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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节

第84章 龙舌兰,你这种老倒霉蛋,真该被按在马桶里淹死!(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请所有在寄物处寄存过物品的客人,凭借自己的号码牌,到前台来领取自己的物品!”

中心广播开始向整个会场空间播报,

机械的合成音在空旷的会展大厅里荡出回声,刺入耳膜。

人群涌动向前的脚步声中,大冈和平依然保持着最初的姿势,双臂环抱着怀里少女纤细的肩背,手掌覆盖在她校服衬衫的肩胛骨位置。

他的小腹,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缓慢节奏,向前轻微地、持续地挤压着她同样柔软的小腹。

在发现那把钥匙和那个被爆炸弯折的M型徽章后,警方理所当然的开始调查寄物处的箱子,

想要通过最终哪块号码牌没有回收,来确定客人的编号,以此获得线索。

这则播报,同样惊醒了在大冈和平怀中哭泣的小兰,

在极短的时间内,经历从绝望的地狱到希望的天堂这种反转,让她的心情激荡了很久,

直到这时,才意识到,大冈和平已经抱着她很久,

久到她的眼泪浸湿了他胸前一大片衬衫布料,湿冷的触感贴着她的脸颊,混杂着他体温蒸腾出的、带着淡淡清洗剂和一点点男性汗味的微咸气息,持续地萦绕在她的鼻腔下方。

更久到,她原本只是僵硬垂在身体两侧、捏紧又松开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抵在了他的腰间两侧,指尖隔着单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晰勾勒出他侧腰肌肉紧实的轮廓线条。

她整个身体的重心,几乎全都依靠在他收紧的双臂和抵着她小腹的胯部支撑上。

而他的右腿,膝盖微微分开,恰好嵌入了她并拢站立时两条大腿之间的缝隙,校服裙的薄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种坚硬骨骼隔着布料顶在腿根内侧软肉的触感。

裙摆因为长时间的站立拥抱,已经皱巴巴地堆叠起来一些,露出膝盖上方那段白皙的肌肤,此刻正被他西裤面料包裹的膝盖骨,一下下若有若无地、慢条斯理地研磨着。

每一次膝盖的轻微移动,都会让粗糙的男士西裤纹路刮擦过她柔嫩的大腿皮肤,传来一种奇异的、带着麻痒和细微刺激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的神经末梢一路向上窜,直达被校服裙布料严密包裹的、已经开始本能地收紧抽搐着的腿心深处。

让小兰又惊慌又羞涩的是,直到此刻广播声刺破了她因过度情绪激动而失神的意识屏障,她才猛然察觉到,自己身上那些早已发生了很久的、细微却不容忽视的生理变化。

她的后背脊椎中段,紧贴着他手掌覆盖的位置下方,已经密密麻麻地沁出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乳尖,因为长时间与他胸前衬衫纽扣和布料摩擦挤压,早已在不自觉中充血挺立起来,将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形状,清晰地顶在白色的校服衬衫内侧,随着她每一次因为紧张或羞耻而加重的呼吸,在衬衫布料上留下两粒暧昧的、随着胸廓起伏而轻微摇晃的影子。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粒已经硬起来的顶端,每一次随着呼吸起伏摩擦粗糙的纯棉内衣罩杯内部,都会传来一阵微小的、刺刺的电流感,让她的腰肢难以自抑地想要弓起来,想要逃离那种磨蹭,却又在下一刻更渴望更深地贴过去,用更重的力道去挤压,去缓解那种从乳尖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的、空洞的痒。

最让她惊慌失措,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是双腿之间。

那里,温热黏腻的触感正在布料下悄悄蔓延,将她穿着的、原本干燥的白色棉质内裤裆部,浸润出一小片越来越大的、半透明的湿痕。

那股湿意甚至开始渗透单薄的校服裙布料——那条浅蓝色的百褶裙,内衬极薄,此刻大腿根内侧的裙摆布料,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润泽,颜色比周围深了半个色号,紧紧吸附在她的皮肤上,传递着下方体温的滚烫和湿黏。

每一次他那条顶在她腿间缝隙的膝盖骨,稍微加重力道碾磨一次,或者仅仅只是他那隔着西装裤都清晰可辨、硬邦邦地持续抵着她小腹下方的胯部,再往前推进哪怕是几毫米的微小距离,她的腿心深处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新的、更黏腻温热的液体,将那片原本就湿透了的布料浸得更湿、贴得更紧。

她能闻到,从自己裙子下方升腾起来的、那股混合了淡淡沐浴露花香和她身体最原始分泌物的、微咸发腥的潮湿气味。

她更害怕,他会不会也闻到了?

