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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70章 大冈和平,杀人诛心!(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所有人确实像高桥所说,认为大冈和平又在开那种恐怖吓人的玩笑,

但是,当大冈和平信誓旦旦的说出刚才那番话后,所有人又都惊疑不定起来,

视线在憨态可掬的高桥和面容阴冷又嘲讽的大冈和平身上,来回扫视,一时间不知道该相信谁。

铃木绫~子是最纠结的那个,

一边是自己电影社的好朋友,一边是-自己深爱的情郎,

身边,还站着一个她刚刚才发现的情敌,-小兰!

在高桥和大冈和平之间,绫子在纠结之后,还是更愿意相信自己的情郎,

“高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知佳子和太田他们,真的是你杀的吗?”

面对绫子的质问,高桥只是慌乱了一瞬,

“绫子,还有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个家伙,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

然后,也表现出些许怒意,

“杀死知佳子和太田的,不是从外面侵入进来的绷带怪人吗?”

大冈和平还没开口,被她牵着的惠子率先开口了,

“才不是什么外面的人,杀死太田的,就是你!”

“你在看到太田尸体痛哭的时候,我都看出来了,你好像很不想杀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杀了他,所以,你才会那样说!”

听到小姑娘的话,除了大冈和平以外,所有人都很震惊,就连高桥也同样如此,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要杀他的理由!”

角谷也觉得不可能,他忍不住看着惠子和大冈和平,

“你们两个都说高桥是凶手,有什么证据吗?”

“我没有证据!”

惠子很爽快的承认,甚至,有点理直气壮的意思,

她本来就是通过观察对方的表情,看出来的,能有什么证据?

不过,她相信同样知道凶手是谁的,神奇的和平哥哥,一定是有证据的。

高桥听到惠子说没有证据,悬起的心,顿时落回肚子里,僵硬的脸色,扯出一个笑容,

“呵,呵呵,你们都听到了,这只是他们乱说的……!”

大冈和平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屑的笑笑,

“我可没有说过,我没有证据!”

高桥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抿了抿嘴唇,才鼓起勇气,叫嚣起来,

“你既然有证据的话,拿出来看看呀!”

大冈和平脸上的嘲弄之色更重,

“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的就是你这种人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高桥走去,嘲弄的语气也逐渐冰冷起来,

“本来你只是杀掉那个女人,再杀掉那个叫太田的家伙,我还不打算管你,可是,你还想杀第三个人,那就真的是死有余辜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大冈和平,看着他脸上那越发冰冷的脸色,高桥忍不住后退一步,

然后,又立刻像是不想在气势上示弱一般,站了回来。

“又站回来了?”

大冈和平站到高桥面前,居高临下盯着高桥的眼睛,

“你脚下踩着的,就是证据之一,让一让,可以吗?”

高桥额角渗出冷汗,惊恐的看着大冈和平,脚下却是不动,

这时,其他人,也意识到,高桥好像真的有问题,角谷立刻冲了过来,

“高桥,你让开,让我看看,到底有什么?”

说着,他已经伸手,拉开了高桥,

“这,这是……?”

“是斧头或者刀之类的东西,砍出来痕迹!”

惠子一眼就看出来了,说着,眼睛一亮,

“对了,刚才还一片黑暗的时候,我听到过‘咣当’一声,应该就是那个声音留下的!”

大冈和平在惠子头上rua了一把,笑道,

“没错!”

然后,他又看着高桥,微微摇头,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其实很不喜欢侦探,还有侦探游戏!”

听到大冈和平这么说,小兰的脸色僵硬了下,

她本能的以为,大冈和平说的特殊原因,是因为工藤新一,

新一就是一个侦探,他痴迷于各种案件,就是大冈和平所说的‘侦探游戏’吧!

“你的肚子里,藏着什么,你很清楚,我也很清楚!”

“二楼阳台扶手上,你弄的那些机关的痕迹,也还留着!”

“还有,在绷带怪人带着那个女人的尸体掠过窗边时,还戴在脖子上的项链,后在后门的玄关处,被绫子捡到了……!”

“你要的证据,我还能够说出很多很多,包括你的杀人动机,作案手法……!”

“现在,你还要垂死挣扎吗?高桥先生?”

大冈和平的话,仿佛有人抡着大锤,一边喊着‘80,80’,

一边,一记又一记砸在高桥心头!

