直升机执行任务也不是第一次,不可能因为飞行恐惧而需要抓着舱门才能稳定情绪。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需要靠外力来固定身体。
因为身体某些部位持续传来的不适感让她无法保持稳定坐姿,所以需要用手抓住坚固的物体来对抗那种不适,对抗那种从盆腔深处一波波传来的、随着直升机气流颠簸而加剧的,精液在子宫腔体里晃荡冲刷的诡异触感。
当直升机在空中转弯或遇到气流产生颠簸时,机舱内的一切都会跟着晃动。如果那个时候,一个女性的子宫里灌满了十几毫升的半流体精液,那些液体会因为惯性而在宫腔里前后左右地晃动,撞击子宫壁的各个角落,甚至可能少量反流进输卵管开口。
那种感觉——宫本由美太清楚了——就像肚子里装了一个注满温水的气球,气球里的水随着外部晃动而不停改变形状,撑胀着子宫壁上每一寸敏感的黏膜。而且因为宫颈口还开着,每次颠簸导致的腔内压力变化,都会让少量液体顺着宫颈管往外渗,在阴道内壁滑出黏腻的轨迹。
佐藤美和子在直升机上那二十多分钟,一定经历了至少十次这样的晃动。每一次晃动,她都要用力抓住舱门边缘,用指关节的疼痛来分散盆腔里的诡异触感,用虎口皮肤的擦伤来对抗那种被精液从内部冲刷、浸泡、浸润的,近乎淫秽的饱胀感。
现在,她终于走下直升机,双脚重新踩到坚实的地面。但地面带来的稳定感并没能立刻缓解那种饱胀,因为重力改变,腔体内的液体分布又发生了新的调整。原本在直升机上因为姿势而积在后宫腔的精液,此刻都顺着重力流向宫颈口和阴道前壁,重新加重了对耻骨后方那片区域的压迫。
所以她的步伐才会这么缓慢,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避免任何一个突然动作导致液体在腔体内剧烈晃动,刺激到那些已经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神经末梢。
宫本由美看着佐藤美和子终于走到离自己还有十五米的位置。从这个角度,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佐藤美和子脸上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的额头有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探照灯光下反着微光,汗珠没来得及汇聚成水滴,就被夜风吹成半干的状态,但依然在发际线边缘留下一道潮湿的痕迹。两道眉毛微微蹙着,不是愤怒的皱眉,是某种生理性不适导致的持续性轻微收缩,眉心的皮肤因此出现了两道浅浅的纵纹。
她的鼻翼在轻轻翕动,每一次吸气都比平时更用力,吸气时鼻孔会微微扩张,然后缓缓吐出,吐气的后半段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种呼吸模式宫本由美太熟悉了——那是盆底肌群持续痉挛时,为了保证盆腔血氧供应而不得不采用的腹式深呼吸,但因为腹部肌肉也处于疲劳状态,呼吸的效率和深度都打了折扣,所以需要更频繁的呼吸频率来补偿。
她的嘴唇,那双总是紧抿着、透着刑警坚毅的嘴唇,此刻呈现出一种异常的状态。下唇正中央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区域,皮肤明显比周围更红润,而且微微肿起,像是被反复吸吮啃咬过。肿起的部分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哑光,应该是唾液分泌量增加导致的表层细胞水肿,又被夜风吹得半干,形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角质层。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紫色眼眸此刻的焦距很不稳定——大部分时间失焦地盯着前方虚空,偶尔会因为身体某处突然传来的刺激而猛然聚焦一瞬,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然后又慢慢扩散回正常大小。这种瞳孔的快速缩放,是自主神经系统在承受高强度、持续性性刺激后出现的功能紊乱症状。
