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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91章 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919 字

云霄飞车环绕铁轨一周后,金属车轮摩擦轨道发出刺耳急刹,惯性将全车人猛然向前甩去,又重重拉回椅背。车体在终点缓冲轨道上前后晃荡几次,钢铁框架发出嘎吱哀鸣,最终停稳。安全装置的锁定卡扣啪嗒弹开。风噪骤然消失,只剩下游客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尖叫。

只有最前排那对男女例外。

他们的嘴唇仍然黏合在一起,仿佛被融化的热胶焊死。小兰的整个脸颊通红发烫,鼻翼急促翕张,每一次吸气都从鼻腔深处发出细长嘶声,每一次呼气又化作短促滚烫的气流,从四片唇瓣嵌合的缝隙里喷出。她的上唇薄而微翘,此刻被大冈和平的上唇完全覆盖包裹,柔软唇肉被压平成湿润透亮的肉片,边缘微微外翻,挤出更丰润水亮的弧线。下唇更厚实饱满,像一片多汁果肉,被大冈和平的牙齿轻轻叼住,齿尖在下唇内侧的软肉上留下浅白压痕,松开时血涌回填,迅速充血成更艳的红。

舌头才是纠缠的核心。

小兰的舌一开始只是被动僵持在齿关后,舌尖抵着上颚发抖。大冈和平的舌毫不客气地从她微张的嘴角撬开缝隙,像条湿热的毒蛇贴着牙床滑入。上齿的犬齿刮过他舌侧,咸腥的铁锈味混合着她口腔里冰淇淋残存的甜腻、被吓出的胃酸微涩,还有更深处的、从喉咙深处蒸腾上来的、属于青春期少女独有的暖湿清甜——那甜里混着她刚才紧张呜咽时分泌的唾液,被搅动出细密白沫,从两人嘴角溢出,拉出一道半透明黏丝,垂到她下颌线条收紧凹陷处,蓄成一滴,颤巍巍坠下,啪嗒落在她制服衬衫第二颗纽扣上,渗入白色棉布纤维,洇开硬币大小、边缘渐淡的湿痕。

他的舌头探得更深,舌尖压着她舌根上膂的软肉往下按,舌面则向上弓起,紧紧贴住她舌下那片嫩滑敏感的区域,左右碾磨。那地方布满细密肉粒和凸起的血管,每刮擦一次,小兰整个脊背就痉挛般挺直一次,被安全带勒住的小腹剧烈收缩,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膝弯处的皮肤摩擦坐垫皮革,发出细碎沙沙声。她的吞咽变得困难,喉咙深处发出含糊哽咽,唾液来不及下咽,沿着他被撬开的嘴角流得更多。她试图躲闪,头微微后仰,颈动脉在细腻肌肤下搏动加快,青蓝色血管蜿蜒清晰。但大冈和平的手早已从她腰侧滑到后颈,五指深深插入她扎成马尾的乌黑发丝根部,指腹抵着头骨凹陷处,掌心贴着她的后颈窝——那里全是细密热汗,被风干后结成薄薄盐粒,现在又被新的汗水重新浸湿,黏腻滚烫。他掌心略一施力,她的头就被固定住,反而将脖颈拉出更脆弱绷直的线条,喉结下方那片薄软皮肤紧贴他粗糙拇指指腹,每一次脉搏跳动都通过皮肉传递到他指尖。

唇舌交缠声细微绵密,像在密闭空间里啜饮浓稠液体。啾。嘬。咕噜。舌头搅动时带起口腔里蓄积的唾液的哗啦轻响。她鼻息喷在他脸颊上,热烘烘带着少女肌肤的微香和肾上腺素飙升后的酸腥。他故意放慢动作,舌尖不再狂暴突进,转而用舌面最宽最平缓的中段,抵住她上颚软硬腭交界处那片突起的肉棱——医学上叫什么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一片皮肤极薄,神经丰富,敏感得只要持续按压超过五秒,小兰就会全身过电般抽搐,眼白不受控制地翻起,瞳孔短暂失焦,喉咙里挤出那种濒死般的长吟。

他按了十秒。

小兰的腿猛地伸直,帆布鞋鞋尖蹬在车厢前挡板上,脚踝骨突兀凸起。她十指死死抠住安全扶手的边缘,指甲盖泛白,指尖深陷进海绵包裹层里。制服裙下的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白棉袜包裹的小腿肚一下一下抽动,袜口勒进肉里,勒出浅浅凹陷。她的身体在窄小的座位上弓起又瘫软,腰肢扭出极不自然的弧度,臀部左侧微微抬起,右侧臀肉却更深地陷进座椅里,导致裙摆被扯歪,左侧大腿根部露出一截更长的健康肤色,以及纯白色棉质内裤边缘——蕾丝花边已经被汗水浸润成半透明,紧贴皮肤,勾勒出耻丘饱满圆润的弧线。

