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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4章 波涛汹涌的大冈红叶!带球撞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1.1万 字

杯户中央酒店。

这是大冈家族在东京都的几处产业之一,

和平刚刚入住的几个小时之后,

酒店楼顶的停机坪上,

一架直升机稳稳降落,

酒店经理顶着直升机螺旋桨的巨大风力,迎了上去。

不过,直升机的舱门并没有立刻打开,

直到螺旋桨的转速降低,噪音不再巨大之后,

舱门才缓缓打开,

“大少爷,大小姐!”

酒店经理立刻躬身近乎90致意。

从直升机上一共下来了三个人,

一个面容俊朗方正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这是,大冈家族的大少爷,

大冈承平!

跟在大冈承平身后的,

是一位穿着和服的少女,

容貌秀丽,拥有一头茶色的短卷发,

戴着红色的,造型素雅的圆形耳钉,

这是,大冈家族的大小姐,

大冈红叶!

落在最后的,也是一个男人,

剑眉星目,一头黑色卷发,

正是大冈红叶的管家,

现年30岁的伊织无我!

大冈承平和大冈红叶直接无视了酒店经理,

最后还是伊织无我开口询问,

“和平少爷在哪间房?”

“2801!”

酒店经理很干练的回复个房号,

“我这就去通知二少爷!”

“不必,我住旁边的房间,已经不早了,今天就先这样吧!”

走到专用电梯门口的大冈承平听到酒店经理的话,轻声开口制止了对方,

他的嗓音很浑厚,

还带着几分古朴韵律的腔调。

大冈家族每个家庭成员,

都会被要求学习一项富有传统文化底蕴的技能,

大冈承平曾经跟随市川海老藏,学习过一段时间的歌舞伎,

所以,他的有些腔调,

听起来会很有韵律。

大冈红叶则是跟随顷鹿雄学习竞技歌牌,

至于大冈和平,

他并没有学习任何日本的传统文化,

因为他说,他精通的汉语言文化,

这是日本文化的祖宗,

没有听说过舍弃祖宗去学习孙子的!

和平的这番话,

当初在家族内部引起过轩然大波,

在大冈家族这种传统观念极强的大族,

即便是养子,只要以大冈为姓,

那和亲生子无异,

更何况,大冈和平还是大冈信次的独子,

地位更是和普通的养子不同,

更要严格遵守家族规矩!

只不过,那时候,大冈家族的老爷子还在世,

也就是大冈和平的爷爷,

大冈贯太郎!

老爷子曾说,

大冈和平是大冈家的千里驹!

所以,要和平学习日本传统文化的事,

最终不了了之!

不过,大冈承平虽然不想打扰和平,

和平却很快发现了他们。

大冈家族年轻一代的三位嫡系同时入住,

为了安全起见,28楼整个楼层,

开始清空其他顾客,

以和平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他异变的身体,

让他每更换一次新的能力,

身体强度和力量,就会提升一次,

至今,

他哪怕没有那些神奇的能力,

仅仅是身体,

也堪称恐怖!

和平打开房门,看到大冈承平和大冈红叶,

眯了一下眼睛,看向酒店经理,

“你出卖我?”

酒店经理被和平冷漠的语气,吓的差点跪在地上,哆嗦着不敢说话。

大冈红叶上前一步,拉住和平的胳膊,抱在胸前,

在同龄人中傲视群雄,

被73老贼钦定过的波涛汹涌,

瞬间包裹住和平的胳膊,

“二哥,你跟一个下人生什么气嘛!”

大冈承平也点点头,

“是我吩咐的,有你的消息要立刻通知我!”

和平淡淡的扫了那个酒店经理一眼,

“从我眼前消失,现在!”

那酒店经理闻言如释重负,连连鞠躬,

而后逃命似的跑掉了。

“进来吧!”

和平撤身让开道路,

待大冈承平和大冈红叶进来后,

伊织无我很懂事的关上了房门。

和平在房门关闭的瞬间,

扫了伊织无我一眼,

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笑容。

呵,红叶的管家,

日本公安警察吗?

