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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65章 山庄绷带怪人杀人事件!我很不喜欢有人拿着东西瞄准我!(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7万 字

山中别墅。

马上就能见到大冈和平,心情激动的铃木绫子抵达这里的时间,比约定的时间要早很多。

“喂,我说老姐,你的那些朋友都已经到这里了,你都不出去招待的吗?”

铃木园子走到厨房,看着满脸笑容弯腰制作糕点的铃木绫子,

“你都在厨房里面,待了好几个小时了,到底要准备什么嘛!”

铃木绫子小心翼翼的在糕点上洒上芝士,推入烤箱,才直起身,

“园子,我不是有请你帮我招待的吗?”

“那可是你的朋友哎,老姐!”

园子没有好气的吐槽一句,接着,又双手抱在脸颊~边,一脸花痴模样,

“不过说起来,那位太田大哥真的好帅哦,-痞帅痞帅的!”

然后,又抱怨起来,

“小兰也真是的,今天这种时候,居然会迟到!明明这栋别墅,她以前就来过的,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不错的男孩子!”

“我们可以和他们在大自然的围绕下,谈一场罗曼蒂克的恋爱!”

绫子全程保持微笑,静静的听着园子的那些话,只有最后一句话,确实触动了她,

她是真的有想过,跟大冈和平在度假期间,好好谈一场罗曼蒂克的恋爱!

“哦,对了,还有惠子那个小丫头,她怎么也还没有来?还有雄三哥哥!”

园子在犯了一会儿花痴后,才回过神来,

“我去打个电话问问看!”

心知富泽雄三根本不可能来,甚至连今天这件事都可能不知道,绫子连忙组织园子,

“不必了,园子,我想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到了!还有你的朋友小兰,应该也是,要不,你去门口等等看吧!”

园子想了想也是,不论是雄三哥哥,还是小兰,都知道这处别墅的地址,想必要不了多久就会到的。

别墅外的林荫小道上。

小兰四处张望着,辨认路线,园子家的别墅,她曾经来过,而且,园子还画过草图给她,

不过,她最终还是找了很久,

就在她几乎感觉自己迷路了的时候,绕过一片树林,一栋别墅出现在眼中,

小兰松了一口气,笑道,

“终于找到了!我就说嘛,我怎么可能会迷路!”

不过,她的笑容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看到,在通往别墅的必经之路的那座吊桥上,有个穿着黑衣黑袍的人,正在朝别墅走去,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有人,那个黑衣人转身看了小兰一眼,

这一眼,把小兰吓的差点惊叫起来,

那个人的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小兰生平最害怕打雷和有关妖怪的奇谈,看到这个缠着绷带的怪人,她吓的几乎无法动弹,

还好,那个绷带怪人,也并没有攻击她的意思,在看了小兰一眼后,就飞快的跑过吊桥,转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兰很茫然,甚至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恰在此时,园子打开房门,隔着老远看到小兰,于是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小兰,快过来呀,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一边喊着,一边朝小兰迎了过去。

园子上上下下打量了小兰一会儿,满意的点点头,语带赞赏,

“小兰,你今天打扮的很不错嘛!很符合我们这次度假派对的恋爱主题!”

小兰最喜欢的颜色是红色,

所以,她今天穿着一件酒红色的外套,搭配着暗红色的薄毛衣,穿着米黄色的短裙,脚上一双红色运动鞋,背着一个橙黄色的可爱小包,

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和神采,

“恋爱……主题?”

园子引着小兰进入房间,轻轻撞了一下小兰的肩膀,语气暧昧,

“是呀!今天不仅仅是我老姐的约会日,还来了很多不错的男孩子哦!那些可都是我老姐大学电影社的社员呢!小兰!”

对于园子的这种恋爱脑,小兰已经习以为常,她扫了一眼客厅,

“可是,怎么没有看到你说的那些人?”

“哦,他们呀,现在应该都各自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呢!”

园子随意的说了句,然后指着楼梯,

“小兰,你的房间在二楼,你也先去房间把行李放下吧!还有人没有到,我再去看看!”

…………

“和平哥哥,你的表情怎么越来越古怪了!从刚才开始,就是这样!”

惠子仰头看着大冈和平,挠了挠他的手心。

“你忘了吗?惠子!我可是位算命大师!”

大冈和平牵着惠子手,低头看着小姑娘,

“我感觉这里的风水不太好,或许会有人死在这里的!”

“有人死在这里?!”

惠子吃了一惊,不过,她的惊讶不是害怕,而是带着一丝兴奋的战栗,

“真,真的吗?”

大冈和平点点头,

“是的!”

山庄绷带怪人杀人事件嘛!

看着眼前的别墅,那熟悉的童年阴影,涌上心头!

像这种知名案件,大冈和平记忆深刻,

死者、凶手,甚至是作案手法,他都还记得,

自己这个熟知剧情的挂逼,

如果还去当侦探,警察或者公安什么的,明明早知道凶手是谁,证据在哪里,还装模作样的去推理一番,

怕是能把自己恶心死!

这种事,他是绝对不屑去做的,

这也是他在这个世界觉得很无聊的原因!

“惠子!”

园子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好到爆,两次开门,两次都能碰巧遇到有人来,

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牵着一个小姑娘,园子一眼就认出了惠子,大叫一声,就冲了过来,

“你这小丫头,看你这次哪里逃!”

看着张牙舞爪的园子,惠子没有很害怕,她只是稍微往大冈和平身后躲了一下,

“园子姐姐,我才没有想逃,不过,我也不想跟你玩,你明明是个大人,却玩不起,总是生气!”

“我,我玩不起?”

园子被嘲讽,更是气恼,掐着腰呵斥道,

“明明是你故意捉弄我,你那叫玩吗?”

然后,她才注意到牵着惠子手的,并不是她想当然以为的富泽雄三,而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不过,这不关键,关键是,这个男人,好帅哦!

园子顿时花痴心起,也顾不得训斥惠子了,看着大冈和平冷酷中,带着一抹生人勿进笑容的脸,

“这位先生,我叫做铃木绫子,请问,你是……?”

“这是我和平哥哥!”

惠子仰头大声说道。

“和平哥哥?”

