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贝尔摩德,工藤有希子,两位说不定会在某个场合重逢呢!(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4万 字
大冈和平毫不客气的奚落和嘲讽,让贝尔摩德的呼吸停滞半拍,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后,
她伸手扯掉易容伪装,用魅惑中带着些埋怨的语气说道,
“真是个冷淡到不解风情的男人!”
大冈和平仰头又喝了一口酒,走进客厅,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讥笑的看着贝尔摩德,
“你确定想要我解一解你的风情?”
贝尔摩德闻言眼神顿时迷离起来,一副我见犹怜的妩媚表情,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声音魅惑,
“好呀!距离天亮,还有好久呢!”
她话音未落,就感觉沙发上的男人骤然消失,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出现在她面前,
两人之间仅有几公分距离,贝尔摩德能够看到大冈和平眼神中的热切,
然而,对方脸上那抹嘲弄的笑容,还有身上散发出来寒气逼人的冷意,让贝尔摩德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是冰冷的,并不像他的目光那般炽热,这让贝尔摩德忍不住后退一步。
大冈和平脸上的嘲弄笑容更甚,看着被逼的背靠墙壁的贝尔摩德,他俯身凑了过去,
“怎么?你不是想要我解一解你的风情吗?现在,你又在怕什么?”
说话间,他的手指拨动着,缓慢向上,划过深沟高垒,
随后,画风一转,眼神中的热切迅速退去,转而变成如气质一般的阴冷,手上的动作也猛然加速,一把掐住贝尔摩德脖子,
“我应该也跟你说过,做好一个女人的本分!没有做好这个觉悟之前,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大冈和平语气冰冷,手上更是如冰块一样寒气彻骨,
贝尔摩德能够感觉到这股寒气让她的思维很清晰,但是,那扼住她脖颈的手,正在快速用力,又让她升腾起强烈的窒息感,
所以,她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正在快速的接近死亡!
不知道是临近死亡的意识涣散,还是出于求生的本能,贝尔摩德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冻僵了一般,已经不受控制!
自己,这次真的要死了吧?
这是贝尔摩德感觉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那种清晰的意识随着身体的僵硬,而逐渐涣散的感觉,就是死亡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次来,是想干什么?”
大冈和平轻蔑的哼了一声,
“别说我只是提醒琴酒看着你,我就是直接杀掉你,又怎么样?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很清楚,贝尔摩德!”
大冈和平手上的力量骤然加大,贝尔摩德的眼睛瞬间瞪大许多,
不983知道是因为被掐住脖颈太狠,还是震惊于大冈和平的这番话,亦或者两者皆有。
大冈和平眯着眼睛,目光冰冷的看了贝尔摩德好一会儿后,松开掐在脖颈上的手,
而后,抚着她耳边的发丝,这次动作温柔了很多,语气也同样温暖起来,如情侣间的低诉,
“不要让我察觉到,你有一丁点背叛组织的意图!否则,死的不会只是你,你要试试么?”
用温柔的嗓音,说着冰冷至极的话!
这个神经病!
贝尔摩德瞪大的眼睛中,满是惊恐,
即便她现在已经被松开了脖子,可是,大冈和平的话,仍然像在掐住她的脖子一样,让她呼吸困难,
这个家伙,真的察觉到我有了‘异心’!
贝尔摩德心中满是惶恐和悔恨,上次她来找大冈和平,对方一语道破自己在关注毛利兰,
这一次,贝尔摩德是从龙舌兰突然奉琴酒之命,来敲打她,这种反常的举动中,推测出,这应该是大冈和平的意思,
所以,她才想要来一探究竟,毕竟,这段时间,她的自由活动,至少在组织的角度来说,没有造成任何危害,
可是,大冈和平这次竟然直接道出她可能有‘反心’!
贝尔摩德的反心,只是希望组织能够被毁灭,仅此而已!
她从始至终就不相信,毁灭组织的银色子弹会是赤井秀一,
所以,她自然没有想过,也没有做过,任何背叛组织的事情。
然而,即便只是这样想想,大冈和平这个家伙,还是察觉到了吗?
这个冷血的神经病,感知竟然敏锐到这种程度!
贝尔摩德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关注自己,是不是刚从死亡悬崖的边缘上站回来,
她隐藏在心底里的这点秘密,被大冈和平道破,也就意味着,
她从此以后的每一天,每一秒,其实都站在悬崖边上,
但凡她有一点实质性的举动,或者,仅仅是大冈和平觉得她有,那她就已经可以去死了!