同时,在场的其他人,也全都被惊呆了,

绫子从围裙的口袋中,摸出那串项链,

“这个,确实是我在后门玄关那里捡到的!”

摄影师角谷也很快取来摄像机验证,果然,当时拍到的画面上,池田知佳子的脖子上,是戴着那串项链的!

园子也回过神来,主动请缨,

“我去阳台上看看!”

“不必去了,园子小姐!”

高桥出声叫住了园子。

“高桥?”

“高桥?”

角谷和绫子忍不住叫了他一声,他们都意识到,高桥这么说,意味着什么,

“这位和平先生说的没错,他们确实都是我杀的!”

高桥的语气像是在阐述一个无关痛痒的事实,相当平静,

接着又很困惑的看着大冈和平,

“我很好奇,仅仅是下午的时候,绫子提到过敦子,和平先生你,竟然就猜出了我的杀人动机吗?”

角谷终是忍不住在大冈和平开口前出声,

“高桥,你,你是为了敦子才……?”

大冈和平似是不屑,又似自傲的笑笑,

“我说过,我的职业是算命!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这让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算命什么的,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吗?

然后,他们又紧接着想到,

如果算命是真的,那么,在下午的时候,大冈和平其实就已经看出有些人要死了,

可是,为什么不出手阻止?

在场的人,都是心地很善良的,无法做到对别人的生死,视而不见,

所以,没有人能理解大冈和平的做法。

“是吗?”

高桥轻声呢喃了句,又释然的笑了一下,

“那还真的是需要谢谢和平先生,给了我为敦子报仇的机会呢!”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语气嘲弄,

“昂,不必客气!”

“2年前,敦子把她写好《天空色之国》给我看过,没想到,不久之后,那个女人就因为《青色王国》获得最佳新人奖而走红……!”

高桥开始讲述他杀死池田知佳子的作案动机和手法,整个讲述期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说到绷带怪人时,主动掀起衣服,将伪装成肚腩的绷带怪人的黑斗篷和面具这些道具,丢了出来,

当然,还有那把刚才准备要用来对小兰动手的斧头,

“所以,我才会把那个女人约到树林里去,把她引到那里之后,我就把她的头砍了下来!”

说到这里,高桥的情绪终于有些激动起来,表情也变的凶狠,

“谁叫那个可恶的女人,那样践踏敦子的理想!她该死,该死!”

在咆哮了两声之后,高桥的情绪,再次低落下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他手腕一翻,袖子中抖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握在手中,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牵着惠子的手,退开数步,拉开了和高桥的距离,静静的看着对方表演,

甚至,还有点鼓励的意思,

“看来,你知道,杀人偿命是什么意思!”

“等,等一下,高桥!”

角谷一边跑过来,一边大声喝止。

“你不要过来呀!”

高桥挥舞着匕首,逼退靠近的角谷,然后,反手顶住自己的喉咙,

“我在决定要杀掉那个该死的女人后,就已经决定以正义使者的身份,要去到另一个世界,跟敦子一起生活……!”

“正义使者的身份?”

角谷很愤怒,看着高桥厉声大喝,

“你不要臭美了!即便你有千百种理由杀掉知佳子,那么太田呢,他又做了什么,引得你必须要杀了他?”

“太田?”

提到太田,高桥眼中再次忍不住涌出泪水,他摇着头,心神俱震,

“我没想杀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他,我没想杀他!”

这话听的所有人一头雾水,

不明白高桥之前已经承认了两个死者都是他杀的,

而且,杀掉池田知佳子的动机和作案手法都已经老实交代了,

怎么现在又会这么说?

误杀太田,让高桥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随着他手上逐渐用力,匕首刺进他的下颚,鲜血渗出,把几个女人吓的够呛,

“我不想杀他的,为什么会是他,我没想过杀他!”

高桥一直重复着这些话,心神遭受重创,精神恍惚,

角谷意识到大事不妙,大声呼喝着,飞扑过来,

“高桥,不要!”

高桥双手抱住匕首握柄,口中喃喃自语,

“敦子,敦子,我来找你了!等我,我很快就到!太田,对不起,我不知道那是你,所以,现在,我还一条命给你!”

“噗嗤!”

一腔热血溅射在角谷脸上。

“扑通!”

高桥跪在地上,然后,向前扑倒,血液从他喉咙里汩汩涌出,很快浸染大片地面。

“高桥!”

