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贝尔摩德的极致诱惑!原来,你是在担心你的白月光呀!(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被丢出门外,贝尔摩德顺势侧躺在地上,眼波流转的看着大冈和平,
女人,就得负责貌美如花?
还真是传统贵族家庭出身的世家子,才会有的想法呢!
这个霸道的小男人!
贝尔摩德盯着面容冷酷的大冈和平看了好久,手掌撑在地毯上,脚下微微用力,整个人翻身而起,
她舔了舔嘴唇,用极具魅惑的表情和语气对大冈和平说了一句,
“小家伙,乖乖的等着姐姐哦!”
然而,大冈和平只是讥诮的发出一声鼻音,
又用眼神示意那被他丢在地上的头套和假发,
“把你的这些玩意儿也带走!”
本想撩拨一下大冈和平,就潇洒离开的贝尔摩德,刚才那魅惑的表情瞬间消失不见,
转而用一种恨恨的眼神看着大冈和平,
“你这家伙,真是不解风情!”
说着,捡起地上的易容道具,扭动着妖娆的身姿离开。
大概10多分钟后,
贝尔摩德再次出现,
此时的她,已经变装结束,倚靠在门边,
展露自己曼妙的身姿,
表情魅惑,
“小家伙,现在这一身怎么样?”
贝尔摩德现在穿着一件米黄色的连衣短裙,在肩膀的吊带处,有着好看的花形装饰,
短裙的下摆,是镂空的波浪样式,
显得既神秘又诱惑,
一如她那薄薄的嘴唇上,涂着的薰衣草色的口红!
“还不错!勉强及格!”
大冈和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一会儿,才语气平淡的给出评价。
“说谎的孩子,可是不会得到奖励的哦!”
贝尔摩德眼波流转,说话间,修长的手指划过短裙下摆,尽显媚态,
似乎,想要在大冈和平面前,展露一些秘密!
“你刚才的眼神,可怕到就像要把人整个吃掉一样呢!”
大冈和平闻言,眼中如猛兽狩猎般热烈起来,
“那么,你想要怎么奖励我呢?”
贝尔摩德脸上的表情更加魅惑,她体态优雅的走进卧室,
步履间,脚上的高跟鞋后跟渐渐下移,
待走到倚靠在床头的大冈和平面前时,
那双高跟鞋,已经是像一双拖鞋般,挂在贝尔摩德脚趾尖,
“把我奖励给你,好不好!”
“好呀!”
大冈和平双眼迷离,瞳孔深处映出贝尔摩德那张妖娆冶艳的脸,仿佛是被那薰衣草色的薄唇、流转的眼波、刻意展露的媚态彻底摄去了心神。他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口随着每一次吸气而轻微起伏,喉咙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似于野兽嗅到猎物气息时的闷哼。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般的迷茫,瞳孔不再聚焦,而是发散地落在贝尔摩德全身上下——从她薄唇上泛着湿润光泽的口红,到她修长脖颈下敞开的领口,再到短裙下摆那镂空波浪边缘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接着,他伸出手,动作迟缓而笨拙,像是被酒精麻痹了神经,或是被情欲烧毁了理智。那只手伸向的方向并非贝尔摩德的腰肢或肩膀,而是直接朝着她胸前那米黄色连衣裙胸口处,意图明显到不加掩饰——他不是要把她“拉入怀中”,而是要直接抓住、揉捏、占有那对隐藏在轻薄布料下的饱满乳肉。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颤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掌心的皮肤甚至泛起了情热的潮红。他的身体也向前倾斜,重心不稳,整个人都向着贝尔摩德的方向倾倒过去,那股迫切的、渴望接触的势头,几乎要让他从床上掉下来。
就在此时,贝尔摩德脸上的魅惑表情,骤然变成一丝嘲弄。
那丝嘲弄不是突然出现的,而是层层剥开、逐步浮现的——先是眼角那抹妖娆的弧度从软化变成僵硬,眼波流转的节奏放慢一拍;接着是嘴角上扬的弧度从诱惑性的微弯变成清晰的讥讽,薄唇抿成一条带着戏谑意味的直线;最后是整个面部肌肉的松驰,所有刻意维持的媚态一瞬间卸下,取而代之的是猎人看着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冷静审视。她的瞳孔收缩,聚焦在大冈和平那张写满“欲望”的脸上,那种审视不是慌乱,而是等待时机成熟后的精准收割。
她一个闪身后撤。
