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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节

第9章 柯学世界唯一的非正常人类!妃英理惊呆了!(加料)

妃律师!你也不想小兰有事吧? · 佚名 · 9,361 字

一个女人最后的倔强吗?

和平嘴角上扬到一个介于嘲讽和微笑之间的弧度,

“呐,妃律师,如果调查一直没有结果,你的这个承诺,岂不是一张空头支票?”

说着,和平伸出食指,摆了摆,

“我没有那个耐心,跟你玩什么文字游戏!”

话音未落,和平猛然站起身。

踏出的那一步精准踩在了妃英理两腿之间空出的那块地板砖上——右脚皮鞋尖距离她小腿仅仅三指宽。他整个人向前压来的瞬间,会议室里不算流通的空气被搅动起来,带着雄性体温的热浪迎面扑在她脸上。妃英理之前被和平‘欺负’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身体本能的向后仰倒。

后背撞上椅背,发出沉闷的嘭声。

这个角度让她的视线恰好落在大冈和平的腰间——黑色西裤的裆部随着他站立的姿势绷出紧致的线条,布料底下隐约勾勒出某种沉睡状态的轮廓。那轮廓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也拥有不容忽视的体积感,像一头盘踞在阴影里的巨兽。妃英理的喉咙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被她强行压抑成喉间一次细微的痉挛。

和平却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厚滚烫,指腹和虎口处有长期握持某样东西留下的薄茧,那些粗糙的颗粒碾过她手腕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时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痒感。拇指的指腹没有停留在常规的握持位置,而是向前探了一寸半,按在了她手腕脉搏跳动最剧烈的那一点上。指腹下的血管在他掌温的熨烫下搏动得越来越快——噗通、噗通、噗通——每一下都震得她手腕皮层微微发麻。

接着,那根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揉起来。

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用指腹最硬的关节处顶住那块皮肤,顺时针转动半圈,再逆时针转回。皮肤的细嫩纹理被反复碾压,逐渐泛起一圈淡粉色的红痕。妃英理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层薄薄的表皮在他指下微微凹陷,又被推挤着向上隆起一个小小的、温热的小肉丘。

“妃律师,我们干脆打个赌吧?”

和平说话时的吐息带着热意喷在她额前的刘海上。几缕发丝被气流吹动,扫过她的眉骨和眼睫。那股气流往下沉,钻进她衬衫领口撑开的缝隙里——第一颗纽扣早在之前的纠缠中松开了,此刻领口敞开的弧度刚好能让他的呼吸长驱直入。温热潮湿的气流贴着锁骨凹陷处那片肌肤蔓延开,然后向下,滑进胸罩上缘与胸脯皮肉之间的那条窄缝。

妃英理的大脑有一瞬间宕机。

面对霸道的大冈和平,她一时间似乎丧失了思考能力。手腕那处被反复揉按的皮肤已经烫得像要烧起来,从那个点延伸出去的神经线一路向上窜,烧灼她的手臂、肩膀、脖颈,最后在耳根处炸开一片滚烫的红潮。耳垂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耳廓内侧的细小绒毛竖起,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属于他的气息——淡淡的古龙水尾调混合着烟草的气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雄性荷尔蒙蒸腾出的微腥体味。

这些气味顺着鼻腔钻进大脑深处,像一把柔软的刷子在她思维回路里反复涂抹。

她下意识地接过话茬,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沙哑许多:“什么赌?”

和平脸上戏谑的笑容更甚。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撑住了她座椅的扶手。这个姿势让他的身体以一个更倾斜的角度压下来——胸膛几乎要贴上她挺起的乳峰。隔着两层衣料,妃英理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肌硬挺的轮廓,以及那副躯体散发出的、近乎滚烫的体温。那股热力穿透她的衬衫和胸罩,直直烙在乳肉最饱满的顶端。乳头在那股灼热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发硬,小小的乳尖挺立起来,顶住胸罩内衬的蕾丝花边,带来一阵尖锐的摩擦快感。

“今天是20号!”