而且她的眼白上布满了细微的红色血丝,不是疲劳导致的满眼血丝,是那种从眼角向瞳孔呈放射状散开的、像树枝分叉一样的毛细血管扩张。那是高潮时因为颅内血压骤升,导致眼结膜下毛细血管破裂出血的痕迹。血丝的量不多,说明出血很表浅,但形成这种放射状图案需要至少两到三次持续性的颅内高压,每次持续时间不能少于十秒。
换句话说,在摩天轮上,在直升机里,佐藤美和子至少经历了三次持续时间超过十秒的高潮,而且每次高潮的强度都足以让她的颅内血压飙升到眼结膜毛细血管破裂的程度。
宫本由美感到自己喉咙发干。
她继续观察着最后几步走来的佐藤美和子。现在是第十七步,第十八步,第十九步——
第二十步时,意外又发生了。
佐藤美和子的右脚后跟踩到了一片被风吹来的塑料包装纸,鞋底打滑了。
这个打滑幅度很小,可能只有五度的侧向偏转,对于平时训练有素的她来说,连调整重心都不需要就能稳住。但现在不同了。
她的右脚向右侧滑出两公分,身体本能地向左倾斜以找回平衡。这个左倾动作让盆腔内容物发生了剧烈的位移——子宫、肠道、膀胱全部向左侧腹腔挤压,而原本积在右侧宫腔和阴道的液体,在那一瞬间被猛力挤向左侧。
宫本由美看到佐藤美和子整个人僵在原地。她的右脚还保持着打滑后落地的姿势,左脚支撑着绝大部分体重,但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半秒,她的左腿膝盖突然一软,整个人向下矮了至少十公分——不是摔倒,是左侧膝关节承受不住突然增加的重量和盆腔传来的剧痛,出现了短暂的失力。
就在膝盖弯曲的同时,佐藤美和子的喉咙里挤出一道极其短促、极其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比正常说话低了一个八度,从咽喉最深处被强行压出来的声带振动,因为气压不足而带着明显的砂砾质感。闷哼持续了不到零点五秒就被她自己咬住下唇的动作掐断,但就那零点五秒里,宫本由美听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音节碎片。
那是一个介于“啊”和“嗯”之间的喉音,尾音拖得很长,中间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抖音,就像有人用指甲轻轻刮过绷紧的琴弦时发出的那种高频泛音。那是女性在承受突然而剧烈的性刺激时,声带不自主振动产生的声音,不受意识控制,完全由脊髓反射弧主导。
紧接着,佐藤美和子做出了一个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凝固的动作。
她的双手——原本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突然同时伸向小腹。不是像刚才那样轻轻按压,是十指张开,两手手掌重叠,死死按在裤裆正上方,也就是肚脐下方三寸、耻骨上方两寸的那个位置。
按下去的力道大到她手背的每根血管都暴凸出来。十根手指的指甲前端因为用力过大而顶进布料,在深蓝色裤装表面顶出了十个清晰可见的凹陷点。她甚至整个上半身都因为那个按压动作而微微前倾,像是要用整个身体的重心来辅助双手,把什么东西从盆腔里按回去。
那个按压姿势维持了三秒。
三秒里,宫本由美看到佐藤美和子的小腹在那双手掌的压迫下,从原本平缓的弧形隆起,变成了一个更加夸张的球体轮廓——手掌压力把子宫往前腹壁方向压得更紧,宫腔里半凝固的精液向四周扩散,把整个子宫体撑成了一个大概有甜瓜大小的球形。
球形的边界甚至能在裤装布料表面隐约看见:从耻骨上缘开始,向上延伸出大概十五公分的球状隆起,隆起最高点在肚脐下两寸,隆起侧面轮廓是一条完美的弧线,没有任何凹陷或棱角,就像——
就像怀孕十二周的子宫形态。