角谷痛苦的跪在高桥的尸体身边,仰头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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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子已经完全傻了,她完全想不到,自己为了见情郎一面,作为掩饰而邀约过来4位电影社的好友,

竟然在一天之内,死掉了3个!

她心中的内疚、自责、悲伤无以复加,捂着脸大哭起来,

如果不是自己请他们过来,他们又怎么会死?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

“绫子……姐姐!”

天使般善良的小兰,最能够明白绫子现在的苦楚,她把绫子抱在怀里,安慰道,

“这不关你的事,即使没有你邀请他们过来,高桥先生,也一定会在其他时间,进行他的计划的……!”

不过,终究是死了3个人,小兰的安慰,终是显得很苍白无力。

惠子扯了扯大冈和平的衣角,柔软的小手捏住他西裤侧面的布料,指腹隔着薄薄一层棉麻料子触到他的大腿外侧。大冈和平低头看她,小姑娘仰着脸,睫毛在壁炉火光映照下在脸颊投出细密的影子。她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眨了眨,示意他俯身下来。

大冈和平顺从地弯下腰,脊椎一节节下压,宽阔的肩膀前倾,把小姑娘笼罩进自己的阴影里。这个角度让他的呼吸掠过她的发顶,带着成年男性体温的热气让惠子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她立刻踮起脚尖,白袜子包裹的小脚弓起,足跟离地,整个人向上凑近他耳边。

“和平哥哥,你不去安慰一下绫子姐姐吗?”

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喷在大冈和平的耳廓上,嘴唇几乎碰着他的皮肤。那气息细软,带着孩童特有的甜丝丝的味道,混杂着晚餐时喝过的果汁残留的果香。大冈和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口腔里的湿气,一点点扑在耳后敏感的那片区域。他侧过脸,两人脸颊几乎贴在一起,惠子细嫩的肌肤温度比他稍低一些,像温凉的玉。

“情绪总要宣泄,压抑自己,可不是什么好方法!”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回答。他保持俯身的姿势,右手很自然地抬起,手掌落在惠子后脑勺上。五指分开插入她细软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缓缓按压。这个动作让他能清楚摸到她颅骨的轮廓——小小的,圆润的,在发根处微微凸起的骨节。他的拇指沿着她后颈的发际线滑动,触到她颈椎最上端的那块骨头,用指腹轻轻来回摩挲。这一片区域的皮肤格外薄,皮下几乎没什么脂肪,能清晰摸到脊椎骨的形状和皮肤的温热。

惠子被他按得很舒服,小脑袋不由得朝他手心贴了贴,像只被顺毛的小猫。她甚至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眼睑。大冈和平手指的动作没有停,继续用指腹按摩她后颈那片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体温一点点上升。

“哭一哭,不是坏事!”

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通过两人贴着的身体传递过来。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从喉结深处发出时带着轻微的颤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拨动时发出的共鸣。这声音钻进惠子耳朵里,让她头皮微微发麻。

大冈和平说完这句话,并没有立刻直起身。他维持着弯腰的动作,左手很自然地垂下来,隔着宽松的连衣裙布料搭在惠子腰侧。掌心覆盖的位置刚好是她髋骨上方,那片薄薄的衣料下就是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曲线——还没有明显腰胯的弧度,但已经能从骨骼的走向里摸出未来的轮廓。他的食指微微曲起,沿着她侧腰往下滑了半寸,触到裙腰的松紧带边缘。

指尖在那条薄薄的棉质松紧带上停留。他用指腹按下去,让松紧带陷进惠子腰侧的皮肉里。惠子今天穿的这条连衣裙是浅黄色的棉布材质,裙腰处缝着一圈白色蕾丝花边。此刻大冈和平的手指就按在那圈蕾丝旁,他指节轻轻用力,让蕾丝边也跟着陷进她柔软的皮肉中。

惠子的身体微微绷紧。不是抗拒,而是小孩子被触碰敏感区域时本能的反应。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量透过两层棉布——裙子和内衬——稳稳地传递到腰侧皮肤上。那片皮肤平时被衣物遮盖,很少被触碰,此刻格外敏感。大冈和平手指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像一块温热的玉贴在那里。

“但是……”惠子小声说,声音比刚才更软了,“绫子姐姐哭得好伤心。我看到她的眼睛都肿了。”