伊织无我敏锐的察觉到了和平的眼神,心头顿时一凛,

关于大冈和平,

他知道的并不多,

大冈家族内部,

对于这个名字,也是讳莫如深,

很少主动提起,

伊织无我此前只知道在国外留学,

今天,也是第一次见面。

不过,仅仅是刚才那一次视线的交集,

伊织无我心中的警惕,已经拉满了,

这位大冈家的二少爷,

绝不是刚才训斥酒店经理表现出的那般粗浅!

这是一个很危险和善于伪装自己的人!

房间内,

和平毫无贵族仪态的慵懒的靠在沙发里,

跟地面端坐的大冈承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冈红叶跪坐在昂贵的天鹅绒地毯上,昂贵的天鹅绒被膝盖骨和胫骨压出浅凹。茶色短卷发的发梢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扫过腮边,红色素雅耳钉在灯光下反射一点暗红的微光。她挺直着上身,背脊线从脖颈到腰窝拉成一道紧绷的柔韧曲线,肩胛骨在淡青色和服面料下撑起两个微突的顶点,随着抬臂沏茶的动作在布料里缓缓滑移。即便穿着宽松的渡边和服,这个沏茶的前倾姿势依然让大冈红叶曲线毕露!

和服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敞开了一道缝隙,从平视的角度看不见内里,但和平坐在略微高处的沙发里,视线只需微微垂落便能探入那片敞开的暗隙。内里是绸质的襦袢,不是惯常的纯白,而是极淡的裸杏色,贴着胸口那片暖白的皮肤。领口松垮,一边领缘滑到了锁骨下面,于是杏色襦袢的边缘便和锁骨的凹陷线一起暴露在眼底。那凹陷线随着她手指提壶的动作轻微伸缩,像一道被体温融化的浅沟,沟底蒸起一缕极淡的热气,混着年轻女孩体肤特有的清甜和抹茶粉的微苦,钻进鼻腔里。

她左手扶住茶壶底部,右手手腕微抬,热水从壶嘴里细细地冲进白瓷茶碗。水声落在寂静房间里,哗啦哗啦响。左手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段小臂。皮肤在灯光下泛出温润的象牙白,薄薄的一层皮肉下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细密地爬在手腕内侧。手腕因为用力的缘故微微凸起一圈骨节,骨节周围是细软到几乎看不见寒毛的薄皮,皮下透着粉。

然后她放下壶,双手捧起茶碗,手腕转动一圈,将茶汤轻轻摇匀。茶汤的翠绿映在她垂落的眼睫上,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出扇形的淡影。茶碗被她捧起,举到胸前高度,和服袖口彻底滑到了手肘,于是整条小臂都暴露出来。小臂线条纤细却饱满,不是骨感嶙峋,而是被青春期的丰沛血肉均匀地撑起来,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灯光照上去,表层浮着一层极薄极软的茸茸辉光。肘弯内侧有一道极浅的折痕,折痕里积着一抹被体温蒸出的淡粉色,像刚被什么东西蹭过、揉过留下的印子。

但这还不是全部。

因为跪坐且前倾的姿势,和服腰带的结被挤压在腹部和大腿之间,形成一道紧绷的折线。腰带以下,是松散的下摆,下摆随着跪坐而向两侧铺开在地毯上。但就在膝头前方,和服下摆的布料因为她双腿并拢跪坐的姿势而在大腿根部聚起了一层叠褶。那叠褶中间被膝盖和腹股沟撑起一个微妙的弧度,布料紧绷,勾勒出大腿并拢时,腿根那片饱满柔软的区域。那片区域在布料下隆起一道圆顺的山脉线,山脉线从髋骨开始,斜着向下收进膝盖里。膝盖并拢,于是腿根的软肉便被挤压在一起,从和服下摆紧绷的弧形区域能看见布料被撑得光滑,下面那片柔软的肉感几乎要透布而出。

沏茶需要身体微晃。她每次转动茶碗、放下茶匙、轻轻摇晃茶汤时,和服下摆那片紧绷的弧形区域便跟着轻微起伏。光线在光滑的和服面料上流淌,每次晃动,那些流淌的光线便在那片柔软隆起的区域上划过一道暗亮的轨迹。轨迹从髋骨附近开始,斜着向下滑到膝头附近,再随着她身体回正而滑回髋骨。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反复抚摸着那片被布料包裹的腿根软肉。