这不是慌张的躲避,而是经过精确计算的脱离。左脚尖先发力,脚后跟从那双挂在脚趾尖的高跟鞋中完全脱出,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五根涂着深紫色指甲油的脚趾瞬间张开,脚弓弓起一个流畅的弧度——那是长期穿高跟鞋的女人在赤足发力时特有的姿态,脚踝处绷紧的跟腱线条清晰可见。右腿同时向后滑动,膝盖微曲,大腿肌肉绷紧,带动整个身体向后平移。她的上半身在同一时间向后仰,腰肢向后折出一个柔韧的反弓形,腹部肌肉收紧,胸脯因为后仰的动作而向前挺起,反而让连衣裙领口敞开的幅度更大,那对浑圆饱满的乳球在布料下向上弹跳了一下,乳尖在薄薄的米黄色棉质面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鬼魅。从脚尖发力到身体后撤,整个过程不到半秒。她像一条滑溜的鱼,要从大冈和平那笨拙的抓握中脱离开来,躲开那只意图明显的手。在身体后撤的同时,她的右手已经抬起,准备格挡或反击——手指并拢成刀,手臂肌肉绷紧,肘关节蓄力,那是标准的近身格斗预备姿态。她的表情已经从嘲弄转为全然的冷静,眼神锐利如刀,盯着大冈和平每一个可能暴起追击的动作细节。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
大冈和平仿佛已经预判了她的行动一般。
那只原本伸向她胸口的手,在贝尔摩德后撤启动的那一瞬间,轨迹骤然改变。不是追着她后撤的方向前扑,而是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违背人体工学的诡异弧线——手臂关节像是没有骨头般反折,手掌从抓握姿势变为摊开,五指张开如网,手腕翻转九十度,整条手臂的肌肉没有一丝紧绷,反而松弛得像一条软鞭。
伸出的手,还是精准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不是抓住手腕或上臂,而是抓住了她正在抬起准备格挡的右手肘关节内侧。那只手掌的触感并不粗暴,反而是轻飘飘的,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但落点精准到可怕。五指张开后,拇指按在她肘窝正中凹陷处,那里是神经和血管最密集的地方,按压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够让她整条手臂瞬间酸麻;其余四指则扣在她小臂外侧,指腹精准地按在桡骨与尺骨之间的缝隙里,像四把钳子锁死了骨头的运动轨迹。
然后,只是猛地用力一扯——
那不是蛮力的拉扯,而是带着旋转卸力的技巧。大冈和平抓着她的手臂,没有向前拉,而是向上提起,同时手腕向内侧旋转。贝尔摩德整条右臂的关节被瞬间锁死,肘关节向外反折,肩关节被拉扯脱位,整条手臂的肌腱和韧带发出一连串细微的“咯吱”声。那股力量不是直线作用,而是螺旋形的——顺着她后撤的势头,加了一个旋转的力道,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顺着那股旋转力开始转动。
贝尔摩德的身体就转了几个圈,甩在柔软的大床上。
旋转的过程像是慢动作重放。她的身体在大冈和平的掌控下凌空翻转——先是双腿离地,高跟鞋从脚趾尖彻底脱落,两只深紫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两道抛物线,“啪嗒”、“啪嗒”两声先后掉落在床边的地毯上,一只鞋跟朝上,一只侧翻,鞋底沾染的灰尘在地毯上留下两个淡淡的印记。
接着是她的身体在空中转了第一圈。米黄色的连衣裙下摆随着旋转而飞扬起来,镂空波浪的边缘在空中划出一圈模糊的弧光,裙摆下的风光完全暴露——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空中交错,大腿根部饱满的肌肉绷紧,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她没有穿丝袜,赤裸的皮肤在卧室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膝盖后方腘窝处的皮肤特别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第二圈旋转时,裙摆已经飞到了腰际。布料贴合着她的臀部和腰肢,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浑圆弧线——那是常年锻炼维持的紧致臀肉,没有一丝赘肉,却饱满到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臀肉在被旋转的离心力作用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中央那道深陷的臀沟清晰可见,内裤的边缘从臀沟两侧勒出浅浅的凹陷。她穿的是极细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布料少到几乎只是几根线条,黑色的蕾丝边陷在饱满的臀肉里,像是奶油蛋糕上点缀的巧克力线条。