而且随着佐藤美和子的呼吸,那个球形隆起还在轻微地上下起伏。吸气时隆起稍微膨胀,呼气时又稍微收缩,但因为表面被双手死死压着,起伏的幅度被限制在一毫米范围内,于是每一次起伏都显得格外用力,格外挣扎,像是子宫在努力对抗外部压力维持自己的形状。
三秒后,佐藤美和子终于松开手。
松开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右腿向后撤了半步才稳住重心,同时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更短促、但这次带了一点破音的抽气声。那是手掌压力突然释放,子宫反弹回正常位置时,腔内液体对宫颈口产生的反向冲击导致的神经反射。
而且宫本由美注意到,佐藤美和子松开手后,她手掌按压的那片裤装区域,布料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了。那不是错觉——那片区域的深蓝色饱和度高了一个级别,而且布料表面湿漉漉的反光变得极其明显,就像是刚才那下按压把积蓄在子宫和阴道里的更多液体直接从宫颈口挤了出来,浸透了最内层的内裤,又渗到了外层裤装的布料纤维里。
那片湿痕的区域大概有佐藤美和子两个手掌叠加那么大,呈一个歪斜的椭圆形,长轴垂直,从耻骨上缘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一寸。湿痕的中央区域颜色最深,边缘向四周渐淡,最外围还能看见一圈大约半厘米宽的、因为液体渗透而被晕染开来的模糊边界。
湿痕在探照灯光下反射出油亮的、类似涂了油脂的光泽。那不是汗水的反光,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盐分会形成哑光的白色痕迹。这种油亮光泽,是精液中大量蛋白质和脂质成分在布料表面形成的薄膜,就像稀释后的蛋清涂在玻璃上干了之后那种半透明又带点珠光的质感。
佐藤美和子显然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那片湿痕,紫色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近乎绝望的慌乱,但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吐气的过程中,她的双手又伸向腰侧,这次不是按压,是捏住裤腰两侧的布料,把它们向中间聚拢,试图让已经被液体浸湿变形的裤裆区域不那么明显。
但这个动作效果微乎其微。因为湿透的布料纤维已经失去了弹性,再怎么拉扯也无法恢复原来的挺括轮廓,反而因为被拉扯而把湿痕扩散到了更外围的区域。
宫本由美看着佐藤美和子做完这一切,看着她重新调整呼吸,看着她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意志力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平静,看着她继续向前迈步,走向自己。
最后五米。
佐藤美和子每走一步,宫本由美都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不是正常走路时裤腿摩擦的声音,是湿透的布料纤维相互摩擦、又因为液体粘性而短暂粘连、再被脚步动作扯开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黏腻“啵——嗞——”声。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仔细听就会被夜风吹散,但宫本由美捕捉到了。
她甚至能分辨出那种声音的节奏——右脚迈步时声音比较轻,因为右腿动作幅度被刻意限制;左脚迈步时声音比较重,因为左腿承受了更多体重,湿透的裤裆布料和大腿皮肤之间的摩擦面积更大,分离时需要更大的力,所以“啵”声更响,“嗞”声拖得更长。
而且随着距离拉近,宫本由美开始闻到那股味道了。