这个疯子,是真的会杀了一切对组织不利的人的!
即便是贝尔摩德拥有极为精湛的演技,此时,也难免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眼前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不只是实力远在她之上,大冈和平的心性之坚硬,心思之敏锐,都超乎她的想象,即便再好的演技,也无法让她保持平静。
大冈和平伸出食指,指尖的温度比空气更凉,慢慢靠近贝尔摩德的耳际。食指的侧面贴着她耳廓边缘那圈几乎透明的绒毛,顺着发际线向下滑——不是捋,是用指腹外侧最薄的那片皮肤,像裁纸刀片似的,刮过发根的皮肤。发根处的细小绒毛被压扁又弹起,留下一道细微的红色压痕。他的指尖停在她鬓角下三公分处,那里有一根头发从耳后溜出来,长度比周围的短半寸,微微打着卷。大冈和平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夹住那根头发,轻轻一捻,发丝在指腹间旋转缠绕,收紧到勒出凹陷的肉痕。
贝尔摩德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屏住。不是恐惧,是肌肉的本能反应——那根发丝被拉扯时,头皮深处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感,沿着脊椎向下窜,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无意识地绷紧。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墙壁上蹭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很好,看样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大冈和平的嗓音压得很低,每个音节都像用舌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黏稠的气音。他的手掌动了——不是顺势向上,是突然张开五指,整个手掌像捕兽夹一样猛地扣住贝尔摩德后脑勺的发根。手指的力道极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深深陷进头皮和颅骨之间的那层薄薄皮肉里。不是抓,是掐——每一根手指都在向内收紧,像要活生生抠进头盖骨。
贝尔摩德被迫仰起头,颈椎被拉扯到极限弧度,喉结下方的凹陷完全暴露出来。大冈和平的拇指抵在她下颌骨与耳垂连接的那个凹陷里,那块骨头很薄,隔着皮肤能清晰地摸到骨头的棱角。他拇指的指甲刻意留长了半毫米,此刻那点尖锐的指甲边缘正压着那块薄骨,缓缓向下施加压力——不是要刺破皮肤,是要让贝尔摩德清楚地感觉到,只要再用力一分,指甲就能嵌进骨缝里。
然后他扯——不是拉,是像拽拖把一样,把她整个人从墙壁上拽离。贝尔摩德的脚后跟脱离地面,身体顺着那股蛮横的力道向前踉跄,黑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划过一道尖锐的“吱啦”声。她被迫扑进大冈和平怀里,额头撞在他锁骨上方的位置。那块骨头很硬,撞得她颧骨一阵闷痛。
但更让她浑身僵硬的,是两人身体紧贴后传来的触感。
大冈和平穿着黑色的西装马甲,面料是精纺羊毛混丝,质感光滑冰凉。贝尔摩德身上是那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衫——刚才被掐脖子时,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崩开了,此刻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下方一小片胸口的皮肤。丝绸与羊毛摩擦时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但更清晰的是体温的传递:大冈和平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胸口,透过两层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心口处的温度比她预想的要低。不是冰冷,是一种恒定于略低于体温的微凉,像大理石的台面在室内放了整夜后那种不温不火的触感。
她的乳房被挤压着。今天她穿的是黑色蕾丝半罩杯的文胸,托起的弧度很饱满,此刻左侧那团软肉被压扁,乳肉从文胸边缘溢出来一小块,贴在丝绸衬衫内侧。乳头在蕾丝面料上摩擦,迅速充血变硬,凸起的颗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大冈和平胸肌正中那道凹陷的沟壑里。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头被挤压、碾磨、变形——因为大冈和平在缓慢地、极其有压迫感地,用胸肌的弧度顶着她,上下左右地,像磨盘研磨谷物一般,碾着她的乳尖。
贝尔摩德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漏出来。但呼吸已经乱了——每一次吸气,胸腔扩张,乳房就更用力地挤向他。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地在耳膜里炸开,混合着文胸钢圈勒紧肋骨时发出的细微“嘎吱”声。
大冈和平的手还在她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插进发丝深处,指腹贴着发根处的头皮,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旋转动。不是抚摸,更像是在按摩——但力道是反向的,是向下、向内、向骨头深处按压。每一圈旋转,指腹都会陷进头皮更深处一点,挤压着下方的血管和神经束。贝尔摩德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那种麻带着刺痛,像电流窜过,沿着颈椎一路向下,扩散到肩胛骨,再到腰骶。
她的腰不自觉地软了。不是因为放松,是肌肉在那种电流般的刺激下产生的不自主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开始轻微颤抖,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向内并拢——但又被高跟鞋的站姿强行撑开。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不是很多,是那种微凉的、清透的液体,从穴口深处一点一点往外渗,润湿了内裤的裆部布料。棉质内裤吸收液体后变得有些黏腻,贴在阴唇上,随着肌肉的收缩,布料摩擦着阴蒂最顶端那个小凸起。