园子疑惑了下,总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不过,一来,惠子没有说出大冈和平的全名,

二来,园子只是听过大冈和平的传说,并没有见过本人,

所以,她很快就放下心中困惑,重新关注起大冈和平的帅,

近乎是讨好般的笑容,亲切又热情的说道,

“和平哥哥,欢迎你的到来,这里一定会给你一个难忘的周末的!”

大冈和平看着身穿蓝色毛衣,白色短裙,被发箍封印了颜值的园子,

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生人勿进的笑容,变的有些许嘲讽,

“我也这么觉得,会很难忘的,对你也一样!”

哇,声音也这么冷峻,简直是神仙般的完美男人哎!

园子的心,简直要融化了,

她一瞬间,就将之前还觉得挺帅的那个,名叫太田的男人,忘诸脑后,眼里现在只有大冈和平。

惠子一脸鄙夷的看着满脸花痴的园子,

“真不知羞,竟然学人家叫和平哥哥!”

“你这小丫头,说什么?”

园子顿时弯下腰,火冒三丈的看着惠子,

紧接着,又意识到在这个帅气的男人面前,这么凶巴巴的,好像很不好,语气顿时一变,

“惠子小妹妹,你不可以这么说自己的园子姐姐哦!和平哥哥比我大一些,当然也是我的哥哥嘛!”

“不知羞!”

惠子翻个白眼,丝毫不给园子面子。

园子更是气恼,不过,有大冈和平在,她还是勉力维持着乖巧人设,没有再当场发飙。

铃木绫子在看到大冈和平的那一刻,脸上的温和笑容,变的热烈了很多,用几乎颤抖的声音说道,

“嗯……,你,来了?”

大冈和平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园子只以为姐姐绫子这话,是对惠子说的,没有想过绫子会认识大冈和平,

“姐姐,这位是和平哥哥……!”

绫子含情脉脉的看着大冈和平,没有去看园子,

“园子,既然人都到齐了,你辛苦一下,去叫大家下来吧,可以开饭了!”

“好的,老姐!”

园子应了一声,就朝楼上跑去,等上了楼梯,她才有些愣神,

诶?老姐都不问雄三哥哥为什么没有来,就说人到齐了吗?

不过,她只呆愣了两秒,就又叹息一声,

看样子,老姐她,是真的不想跟雄三哥哥在一起哎,竟然这么绝情!

园子离开之后,绫子的感情再也不需要压抑,快步朝大冈和平走来,几乎是扑进他怀里,

她的脚步先是急促,靠近时却放缓成小步,最后两步几乎是跳跃着扑过来的。身体撞击到大冈和平胸膛时,发出了沉闷的“嘭”声。深蓝色毛衣的纤维压在大冈和平黑色西装上,两种不同质感的织物摩擦发出细碎沙哑的簌簌声。她的手臂环住大冈和平的腰,手掌紧贴在他背后,十根手指先是松开又骤然收拢,隔着西装外套都能感觉到指尖陷入肌肉的力度。

“我,我很想你!”

声音从大冈和平胸口位置传来,带着震动和湿热的呼吸。她的整张脸埋在他胸膛正中,鼻尖抵着西装纽扣,呼出的气息在黑色面料上晕出两个硬币大小的湿印,边缘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说话时嘴唇隔着三层布料(西装、衬衫、内衣)触碰他的身体,每一个音节都带动唇瓣张合,像在亲吻。

大冈和平低头看着绫子的脸,调侃道,

“‘你’?这个称呼,可不对哦!”

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里带着砂纸般的粗糙质感。说话时胸腔震动,绫子贴在胸口的耳朵感受到那种低频震颤,沿着颧骨传进颅腔。她的睫毛在震动中抖得更厉害,像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

绫子贴着大冈和平的胸膛,仰头看着他,脸色微红,睫毛微微震颤。

仰头的动作很慢,先是额头离开他胸膛,然后是整张脸。仰起的过程中,她的脸颊蹭过他西装前襟,留下淡粉色的摩擦痕迹——不是化妆品,是皮肤自然泛红。仰到最高点时,后颈拉出修长弧线,喉结微微滚动。厨房顶灯的光从侧面打来,在她脖颈侧面投下锁骨凹陷的阴影,那阴影随着呼吸深浅而收缩膨胀。

“老,老公!”

第一个音节卡在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气音。第二个音节完整些,但尾音颤抖着上扬,像琴弦刚拨动时的余震。叫完这两个字,她整张脸彻底红了——不是均匀的红,是从耳根开始蔓延的潮红色块,像滴入清水的颜料,迅速染透耳廓、脸颊、鼻梁两侧,最后连眼睑下方都泛着粉色。

在叫了一声后,察觉到大冈和平脸上那戏谑的表情,她羞不可抑,踮起脚尖,就朝大冈和平凑了过去。

踮脚的动作先发生。米色家居裤下的双脚,脚踝向内收拢,脚跟离开地板。脚尖支撑着全身重量,脚背弓起的弧度骤然紧绷,脚趾在棉袜里蜷缩,隔着袜子能看到五根脚趾头用力抓地的轮廓。身体因此拔高了七八厘米,原本只到他肩膀的高度,现在嘴唇能碰到他的下颌线。

朝大冈和平凑过去的动作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试探。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先抵达他的皮肤——那股热气带着她刚才喝的蜂蜜柠檬水的甜味,还有她身体内部散发的、类似杏仁和牛奶混合的暖香。热气喷在他下颌线绒毛上,有几根细小的汗毛因此轻微倒伏。

第二阶段是贴合。她闭着眼睛,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不是激烈的撞击,是缓慢的、精确的、带着确认意味的贴合。上唇先碰到他的下唇,然后是下唇贴住他的上唇。接触的瞬间,皮肤表面的温度交换——她的嘴唇是温热的36度左右,他的嘴唇略凉,大概34度。温差让接触点产生细微的酥麻感。她鼻尖抵着他的鼻侧,呼出的气流无法顺畅呼出,只能从两人嘴唇缝隙里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呲”声。

