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震惊!美和子竟然跟大冈和平在高处,做出那种事?(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7,805 字
大冈和平任由佐藤美和子很轻易的将他拉了回来,而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戏谑,
“嗯?你刚才说的‘去死’,不是指,要我去死?”
佐藤美和子感觉大冈和平身上有些凉飕飕的,透着丝丝寒气,
不过,这种寒气,却是让她刚才激荡的情绪平复许多,她听出大冈和平的语气,不似之前那般温和,好像有点调侃的意思在里面,
只是,现在的情况由不得她多想,刚才这个男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危险了!
佐藤美和子不敢去看大冈和平的脸,因为这会让她尴尬、羞愤到无地自容,
同时,她又不敢松开大冈和平,以免再出意外,
“不是!”
佐藤美和子否定一声后,又紧接着改口,
“不全是!”
实际上也确实不全是,
她刚才的咒骂,有对大冈和平的,也有对她自己的,
说的‘去死’,是愤恨,也是宣泄,
只不过她没想到,她在支撑不住,想要发泄这些负面情绪的时候,造成这些负面情绪的‘罪魁祸首’,竟然就在她面前,
而一直在掩面哭泣的她,连大冈和平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都知道,
她的眼泪和懦弱,悲伤和痛苦,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了!
明明这个男人,伤害她很深,让她每每想起,心脏都会刺痛!
然而,即便是这样,佐藤美和子仍然不想看到,大冈和平从她面前跳下,走向死亡,
然后,她的眼泪再次不可抑制的涌了出来。
大冈和平感受到女人的哭泣,伸手抚向佐藤美和子那头及肩的深黑色波波头。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在昏黄的摩天轮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她鬓角湿透的发丝——那些发丝被泪水和汗液黏成一缕一缕,紧紧贴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皮肤上。指腹顺着发丝的纹理向下滑动,能清晰地感知到发根处头皮的温度和微微颤抖。她的头发很软,在指尖缠绕时会顺从地盘绕,又在他手指离开时弹回原状。发间隐约飘散出洗发水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眼泪的咸涩、以及从她颈窝和腋下蒸腾出的、属于成年女性剧烈情绪波动后散发的微酸汗味。这种气味很复杂——有职业女性的干练洁净,也有此刻崩溃脆弱时肉体本能的分泌。
大冈和平的手指继续向下,抚过她的耳廓。佐藤美和子的耳朵很小,耳垂圆润饱满,此刻因为激动和哭泣染上一层透明的嫣红色,薄薄的皮肤下毛细血管清晰可见。他的拇指指腹按在那片滚烫柔软的耳垂肉上,轻轻揉搓。耳软骨的硬度与耳垂肉的绵软形成鲜明对比。指腹能感觉到耳垂内里微微的脉搏跳动,一下,又一下,频率很快,像受惊的小动物。
“你别碰我!”
佐藤美和子猛然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她带着浓重哭腔的嘶喊破喉而出,声音在狭窄的轿厢内碰撞回荡。几乎在同一瞬间,她的身体做出了激烈反应——原本紧紧攥住大冈和平手臂的手指像触电般猛然松开。十根手指的指甲在他西装袖口的面料上刮出细微的“刺啦”声。她整个人向后弹开,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后背“砰”一声撞在轿厢内壁的金属栏杆上。撞击力道不小,让整个轿厢都轻微晃了晃,发出“嘎吱”的金属摩擦声。
她蜷缩进轿厢最深处的角落,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臂弯。这个防御姿态让她整个人缩成很小一团。警用西装外套的肩线因为这个动作被扯得变形,后背的衣料紧绷,勾勒出她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的轮廓。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连带着整个背部都在小幅度高频震动。西裤包裹的臀部因为蜷坐的姿势被压得扁平,裤料紧绷在大腿和臀肉交接的弧线上,显出一道深深的勒痕。
泪眼朦胧中,她透过臂弯的缝隙死死盯着大冈和平的鞋尖——那双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牛津鞋,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鞋尖正对着她,像某种沉默的审判。她恨这双鞋的主人,恨他此刻的从容,恨他那晚对她做的一切,恨他轻易就撕碎了她维持多年的坚强外壳。
但更恨的是她自己。