然后大冈和平低头了。
他的嘴唇贴在她头顶的发旋处——不是吻,是先用下唇的唇瓣压上去,左右轻轻蹭了一下,感受发丝的质感。贝尔摩德的头发用的是某款高级洗发水,带着冷冽的雪松和一丝琥珀的后调。他用鼻尖拨开最表层的几缕发丝,鼻尖的皮肤触到头皮——那里的温度比发丝覆盖处稍高一些,微微出汗,带着人体皮脂腺分泌的、混合着洗发水余味的温润气息。
他张开嘴,用上牙的齿尖,极其轻微地,咬住了发旋中心处的一小撮头发。牙齿闭合的力道控制得精准,刚好能感觉到发丝在齿间挤压变形的阻力,但又不至于扯痛头皮。他用舌尖从齿缝间探出一点舌尖的尖端,舔了一下那撮发丝的根部——舌面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头皮,留下一道湿热的、黏稠的唾液痕迹。唾液在发根处迅速冷却,变成微凉的湿意。
贝尔摩德浑身一颤。
不是恐惧的那種颤栗,是身体对那种过于亲密、过于侵入性的接触产生的本能反应。头皮是人体神经末梢最密集的区域之一,大冈和平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被无限放大——牙齿咬住的力道、舌尖舔舐的轨迹、唾液冷却后带来的温差。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但掌心的痛感完全被头皮的刺激覆盖。
然后大冈和平松开牙齿,嘴唇下移,沿着她额际的发际线,一路吻到太阳穴。不是连续的吻,是像盖章一样,隔几公分就停一下,用嘴唇的湿润和温度,在她额侧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潮湿的印记。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不是均匀的,是带着节奏的、轻重的交替。有时是温热的鼻息,吹得她耳廓边缘那些细小绒毛倒伏;有时是嘴唇贴上去,用唇缝间呼出的更湿热的气流,直接灌进耳道深处。
贝尔摩德的耳道里传来“嗡嗡”的共鸣声。她的听觉模糊了一瞬,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包裹着水汽的杂音。她能感觉到唾液和呼吸的水汽在耳廓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顺着耳垂的弧度慢慢往下淌,滑到下颌线与脖颈交接的那道凹陷里。
大冈和平的嘴唇停在那个凹陷上方——下颌骨下方、喉结上方的那块软肉。他用舌尖舔了一下,舌尖的触感温热而粗糙,刮过皮肤时留下细微的刺痛。然后唇瓣压下去,不是吸吮,是用上下唇夹住那块软肉,牙齿非常轻微地抵住皮肤表面。
“所以,答应我,”他开口说话,声音因为嘴唇贴着皮肤而变得闷哑,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唇瓣挤压软肉时的细微振动,“不要让我有机会,剖开你的心。”
贝尔摩德想吞咽口水,但喉结在他嘴唇的压制下动不了。那块软肉被挤压变形,气管受到轻微的压迫,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大冈和平说话时,声带振动通过下颌骨传导到她皮肤上的触感——不是听到,是用皮肤感受到的,那种极其细微的、蜂鸣般的振动。
“看它到底是黑是红,好吗?”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放轻了语气,几乎像情人间的耳语。但与此同时,他的手——那只一直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猛然改变了力道。五根手指同时向内收紧,像铁钳一样箍住她整个后脑勺,指节深陷进头皮和颅骨之间的缝隙里。那个瞬间的疼痛是尖锐的、穿透性的,像有钢针从太阳穴两侧同时刺入。
贝尔摩德的眼眶瞬间涌上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害怕,是痛觉神经被过度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她的眼前模糊了一瞬,只能看到大冈和平西装马甲上那些细密的、闪着暗光的织纹。
然后那只手松开了。
不是突然松开,是极其缓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从她头皮上剥离。每一次抬指,指腹都会带走一小片黏在皮肤上的发丝,发出极其轻微的“嘶啦”声。最后一根手指离开时,贝尔摩德后脑勺那块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出现了一块明显的、泛红的凹陷,凹陷边缘的发丝凌乱地翘起,沾着细小的皮屑和他指腹留下的汗液。
大冈和平向后退了一步。
两人的身体分开了,但体温和气息的纠缠还没散。贝尔摩德胸口那片被挤压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骤然冷却的温差让她打了个寒颤。丝绸衬衫的布料贴在被碾磨过的乳头上,湿冷的触感让她意识到——乳头顶端已经湿透了。不是汗,是渗出的、微带黏性的透明液体,从乳头的乳孔里一点一点冒出来,在蕾丝文胸和丝绸衬衫之间形成了一小片潮湿的渍痕。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口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崩开了,敞开的口子一直延伸到第三颗纽扣的位置。从那个角度,她能看到自己左侧乳房的轮廓——文胸半罩杯托起的乳肉顶端,乳头的位置明显凸起一块,在丝绸衬衫表面撑出一个微湿的、深色的圆点。那圆点的中心还在微微颤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胀一缩。
大腿根部更湿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完全被浸透,湿淋淋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小腹收缩,阴唇的肌肉就会不自觉地震颤,挤压着中间那片湿透的棉布。布料摩擦着阴蒂最敏感的顶端,那种痒中带刺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才站稳。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微微发抖。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嗒嗒”声。