起初只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在夜风里的腥甜气息,像海风带来的咸味又带着点发酵水果的酸。但随着佐藤美和子走到最后三米,那股气息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浓郁。
不是单一的某种气味,是至少四五种不同气味的复合体:
最表层是精液那种类似漂白水的碱腥味,但因为已经在阴道内停留了近一小时,被阴道酸性环境部分中和,所以腥味里夹了一丝酸腐感,像是放了半天的鱼汤开始变质的味道。
在这层之下,是女性高潮后阴道分泌物特有的微酸果香,像熟透的木瓜剖开后散发的那种甜中带酸的芬芳,但因为混合了精液和汗水,果香的清新感被削弱,变成了一种类似果酒发酵中的浓郁醇厚气息。
再往下,是汗水被体温蒸干后留下的咸味,不是普通汗臭味,是剧烈运动后乳酸堆积导致的酸咸,混合着皮肤油脂被加热后的油润感,有点像健身房里长期使用的瑜伽垫散发的那种独特气味。
最底层,是布料被液体长时间浸润后开始滋生厌氧细菌的霉湿气息,像阴雨天晾在室内没干透的衣服那种隐约的馊味,又带着棉纤维吸水后特有的植物腐朽味道。
这四层气味在夜风里交织、混合、互相渗透,最终形成了一种极其独特的、只属于“刚刚经历了长时间激烈性交的女性”的专属体味。一旦闻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因为那气味会直接刺激大脑边缘系统的嗅觉中枢,和性唤醒的记忆神经元建立直接链接。
宫本由美现在闻到了。
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像是记忆中的某个开关被这气味彻底激活,盆腔肌肉群不自主地回忆起了那种被灌满、被撑胀、被从内部冲刷浸润的触感。她的呼吸频率在不知不觉中加快,鼻腔不由自主地更用力吸气,试图捕捉空气中飘散的每一丝那气味的分子。
最后两米。
佐藤美和子终于走到她面前。在近距离下,宫本由美能看到更多细节了。
比如佐藤美和子脖颈上那片瘀痕的准确形状——不是单纯的牙印,是一个上下唇吸吮留下的圆形吻痕内部,有至少六个点状的犬齿咬痕。那些咬痕分布不均匀,左侧三个比较浅,右侧三个很深,其中一个咬痕甚至穿透了表皮,在皮肤表面留下了一个针眼大小的结痂点,周围还泛着新鲜的红色炎症晕环。
比如她衬衫领口最上方那颗纽扣下方两寸的位置,布料表面有一道极细微的纵向褶皱,褶皱的纹理方向和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布料褶皱完全不同,说明在某个时间点,曾经有外力从那个角度拉扯过衬衫,而且拉扯的力度很大,大到连聚酯纤维这种弹性面料都没能完全恢复原状。
比如她右手手腕内侧,有一圈很淡但很新的人手抓握留下的指痕——五根手指的印记呈环形分布,拇指印在桡骨茎突处,其余四指印在尺骨侧。指痕的排列密度显示抓握者手掌很大,指间距很宽,而且抓握力道控制得极有分寸:没留下淤青,但皮肤表层的角质被摩擦掉了一层,在灯光下那片区域比其他皮肤更光滑,反射率更高。
比如她左侧耳垂上那枚总是戴着的珍珠耳钉,此刻耳钉的金属托片和耳垂皮肤交界处,有一小圈直径约三毫米的湿润痕迹。痕迹呈半透明,在珍珠的乳白底色衬托下几乎看不见,但当佐藤美和子转头时,耳钉晃动,那一小圈湿润会短暂反光,透出类似唾液的蛋白光泽。
那是有人用舌尖反复舔舐、含吮她耳垂时留下的唾液残留。唾液在金属和皮肤之间形成了极薄的一层液膜,短时间内不会完全蒸发,反而会因为表面张力而聚集在接触缝隙里。
最后一步。
佐藤美和美站在宫本由美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从这个距离,宫本由美终于能看清佐藤美和美瞳孔的完整状态。那双紫色虹膜此刻的色调很不均匀——中央靠近瞳孔的区域颜色很浅,接近薰衣草紫,但虹膜外围边缘的颜色很深,是接近黑加仑的深紫黑色。这种内外色差通常只会在瞳孔剧烈缩放后出现,因为虹膜括约肌和开大肌的痉挛性收缩,影响了虹膜平滑肌层的微循环,导致色素分布暂时不均匀。
