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小兰,忘了工藤新一,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吧!(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园子的脑洞之大,把小兰给惊住了,没想到她竟然越说越兴奋,
“没想到小兰你平时闷不做声,总是动不动就害羞的,竟然会喜欢上狂野风格的男人,果然是因为,那个动不动就消失的工藤新一,给伤透了心吧!”
“园子,你别胡说!”
小兰被园子的调侃,闹了个大红脸,
什么喜欢狂野风格的男人,大冈和平是很霸道没错,可是也没有很狂野吧!
不过,园子提到的工藤新一,又让小兰羞红的脸,有些煞白,心里说不出的压抑,
不知道,新一他知道我成了其他男人的女朋友,心里会怎么想?
我和他之间……!
园子从小兰那极度明显的表情变化,以及现在有些哀伤的眼神中,猜出小兰现在正在想什么,
她思索片刻后,开口宽慰小兰,
“小兰,为了工藤新一那种男人,没有必要伤心的啦!”
园子甚至有点满不在乎的模样,
“你跟他又没有真的成为恋人关系,哪来的这么大的负罪感,真是的!”
小兰怔怔的看着园子,
我是跟新一没有互相表明过心意没有错,可是,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现在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呐,呐,小兰,打起精神来呀!”
园子见小兰仍旧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直接走过来,在小兰肩头拍了两下,
“你看看我,我比你喜欢过的男人还要多呢!每次见到帅气的男人,都会幻想着跟对方谈一场罗曼蒂克的恋爱!”
“如果我像你这样,有那么重的负罪感,早就该自责死掉了!”
园子恋爱脑上头的时候,是真的三观跟着五官跑,不过,她的所谓‘恋爱’,总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无疾而终,
严格来说,跟小兰和工藤新一的关系,完全没有可比性!
小兰当然也是这么觉得的,所以,她忍不住想要开口跟园子好好掰扯掰扯,
“园子……!”
只是,她才刚叫出园子的名字,园子就已经抢先开口了,脸色变得更加憧憬和期待,
“唉,说起来,上次在山中别墅见到的那个和平哥25哥,长的真是很帅呢!好想跟他谈恋爱啊,想想就知道,一定会很甜蜜!”
小兰愕然的瞪大眼睛,她惊讶又恐惧的发现,园子竟然也对大冈和平有意思!
当然,园子现在这样,并不是在针对大冈和平,她对每个帅哥,其实都这样,
但是小兰知道,以后,园子跟大冈和平见面的机会,肯定还有很多,
那也就意味着,园子早晚会把这种想法付诸实施!
想到这里,小兰倒吸一口凉气,
她现在连绫子姐姐的问题,都还没能妥善解决,不久的将来,就又要再加上自己的好朋友园子了吗?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咳,咳!园子,那个,和平他,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他那个人,控制欲很强的,做他的女朋友,必须要完完全全的属于他才行,跟他恋爱肯定会很辛苦的!”
小兰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开口,
“而且你们铃木家和他……!”
“呐,小兰,你这话说的好像你跟和平哥哥有谈过恋爱一样!”
园子没等小兰的话说完,就打断了小兰的话,
在园子看来,小兰自然是没有跟和平哥哥谈过恋爱的,
那么,小兰能说出和平哥哥‘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控制欲很强’,‘跟他恋爱会很辛苦’,等等,这些话,
肯定是小兰基于跟自己男朋友恋爱,才积累出来的经验之谈。
园子能够听出来,小兰的那些话很真诚,真诚的就像真的有亲身经历过一样,
可小兰明显不可能跟和平哥哥谈过恋爱,
所以,那说的必定是小兰对她自己男朋友的感觉,是小兰真实想法的直观体现!
小兰的这种想法,问题很大!
想到这里,园子一脸狐疑的盯着小兰,
直把小兰看的心里发虚,才微微皱眉,继续说道,
“小兰,你的想法很危险哦!”
我的想法,很危险?
小兰惊呆了!
园子,你在说什么呀,
你想要跟大冈和平恋爱的想法,才很危险好吗?
园子仍旧满脸狐疑的盯着小兰的眼睛,语气带着些劝解的味道,
“作为女朋友,当然要完完全全的属于对方呀,这哪里算什么控制欲呢,小兰!”
“你刚才会那么说,难道,你想要在跟那个男人的恋情中,脚踩两只船?”