和平的嘴唇凑到她耳边,说话的震动通过空气传到她耳膜上,又沿着耳道里的神经一路钻进颅骨深处。他的下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耳廓上缘那片软骨最薄的位置——只是一擦,却像用羽毛尖蘸着电流划过去。妃英理整个肩膀猛地缩了一下,后脖颈窜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在下一次20号的时候,如果任何人能够给出合理合法的解释,毛利兰打开房门,进入我家这件事,我就再不追究!”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贴着耳朵眼儿往里吹气。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最深处,在鼓膜上撞出一阵嗡嗡的共鸣。妃英理的左腿不由自主地并紧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那种抽搐从腿根深处某个点蔓延开来,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下游走。

“但是,如果做不到的话……!”

说到这里,和平手上微一用力。

他握着她的手腕向上提起,另一只手从扶手移开,直接扣住了她的腰侧。那只手掌宽大得能几乎覆盖她整个侧腰弧度——虎口卡在她肋骨最下方,食指和中指的指节陷入她腰窝凹陷处最柔软的那块皮肉里。那五根手指收拢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完全被掌控。

然后将妃英理拉了过来。

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嘎吱声。她的身体被那股力道扯得向前倾倒,胸口率先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两团绵软的乳肉被撞得向两侧挤压变形,乳尖隔着布料狠狠碾在他胸肌表面,一阵酸麻夹着刺痛瞬间从乳头窜到子宫深处。妃英理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

两人几乎是面对面,脸对脸。

她的鼻尖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两指宽度,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她呼出的气息带着女性口腔特有的微甜,被他吸进去;他呼出的灼热空气裹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灌进她口鼻深处。妃英理的视线被迫上抬,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那片瞳孔黑得像最浓的墨,里面映出她此刻的脸——双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失焦。

而在那双瞳孔的更深处,她看到了一种近乎捕食者般的灼热光泽。

“做不到的话……”

和平的嘴唇又往前压了一寸。

这一次,他的下唇实实在在地贴在了她上唇的唇峰处。那两片唇瓣比她想象的更柔软,却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某种不容抗拒的碾压感。他只是轻轻贴着,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但妃英理已经感觉自己的整个上唇皮肤都烧了起来——从唇峰到唇角,每一颗细胞都在尖叫,都在战栗。

然后他的舌尖探了出来。

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一点温热的、湿润的软肉轻轻扫过她上唇正中那道细小的凹陷。那条舌尖只探出两三毫米的长度,在那道凹陷里极其缓慢地、顺时针画了半个圈。动作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带来一阵让妃英理从尾椎骨窜到天灵盖的酥麻。

她的下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牙关微微发松,一丝清亮的唾液从嘴角渗出,挂在下唇边缘凝成一颗小小的、颤抖的水珠。

“你,可就彻底属于我了!”

和平说这句话时,那只扣在她腰侧的手开始下滑。

手掌贴着衬衫布料向下移动,从腰侧滑到髋骨突出的位置,再往下,整个手掌完全覆盖在她臀瓣最饱满的上缘。隔着一步裙的布料和里面的丝质内裤,他的指腹开始按压那块浑圆饱满的软肉。先是五指收拢,将一团臀肉握在掌心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弧度。接着他松开,改用掌心最厚实的那块肉垫缓缓研磨。

布料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妃英理的臀肉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得发麻,那股热力穿透层层布料,直直烙在臀瓣表皮上,然后向更深层渗透。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肉深处的那块耻骨在微微发烫,股缝间的隐秘之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丝质内裤的裆部迅速被浸湿了一小块,湿痕从穴口的位置向外扩散,在浅色布料上洇出深一个色号的圆斑。湿透的布料紧贴在两瓣阴唇中间那道细缝上,勾勒出阴唇饱满外翻的轮廓——左边那片唇瓣比右边稍微厚一些,在布料下撑出更明显的凸起弧度。

而和平的手还在继续往下滑。

他的手指顺着臀瓣下缘的弧线滑到了大腿根部,然后手掌整个贴在了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处皮肤上。会议室冷气的温度让那处皮肤微微发凉,他的掌心一贴上去,极端的温差让妃英理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