第三圈旋转时,她已经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头发散开,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甩出一蓬蓬细碎的波浪,发梢扫过床单、扫过大冈和平的手臂。脸上的表情从冷静转为错愕,瞳孔放大,嘴唇微张,薰衣草色的口红在嘴角处因为表情扭曲而拉出一道细小的裂痕。她的双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舞,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体,但大冈和平始终牢牢锁着她的右臂,让她的一切挣扎都变成徒劳的肢体摆动。
最后,身体重重砸在床垫上。
柔软的记忆棉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噗”响,凹陷下去一个完整的人形轮廓。她的身体呈大字型摊开,背部完全陷入床垫的包裹中,胸脯因为撞击而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球在连衣裙下向上弹跳了三次才稳定下来,乳尖因为摩擦而更加凸起,在米黄色布料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点周围还晕开了一圈湿润的痕迹——那是她紧张时渗出的薄汗浸透了布料。
双腿分开,一只腿搭在床沿,小腿垂下,脚后跟悬空;另一只腿屈起,膝盖抬高的姿势让裙摆彻底滑到了大腿根,丁字裤的黑色蕾丝完全暴露出来——那是一条极简的款式,前方只有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勉强遮住阴阜,蕾丝中央绣着一朵小小的紫色玫瑰;后方只有一根细带子从臀沟中间穿过,勒进饱满的臀肉里,带子末端的蝴蝶结歪在右边的臀瓣上。她的阴阜形状在薄薄的蕾丝下清晰可见——饱满的耻丘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中央那道肉缝的轮廓被布料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肉缝顶端那颗阴蒂的位置,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凸起,在黑色蕾丝上顶出一个小豆粒般的凸起。
紧接着,大冈和平就整个人欺身而上,制住了她!
他松开抓住她手臂的手,但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顺势向下,按在了她的左胸上——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整个手掌摊开,掌心完全覆盖住左侧乳球的弧度,五指张开,指尖陷入乳肉边缘的柔软脂肪中,拇指正好按在乳尖那凸起的小点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传递到她皮肤上,那温度滚烫,像是烧红的烙铁。
同时,他的左腿膝盖抬起,跨过她的身体,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的床垫上,刚好卡进她分开的双腿中央。膝盖没有直接顶到她的阴部,而是顶在了床垫上,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贴着她右腿的内侧,那股压迫感让她不得不把腿分得更开。然后他的右腿跟进,整个人跪跨在她身上,身体重量下沉,胯部精准地压在她的小腹上——不是整个身体压上去,而是用胯骨的位置压住她脐下三寸的位置,那里是子宫所在的地方,压迫感直接传递到盆腔深处。
他的上半身俯下来,双臂撑在她头侧,手肘弯曲,小臂肌肉绷紧,形成一个囚笼般的姿势将她完全困在身下。但他的头部没有立刻低下,而是微微抬着,视线从上而下俯视着她的脸,那种姿态完全不是欲望失控的压制,而是冷静的、有计划的、如同猎豹按住猎物后不急着下口,而是先确认猎物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般的审视。
直到这时,贝尔摩德才注意到——
大冈和平的眼中,
哪有半分刚才的那种吃人的热切目光。
那双眼睛里的迷茫水雾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瞳孔清澈锐利,聚焦精准,虹膜的颜色在卧室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冷冽的深褐色,像是千年冻土下封存的琥珀。眼白的部分干净得没有一丝血丝,说明刚才那副“情欲上头”的样子完全是伪装出来的,真正的他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因为此刻他的呼吸平稳绵长,胸腔的起伏规律得如同精密仪器,鼻翼没有扩张,嘴唇没有因为喘息而微张,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残忍的冷静弧度。
又哪里有那种沉浸在欲望中的迷失?