园子越说,越觉得很有可能,担心小兰误入歧途的她,语气甚至变得有些苦口婆心,
“作为最好的朋友,小兰,我可要提醒你,这种危险的想法,是不对的!”
小兰彻底懵逼!
谁,谁想要脚踩两只船?
大冈和平那个男人,本来就控制欲很强呀,他甚至连我跟异性的接触范围都严格限定了哎!
连柯南这种小学生,他都很警惕……,
呃,好吧,柯南好像确实该警惕一些,
这个孩子对我,似乎真的有点那方面的想法!
小兰感觉自己快疯了,她想要劝园子,不要蹚大冈和平的浑水,现在只是她和绫子姐姐两个人,就够乱的了,
再多个园子的话,只会把局面弄的更加难以收拾,
可是,这些话,她又不能明说,
结果导致,园子现在竟然误会她有想要劈腿的念头,
这让小兰感觉无奈又无力。
园子在注意到小兰表情的挣扎和纠结后,更加觉得这是因为小兰想要脚踏两只船,所以才会摇摆不定,
于是她的脸色也更加郑重了,
“小兰,你老实说,今天,你跟那个高大的黑衣男人拥吻,是他强迫你的,还是自愿的?”
小兰呆愣一下,脸颊噌的就红了,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园子,
“园,园子,你怎么突然说起这种事,真是……难为情!”
“好吧,看来,那确实是你自愿的喽?”
园子点点头,盯着小兰的眼睛,脸色严肃,语气凝重,
“既然是自愿的,你就该彻底忘了工藤新一那家伙,全心全意的跟那个男人在一起!脚踩两只船这种事,是绝对不可以的,小兰!”
彻底忘了,工藤新一?
小兰瞪大眼睛,心跳都几乎停滞,
连园子,也是这么认为的嘛!
只是,青梅竹马的工藤新一,哪是那么轻易就能忘记的,
小兰紧紧的咬着嘴唇,脸色艰难,好一会儿后,才低声开口,
“园子,我没有想要脚踩两只船,真的没有!”
从小兰艰难的脸色上,园子就知道,让小兰彻底放下工藤新一,没有那么容易,
只是,小兰如果继续想着工藤新一,却又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的话,
先不说这种行为是不是很恶劣,
单说那个男人,该有多可怜呀!
可话说回来,小兰终究是她最好的朋友,自己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能再说些什么呢?
园子沉默了会儿,无奈叹息,
“好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小兰一听这话,就知道园子并不相信她,她有心反驳,
可是,她今天说过要做大冈和平的女朋友,同时,又在心里还想着工藤新一,
这样说起来,她实际上确实是在脚踩两只船,
这让小兰顿时又失去了驳斥的底气。
园子的心很大,在聊完一个话题后,就能很快的翻篇,
她没有继续在小兰是否劈腿的问题上,继续纠缠,
在停顿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之前小兰好像还有什么话没说完来着,
“诶?对了,小兰,你刚才好像提到,我们铃木家跟和平哥哥,是想说什么?”
小兰脸色顿时微窘,
她本来想劝园子说,铃木家跟大冈家关系不太好,园子想跟大冈和平恋爱,恐怕有点难度,
园子的姐姐绫子,也对大冈和平有意,这更是难上加难,
更别说,现在她自己,也搅合进来了!
小兰一想到现在的混乱局面,就感觉有点头痛,叹了口气,
“唉,没什么,园子!”
园子挑挑眉,觉得今天的小兰奇奇怪怪的,竟然有点沮丧的样子,
难道,是因为被我发现了她想脚踩两只船的事?
平时那么乖巧善良的小兰,居然也会做这么出格的事呐!
不过,这好像也很正常欸,我老姐,不也是这样吗?
一直以来都是作为铃木家的大家闺秀,循规蹈矩,最近突然就叛逆起来了。
唉,还真是伤脑筋!
园子心中感叹着,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越是老实内秀的人,爆发起来,越是容易走极端啊!
…………
摩天轮,72号轿厢。
游乐场的彩灯,映射在百米高空的轿厢上,梦幻而迷离,
婉转低音的歌声,在鸣金收兵后转入低沉。
就你叫松田阵平,是吧?
就你,死不好好死,还发短信表白,是吧?
就你,一个死人,在我女人心里位置还要超过我,是吧?