地毯的深红色衬着她裸露的小臂,小臂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房间里暖气开了,她穿着和服,又保持着紧绷的跪姿,体温渐渐升高。汗从肘弯内侧那道淡粉折痕里渗出来,聚成极细的小珠,小珠顺着小臂内侧的青筋向下滑,滑到手肘凸起的骨节处,在那里聚成一滴稍大的水珠,颤巍巍地挂了一会儿,终于滴落,砸在深红地毯上,洇开一个深色的圆点。

她沏茶的手指很稳,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左手拇指按在茶碗边缘,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甲盖上是淡淡的粉色,粉得透明,能看见指甲下面健康的血色。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柄竹制茶匙,茶匙轻轻刮过碗壁,发出沙沙的细响。茶汤颜色渐浓,翠绿变成深绿,水面浮着一层极细的泡沫,泡沫破裂时发出极轻微的啵啵声。

每一次她俯身去调整茶具,和服领口那道缝隙便会张开一些,于是更多的杏色襦袢边缘暴露出来。襦袢不是紧身款,领口宽松,所以俯身时,领口便向下垂坠,垂坠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空间。从和平的角度,可以看见那条凹陷空间里,是两道更加饱满隆起的边界。杏色绸料在那片隆起的边界上被撑得光滑紧绷,布料表面有极细的纵向经纬纹路,纹路随着呼吸起伏而微微扭曲。那是胸部上半球的侧面轮廓,被宽松襦袢包裹着,但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被向上推挤,于是那片轮廓便从松垮的领口里半露出来。轮廓的边缘在杏色绸料下勾勒出一道柔韧的弧线,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向外扩张,扩张到某个饱满的顶点,然后向下收进腋下的布料里。因为俯身,胸部被挤压,那道轮廓弧线便在顶点处堆积出更多的布料褶皱,褶皱里渗出了一片被体温蒸出来的潮湿。杏色绸料在那片潮湿区域颜色变深,从裸杏色变成更暖的蜜桃色,湿痕的形状像一片被揉开的花瓣,花瓣中心正是胸部侧面被挤压得最饱满的那个点。

她大概有些热了。耳根后面的皮肤泛出一层薄薄的粉色,粉色顺着脖颈蔓延,蔓延到敞开的领口边缘那片温润的皮肤上。那片皮肤因为领口滑落而露出更多,是锁骨下方一小片三角形的区域。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底下极淡的蓝色血管,血管随着心跳轻微起伏。起伏的节奏和她沏茶时手腕转动的节奏不一致,心跳更快,于是那片三角区域的皮肤便以更急促的频率微微震颤。每次震颤,杏色襦袢的边缘便蹭过那片皮肤,蹭出一道极淡的红痕。红痕浅浅地印在锁骨下方,像被什么细软的东西反复摩擦过留下的印记。

茶沏好了。她放下茶匙,双手捧起茶碗,微微侧身,先递向大冈承平的方向。侧身时,腰胯跟着转动,于是跪坐的姿势便也跟着调整。腰胯转动的瞬间,和服下摆那片紧绷的弧形区域被拉出一道旋扭的纹路。纹路从髋骨开始,斜着向下绞进大腿内侧的布料里。那片绞紧的布料变得更加紧绷,甚至能透过光滑的缎面看见底下大腿内侧那片软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轮廓。轮廓的边缘在布料下晕开一圈淡淡的阴影,阴影随着她转身动作而缓缓蠕动,蠕动时布料表面甚至荡开了一道微弱的涟漪,涟漪从大腿根部开始,向膝头方向扩散,扩散到一半便消失在地毯的深红色里。

“兄长,请用茶。”

她的声音在寂静里响起,带着一点沏茶时专注后的微喘。声线清泠,但尾音有些软,软得像被体温蒸过,带着潮湿的水汽。鼻息因为说话而稍微加重,加重时胸口的杏色襦袢便跟着微微起伏,领口那片湿痕的花瓣形状便扩大了一点点,湿痕边缘晕开,和周围干燥的绸料形成一道模糊的界限。