大冈和平站在一步之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敞开的领口扫到大腿,再从大腿扫回她的脸。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像扫描仪的光线,一寸一寸地、不带任何感情地,读取着她身体上每一处暴露出来的生理反应: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眶、急促起伏的胸口、发抖的双腿。
贝尔摩德想伸手扣上纽扣,但手指抖得太厉害,试了两次都没捏住那粒小小的贝壳扣。第三次,指甲刮过纽扣边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大冈和平嗤笑了一声。
不是嘲笑,是那种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浓讽刺意味的气音。他转身,走回沙发处,大大咧咧地坐下,仰头喝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顺着他喉结滚动的轨迹滑进领口,在锁骨凹陷处留下一道微亮的酒渍。
贝尔摩德终于扣上了第一颗纽扣。但第二颗的扣眼线崩开了,扣子扣不上。她索性放弃了,用手紧紧攥住领口,遮住那片敞开的胸口。丝绸布料在她掌心被攥出深深的褶皱,湿热的汗水从指缝间渗出来,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洇出几道深色的汗渍。
她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划痕。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弯曲,膝盖并拢,大腿紧紧贴合在一起,试图用这个姿势压下股间那股越来越汹涌的潮湿热流。但越是收紧,湿透的内裤布料就越深地陷进阴唇的缝隙里,摩擦带来的刺激就越强烈。
她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响亮。喉咙干涩,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挤压着刚才被大冈和平嘴唇压制过的那块软肉——那块皮肤上还留着他牙齿抵出的细微齿痕,一圈微微泛红的、椭圆形的印记。
大冈和平放下酒杯,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出清脆的“叮”声。他靠进沙发里,双腿大大地岔开,左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右手随意地搭在大腿上——那个位置,黑色西装裤的裆部有明显的、隆起的弧度。布料被撑得很紧,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勾勒出阴茎勃起后粗长的轮廓。裤裆正中那道缝合线的位置甚至因为被撑得太满而微微发白。
他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就那么坦然地、甚至带着几分炫耀意味地,把身体的反应展示给她看。
贝尔摩德移开视线,但余光还是能看到那片隆起的轮廓。她的呼吸更乱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不是疼痛,是性兴奋累积到一定程度后子宫和阴道肌肉的不自主收缩。每一次收缩,穴口就会挤出一点新的液体,浸湿内裤的范围又扩大一圈。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沿着大腿根部的皮肤慢慢往下蔓延,已经润湿了丝袜最上端的蕾丝花边。
空气里弥漫着复杂的味道。她自己的香水——冷冽的雪松琥珀调,混合着头皮被摩擦后散发的、带着皮脂气息的微腥。还有丝绸衬衫浸汗后的酸味,丝袜尼龙面料被体温烘烤后的化纤味,以及——从大冈和平那个方向飘来的、威士忌的泥煤烟熏味,混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像金属和冷杉混合的凛冽体味。
最浓郁的,是从她自己双腿之间散发出来的、带着甜腥的、潮湿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那股味道在密闭的空间里越来越浓,像无形的触手,缠裹着她的每一寸皮肤。
她咬住下唇,用力到尝到了血腥味。但那股疼痛只能暂时压抑身体更深处那股沸腾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阴道内壁的褶皱在痉挛般的收缩中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撑开、填满、贯穿。
大冈和平又喝了一口酒,喉结滚动。他放下酒杯,右手随意地搭在小腹下方,手指隔着西装裤的布料,若有若无地、缓慢地,揉按着那根勃起的阴茎的轮廓。从龟头顶端到阴茎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顶端,指节弯曲,在布料上按压出深深浅浅的凹陷。
贝尔摩德的视线被钉在那里。她看着他的手指动作,看着布料下那根阴茎随着按压而有节奏地跳动,看着龟头顶端的位置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发亮的圆凸。她的唾液分泌突然加速,口腔里盈满了湿漉漉的津液,她不得不咽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的身体,”大冈和平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贝尔摩德浑身一僵。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想说这只是生理反应,不代表什么。但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抖的抽气。因为就在他说话的同时,她的子宫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不是高潮的那种,是欲望累积到临界点后,生殖器官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受孕受孕的痉挛。那股收缩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从小腹深处一路向下辐射,波及到阴道内壁、阴唇、甚至肛门的括约肌。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蹬出一声刺耳的“刺啦”。大腿内侧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带动着股间那片湿透的布料狠狠摩擦过阴蒂。