第三阶段是深入。她的舌尖探了出来。

舌尖先是舔过他下唇的唇线——那条唇线因为几天没好好喝水而有些干裂,有一道细小的竖纹。舌尖滑过时,粗糙的纹路刮过舌苔最敏感的尖端。她停顿了半秒,像在确认触感,然后舌尖顶进他双唇之间。

大冈和平的嘴唇没有立刻张开。于是她的舌尖在那条紧闭的缝隙外徘徊,从左到右滑动,像在用钥匙试探锁孔。滑动时分泌出透明的唾液,涂抹在他唇缝上,让原本干燥的唇瓣变得湿亮。唾液在两人皮肤接触处积累,多到从嘴角溢出来,挂成一根细丝,垂落到她胸前毛衣上,在蓝色纤维表面晕开深色湿斑。

终于,他的嘴唇松开了缝隙。

她的舌尖立刻挤了进去。

进入口腔的过程很顺畅。舌尖先触碰到他的牙齿——牙齿表面光滑冰凉,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她没停留,直接将舌尖探入更深处,触到了他口腔内壁。内壁的温度比嘴唇高,大概37度,潮湿而柔软。她的舌尖在这里打转,先是贴着上颚滑过,感受那微拱的硬质表面,然后向下滑,找到了他的舌头。

两条舌头相遇的瞬间,双方都停顿了。

接着,她的舌头开始动作。

先是缠绕。用自己的舌头卷住他的,从舌根向舌尖缓慢地螺旋缠绕,像藤蔓攀附树干。缠绕时施加压力,让两条舌头的肌肉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这种缠绕持续了五秒,期间她的唾液大量分泌,从他舌根两侧的腺体开口处涌出,和他的口腔液体混合在一起。混合物带着蜂蜜、柠檬、薄荷、杏仁的复合味道,温度逐渐趋同,变成温热的37度。

然后是搅动。她开始用舌头在他口腔里搅拌,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舌尖顶着他的舌面中部,向左右两侧快速拨动,像打蛋器搅拌蛋液。每拨动一次,口腔里就发出“咕啾”的水声——那是唾液被搅动、空气被卷入、又被挤出的声音。声音不大,但因为两人脸颊紧贴,声音通过骨骼传导直接进入耳蜗,每一次“咕啾”都清晰得像在耳边放大。

接着是吸吮。她突然用力吸了一口气,口腔内部形成负压。这个动作有两重效果:第一,他口腔里的唾液和空气混合物被吸进她喉咙,她喉咙滚动,吞咽了下去——吞咽时发出清晰的“咕咚”声,连带颈部肌肉明显收缩;第二,他的舌头被吸力牵引,往她口腔方向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她的左手开始动作。

原本环在他腰后的左手,松开了,向上移动。手掌贴着西装面料滑到他胸前,停顿在心脏位置。隔着西装、衬衫、背心三层布料,她的手心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咚、咚、咚,每分钟大概75次,强健有力。掌心肌肤感受到震动传来,像在触摸一台运转中的精密引擎。

但这还不够。

她的手掌继续向上滑动,滑过锁骨位置,到达脖颈。手掌贴着脖颈侧面,拇指和其余四指分开,虎口卡在他喉结下方。这个姿势让她的拇指能触碰到他颈动脉——指腹按压上去,动脉在皮肤下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把血液泵入大脑,也把血液泵入此刻正在她小腹下方逐渐硬挺的器官。

她的右手也开始动作。

右手原本也环在他腰后,此刻向下移动。手掌滑过西装后摆,抵达臀部。手掌先是平贴在右边臀瓣上,隔着西装裤感受臀肌的硬度和轮廓——那肌肉因为长期锻炼而紧实饱满,手掌按压时几乎没什么下陷。接着手指收拢,捏住了臀肉。不是温柔地捏,是用力的、带着抓握欲望的捏。五指深深陷入西装裤面料,布料因此产生褶皱,面料下的臀肉被她捏得微微变形。

她的胯部也开始动作。

原本只是贴合的身体,现在开始有了节奏性的挤压。她的骨盆向前顶,胯骨前端的凸起顶住他的小腹下方。顶撞的力度不大,但频率和亲吻的节奏同步——每次她吸吮他口腔时,胯部就向前顶一次;每次她舌头搅动时,胯部就左右轻微磨蹭。隔着两层裤子(她的家居裤,他的西装裤),她的耻骨区域压在他逐渐勃起的阴茎上。

能感觉到变化。

起初只是柔软的轮廓,随着时间推移,那轮廓逐渐变硬、变粗、温度升高。现在她的耻骨压上去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柱状物的形状——顶端龟头部分的圆润轮廓,茎身的圆柱形,根部与阴囊连接处的膨大。温度从布料里透出来,大概38度,比她身体温度高一些。硬度也很明显,按压时几乎不会变形,反而把她柔软的耻骨区域顶得微微凹陷。

她的呼吸开始紊乱。

原本只是亲吻时的轻微喘息,现在变成急促的、带着颤音的呼吸。每次吸气都短促而深,胸腔大幅度扩张,挤压着她的乳房撞在他胸口——那两团软肉隔着毛衣和内衣,每一次撞击都会变形,先是压扁,然后弹回。撞击时发出沉闷的“噗”声,声音被她自己的呼吸声掩盖,但震动传递到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

不是心理上的热,是物理温度升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厨房暖色灯光下泛着油光。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沿着太阳穴向下流,在脸颊侧面画出潮湿的轨迹。脖颈后方也出汗了,家居服圆领边缘的布料被汗水浸湿,颜色变深了一圈。最明显的是腋下——当她抬起手臂环抱他时,腋窝暴露在空气中,那片区域的汗液蒸发带来凉意,但很快又有新的汗液分泌出来,在家居服腋下位置形成两个对称的深色湿斑。

她的下体也开始湿润。

不是突然的泛滥,是缓慢的、悄无声息的渗透。最初只是内裤裆部布料吸收了一点分泌物,像一滴水落在纸巾上,晕开指甲盖大小的湿斑。但随着亲吻持续,分泌物增多。现在那片湿斑已经扩大到半个手掌大小,深色区域在家居裤米色布料下透出隐约的痕迹——不是明显的水渍,是颜色略微加深的暗影。湿气透过内裤、家居裤两层布料,向外散发微弱的暖热气息。那股气息和她身体散发的杏仁牛奶香混合,又加入了一丝微咸的、类似生蚝和海风的气味——那是女性兴奋时阴道分泌物特有的味道。