“你……你放开我,我,我要去退号码牌了!”

带着浓重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哀求从她喉咙里挤出,她抬起泪痕狼藉的脸,睫毛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珠,眼神却慌乱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能垂下来盯着他胸前被她眼泪浸湿的一大片暗色痕迹。

她的脸颊滚烫,红晕从额头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裸露在空气中的耳廓都泛着鲜艳欲滴的粉红色,在展厅灯光的照射下,能看清耳廓边缘细微的、几乎透明的绒毛在轻轻颤抖。

大冈和平轻声笑笑,那笑声低低地、闷在他胸腔里,带着胸腔轻微的震动,传导到她紧贴着他胸口的乳房上,让那两粒早已硬起的乳尖又一阵不受控制的紧缩、摩擦。

他不但没有松开手臂,反而将脸更加贴近了她的耳侧。

湿热的气息带着他口腔里淡淡的烟草余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微涩气息,瞬间包裹了她敏感的耳垂和耳廓所有裸露的皮肤。

他的嘴唇,几乎是贴着她在轻颤的耳廓外缘皮肤,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嘀咕:

“那可不行……你的眼泪把我衣服都浸透了,还有……”

他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动作带起的温热气流,持续不断地扫过她耳廓最敏感细腻的那片三角区皮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又是一阵细微的哆嗦。

他顿了顿,抵着她小腹下方的胯部,以一种更慢、更沉、更不容置疑的力道,又往前压进了几毫米。

那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滚烫坚硬、轮廓分明的柱形物体顶端,恰好精准地压在了她小腹下方最柔软、最凹陷的耻丘位置,甚至微微嵌入了一点缝隙。

那坚硬滚烫的顶端,毫不留情地直接碾过了她早已湿透的内裤布料,以及布料下方那颗因为充血而鼓胀起来、隐藏在柔软耻毛中的、敏感脆弱的肉粒。

“呜……!”

一声短促到几乎只有气音、根本不成调子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小兰咬紧的牙关缝隙里漏出来。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原本就虚软的双腿骤然一阵发颤,膝盖几乎要脱力般向内一弯,全靠他顶在她腿间的膝盖和环抱着她的手臂支撑,才没有当场软倒下去。

一股全新的、更汹涌的温热液体从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这一次甚至发出了极其轻微、但在她此刻被无限放大的听觉里却无比清晰的“啵”一声轻响,像某个塞子被拔掉,温热的液体快速浸润了整片内裤裆部,甚至有一部分溢出了内裤边缘,直接沾染到了裙摆内侧的布料上。

那股湿润的黏腻感,顺着大腿根的皮肤纹路,一点点向下蔓延,凉丝丝的,跟她下体内部和外阴皮肤那滚烫灼热的温度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刺激着神经的对比。

大冈和平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突然加剧的湿润和紧绷,以及怀里少女那瞬间过电般剧烈颤抖的身体反应。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更低、更沉的哼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志在必得的掌控欲和发现了猎物最敏感弱点的愉悦。

“……还有你下面,也快要把我裤子弄湿了呢。”

他毫不留情地、用极度直白又带着玩味品评的语气,补完了那句未尽的、在她耳畔吐出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倒钩,刮擦过她早已经羞耻到极限的理智和听觉神经,

“我可不能让你……这么轻易离开。”

“你怎么这样?我哭,还不是因为……!”

小兰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反驳,想要找回一点点自己摇摇欲坠的防线和尊严,羞恼的、带着哭腔的娇嗔语调刚刚扬起,却在说到最关键原因的时刻,猛然噎住,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她感觉到,他在说完那句话的同时,原本只是覆盖在她肩胛骨上的右手,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目的地向下移动。

他骨骼分明、温度灼热的手掌,顺着她脊椎骨中央那微凹的沟壑,一寸一寸地,带着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过她衬衫布料和下方肌肤的触感,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每向下滑动一厘米,她后背的肌肉就僵硬一分,小腹的抽搐就加剧一层。