大冈和平所有的疯狂和怒火,都在不间断的输出之后,渐渐归于平静!
看着睫毛微微颤动,眼角挂着泪痕的佐藤美和子,他的眼中闪过得胜归来的报复快意,
松田阵平,你,永远不如我!
不管是在她心里,还是,身体里,
都只有我,也只会是我!
百米高空的夜风穿过轿厢缝隙,让佐藤美和子裸露的腿皮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被大冈和平彻底碾碎过的身体从里到外都散着高热,冷风一激,私密处那被过量灌入的体液就开始顺着腿根往下淌。白色的浓厚浆液混着透明爱液,在腿内侧画出一道蜿蜒湿黏的轨迹,一直流到她短裙遮蔽的边缘才被布料吸收。她的小腹明显鼓胀起来,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刚怀上一个月,那是子宫被灌满后还没来得及吸收排出的精液,撑得她宫腔壁发烫发酸。
佐藤美和子动了动。不是想动,是身体本能的痉挛——刚刚被顶到宫颈口射了那么久,子宫还在高频微颤,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腔道里的浓稠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噜声。她本能地感知到那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一样从头到脚烫着她。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撮撮,她眨了好几次眼才完全睁开。紫色的瞳孔失焦了三四秒才重新凝聚,映出轿厢顶棚流转的彩灯,也映出那个男人的脸。
大冈和平就坐在对面,靠着厢壁,黑衬衫的扣子全敞开着,露出结实的胸腹肌肉,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他的黑色眼眸亮得像淬过火的刀锋,瞳孔深处有某种餍足后的残忍快意,又混杂着没彻底发泄完的侵略欲。那种眼神让佐藤美和子心脏猛缩。她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自己腿上——丝袜左腿膝盖上方破了个大口子,是被刚才粗暴的动作扯裂的,边缘卷曲着,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皮肤上有几个清晰的指印,青紫色,是他掐着大腿往两边掰时留下的。
她想整理着装。短裙的拉链崩坏了,布料皱巴巴堆在腰际,勉强盖住臀肉上半截。她伸手去拉,指尖碰到臀肉时整个人一颤——那里被拍打过太多次,皮肤滚烫,皮下组织充血肿胀,稍微一按就陷下去一个坑,过两秒才缓慢回弹。臀沟里全是湿的,黏腻的体液把布料和皮肤粘在一起,她一动就发出啵的剥离声,带起一小片拉丝的透明液丝。
“短裙确实很方便。”大冈和平的声音响起,带着笑意,沉而稳。他盯着她慌乱的动作,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脱的时候扯开拉链就行,连扣子都不用解。不过,我更喜欢你穿警服。”
佐藤美和子猛地抬头瞪他。紫色的眼睛里烧起火,但那是虚弱的火,被泪水浸泡过,被高潮冲刷过,只剩下一点徒劳的倔强。她张嘴想骂,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嘶哑破碎:“你做梦……我才不会穿警服……来满足……你,混蛋!”
每个字都扯着声带疼。警察,警徽,深蓝色的制服,那是父亲留给她的遗产,是她活下去的理由之一。警服包裹的不只是身体,是信念,是正义,是她对那个死在炸弹下的男人最后的承诺。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穿着那身衣服,来满足这个恶魔的变态癖好?
