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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1 节

第82章 琴酒,组织里全是卧底,好不容易有瓶真酒,不能洒呀!(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0万 字

兰博基尼对于龙舌兰这种体型高大的男人来说,空间显得太过逼仄,他很不舒服的调整下角度,

“贝尔摩德,琴酒让我来看看,你最近都在搞些什么!”

这话,让贝尔摩德眉心皱起,不仅仅是因为龙舌兰提到了琴酒,

更是因为,龙舌兰说话带着关西口音,跟大冈和平算是关西老乡,

即便大冈和平说话,没有什么关西口音,但是,这依然让贝尔摩德忍不住想起这个家伙。

“我能搞些什么?怎么,琴酒是最近杀的人不够多,还是杀手不够多,需要我出手?”

贝尔摩德优雅的点燃一支香烟,轻轻抽了一口,吐出烟气。

龙舌兰歪着脑袋,盯着贝尔摩德看了很久,

他和贝尔摩德算是老朋友了,他们两年前就曾经一起执行过任务,当时,是贝尔摩德协助他,委托一位名叫板仓卓的软件工程师开发软件,

不过,组织的目标,可不是一两个软件工程师,就能实现的,

所以,这两年来,龙舌兰还是一直在为这件事奔走。

“这样的话,最好!”

龙舌兰最后才点点头,声音低沉,

“想起曾经一起执行过任务,我还真不想你出什么事呐!”

贝尔摩德怔了怔,大概也是想起当年板仓卓的事,沉默了下,

“我会出什么事?倒是你,龙舌兰,这么久不见,你还是在执行那个任务啊?”

龙舌兰嗯了一声,片刻之后,面露凶光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不过,这个任务很快就会结束了!”

贝尔摩德吐出一口烟气,

“哦?”

“嘿!我最近跟满天堂游戏公司的一个社员搭上线,明天,就会和他做一次交易!”

龙舌兰似是轻松又似冷笑的嘿了一声,

“那个家伙,会从满天堂偷偷把全世界最有才华的程序设计师名单和资料,偷出来卖给我!”

“为了这个,我还专门向组织申请了一大笔资金呢!”

贝尔摩德闻言眼神闪动几下,

“前阵子,琴酒策划的10亿银行劫案的吗?他现在倒确实可以拿得出这笔钱!”

说着,她嘴角上扬笑了笑,

“那还真是要提前25恭喜你了,龙舌兰!你历时两年的任务,终于要结束了!那位先生,一定会对你很满意的!”

龙舌兰也跟着笑了起来,

“希望明天能够一切顺利吧!”

然后,推开车门,下车离去。

贝尔摩德透过后视镜看着向后走去的龙舌兰,眉角挑动几下,然后,发动汽车,很快驶离,

琴酒那个家伙,莫名其妙的让龙舌兰来找自己,难道是察觉到自己最近在帝丹高中想要做些什么?

他这些天,不是在忙着清理宫野明美的交际圈子,还在暗杀那些FBI探员,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关注自己?

想了好一会儿,贝尔摩德摸出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卡尔瓦多斯,我有点事,要你去做……!”

卡尔瓦多斯是贝尔摩德在组织中的小迷弟,对贝尔摩德很是痴迷,自然是言听计从,

“只是在一辆车上做点手脚吗?他的家人呢?需不需要我一起干掉……?”

“卡尔瓦多斯,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吗?”

贝尔摩德语气冰冷的打断对方的话。

自己的女神发怒,卡尔瓦多斯自然不敢再自作主张,

“好吧,我明白了!”

另一边,离开后的龙舌兰,拨通了伏特加的电话,

“贝尔摩德,我已经见过了,没事的!”

念及昔日的交情,再加上作为组织老人,他很清楚贝尔摩德深受那位先生信任,

所以,对琴酒的吩咐,也不怎么上心,

“昂,对了,还有明天就是交易日期,你转告琴酒,等我好消息!”

电话那头,伏特加沉默片刻,他很想说,这不仅是琴酒大哥的吩咐,更是白酒大哥的吩咐,

龙舌兰,你给我认真一点呀!