她知道他要往哪里去。

大冈和平的语气里戏谑更浓,那份掌控全局的从容和逗弄猎物的趣味几乎要满溢出来:

“还不是因为什么?继续说啊……”

他的手掌,已经滑过了她后背最下方的肋骨边缘,指尖精准地探入了她校服裙后腰的腰带与肌肤之间的那一道狭窄缝隙。

他粗糙的指尖,立刻触碰到了她后腰下方、尾椎骨顶端那片光滑细腻、此刻因为紧张而绷得极紧的肌肤。

触碰到那片赤裸皮肤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女整个背部肌肉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我听不到后续的话……”

他的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在那片光滑紧绷的肌肤上打了一个小小的圈,指腹按压,留下一个微红的印记,然后沿着脊椎尾椎骨向下的方向,继续深入。

指尖已经探入了校服裙腰带的更深处,即将触碰到那片标志着更私密领域禁区的弧度顶端——那饱满圆润的两瓣臀肉之间,最上方的缝隙起点。

“……我可是不会轻易松开你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指尖的探索也抵达了预设的终点。

那根骨节分明、带着常年训练留下薄茧的中指,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和精准的控制力,隔着两层布料——薄薄的校服裙内衬和早已湿透黏腻的棉质内裤后裆——稳稳地、带着明确按压意图的,抵在了她两片臀缝最顶端的起点位置,恰好压在了那个微微凹陷下去的、连接着尾椎骨和私密区域的柔软褶皱中央。

“噫……!”

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吸气声卡在小兰喉咙深处。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向了头顶,然后又急速倒流向下,全部涌向了那个被一根手指隔山打牛般精准按压住的位置。

羞耻、惊慌、恐惧……但更清晰涌现的,是那一瞬间从尾椎骨被按压处炸开的、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又向上蔓延扩散的、带着酸麻和奇异刺激感的电流。

那股电流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让她原本就湿漉漉的腿心深处,再度失控地抽搐着涌出一股新的、量更大的温热液体,这一次甚至带着微小的、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的喷射感,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的缝隙向下流淌,将她的大腿内侧皮肤都染上了一层湿滑的水光。

她的臀部肌肉,因为那根手指隔着布料的按压,不受控制地猛地收紧、夹紧,反而让那根手指感受到的压迫和包裹感更强了,连带着那根手指下方的、两腿之间最深最软的秘境入口,也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的、想要被什么更坚硬粗大的东西狠狠填满的痉挛性收缩。

说着,手上还更加用力了些,借此表明态度。

这句原文简略的描写,在现实中发生的过程是残酷且具体的:不是笼统的“用力”,而是那根抵在她臀缝顶端的手指,指腹加重力道,用指关节向前顶,隔着两层早已湿透的布料,直接“陷”进了那道柔软娇嫩的缝隙顶端。

布料的纹理被指关节顶着,深深压进了她臀肉顶端最柔嫩的褶皱皮肤里,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凹陷下去的小坑。

同时,他环抱在她背后的左臂也猛然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将她的整个上半身更紧密地压向他滚烫的胸膛,让那两粒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被挤压得更扁,更痛,也带来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而他顶在她腿间的右膝,也配合着向上猛地一顶!

坚硬的膝盖骨顶端,这一次结结实实地、带着冲击力地,撞在了她双腿间最柔软、最毫无防备的耻骨下方,那块早已湿漉漉、黏腻腻、并且因为长时间站立拥抱而微微分开、暴露出最脆弱核心的布料覆盖区域。

“嗯呜——!”

小兰的喉咙里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长吟,身体在那一刻绷成了一张拉到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的弓,脚尖因为瞬间巨大的刺激而死死地踮起,却又脱力般软了下去,全靠他膝盖的支撑才没有瘫软在地。

她的瞳孔涣散了,眼神里羞恼和祈求哀婉的光芒碎成一片,只剩下生理刺激带来的、最原始的茫然和失焦。

仰起头看着大冈和平时,那双总是清亮澄澈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汽,眼角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连成一簇一簇,无助地抖动着。

嘴唇被她自己死命地咬着,下唇留下了一排泛白的齿痕,唇瓣因为唾液浸润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晶亮的水光。

“你……你!”

她颤抖着,除了这两个重复的字,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

她能说什么?