她咬住下唇,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身体在发颤——不只是因为冷,也因为愤怒,因为绝望,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有他留下的东西。那些滚烫浓稠的液体正在她最深处的宫腔里缓慢流动,随着她每一次呼吸挤压腹腔而微微晃动。她甚至能分辨出不同批次——第一批射得最深最烫,现在还在宫颈口附近堆积,黏得像胶;后来的几批稀一点,混着之前被他操出来的爱液,把整个阴道灌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有液体从穴口往外溢,发出咕叽的细响。
大冈和平看着她那双眼睛。紫色瞳孔里的愤怒是真的,痛苦是真的,但更深的地方有某种东西正在松动——那些属于松田阵平的记忆碎片,刚才被他用肉体一次又一次撞击,撞得支离破碎。他舔了舔嘴唇,尝到一点血腥味,是刚才吻她时她咬破他嘴唇留下的。很好。疼痛让他更清醒,也更兴奋。
“佐藤警官。”他往前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动作让敞开的衬衫领口往下滑,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抓痕——是她高潮失控时留下的,皮破了,渗着血珠。“你现在的样子,比穿警服还好看。”
她下意识往后缩,脊背撞到厢壁。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一激灵,随即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懦弱。她想挺直腰,但腰腹核心肌群完全使不上力——刚才被他抵在厢壁上后入,他每一次顶胯都撞在她尾椎骨上,撞得她骨盆像要散架,现在整个腰臀连接处都酸软发麻。
“看看你。”大冈和平的视线从她的脸一路往下,扫过脖颈上紫红的吻痕,扫过衬衫领口被扯掉两颗扣子后露出的乳沟——左侧乳房上半截露出来了,乳晕边缘清晰可见,嫣红色,肿了一圈,乳头硬邦邦挺着,顶端还残留着被他又啃又吸留下的水光。他的目光继续往下,落在她并拢的腿间。“裙子都湿透了。裆部那块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两个色号。”
佐藤美和子低头。确实。深色短裙的裆部区域被体液浸透,变成接近黑色的深紫,布料紧贴阴部,勾勒出清晰的外阴轮廓——两片阴唇的肉瓣形状,中间那道肉缝凹陷,甚至能看见阴蒂微微凸起的弧度。湿透的布料变得半透明,紧贴皮肤后几乎和没穿一样。她慌得想并紧腿,但大腿内侧肌肉刚用力,就刺激到腿根那片敏感区域——那是刚才被他用手指抠挖、用舌头舔舐、用龟头反复磨蹭过的地方,皮肤又红又肿,一摩擦就传来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怪异快感。她哼了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轻又颤。
“而且。”大冈和平伸手,食指勾起她裙摆下摆,往上掀。佐藤美和子想按住,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按在厢壁上。他的力气大得恐怖,她挣了一下就放弃了——身体太累,连反抗都是软的。裙摆被撩到腰际,完全露出下半身。破掉的黑色丝袜,大腿根青紫指印,还有被体液涂得一片狼藉的阴部。
她的阴阜饱满肥厚,耻毛被汗和爱液打湿,一撮撮黏在皮肤上。大阴唇肿胀充血,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暗红,像熟透的莓果。右边那片阴唇比左边长一点点,此刻向外翻着,露出内侧更嫩红的黏膜。小阴唇完全翻出来了,薄薄的两片,边缘布满细小褶皱,此刻湿淋淋发亮,肿得有些透明。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顶端渗着透明的分泌物。最糜烂的是穴口——被反复抽插扩张后,穴口无法完全闭合,撑开一个拇指粗的孔洞,洞口边缘的嫩肉外翻,颜色鲜红,微微抽搐着。浓白的精液正从洞口缓缓流出,不是一注,是黏稠的半固态,带着气泡,沿着会阴往下淌,流进臀缝,把臀沟都染成乳白色。
“这是第几次了?”大冈和平的指尖碰了碰她穴口外翻的嫩肉。那里滚烫,触感像煮熟的肝,又嫩又软,一碰就收缩,挤出更多精液泡泡。“第三次?还是第四次?我记不清了。每次射进去,你都夹得特别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嘬着龟头吸,吸得我头皮发麻。”
佐藤美和子全身都在抖。她想把腿并拢,想遮住那片淫靡狼藉,但身体不听使唤。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在收缩——那是高潮后的余韵,也是身体在自主吸收精液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收缩都带来酸胀的快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脚底弓起。她今天穿的是一双黑色尖头浅口高跟鞋,鞋跟五厘米,此刻左脚的鞋掉在厢厢角落,右脚还穿着,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紧,足弓曲线完美得像雕塑,脚趾在袜尖里蜷成团,指甲隔着丝袜顶出五个小凸起。
“松田阵平。”大冈和平突然说这个名字。
佐藤美和子瞳孔猛缩。
“他碰过你这里吗?”大冈和平的食指直接插进她还在流精液的穴口。没有预兆,没有润滑——事实上里面已经湿透了,全是他的体液。手指很轻松就滑进去一整根,指节顶开内壁褶皱,发出咕叽的水声。他转动手指,感受着阴道内壁滚烫紧致的包裹,感受着那些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他的指节。“我是说,真正进去过。不是牵手,不是接吻,是像这样——”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爱液,拉出黏稠的丝,悬在半空颤巍巍不断。然后他解开自己裤链,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紫红色,粗壮,龟头油亮,上面沾满她的体液和少量他自己的前列腺液,马眼还在一开一合往外渗着透明粘液。他把龟头顶在她穴口,缓缓往里挤。“——插进去,顶到最里面,在你子宫里射精。”
佐藤美和子摇头。不是否认,是抗拒,是恐惧,是某种更深层的羞耻——因为她发现自己穴口在收缩,在主动吞咽他的龟头。她明明恨他,恨到想杀了他,但身体记得刚才每一次被填满的快感,阴道内壁的肌肉有记忆,此刻正殷勤地蠕动着欢迎他的再次进入。
“没有,对吧?”大冈和平笑了,笑容里全是残忍的得意。他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穴口外翻的嫩肉,噗嗤一声滑进去大半根。里面又热又湿,像泡在温泉里,阴道壁紧紧裹着肉棒,每一道褶皱都活过来一样刮擦着龟头棱沟。他停住,享受着她内部的高温和吸力。“他连碰都没碰过你。你们最亲密的时候在做什么?牵手?拥抱?隔着衣服摸摸?”