可是,话到嘴边,他还是没有说出口,多嘴的话,搞不好会激怒两位大哥,

总之,既然龙舌兰这么说,自己只需要这么回复琴酒大哥就好了吧,

至于后面如果真出了什么问题,也自然是龙舌兰去解释,

“知道了!我会转告大哥的!”

伏特加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

杯户中央酒店,2801室。

空气微微震动,一点青芒闪动,大冈和平推开空气门,回到房间,

他倒是没有妃英理和栗山绿想象的那种生气,把妃英理心里想着的毛利小五郎一点点的剥离掉,是很有意思的事,

而且,就得需要妃英理时不时的想起毛利小五郎,这才会体验到曹贼的乐趣嘛,

只不过,大冈和平也需要表明自己的态度,现在他还可以当曹贼,

但是,等妃英理真正属于他以后,毛利小五郎就该彻底从她心里死掉了,

这是原则性问题!

曹贼者,人恒曹之?

呸!

只有我大冈和平曹贼别人的份,没有人可以曹贼我!

大冈和平现在还能容忍妃英理给毛利小五郎留点位置,已经是最后的仁慈了。

“滴,滴!”

手机发出两声震动,有新的讯息传来,

【龙舌兰已回信,无事发生!——琴酒】

大冈和平看着手机上的简讯,眼睛眯了一下,

龙舌兰?

琴酒呀,你还真是会找人呢!

提起龙舌兰,大冈和平倒是想起自己这位‘关西老乡’来了,是后来跟人交易的时候,被人炸的尸骨无存的家伙吧?

龙舌兰一直待在日本,地位也不算特别高,大冈和平实际上并没有见过他,两人过往也没有交情,

不过,作为组织的三号人物,他倒是知道,龙舌兰的任务是在搜集世界顶尖软件工程师,

思索片刻后,大冈和平手指飞快的敲击起来,

【龙舌兰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发来给我!】

收到讯息,琴酒的眼神骤然阴冷,这让身旁的伏特加倍感诧异,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大哥,白酒大哥说了什么?”

琴酒对伏特加很宠溺,直接把手机丢给伏特加,伏特加看过之后,脸色猛地一变,

“大,大哥,这,白酒大哥怎么会知道龙舌兰的交易?”

他简直惊呆了,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人知道才对,消息是谁走漏的?

琴酒的脸色难看,可不仅限于此,白酒有自己的情报来源,这并不稀奇,身为组织的三号人物,如果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笑话,

他真正恼怒的是,白酒越来越多的在干涉自己的行动,明明才刚再次重申过,互不干涉的!

伏特加等了一会儿,见琴酒大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没有表态的意思,

又想到,电话那头,白酒大哥也不是个脾气很好的人,等了这一会儿,怕是脸色也已经很冰冷了,

这让伏特加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没想到,两位大哥即便是隔空沟通,自己也会被夹在中间,如坐针毡,

“大哥,这个讯息,要怎么回?”

在纠结了好一会儿后,他咬咬牙,开口询问。

琴酒的目光瞬间如鹰隼般锐利,看向伏特加,伏特加被这凌厉的眼神吓的一惊,手机差点脱手,

好在,琴酒很快挪开视线,看向那部手机,

“他既然这么想知道,那就告诉他!”

琴酒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伏特加心里颤颤的,他其实很想劝琴酒大哥看开一点,毕竟再怎么说,白酒大哥也是组织三号,就算完全服从白酒大哥的命令,也不丢人,

不过,他跟随琴酒多年,很清楚琴酒大哥也是心高气傲的人,组织里除了那位先生,他谁也不服,

又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服从白酒大哥的命令呢?

但是,话说回来,伏特加总感觉,白酒大哥是有意在磨琴酒大哥的性子,每次都是把琴酒大哥气的差点犯了病,

关键,琴酒大哥还拿白酒没有办法。

当然,这些话,伏特加也就是自己想想而已,他可不敢说。

【白酒大哥,龙舌兰明天会在满天堂的游戏发布会上交易,地点在……!】

大冈和平看到这条讯息,就知道琴酒现在是什么表情,

“琴酒,不是我有意干涉你的行动,我不干涉的话,龙舌兰那家伙,明天,可就要死了!”

轻声嘀咕着,站起身去酒柜里拿了一瓶酒,

“组织里全特么是卧底,好不容易有这么几瓶真酒,哪怕能力不太行,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洒了!”