能控诉他侵犯吗?可他的手指甚至没有真正伸进裙底。

能控诉他言语侮辱吗?可是她下身湿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能闻到那越来越浓的、带着她气息的潮湿腥味,根本无从辩驳。

她紧紧地抿了抿嘴唇,这个动作让下唇那排齿痕加深了,甚至破开了一个极细小的口子,一丝极淡的铁锈味在她口腔里弥漫开。

这份微小的刺痛,反而让她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稍微回笼了一点点。

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和羞耻心,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吐出了那句话——那被她压抑在心底,却被他用这种方式逼迫着、引诱着、羞耻着承认的话:

“我哭是因为怕你死掉,我不想你死掉,我想要你好好活着!这样,你满意了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她滚烫的喉咙里,被血淋淋地挤压出来,带着哭腔的颤抖和认命的绝望。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量,眼神彻底失去了焦点,只是失神地望着他,等待着他最后的审判,或者进一步的羞辱。

然而,大冈和平只是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击穿防线、坦露出最脆弱内心后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她那双水光潋滟、满是茫然和屈从的眸子,以及那被他言语和动作刺激得不断涌出蜜液、连裙摆都染湿了半透明的下身,喉咙里终于滚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哈哈……!”

这笑声是满意,是欣赏,是对自己掌控力百分百实现的肯定。

这笑声如同一记无形的鞭子,再次抽打在小兰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我很满意!”

他用直白的、毫不掩饰的肯定,宣告了她的彻底败北。

少女既气恼又幽怨的语气,让大冈和平笑出声来,

“哈哈!”

小兰更加羞愤。

这份羞愤不再是之前的虚张声势,而是一种带着绝望的、被看透一切、玩弄于股掌之上却无力反抗的、混合着屈辱、无力,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内心深处因为他的笑容和肯定而悄悄升腾起的一丝扭曲慰藉的复杂情绪。

她扭动着肩膀,试图挣脱出来。

但这一次的“挣脱”,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一种早已预料到结果的、流程性的、甚至是身体配合的无意识动作。

她的肩膀向前晃动,却没有足够的力道去真正撼动他环抱的手臂,更像是在用自己的肩膀和手臂,去摩擦他手臂内侧的肌肉纹理。

她的腰肢扭动着,却让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更紧密地在他顶着她臀缝的手指和他抵在她腿间的膝盖上来回磨蹭,那湿透了的裙摆和内裤布料,在他的西裤和手指上留下更多黏腻的、带着她体温和气息的湿痕。

终于,在她这种半推半就、根本算不上反抗的“扭动”了几下之后,大冈和平松开了手臂和膝盖的钳制。

失去支撑的瞬间,小兰双腿一软,身体向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又被他眼疾手快地用手臂轻轻揽了一下腰,才站稳。

这个看似保护的细微动作,他的手掌又一次覆上了她的腰侧,甚至下滑到了靠近骨盆上缘的位置,停留了一瞬,才松开。

“你……讨厌!”

她低着头,用细若蚊蚋、毫无底气的语气抛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嗔怪,根本不敢抬头看他此刻的表情。

随后,就一边摸着眼角的泪痕,一边朝外跑去。

转身跑出去的动作,暴露了她更多狼狈的真实状况。

她穿着的白色棉袜,因为刚才被他膝盖顶撞和长时间站立,足底已经微微汗湿,在光滑的地板上跑动时,脚后跟与鞋子后帮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叽”声,带着一点点水音。

那双黑色的制服鞋,在跑动时,鞋带松散开了一半,随着她的奔跑,一下下拍打在地面上。

更重要的是,当她迈开腿奔跑时,因为双腿间早已湿滑黏腻一片,每一次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都会发出极其轻微、却又在寂静下来的角落显得无比清晰的“咕啾”声,那是湿润的布料和皮肤互相挤压、黏连又分开时发出的淫秽声响。

浅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因为她奔跑的动作而飞扬起来,露出了从膝盖到大腿中部、因为湿痕而颜色明显深了一截的裙摆内衬,以及裙摆下方,那双线条优美、此刻却微微颤抖着的小腿和湿滑的脚踝。

她没有再回头,径直跑向了人群中寄物柜台的方向,背影踉跄而慌乱,像一只刚刚从猛兽爪下侥幸逃脱、惊魂未定的幼鹿。

但她奔跑时,大腿内侧那一路清晰的水亮反光,和她所过之处,在空气中留下的、那缕淡淡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私密处独有的微腥甜腻气息,都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无声地向身后的那个男人宣告着她此刻身体的真实状态,以及她根本无从隐藏、也无法逃离的、刚刚被烙印下的某种臣服和归属。