他一边说一边缓慢抽送,每次只进去一半,龟头磨蹭她阴道中段最敏感的那个点。佐藤美和子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反应藏不住——她的腰在抖,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在丝袜里痉挛般蜷缩又张开。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爱液,混着还没流完的精液,让交合处发出越来越响的咕叽声。
“那个死在摩天轮上的英雄。”大冈和平俯身,嘴唇贴在她耳廓上,气息滚烫。“他大概做梦都想不到,他爱过的女人——”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尽根没入,耻骨狠狠撞在她阴阜上,发出沉闷的啪声。“——会被另一个男人按在同一个摩天轮里,用各种姿势干到潮吹,子宫里灌满陌生男人的精液。”
佐藤美和子喉咙里溢出哭音。不是伤心,是身体被填满到极限的反应——他插得太深了,龟头直接顶在宫颈口上,把那圈软肉碾得扁平。宫颈口还没完全闭合,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从缝隙里往外渗,现在被他龟头一顶,又挤回去了,还挤进更多。她感觉自己小腹又鼓了一点,子宫被撑得发胀,酸麻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往上爬,炸得她头皮发麻。
“而且。”大冈和平开始动腰,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重,龟头棱沟刮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皱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你很喜欢。你看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松田阵平要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他拼上性命守护的正义女警,被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男人干得淫水横流,连子宫口都张开了准备接精——”
“别说了!”佐藤美和子尖叫出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她双手推他胸膛,但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更像是在抚摸。眼泪又涌出来了,不是伤心,是崩溃,是身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情绪失控的表现。“求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大冈和平抓住她双手手腕,按在她头顶的厢壁上。这个姿势让她胸部完全挺起,衬衫敞得更开,两颗乳房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乳尖硬得发疼。他低头咬住左边乳头,不是轻咬,是用牙齿碾磨,用舌头狠狠舔舐。佐藤美和子仰起脖子呻吟,腰肢本能地往上顶,让肉棒进得更深。“你越不想听,我越要说。因为这是事实——你属于我了。你的身体,你的子宫,你高潮时翻白眼的表情,你被内射后小腹鼓起来的样子,全都是我的。”
他抽送的速度加快,每一下都撞击她宫颈,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佐藤美和子感觉自己要疯了。快感太强烈,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理智的堤坝。她脑子里闪过松田的脸——穿着警服,笑着对她说“要活下去”。但那张脸很快被眼前的男人取代,被肉棒顶进子宫深处的充实感取代,被精液灌满宫腔的滚烫肿胀感取代。她甚至开始主动抬腰配合他的节奏,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入,让龟头能顶开宫颈口那圈软肉,往宫腔里挤。
“对……就是这样……”大冈和平喘息粗重,汗水从他额头滑到下巴,滴在她锁骨上。“自己动腰……想要更多是吧?想要我射在你子宫里,把那里彻底灌满,灌到溢出来……”
佐藤美和子点头。她不知道自己在点头,意识已经快被快感淹没了。她只想让他射,射得越深越好,把她空了三年的宫腔填满,把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留下的虚无回忆挤出去。她甚至主动张开腿,让他的撞击角度更刁钻,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碾得她阴道里一阵阵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打湿两人交合处,打湿厢厢座椅。