那一瞬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不是高潮,是快感累积到一个峰值后的短暂失神。她的脑内一片空白,所有思绪、所有理智都被那股突如其来的、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刺激冲散。身体向前弓起,腰部脱离墙壁的支撑,整个人几乎要蜷缩起来。攥着领口的手指关节泛白,丝绸布料被扯得几乎撕裂。
她听到自己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压抑的、绝望的、又带着某种释放的扭曲快感。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回荡,然后慢慢消散。
贝尔摩德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胸口急促起伏,敞开的领口下,左侧乳房的轮廓随着呼吸剧烈抖动,被汗水浸湿的丝绸衬衫几乎变成半透明,清晰地勾勒出文胸蕾丝花边的每一个镂空图案,以及乳头顶端那个深色的、湿透的圆点。
大腿根部的丝袜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汗水,是从内裤边缘溢出的、黏稠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下淌,在黑色丝袜表面留下几道蜿蜒的、闪着水光的深色痕迹。湿透的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两侧大阴唇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形成明显的鼓胀,中间那道凹陷的缝隙湿淋淋地反着光。
她能闻到那股味道更浓了。甜腥的、带着体温的、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她汗水中散发的荷尔蒙,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稠的、让人头晕目眩的网。
大冈和平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失态的模样。他的手指还在隔着裤子揉按阴茎,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裆部的布料已经被揉得皱巴巴,龟头顶端的那块位置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被他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润湿了,在灯光下反着微亮的水光。
良久,贝尔摩德的喘息才慢慢平复。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是高潮余韵般的潮红,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珠。她看着大冈和平,眼神里有屈辱、有愤怒、有难堪,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无法自控的生理臣服。
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回答。
即使她的理智还在挣扎,但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肉、每一个分泌腺体,都在向她叫嚣着同一个事实——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永远不可能真正保持冷静和伪装。
他的每一个触碰,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语,都能轻易地撕开她所有的防护,直抵那具肉体最原始、最本能、最无法说谎的反应。
大冈和平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那不是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自己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身体,确认从今往后,这具身体里流淌的每一滴液体、震颤的每一寸肌肉,都将只为他一人而涌动。
他站起身,掸了掸西装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裆部那片隆起的弧度随着站立的动作更加凸显,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束缚。但他毫不在意,就那么坦然地走过贝尔摩德身边,走向门口。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的鞋尖——擦得锃亮的黑色牛津鞋——非常不经意地,蹭过她瘫坐在地、向前伸出的右腿的小腿肚。
鞋尖的硬质皮革刮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嚓”声。尼龙丝袜被刮出几道几乎看不见的、绒毛倒伏的痕迹。鞋尖停在她小腿肚最丰满的位置,贴着那片被体温烘得温热的丝袜肌肤,缓缓地、带着压迫感地,向下施压。
贝尔摩德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疼痛,是那个位置——小腿肚正中间,跟腱上方的腓肠肌——是她身体上又一个隐秘的敏感带。平时穿高跟鞋长时间站立,那个位置的肌肉会酸痛,需要按摩缓解。但此刻,被硬质鞋尖顶着,那股压力混合着皮革的凉意,竟然刺激得她小腹又是一阵抽搐。
大冈和平的脚没有移开,就那么停在那里,鞋尖陷进她小腿肚的软肉里,留下一个明显的凹陷。他低头看着她,眼神依旧冰冷,但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
“记住了吗?”