而且她的瞳孔大小依然不稳定。宫本由美盯着看了十秒,就观察到至少四次瞳孔缩放:吸气时瞳孔轻微收缩,吐气时又稍微扩张,但扩张的幅度每次都不同,时大时小,没有任何规律。那是自主神经系统功能紊乱的典型体征,医学上称为“瞳孔动荡”现象,常见于高强度性刺激后、或者严重疼痛持续状态下。
佐藤美由子的呼吸继续着那种腹式深呼吸模式。每一次吸气,宫本由美都能看到她小腹那圈隆起微微向后收缩,腹部肌群向内凹陷;每一次吐气,那圈隆起又向前凸出,恢复原来的球形轮廓。呼吸的节奏很慢,大概每分钟只有十次不到,但每次吸气的深度很夸张——她的胸腔几乎没有扩张,全是靠膈肌向下运动让腹部隆起,然后把腹腔里多余的液体往盆腔方向挤。
这个呼吸模式必然会导致另一个结果:每一次吐气时,因为腹腔内压降低,原本积在盆腔最深处的少量液体会因为压力差而沿着阴道内壁缓缓上涌,重新填满被膈肌下降腾出的空间。于是在这半米距离内,宫本由美闻到了那股气味最浓郁、最具体的来源——
就从佐藤美和子裤裆那片湿痕区域,随着她每一次吐气,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汗水、霉湿的气味会短暂地形成一个微小的“气味云”,被体温加热到三十七度,然后随着呼吸的气流扩散出来。那气味云的温度比周围空气高至少两度,所以宫本由美能感觉到一股温热又潮湿的、带着明显腥甜气息的气流,每隔六七秒就会从佐藤美和子腿间那个方向拂过自己的鼻尖。
一次,两次,三次。
在第三次气味云拂过时,宫本由美看到佐藤美和子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气流不足导致的断断续续:
“由美,我没事。”
说完这句话,她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但脸部肌肉只完成了左半边嘴角的上扬,右半边嘴唇的神经控制明显出了问题,嘴角只是轻微抽搐了两下就僵住了。于是那个笑容变成了一个极其诡异、左右不对称的、近乎半面痉挛的表情。
就在那个表情浮现的同时,宫本由美捕捉到了最后一个决定性的证据。
佐藤美和子说话时,她的下巴会随着发音而轻微上下移动。就在她说“没事”的“事”字时,下巴向下顿了一下。随着那个动作,她左侧脖颈那片瘀痕下方的皮肤,突然鼓起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皮下血肿。
那血肿只出现了零点三秒就消失,但就在那零点三秒里,宫本由美清楚地看到血肿的表面有一道横向的、类似牙齿刮擦留下的细小凹陷痕迹——那不是单纯的吻痕或咬痕,是有人用犬齿在那片皮肤上来回碾磨、同时用舌尖反复舔舐导致的局部血管破裂和皮下组织水肿。
而且那个碾磨的角度,恰好对应下颌骨向下张开三十到四十五度的位置。也就是说,当时佐藤美和子的头应该是仰着的,颈部完全暴露,而下颌骨因为张口呼吸或呻吟而打开,于是那片区域就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可以同时容纳牙齿啃咬和舌头舔舐的“靶区”。
宫本由美甚至能推测出当时的体位:佐藤美和子仰躺或半仰躺,头部后仰,颈部拉伸。有人压在她上方,俯身,低头,用嘴含住她颈侧那片区域,犬齿轻轻咬进皮肤,舌头在齿缝间来回扫过那片最敏感的颈动脉窦表面,一边用牙齿施加压力刺激压力感受器,一边用舌尖的湿润和温度刺激皮肤触觉感受器。
双重刺激下,佐藤美和子的心跳会减慢,血压会下降,大脑供血会暂时减少,于是产生一种类似轻微窒息的眩晕感。而这种眩晕感会放大性刺激的强度,让盆腔所有神经末梢都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宫腔撞击、每一次宫颈口被龟头顶开的触感,都会以几何倍数放大后冲击她的中枢神经系统。
最终结果,就是宫本由美现在看到的这个样子:
一个从内到外、从生理到心理、从肌肉记忆到神经反射弧都彻底被某个男人改造、重塑、标记、征服了的女性躯壳。
