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是在嫉妒我比你长得帅吗?(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8,017 字
大概是越心急越糟糕吧,
西装男以及富泽雄三众人,弄了好久,都没有把那个巧克力罐弄下来,
直到最后,所有人都慌了,
有人提议道,
“要不,我们报警或者去医院吧?”
“不,不行!”
听到这个提议,西装已经被从酒红色染成灰褐色的男人立刻大声阻止,声音在罐子里回荡,
“我,我才不要这个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一旦报警,或者去医院,自己这副戴着罐子的模样曝光,不就成了笑柄了吗?
这样绝对不行!
西装男还是很有偶像包袱的!
“你们,快,快想其他办法!”
众人要是有办法,早就用了,他们哪还有办法?
整个房间里,唯一没有提供过思路的,只有惠子和大冈和平,
而且,也只有他们两人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最后,还是眯着眼睛的铃木绫子,注意到大冈和平幸灾乐祸的表情中,还夹杂着几分嘲弄,
似乎是在鄙夷他们,这么久了,连把这个罐子弄下来的办法都没想到,
于是,她走了过来,朝大冈和平欠了欠身,
“那个,和平先生,请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帮帮他!”
听到铃木绫子突然询问大冈和平,其他人也朝这边投来目光,
西装男本能的想要拒绝,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强行止住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从这个该死的罐子里出来才好!
铃木绫子因为要做巧克力的缘故,身上系着一条围裙,
所以,身段不显,
大冈和平的视线,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淡淡的回了句,
“没有!”
铃木绫子大概是没想到,大冈和平会这么冷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倒是旁边的惠子急了,突然就凑到了大冈和平耳边。
她的动作太猛太快,整个人几乎要扑到大冈和平身上。少女的胸膛重重撞上大冈和平的手臂侧面——两团初具轮廓的柔软奶肉隔着薄薄的针织衫压扁,被臂膀肌肉挤得往两侧溢开,温热的体温瞬间穿透布料烫过来。
惠子自己都愣住了。她没想过会靠这么近,近到能清楚看见大冈和平耳廓边缘细微的绒毛,近到自己的呼吸喷在他颈侧皮肤上泛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更要命的是——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开口,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
“你这样故意制造障碍,让我完不成约定,可是犯规的!”
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扑进他耳道里,带着女孩子刚吃过甜巧克力后残留的糖分甜腻。大冈和平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惠子看得清楚,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胜利感——原来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男人,耳朵这么敏感。
她故意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擦过他的耳垂:
“要是最后,我没有完成约定的话,你也怪不得我,反正我已经知道你的名字了!”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大冈和平的手臂肌肉突然绷紧了。那只被她胸部压着的手臂轮廓变得更硬更清晰,透过薄薄针织衫传递出滚烫的温度。
惠子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胸部贴着臂膀,嘴唇对着耳朵,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每一次细微的收缩。甚至……
她稍微往下瞥了一眼。
自己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上了他的大腿外侧。少女纤细的腿骨隔着两层布料抵在他结实的大腿肌肉上,随着她说话时身体的轻微晃动,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你想耍赖?”
大冈和平歪着脑袋,转头看向她。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更近。他转过来时脸颊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嘴唇上。惠子甚至能看见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脸颊泛红,嘴唇微张,一副快要被吃掉的表情。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但嘴上还不肯认输:
“你这样才是耍赖!”惠子毫不犹豫地反击,同时故意用胸部在他手臂上蹭了一下。
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做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两团柔软的奶肉隔着薄薄针织衫在他手臂上挤压变形,顶端的乳头因为布料摩擦微微发硬,在衣服表面撑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擦过他臂膀肌肉时那股酥麻的电流,从胸口一路窜到尾椎骨。
大冈和平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保持着歪头的姿势,视线从她的眼睛缓慢下移,经过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最后落在她压着自己手臂的胸部。那道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落在哪里,哪里就开始发烫。
惠子觉得自己的奶子在他注视下越来越涨,乳头硬得发疼。针织衫的布料粗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脯起伏都会让乳头顶着布料来回刮蹭。她忍不住偷偷夹了夹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收紧,裹着内裤的穴口被布料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内裤裆部早就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淫水渗透棉质布料,此刻因为夹腿的动作被挤出一小股,沿着大腿根往下滑,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
她闻到从自己腿间飘上来的腥甜气息——属于少女情动时分泌的淡薄爱液,混合着刚才做巧克力时沾染的奶香味。这味道让她脸更红了。
大冈和平看着她一会儿,突然露出笑容。
那个笑容让惠子呼吸一窒。
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而是带着某种侵略性的、完全放松的微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处映着她慌乱的表情。惠子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要爆炸了。
“行吧!”