贝尔摩德咬紧牙关,点头。动作很轻微,几乎看不见,但颈部的肌肉线条绷得死紧。
“那就好。”
他收回脚,鞋尖离开她小腿时,那片凹陷慢慢回弹,丝袜表面留下一个暂时的、微红的压痕。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了。
贝尔摩德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久久没有动弹。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但那股被他留下的气息还弥漫在空气里——威士忌的烟熏味,皮革和冷杉的凛冽,还有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那些气味像无形的绳索,缠绕着她的每一寸皮肤,钻进她的鼻腔,灌满她的肺部。
她慢慢松开攥着领口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麻木僵硬,松开后布料从掌心滑落,敞开的胸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里。凉意袭来,激得她乳头又是一阵发硬。被汗水浸透的丝绸衬衫黏在皮肤上,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着乳尖那颗已经红肿脆弱的凸起。
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
黑色紧身裙的布料在大腿根部绷得很紧,清晰地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那片布料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很多——被爱液完全浸透了,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几乎变成半透明。从那个角度,她甚至能看到内裤边缘蕾丝花边的压痕,以及阴唇缝隙处溢出的、闪着水光的黏稠液体。
那股液体还在往外渗,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慢慢往下淌,已经润湿了丝袜的上端,在黑色尼龙面料上留下深色的、蜿蜒的水痕。
贝尔摩德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再睁开眼时,她眼底的迷离和失控已经褪去大半,重新被冷静和理智覆盖。但身体上的反应不会骗人——乳头的硬挺、大腿的湿润、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痉挛,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在她这具肉体上刻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记。
她撑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双腿还在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打滑,她不得不扶住墙壁才站稳。
走到穿衣镜前,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的女人:凌乱的头发、敞开的领口、湿润的眼眶、被咬破的嘴唇,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湿透的布料。
她伸手,慢条斯理地,一颗、一颗,扣上衬衫的纽扣。手指很稳,动作很从容,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扣到最上面那颗时,领口收紧,遮住了胸口所有裸露的皮肤,也遮住了文胸蕾丝和乳头的轮廓。
然后她整理头发,用指尖梳理那些被他手指插乱的发丝,把它们重新拢到耳后。耳廓上还留着他呼吸喷出的水汽,凉飕飕的。她用手指抹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微湿的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最后,她看向镜子里的双腿之间。
那片湿透的布料需要处理,否则走出去时,痕迹会很明显。她顿了顿,转身走向洗手间,关上门。
在门关上的前一秒,客厅的灯光照进洗手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光影里,能看见她走到洗手台前,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慢慢抬起右手,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湿淋淋的、深色的布料。
手指隔着浸透的裙料,按在阴唇最饱满的位置,缓缓地、深深地,压了下去。
镜子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静、理智、从容。但身体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顶,小腹收紧,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叹息。
然后手指开始移动,隔着湿透的衣料,在阴唇的缝隙间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摩擦。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沙沙”的,混合着液体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叽”声。
每一次摩擦,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剧烈收缩一次。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微微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凌乱的“嗒嗒”声。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指节泛白,用力到几乎要捏碎大理石的台面。
镜子里,她的脸颊重新泛起潮红,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在镜面上凝成白色的水雾。眼睛慢慢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摩擦的力道越来越大。湿透的布料在阴唇缝隙间被挤压、碾磨,发出越来越响的、黏腻的水声。
终于,在某一次深深的按压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脱离洗手台的支撑,整个人向前倾倒,额头抵在冰冷的镜面上。镜面被呼出的水汽迅速蒙上一层白雾,模糊了镜中那个颤抖的、失控的、高潮中的倒影。
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吟,破碎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
那声音在密闭的洗手间里回荡,撞击着墙壁,又反弹回来,钻进她自己的耳朵里。
她趴在那里,剧烈地喘息,额头抵着冰冷的镜面,身体一阵阵地痉挛。双腿之间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稠的爱液从布料边缘溢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到黑色丝袜上,又顺着丝袜的纹理慢慢向下蔓延,在脚踝处聚集成一小滩闪着水光的深色痕迹。
良久,痉挛才慢慢平息。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满是潮红、汗水、和失控痕迹的脸,面无表情地,伸手抹掉了镜面上的水雾。
倒影重新清晰起来。
她看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带着几分自嘲意味的笑容。
“记住了吗?”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
然后转身,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冲掉了汗水、泪水、和唾液混杂的痕迹。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重新变得冷静、理智、从容的女人,整理好头发,抚平衬衫的褶皱,拉紧裙子的下摆。
除了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一时半会干不了的湿痕,其他所有失控的痕迹都被她完美地抹去了。
她走出洗手间,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手提包,走向门口。
在拉开门的前一秒,她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房间——茶几上的空酒杯,沙发上的凹陷,墙壁上那块她刚才倚靠过的位置,以及——空气中依旧残留着的、那股属于他的、凛冽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某种固执的、不肯服软的节奏,一声、一声,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大冈和平的语气,一如刚才那般温柔,却让贝尔摩德从脚底板升起让她战栗的寒气,
这个疯子,神经病,冷血动物!