躯壳还在勉强维持着“佐藤美和子”这个刑警的身份表象,还在试图挤出一个“我没事”的笑容,还在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控制着颤抖的声带说出完整的句子。
但那具身体里流动的已经不是纯粹的“佐藤美和子”的血液了——那些血液里混合了至少十几毫升某个男人的精液被子宫壁吸收后进入循环系统的代谢产物,混合了高潮时大量分泌的内啡肽和多巴胺残留,混合了肌肉过度疲劳后释放的乳酸和肌酸激酶,混合了应激状态下分泌的皮质醇和肾上腺素。
从生物化学层面来说,此刻的佐藤美和子,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已经被打上了某个男人的分子烙印。她的体液pH值因为吸收了过多碱性的精液而暂时偏向中性,她的血清蛋白里混入了来自男性生殖系统的特异性抗原,她的免疫系统正在学习如何不对那些外来蛋白质产生排异反应,她的下丘脑-垂体-性腺轴因为反复持续的高强度性刺激而进入了功能重塑期。
用更露骨的话说,她的身体正在被“驯化”。
就像野生动物被驯养成家畜需要一个过程,女人的身体要被彻底改造成只对特定男性有反应的性反应机器,也需要一个渐进的过程。而此刻宫本由美眼前的佐藤美和子,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改造——生理依赖期。
在这个阶段,身体会记住每一次被灌满、被撑胀、被从内部冲刷的感觉,并且开始本能地渴求那种感觉。哪怕意识层面还在抗拒,生理层面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闻到那个男人的气味心跳会加速,听到那个男人的声音会阴会湿润,想到那个男人的脸盆底肌会不自主地收缩。
宫本由美太清楚这个过程了。
因为她自己,就在不久前,也才刚刚完成这个阶段。
所以她现在看着佐藤美和子,就像看着一面镜子。镜子里的那个女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不自然的动作,每一丝紊乱的生理体征,都在无声地呐喊同一句话:
“我刚刚被那个男人从里到外地、彻底地、不留余地地肏透了。”
佐藤美和子还在强撑着,还在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她的身体出卖了一切。她的小腹还在隆起,她的裤裆还在反光,她的瞳孔还在动荡,她的声音还在颤抖。
而这一切,宫本由美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个通宵达旦的夜晚之后,佐藤美和子也是这样,
只不过,今天的佐藤美和子,状态比那次要好了很多,
不知道是因为持续的时间不够长,不如上次战况那般惨烈,
还是因为佐藤美和子的适应性,已经大大提高,成了那个男人的形状,
总之,这一次,佐藤美和子的步伐,不像上一次那般艰难!
可是,宫本由美还很确定,这两人在不久之前,共同成长过,
在一百多米的摩天轮上,
在松田阵平殉职的72号轿厢!
“美和子?!”
宫本由美心情复杂的低声呢喃出佐藤美和子的名字,
她本来以为,能从两人的眼神或者举止中,判断两人的关系,
没想到,佐藤美和子远比她想象的要果断和决绝的多,
“是呀,你本来的性格,就是这么果敢、坚决的!我早该知道,你没有那么脆弱的,美和子!”
宫本由美似是感慨,又是哀伤的说了一句,
“犹豫就会败北!所以,确实是我输了啊!”
相比之下,佐藤美和子敢跟大冈和平在那种地方,完成生命大和谐的仪式,宫本由美自问自己做不到,
救援随时会到,大功率探照灯随时会打上去,下面还有几千号围观群众,
这哪怕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错,两人这次大胆的为爱鼓掌,就会变成现场直播,
所以,在这一点上,宫本由美,认输了!
犹豫就会败北,这句话,是她跟大冈和平认识的第一天,迷迷糊糊中,听大冈和平说过的,她觉得有点意思,就记住了,
但是,宫本由美怕是不知道,这句话还有半句,
果断就会白给!
佐藤美和子现在就是白给的状态!