她的大腿肌肉开始紧绷。

因为踮着脚,小腿腓肠肌原本就处于收缩状态。现在大腿内侧的肌群也加入进来——内收肌群收紧,让两条大腿并拢得更紧。这个动作挤压了中间的生殖区域,让湿润的阴唇互相摩擦。家居裤裆部布料因此产生细微的摩擦声,像手指捻过丝绸的“沙沙”声,很轻,但持续不断。

她的腰部开始摆动。

不是大幅度的扭动,是细微的、频率极高的震颤。这种震颤从腰椎开始,向上传递到胸椎,让她上半身在亲吻时产生无法控制的轻微抖动;向下传递到骨盆,让她的胯部在顶撞他时增加了颤动的纹理。抖动的频率大概每秒10次,幅度只有几毫米,但足够让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一个点都感受到那种持续不断的、像电流通过般的麻痹感。

大冈和平一直没太大动作。

他只是站着,任由她亲吻、抓握、顶撞。但他的身体有反应。

首先是阴茎完全勃起了。现在她耻骨压着的部位,硬度已经达到顶峰。勃起的阴茎把西装裤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状凸起,帐篷顶端布料紧绷,几乎能看下面龟头的轮廓形状。西裤是深灰色精纺羊毛,布料有一定厚度,但在这种程度的勃起下,依然显露出清晰的形状——长度大约18厘米,根部粗,向龟头方向略微变细,顶端有明显的伞状膨大。

其次是他的呼吸也在变化。虽然不像她那么急促,但呼吸节奏明显加快了。吸气时鼻腔扩张,呼气时气息从两人紧贴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带着更明显的薄荷味——那是他开始分泌唾液,唾液里的酶分解了口腔细菌产生的气味。

再次是他的手。原本自然垂在身侧的双手,现在抬了起来。左手按在她后腰,手掌宽大,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区域。按压的力度很大,手掌陷入她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连带布料下的腰肉也凹陷下去。右手抬起,捏住了她的后颈——不是温柔地抚摸,是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颈椎第三节和第四节之间的位置,像捏住一只猫的后颈皮。指腹按压在颈椎两侧的肌肉上,肌肉在他手指下微微凹陷。

这个捏后颈的动作让她浑身一颤。

她的亲吻突然变得激烈起来。

舌头不再缠绕搅动,变成近乎野蛮的穿刺。舌头在他口腔里快速进出,每次进去都顶到最深处,触碰到喉头位置柔软的悬雍垂。顶撞时发出“啾噗、啾噗”的声音,像吮吸果冻。唾液分泌量大增,从两人嘴角疯狂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脖颈,再沿着锁骨流进毛衣领口。唾液在皮肤上画出闪亮的轨迹,在厨房灯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

她的胯部顶撞也更用力了。

原本只是轻微的磨蹭,现在变成了有节奏的撞击。每次撞击时,她的耻骨都重重地撞在他勃起的阴茎上,发出沉闷的“噗”声——那是柔软的肉体撞击半硬挺器官的声音。撞击的力度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轻微弹动,弹动时龟头顶端摩擦西装裤内衬,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她的手指也在用力。

掐着他后颈的手,手指陷入西装面料,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臀肉里。能感觉到指甲的硬度,像五根小凿子嵌进肉体。另一只掐着他脖颈动脉的手,拇指开始按压动脉——不是要阻止血流,是用一种精确的力道按压,每次按压都刚好让动脉血流产生轻微阻滞,紧接着松开时血液又汹涌冲过。这种按压-松开的节奏,和她的亲吻节奏、胯部撞击节奏完全同步,形成三重叠加的韵律。

她的身体在出汗。

现在不仅是额头和脖颈,整个后背都湿透了。家居服是纯棉材质,吸汗后会变成深蓝色。此刻后背中间脊椎沟的位置,已经出现一条深色的竖线,那是汗水浸透布料形成的。汗水顺着脊椎沟向下流,流到尾椎骨位置,再向下渗透进家居裤腰头。腰部一圈的布料也湿了,像被人用湿毛巾擦过。

她的气味在变化。

起初只是杏仁牛奶的体香,现在混合了汗水的咸味、唾液里的淀粉酶甜味、还有下体分泌物的微腥。这股复合气味从她身体各个开口(口腔、腋下、下体)散发出来,在两人身体周围形成直径半米的热气团。热气团温度比室温高两度,像一层隐形的薄膜包裹着他们。

她的声音也出现了。

不是说话声,是亲吻时无法控制的气音。每次舌头深刺时,喉咙里都会发出“嗯~”的短促鼻音,音调很高,像小猫的呜咽。每次胯部撞击时,会有更低的“嗬…”声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震动,像发动机空转时的闷响。这些声音和亲吻的水声、唾液吞咽声、布料摩擦声混合在一起,组成一首只有他们能听见的交响曲。

她的眼睛一直是闭着的。

但眼睑在快速颤动,频率和她的心跳同步。眼皮下的眼球在左右快速移动,像在做梦。睫毛被打湿了——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反正几根睫毛粘在一起,在颤抖时像被打湿的蝴蝶翅膀,沉重而缓慢地扇动。

这样的激烈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三天没见,绫子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她很投入,很沉迷。

沉迷到几乎忘记这里是厨房,忘记楼上还有七八个人,忘记园子随时可能下楼。她的世界缩小到只有嘴唇接触的温热、舌尖缠绕的湿滑、胯部顶撞的硬物、手掌抓握的肌肉。一切都是感官,是触觉、味觉、嗅觉、听觉的过载输入,大脑处理不了这么多信息,干脆放弃思考,把控制权交给身体本能。