最要命的是她小腹。安全带斜勒过她腰部和肩胛,硬质塑料卡扣正压在她肚脐下方一寸处。每一次她因他舌尖压迫而痉挛,被紧束的小腹就用力向前顶,软肉被安全带宽幅勒成上下两坨凸起。下缘那坨被裙腰和内裤裤头双重束缚,挤出更鼓胀的弧度,像即将胀破的柔软面团。透过薄薄的衬衫和贴身内衣,他甚至能看到她肚皮上肌肉收紧时绷出的浅浅腹肌线条——那是常年锻炼形成的紧致,此刻却被情欲的潮红覆盖,变成某种淫糜的健美。

他换了口气,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肉,往外拉扯。她吃痛,唇肉被拉出半厘米长的红润肉条,像一块有弹性的粉色软糖。松开时,“啵”一声轻响,唇肉弹回原位,微微颤动着,边缘一圈被唾液和压力染成更深的水红色,唇珠肿胀得像熟透的莓果,随时要滴出汁水。他终于暂时松开她,唇瓣分离时,连接两人的唾液丝拉扯拉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蛛丝,又像融化的糖浆,断掉时残留的细线挂在她下巴上,被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掉——那截粉红色舌尖飞快掠过下唇,卷走湿亮,重新缩回齿关内时,还带走了他唇角残留的一丝唾液。

她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又急剧收缩,眼睑半睁半闭,睫毛被泪水沁得湿漉漉黏成小簇。鼻尖通红,鼻翼扩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颤音,滚烫气流喷在他脸上的皮肤上,激起密集鸡皮疙瘩。整个脸颊红得发烫,像煮熟的虾,颧骨到耳根处毛细血管扩张成一片片深红云斑,耳朵本身更是红得透明,耳垂肥厚柔软,耳廓内侧的软骨线条在薄皮下一清二楚,血管纵横交错。

他重新覆盖上去。这一次不再满足于嘴唇。他的吻落到她滚烫的脸颊,用舌尖舔舐那片红云,尝到咸涩的汗水和皮肤表面微甜油脂的混合味道。然后滑到她耳廓,牙齿轻轻叼住柔软的耳垂,用舌面抵住耳垂后侧那片凹陷的嫩肉,快速摩擦。湿热的气息灌进耳道,小兰猛地弓背,膝盖上抬,大腿内侧紧紧并拢又用力摩擦,帆布鞋鞋底在车厢地板上刮擦出尖利响声。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变成短促尖叫,又被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吞回去,变成更闷更诱人的鼻音哼唧。

他的一只手从她后颈滑到前方,隔着白色衬衫按在她左侧乳房上。手掌宽大,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那座柔软山丘。隔着棉布和内衣,他掌心清晰地感觉到那颗乳头已经硬挺肿胀,像一颗小石子硌在他掌心肌理间。他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准确捻住那颗硬粒,顺时针旋转揉搓。每一次搓动,小兰背脊就颤抖一次,被他揉搓的那侧肩胛骨猛地向后收缩,导致左侧乳房更加往前挺,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柔软的圆弧顶端被他掌缘托起,沉甸甸下坠的重量传递到他手腕上。隔着衬衫,他能看到那片棉布布料逐渐被撑平,乳晕的轮廓隐隐透出,是比他掌心温度更烫的一小片深色圆形,正中心顶起一个明确的、黄豆大小的坚硬突起。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侧,撩开幕布裙摆,直接贴上她大腿外侧裸露的皮肤。入手滑腻滚烫,汗津津的,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油光,汗毛在他粗糙指腹下倒伏。他手指顺着大腿外侧的弧线往下滑,指节故意刮擦过她股骨大转子凸起的骨头,感受她因此肌肉紧绷。然后拐弯,探入大腿内侧。