手掌顺着大腿内侧那道凹陷的弧线向上滑动,指节有意无意地刮擦过股沟边缘——没有直接触碰最隐秘的部位,只是用食指的第二指节在那条缝的边缘反复扫过。每一次扫过,都让妃英理的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后弓起一个小弧度,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鼻腔里喷出的气息一次比一次灼热,一次比一次急促。胸口的起伏带动两团乳肉在他胸膛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尖硬得发疼。乳头已经彻底挺立在胸罩里,小小的乳头顶端充血肿胀,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尖锐的硬度。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那只一直握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转而向上,扣住了她的后颈。五根手指插进她脑后的发丝里,指腹压着头皮缓缓揉按——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掌控欲的按压。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压在她头骨的某处穴位上,酸胀感顺着颈椎向下蔓延,让她整个上半身都软了下来。

“这份赌约,很公平吧?”

和平终于把这句话说完。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唇,但那股灼热的吐息依旧喷洒在她脸上。妃英理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肺部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痛。她猛地吸了一大口气,而这口气里满满都是他的气味——古龙水、烟草、雄性体味,还有一丝从他唇齿间逸出的、微苦的咖啡余味。

这些气味灌进肺叶深处,像某种带有成瘾性的麻醉剂。

她的视线依旧无法从他脸上移开。那双黑眸深处翻涌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那不只是欲望,更是一种将猎物牢牢圈进领地后的餍足感。而他扣在她后颈和臀侧的两只手,就像两道无形的枷锁,将她钉死在这个距离里,这个姿势里。

妃英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喉咙深处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气音。她的舌头僵在口腔里,舌尖抵住上颚,口腔内壁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因为紧张而过度分泌的唾液。那些唾液带着她自己的体温,温温热热地包裹着舌体,却无法缓解舌根深处那股干燥的焦渴。

她想吞咽,喉结滚动了几次,却因为太过紧张而吞咽失败。

一股清亮的唾液从嘴角滑落,顺着下巴的弧线滴下来,落在她衬衫领口敞开的那个豁口里。水珠在锁骨凹陷处停留了一瞬,然后顺着皮肤的纹理向下滑,滑进胸罩上缘那条缝隙,最终消失在两团乳肉挤压出的那道幽深沟壑里。

而和平的视线,随着那滴唾液滑落的轨迹,一寸寸地往下移。

他的目光像实质的手指,刮过她的锁骨,探进那道衣领敞开的缝隙,最后定格在那片被胸罩半掩半露的乳肉上。妃英理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烫在她胸口的皮肤上——那目光穿透布料,直直烙印在乳首最敏感的顶端。

乳头在那道目光的注视下又硬了几分。

小小的乳尖顶住胸罩内衬,在布料表面顶出一个明显的小凸起。那个小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一下下擦过他胸肌的衣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胯部向前顶了一寸。

就那么一寸。

但他西裤裆部那个原本只是隐约的轮廓,此刻已经彻底苏醒、膨胀、紧绷。硬挺的柱体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那个位置刚好是她耻骨上缘,再往下三寸就是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

那根柱体的硬度超出了妃英理的想象。

不是简单的勃起,而是某种带着金属质感的、近乎坚硬的硬度。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狰狞的轮廓——龟头顶端圆润饱满的弧度,柱身上虬结暴起的青筋纹路,还有根部沉甸甸的、装满了精液的卵蛋。

那根东西顶着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带着绝对压迫感地抵在那儿。

妃英理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他还扣着她的腰和脖颈,她可能会直接滑到地上去。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性抽搐,那股抽搐从小腿肚一路蔓延到股缝深处,带动着阴唇内壁的软肉也跟着一阵阵地收缩、放松、再收缩。

每一次收缩,穴口都会挤压出更多黏腻的淫水。

那些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裆部的布料,又从布料的边缘渗出,在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滑黏腻的水痕。水痕在冷气中微微发凉,和她身体内部那股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不说话?”