“啵!”

大冈和平拔掉瓶盖,仰头咕嘟咕嘟的猛灌一口,嘴角扬起莫名笑意,

“假酒害人呐!”

…………

翌日,米花商业中心,满天堂游戏公司新游发布会现场。

其中一款游戏是以毛利小五郎为原型,制作的游戏,推理公馆,

所以,今天毛利小五郎带着小兰,还有死神小学生理所当然的来到了现场。

只是毛利小五郎的精神很萎靡,昨天上了电视台,以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的姿态直播解决一宗杀人案,让他出尽风头,

第二天,又会参加这么知名的游戏公司发布会,这让预感到自己的名声将会爆炸性增长的毛利小五郎兴奋的喝了整晚的酒,

“真是的,哪有人参加自己的发布会,会喝到你这样的,爸爸!”

小兰看着无精打采,黑着眼圈的毛利小五郎,无奈吐槽。

“我也不过只是喝了五六杯而已啊!”

毛利小五郎怏怏的回了一句,

“好了,这么多人,我们还是快点去排队吧!”

“诶?毛利先生,你好呀!”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一个穿着西装制服的男人突然出声,打起招呼,

“我是满天堂的职员,中岛英明!以您为原型的推理公馆游戏,就是我企划的!”

“托毛利先生您这位名侦探的福,让我完成了一套很棒的游戏软件呢!”

毛利小五郎对于别人的夸奖,完全没有抵抗力,听到中岛英明这么说,当即哈哈大笑,

“哪里,哪里!我也不过是在全日本有点名气罢了,哇哈哈哈!”

在他肆意狂笑的时候,又一个男人开口,语气冷漠又嘲讽,

“中岛,利用毛利侦探来设计游戏,赚大钱,这可是我不小心泄露出来的点子,结果三天之后,你就提出了以这个点子为题材的企划书!”

“不愧是你,中岛!你可真是剽窃他人创意的天才呐!”

说着,又压低了些声音,表情和语气也变得更加嘲讽,

“工作和女人,都是!”

男人的这番话,把中岛英明说的脸色难看至极,

“上田,你……!”

名叫上田的男人,却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无所谓啦!中岛,我总觉得,你快被地下钱庄逼的走投无路了!”

听到这里,中岛英明更是脸色阴鸷,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在他们说话间,已经轮到他们领取寄存行李的号码牌,

中岛、上田以及一位名叫竹下的男人,同为满天堂游戏公司的员工,他们用着一模一样的皮箱,取走了97、98和99号牌,

轮到小兰的时候,正好是100号,这让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爸爸、柯南,你们看,100号哎,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这种话,身为男人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自然不感冒,翻个白眼,没有理会,径直进入会场。

“真是的,你们这两个家伙!”

983  小兰气恼的吐槽一句,然后,就听到耳边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知道,见到我,在你看来,算不算好事呢!”

小兰愣了一下,仰起头就看到大冈和平温和的笑脸,她瞪大眼睛,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嘛!喜欢玩游戏,很合理吧?”

大冈和平脸上的笑容更甚,接着俯身下来,离小兰近了些,

“更何况,是像我这么爱玩的男人,你说呢,小兰?”

他在玩这个字上加重着读音,让小兰心里咯噔一下,不过,还没等小兰说什么,大冈和平就已经直接往会场里走去。

已经进入会场的柯南,在等了一会儿后,没有看到小兰,又逆着拥挤的人群挤出来,

“小兰姐姐,你怎么了,在这里发呆!”

说着,他又顺着小兰的视线看过去,

“你是在看什么人吗?”

他个子矮,即便是踮着脚尖,探着脖子,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也根本无法确定小兰看的到底是谁。

“啊,不,没有!我只是看到这么多人,有点走神罢了!”

小兰回过神来,连连摇头,

“走吧,柯南,我们也快点进去吧!”

柯南眉头一皱,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

小兰刚才的脸色,明显是看到了什么人!

难道说,是已经销声匿迹了很久的,那对在小巷子里威胁过她的雌雄双煞?