恨自己此刻心脏狂跳的原因里,除了愤怒和羞耻,竟然还夹杂着一丝无法否认的、对他指尖触碰的记忆性战栗。那晚他也是用这双手,以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触碰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些触碰留下的印记早已从皮肤表面消失,却深深烙进了肌肉记忆里。此刻仅仅是耳垂被揉搓,那片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就像被唤醒般,自作主张地回忆起更深入的、更羞耻的触感——回忆起他的手指如何揉捏她的乳肉,指腹如何刮擦过乳尖,如何探入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紧窄穴道,用毫不留情的力度撑开那些稚嫩的肉褶。
她的乳房在西装内衬和白衬衫下悄然发胀。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顶端摩擦着棉质内衣的罩杯,传来细微的刺痒感。小腹深处甚至泛起一阵空虚的酸软,那种被填满过的、被撑开过的肉体记忆,在此刻情绪崩溃的脆弱时刻,竟然悄悄抬头。腿心深处最隐秘的肉缝里,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量很少,但足够让她惊恐地夹紧双腿。西裤裆部的布料因此被挤压出更深的皱褶,那片小小的潮湿很快被棉质内裤吸收,只留下一点微凉的触感贴在最敏感的阴唇轮廓上。
她恨大冈和平,更恨自己。
恨自己为什么对这样一个恶劣的男人恨不起来!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在他面前这么轻易就背叛意志!恨那晚被进入时,穴肉深处不受控制涌出的淫水,恨高潮时子宫痉挛着吮吸他龟头的本能,恨射精后精液灌满宫腔时小腹鼓胀的饱足感——这些都应该让她感到恶心和屈辱才对!可为什么记忆回溯时,最先浮现在脑海的不是痛苦,而是那些肉体被彻底开发、被强行推到极限时炸开的、灭顶般的快感?
这不合理!这不应该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王牌刑警佐藤美和子该有的反应!
这不是绕口令,这是佐藤美和子此刻最真实、最撕裂的心态。脑海里理智的声音在尖叫着“恨他”,身体最深处的肌肉记忆却在悄声说“还要”。两种声音在她颅腔内疯狂撕扯,几乎要把她的头颅从内部撑裂。
就是这样矛盾纠缠的心理,让她这五天来不断地跟自己拧巴。白天在警视厅,她要维持冷静干练的表象,处理案件时手指敲击键盘的力度都比平时重三分。夜里回到公寓,她把自己摔进床垫,用被子蒙住头,却总能闻到枕头上残留的、属于大冈和平的冷冽气息——那气息混着淡淡的男士香水尾调和某种更原始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换了枕套,洗了床单,甚至开窗通风一整天,那股味道却像是渗进了房间的墙壁里,无处不在。
她不敢睡觉,一闭眼就是那晚的画面。画面里灯光明亮到刺眼,她能清晰地看见大冈和平手臂肌肉在用力时绷起的线条,看见他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凿开她紧致湿滑的穴道,龟头是如何一次次撞击她稚嫩的子宫颈口,最终挤开那道窄缝,“啵”一声闯进更深更热的宫腔里。她能回忆起宫腔被龟头撑满时的鼓胀感——那种感觉很奇怪,不完全是疼痛,更像某种内脏被强行改造形状的、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饱胀。她能回忆起精液射进子宫时滚烫的冲刷力,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泵入最深处,把原本空虚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像怀孕早期那样柔软地鼓出一小块圆弧。
这些回忆让她夜夜失眠。她在床上蜷缩起来,手指会不受控制地滑入睡裤,隔着内裤布料按压腿心那片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软肉。只是按压几下,穴口就会渗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裆部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不敢真的将手指探进去,怕一探进去就会彻底失控,怕身体会记住自渎的快感,从此再也无法摆脱这种隐秘的渴望。
五天。整整五天。她把自己拧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发条。每一圈拧紧,都是理智与肉欲的对抗,都是社会身份与雌性本能的撕扯。发条的金属丝已经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再拧半圈,就会彻底崩断。
而此刻,在摩天轮这个封闭的、摇晃的、离地近百米高的狭窄空间里,在刚刚经历情绪彻底崩溃、嚎啕大哭之后,在大冈和平带着寒气的指尖触碰到她耳垂的瞬间——
“咔。”
佐藤美和子听见了脑海里那根发条断裂的脆响。
一直紧绷着的东西,突然松开了。不是解脱的松,是放弃抵抗的、自暴自弃的松。她仍然蜷缩在角落,仍然在哭,肩膀的颤抖却渐渐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疲惫。抱住膝盖的手臂慢慢松开了一些力道,让被压迫的胸腔得以吸入更深的空气。吸气的瞬间,西装外套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衬衫最上方那颗扣子——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了一线缝隙,隐约能看见其下锁骨的凹陷和一片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肤色。