她的腿应激般地夹紧。两片紧实柔韧的大腿内侧肌肉像钳子一样夹住他探入的手掌侧缘。内侧皮肤比外侧更细嫩光滑,几乎摸不到汗毛,触感像煮沸后冷却的鲜奶表面凝结的那层奶皮,细腻微黏。他手指不屈不挠地往里挤,指关节顶开夹紧的肌肉,像楔子撬开蚌壳。她能夹得很紧——常年练空手道锻炼出的核心肌群和腿部力量此刻派上用场,他需要多用两分力才能往里推进一寸。每一寸推进,她都会从喉咙深处挤出那种压抑的、破碎的气音,像受伤的小兽。

他的中指终于探到她双腿最深处交汇处。隔着纯棉内裤,触到的是一片已经湿透的、滚烫的、凸起的柔软区域。内裤裆部布料被浸成深色,湿痕从中间向四周晕开,边缘潮湿过渡到干燥处,形成一圈模糊水渍圈。布料紧紧贴合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耻丘的清晰形状——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那道细缝微微凹陷。他的中指指腹按上去,隔着被淫水浸透的棉布,能清晰感觉到那道肉缝的走向、长度、以及顶端那颗小小的、肿胀的、硬如石子的阴蒂。

他没有犹豫,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直接压住那颗小肉粒,用力揉捻。

“呜——!”

小兰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脖颈绷出痛苦而优美的线条。安全带深深勒进她的肩膀和腰间软肉,勒出更深的凹陷。她的双腿骤然打开,又因为羞耻而强行合拢,膝盖内侧互相撞击,发出闷响。被他按住揉搓的部位,隔着一层湿布,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腹下疯狂跳动,像一颗过载的心脏。与此同时,她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更滚烫更汹涌的液体从肉缝深处涌出,彻底浸透内裤裆部,棉布吸饱水分,变得沉甸甸湿哒哒,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阴唇外缘的饱满轮廓——两片肥厚肉唇被湿布压扁,向两侧微微摊开,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更深,顶端那颗小肉粒顶起一个更尖锐的突起。

湿意迅速扩散。她的体温太高,液体蒸发速度赶不上分泌速度,一部分淫水从内裤边缘溢出,顺着她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湿亮水迹,有些渗进棉袜袜口,在脚踝处洇开深色斑点。空气中混杂的气味顿时浓烈起来——汗液的咸腥,少女肌肤的微甜,还有从她双腿之间蒸腾上来的、更浓郁的、带着独特麝香和腥甜的、属于发情期雌性生殖器官的暖湿气息。那气息混在云霄飞车铁轨的机油味、远处爆米花的焦糖甜香、以及夏日午后阳光暴晒塑胶座椅的刺鼻气味里,突兀又浓烈。

她的嘴唇再次被他堵住。这一次她的抵抗几乎为零。舌头被他轻易撬开,她甚至无意识地将自己柔软的舌尖主动探出一点,颤巍巍地贴上他的舌面,像试探又像讨好。他毫不客气地卷住,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她舌尖的嫩肉,吸得她舌根发麻,口腔里的空气被抽空,缺氧导致她眼前阵阵发黑。她的手从死死抠住扶手,变成了攀住他的肩膀,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掐进他三角肌的肌腱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形掐痕。她的小腹在他隔衣揉搓下剧烈起伏,每一次他指腹碾过那颗阴蒂,她的盆骨就会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耻骨撞到他手腕内侧坚硬的尺骨上,发出轻微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闷响。腰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臀部在座椅上摩擦,皮革发出细微的吱嘎声。裙摆完全被蹭歪,左侧臀肉露出大半,白皙的皮肤上泛起情欲的红,坐垫的纹路在她臀肉上压出浅浅菱形格痕,又随着她扭动迅速消失。

就在这时,安全装置的锁定彻底松开,清脆的金属弹响声惊醒了引导员,也惊醒了周围游客——他们早已停止了尖叫和欢呼,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排这对情侣长达两分多钟、几乎覆盖整个停车缓冲过程的、越来越大胆激烈、越来越无视旁人存在的热吻。

这个项目的引导员,很想提醒这对情侣,在乘坐列车时,要保持身体平衡和稳定,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他的手已经按在扩音话筒上,喉咙发干。但他同时又清晰地看到,那个男人的一只手正从少女裙摆下抽出来,指关节处沾着湿亮反光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而那少女整个人瘫软在座位上,嘴唇红肿发亮,眼神涣散失焦,脸颊潮红未退,胸口剧烈起伏,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小片白皙乳肉和被汗水浸湿的粉色内衣蕾丝边缘。她的大腿裸露处,从大腿根部到膝盖,有好几道湿痕正在迅速蒸发。

引导员突然觉得口干舌燥,脸颊发热。他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瞥回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过,此时已经抵达终点,再说这些好像有点晚,而且,这样在飞驰的列车上接吻,看起来,好像很浪漫的样子。

至少,这位工作人员已经从好几位情侣脸上,看到了艳羡和跃跃欲试的意味,

这绝对不可以,太危险了!