大冈和平站在原地,看着那浅蓝色的裙摆和纤细的背影消失在涌动的人群边缘,脸上没有任何追赶的意图,只是嘴角的弧度更加明显,那笑容里带着掌控者独有的耐心和了然。

他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衬衫那大片被泪水浸湿的暗痕,以及自己西裤裆部同样被某种透明黏腻液体沾染润湿、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块的布料区域,伸出拇指和食指,捻起裆部那块湿了的布料,轻轻搓了搓,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尚带着余温和独特甜腥气味的湿滑触感。

他将指尖在鼻尖下掠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她跑不远。那颗欲望和羞耻交织的种子已经种下,而钥匙,一直在他手里。

而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转身,走向那面无人的墙壁,推开了那扇不存在的门。

大冈和平看着小兰离去的背影,嘴角上扬,无声笑笑,而后,转身走向一面墙壁,推门而入。

在任意门的空间甬道中,被冻成冰雕的龙舌兰,像一条被急速冷冻的鱼一般,只穿着一件衬衣和一条内裤,保持着瞪大眼睛的震惊表情。

他的大脑,也像被冻成冰块的身体一样僵硬,完全不知道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他甚至怀疑,自己现在这种遍体生寒的状态,是不是意味着,在打开那个箱子,发生爆炸的瞬间,自己就已经死了!

不过,他依然很费解,在打开箱子的时983候,那个突然被丢在他身边,一脸惊恐,冻成冰块的瘦小男人,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又是谁丢在那的。

自己进入洗手间后,明明已经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才对!

还有,自己明明是在面前打开的皮箱,爆炸的冲击力怎么想,也应该是正面冲击自己,

但是,当时,那一瞬间,自己的感觉为什么会是,有种什么人从背后,拎着自己的后颈,把自己从衣服鞋帽中,拎出来的感觉?

龙舌兰很懵逼!

大冈和平看着龙舌兰,很无语的叹了口气,

“组织里面的真酒,业务能力如果全都是你这样的话,组织还真是前途堪忧呐!”

但凡有点能耐的,全特么是卧底,一心为了组织鞠躬尽瘁的,全特么是废柴,

大冈和平有点心疼琴酒了,手下不是二五仔就是铁废物,能搞的好,就见鬼了!

不过,没办法,铁废物也总好过全是卧底,

哪怕是一条内裤,一张卫生纸,也有他的作用,

真酒不易,且用且珍惜吧!

大冈和平揪着龙舌兰的后颈,拖着他走出空间甬道,将他丢进一间厕所隔间,

手上的蓝白光芒闪动,龙舌兰迅速被解冻,

恢复意识之后,龙舌兰还没有看清自己到底在哪,也不知道揪着自己后颈的人到底是谁,就感觉颈后的力量突然大了很多,

“嘭!噗!”

再然后,他就被巨大的力量强按着,跪倒在地,一头扎进了马桶里,

“唰!”

紧接着,就是马桶冲水的声音。

按住龙舌兰的力量很大,以至于他的整张脸都堵住了马桶底部,水很快淹没了他的头,呼吸受到抑制的龙舌兰,慌乱的挣扎起来,

但是,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只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毫无作用,

“咳,咳!”

最终,他还是呛了几口水,逐渐窒息,

整个脑袋浸泡在水中,让龙舌兰终于确信,自己还活着,

不过,从爆炸中存活的庆幸,很快被一头扎在马桶中的屈辱取代,

谁,这个混蛋,到底是谁?

我要杀了你!

龙舌头内心疯狂咆哮!

“哗啦啦!”

大冈和平看到龙舌兰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马桶水后,抓着他的后颈,将他提了起来,一把按住马桶水箱上,

“现在,你清醒一些了吗?龙舌兰!”

(cfba)  听到身后的人,竟然能准确的叫出他的代号,龙舌兰瞪大眼睛,心神俱震,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的……?”

“咚!”

大冈和平抓着龙舌兰的脑袋,提起一些后,又重重的砸下,陶瓷制造的马桶水箱顿时被砸的裂开几条缝隙,

水箱里的水渗出来,混合着龙舌兰头上伤口流出的血液,流淌下来,

“现在,总该清醒了吧?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态度要好一点!”