他说。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半度,带着某种砂纸摩擦般的质感,钻进她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
然后,他保持着被她压着的姿势,转头看向铃木绫子。这个动作让他侧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在惠子眼前——皮肤很白,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喉结在说话时上下滑动。
惠子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听到自己吞咽时发出的“咕噜”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绫子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叫做,司马光砸缸!”
大冈和平的声音很平静,完全听不出他此刻正被一个少女半压在椅子上。但惠子能感觉到——
他的大腿肌肉在她腿侧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甚至……
她偷偷往下瞄了一眼。
大冈和平坐着的位置比她矮一些,从这个角度能看见他黑色休闲裤的裆部。那条裤子原本很宽松,但此刻中间的位置明显鼓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紧的,能隐约看见里面粗长肉棒的轮廓——顶端龟头的形状撑出一个圆润的凸起,下面则是笔直的棒身。
惠子的脸“轰”地烧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他身上,大腿贴着他的腿,胸部压着他的手臂,而他现在……硬了。
那个鼓起的弧度就在她腿侧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起伏。休闲裤的布料不算厚,她能想象出里面那根肉棒现在的状态——充血发烫,龟头顶端可能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把内裤裆部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甚至闻到一股淡淡的雄性气息,从他裆部位置飘上来。不是汗味,而是更原始更直接的、男性生殖器兴奋时散发出的麝香味,混合着他身上沐浴露的清爽,钻进她鼻腔里让她头晕目眩。
惠子的内裤又湿了一小块。
黏腻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根往下滴。她偷偷松开夹紧的腿,想让那股湿意不要那么明显,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更贴合他的腿侧。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硬度,以及……
那块鼓起的热度。
像个小火炉一样,烫得她腿侧皮肤发麻。
她不敢再动了,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听着大冈和平继续和铃木绫子说话。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对话内容上。
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自己和他身体接触的几个点上——
胸部压着他手臂的位置。奶肉被他结实的臂膀肌肉挤扁,乳尖硬硬地顶着针织衫,每一次呼吸都会让乳尖摩擦布料,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晕在发胀,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胸口扩散到肩膀。
大腿贴着他腿侧的位置。他的体温透过裤子布料烫过来,那股热度几乎要把她腿侧的皮肤灼伤。更重要的是,那块鼓起的弧度离她的大腿那么近,近到只要她稍微往旁边挪一点点,大腿就会直接贴上去。
还有腰部。
大冈和平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腰上。不是搂抱,只是很随意地搭着,手掌平放在她后腰的位置。但那个手掌的温度高得惊人,像烙铁一样烫着她的脊椎末端。
惠子的呼吸开始乱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一层薄汗,衬衫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腰部的肌肉在他手掌下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一点——不是故意的,纯粹是她身体自己在动。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食指的指尖在她后腰的衬衫布料上轻轻划了一下。
从脊椎末端开始,沿着腰侧的弧线,缓慢地、轻微地,划到腰窝的位置。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像是错觉。但惠子的身体瞬间绷紧,腰窝位置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发麻发软,差点直接瘫在他身上。她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咽回去。
但身体的其他部位已经出卖了她。
奶子更涨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针织衫都能看见清晰的凸起。腿间的淫水涌得更凶,内裤裆部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砰砰”声,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响。