引导员忍不住想要出声警告,然而,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吃瓜群众们在善意和理解的微笑之后,终于爆发出热烈的喝彩,

“哦吼吼!”

“这样可真棒呀!”

“老公,等下我也要这样……!”

“凉子,我们等会也试一下吧……!”

“……!”

引导员只感觉头皮发麻,真的都这样的话,他这份工作,干脆不要做了,

不过,他又很纳闷,在列车行驶期间,落下来固定身体的安全装置是锁定的,

这对情侣中的男人,是怎么把它打开的?

紧接着,他又后怕起来,

嘶,要是这个男人刚才从飞车上被甩出去的话……!

想到这里,他就感觉一阵心悸,拿起话筒,语气严肃,

“各位,安静,各位,该项目现在需要进行例行检修,暂停服务……!”

沉浸其中的小兰,在这大喇叭噪音之下,以及周围群情激愤的嘈杂中,回过神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刚才说,要做大冈和平的女朋友,明明是有前提的,

我说过的是,要绫子姐姐不被伤害才行的!

怎么会,突然变成只有最后那句话了?

现在,还跟大冈和平吻在一起了!

小兰猛然睁开眼睛,意识到“九八三”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了,她的眼神满是慌乱,

特别是在注意到大冈和平眼中的热切和戏谑,还有点其他她看不懂的情绪后,

小兰惊慌失措之下,迸发出极大的力量,将大冈和平推开了些,

“不,不是那样!”

她气息有些不畅,但还是勉力想要解释清楚,

但是,同乘一车的吃瓜群众们,一脸暧昧和羡慕的看着她,

在等待区,还有更多的情侣不断指向她这边,在跟工作人员理论,表示自己就要坐这个位置,获得同款体验,

这一切,都让小兰羞不可抑,比起解释清楚,她现在更想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羞涩难当的地方,

只不过,她的手还跟大冈和平十指紧扣,她想走,大冈和平却是纹丝不动,

而且,她还注意到刚才,大冈和平眼神中的那些情绪,已经渐渐蔓延到脸上了,

热切和戏谑,小兰已经不止一次从这个男人脸上看到了,

但是,那抹让她从未见过,也无从分辨的情绪,小兰实在不知道是从何而来的。

柯学世界,最大的神经病,大冈和平先生,现在心中升腾起病态的快感,小兰又怎么会懂呢?

这是独属于大冈和平的情绪,

小兰没有跟工藤新一再坐过云霄飞车,也不会再跟工藤新一经历什么苦恋,

小兰在多罗碧加乐园,在这云霄飞车上,向他表白,和他拥吻!

到底谁才是主角?

你,现在清楚了吗,工藤新一?

不,应该叫你柯南才对!

因为,工藤新一,这个名字,已经没有必要再存在了!

大冈和平心中,升腾起的病态感觉,可不止是曹贼的成就感,也是翻转命运的心情激荡,

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注定我才是主角!

红与黑,正义与邪恶,善良与阴毒?

这种观念,在历史上,早就不知道被改写过多少次,只有立于顶点的人,才能定义善恶,

我,是胜利者,那么,我就是正义!

你也好,赤井秀一也罢,还是其他的什么阿猫阿狗,赢不了我,

不论是在跟我的组织对抗上,还是在这些女人上,你们,赢不了我!

小兰急切的想要催促大冈和平跟她离开,然而,大冈和平不仅不为所动,

脸上那抹意味不明的情绪,反而越来越盛,

那是自信、炽热、狂躁又淡漠、冷冽、阴森,这两种对立情绪的混合,

明明是很矛盾的两种情绪,同时出现在大冈和平身上,却又显得很合理,

只是,小兰还是没来由的感到心悸,

她总觉得,自己从今天开始,好像就会彻底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你……?”

大冈和平没有给小兰开口的机会,直接就打断小兰的话,

“你刚才说,不是那样,是指哪样?”

“诶?”

小兰怔了怔,又看了一眼四周或和善,或好奇,或羡慕的眼神,脸上顿时又红了起来,

“我们先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再说!”

“那可不行,我刚才听你的意思,好像想反悔!”

大冈和平笑着摇摇头,语气却是坚定,

“你不说清楚,我可不会跟你走!”