和平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这次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他说话时,扣在她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向下按了一寸。这个角度让她的嘴唇刚好贴在他喉结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凸起在她唇下滚动,带着皮肤下血液奔流的脉搏。

妃英理下意识地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凸起。

不是用力咬,只是用牙齿最前端轻轻叼住喉结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那片皮肤带着他滚烫的体温,还有淡淡的、从他毛孔里渗出的汗液咸味。她的舌尖抵上去,在那片皮肤上缓慢地舔了一圈。

动作做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而和平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愉悦的闷笑。

“看来你已经用身体给出了答案。”

他说话时,抵着她小腹的那根硬物又往前顶了一寸——这次顶得更深,更用力。坚硬的龟头轮廓隔着布料碾过她耻骨上那小块凸起的骨头,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夹着快感。妃英理闷哼一声,腰肢向后弓起的弧度更大了。

她的臀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翘起,两团饱满的软肉完全贴合在他掌心里。和平的手指趁机向股缝深处探了半分——指尖抵住了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隔着薄薄一层丝质材料,按压在了阴唇最饱满外翻的那片唇肉上。

妃英理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块布料已经湿得能透出里面皮肉的颜色——嫣红色的、微微肿胀的阴唇在湿透的丝质材料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左边那片唇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更深的绛红色,边缘翻卷出来,露出一小颗米粒大小、晶莹剔透的肉粒。那是阴蒂包皮边缘的一颗小小的、异常敏感的副腺体。

此刻,那颗小肉粒正顶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上,随着他指尖的按压而微微凹陷,又在他松手时弹回原状。

每一次按压和弹回,都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那个点窜进子宫深处。妃英理的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子宫颈口那圈肌肉像有自主意识般一收一缩,挤出更多温热的淫水。那些液体量多得惊人,已经打湿了她内裤裆部超过一半的面积,而且还在继续蔓延。

“真湿。”

和平低声评价,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欣赏的品鉴。

他的指尖不再隔着布料按压,而是直接勾住内裤裆部的边缘,向下拉扯。湿透的丝质布料被扯得变形,裆部那道窄缝被扯得更开,阴唇饱满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不是裸露,而是隔着那层半透明的湿布料,呈现出一种比全裸更淫靡的视觉效果。

两瓣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成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多汁的花瓣。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粉红色的嫩肉从孔洞里若隐若现,穴口边缘因为长时间的湿润而呈现出一种水淋淋的光泽。一股温热的、带着女性特有甜腥味的气息从那个小孔里飘散出来——不是浓烈的气味,而是一种淡淡的、钻进鼻腔深处才会被捕捉到的幽香。

和平的鼻翼微微翕动。

他低下头,凑近那片湿透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息被他吸进肺叶深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品尝某种珍贵的佳酿。

妃英理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股热气穿透湿透的布料,直接烫在阴唇敏感的皮肉上。阴蒂在那股热气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小小的肉粒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顶在内裤布料上,呈现出一种脆弱的、晶莹剔透的深红色。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嘴唇贴了上来。

不是舌头直接舔舐,而是用嘴唇含住了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然后轻轻吮吸。布料上的淫水被他吸进嘴里,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嘬吸声。那股吮吸的力道透过布料传递到阴唇上,两瓣唇肉被扯得微微向内凹陷,穴口的小孔也因此短暂地张开得更大了些。

妃英理的下半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到几乎抽筋,脚趾在黑色高跟鞋里死死蜷缩,指甲刮擦着鞋垫表面,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指甲抠进皮质表面,留下几道深深的白痕。

“不……不要……”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软弱得连她自己都不信。

和平抬起头,嘴唇离开那片湿布料时发出轻微的“啵”一声。他舔了舔嘴唇,舌尖扫过唇角时带起一丝晶亮的、属于她淫水的液体。

“不要?”