贝尔摩德内心咆哮,一口银牙咬着嘴唇,用力到嘴角渗出血迹,握紧的双拳,指甲钳进掌心的血肉里,
她很愤怒,却很无力,所以,最后,更多的其实是惊慌和畏惧,
即便她和大冈和平,曾经亲身探讨过很有深度的话题,
这个冷血动物,也不会对怀有异志的她,有一丝怜悯!
他这次回到日本,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在他看来‘很好玩’的事情即将发生!
一定是这样!
贝尔摩德能够从大冈和平那越来越冷血的行为中,感觉出这一点,
在此前的几年中,大冈和平绝对没有像最近这样,这般变态!
这是大冈和平第二次警告贝尔摩德,也是最后一次,
好戏即将开场,赤井秀一那只阴沟里的老鼠,躲不了太久了,或许,在某一天,他就会跟柯南碰上,
他们两个人凑在一起,大冈和平并不在意,猫抓老鼠嘛,先跟他们随便玩玩,
但是,如果因为柯南的关系,影响到贝尔摩德的立场,
让这个魔怔了的女人,做出什么危害组织的事情,
那么,大冈和平只能选择,清理门户,当然,到那时,被清理的可就不只是贝尔摩德了,
至于贝尔摩德最近在干什么,他不用想也知道,想伪装成新出智明嘛,
本来,在今天之前,大冈和平还对此嗤之以鼻,这个蠢女人,明摆着就是去关注小兰的,
不过,在看到卡迈尔之后,大冈和平又改主意了,朱蒂老师马上也要去到小兰的学校,
这样一来,贝尔摩德易容成新出医生,也不是纯粹的一招废棋,
“帝丹高中,有一个英语老师,叫做朱蒂的,是你的老朋友!”
这句话,让贝尔摩德心头猛然一颤,
这个家伙,连我最近在干什么都知道?
然后,她又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以至于,呆愣了好一会儿,
她关注帝丹高中有段时间了,从来不知道有个叫朱蒂的英文老师,
而且,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一个朋友了?
大冈和平转身走回沙发处落座,喝了一口酒,
“没想起来?20年前,你杀了他那个身为FBI探员的父亲!”
贝尔摩德的眼睛瞪大了些,是那个小姑娘?
大冈和平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昂,看来你想起来了,没错,朱蒂·斯泰琳,我们熟悉的FBI搜查官!既然,你对那所学校,那么感兴趣,就顺便也盯着她吧!”
说着,他脸上的嘲弄之色更重,
“还有,贝尔摩德,不要对自己的易容和你的那点小心思太自负了,你还没有那个资格!”
贝尔摩德抿了抿嘴唇,
“你是想说,知道我最近想干什么的,除了你以外,还有别人?”
这个蠢女人,从你对新出明智想要采取行动开始,FBI就已经知道了好吗?
现在那伙(cfba)家伙,早就针对新出明智做好布置,等你钻进去了!
“哼,FBI在我看来只是一帮阴沟里的老鼠,但是,你还不配这么想!”
“不过,既然你已经这么蠢了,不妨继续蠢下去,你就继续装作不知道这件事吧!在合适的时候,我会指示你怎么做的!”
被大冈和平评价‘蠢’,贝尔摩德无言以对,如果确如大冈和平所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暴露在FBI的眼皮子底下,那确实够蠢的,
不过,贝尔摩德心里始终还是有点不服气,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选择现在告诉我?让我继续那样,不是蠢的更自然吗?”
“我不提醒你的话,谁知道你这个蠢女人,会不会蠢到无意间暴露组织的秘密?”
大冈和平不屑的冷声一声,
“以你的演技,表演一个蠢货,应该很容易吧,莎朗·温亚德!”
贝尔摩德听到这个名字,沉默了会儿,撩了撩耳边的发丝,嗓音变的如中老年妇人般沧桑,
“当然,我可是享誉全球的著名女影星!”