他的身体虽然压在她身上,但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最佳的攻防状态——肩背肌肉微微隆起,随时可以迸发出爆发力;腰腹核心绷紧,重心稳定得像是钉在床上;双腿肌肉蓄力,膝盖和脚踝的角度恰好,既能压制她,也能随时弹起后退。他的胯部压在她小腹上,但那个部位的布料没有一丝紧绷或隆起的痕迹,说明他根本没有勃起,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兴奋反应。那只按在她左胸上的手,指关节没有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没有因为情热而颤抖,反而像是在测量什么数据般,五指的力度均匀分布,连按压的深浅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刚好足够让她感觉到压迫和羞耻,但又不至于疼痛或让她有借口反击。
他的眼中只有戏谑的嘲弄笑意。
那不是浮于表面的嘲笑,而是从瞳孔深处漾出来的、带着冰冷笑意的波纹。他的眼角微微下垂,那是人类在真正感到愉悦时才会有的微表情——不是伪装出来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觉得这一幕“有趣”的本能反应。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但嘴角却向上勾起一个尖锐的弧度,像是刀锋划出的伤口。整个面部表情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分裂感:上半张脸冷静如冰山,下半张脸却挂着讥讽的冷笑。那种嘲弄不是针对她的失败,而是针对她“竟然会以为自己能成功”这件事本身——仿佛在说:你以为你的美色、你的媚态、你的身体对我有吸引力?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失去理智?你以为我和你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一样?
“说你又菜又爱玩,你还不服!”
他的声音响起,和刚才那种“情欲上头”时的低沉沙哑完全不同。现在的嗓音清澈干净,每个音节都咬字清晰,语速平稳,语调甚至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意味。那不是胜利者的宣言,而是老师在指出学生作业中的低级错误时的语气——带着点无奈,带着点好笑,还带着点“你怎么就是学不会”的叹息。
说话间,他俯身下来,几乎是脸对脸的贴着贝尔摩德。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只有不到三厘米,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那呼吸的温度和刚才完全不同,现在是微凉的,带着薄荷漱口水的清冽气息,完全没有情热时的灼热和湿黏。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两人的睫毛都要交叉在一起。在这个距离下,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那个头发散乱、衣衫不整、表情错愕的女人,和他那张冷静到可怕的脸形成荒诞的对比。
他的视线扫过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从额头上因为刚才旋转而散落的几缕汗湿的金发,到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再到那抹薰衣草色口红已经有些斑驳脱落的嘴唇。他的目光像是在进行某种专业的鉴定,冷静地评估着她此刻的状态、情绪、以及可能的后手。他甚至有闲暇注意到她左边唇角下方有一颗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浅褐色雀斑,那是她真实皮肤上才会有的特征,不是易容道具能完全遮盖的细节。
“你说,这次又被我抓到,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这句话的语调依然是轻松的,甚至带着点商量式的温和。但他的用词却毫不客气——“抓到”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强调这是她再一次落入他手中的事实;“惩罚”两个字则拖长了尾音,像是猫在玩弄已经到手的耗子时那种不紧不慢的戏弄。
与此同时,他按在她左胸上的手开始动作。
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缓慢的、带着研究性质的按压和探索。掌心先是在乳球整体轮廓上滑动了一圈,感受那团软肉的形状、大小、弹性——她的乳房很饱满,但因为常年锻炼而紧实,不是软绵绵的脂肪堆,而是有坚实肌肉支撑的弹性质感。乳尖已经在他的按压下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磨蹭着他的掌心。
然后他的五指开始收拢,不是一把抓,而是逐一收拢:先从尾指开始,指腹陷入乳肉的下缘,向上托起;接着无名指跟进,按住乳肉外侧;中指和食指并拢,指尖陷入乳肉上缘的弧线里;最后拇指收紧,指腹精准地按在乳尖那凸起的小点上,用力向下一压——
“唔……”
贝尔摩德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错愕、以及身体被陌生男性如此细致地玩弄时产生的本能生理反应的复杂声音。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腹部肌肉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一下,膝盖想要并拢,但被他跨坐在身上的姿势牢牢压制住。
他的拇指没有立刻松开,而是在乳尖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指尖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粒,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足够让摩擦产生的热感和轻微的痛感混合在一起,传递到她大脑深处。布料被他手指的动作带得微微移位,乳晕周围的皮肤因为摩擦而泛红,那片红色透过米黄色的棉质面料透出来,像是一朵在布料下晕开的玫瑰。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抬起拇指,但手掌依然整个覆盖着她的左胸,保持着那种完全掌控的姿态。他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落到自己手掌按压的位置,像是在欣赏什么作品般,静静地看着那团在他手中完全变形、完全受他支配的软肉。