“那么,佐藤警官,我们明天见喽!”
大冈和平走在前面,佐藤美和子步伐缓慢的跟在后面,他的突然回头,让心事重重的佐藤美和子怔了怔,
过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在说什么,这让她再次慌乱起来,
大冈和平却是对此熟视无睹,脸上的调笑之色又起,
“你没有权利拒绝的,佐藤警官!我这同样是奉旨办差,所以,明天,记得准时下班哦!”
佐藤美和子今天不知道多少次紧咬嘴唇,唇上都已经留下了印痕,她看着大冈和平远去的背影,握紧拳头,直到大冈和平的身影消失在人潮中,才艰难又痛苦的收回视线。
佐藤美和子注视着大冈和平,宫本由美注视着佐藤美和子,
直直的看着大冈和平的背景,是在不舍吧?
艰难又痛苦,也是因为分别的痛苦,或者,身体的不适?
不过,不管是哪种,宫本由美都已经认定,佐藤美和子跟大冈和平两人已经是情意绵绵,你侬我侬了,
“呼!”
她长长的呼出一口,又伸手在脸上搓了搓,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然后,才朝佐藤美和子走去,
“美和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看着满脸笑容的宫本由美,佐藤美和子眼神中的挣扎与痛苦迅速隐去,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呵,呵呵,由美,我没事!”
说着,又有点心虚的画蛇添足的说道,
“就是一个人在那么高的上面,还是有点吓到我了!”
一个人吗?
宫本由美心情复杂的在心中嘀咕一句,沉默片刻,才接话道,
“是呀,我在听说你们的轿厢门掉下来的时候,也被吓到了!”
你们?
佐藤美和子是刑警,这次的状态也比那次通宵达旦的疲惫状态好很多,瞬间就察觉到宫本由美话里的漏洞,
这么说,由美她其实知道我,不是一个人?
也对,救援直升机应该汇报过人员信息的吧,
只是,由美知不知道,我是跟大冈和平在一起的?
两个女人都有点心虚,没敢看对方的眼睛,同时诡异的沉默下来,
沉默的越久,两个女人越发心知肚明,都明白对方并不是一无所知,
然后,这对闺蜜之间的气氛,更加尴尬了。
在远处的摩天轮下,同样有一对闺蜜之间的气氛也很尴尬,小兰和园子,
她们之间的尴尬,除了有园子觉得小兰有脚踩两只船的倾向外,
还因为多了柯南这个小鬼,这个小学生,竟然喜欢小兰,
而小兰,在不久之前,刚刚‘严厉训斥’了他,断绝了柯南不好的念头!
是故,他们三人之间的气氛,也尴尬无比!
与此同时,
在杯户町的一家西餐厅中,还有一对闺蜜气氛很诡异。
工藤有希子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连衣短裙,不算太深的V领,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雪白,
带着的白色帽子边缘,有些好看的花纹装饰,整个人显得很俏皮可爱,少女感十足。
在她对面,妃英理很难得的褪去了她的职业西服工装,穿着一件休闲款式的天蓝色衬衣,袖口在手腕下方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穿着一条颜色稍深的蔚蓝色短裙,扎着丸子头,一改往日律政界女王的严肃派头,同样显得很有少女感。
两个都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面对面坐着,互相打量好久,最后,还是工藤有希子先率先开口,她娇笑一声,
“咯咯咯咯,英理,这么久没见,你还是像以前一样,那么美丽动人呢!”
妃英理的眼镜镜片闪过一丝耀眼的亮光,她同样笑了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呵呵呵呵,有希子,你也一样啊!这么久没见,还和以前一样,漂亮可爱!”
两个同样美艳动人,又各具特色的女人,互相夸奖对方,明明应该是一幅和谐美好的画面,
但是,周围被吸引了目光的吃瓜群众们,却隐隐从中,嗅到了一丝硝烟弥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