大冈承平端坐着接过茶碗,没有立刻喝。他只是垂眼看了看茶汤的颜色,点点头,将茶碗放在了自己面前的茶托上。

大冈红叶这才转身,取过第二只茶碗,准备继续沏第二碗。转身时,膝头在地毯上滑动,于是跪坐的姿势便也跟着调整。膝盖向前蹭了蹭。就这么一蹭,和服下摆那片紧绷的弧形区域被拉伸,拉伸时布料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那片区域因为拉伸而变得更加平滑,平滑到能看见底下大腿并拢时,腿根那片饱满软肉被挤压得更加明显的凹陷线。凹陷线正中,和服下摆的布料被撑得最薄,几乎要透出底下肉色的光。布料的经纬纹路在那里被撑开,撑成一片细密的网状,网眼因为拉伸而稍微变大,于是灯光便透过网眼,在底下那片肉色的皮肤上投出网状的光斑。光斑随着她呼吸起伏而缓缓移动,移动时那些网状的影子便在她腿根那片软肉上来回爬动,像无数细小的触须,反复抚摸着那片被挤压得紧绷的皮肤。

她又俯下身去冲第二碗茶。这次俯身的角度更大,于是和服领口彻底敞开了。从和平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见杏色襦袢的整个前襟。襦袢的领口开得低,前襟被胸部的重量向下拉扯,拉扯出一道深V的凹陷。凹陷底部正对着胸口正中那条细窄的沟壑。沟壑因为俯身的姿势而被挤压得更深,更深,深到杏色绸料几乎陷进那条沟里。绸料贴着皮肤,皮肤蒸出的薄汗将绸料微微黏在沟壑两侧的软肉上,于是绸料便勾勒出那两道饱满隆起的所有细节。那是胸部内侧的弧线,弧线从胸口正中那条沟壑开始,向外、向上扩张,扩张到顶点,然后斜着向下收拢进腋下的束缚里。弧线在顶点处堆积出更多的布料褶皱,褶皱因为汗湿而贴得更紧,紧到能隐约看见底下那点凸起的轮廓。轮廓不大,但形状饱满,是乳头和乳晕的位置,被汗湿的绸料贴着,布料颜色在那个位置晕开一圈更深的水痕,水痕的形状恰好是一个圆形的环,环的中心正是那点微微硬挺的凸起。

她大概真的热了。脖颈后面沁出了细密的汗,汗珠顺着脊椎的凹陷线向下滑,滑进和服的领口里,滑进杏色襦褢覆盖的那片温热区域。每滑落一滴汗,那片区域的绸料便晕开一个更深的水痕,水痕很快被体温蒸热,蒸出更加浓郁的体味。体味混着抹茶粉的微苦、绸料的淡香、年轻女孩皮肤特有的清甜,还有一丝极淡的、从和服下摆那片紧绷区域蒸腾上来的、更加隐秘的暖腥气。那是一种被体温捂热的、介于洁净与污秽之间的湿润气息,从腿根那片被挤压的缝隙里缓缓升上来,升到腰胯,然后顺着宽松的和服内部向上扩散,扩散到胸口,再从敞开的领口里溢出来,溢进房间的空气里。

和平坐在沙发里,没有动。他只是握着酒瓶,瓶口已经移开唇边,停在半空。他的视线从她沏茶的手腕,顺着小臂滑到手肘,再滑到她敞开的领口,滑进那片杏色襦褢掩盖的潮湿区域,然后向下,滑过腰胯,滑到和服下摆那片紧绷的弧形区域。那片区域在地毯的深红色映衬下,显得格外饱满,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光滑的缎面。他能看见底下那片软肉随着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节奏,看见那片网状的光斑在上面爬动的轨迹,看见布料因为拉伸而透出的底下皮肤那层肉色的辉光。

然后,就在她冲好第二碗茶,双手捧起茶碗,准备转身递给和平的瞬间,和服下摆那片紧绷的区域因为转身的动作而被彻底拉紧。拉紧的瞬间,布料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嘶拉”声,不是撕裂,而是经纬纹路被极致拉伸时纤维摩擦的声响。那片区域被拉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形,弧形中间甚至出现了一道细窄的凹陷线,那是大腿并拢时腿根那片软肉被挤压得最深处的位置。凹陷线正对着她的胯下,和服下摆的布料在那里被绷得最薄、最透,薄到灯光几乎要穿透过去。