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了。

“可你的身体在说要。”

说着,他扣在她臀侧的那只手突然用力,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将一整团软肉向上抬起。妃英理整个人被他托得几乎悬空,只有脚尖还勉强点着地面。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透的内裤裆部紧紧贴合在两瓣阴唇中间,勾勒出每一寸肉褶的纹路。

然后他松开了扣在她后颈的那只手。

那只手向下滑,滑过她的脊椎,滑过腰窝,最后同样扣在了她另一边臀瓣上。现在他两只手都握住了她的臀,像握住两团滚烫柔软的面团,用力向中间挤压。

两团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得向中间聚拢,股缝因此变得更加深邃。股沟最底端、紧邻肛门的那一小块皮肤也因此被挤得微微皱起,形成几道细小的、放射状的纹路。

而他那根一直抵着她小腹的硬物,此刻终于找到了目标。

坚硬的龟头顶端从她小腹下方滑下去,一路滑过她湿透的内裤裆部,最后精准地卡在了两瓣阴唇中间那道窄缝里。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他的西裤和她的内裤——她也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圆润饱满的轮廓,以及那根柱体表面虬结暴起的青筋纹路。

那根东西就那么卡在那里,没有进一步插入,只是静静地、带着绝对压迫感地抵着。

龟头顶端坚硬的弧度正好顶在阴蒂的位置,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会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妃英理咬住下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眼眶开始泛红,不是因为想哭,而是因为快感累积到顶点时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现在,告诉我。”

和平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制。

“这份赌约,你接不接受?”

妃英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深处被一股浓烈到几乎让她窒息的情欲堵住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某样东西的侵入。穴道内壁的软肉开始痉挛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黏腻的淫水。那些液体量多得已经打湿了她的内裤,又透过布料,浸到了他的西裤裆部。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西裤布料上已经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那是她的淫水。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崩溃,但身体深处翻涌的快感却让她完全无法反抗。

最终,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软弱得几乎听不见:

“……接受。”

几乎就在她说出这两个字的同时,和平抵着她阴户的那根硬物猛地向前顶了一寸。

不是插入,只是一个更用力、更深地抵入。龟头隔着两层布料狠狠碾过阴蒂,然后向下滑,挤开两瓣阴唇,最后死死顶在穴口那个已经湿得泥泞、微微张开的小孔上。妃英理感觉到自己穴口边缘的软肉被他顶得向内凹陷,小小的孔洞被撑开了一个更明显的豁口。

然后他松开了她。

双手从她臀瓣上移开,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那股灼热的体温、坚硬肉棒的触感、还有他呼吸中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所有的刺激突然消失,妃英理的身体因为骤然失去支撑而向后倒在椅子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肉随着呼吸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发疼。

而和平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自己西裤裆部那块湿透的水痕,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明智的选择。”

他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擦了擦西裤裆部那块水痕。白色的丝质手帕很快就洇开一片深色的、半透明的湿痕——那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

他没有把手帕扔掉,而是叠好,重新放回西装内袋里。

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的郑重,像是在收藏某种战利品。

妃英理瘫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阴户里那股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湿透的布料紧贴在阴唇上,每次呼吸时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牙关发酸的快感。

而她甚至不敢并拢双腿——因为任何一点压力都会让那股快感更加汹涌。

只能微微张开腿,任凭会议室冷气的凉意吹在湿透的裆部。凉意让湿透的布料更加紧贴皮肉,也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男人面前失态到了什么地步。

“那么……”

和平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脸上的表情恢复了那种淡漠的、带着距离感的矜持。仿佛刚才那个把她按在椅子上、用嘴唇隔着布料吮吸她淫水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赌约成立。”

从这次20号到下次20号,

正常人应该都会觉得,这就是一个月时间吧?

和平就是这么觉得的,

所以,他不是正常人!

因为,下一次20号,是在10天以后!

在这个柯学的世界里,

大冈和平,是那个唯一的神经病!

今天是20号,明天是21号?

不,是15号!

今天是周日,明天应该是周一吧?

也不是,明天是周六,

依然是休息天!

这些在柯学世界土著们看来,再正常不过的时间线,

却硬生生的把和平逼成了一个神经病!