小兰顿时气急,哪里还顾得上刚才从大冈和平脸上感受到的那种,让她莫名心悸的复杂情绪,

在众多吃瓜群众的注视之下,她又羞又急,还有点恼怒,瞪了大冈和平一眼,没好气道,

“没有,我没想反悔,我就是要做你女朋友!”

说着,才又手上用力,摇了摇握在一起的手掌,

“这么说,你满意了吧,我们可以离开了吧!”

“哈哈哈哈!好!”

大冈和平哈哈大笑,这才从位置上起身,带着小兰离开。

小兰很是懊恼的跺了几下脚,心里很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会选择在那种环境下,说这么重要的事,

现在倒好,大冈和平这个家伙,我前面那么多话,他都没有听到,

偏偏听到了最后那句!

这,绫子姐姐要怎么办啊?

小兰的少女心,又有些哀怨起来,

还有园子,我这……,算是抢了她姐姐的男朋友吗?

以后,要怎么面对她呀!

…………

另一边,女高中生侦探铃木园子小姐,正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偌大的乐园里,四处乱转,

想在不断流动的玩闹人群中,找到某个人,谈何容易?

在找个很久之后,园子终于有些沮丧起来,买了一杯冰淇淋,坐在长椅上,气鼓鼓的捅着冰沙,

“小兰真是不仗义,跟工藤新一那家伙约会就约会,大大方方跟我说,不就好了嘛!还瞒着我,真是的!”

“哎,好可惜,明明都轮到我们了……!”

“是呀,凉子,我还想要跟你也像他们那样试一下呢……,说起来,那个女孩子长的还真……哎呦,疼,疼!”

“混蛋凉介,你说什么?你竟然偷看别的女孩子!”

园子身后,一对情侣的打闹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唉,我也好想要甜甜的恋爱啊!”

园子感叹一句,顿时觉得手中的冰淇淋也变的可恶起来了。

“松手,松手,凉子,我是想说,那个女孩子,穿的跟她是一样的女高中生制服……!”

“诶?”

“诶?”

名叫凉子的女人和园子同时愣了一下,

片刻之后,园子意识到了什么,一个健步冲到情侣面前,

“你刚才说的,穿着跟我一样制服的女孩子,现在在哪?”

那对情侣,被园子的突然质问,问懵了,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反应过来,

“是在云霄飞车那边!”

“那个女孩子的男朋友,是个很高大帅气的男人哦!”

女人补充了句,

然后,男人就不满的吐槽起来,

“凉子,你刚才不会是一直盯着那个男人在看吧?”

“我哪有……?”

园子已经没兴趣再听这对情侣说些什么了,快步朝云霄飞车项目奔去,

与此同时,多罗碧加乐园的停车场,一辆红色的马自达停了下来,这是佐藤美和子的座驾,

宫本由美下车之后,就朝乐园入口走去,走出两步,才注意到佐藤美和子似乎没有跟上来,

转头一看,却见佐藤美和子扶着车门,仰头看着乐园里,神色哀伤。

宫本由美愣了一下,顺着佐藤美和子的视线看了过去,

是旋转着的摩天轮!

这让宫本由美瞬间明白,佐藤美和子的表情为什么会这样了,

松田阵平!

这是曾经跟佐藤美和子一起工作七天,就让佐藤美和子心仪的男人,

只不过,在三年前的一次爆炸案中,被炸身亡,

而爆炸地点,就是在摩天轮上!

三年来,佐藤美和子再没有来过游乐园这种埋藏着她爱情和悲伤的地方,

然而,这几天发生的事,她承受的所有压力,有来自大冈和平的,也有她自己强加给自己的,还有她母亲给的,

所有的压力,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以至于,她在听到宫本由美的邀约时,竟然忘了,游乐园是她的伤心地!

直到下车之后,看到那巨大的摩天轮,三年前的往事,立刻又涌上心头,

“松田……!”

佐藤美和子轻声呢喃,眼中噙着泪水,语气低沉又哀伤,

松田阵平已死,三年来,她没有再爱上任何人,

可是,她却已经和大冈和平度过了一个荒唐的夜晚,

而且,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上,都让她很难忘的夜晚,

这让佐藤美和子有种背叛的感觉,不仅是对松田阵平,也是对她自己。

宫本由美也是觉得佐藤美和子最近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这才建议来多罗碧加乐园散散心,

她也现在才想起,佐藤美和子心里,其实还有松田阵平这道伤疤,

这让她更加愧疚了,自己的两次提议,让佐藤美和子两次受伤,

这一次,美和子更是潸然泪下,神情哀婉!