她的目光仍然盯着大冈和平的鞋尖,眼神却不再充满攻击性,更像某种空洞的、放弃聚焦的涣散。眼泪还在流,滑过脸颊的轨迹却是安静的、连续的,像春夜的细雨,无声地润湿皮肤,在下颌处汇聚成水滴,一滴滴砸在她环抱手臂的衣袖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腿心深处那股温热的湿意,又悄悄多了一些。这次量更明显,内裤裆部那片棉布能清晰地感觉到湿度在扩散,从原本只是硬币大小的圆点,慢慢晕开到鸡蛋大小的一片。湿布贴在最敏感阴唇上的触感变得无法忽视——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更软,更紧密地贴合着两片软肉的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缝隙被微微撑开的、细微的凉意。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危险。情绪崩溃后肉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会被放大十倍。而大冈和平就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散发寒气的雕塑。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侵犯,无需动作,就已经让她身体深处那些不该被唤醒的记忆全部苏醒。
佐藤美和子闭上眼睛,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鼻腔里充盈着自己眼泪的咸涩味,和西装外套上淡淡的、属于警视厅制服干洗剂的味道。但在这两种味道之下,更深的地方,她能嗅到一股更隐秘的气息——从她自己腿心散发出的、微腥微甜的雌性体液气味。那气味很淡,却被封闭的轿厢空气困住,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慢悠悠地飘散在两人之间的狭窄空间里。
她不知道大冈和平能不能闻到。
这个念头让她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因此绷出清晰的线条。西裤布料在大腿根部摩擦,传来细微的、麻痒的触感。那片潮湿的区域被挤压,湿意似乎又扩散了一点。
大冈和平眉头挑动,佐藤美和子对他的‘恶劣’态度,他没觉得有什么,
反而是能让这位警视厅之花,这么坚强的女人,崩溃到这种程度,可不容易,
那天晚上的事,给她造成的冲击,太大了!
所以,大冈和平并不介意。
不过,佐藤美和子退开之后,她983的手机却是因为刚才迫切的想要救大冈和平回来,而落在旁边的座位上,
大冈和平拿起来后,就看到那条讯息,随即,眼神冷漠起来,
“所以,你的眼泪,也不只是为我流的,是吗?”
他和小兰分开后,本来已经准备离开,是在路过摩天轮的时候,偶然看到宫本由美的,
在听到宫本由美劝退其他人进入佐藤美和子所在的轿厢,才施展能力,打开空气门,进来的,
他看到情绪崩溃,嚎啕大哭的佐藤美和子后,并没有出声安慰,
因为,那晚之后,佐藤美和子就是她的女人,她的欢笑,她的眼泪,都属于他,
即便现在的眼泪,是在因那晚发生的事而痛苦,那也是在为他而流,
所以,大冈和平并不介意!
但是,松田阵平,又是什么?
一个在我女人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的,死人?!
大冈和平是个很小气的男人,自己的女人,只能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全方位的!
所以,哪怕松田阵平已经是个死人,也不行!
轿厢里猛然下降的温度,让哭泣中的佐藤美和子也愣了一下,
片刻之后,她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因为晚风灌进轿厢里带来的降温,而是,大冈和平那冰冷到寒气彻骨的语气,
他说的,眼泪不只是为他而流,是什么意思?
她仰起头,泪眼婆娑的看向大冈和平,在看清楚大冈和平手中拿着的什么后,
佐藤美和子猛然瞪大眼睛,明白大冈和平为什么突然那般冷淡了,
“你,你把它还给我!”
她心中一慌,就要再次扑过去,抢回自己的手机。
大冈和平却只是一只手,就拦下了她,手指轻点,就调出选项,按键迅速连点,停在‘删除’的选项上,
佐藤美和子惊恐的瞪大眼睛,意识到大冈和平想要做什么后,她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嘶喊道,
“不可以,不能删!”
然而,她越是这般撕心裂肺的嘶喊,大冈和平心头的怒气,更是翻涌,
“你是我的女人!从那天晚上起,就已经是了!”
他冷冷的看着佐藤美和子,
“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在告诉我,我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是吗?”
佐藤美和子瞪大眼睛,既惶恐又震惊,
这个男人话里的意思是,他听说过松田阵平?