然后她高潮了。不是缓缓到来,是突然炸开。子宫剧烈收缩,像一只手死死攥住他龟头,阴道内壁疯狂痉挛,一波波吸吮挤压着肉棒。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嘶嘶声。眼睛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紫色的虹膜只剩窄窄一条弧边。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颈。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脚趾在丝袜里绷直,足弓弓成完美的弧形,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敲在厢壁上,发出咔哒咔哒的急促声响。
大冈和平就在她高潮最猛烈的时候射精。这次射得又深又猛,精液不是一注注,是连续的喷射,滚烫浓稠的液体直接冲进她宫腔,把那个小小的空间灌得满满当当。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怀了两个月身孕,肚脐周围撑得发亮,皮肤下的静脉血管隐约浮现。精液太多,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又从穴口往外溢,混合着她高潮时潮吹喷出的透明液体,把两人交合处涂得一片泥泞。
等射精结束,他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像是从什么紧致的容器里拔出来。她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撑开一个圆洞,洞口边缘的嫩肉外翻红肿,浓白的精液像打开的水龙头一样涌出来,不是流,是涌,量大得惊人,沿着她臀缝往下淌,把座椅浸透一大片。她的小腹还鼓着,手摸上去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还没被吸收的状态。
大冈和平松开她手腕,往后退开一步,欣赏自己的杰作。佐藤美和子瘫在座椅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上还挂着他刚才啃咬留下的牙印口水。裙子完全堆在腰际,下半身一片狼藉,大腿根、阴部、臀缝、座椅上,全是混合体液,在彩灯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右脚的黑色高跟鞋还穿着,丝袜包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足弓曲线美得惊心动魄,脚踝处有他之前握住脚踝时留下的指印。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大冈和平轻声说,语气像在品鉴什么艺术品。“不是那个背负着死人记忆的正义女警,是被我干到失神、子宫里灌满精液、连自己名字都记不起来的雌兽。”
佐藤美和子没有反驳。她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子宫每次收缩都带来酸麻的快感,让她脚趾发颤。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里流动,热乎乎的,把她空虚了三年的地方填得严严实实。
然后她听到大冈和平又说:“短裙确实很方便,不过,我更喜欢你穿警服。”
她艰难地转过头看他。紫色的眼睛里泪水还没干,但愤怒已经烧不起来了,只剩下疲惫,和某种认命般的空洞。她想说“你做梦,我才不会穿警服来满足你”,但话到嘴边却变成虚弱的喘息。因为她发现,当他说“穿警服”时,她脑子里闪过的画面不是愤怒和抗拒,而是被他按在警视厅办公桌上、穿着整齐警服却裙子被掀到腰际、被他从后面插入的画面。那个画面清晰得可怕,细节完整——她趴着,手铐挂在桌边,警帽掉在地上,胸前的徽章在晃动,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下面的水声已经出卖了她……
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个画面甩掉,但身体给出的反应更诚实——阴道里又涌出一股爱液,混着精液从穴口流出来,发出咕嘟的轻响。
大冈和平看着她摇头,笑了。他知道她在挣扎,在抗拒,但身体的记忆已经烙下了。警服、手铐、办公桌、摩天轮……这些符号会逐渐和快感绑定,最终让她一看到警服就腿软,一摸到手铐就湿透。
“我记得女性警员的制服,也是短裙吧?”他说,“及膝的深蓝色A字裙,配黑色丝袜。走起路来裙摆会轻轻晃动,坐下时要并拢腿防止走光……但在我面前就不用并拢了。反正你并拢也会被我掰开。”
佐藤美和子瞪着他。这次她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做梦……我才不会穿警服,来满足……你,混蛋!”