说话时她的呼吸又喷在大冈和平耳后。这次更近,唇瓣几乎擦过他耳垂边缘。那一点点皮肤接触的瞬间,大冈和平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虽然只是轻轻擦过,但那份又软又湿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递过来。他喉结滚了滚,掌心在她后颈那片皮肤上轻轻收紧。

“所以更需要让她好好哭一场。”他声音更低了,嘴唇贴近惠子耳廓,“把积压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憋在心里,才会真正出问题。”

他说话时的吐息直接灌进惠子耳朵里。温热的,带着成年男性口腔里特有的轻微薄荷味——应该是晚餐后漱口水留下的气息。那气流钻进耳道深处,痒痒的,让惠子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她这个动作让后颈的皮肉在他掌心滑动,大冈和平手指立刻收拢,轻轻捏住她颈后那片肌肤。

指腹下的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皮下几乎没有脂肪,能清晰摸到颈椎骨节的轮廓。他拇指沿着她脊椎那条线往下滑,一节一节地按压,动作又轻又缓,像在弹奏某种乐器。每按压一节,惠子都会不自觉地放松一分,身体越来越软地靠向他。

此时两人贴得极近。惠子踮着脚尖,上半身几乎趴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脸颊贴着他颈侧。大冈和平弯着腰,一只手按着她后颈,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侧。从背后看,他高大的身体几乎把她整个包裹起来,形成一个保护性的姿态。

客厅另一边,铃木绫子还在小兰怀里哭泣,抽噎声断断续续传来。但这边的两个人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壁炉里的火光照在他们身上,在墙壁上投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惠子突然动了动腿。她一直踮着脚尖,小腿肌肉有些酸了。这个小动作立刻被大冈和平捕捉到,他搭在她腰侧的手向上滑,扶住她腋下,轻而易举地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不是完全离地的抱,而是让她双脚微微悬空,身体的高度刚好能与弯腰的他平视。惠子短促地“啊”了一声,本能地用双手环住他脖子。那条浅黄色连衣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向上缩,露出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

袜子边缘松紧带的地方勒出浅浅一道肉痕。袜子材质是棉质的,有些厚,但在火光映照下依然能透出下面皮肤淡淡的粉色。大冈和平视线落在那截小腿上,看着她脚踝处纤细的骨头轮廓,和袜子勒出的那圈微微凹陷的痕迹。

“累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惠子摇摇头,双手还环着他脖子。她这个姿势让两人脸颊贴得更近了,她的呼吸直接喷在他鼻尖上。大冈和平没有移开,任由那温热又湿软的气息拂过自己面部皮肤。他甚至微微侧头,用嘴唇碰了碰她耳廓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

不是亲吻,只是碰一下。嘴唇的柔软和温度传递过去,惠子耳朵立刻红了。那片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色,从耳廓蔓延到耳垂,最后连脖子根都红了。

“和平哥哥……”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嗯?”他应着,嘴唇依然贴在她耳廓上。说话时唇瓣震动,直接摩擦着她敏感的耳部皮肤。惠子身体轻轻颤了一下,环着他脖子的手收得更紧了。

大冈和平终于直起身,但手臂还托着她腿弯,像抱小孩那样让她坐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惠子比他高出半个头,她低头看他时,头发垂下来扫过他脸颊。细软的发丝蹭在皮肤上有点痒,还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甜香——应该是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本身的体香。

他调整了一下抱姿,左手托着她大腿下方,右手扶在她背上。手掌贴的位置刚好是她脊柱中段,隔着裙子布料能摸到脊椎一节节的凸起。他用手指顺着那排骨头缓缓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动作缓慢而有节奏。

惠子坐在他臂弯里很稳。他的手臂肌肉结实,托着她像托着一只小猫那么轻松。她的体重让他肌肉微微绷紧,上臂的肱二头肌隆起一个流畅的弧线。隔着衬衫袖子,惠子能感觉到那肌肉的温度和硬度。

“还要我过去安慰绫子姐姐吗?”大冈和平抬头看她,嘴角勾着一丝弧度。

惠子摇摇头,小手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改为撑在他肩膀上。她低头认真看着他,那双能看透别人情绪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声说:

“我改变主意了。和平哥哥还是陪着我比较好。”

说完,她突然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不是刚才那种嘴唇擦过耳廓的触碰,而是实打实的亲吻——柔软的唇瓣贴在他颧骨下方的皮肤上,停留了整整两秒。那触感清晰得像在皮肤上烙下一枚温热的印记。