大冈和平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应。
他还在跟铃木绫子说话,语气平静自然,甚至带着一丝调侃:
“绫子小姐不知道吗?那可真是可惜。不过故事不重要,关键是里面的一个动作——”
他顿了顿,搭在惠子腰上的手掌突然往下滑了一寸。
手掌边缘贴上了她臀部的上缘。
惠子浑身一颤。
那个位置已经非常接近股沟了。他的手很热,热度穿透衬衫和裙子,直接烫到她臀部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自己臀肉在他手掌下绷紧,两瓣小巧的臀瓣不自觉地往中间夹了夹。
然后她听见大冈和平继续说:
“砸。”
声音很轻,但咬字清晰,像一把小锤子敲在她心脏上。
惠子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了。
她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可怕的变化——奶子涨得发疼,乳头硬得要命,腿间湿得一塌糊涂,后背全是汗,腰软得快要撑不住身体。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的靠近。
她能感觉到大冈和平的呼吸频率也变了。
不再那么平稳,稍微急促了一些。搭在她臀上的手掌温度更高了,指尖无意识地在她臀肉边缘摩挲,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虽然他脸上表情还是那样平静,但惠子知道——
他也在兴奋。
从他大腿肌肉的紧绷程度,从他裆部那个鼓起的弧度,从他手掌越来越烫的温度,从他呼吸间喷出的热气——
他在兴奋,因为她。
这个认知让惠子腿软得更厉害了。她不得不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他手臂上,胸部几乎完全埋进他臂弯里。两团奶肉被挤得变形,乳尖隔着布料摩擦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奶头开始渗出一点点湿润——不是汗水,是更黏稠的、带着奶香味的液体。很小的一滴,从乳头顶端渗出来,浸湿了针织衫最内层的那一小块布料,让乳尖的位置颜色变深,贴着她皮肤的部分变得透明。
惠子的脸烧得快要冒烟了。
她不敢低头看,但能想象出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胸部压在他手臂上,衣服被奶水浸湿一小块,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凸出来。裙子下面,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可能已经把裙子内衬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大腿根湿漉漉的,他的体温一直烫着那里,让那股湿意变得更明显更羞人。
而大冈和平还在说话。
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沉而平稳:
“有时候,最直接的方法反而是最有效的。绫子小姐觉得呢?”
铃木绫子似乎没有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异样——也可能注意到了但不好意思说。她只是呆呆地点头:
“啊,是……是这样呢。”
惠子听见铃木绫子的声音,突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在。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她想起身,腰却软得使不上力气,整个人还保持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而大冈和平搭在她臀上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
这次直接按在了她两瓣臀肉的中间。
不是股沟,是两片臀瓣交界处的凹陷,再往下一点就是内裤边缘的位置。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覆盖了整个臀部下方,温热的掌心正正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区域。
惠子差点叫出来。
她咬住嘴唇,把声音憋回去,但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能再诚实——腿间的淫水“噗”地涌出一大股,瞬间把内裤裆部彻底浸透,湿答答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流,甚至滴到了裙子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在自己皮肤上蔓延,伴随着羞耻到极点的快感。
大冈和平的手指在她臀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揉捏,只是很轻的一按。但那个位置太敏感了——直接刺激到臀肉深处的肌肉,连带小穴里的嫩肉都跟着收缩了一下。
惠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窜上一阵强烈的酥麻,瞬间冲上头顶。眼前都白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在疯狂地传递一个信号——
要去了。
居然只是这样就要去了。
她被自己身体的反应吓到了,同时又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原来她这么敏感,原来只是被他这样碰一下,就能高潮。
她拼命夹紧腿,想阻止那股快要失控的快感,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臀肉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掌。两瓣小巧的臀瓣夹紧时,中间的股沟凹陷更深,他的手正好卡在那个位置,掌心能清晰感觉到她臀肉的每一次紧绷和颤抖。