柯南这么凝神思索着,一路跟随小兰进入会场。

新游的发布会并不是后来的那种网络游戏,现在的主体依然是街机游戏,

所以,没有太多的啰嗦和文字图片展示,直接上手去玩,就是最好的展示手段,

柯南在陪小兰玩了很多款游戏后,看着小兰渐渐沉浸在游戏中,似乎真的无事发生的样子,心中也疑惑起来,

难道说,真的是我想多了,这次又猜错了?

不过,小兰能够没事,那总归是好事,柯南暗暗松了口气,

“小兰姐姐,我想要去上洗手间!”

之前认识的那位中岛英明,就在旁边,听到这话,立刻接话,

“呐,小朋友,那我们一起去好了!”

两人边走边寻找着洗手间,柯南一不留神,就被人撞倒在地,

“哎呦!”

柯南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就注意到,撞到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表情凶狠,蓄着浓密胡须,还穿着黑衣的男人!

这让柯南的眼睛瞬间瞪的大大的,

这,这个男人……?

会场嘈杂的人声、游戏音效、脚步挪移、塑料杯碰撞这些细碎声响,此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按了静音键。柯南坐在地上,瞳孔紧缩,目光死死锁住那个撞倒他的高大背影。那身黑衣,那副墨镜,还有那张蓄着浓密胡须的凶悍侧脸——

男人的步伐不停,径直朝着会场深处走去。但就在他即将转过一个摆放着三台街机的拐角时,柯南注意到男人的右手垂在身侧,手掌似乎……握着一个什么东西。不,不是握,更像是在揉捏,在隔着薄薄一层棉质布料,捻动某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物体。那个动作很隐蔽,手肘的摆动幅度极小,像是钢琴家在演奏时指尖无声地划过琴键。

更让柯南脊背发寒的是,就在那拐角后侧不到两米,一组四台背对背摆放的“推理公馆”试玩机前,毛利兰正背对着这边。她微微弯腰,左手握着摇杆,右手在按键上快速拍打着,嘴里发出“好危险!”“差一点就抓住凶手了!”这样清脆而专注的喊声。她穿着的是帝丹高中的夏季校服短裙,深蓝色的百褶裙摆下,两条包裹在校服丝袜里的长腿微微分开站立,裙摆随着身体的小幅晃动而轻轻摇曳。

那个黑衣男人,此刻正好走到毛利兰身后不足一臂的距离。会场通道本就狭窄,两旁挤满了排队试玩的人群,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毛利兰的后背。他停下脚步,侧身站在那里,左手插在黑色风衣口袋里,右手……右手竟缓慢地、极其自然地抬起,手掌张开,平贴在身侧街机冰冷的金属外壳上——就在毛利兰的臀部右侧,距离那深蓝色百褶裙的边缘,只有不到五公分。

柯南的心脏重重一沉。那不是一个随意摆放的动作。他看到男人的手掌微微朝内侧倾斜,小指与无名指的指节,几乎要蹭到毛利兰裙摆最右侧的褶边。男人的后颈肌肉绷紧了一个瞬间,喉结滚动了一下,隔着墨镜,柯南能看到他的目光正垂落——不是投向前方街机的屏幕,而是……而是落在那抹深蓝覆盖的弧线上。

拥挤的人群推搡着。一个端着饮料杯的少年从男人和毛利兰之间挤过,男人顺势向前倾了倾身子。就在这一瞬间,柯南看到男人的右腿膝盖,向前顶了一下——不是大步跨出,而是极其隐蔽地用一个轻微屈膝的动作,将膝盖外侧,贴上了毛利兰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腿后侧。

毛利兰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直了零点几秒。她握着摇杆的手指顿住了,屏幕上本该继续的推理流程卡在了“检查凶器”这一环节。但她没有回头。没有惊呼。没有像往常那样警觉地拉开距离。她的脖颈线条依旧舒展,侧脸的轮廓在闪烁的屏幕光线下,白皙得近乎透明,唯有那片樱色的唇,抿紧了一瞬,随即又松开,继续发出“啊,线索在这里!”这样似乎完全沉浸在游戏里的声音。