龙舌兰终于意识到,自己能够从那种爆炸中存活下来,是被身后这个人所救,

这,是怎么做到的?

他很难理解,不过,对方既然会救他,又能交出他的组织代号……?

“你也是组织的人?是琴酒派你过来的?”

“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再次猛烈的撞击在马桶水箱上,

“咔嚓嚓!”

这一次,马桶水箱彻底四分五裂,龙舌兰也感觉自己的脑袋跟着四分五裂了,脑瓜子嗡嗡的。

“派?琴酒也配命令我吗?”

嗡鸣中,听到身后那人极为不屑的语气,龙舌兰怔了怔,

“你,你是前阵子来到日本的……白酒?我听说过你!”

“呵,总算还不算太笨!”

大冈和平哂笑一声,语气冰冷,

“如果这样都还猜不出来的话,我在想,你这种人,还有什么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价值!”

这番话,很符合组织的一贯风格,龙舌兰作为组织老人,再清楚不过,

所以,对于大冈和平话里的冷意,他更是有切肤之感,

好险呐!如果我没有猜出白酒的身份,恐怕下一秒,真的就死了!

好不容易从那种爆炸中活下来,龙舌兰可不想转脸就死,

龙舌兰很庆幸,还好来的是白酒,他虽然跟白酒没有见过面,

但是,关于白酒的传闻,他还是听说过的,知道白酒是他的关西老乡,

他几乎是很刻意的加重了自己的关西口音,

“白,白酒,谢谢你救了我!我们可是关西老乡,我一直……!”

“闭嘴!谁跟你是关西老乡!”

大冈和平厉声呵斥龙舌兰,

谁特么跟你这个小日子是老乡!

“你再跟我扯什么关西,我就把你按在马桶里淹死!反正,像你这种废物,死不足惜!”

大冈和平言语间彻骨的寒意,让龙舌兰一瞬间回想起刚才被冻成冰块的那种寒冷,这让他忍不住颤抖一下,

“是,是!我知道了!”

大冈和平冷哼一声,

“你这家伙,还真是个老倒霉蛋,执行这么个任务,都能差点挂掉!”

龙舌兰听到这里,想起自己差点被炸的尸骨无存,也是怒不可遏,

“是那个叫做中岛英明的混蛋,我是跟他交易的,没想到……!”

“不是!我不是说了吗?你只是个倒霉蛋罢了!”

大冈和平不屑的哂笑一声,打断龙舌兰的话,

“那个放置炸弹的家伙,已经被他自己的炸弹给炸死了!”

末了,又语气阴冷的补充一句,

“伤害组织的,不管是不是他的本意,都得死!”

听到后面这些话,龙舌兰心中无比感动,

那个放置炸弹的家伙,就是爆炸前,自己看到的那个瘦小男人吧?

白酒不仅救我,还帮我报了仇!

想到这里,他用激动到颤抖的语气叫了一声,

“白酒……!”

大冈和平对这种感激,嗤之以鼻,

“你可不要自作多情,实在是组织现在人手匮乏,否则,你这种货色,我还真觉得,还是死了的好!”

说着,语气更加冷冽,

“随随便便就被人盯上,还可能泄露组织的秘密,活着何益?”

龙舌兰只觉得白酒这些话是恨铁不成钢的气恼,根本没有意识到,‘随随便便就被人盯上’,这句话是在陈述事实。

组织传言中,白酒喜怒无常,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自己这次任务失败,人还差点死了,被白酒嘲讽,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最终,龙舌兰表现的很坦然,一副任打任骂的心态。

大冈和平看着这个家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更是气恼,

真酒就这鸟样,酒厂还能坚持了几十年不倒,就离谱!

大冈和平抓着龙舌兰的后颈,重重的提起又摔下,

“等会自己滚蛋!”

“嘭!”

龙舌兰的脑袋砸下马桶圈上,顿时将马桶崩出一个缺口,

等他从剧痛中回过神来,身后哪里还有大冈和平的身影。

龙舌兰捂着头上的伤口,拔掉嵌在其中的陶瓷碎片,大概是流着血,反而让他的感知更敏锐的了吧,

“诶?洗手间的门,是锁着的?”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可是,这锁是怎么锁上的?嗯……,说起来,那个被冻成冰块的男人出现时,我好像也听到了开关门的声音……!”