本能让她更用力地亲吻。本能让她更用力地抓握。本能让她用耻骨去研磨那根勃起的阴茎,像猫科动物在树干上磨蹭身体留下气味。本能也让她的身体开始为更深入的性交做准备——阴道内壁分泌更多爱液,那些粘稠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泡子宫颈口,润滑整个阴道管腔,为阴茎的进入铺平道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裆部布料完全浸透,粘稠的爱液渗透棉质内裤,在家居裤裆部形成明显的深色湿迹。湿迹有她半个手掌大,颜色比周围米色布料深两个色号。湿气透过两层布料散发出来,带着浓郁的、甜中带腥的雌性气息,像熟透的蜜桃切开时流出的汁液的味道。

她的阴唇也在发生变化。

原本闭合的肉缝,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外阴唇充血肿胀,颜色从淡粉色变成深红色,像两片被揉搓过的花瓣。内阴唇从缝隙里翻出来一点边缘,边缘是更深的绛红色,在爱液的浸泡下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露出,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顶端已经硬挺起来,直径大概有七八毫米,在裤裆布料的摩擦下更加敏感。

她的子宫也在做准备。

小腹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器官开始收缩。不是剧烈的痉挛,是缓慢而有节奏的脉冲式收缩,像在练习吞咽动作。每次收缩时,子宫颈口会微微张开——平时闭合得像一个紧紧系住的袋口,现在放松了一点,开口直径从针尖大小扩大到一两毫米。这个开口还太小,不足以让阴茎通过,但足够让爱液从这里涌出,也足够让子宫为后续可能的内射做准备。

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发热。

像有一个小火炉藏在子宫后方,热量从核心向四周辐射。热量烤热了小腹皮肤,那片皮肤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半度。热量也烤热了耻骨上的脂肪层,脂肪在高温下微微融化,让耻骨区域的触感变得更柔软。热量还向下传导到大腿根部,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此泛红,像被温水泡过。

这样的状态如果持续下去,她可能会在亲吻中高潮。

仅仅靠耻骨隔着裤子摩擦勃起的阴茎,仅仅靠想象那根阴茎进入身体的感觉,仅仅靠口腔里他舌头的搅动和唾液交换,她就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小腹深处开始有熟悉的酥麻感聚集,像一群蚂蚁在子宫周围爬行。阴道内壁的褶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爱液。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冲击的“嗡嗡”声。

但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人。脚步声从木质楼梯传来,先是沉闷的“咚、咚”声(那是脚踩在楼梯上的声音),然后是“吱呀”的木料摩擦声(那是楼梯踏板承重时的响声)。脚步声里还夹杂着说话声——园子清脆的嗓音,小兰柔和的声音,还有几个男人的说话声。声音由远及近,正在下楼。

楼梯就在厨房门外十米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

绫子浑身一僵。

所有动作瞬间停止。舌头从他口腔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瓶塞。手掌从他后颈和臀部松开,指尖离开时,西装布料上留下五个凹陷的小坑,缓慢地恢复平整。胯部停止了顶撞,耻骨离开了他的阴茎——离开时,她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布料上拖过,像一根滚烫的铁棍擦过身体。

她睁开眼睛。

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瞳孔因为兴奋而扩张,黑眼珠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眼神先是迷茫,聚焦了两秒后,突然变为惊恐。惊恐让她的瞳孔急剧收缩,黑眼珠缩小,露出更多的棕色虹膜。

如果不是听到楼梯上传来嘈杂的脚步声,绫子就想这样一直下去,再不分开。

但现在必须分开了。

她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退得很慌乱,左脚向后踩,右脚还没来得及跟上,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大冈和平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手掌正好卡在她后腰凹陷处,那里刚才被汗水浸透,手掌按压上去时,湿透的家居服布料紧贴皮肤,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湿度。他扶稳她,然后松手。

绫子站稳了,又退了两步。

退到安全距离——两米外,背靠厨房中岛台。她抬手擦了擦嘴角,手背抹过时,带下一大滩唾液。唾液拉成粘稠的长丝,从嘴角连到手背,在空气中颤动着,像蜘蛛丝。她用力甩手,唾液丝断裂,一部分粘在手背上,一部分飞溅到地砖上,形成几个小点。

她又擦了擦下巴和脖颈。

那里的唾液更多,已经流进了毛衣领口。她用袖子去擦,深蓝色毛衣的袖口很快湿了一片。但这还不够,她能感觉到有唾液顺着乳沟向下流,流到了胸罩边缘,棉质面料吸了液体,变得湿冷地贴着乳房下缘皮肤。

她整理衣服。

先把被揉皱的家居服下摆拉平。下摆刚才被他手掌抓着往上提,露出了腰部一小截皮肤,现在拉下来,盖住。然后整理领口,领口被她自己的汗水、唾液弄湿,湿布料贴着锁骨,很不舒服。她拉了拉,让领口离开皮肤几毫米。

她深呼吸。

深呼吸三次,试图让心跳平复。但心跳还是很快,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砰砰乱撞,撞得肋骨都在震动。深呼吸也无法让潮红的脸颊退色,脸颊依然红得像煮熟的虾,从颧骨到耳根都是深红色,连眼皮都泛着粉色。

楼梯上的脚步声更近了。

已经能听清园子的说话内容:“……就在楼下哦,我老姐准备了超多好吃的!”

然后是开门的声音——客厅通往玄关的门被推开了。

绫子看向大冈和平,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未退的情欲。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发出声音。最后只是用力咬了咬下唇——刚才亲吻时被吮吸得发肿的下唇,现在一咬就传来刺痛。刺痛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转身,逃也似地跑回厨房深处,躲到冰箱旁边的角落。

在那里,从客厅进来的角度看不见她。她背靠着墙,墙面贴着白色瓷砖,瓷砖冰凉,透过湿透的家居服传递到皮肤上。冰凉的刺激让她打了个哆嗦,身体的热度因此降了一点点。

她抬手摸自己的脸。

脸还是烫的,手掌摸上去像摸一个刚出炉的面包。她又摸了摸后颈,那里被他掐过的地方,皮肤还留着指痕——不是淤青,是轻微的红印,按上去有点酸痛。酸痛沿着颈椎向上传导,一直到后脑勺,像有人在用钝器敲打颅骨内侧。