和平的视线停在那道凹陷线上,停顿了三秒。三秒里,她能看见那片布料底下,皮肤的颜色,浅粉的肉色,还有一道更加深陷的阴影,阴影藏在凹陷线的最深处,因为光线穿透而显出一抹暗红的轮廓。那是外阴唇的位置,被大腿并拢的姿势挤压在腿根深处,又被绷紧的和服布料覆盖,于是那片暗红的轮廓便在透光的布料下若隐若现。轮廓的形状像两片微微闭合的肉瓣,肉瓣边缘在布料下晕开一圈更加湿润的水痕,水痕将布料黏在皮肤上,黏出一道清晰的边缘线。边缘线随着她转身动作而缓缓蠕动,蠕动时布料表面甚至荡开了一圈圈极细微的涟漪,涟漪从胯下那片凹陷线开始,向大腿根部扩散,扩散到一半便被和服下摆的宽松部分吸收消失。

她转身了,双手捧着茶碗,递向和平的方向。她的脸颊因为热而泛红,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腮边,又从腮边蔓延到敞开的领口边缘那片温润的皮肤上。那片皮肤现在汗湿了,汗珠在锁骨的凹陷里聚成一小洼,随着她转身动作而轻轻晃动,晃动时反射着灯光的碎芒。杏色襦褢的领口汗湿得更厉害,那些圆形的水痕连成一片,将整片前襟都染成深了一号的蜜桃色。蜜桃色中央,是那两点微微硬挺的凸起,凸起的顶端在汗湿的绸料下撑出两个小小的尖点,尖点的位置恰好是乳头,因为体温升高和长时间紧绷姿势而充血挺立,将薄薄的绸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圆锥形凸起。凸起的顶端颜色更深,是绸料被汗水和体温浸透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状态,于是底下那点深粉的乳尖颜色便隐隐透了出来,透出一抹暧昧的暗粉,暗粉周围是一圈晕开的深色水痕,水痕的形状恰好勾勒出乳晕的轮廓。

“二哥,请用茶。”

她将茶碗举高,举到和平面前。举手的动作让和服袖口彻底滑到了大臂,于是整条小臂和一半的上臂都暴露了出来。上臂的皮肤更加丰腴,柔软得几乎没有肌肉线条,只是白白嫩嫩的一截,像刚蒸好的米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光泽随着她手臂抬高的动作而流淌,从肩头滑到手肘,又滑到手腕。手腕因为举碗而微微颤抖,颤抖时小臂上的汗珠便跟着晃动,晃出一道道细碎的闪光。

和平没有立刻接茶碗。他只是看着她,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汗湿的脖颈,再滑到她敞开的领口,滑进那片几乎半透明的杏色襦褢里,最后停在她举着茶碗的颤抖的手腕上。他看了很久,久到茶碗里的热气几乎要散尽了。然后,他才缓缓伸出手,没有去接茶碗,而是轻轻握住了她捧着茶碗的那只手的手腕。

他的手指触到她手腕内侧那片温热的皮肤。皮肤已经被汗浸湿,湿滑,滚烫。他的拇指正好按在她手腕凸起的骨节上,骨节周围的那圈薄皮在他指腹下微微凹陷,凹陷处渗出的汗液立刻将他的指腹也染湿。湿黏的热度透过皮肤传来,她的体温,汗液的咸涩,还有她年轻脉搏的跳动。脉搏在他指腹下急促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节奏紊乱。

“这么热,还要穿这么厚?”

他的声音很平,几乎听不出情绪。但他的拇指却在她手腕骨节上缓缓摩挲,摩挲时指腹蹭过那片湿滑的皮肤,蹭出一道更加明显的红痕。红痕从他指腹按压的位置开始,向手肘方向蔓延,蔓延时皮肤表层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疙瘩像无数细小的颗粒,在灯光下泛出微弱的辉光。

大冈红叶的手腕在他掌心里颤了一下。茶碗里的茶水晃动,晃出一圈涟漪,涟漪撞在碗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的脸,只是盯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盯着他拇指在那里摩挲的动作。耳根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脖颈那片三角区域的皮肤彻底变成了粉红色,粉得像被热水烫过,薄薄的皮肤下能看见更加急促的血脉跳动。杏色襦褢的前襟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得更加剧烈,那两点凸起的圆锥形顶端在汗湿的绸料下微微颤动,颤动时几乎要将薄薄的布料彻底顶穿。