“那里,没有门在附近呀?”

龙舌兰很费解,完全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哦,对了,还有那个男人和自己被冻成冰块,这又是怎么回事?洗手间,连着冻库?”

然后,他又很快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哪有人会把洗手间跟冻库设计在一起的!”

只是,否定了这个想法之后,他又不知道,当时那种情况,到底该作何解释!

随着爆炸的发生,那处洗手间肯定也灰飞烟灭,没有多少痕迹残留,

算了,这肯定是白酒为了救我才弄出来的,

想那么多干嘛?自己还活着就好!

龙舌兰想了一会儿,甩甩脑袋,把各种不解抛诸脑后,

再接了几捧马桶水,清洗一下伤口后,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然后,就迎面撞上了,几个来上洗手间的人,

女人!

龙舌兰和那几个女人都懵了,

这里,是女厕?

那几个女人看到一个只穿着衬衣和一条内裤,浑身还湿漉漉的男人,惊愕了好几秒,

“啊!有色狼!”

然后,齐齐惊叫一声后,转身跑出洗手间!

龙舌兰呆愣几秒后,也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然后,凭借自己强壮的体魄,冲开闻讯而来的热心群众,夺路而逃!

跑出去后,他才发现,自己其实就在刚才发生爆炸的商业中心隔壁,只隔着一条马路的巷子而已!

看着巷子那头,拉起的警戒线,停放的警车还有数量庞大的警察,龙舌兰丝毫不敢停留,转身从另一头跑出巷子。

“来人呀,有色狼,抓色狼啦!”

身后的大声呼喝,让龙舌兰跑的更快了,心中忍不住升起一点点埋怨,

白酒这个家伙,救我就救我,脱我衣服干嘛?

还有,干嘛把我带进女厕?

商业中心的发布会现场。

每位顾客依次凭借号码牌领取自己的箱子后,通过号码牌的编号变化,柯南终于揭开了这次爆炸案的真相,

“中岛先生,跟那个高大男子交易的,就是你吧!你刚才领取寄存物品的时候,是124号号码牌!”

“可是,在寄存物品的时候,我很清楚的记得,你以及上田先生,还有那位失踪了的竹下先生,领取的是97到99的连号!”

“还有,柯南在那个高大男子领取箱子的时候,看到那个男人,拿着的,就是98号号码牌!”

“中岛先生,至于交换号码牌的时机,恐怕就是柯南跟你撞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吧!”

“所以,在爆炸现场,柯南提起那个男人时,你的表情才会那么惊慌!”

柯南借助毛利小五郎之口,指出跟龙舌兰交易的人,就是中岛英明,

中岛英明脸色惨白,心神俱震,却是紧紧的抱着怀中的箱子。

目暮警官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可是,毛利老弟,柯南不是说过,在爆炸前,那个男人说过,奇怪,插不进去……,他的钥匙为什么会不对呢?”

“怎么可能会对呢?”

柯南反问一句,接着,再次开口,

“我刚才只是说了,中岛先生是跟那个高大男人交易的人!可没有说,放置炸弹的就是中岛先生!”

“没有错,真正放置了炸弹的,是那位失踪了的竹下先生!他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炸死中岛先生!”

“……!”

爆炸案的案情,在柯南的推理之下,真相大白。

然而,作为爆炸案嫌疑人的竹下裕信,却是下落不明,

目暮警官立刻派出大量警力,开始搜捕。

“可是,毛利老弟,那残留在爆炸现场的冰块汽化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目暮警官的这个问题,彻底把柯南问住了,

他沉吟了很久,

“我想,这可能是某种新型的炸药配比也说不定!在逮捕到竹下后,或许会有答案!或者说,目暮警官,你从警视厅爆炸物处理班,调专业人士过来,会有所发现也说不定!”

目暮警官呆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毛利小五郎会给出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

他忍不住凑到毛利耳边,轻声道,

“毛利老弟,冰也能用来制造炸药,这种想法真的没问题吗?”

“呃……,这……!”

柯南顿时语塞,他也觉得炸药的成分中,有冰,很离谱,

可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现场会有冰存在的其他可能!

福尔摩斯说过,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结果,不管多么荒诞,那都是事实!

对,就是这样!

冰制炸弹!

柯南心中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