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她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带着压抑的喘息;他的呼吸依然平稳,绵长得如同深海里的暗流。窗外偶尔传来街道上车辆驶过的声音,远处某户人家的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女主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声隐约可闻。床头柜上的台灯洒下暖黄色的光,光线在他背上投下一片阴影,那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其中,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囚笼。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她被完全压制在床上,身体赤裸的部分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最私密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几乎要碰到他跨坐在她身上的大腿根部。他的手掌按着她的乳房,指尖随时可以做出更过分的动作。而他脸上那副冷静嘲弄的表情,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无力——因为她知道,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从她踏进这个房间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里。她以为自己在玩弄他,结果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玩弄她。
大冈和平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等了几秒钟。他的视线再次回到她脸上,看着她那双因为震惊和羞愤而微微颤抖的眼睛,看着她咬紧的下唇,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冷汗。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依然轻松得像是在聊天:
“怎么了?贝尔摩德小姐。刚才不是还很会撩拨人吗?不是还要把我‘奖励’给你自己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的拇指又在她乳尖上轻轻按了一下,这次力度稍微加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颗小豆粒被压扁又弹起的触感。
“还是说……”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更深的弧度,“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很喜欢被我这样抓着、压着、玩弄着?很喜欢假装自己是个诱人的猎物,结果真的变成猎物时的感觉?”
这句话的侮辱性极强。不是针对她的身体,而是针对她的智商和自尊——他在暗示她的一切行为都是自导自演的拙劣表演,而他是唯一的观众兼裁判。
贝尔摩德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被他按住的左乳跟着上下跳动,软肉在他掌心弹跳摩擦。她的眼睛里开始燃起怒火,金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牙齿咬得太紧,下颌骨的线条都绷了出来。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用目光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
大冈和平对她的愤怒毫不在意。他甚至放松了压制她的力道,左腿的膝盖从她双腿之间的床垫上抬起来一点,给了她一丝可以活动的空间——但那只是个陷阱,如果她真的试图反抗,他会立刻用更暴力的方式重新压制她。
他的手掌从她左胸上移开,但不是收回,而是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滑动。
掌心贴着她连衣裙的面料,从胸脯滑到腰侧,指尖划过她肋骨下方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特别薄,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腹的纹路。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她的髋骨凸起,那里的骨头硬邦邦的,但周围的皮肤柔软细腻。最后停在她小腹上,手掌摊开,整个覆盖住她脐下那片平坦的区域。
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盖她从小腹到耻骨上缘的整个范围。掌心贴着她的腹部肌肉,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腹直肌线条,以及腹股沟上方那片柔软的脂肪层。他的拇指甚至能碰到她丁字裤前方那片黑色蕾丝的边缘,指腹按在蕾丝和皮肤的交界处,那里因为布料的勒压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你的心跳很快。”他忽然说,声音依然平静,“隔着肚皮都能感觉到。噗通、噗通、噗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的手掌微微用力,向下按压。她小腹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凹陷下去,内脏被挤压,一股压迫感直接传递到盆腔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轻微的闷胀感。那种感觉不疼,但非常陌生,像是身体最深处的私密空间被一个男人的手掌间接侵入。
“你在害怕?”他歪了歪头,做出一个天真疑惑的表情,“害怕我真的会对你做什么?还是害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个问题更加诛心。前者是身体的恐惧,后者是自尊的羞辱。无论她怎么回答,都是在承认自己的失败。
贝尔摩德终于忍不住了。她的嘴唇颤抖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嘶哑:“你……你这个……”
“混蛋?变态?禽兽?”大冈和平好心地帮她补充词汇,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点菜,“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我不介意。不过……”
他忽然俯身,嘴唇贴在她耳廓边缘,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说:
“比起这些,我更喜欢你叫我‘主人’。”
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她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那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他在用最亲密的身体接触,做最侮辱人格的心理攻击。
贝尔摩德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从耳垂到脖颈到肩膀,连带着被他跨坐压住的下半身都抽搐了一瞬。她的瞳孔彻底放大,呼吸完全停滞,整个人的表情从愤怒转为空白,像是大脑被这句话冲击得当场死机。
大冈和平保持着嘴唇贴在她耳边的姿势,静静地等了五秒钟,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逐渐平息。然后他才直起身,重新拉开距离,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戏谑的嘲弄表情。