“哼,我当然知道这个人(cfba)!”
大冈和平看出佐藤美和子在想什么,冷哼一声,
“三年前,杯户游乐场的爆炸案!警视厅搜查一课警员,原爆裂物处理班的松田阵平,殉职!”
“你,你怎么会……?”
佐藤美和子惊呆了,大冈和平竟然能准确说出这个消息!
据她这几天,从警视厅调取的关于大冈和平的资料,这个男人,至少最近4年,都在国外留学才对!
“杯户游乐场,曾经是大冈家族的产业!”
大冈和平不屑的发出一个鼻音,
“在那件事后,那个游乐场就被废弃了!”
说着,又指了指自己,
“我的命令!”
佐藤美和子的眼睛瞪的更大,那起爆炸案发生之后,那处游乐场确实很快就停业了,不久之后,就全部被拆除,
她从松田阵平死亡的阴霾中走出来后,就在奇怪这件事,
虽说,发生了恶性案件,但是,偌大一个游乐场,怎么会说废弃就废弃了,而且废弃的那般彻底和迅速,
原来,这背后,竟然有这个男人在推动!
只要大冈和平开心,全日本所有大冈家族的产业,他一天关停一家,也随他乐意!
更何况,区区一个游乐场,那更是对大冈家族而言,无关痛痒!
当然,这点往事,只是一点小插曲,
佐藤美和子在明白大冈和平为什么会知道松田阵平后,对他刚才的那句话,更加惶恐了,
‘你是在告诉我,我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是吗?’
这句话,再次萦绕在她心头,这句话的寒意,也代表着,大冈和平删掉松田阵平短信的决心,
可是,那是松田阵平留在世界上,留给佐藤美和子最后的东西,
怎么可以删掉?
“不要删!”
佐藤美和子明白大冈和平的决心,心中慌乱,语带哭腔,见大冈和平不为所动,更是语气哀婉的乞求,
“不要删,求你,求求你!”
大冈和平眉心瞬间拧紧,佐藤美和子的乞求,更让他怒不可遏,
“你在求我?为了这个死人,用这种语气,在求我?”
这不是更在说明,自己比不过松田阵平吗?
混账!
大冈和平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泛起点点蓝白色的寒霜,冰元素力量开始滋长,轿厢内的温度,再次骤降,
佐藤美和子忍不住战栗起来,她已经分不清,这战栗,是对大冈和平随时会删掉那则短信的恐惧,
还是因为,气温快要接近冰点的寒冷!
不过,这不妨碍,她听出大冈和平冰冷语气中,压抑的无边愤怒,
现在的局面,如果大冈和平要删除短信,也只是轻轻点击一下手指的事情,她已经无能为力,
自己的哀求,除了让这个男人,更加愤怒以外,于事无补,
当然,大冈和平本来也没给她‘补’的机会!
一想到松田阵平留给她最后的东西,就要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佐藤美和子心中就无限绝望,终于忍不住咆哮起来,
“对,没错!在我心里,你就是不如松田!”
她眼中含泪,声嘶力竭,似是发泄,又似痛骂,
“你,就是不如他!”
佐藤美和子绝望之下的呐喊后,就决绝的看着大冈和平,反正那条短信已经注定会被删除,
那就在这之前,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冈和平,即便没有这条短信,他,也不如松田阵平!
只不过,让佐藤美和子没想到的是,本以为在自己说出这番话后,大冈和平就会恼羞成怒的立刻删除那条短信,
然而,她却看到,即便大冈和平眼中似乎都已经布满寒霜,却终是没有点下删除键,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他,难道不愤怒吗?
大冈和平当然很愤怒,他竟然不如一个死人!
“我不如他?”
大冈和平的语气极度冰寒,说话间,口中似乎都喷薄着白雾,
“我不如他死的早?”
这句话的刻薄程度,让佐藤美和子都难以置信,她完全想不到,一个世家子,竟然能够说出这种话,
这个男人的恶劣,没有底线吗?
大冈和平却是一把将佐藤美和子拉了过来,抓起她的一只手,握住手机,
同时,拨动着她的手指,朝确认删除的按键上按去。
佐藤美和子惊恐的瞪大眼睛,
这个男人,想要用我的手,来删除这条短信!
他想要我,‘亲手’删除松田阵平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
这个疯子!