但这句话没有以前那么有底气了。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体刚才的反应——当他描述那些画面时,她下面又湿了一点。身体比他妈的嘴诚实。
警察,是佐藤美和子传承自父亲信念的神圣职业,承载着父亲的意志和她对父亲的思念。她本该用生命去捍卫那身制服的尊严。但此刻,她瘫在摩天轮厢座里,子宫里灌满一个陌生男人的精液,小腹鼓胀,穴口外翻,脑子里却在想象被他穿着警服侵犯的画面。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羞耻到想死。
绝不。她在心里重复。绝不穿警服满足他变态的癖好。绝不。
可是身体又在收缩子宫,把里面滚烫的液体搅动,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她夹紧腿,但腿一夹紧就刺激到阴蒂,让她抖了一下。
佐藤美和子的嗓子更沙哑了。每次开口都像吞刀片,声带火辣辣地疼。她骂完那句“混蛋”之后就没再尝试说话,只是用那双紫色的眼睛怒视大冈和平。但怒视也没有以前那么有力度了——眼眶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眼白里有高潮时毛细血管破裂留下的血丝,怎么看都像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小女人在闹脾气。
大冈和平也不在意。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就像她现在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就像她子宫里那些正在被她身体缓慢吸收的精液,就像她脑子里那些已经开始和快感绑定的符号……都回不去了。
松田阵平彻底输了。输给一个死人最不可能输给的东西——时间和肉体。时间会淡化记忆,肉体会记住快感。而他,大冈和平,会一次又一次用肉体去覆盖那些淡化的记忆,直到她身体每个细胞都只认得他一个人的味道。
“是吗?”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我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何况,这是你作为我的女人,应尽的义务!佐藤警官,你最好,尽快接受这个设定!”
这个男人,是疯子吧!
他一定是神经病,一定是的!
佐藤美和子在心中呐喊着,他在说什么?
什么应尽的义务,开什么玩笑!
那明明就是你这家伙变态的癖好!
我才不要接受你说这种设定,不要!
佐藤美和子的嗓子很难受,无法有效的用语言驳斥大冈和平,但是,她无论是眼神,还是摇头的动作,
都在坚定着回应大冈和平,让他不要再做梦了!
大冈和平浑不在意的笑笑,
“佐藤警官,我可不是在做梦!000”
接着,猛然俯身,凑近了些,
“你自己都没发现吗?你的哭泣,已经停止了哦!”
佐藤美和子瞬间瞳孔地震,
“这样很好!我就喜欢你坚强冷静的样子!”
大冈和平的声音继续响起,却如一记记重锤,砸在佐藤美和子心头,
“你的笑容也好,眼泪也好,你的所有情绪,都像你一样,独属于我!”
“只有我,才能让你哭!比如,像刚才那样,你,明白了吗?佐藤警官!”
“你,魔鬼!”
佐藤美和子再也忍不住,既震惊又恐惧的嘶喊起来,
“你一定是个恶魔!”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更加肆意,甚至是疯狂,贴在佐藤美和子耳边,轻声说道,
“是呀,我就是恶魔!跟我一起,坠入无尽深渊吧,佐藤警官!”
“忘了松田阵平吧,就像刚过去的那一个多小时一样,彻底忘了他吧!”
“这样你会开启一段,很轻松,很奇妙,也很快乐的人生的!”
佐藤美和子眼神闪过惊恐,对大冈和平发自内心的恐惧,
他的疯狂、狂热、冷血和神经质,
这个男人,一定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我才不会忘了松田,绝对不会!
可是,一想到刚才的种种,佐藤美和子又惊慌起来,
她直到大冈和平主动提起松田阵平之前,真的从没有一秒钟,主动想起过他!
这让刚刚还觉得自己绝不会忘掉松田阵平的佐藤美和子,无比慌乱!
大冈和平直起身,脸上自信笃定的笑容中,带着些报复的快意,
有一位作家曾经说过,通往女人内心深处的通道是……!
诚不欺我!
“呼啦啦啦!”
就在这时,巨大的轰鸣声,传入大冈和平耳中,他怔了怔,扭头看向远处深邃的夜空,
那里几点灯光,在空中摇曳,
一架直升机,正在靠近!
嗯?
大冈和平皱了皱眉,
摩天轮、直升机、夜晚!
这些要素,让他联想起一些脑海深处的记忆,
是琴酒等人驾驶武装直升机疯狂扫射的画面!
他当然知道这架直升机,肯定不是,这只是他的一些联想罢了,
穿越这么多年,他对柯学世界的时间线无能为力,至今对明天到底是几号,也没有概念,
不过,他脑海中记忆,同样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变的模糊,
所以总是会因为一些画面或者片段,激发出他的深沉记忆,
这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吧!
很快,佐藤美和子也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她知道,应该是救援力量正在赶来,
甚至,直升机那大功率的探照灯,已经在朝他们的方向照射过来,
这让佐藤美和子没有多余的心思考虑大冈和平,是不是恶魔的问题,手忙脚乱的整理起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