他的手依然按在她小腹上,但是已经放松了力道,只是虚虚地覆盖着。他的膝盖也从她双腿之间完全抬起,整个人从跨坐的姿势变成了跪坐在她大腿两侧,虽然还是压制着她,但给了她更多的活动空间——那是一种“我随时可以放开你,但我不放,只是因为我还没玩够”的姿态。
“好了。”他拍拍手,像是完成了什么工作般轻松地说,“逗你玩的部分到此结束。”
他收回按在她小腹上的手,但手指在离开前,故意用指尖在她丁字裤蕾丝边缘刮了一下。蕾丝布料粗糙的质感刮过她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他从她身上完全退开,坐到了床沿边,转过身面对着她,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是坐在高级咖啡厅里等待服务生上菜。他甚至还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并没有乱掉的衬衫领口,掸了掸刚才压在她身上时沾到的、从她连衣裙上掉落的几根金色发丝。
贝尔摩德依然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大字型的姿势,没有立刻坐起来。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失焦,呼吸仍然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左侧乳房的乳尖还因为刚才他的玩弄而挺立着,在米黄色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湿润的凸起。她的双腿仍然分开,黑色蕾丝丁字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片三角形的布料中央,隐约能看到更深色的湿润痕迹——那是她刚才因为紧张、羞耻、以及身体被玩弄时产生的本能生理反应,而渗出的一点点爱液,浸透了薄薄的蕾丝。
大冈和平没有催促她,也没有再碰她。他只是安静地坐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卧室灯光下氤氲成一团青白色的雾,缓缓上升,在天花板上散开。
香烟燃烧的“嘶嘶”声、他平稳的呼吸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她自己因为喘息而发出的细微气音——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构成一种诡异的宁静。
过了大概一分钟,贝尔摩德才终于动了。
她先是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动作有些僵硬。然后尝试着并拢双腿,但因为刚才分开的幅度太大,加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膝盖撞在一起,发出“咕咚”一声闷响。她咬了咬牙,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皮肤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狈状态:连衣裙的下摆已经完全卷到了腰际,大腿完全裸露,黑色丁字裤的款式和湿润的痕迹清晰可见;胸口的布料皱巴巴的,左侧乳房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手掌形凹陷,乳晕周围那片透出来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嘴唇上的口红花了,嘴角的裂痕延伸到下巴,像是被粗暴地吻过。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然后抬起头,看向坐在床沿抽烟的大冈和平。
她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愤怒,有羞耻,有不甘,有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深埋在愤怒之下的……恐惧。是的,恐惧。不是对暴力的恐惧,而是对眼前这个男人那种绝对掌控力的恐惧。他太冷静了,太精确了,太擅长玩弄人心了。在他面前,她的一切优势——美貌、智慧、经验、手段——都像是纸糊的玩具,一戳就破。
大冈和平察觉到她的视线,转过头,对上她的眼睛。他叼着烟,嘴角因为烟卷的重量而微微下垂,烟雾从他唇间逸出,在他脸前缭绕。他的眼神在烟雾后面显得有些模糊,但那份嘲弄的笑意依然清晰可见。
“缓过来了?”他问,语气自然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他从嘴里取下香烟,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烟灰落下,在玻璃烟灰缸底部积了一小堆灰白色的残骸。
“不过在你说话之前……”他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她仍然裸露的大腿上,以及大腿根那片黑色的蕾丝布料上,“先把衣服整理一下。虽然我不介意看着你这样子说话,但你大概会不专心。”
这句话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他在提醒她,她现在衣不蔽体,而他对她的身体“不介意但也不特别感兴趣”,只是出于“礼貌”才提醒她整理。
贝尔摩德的嘴唇又颤抖了一下。她低头,双手有些笨拙地将卷到腰际的裙摆向下拉,盖住大腿。布料摩擦过皮肤,因为刚才的汗水和摩擦而有些黏腻,不太顺畅。她拉了三次,才勉强让下摆回到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但大腿根的那片黑色蕾丝依然若隐若现。
她又抬手整理领口,将领口拉回正常位置,遮住胸口那片透出来的红晕。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左侧乳房被按过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胀痛感,她皱了皱眉,手指在那个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确认没有受伤,只是皮肤有些敏感。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床上坐直身体,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个相对端庄的坐姿。但她散乱的头发、花掉的口红、汗湿的皮肤,以及眼睛里尚未完全消退的混乱情绪,让她这个“端庄”姿态显得更加狼狈和讽刺。
大冈平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没有催促,也没有点评。他只是在烟灰缸里按灭了香烟,然后用手指将烟蒂碾碎,直到那截白色烟卷彻底变成一小撮烟丝和纸浆的混合物。
然后他转过身,完全面对她,双手交叠放在自己膝盖上,做出一个“请开始”的姿态。
“好了。”他说,声音依然平稳,“现在我们来说说,你今晚特意来找我,不惜牺牲色相也要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从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嘴唇一一扫过,最后重新对上她那双混合着愤怒和混乱的金色瞳孔。
“让我猜猜……”他歪了歪头,嘴角又勾起那个熟悉的嘲弄弧度,“应该跟这两天我接触过的某‘一家人’有关,对吧?”