然而,柯南看得清清楚楚。她的小腿肌肉,那被深色天鹅绒般的校服丝袜包裹的、曲线柔韧的小腿肌肉,在男人的膝盖贴上来的瞬间,绷紧了。不是立刻弹开,而是……一种克制的、被定住的僵硬。丝袜表面在天花板灯光和屏幕反光的交织下,呈现出一种略带珍珠光泽的质地,此刻,那片被膝弯触及的肌肤部位,丝袜的纤维似乎被体温烘得更加贴合,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暖色调。男人膝盖顶压的那一小块区域,丝袜表面微微凹陷下去一个浅窝,周围的袜料被拉扯出几道极细的放射状纹路。

男人的左手依然插在口袋里,柯南注意到,他插在口袋里的左手,小臂上的肌肉轮廓有节奏地收紧、放松,像是在反复握紧、松开某样东西。他的右手,那只虚靠在街机外壳上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开始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频率,曲起,伸直,再曲起……指尖的落点,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靠近毛利兰裙摆的边缘。最终,他的中指指腹,轻轻擦过了裙摆最右侧的一道百褶。仅仅是擦过,轻如羽毛拂过。

毛利兰的呼吸节奏乱了。她的胸口起伏幅度变大了。深蓝色校服外套下,白色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柯南甚至能看到她锁骨下方那片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浅浅的、薄樱色的红晕。她开始“失误”。屏幕上,“毛利小五郎”的虚拟形象连续选择了错误的线索,被系统扣分警告。她的右手在按键上按得有些急切,甚至用力过猛,指甲磕在塑料键帽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男人似乎低低地“呵”了一声。那声音被淹没在嘈杂的环境音里,只有离得最近的毛利兰,或许才能捕捉到一丝气音。他的右膝,缓缓地、更用力地向内挤去。这一次,不再是轻轻贴上,而是带着明确的压迫感,将力道透过丝袜,施加在毛利兰小腿后侧的肌肉上。丝袜被挤压得变形,那片光洁的袜面完全贴合上膝弯的轮廓,形成一个清晰的、向内弯曲的凹痕。毛利兰的左脚,穿着黑色圆头学生皮鞋的左脚,鞋跟微微抬起,脚尖踮了一下地面,像是不自觉地想要拉开距离,却又被身后的压迫力定在原地。

男人的右手手指,终于触碰到了目标。不是裙摆,而是……裙摆之下,丝袜覆盖的大腿。他的中指指尖,以一种近乎“点蘸”的姿态,极其精准地、轻轻地、按在了毛利兰右大腿后侧的中间位置。隔着一层不算厚的校服丝袜,指尖按压的力道,让那片丝袜下的肌肤微微下陷。毛利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阵从尾椎骨直窜上后颈的战栗。她抓着摇杆的左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喉间,发出一声几乎要逸出的、短促的气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嗓子。

然而下一秒,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如此之猛,连带着衬衫的领口都向外绷紧了些。她重新握紧了摇杆,开始疯狂地转动,按键的手指几乎在屏幕上敲出残影,嘴里发出比刚才更响亮、甚至带着点刻意强调意味的喊声:“原来凶手是你!证据就在这里!”

她在表演。柯南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她分明察觉到了身后男人的触碰,分明身体已经有了最直接、最强烈的生理反应——颤抖、脸红、呼吸急促、肌肉紧张——但她却在表演“一切正常”。她在用更大的游戏动作幅度,更投入的呼喊声,来掩盖自己身体的异样,来给那个越来越过分的触碰,打上一层“周围太挤了不小心碰到”的伪装。

男人似乎被这种“表演”取悦了。他墨镜下嘴角的弧度,咧开了一个微小的、但柯南能清晰捕捉到的笑容。那是一种狩猎者看到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时,露出的欣赏与玩味的笑容。他的右手,不再满足于指尖的点按。五根手指完全张开,整个手掌,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缓慢但坚定地,覆盖住了毛利兰丝袜包裹的、右大腿后侧的弧面。

手掌宽大,手指修长。当掌心完全贴合上去时,柯南看到,那片深色的丝袜袜面,被男人的手掌压出一个清晰的手掌轮廓。五指收拢,不是抓握,更像是……测量。拇指沿着大腿外侧的线条,缓慢地向上滑动,滑到大约臀腿交界的位置,停住。其余四指则陷入大腿内侧更柔软、更饱满的肌理中,隔着丝袜,能清晰地看到指腹按压下形成的四个小小的、向内凹陷的肉窝。丝袜的纤维被拉伸、被压实,透出底下肌肤被体温蒸出的、潮润的暖意和一种极淡的、微甜的、属于少女肌肤的皂香与汗味混合的气息。这股气息如此独特,从男人手指压陷的丝袜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钻进鼻腔,带着一种青涩而隐秘的诱惑力。