大冈和平眼神暗了暗。托着她腿弯的手收紧,指腹陷进她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里。隔着袜子和裙摆,他依然能摸到她大腿的温度,比刚才更热了,热度透过棉质布料传递到他掌心。

“为什么改变主意?”他问,声音里的笑意没变,但多了一丝别的意味。

“因为——”惠子拖长声音,又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这次停留时间更长,嘴唇贴上去后还轻轻抿了抿,像在品尝什么甜点,“因为我觉得绫子姐姐有小兰姐姐安慰就够了。但是和平哥哥需要我安慰。”

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后,嘴唇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在动。大冈和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比刚才更软了,因为说话时的细微动作,唇肉会摩擦他耳廓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

他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上轻轻滑动。隔着薄薄的白袜子和棉裙,指腹能摸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特有的细滑触感——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细嫩,因为常年被衣物遮盖,很少接触阳光和摩擦。此刻那片皮肤温热,甚至有些发烫,在他手指触碰时微微颤栗。

“我需要你安慰?”他重复她的话,声音更低哑了。

“嗯。”惠子点头,小脑袋蹭着他颈窝,细软的发丝搔得他皮肤发痒,“和平哥哥刚才看到绫子姐姐哭的时候,眼睛里也有难过。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我看得出来。”

她真是个敏锐得可怕的孩子。大冈和平想。他确实对铃木绫子有那么一丁点……不能算难过,大概算是对一个认识的女人的怜悯?毕竟她邀请来的朋友死了三个,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死在她面前,喉咙被割开,鲜血喷溅了一地。

但这份情绪很淡,淡到他自己都没太在意。可惠子看出来了。这个拥有读心术般天赋的小姑娘,捕捉到了他眼睛里转瞬即逝的那点波动。

“所以你要怎么安慰我?”他问,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的脸能更舒服地埋在他颈窝里。

惠子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思考。大冈和平也不催她,只是抱着她在原地轻轻晃动,像哄婴儿睡觉那样。手臂随着动作小幅度起伏,让坐在上面的惠子身体也跟着轻轻摇晃。

这种摇晃很舒适,像坐在船上,随着水波微微起伏。惠子放松下来,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她的小手从背后环住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那片皮肤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指尖的温度比他皮肤低一些,画圈时带来的痒意让大冈和平微微眯起眼睛。他没有阻止,任由她那细细的手指在自己后颈那片敏感的皮肤上滑动。每画一圈,指腹都会轻轻按压脊椎最上端的骨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他感觉到。

“我可以……”惠子终于开口,声音闷闷地从他肩膀处传来,“我可以讲故事给和平哥哥听。或者唱歌。虽然我唱歌不好听。”

“讲故事不错。”大冈和平说,抱着她走向窗边的沙发。他刻意放慢脚步,让每一步都平稳得像是走在云端。惠子在他怀里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坐在摇篮里。

他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但没有把惠子放下来,而是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接触面积更大——惠子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胸膛,腿搭在他大腿上。大冈和平双臂环过她身体,手掌交叠在她小腹前方,形成一个完美的包围圈。

壁炉的火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客厅另一边,铃木绫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小兰低声安慰她的声音依稀可闻。但这边,在窗边的这个角落里,一切都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惠子的后背完全贴在大冈和平胸膛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宽阔,结实,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硬度和热度。他呼吸时胸腔的起伏传到她背上,让她身体也不由得跟着他的节奏呼吸。

他环在她身前的手掌贴着小腹。隔着裙子布料,他掌心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那片皮肤很快就温热起来。惠子不自觉地放松腹部肌肉,让自己更柔软地靠进他怀里。

“想听什么故事?”她扭过头,脸颊擦过他下巴,细嫩的皮肤蹭到他下巴上浅浅的胡渣茬。那触感沙沙的,有点刺,但又不疼,反而让她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大冈和平低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仰起的小脸上细小的绒毛,在火光映照下泛着金色的光。她嘴唇微张,粉嫩的唇瓣在橘红色光线里显得格外水润。他喉咙动了动,环在她小腹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讲个鬼故事怎么样?”他提议,嘴唇贴着她太阳穴说话,“反正这里已经死过人了。”

惠子立刻摇头:“不要,我会怕。”

她说会怕,但表情里没有一丝害怕的痕迹。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着他,里面全是狡黠的光。大冈和平笑了,胸腔震动传到她背上。

“那你讲个什么?”

“童话吧。”惠子想了想,“比如……灰姑娘?”