“和、和服……是正式的……”

她的声音在抖,尾音软得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鼻息加重,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于是杏色襦褢那片半透明的前襟便跟着剧烈起伏,起伏时那两点深粉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时而顶着布料撑出明显的尖点,时而随着呼吸回落而稍微隐没,但隐没时绸料的湿痕依然勾勒出它们存在的痕迹。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明明灭灭。

和平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腕上摩挲,摩挲的范围渐渐扩大,从手腕骨节向上,滑到手肘内侧那片更加柔软的皮肤上。那片皮肤薄得几乎没有皮下脂肪,轻轻按下去就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硬度。但因为汗湿,皮肤变得异常滑腻,他的指腹在上面滑过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是一路滑下去,滑到手肘弯那道淡粉的折痕里。折痕里积着的汗液更多,咸涩的汗液将他的指腹浸得更加湿润。他按在那里,轻轻揉了一下。

大冈红叶整个人都僵住了。茶碗在她手里剧烈地晃动,晃得茶水几乎要泼出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杏色襦褢的前襟那片湿痕面积不断扩大,几乎要蔓延到腋下。那片湿痕的颜色越来越深,从蜜桃色变成更深的橘红,橘红的中心正是那两点凸起的乳尖,乳尖在湿透的绸料下硬得更加明显,硬到几乎能看见顶端那点深色的凹陷。凹陷里大概也渗出了汗,或者更黏稠的液体,因为绸料在那个位置被黏得更紧,紧到布料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拉扯纹路。

“二哥……”

她低低地喊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和平没有停。他的手指从手肘弯滑下来,重新回到她手腕上,这次他没有摩挲,而是轻轻扣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缓缓地,将她捧着茶碗的那只手向自己的方向拉过来。

茶碗被拉近了。靠近时,碗沿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茶水的热气蒸腾上来,混着她手腕上蒸腾的血肉热气,一起扑在他的脸上。热气里混着她皮肤的清甜、汗液的咸涩、杏色绸料的淡香,还有从和服下摆蒸腾上来的那股更加隐秘的暖腥气。那股气息现在变得更浓了,浓到几乎能分辨出其中更加细腻的层次——年轻女孩阴部特有的、介于洁净与淫靡之间的湿润腥味,被体温捂热,被和服布料包裹,然后从腿根那片紧绷的缝隙里缓缓溢出来,溢进空气里,再被他吸入鼻腔。

他的鼻翼轻轻耸动了一下,然后,他垂下头,就着她的手,将唇凑到了茶碗边沿。没有立刻喝,而是先轻轻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动作很慢,很缓,像在品鉴什么珍贵的气息。气息顺着他的鼻腔滑进去,滑进肺部,然后,他才缓缓张开嘴,含住碗沿,将碗里的茶水喝了一口。

喝的时候,他的嘴唇碰到了碗沿,也碰到了她捧着茶碗的手指。手指因为长时间举碗而微微颤抖,指尖冰凉,但指根因为他的体温而变得温热。他含住碗沿的瞬间,舌尖无意间扫过她指尖的侧面。只是一扫而过,像羽毛划过,但那片冰凉的皮肤立刻变得更加冰凉,冰凉里又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汗液将他的舌尖染湿,咸涩的味道混着茶水的微苦,在他的舌面上化开。

他喝完了那口茶,缓缓抬起头,松开了她的手腕。但他的视线依然停留在她脸上,停留在她泛红的眼眶里。眼眶里已经蓄起了一层水汽,水汽在灯光下映出破碎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急促,热气从唇缝里溢出来,在冰冷的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白雾散开时,能看见她嘴唇内侧那片湿润的粉色,粉色里映着灯光,闪出细碎的水光。

“茶不错。”

他说了一句,然后,便靠回了沙发里,重新握起酒瓶,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烈酒冲过喉咙的灼烧感将他舌尖残留的那点咸涩汗味彻底冲散,冲散后留下的是一片更加灼热的空白。