“美和子,对不起,我,我不该……!”

宫本由美脸色愧疚又尴尬,轻声开口,

“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来开车……!”

说着,她朝佐藤美和子身边走去.. .....

佐藤美和子泪眼朦胧的看着那旋转的摩天轮,缓慢却坚定的摇头,

“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不是吗?由美!”

宫本由美心中一沉,不太确定佐藤美和子说的‘有些事’,是单纯的指代松田阵平之死,

还是也包括了她和大冈和平的那件事,

她也不敢说,她也不敢问,只能沉默不语。

佐藤美和子又盯着摩天轮看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抹去眼泪,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走吧,由美,我们进去吧!”

“啊?哦,哦,好,我们进去!”

宫本由美神情微怔,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跟上佐藤美和子的步伐。

走在前面的佐藤美和子,没有她刚才语气中表现的那般坦然,

在背对宫本由美后,她眼神中浓烈的哀伤和痛苦,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松田阵平,是她心中一道难以愈合的伤痕,

今天,她却是亲手把它撕扯开了,鲜血淋漓,

或许,只有更多的痛苦,才能让自己暂时从梦魇中,解脱出来吧!

佐藤美和子这么想着,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依旧旋转,似乎永远不会停歇下来的摩天轮。

…………

米花町,毛利侦探事务所。

“毛利侦探,那么我的儿子柯南,就拜托你了!”

胖女人江户川千代一手拉着柯南,一手提着手包,朝毛利小五郎欠身致意。

毛利小五郎收到寄宿费的汇款,心情大好,吐着舌头,哈哈大笑,

“哇哈哈哈!江户川女士说的哪里话,柯南他呀,寄宿在我这里,你尽管放心!”

胖女人再次点头致意,

“那么,我这就告辞了!”

“您慢走!”

毛利小五郎挥手作别,一脸笑容,很是热情,

倒是柯南一脸的不耐烦,甚至是冷淡,一句话都没说,

“咚!”

“哎呦!好痛!”

“你这臭小子,妈妈这就要走了,你都不跟我道别的吗?”

胖女人一拳砸在柯南头顶,发出一声脆响。

声音清澈,很好听,

好听就是好头!

柯南双手抱头,仰头看着胖女人,眼神不满,

胖女人也低头看着柯南,眼神似乎迸射着怒火,又扬起拳头,

毛利小五郎看着那粗壮的手臂,惊骇的瞪大眼睛,

好在,柯南还算识时务,知道该怂的时候,怂一下不丢人,

“好吧!那么,妈妈,你慢走!”

胖女人眯了下眼睛,

“送我到楼下!”

到了楼下,胖女人一改之前粗犷的线条,变得甜美起来,

“哎,新一,我把你留在小兰身边,你说,要怎么感谢我?”

1.0

柯南瞪了她一眼,

“从国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假扮坏人,戏弄自己儿子,还想要感谢!”

“咯咯咯咯!你现在的语气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胖女人银铃般的娇声笑了起来,

“我这不是担心你被那些黑衣人,还有那份委托,弄的太紧张了嘛!事实上,也确实是这样呀,你竟然会把我当成雌雄双煞中的女人!”

“我有没有抽烟,你推理不出来了吗?咯咯咯咯!”

这笑声,在柯南听来,很嘲讽!

他最近的很多次推理,都出现了偏差,一度让他以为,是自己变小之后,智商也退回到小孩子的程度,

可,多数情况下,他的推理还是像以往那般快速而精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见柯南又皱起眉头凝神思索,胖女人眼中闪过忧愁,

新一的心思还是很沉重呐!这样下去,可不行!

想到这里,胖女人一脸暧昧和八卦的样子,

“新一,你老实交代,有没有利用小孩子的优势,骗小兰一起洗澡?”

这句话,彻底打乱柯南的思路,他呆愣一下后,鄙夷又嫌弃的看向胖女人,

“你,怎么跟那些中年妇女一样八卦?没有,我连手都……!”

他想说,跟小兰连手都很少牵,

然而,刚才话里的某个词,触发了胖女人的警报,

让她整个人的气息都阴鸷起来,想刀人的眼神更是藏不住,

柯南不寒而栗,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

“呃,这,这个,妈妈,再见!”

他迟疑着后退几步,然后,挥手道别,猛然加速转身上楼,一气呵成。

胖女人看着落荒而逃的柯南,

“哼,臭小子!连机会都不会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