“可以。”

惠子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声音软软的,带着小女孩特有的清脆,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流淌。大冈和平靠进沙发靠背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听她讲那个被继母和姐姐欺负的女孩如何在舞会上遇见王子。

他其实没怎么听内容。注意力更多集中在怀里这个小姑娘身上。她说话时身体会微微起伏,后背贴着他胸膛轻轻摩擦。隔着两层布料——她的裙子和他的衬衫——他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椎的每一节骨头,和她瘦小的肩胛骨轮廓。

他环在她身前的手也没闲着。右手食指沿着她小腹正中那条线轻轻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裙子的布料是棉质的,很软,在他指腹下来回摩擦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指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隔着布料能触到她腹部肌肉的柔软,又不会压疼她。

惠子讲到灰姑娘穿上水晶鞋时,大冈和平的手滑到她大腿上。掌心覆盖上去,温度立刻透过白袜子传递到她皮肤上。惠子的声音顿了顿,但很快又继续讲下去,只是语速慢了些。

他手掌在她大腿上缓缓移动。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条线往上滑。这条路线经过的区域皮肤格外敏感,惠子身体微微绷紧,但没有躲开。她甚至配合地稍微分开了腿,让他手掌能更顺畅地移动。

白袜子很滑。棉质面料在他掌心下摩擦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像风吹过树叶。他手掌移动得很慢,一寸一寸往上,指腹隔着袜子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温度——比刚才更热了,甚至有些发烫。

“然后王子……”惠子讲到一半突然停住,因为大冈和平的手已经移到她大腿根部。那里是袜子松紧带的边缘,再往上就是裙子遮盖的区域。他的手停在那条边界线上,手指曲起,指背轻轻刮过松紧带勒出的那道浅浅的肉痕。

这一下让惠子呼吸乱了一拍。她扭过头看他,眼睛里有点水光,脸颊的红晕比刚才更深了。

“和平哥哥……”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继续讲。”他说,手指依然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上,但也没有移开。指背贴着袜子边缘轻轻摩擦,偶尔会碰到她大腿根部那片温热的皮肤。只是轻轻擦过,但那触感清晰得像被烙铁烫了一下。

惠子深吸一口气,转回头继续讲,但声音明显不稳了。她说到灰姑娘的姐姐们如何削掉脚趾和脚跟硬要把脚塞进水晶鞋时,大冈和平的手指终于跨过了那条边界。

他食指的指腹直接贴上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那里没有被袜子遮盖,皮肤裸露着,温度比他手指稍高,触感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指腹轻轻陷进那片皮肉里,感受着柔软和温热。

惠子身体猛地一颤。讲故事的声音停了,她咬着嘴唇,小手抓着他环在她身前的手臂,指甲隔着衬衫袖子陷进他皮肤里。力道不重,但足够表达她的紧张。

大冈和平没有立刻移动手指。他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让指腹的温热和她皮肤的温热互相传递,直到两种温度渐渐融合,分不清谁比谁更热。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

“为什么停了?灰姑娘的姐姐后来怎么样了?”

这句话问得极其自然,仿佛他的手指没有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停驻。惠子缓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们……她们穿着水晶鞋去见王子,但是鞋子沾血了……”

她断断续续地讲,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大冈和平的手指这时开始缓缓移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画着微小的圈,指腹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皮肤上轻轻旋转。

那个区域平时被裙子和内裤遮盖,极少被触碰,此刻敏感度惊人。他指腹每转一圈,惠子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大腿肌肉,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讲故事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是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大冈和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原本扶着她小腹的手慢慢往下滑,停在她双腿之间。不是直接碰到,而是隔着裙子布料,停在那里几厘米的地方。那只手的热量透过多层布料传递过去,让那片区域迅速升温。

惠子讲不下去了。她身体完全软在他怀里,脑袋靠着他肩膀,细密的汗水从鬓角渗出来,在火光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

“累了?”大冈和平问,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点点笑意。他停止了手指的动作,但那根手指依然贴着她大腿根部,没有移开。

惠子咬着嘴唇点头,但又摇摇头。矛盾的动作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她累了,但不想让他停下来。

大冈和平没再追问。他把手从她大腿根部移开,改为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另一只手也收了回来,重新环在她身前,手掌交叠在她小腹上。

这个动作让惠子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身体完全瘫软在他怀里。刚才的紧张和兴奋褪去后,疲惫感涌上来,她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了。