大冈红叶捧着茶碗的手还僵在半空,久久没有收回。手腕上被他揉过、摩挲过的地方,此刻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红痕的边缘晕开,在温润的皮肤上泛着淡粉的光泽。那处皮肉似乎记得他指腹的重量和温度,即便他已经松开,那片皮肤下依然在轻微地跳动,一下,又一下,节奏和他脉搏的残余震动重叠。她垂下眼,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那圈痕迹上,然后,又缓缓移到敞开的领口,移到杏色襦袢前襟那片几乎半透明的湿痕上。湿痕的中心,那两点凸起的乳尖依然硬挺着,因为体温升高和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膨胀,将薄薄的绸料顶出两个更加明显的尖点。尖点的顶端,绸料的颜色深得几乎变成暗红,那是汗液、体温和某种更加黏稠的分泌物混合后浸透布料的结果。布料黏在乳尖上,勾勒出那点小巧肉粒的所有轮廓,甚至能看见顶端那道细微的凹陷,凹陷里大概也积着汗,或者别的什么,因为布料在那个位置微微下陷,陷进去一小块湿润的阴影。

她跪坐的姿势依然保持着,但大腿并拢的那个角度变得更加紧绷。和服下摆那片弧形区域因为刚才转身和紧张的缘故,布料被拉得更紧,紧到几乎能透过光滑的缎面看见底下那片软肉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形状。那片形状现在因为她的紧张而微微颤抖,颤抖时布料表面荡开极其细微的涟漪,涟漪从胯下那道细窄的凹陷线开始,向大腿根部扩散,扩散时带起一阵布料摩擦皮肉的沙沙声。凹陷线深处,那片暗红的轮廓更加清晰,轮廓边缘在透光的布料下晕开一圈更加湿润的水痕,水痕的形状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肉瓣,肉瓣中间是一道更加深陷的缝隙。缝隙的阴影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开合,开合时布料表面便跟着微微起伏,起伏的幅度很小,却被灯光映照得格外清晰。

地毯深红的颜色映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小腿因为跪坐而微微充血,皮肤泛出淡淡的粉色。粉色从脚踝开始,向上蔓延到膝盖后面那片柔软的腘窝,腘窝里积着一层薄汗,汗液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她的脚藏在和服下摆的阴影里,但脚踝的线条依然可见,纤细,柔韧,骨节分明。脚踝内侧那道浅沟里,汗液积得更多,几乎要汇成细小的汗珠滚落。滚落时,汗珠顺着脚踝的弧线向下滑,滑进和服下摆覆盖的那片黑暗里,滑向她跪坐时微微压在地毯上的脚背。

房间里寂静了很久。久到茶碗里的热气彻底散尽,茶水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油膜。大冈承平依然端坐着,没有抬头,只是垂眼看着自己面前那碗没有动过的茶,仿佛那碗茶里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需要研究。他的侧脸线条方正,唇角抿得很紧,紧到脸颊的肌肉微微凸起。他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呼吸声,只是静静地坐着,坐成一座雕塑。

但和平知道他在听。听房间里所有的声音——大冈红叶急促的呼吸,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汗水滴落在地毯上时极轻微的吧嗒声,还有他自己仰头喝酒时喉结滚动的声音。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紧绷的网,网在这片昂贵的天鹅绒地毯上,将三个人都网在其中。

终于,大冈红叶缓缓收回了捧着茶碗的手。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惊动了什么。茶碗被她轻轻放在地毯上的茶托旁边,放的时候手腕依然在抖,抖得碗底和茶托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放好茶碗后,她没有立刻直起身,而是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双手撑在膝盖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动作让她的脊背弓起一道柔韧的弧线,弧线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尾椎的位置在和服腰带的结下微微凸起,凸起的顶点随着她呼吸起伏而轻轻晃动。晃动的节奏很慢,但幅度很大,大到能看见腰带以下的臀部那片丰腴的肉感也跟着微微起伏。臀肉跪坐时被自己的体重压扁,向两侧摊开,摊出的边界在和服下摆的布料下形成两道柔韧的弧线。弧线从腰侧开始,斜着向下外扩,外扩到某个饱满的顶点,然后收拢进大腿根部的布料里。那片弧线随着她呼吸起伏而缓缓蠕动,蠕动时布料表面便荡开一圈圈极其细微的波浪,波浪从臀峰开始向两侧扩散,扩散到一半便被和服下摆的宽松部分吸收。