佐藤美和子心中抵触,奋力挣扎,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大冈和平所在的位置,是轿厢门边,晚风一直在倒灌的原因,
她觉得这里寒气逼人,只是几秒,她就快要冻僵了,
也不知道大冈和平是什么怪物,明明身上冷的都感觉不到一丝温度了,竟然一点冻到发抖的样子都没有。
不过,现在她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关注大冈和平到底冷不冷。
佐藤美和子在手指被大冈和平拉着,挪到确认删除键上,心中的悲戚达到顶点,
这让她痛哭流泪,绝望的闭上眼睛,
现在,只需要轻轻一点,松田阵平就真的只能活在记忆里了!
“滴铃铃铃!”
就在这时,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佐藤美和子忍不住睁开眼,就看到大冈和平看向手机屏幕的脸色,有点古怪,
然后,就见他在手机上点了一下,
“喂,美和子,你今天在加班吗?我打去警视厅,他们说,你早就下班了!”
电话里传出的是佐藤美和子的妈妈,佐藤忍的声音,
“你这孩子,最近几天都回来的这么晚,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我连你的面都没见到过几次!”
“那个,我跟你说的,邀请那孩子来家里做客的事,你到底有没有跟他说哦?”
“那天,他不是说,近期就会来拜访我的吗?怎么还没过来?”
“不会是你不想他过来,才故意不告诉他地址的吧?”
佐藤忍像天下间所有操心儿女婚事的母亲一样,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然后,才想起来佐藤美和子一点反馈都没有给她,
“美和子,你有在听吗?”
竟然又像上次一样,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佐藤美和子愣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
佐藤忍侧耳倾听了下,才又有些紧张和急促的关切问道,
“美和子,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里?还有,你那边,怎么那么大的风声?你没事吧?”
“妈妈,我没事!”
佐藤美和子深呼一口气后,才终于开口回应,
只不过,她本就哭泣了很久,期间更是因为大冈和平要删除松田阵平短信的举动,而声嘶力竭的呼喊过好几次,
再加上,呼啸的气流不断涌入,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和失真,
在她开口之后,自己都被嗓音吓了一跳,
更别说对面的佐藤忍了,她听见女儿的嗓子都沙哑了,隐约间,好像还带着哭腔,
这让她心头更紧,语速更快,
“美和子,你真的没事吗?你到底是……?”
面对母亲的追问,佐藤美和子吞咽几口唾沫,润了润喉咙,正待再次开口,
大冈和平却抢在她之前开口了,
“阿姨,你就放心吧!美和子是跟我在一起,她没事的!”
他的声音相比起来,就正常和清晰了很多,
电话对面的佐藤忍,只呆愣了一会儿,就听出来是前几天,听过的声音,
“呐,原来美和子是跟你在一起呀!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那你们慢慢……咳!”
她本来是想说,‘你们慢慢玩’,可是话到嘴边,她却突然止住了,
佐藤忍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第一次知道美和子有男朋友,还在一起过夜的时候,
美和子也像这次一样,声音很沙哑,
也一样带着哭腔,似乎哭喊过很久的样子。
作为过来人,佐藤忍很清楚,女人会因为什么事‘哭喊’到嗓子沙哑,
这让她瞬间意识到,电话对面的年轻男女,刚才可能正在做什么!
再结合,听筒里传来的,那呼啸的风声,
佐藤忍甚至连他们在什么地方‘做’,都能脑补出来!
这么大的风,怕不是在某间大厦的楼顶天台上吧?
护栏旁边吗?
咳咳,美和子可是自己的女儿,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佐藤忍心中暗骂自己一句,把那些奇奇怪怪的脑补画面甩出脑海!
片刻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还真花呀!
不过,说话回来,能让自家美和子做到这种程度,
也就由此可见,在美和子心中,对这个男孩子有多么满意了,
想到这里,佐藤忍对大冈和平更加好奇了,
“那个,你……!”
“阿姨,你叫我和平就好!”大冈和平报出自己的名字。
“和平?”
佐藤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接着笑了起来,
“真是个好名字!美和子和他爸爸之所以去当警察,就是为了维护治安,守护和平!也难怪美和子会喜欢你,你们真是缘分呢!”
仅仅是一个名字,就让佐藤忍对大冈和平更加满意了,
“和平,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明天……!”
大冈和平抢先说道,
“该是我明天去拜访阿姨才是,上次就答应过的!实在是失礼,让您久等了!”
佐藤美和子听着母亲跟大冈和平的对话,已经完全傻了,
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