贝尔摩德的呼吸在瞬间完全停滞。
贝尔摩德在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大冈和平耍了之后,有一瞬间很是懊恼,
既是对大冈和平的,更是对自己的,
这几年来,这么多次,自己就没从这个家伙身上占到过一次便宜!
贝尔摩德这位千面魔女,对此很不服!
在忿忿不平一会儿之后,她的表情再次魅惑起来,
甚至,还扭动了一下身体,
以至于短裙的下摆,又向上提了提,
“我们现在这样,要怎么惩罚,不是都随你的心意吗?”
大冈和平微微偏了一下头,俯身到贝尔摩德耳边,
“那我可要鞭笞你了哦!”
“你敢吗?”贝尔摩德语带挑衅。
“又不是没鞭笞过,我有什么不敢?”
大冈和平吹了一口气,
然后,直起身体,语气冷淡了些,
“不过比起来,我还是想先听听你找上我,是想干什么!”
看到大冈和平从自己身上离开,贝尔摩德愣了一下,
然后,也坐了起来,看着大冈和平的脸,问道,
“你早就知道我有事找你?”
“呵,有句话叫做,‘无事不登三宝殿’!看来,你没听说过!”
大冈和平嘴角上扬,嘲弄的笑笑。
贝尔摩德的呼吸瞬间一凝,
“所以,你一直在逗我玩?”
大冈和平伸手,撩了一下贝尔摩德耳边的乱发,
“互相挑逗,何必说的这么被动呢?”
“你混蛋!”
贝尔摩德忍不住骂了一句。
大冈和平不以为意,甚至没脸没皮的说了句,
“颜值,即正义!所以,你骂的这一句,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面对这种油盐不进,自己还玩不过的男人,
贝尔摩德心中只感觉很无力,
她陷入沉默,
面对面的大冈和平,同样没有再开口,
他心里很清楚,能让贝尔摩德主动上门,还牺牲色相的事情,可并不多,
大冈和平还没有饥不择食到,明知这个女人有毒,还硬上的程度!
至少,在知道贝尔摩德想干嘛之前,
他懒得动贝尔摩德!
从来都是他大冈和平算计别人,
其他人想算计他大冈和平?
不管是什么样的小心思,都会让他很不爽,
更何况,是用这种事,做交易!
那跟出去卖,有什么不同?
真是无趣!
大冈和平这个家伙,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贝尔摩德心中感慨着,
实力超强,智商超高,性格乖张,喜怒无常,
偏偏很多时候,又理智到可怕,
实在是让她感觉无懈可击!
在沉默的氛围持续了好久,让贝尔摩德几乎有种,如果自己再不开口,
对面这个男人,是真的有那个耐心,跟她在这里对坐到天明的!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又长长的呼了出来,
“听说,你这两天,接触了一家人?”
一家人?
哦,说的是毛利小五郎他们?
然后,大冈和平很快反应过来,
明白贝尔摩德突然找上门来,还那般不惜牺牲色相是为什么了!
毛利兰!
贝尔摩德心中的白月光!
永远的天使!
嚯,
原来,你是在担心,我这个组织三号,
对你的那位‘angel’不利呀,
贝尔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