大冈和平似乎终于注意到了她的异常。
他稍微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怎么了?”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热气喷进她耳道里,惠子整个人都软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崩溃的边缘,只要再轻轻推一下,就会彻底失控。
而大冈和平,可能真的会推这一下。
她感觉到他搭在她臀上的手掌开始动了——不是之前的无意识摩挲,而是有目的的、缓慢的移动。手掌沿着臀沟的凹陷往下滑,指尖已经触碰到她内裤的上边缘。
那里早就被淫水浸透了。棉质内裤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他的指尖触碰到潮湿的布料时,惠子的呼吸骤停。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自己的内裤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裆部的位置颜色深了一大片,布料紧紧贴着穴口,甚至可能已经湿透到裙子外层都能看见水渍。而他的手指,现在正贴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最羞耻的部位。
“嗯……”
惠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声音很小,小到只有贴在她耳边的大冈和平能听见。但就是这个声音,让他的动作停住了。
手掌停在她内裤边缘,指尖贴着湿透的布料,没有再往下,但也没有移开。
惠子能感觉到他在看她——虽然他没有转头,但她就是知道,他正在用余光打量她的脸,她泛红的耳根,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她因为喘息而不停起伏的胸部。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一声笑,呼吸喷在她耳朵上:
“惠子小姐,你好像……”
他顿了顿,指尖在她内裤边缘轻轻勾了一下。
布料被拉扯,边缘勒进臀肉里,湿透的部分更紧密地贴住穴口。惠子的身体又是一颤,腿间的淫水又涌出一股。
“……出了很多汗呢。”
他最后这么说。
声音平静自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但惠子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湿透的内裤,她在流水的骚穴,她快要高潮的身体。
羞耻和快感同时冲上头顶,惠子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现在的,只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腿已经在抖了,腰软得像要断掉,奶子涨得发疼,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她想要被填满,想要被狠狠地捅进去,想要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个念头让她眼前发黑。
但下一秒,大冈和平的手突然移开了。
不是猛地抽离,而是很自然地从她臀部滑到腰侧,然后扶着她让她站稳。整个过程流畅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只有惠子知道,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奶子还涨着,乳头硬着,内裤还湿着,腿还在抖。而他……
她偷偷往下瞥了一眼。
裆部那个鼓起的弧度依然明显,甚至比刚才更大了些,能把休闲裤撑出清晰的形状。他坐着的时候,那块地方正好抵在自己腿侧不到三厘米的位置,她能清楚看见布料下面那根肉棒的轮廓——粗长,笔直,顶端龟头的圆润弧度撑得布料微微发亮。
惠子吞咽了一口口水,腿软得更厉害了。
她扶着椅子才站稳,但手指都在抖。大腿根湿漉漉的,淫水把内裤和裙子内衬都浸透了,黏腻的液体贴着皮肤,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湿透的布料互相摩擦的声音。
大冈和平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转头看向铃木绫子,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绫子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故事,叫做,司马光砸缸!”
“诶?”
铃木绫子瞬间呆愣住了,
她先是没想到,冷漠的大冈和平笑起来会这么好看,
然后,又没想到,当时富泽雄三介绍他们时,显得很心不在焉的大冈和平会记得她的名字,
最后,没想到,大冈和平说了一个他们没听过的故事!
不过,故事没听过不要紧,关键是个‘砸’!
西装男是他们的朋友,被扣住的又是脑袋这么关键的部位,
所以,他们一直没想过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手段,直接砸碎这个罐子,来解决问题!
而且,听到大冈和平的建议,
他们的第一反应仍然是,
这样,不太好吧?
铃木绫子拿不定主意,回头看向自己的同伴们。
惠子捅了捅大冈和平的胳膊,然后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低声说道,
“你这招好毒哦!”
停顿了下,
“不过,我好喜欢!”
大冈和平眯了下眼睛,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也低声回应,
“她问,我建议,怎么能说毒呢?”
他也停顿了下,
“你这个小孩子,还真是不善良呢!”