男人的喉结,在风衣立领的遮掩下,再次重重地滚动了一下。他插在左口袋里的左手,小臂肌肉的收缩频率加快了,口袋布料被顶出一个不断变换形态的小鼓包。他俯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毛利兰的右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低沉而带着电流般磁性的气音,缓慢地吐出几个字:“……小兰的丝袜,吸汗效果,似乎……不太够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瞬间击穿了毛利兰强装镇定的外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仅仅是小腿,而是整个背部、肩胛、腰肢,都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她握着摇杆的手,彻底松了力道,任由游戏角色在屏幕里茫然地转圈。屏幕上,“Game Over”的字样闪烁着红光。她的脸颊、脖颈、乃至耳根,迅速被一片滚烫的、羞耻的、湿漉漉的红潮彻底覆盖。那抹红,一直蔓延到被衬衫衣领半遮住的锁骨下方,在肌肤上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春色。她的嘴唇张开,无声地喘着气,口腔里呼出的热气,在冰冷的屏幕玻璃上,呵出了一小片白雾。

男人覆盖在她大腿上的手掌,开始移动。不再是按压,而是揉弄。五根手指收拢又放松,指腹隔着丝袜的薄薄一层,缓慢地、研磨般地,揉搓着那块被掌心焐热的软肉。丝袜的光滑表面,在指腹的摩擦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簌簌”声。大腿内侧的肌肉,柔软,温热,富有弹性,在手指的揉捏下,被动地变换着形状,时而微微鼓起,时而又被按得凹陷下去。每一次揉动,都能感受到丝袜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以及那越来越明显的、被汗水微微濡湿的潮意。丝袜的吸湿性似乎确实到了极限,指尖的触感开始从干爽的顺滑,转向一种略带黏腻的湿滑。

男人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一些。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毛利兰的耳廓和脖颈上,带着烟草和某种冷冽须后水混合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这股气息,与少女肌肤散发出的微甜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暧昧、更加令人头晕目眩的氛围。毛利兰的左手,无力地从摇杆上滑落,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尖颤抖。她似乎想抓住什么,又似乎想推开什么,但最终,只是徒劳地攥紧了裙摆的一角,将那团深蓝色的布料,在手心揉皱。

而男人的右膝,此刻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它不再只是顶压,而是缓缓地、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挤进了毛利兰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膝盖骨抵上了大腿内侧,更深处,更柔软、更隐秘的部位。丝袜包裹的膝盖,隔着两层布料,强硬地分开了那对并拢的长腿,挤占了一个绝不该被外人触碰的空间。毛利兰的身体猛地向后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臀部不自觉地向上翘起,试图躲避那侵入性的压迫。但这个动作,却让她包裹在丝袜和短裙下的臀部弧线,更加清晰地、完全地,向后顶出,几乎要贴上男人插在口袋里的、左手手臂。

男人的身体,在此刻,向前压上了最后一丝距离。不是大幅度的贴近,而是躯干微微前倾,将胸膛与毛利兰的后背之间那仅存的、不到两指宽的缝隙,彻底填满。柯南能看到,男人黑色风衣的下摆,与毛利兰深蓝色的校服裙摆,边缘完全重叠在了一起。男人的胯部,那个在风衣下摆遮掩下、原本宽松的裤裆部位,此刻……鼓起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不容错辨的、硬挺的轮廓。那个轮廓,正正地、严丝合缝地,顶在毛利兰微微翘起的臀部下方,尾椎骨末端,那片被裙子和丝袜共同覆盖的、柔软凹陷的三角区域。

隔着两层衣服,一层是厚实的黑色风衣和西裤,一层是校服短裙和丝袜,但那个硬物的形状、尺寸、热度,却透过这些屏障,无比鲜明地传递过来。它……在跳动。不是大幅度的搏动,而是像心脏收缩舒张般,一下,又一下,沉稳而有力地,顶撞着那个脆弱的、毫无防备的部位。每一次顶撞的力道,都让毛利兰的身体产生一次细微的、触电般的战栗。她闭紧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鼻翼急促地扇动,脸颊上的红潮已经浓到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发白,唇缝间,溢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太小,太轻,瞬间就被周遭的游戏音乐和人群喧哗吞没。