她又摸了摸小腹。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触到了自己的身体。耻骨上方一片滚烫,像发烧一样。手指往下探,探到家居裤裆部——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布料完全浸透,粘稠的爱液甚至已经渗透到裤子外侧,手指一按就能按出水来。她碰了碰阴蒂位置,隔着裤子轻轻一蹭,身体就剧烈一颤。那个小肉粒肿胀到了极点,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会爆出汁液。

她缩回手,不敢再碰。

现在不是自慰的时候。

客厅里已经传来园子和朋友们的说话声。声音隔着厨房门传进来,有些模糊,但能分辨出是好几个人在同时说话。其中有园子高亢的嗓音,有小兰柔和的声音,还有几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电影社的那些人。

大冈和平没动。

他还站在原处,保持着刚才被她扑进怀里的姿势。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只是右手的手指在轻微活动——拇指和食指互相捻动,指腹上还残留着她后颈肌肤的湿滑感和温度。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

那里有明显的勃起痕迹。

西装裤裆部鼓起一个帐篷,帐篷顶端布料紧绷,几乎要裂开。深灰色精纺羊毛在灯光下反射出细腻的光泽,但中间那块凸起破坏了整体的平整。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辨:18厘米左右的长度,根部粗壮,向龟头方向缓缓变细,顶端有明显的伞状膨大轮廓。布料表面还有一小块深色湿斑——那是她刚才顶撞时,家居裤上的爱液蹭到上面形成的。湿斑只有硬币大小,颜色比周围布料深一点,不仔细看不会发现。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

外套下摆拉长,刚好能遮住裤裆。但遮不住勃起的硬度——布料只是盖住了视觉,但形状依然存在。走路时,勃起的阴茎会在裤裆里晃动,晃动时龟头顶端摩擦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种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像某种隐秘的配乐。

他又抬手擦了擦嘴。

嘴唇上全是她的唾液,湿漉漉的,泛着水光。他用食指指背抹过下唇,抹下一层透明的粘稠液体。液体拉丝,从嘴唇连到指背。他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混合气味:蜂蜜、柠檬、杏仁、牛奶,还有她口腔深处特有的、略带酸涩的荷尔蒙味道。

他舔掉了那滴唾液。

舌头卷过指背,把粘稠液体卷进嘴里。液体在舌面上化开,温度和体温相同,味道比刚才在亲吻时尝到的更浓郁——因为是浓缩的,没有掺杂他自己的唾液。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面对厨房门口。

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那抹生人勿进的笑容重新浮现,冰冷、疏离、带着嘲讽。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他的嘴唇比刚才更红润——不是口红的红,是被用力吮吸过后的充血的红。下唇有一道细小的裂痕,那是她亲吻时牙齿不小心刮到的。裂痕渗出一点血丝,在红润的嘴唇上像一根暗色的纹路。

脚步声已经到了厨房门外。

门被推开。

园子的脑袋探了进来。

“老姐!人呢?大家都下来了哦!”

她扫视厨房,先看到站在中央的大冈和平,愣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没想到他还在这里。然后视线往深处看,看到了躲在冰箱角落的绫子。

“老姐!你躲在那里干什么啦!快来啦!”

绫子从冰箱后面走出来。

走出来的姿势有点僵硬,像关节生了锈。她低着头,不敢看大冈和平,也不敢看园子,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脚上穿着米色的家居袜,袜子前端被汗水浸湿,颜色变深了,像踩过水坑。袜子包裹下的脚趾在用力蜷缩,蜷缩到脚背弓起明显的弧度。脚踝内侧有两道红印——那是刚才踮脚亲吻时,脚踝过度拉伸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

她走到厨房中央,还是低着头。

园子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欸?老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吗?”

说着就要伸手来摸她的额头。

绫子躲开了。

躲开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向后缩。园子的手停在半空,有点尴尬。

“我……我没事。”她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像三天没喝水,“就是厨房有点热……我煮咖啡煮的。”

“可是咖啡机在你身后啊。”园子指指她身后的咖啡机,机器指示灯还是暗的,根本没有启动。

绫子噎住了。

大冈和平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可能是准备晚餐的时候,炉灶开太大了。我刚才也觉得很热。”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绫子脸上。那目光很平静,没有戏谑,没有挑逗,就像在看一个普通的熟人。但绫子却能从那平静里读出更多东西——刚才掐她后颈时手指的力度,亲吻时舌头的搅动,胯部顶撞时勃起的硬度。这些记忆像电流一样窜过她身体,让她又颤了一下。

园子看看大冈和平,又看看绫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耸耸肩:“好吧……那老姐你快出来啦,大家都等着你打招呼呢!”

“等,等一下就来!”绫子终于找到了借口,转身又朝料理台走去,“我煮咖啡!煮完咖啡就来!”

她几乎是扑到咖啡机前,手忙脚乱地打开机器开关,倒咖啡豆,加水。动作生硬得像机器人,每一个步骤都用了两倍的时间。背对着门口时,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那种情欲未退的余震,从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下传递,传到尾椎时,带动整个臀部肌肉轻微抽搐。抽搐很微弱,但透过家居服宽松的裤子,能看到臀瓣在那里一紧一松地跳动。

大冈和平看着那个颤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一点。不是嘲讽的笑,是某种掌控一切的愉悦。他转身,跟着园子走出厨房。

走出厨房时,他的身体擦过厨房门框。门框是实木的,边缘有精细的雕花纹路。擦过的瞬间,他裤裆里勃起的阴茎正好蹭过门框边缘。硬挺的龟头顶端被木头刮擦,隔着两层布料传来清晰的触感——光滑、坚硬、带着木料特有的凉意。这个接触让他脚步顿了顿。

勃起还没有消退。

估计短期内也不会消退。

毕竟刚才的亲吻太激烈,她的主动太诱人,她的身体反应太真实。那些喘息、颤抖、汗水、湿透的内裤、肿胀的阴唇、满溢的爱液……每一个细节都在刺激他的神经,让血液持续涌向下体。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西装外套更好地遮住裤裆前端的凸起。但这只能遮住形状,遮不住硬度。走路时,勃起的阴茎在裤裆里随着步伐晃动,晃动时龟头反复摩擦内裤棉质面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刺激。刺激积累,让勃起更加坚挺。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也已经湿了一小块。