“咯咯咯咯咯!”
惠子吃吃的笑起来,
“我可什么都没有做哦!才没有不善良!”
罐子是陶瓷罐,砸碎很容易,完全无伤却很难,
不想社死的西装男,最终还是选择让同伴帮他砸碎陶罐,
即便已经尽量往里面填充布料,他的脸上,还是出现了数道流血的伤口,
血液混合着巧克力酱,让西装男更加狼狈,
只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
刚刚脱困的西装男,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污渍,
然后,远远地指着大冈和平,
“是你,是你这个家伙干的,对不对?”
“相田!”
富泽雄三赶忙上前一步,制止西装男,
“不关和平先生的事,如果不是他的提议,我们还真不会……!”
“一定是他!否则,怎么可能拍一下桌子,那么重的罐子就跳的这么高!”
西装男言之凿凿,认定了是大冈和平在捣鬼,
“况且,你们也看到了,就那么巧,只有那一个罐子跳了起来,这个,要怎么解释!”
诶?
这样说起来,好像是哦!
桌子上各种罐子,各种原料,
为什么相田拍桌子的时候,只有他面前的罐子跳了起来,还跳的那么高?
所有人都疑惑的向大冈和平投去怀疑的目光,
善良的铃木绫子虽然觉得这件事,是个意外,
但是,也确实想听听大冈和平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大冈和平脸上带着淡淡的表情,
“昂,是我做的!”
“诶?”
所有人都齐齐的诶了一声,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大冈和平竟然会这么轻易就承认了!
就连身旁的惠子,都瞪大了眼睛,
“和平哥哥,你……?”
“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个家伙,自己承认了!”
西装男其实也没想到大冈和平会这么爽快的承认,
在惊愕了一会儿后,大声喊叫起来。
大冈和平揉了揉惠子的脑袋,又重复了一遍,
“是我做的!”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
“是不是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从我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你,就对我充满敌意……!”
“在我坐到远离你的这边的桌子后,你还是追过来,言语挑衅……!”
说着,他的视线扫过房间里的几个女人,
“是因为我长的太帅,妨碍你在这个房间里泡妞,这才心生嫉妒吗?现在,又因为被巧克力罐扣住脑袋,恼羞成怒到要找个替罪羊吗?”
最后,视线落在西装男身上,笑脸盈盈,
“你能这般挑衅,说明我是真的很帅!既然如此,我当一次替罪羊,承认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样呢?”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惊呆了!
事情,还能这样想的吗?
相田对大冈和平的不满,几个女人当然是能够很敏锐的感觉到的,
这是身为女人的特性,
两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在为自己争风吃醋,是瞬间就能感觉到的事情!
所以,在被大冈和平的帅气吸引住目光后,那几个女人很快就察觉到相田的妒忌,
再之后的,言语挑衅,更加印证了她们的感觉,
所以,在大冈和平这般分析之后,
瞬间就得到了她们的认可,
这位帅气的和平先生,说的确实是事实!
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认定,大冈和平的结论也是事实,
相田,就是因为心生嫉妒,故意在找和平先生的茬!
几个女人听的连连点头,
让富泽雄三和另一个男人一时间,也无从判断了,
虽然,在他们听来,这些仍然不足以解释,桌面上为什么会那么巧,只有那个罐子跳动了起来!
西装男也惊的不知道该如何驳斥,
毕竟,大冈和平对他心理活动的判断,是十分精准的,
可是他即便有这样的心思,也有这样的行为动机,
却始终做不到把那么重的罐子拍起来呀!
只可惜,现在房间里的女人们,已经认定大冈和平是冤枉的了!
这一点,相田从气氛的变化,就能感觉得到,
这让他悲愤交加,注视着大冈和平,
“你,你……!”
不过最终,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咳,咳,相田,我看你还是先去清洗一下,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
富泽雄三作为地主,出面打着圆场,半拉半拽的把相田拉出门去,
“走,走,我陪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