男人低下头,嘴唇,终于触碰到了毛利兰泛红的耳廓边缘。他没有亲吻,只是用嘴唇的轮廓,轻轻摩挲着那片滚烫的、细腻的皮肤,然后,将更加低沉、更加灼热、更加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气音,吹进她的耳道深处:“看来……‘推理公馆’的隐藏剧情,比我想象的……刺激得多呢,小侦探的……女儿?”

随着这句饱含双重意味的耳语落下,男人覆盖在毛利兰大腿上的右手,猛地收紧了力道!五根手指瞬间陷入那片被揉得发热发软的丝袜肌理中,将大腿内侧的嫩肉狠狠抓握在掌心,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而他的胯部,那个硬挺的轮廓,同步地、重重地向前一顶——“咚”地一声闷响,虽然被周围的噪音掩盖,但靠得极近的柯南,甚至感觉自己听到了那布料摩擦、以及肉体隔着层层阻碍被撞击的沉重声音。

“呜——!”

毛利兰终于控制不住了。一声短促的、近乎崩溃的啜泣,冲破了她的齿关。她的身体,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向前趴倒,双手撑在街机控制台上,才勉强没有跪下去。她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深蓝色的校服裙子,在大腿根处变得一片狼藉——丝袜表面,被男人揉捏抓握的部位,出现了明显的、湿漉漉的褶皱和压痕;而裙子内侧,靠近会阴的位置,一小片深色的、迅速泅开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那片深蓝色的布料上,晕染开来。那不是汗。汗迹不会扩散得那么快,那么集中,带着一种近乎半透明的、水光淋漓的质感。那是……爱液。因为强烈的、被强制挑起的生理反应,而失控渗出的、属于处子的蜜液。

这股液体,带着一种与汗液截然不同的、微腥而甜腻的特殊气味,混合着她肌肤被蒸热后散发的体香,以及男人身上冷冽的烟草味,形成一股极其浓烈、极其淫靡,却又被压制在狭小空间里的隐秘气息。柯南离得稍远,只觉得空气里似乎飘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的气味,而他面前的中岛英明,鼻翼耸动了几下,眉头微皱,眼神疑惑地瞥了一眼毛利兰的方向,随即又转开了视线,显然没有深究。

而那个男人,在完成了最后那一下撞击和抓握后,非常自然地、若无其事地,向后退开了半步。他的右手,依旧保持着那个虚搭在街机外壳上的姿势,左手,依旧插在鼓胀的口袋里。他的呼吸,虽然还有些粗重,但已经迅速平复下来。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趴伏在控制台上的毛利兰,墨镜下,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些,随即,他转身,迈步,从容不迫地,朝着会场另一个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穿梭的人潮之中。

从始至终,他没有回头再看柯南一眼。仿佛刚才撞倒一个小孩,以及在拥挤人群中对一个高中女生进行如此隐秘、如此过分的猥亵和胁迫,对他来说,就像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一样,是无足轻重、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种极致的冷漠,与刚才那极端炽热、极端侵略性的触碰,形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柯南瘫坐在原地,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刚才那几分钟内发生的一切,电光石火,却又像慢镜头一般,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的手,那个男人胯下的轮廓……还有,小兰的反应——她那压抑的颤抖,失控的红晕,濒临崩溃的呜咽,以及……裙子内侧那片迅速扩散的湿痕。

那黑衣男人……他真的是在威胁小兰吗?还是说……这是一种更卑劣、更肮脏、更令人作呕的……性骚扰?甚至是……以此为目的的胁迫和控制?

他的身体里,灌下的那不知名的药剂……那些同样穿着黑衣、冷酷无情的男人……和刚才那个家伙,是同一类人吗?

那撞倒柯南的男人,没有一句道歉,就直接若无其事的走掉了,

这种淡漠的态度,更让柯南心神俱震,

这个男人,是威胁小兰的那个高大男人,

还是说,他是那些给自己灌下不知名药剂的,那些黑衣人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