不是他分泌的液体,是她蹭上去的爱液。那些粘稠透明的液体从她家居裤渗透过来,沾到他内裤上,现在已经把内裤裆部棉质布料浸湿了黄豆大小的一块。湿布料贴着龟头顶端,温度被他身体的温度加热,变成了温热的湿气。湿气又透过内裤,传到西裤布料上,在西裤裆部也形成隐约的湿迹。

不过没关系,深灰色西裤不太显色。

他跟着园子走进客厅。

客厅里已经有了好几个人:小兰,惠子,还有电影社的三个男人——太田、角谷、高桥。池田知佳子还没下来。空气里有烟草的味道(太田在抽烟)、淡淡的香水味(角谷用了古龙水)、还有别墅自带的木料和旧地毯的味道。

这些人看到他进来,都投来目光。

目光里有好奇(毕竟是个陌生人),有审视(因为他的英俊和冷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动物对闯入领地同类的本能反应)。

大冈和平面无表情地接受这些注视。

他在沙发边缘找了个位置坐下,坐下的动作很缓慢——因为要小心勃起的阴茎不被压到。他选择了一个靠背直立的单人沙发,坐下去时身体略微前倾,不让裤裆部位完全贴合坐垫。坐垫是柔软的羽绒填充,坐上去时凹陷下去,但他的膝部支撑了大部分体重,所以裤裆只是轻轻挨着坐垫表面。

坐下后,他双腿交叠。

右腿架在左腿上,这个姿势让裤裆的凸起不那么明显。但同时也挤压到了勃起的阴茎——大腿肌肉收缩时,内侧的肌腱压住了阴茎根部,带来一阵钝痛。钝痛里夹杂着快感,像有人用指节按压那个最敏感的部位。

他面不改色,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裤裆里的硬物,还在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持续充血。龟头顶端的前裂腺口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液体浸湿了内裤最前端的那一小块布料,让原本就潮湿的区域更加湿润。

他能闻到那股微弱的气味。

从自己裤裆里散发出来的,男性兴奋时特有的、带着淡淡腥气的麝香味。气味很淡,被西裤羊毛的气味掩盖,只有他自己凑近时能闻到。但这气味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刺激,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以及可能将要发生什么。

她说了晚上留门。

留门的意思,就是邀请。

邀请他进入她的房间,她的床,她的身体。

到时候,就不会只是隔着裤子的顶撞和亲吻了。到时候,他会解开她湿透的家居裤,剥下她湿透的内裤,把手指插进那个不断收缩、不断分泌爱液的肉穴里。他会分开她的大腿,把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那个湿润的穴口,然后慢慢推进去,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痉挛的肉壁,一直顶到最深处,顶到子宫颈口,然后——

然后再说吧。

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这丝笑意被小兰捕捉到了。

小兰坐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偷偷观察他。看到他嘴角的笑意时,小兰愣了一下——那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冰冷嘲讽的笑,而是某种……带着愉悦的、甚至有点温柔的笑。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确实看到了。

为什么突然笑?

小兰想不通。

她视线下移,看到了他的西装裤裆部。

深灰色精纺羊毛,在客厅吊灯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裤子剪裁合身,但坐下时,裆部似乎……比正常的要鼓一点?

小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但再看时,那个位置确实有一点不自然的凸起。凸起的形状被交叠的双腿遮挡了一半,看不完整,但能看到大腿根部附近,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尖。

她的脸突然红了。

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有过恋爱,有过亲吻,甚至……好吧,虽然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但她知道男性兴奋时会勃起。

所以,他现在……是勃起状态?

可是为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

小兰想起了厨房。刚才园子上楼叫人时,厨房里只有大冈和平和绫子姐姐两个人。现在绫子姐姐脸红得异常,大冈和平裤裆勃起……

一个画面突然闯进她脑海:在厨房里,两个人抱在一起接吻,甚至可能……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想法甩出脑袋。

不可能。绫子姐姐不是有未婚夫吗?富泽雄三哥哥才是她的未婚夫啊。而且大冈和平是铃木家的死对头,绫子姐姐怎么可能和他……

但是,但是……

她偷偷瞥了一眼厨房方向。

厨房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咖啡机运作的“咕噜咕噜”声。透过磨砂玻璃门,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里面忙碌。人影的动作很慌乱,不是平时绫子姐姐那种从容温和的节奏。

小兰咬了咬嘴唇。

她有种感觉,这个周末派对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

厨房里,绫子终于煮好了咖啡。

咖啡液从机器里流出,落入玻璃壶,发出“汩汩”的水声。深褐色的液体在壶里翻滚,热气蒸腾,带着焦苦的香气。但这香气盖不掉她身体散发的气味——汗水、唾液、还有下体爱液混合的、浓郁得化不开的雌性气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深蓝色家居服从胸口到腹部,湿了大片。湿的原因有三:汗水从脖颈流下,唾液从嘴角流下,还有……爱液从下体渗上来。三者混合,在布料上形成深色的水渍,像地图上的疆域。

她不能这样出去。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厨房角落的储物柜前,打开柜门。里面有一些备用杂物,她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件围裙——米白色的亚麻围裙,带子很长。她脱下家居服(动作很快,像在摆脱什么烫手的东西),然后把围裙穿上。

围裙系在脖子上,带子在背后交叉,再绕到前面在腰后系成蝴蝶结。亚麻布料比家居服厚,遮住了她湿透的上身。围裙长度到膝盖,也遮住了裤子裆部的湿迹。从外面看,她只是穿了一件烹饪围裙,很合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里面是真空的。

她没穿内衣。刚才脱家居服时,她连内衣也一起脱了——因为内衣的胸罩带子被汗水湿透,勒在肩膀上很不舒服;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把湿透的衣物团成一团,塞进储物柜最底层,用几张旧报纸盖住。

现在,围裙直接贴着赤裸的皮肤。

亚麻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乳头。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早就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被布料一蹭就传来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她的小腹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还残留着他手掌按压的温度和指痕。耻骨区域的毛发被爱液彻底打湿,几缕深褐色的卷曲毛发粘在皮肤上,像水草贴在岩石上。阴唇依然肿胀,缝隙里还在缓慢地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在她站着的地方,瓷砖上已经积了两滴小小的水渍。