“著名女影星吗?”
大冈和平轻声呢喃,这个词,让他想起了某位太太,
说起来,那位太太,倒是跟贝尔摩德除了性格有所不同外,几乎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
而且,两人还渊源颇深,
嗯……,以后说不定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两位可以有重逢的机会呢!
想到这里,大冈和平上下打量了贝尔摩德一番,脸上不自觉的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可,真是太好了!”
贝尔摩德看到大冈和平脸上那显得有些猥琐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没想什么好事,她呼吸一滞,心头骤紧,
“你……!”
大冈和平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只是一个眼神,就让贝尔摩德没敢继续往下说,
“只会扮演死尸的你,实在是让我提不起一丁点兴趣,你慌什么?”
“我跟你说过的吧?女人,要学会配合男人!”
说着,他很不耐烦的摆摆手,
“现在,滚蛋!”
…………
警视厅。
早就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但是,佐藤美和子仍然在自己的位置上整理着各类案件的卷宗,
这些天来,她都是这种状态,让自己几乎不停歇的忙碌,这样,她才不会胡思乱想,想起那个通宵达旦的夜晚。
那天的疲惫和不适,直到现在,似乎还在影响着她的心理。
身为刑警的敏锐,还是让她在忙碌中,听到了一丝蹑手蹑脚的动静,她仰起头一看,
“由美?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
这是这几天来,她第一次看到由美,但是,已经不像那天早上那么尴尬,
虽然,事后回想起来,她也察觉到当时的宫本由美,举止好像有点奇怪,
不过,佐藤美和子还是很默契的没有深究,
因为她知道,在这种事情上追根究底,最后,只能是她更加尴尬和难堪。
宫本由美这几天也是在刻意回避着来见佐藤美和子,毕竟,佐藤美和子跟大冈和平那样,
说起来,还是源自她那天的荒谬提议,
当然,在当时,她并没有觉得那个提议有什么荒谬的地方,只是现在,从结果上来看,有点荒谬。
好吧,也不是有点,是很荒谬。
宫本由美没有佐藤美和子那般强大的心理素质,她是切切实实的尴尬了下,
“呃,美和子,我是听搜查一课的同僚们说,你最近工作的有点太卖力,都已经到了丝毫不顾身体的程度,所以,他们想让我来劝劝你!”
停顿了下,看了眼佐藤美和子的脸色,才试探性的问道,
“美和子,你,还好吧?”
她其实心中很忐忑,不知道佐藤美和子如果突然间崩溃大哭,或者埋怨她那晚的荒谬提议,她又该如何自处,
不过,最终,宫本由美的担忧,没有成为现实,
佐藤美和子不知道是刻意回避着这件事,还是她坚韧的性格,让她即便面对那般荒唐的一晚,也能保证情绪不会崩溃,
她只是沉默了一小会儿,就露出一丝微笑,
“我很好呀,由美!只是最近的案子突然变得多了很多!”
说着,她拿起几份案件卷宗,
“你看,这里这些,好几个外国人被暗杀的案子,有些甚至是使用的大口径狙击步枪,还有这个,满天堂新游发布会的爆炸案!”
“这么多案子,只是,我身体不舒服才……!”
说到身体不适,佐藤美和子突然卡壳,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正是因为身体原因,她才没有再出外勤,很多案子都没有亲临现场。
宫本由美当然也知道佐藤美和子是因为什么才会身体不适,
然后,她也尴尬起来,
“美和子,明天没事的话,下班之后我们……!”
“不,不了!我不去!”
佐藤美和子以为宫本由美又是要喊她去联谊,这难免让她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所以,她没等宫本由美把话说完,就连声拒绝。
宫本由美也知道佐藤美和子在误会什么,她抿了抿嘴唇,摇头道,
“不是联谊,美和子!我是想说,要不,明天下班后,我们去游乐场玩一玩,散散心吧!我听说,那边有很多项目,很解压的!”
佐藤美和子听到这个提议,很有些心动,
她坚强,不代表她没有压力,
事实上,那晚的事,给了她很大的压力,这些压力完全没有得到释放,而且,还在越来越多的积淀着,
因为,她的妈妈,佐藤忍,在那天跟大冈和平通过电话后,这些天,一直在催促她,让她快点带着男朋友上门,
母亲的催促,甚至,比那件事本身,给佐藤美和子的压力都要大,
说到底,那件事,如果自己看得够开,也就是一次荒唐的一夜之欢罢了,
可是,她妈妈的催促,等于想让那一夜,变成今后的无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