“困了?”大冈和平低头看她,嘴唇擦过她耳廓。

“嗯……”惠子含糊地应了一声,小手抓着他衬衫前襟,把脸埋进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他身上有淡淡的木质香调,混着一点烟草味和成年男性特有的体味,很好闻,让她觉得安心。

“那就睡一会儿。”他说,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更舒适地陷在自己怀里。壁炉里的火还在烧,橘红色的光在他们身上缓缓流淌。客厅另一边,铃木绫子终于不哭了,小兰扶着她上楼休息。角谷在收拾高桥的尸体——用一块毯子盖住,等警察来处理。

但这一切都和窗边角落里的两人无关。惠子很快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热气喷在大冈和平颈侧。他保持抱着她的姿势一动不动,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森林。

夜还很长。

一次本该很快乐的周末度假,随着3个人的死亡,已经彻底失去意义,众人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也没了,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大冈和平和惠子,

两人也没有觉得跟几具尸体待在一栋房子里,有什么问题,凑在一起有说有笑,

“和平哥哥,我跟你说哦,我之前跟小兰姐姐有聊到过你哦!”

“哦?聊到我什么?”

“我就跟小兰姐姐说,你很喜欢她呀,比她以为的要喜欢的多!”

“嚯,你这小丫头,倒是跟我一样,都很直接呢!不过,这个她早就知道了!”

惠子听到大冈和平说他们俩一样,眼睛顿时就笑出星星,这比任何夸奖她的话,都要让她开心,

......... ........ ...

“那不一样哦,和平哥哥!”

她贴着大冈和平的耳朵,

“我能看出来,小兰姐姐,已经在尝试接受你了!”

这倒是让大冈和平有些意外,小兰对他会有所改观,他是知道的,这本来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惠子在通过别人的表情,察觉别人的情绪态度上,有着惊人的天赋,

所以,大冈和平自然是相信小姑娘的判断的,

不过,小兰能这么短时间内,态度转变这么快,是他没想到的,

难道,是之前英雄救美的原因?

这一招,这么好使的吗?

“和平哥哥,你要不要像那天对绫子姐姐那样!”

惠子轻轻撞了下大冈和平的肩膀,一脸怂恿的模样,

“就是你说的那个,趁热打铁!”

“你这小丫头,记我说过的话,记得倒是清楚!”

大冈和平揉了揉惠子的脑袋,然后,轻轻摇头,

“小兰和绫子不一样,不能太着急!”

他可是很清楚小兰对工藤新一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的,

那可是愿意苦等无数个日夜的坚守,

小兰和工藤新一的这份感情,可不是大冈和平随便松松土,就能挖得动的墙角,

太过心急,只会适得其反!

他如果现在就贸然出手,唯一的结果,就是让小兰更快醒悟,也更坚定的认识到她真实的内心,

认识到她到底有多爱工藤新一!

小兰和工藤新一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感情深笃,欠缺的就是一个戳破这层窗户纸的机会,

大冈和平又不是月老,更见不得工藤新一好过,

怎么可能去主动帮小兰认清自己的内心呢?

如今,小兰已经没有跟工藤新一继续增进感情的机会,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好好谋划,

彻底把工藤新一从小兰心底里拔除!

给毛利小五郎的那份委托,就是大冈和平最杀人诛心的一招!

那份委托,从一开始就会让小兰很担心工藤新一被找到,担心大冈和平利用大冈家族的势力,对工藤新一不利,

所以,比起她对工藤新一的思念,她更希望工藤新一能够平平安安的活着,

她肯定不敢随意尝试联络工藤新一,

想来,万一有那么一天,电话真的接通,对面真的有人接听,她反而会更加心慌到不知所措,

甚至,会劝止工藤新一出现。

大冈和平时不时的去一次毛利侦探事务所,装作询问一番委托进展,就是在不断的强化小兰的这种心理。

那份委托,对工藤新一,也就是柯南来说,压力也是同样的,

这个痴迷于侦探游戏的小子,在没有发现线索,完整的推理出真相之前,是不会那么轻易露面的,

他肯定在想,跟自己素未谋面的大冈和平,花重金找自己要做什么?有什么目的和企图?

然而,大冈和平的目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拆散新兰这对CP而已,

对工藤新一,个人而言,没有一丁点兴趣,

这位高中生名侦探,纠结的那些问题,

从一开始,就注定是,虚空索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