她扯了张厨房纸,蹲下擦掉那两滴水渍。

蹲下时,大腿肌肉收缩,挤压到阴部。肿胀的阴唇被大腿内侧肌肤挤压,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赶紧扶着料理台站起来,站稳时,她感觉到又一股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内腿皮肤上,温热又粘腻。

她咬紧牙关,深呼吸。

必须冷静。

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园子,小兰,惠子,电影社的朋友们……还有大冈和平。

尤其是大冈和平。

想到这个名字,她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抽搐。那个刚才顶着她耻骨的、硬得像铁的器官,那个刚才掐着她后颈掌控她整个身体的男人,那个用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几乎要把她灵魂吸走的存在——他就在客厅里坐着。

晚上留门。

他说了晚上留门。

这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她会留门的。

不仅会留门,她还会提前洗好澡,喷一点香水,换上准备好的丝质睡裙——那件睡裙是深酒红色,吊带,长度到大腿中部,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她会躺在床上等他,等他进来,等他掀开被子,看到他送给她的那条宝石脚链还戴在脚踝上。然后……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再想的话,她可能会直接在厨房里高潮。

她端起咖啡壶,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壶是玻璃的,里面的咖啡还在微微晃动,液面荡起一圈圈涟漪,像她此刻的心情。

推开门,走进客厅。

脸上努力挤出温和的笑容,就像平时那个温婉的铃木家长女。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下的身体,已经做好了被彻底占有的准备。每一寸肌肤都在期待触碰,每一根神经都在渴望刺激,子宫深处那个拳头大小的器官,已经开始练习吞咽精液的收缩节奏。

这个夜晚,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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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刚才还勇敢又主动,现在如同惊慌小鹿一般,退开两步的铃木绫子,

大冈和平咧开嘴,无声笑笑,然后,身体前倾,凑到铃木绫子耳边,用轻微又仿佛带着引人堕落的语气说道,

“如果不尽兴的话,晚上记得给我留门!”

“噌!”

铃木绫子从脖颈到脸颊,瞬间如被煮熟的虾般,红彤彤一片。

惠子的视线,在大冈和平和铃木绫子之间,来回扫视几下,语气傲娇又不满,还有些调侃的笑意,

“和平哥哥,绫子姐姐,在我这个小孩子面前,你们这样,真的好吗?”

铃木绫子听到这话,更是一秒也待不下去,扭头就跑回厨房,不敢再露头。

园子最终召集齐了所有人,待小兰看到大冈和平竟然也在,简直惊呆了,

这,这不是铃木家的派对吗?

大冈和平这个铃木财阀死对头家族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兰不可思议的看着园子,特别是在看到园子脸上毫无异常,甚至一脸笑容后,她更是感觉大脑有点宕机。

大冈和平看到小兰,朝她眨了眨眼睛,没有说话。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现在,就由我,园子,为大家介绍一下!”

园子自告奋勇,开始介绍,

“这几位呢,都是我老姐以前电影社的社员,每2年都会聚会一次!”

“这位抽烟的帅哥,是太田大哥!这位,是负责摄影的角谷大哥!”

“接着,是负责道具的高桥大哥……!”

园子介绍到这里时,小兰很不好意思的歉声道,

......... ....... 0

“实在是很抱歉,刚才失礼了!”

“不,没什么!”

这几个男人同时摆摆手,表示没事。

“嗯?怎么啦,小兰?”

“没什么,没什么!”

小兰连连摆手,进错房门,看到别人换衣服,这种事,怎么可以说嘛!

大冈和平却是在那位叫做高桥的胖子身上看了一眼,

这位兄弟,就是凶手,

而且,他把死者头颅,藏在肚子里的骚操作,还真是让人记忆犹新呐!

至于死者嘛……!

大冈和平看向高桥旁边,那个一脸倨傲的女人,

园子正好也开始介绍她,

“这位呢,就是导演兼剧本,同时是电影社社长的,池田知佳子!”

大概是注意到大冈和平的目光,池田知佳子脸上更显傲气,似乎觉得,对自己能够吸引像大冈和平这么帅气的男人关注,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

她却是不知道,大冈和平的视线,其实是停留在她的脖颈上的,

因为,要不了几个小时,她的头,就要搬家了!

“最后,还有我那位负责演员化妆、服装,同时目前在物色结婚人选的,我的老姐,绫子!”

“老姐,出来啦,你还在厨房干什么哦!”

园子朝厨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等,等一下就来!”

绫子略显慌乱的声音响起,

“我煮咖啡!”

“好吧!”

园子无奈的应了一声,然后,看向小兰,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毛利兰!”

接着是惠子和大冈和平,

“这位是我家交好的一位长辈家的孩子,叫做惠子,她旁边的是……!”

园子每介绍一个人,那位角谷先生,就会把手中的摄像机对准过去,

直到轮到大冈和平时,他伸出手遮住了摄像机镜头,

“我很不喜欢有人拿着东西瞄准我,所以,不要拍我!”

大冈和平的冰冷语气,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很意外,还有点心寒,

心中同时觉得,这个人是怎么回事,竟然这么冷淡!

园子似乎也没有想到,大冈和平竟然冷淡起来会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明明刚才在外面,还没有冷漠成这样呀!

在察觉到气氛有点凝重后,园子咳嗽一声,尴尬的笑笑,连忙说道,

“这位是和平哥哥!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啦,呵,呵呵!”

小兰在听到园子叫出大冈和平的名字后,更加惊奇,

园子竟然知道他的名字,还叫他哥哥?

这到底怎么回事!

园子你不是跟我说,他就是一个性格恶劣,没有人性的冷血动物吗?

你现在这种态度,又是怎么回事!

小兰很懵逼!

名叫角谷的男人,虽然确实很爱摄影,但是,对别人基本的尊重,他还是会有的,

所以,即便大冈和平的态度很冷淡,语气也很不善,

他依然放下摄影机,一脸惭愧的道歉,

“实在是不好意思,是我冒犯了!”

大冈和平表情冷淡,没有说话。

真是个冷淡又失礼的男人!

绫子的朋友们心中同时浮起这个评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