她吸完那口气,然后,缓缓直起身。直起的瞬间,和服领口那片杏色襦袢的前襟因为姿势变化而微微敞开,于是更多的潮湿水痕暴露出来。水痕从胸口蔓延到腹部,杏色绸料在被体温捂热的皮肤上贴得更紧,紧到几乎能看见底下腹部那片平坦区域的所有细节——肚脐微微凹陷,凹陷周围是一圈细密的汗珠,汗珠聚在肚脐周围那道浅沟里,像镶了一圈碎钻。碎钻随着她呼吸起伏而轻轻晃动,晃出一片细碎的光斑。肚脐下方,是小腹那片柔软的区域,区域正中因为长时间跪坐而微微鼓起,鼓起一道极其轻微的圆弧。圆弧上,杏色襦袢的布料被打湿得更厉害,湿痕的形状像一个倒置的三角形,三角形的顶点正是小腹正中最柔软的那点。那片湿痕的颜色比胸口那片更深,深到几乎变成暗橘色,暗橘色的中心隐隐透出一抹更加深暗的红,红得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蒸热,蒸出更加浓郁的血色。

她终于完全直起身,跪坐的姿势恢复到最初的端庄。但那种端庄已经破碎了,破碎在她泛红的眼眶里,破碎在她汗湿的鬓角,破碎在她敞开的领口那片几乎半透明的杏色襦褢上,破碎在和服下摆那片紧绷到几乎透光的弧形区域里。她不敢再抬眼看他,只是垂着头,盯着地毯上那片被自己的汗水滴出的深色圆点。圆点一个接一个,在地毯的深红色上洇开,洇成一串破碎的痕迹。痕迹像一串省略号,省略了所有没能说出口的话,所有没能掩饰的颤抖,所有在她皮肤下奔流却无处可去的滚烫血液。

和平握着酒瓶,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很慢,喉结滚动的节奏也慢。酒液滑过喉咙时带起一片灼烧感,灼烧感一路烧进胃里,再从胃里蒸腾上来,蒸到胸口,蒸到脸颊,蒸到眼底。眼底那片深黑的瞳孔里,映着她跪坐在深红地毯上的身影,映着她敞开的领口,映着她紧绷的下摆,映着她所有因为他的触碰而暴露无遗的隐秘起伏。那些起伏里藏着她的温度,她的湿度,她的柔软,她的紧绷,她的颤抖,她的所有一切。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依然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

“茶凉了。”

“两杯就好!我喝酒!”

和平看着大冈红叶取出三只茶杯,出声提醒,

说着,还用眼神朝桌边放着那瓶已经打开了酒示意。

大冈红叶有些泄气的无奈,

“二哥,这么晚了,就别喝酒了吧!”

“你也知道很晚了啊?这么晚了还喝茶,才是问题吧!”

和平探身拿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口。

大冈红叶呆愣了下,

手上的沏茶动作一滞,

“诶?好像对哦!”

大冈承平终于没忍住,方正的脸上扬起笑容,轻笑出声,

“和平,你留学这么久,嘴巴还是跟原来一样的毒!”

和平白了大冈承平一眼,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也算毒吗?”

对着酒瓶喝酒、翻白眼、坐姿不雅,

以上种种,大冈承平接受的教育,

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事,

但是,他对和平这样做,并不反感,

甚至,有时候他还会羡慕和平可以活的这般洒脱,

过了好一会儿,

大冈承平才再次开口,

“和平,信次叔父很开心,你能回来!如果可以的话,你走之前,去见他一面吧?”

大冈红叶也向和平投去期冀的目光,

“是呀,二哥,信次叔父真的很想你!”

和平握着酒瓶,透过房间的落地窗,看着东京的夜景,

“不走了!”

“诶?”

“什么?”

大冈承平和大冈红叶齐齐一愣。

和平收回视线,看向两人,

“我说,我不走了!所以,以后总会见面的,不用着急!”

两人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

大冈红叶突然从地毯上爬起,

大喊一声,

“二哥!”

然后,整个人就朝和平扑来,

嘶!

带球撞人,

可就是你的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