他穿越而来已经很多年了,

直到现在,还是没能完全搞清楚这里的时间逻辑!

‘这不就是给我10天时间吗?这个男人果然是个疯子,连对时间的表述,都这么像一个神经病!’

妃英理心中忍不住这么想着,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这个心思了,

如此近距离的和毛利小五郎以外的男人接触,

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妃英理双颊很快泛起红晕,

她羞涩的移开视线,

不敢再去看和平那漆黑深邃的眼睛。

这份赌约,听起来,

问题不大!

妃英理无比坚信,

自己的女儿小兰,

绝对不可能故意犯罪,

她打开自家房门,

进入的却是大冈和平的房间,

这其中,一定存在着某种机关或者障眼法之类的手段,

只要给她一些时间,

一定有办法洗脱小兰的嫌疑!

10天时间,

足够了!

更何况,实在不行,

还有毛利……!

妃英理渐渐下定决心,

她重新转回头,盯着大冈和平的眼睛,

“这份赌约,我可以接受,但是,作为案发现场,你的房间,在这10天内,要保持原状!”

和平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

让妃英理察觉到一丝落入陷阱的味道,

不过,和平并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在裤兜里摸索了下,

“钥匙给你,不用还了!”

和平直接握住了妃英理的手,将住所钥匙塞进她手心,

“因为,要不了多久,那里也会是你的家!作为女主人,怎么能没有家里的钥匙呢?”

妃英理顿时瞪大眼睛,

大冈和平的信心满满,胜券在握的模样,

让她忍不住心中惴惴,

刚才那一丝落入陷阱的不安,

更加浓烈!

她几乎差点脱口而出想要反悔,

可是,她很清楚,

这个性格乖张的男人,

是不会容忍她肆意改弦更张的,

这份赌约,

从大冈和平把住所钥匙塞进她手里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开始了!

双方已经达成约定,

在和平看来,

这标志着一场新的游戏,即将开场,

那么,在开场之前,

他都会遵守游戏规则!

在将钥匙交给妃英理后,

和平松开妃英理的手,退开一步,

脸上的表情变得端正又矜持,

他朝妃英理欠了欠身,

很得体的施了一礼,

“那么,妃律师,我还有事,这就告辞了!再见!”

说着,和平再次微微颔首,

朝妃英理点点头后,

迈着极富韵律的步调,离开了会议室!

妃英理惊呆了!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

一个被她断定为疯子的男人,

一个在几秒钟之前,

还将她逼入绝境,

对她肆意‘欺辱’的男人,

竟然瞬间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

端庄、得体、礼貌又绅士!

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人看到,

想必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声,

不愧是古老贵族家庭出身的贵公子!

可是,只有妃英理才切身感受到,

大冈和平的可怕!

这是一个如蛇蝎一般阴毒和诡异的男人!

妃英理倒吸一口凉气,

人前像人类,背后像牲口,

这种贵族子弟或者财阀故旧,

她见过很多,

肤浅、狂妄、愚蠢是他们的特质!

但是,像大冈和平这样的,

妃英理还是第一次见!

在整个交锋中,

她没有占据过哪怕一秒钟的上风,

全程都在被大冈和平牵动着情绪走,

哪怕大冈和平是利用了她身为女性的天然劣势,

这份心性的把控能力,

也依然让妃英理震惊和胆寒!

这一次,她真正见识到了,

顶流贵族豪门的恐怖!

…………

走出警局之后,

天色已经渐渐昏暗,

休息日的下班时间,

路上的行人车辆并不太多,

和平沿着马路,随意的朝一个方向走去。

“多罗碧加乐园呐!琴酒和伏特加这两个家伙,倒是挑了个见面的好地方!”

和平的脸上浮起一抹邪气凛然的笑容,

“这么久没有尝试联系我,怕是不出意外的卷入了那场云霄飞车杀人案了吧!”

在拐进一处黑暗的小巷子后,

和平伸出手指,在身前的空气中四四方方的比划了一阵,

一阵微弱的青芒在他指尖悦动,

紧接着,

他身前的空气,仿佛被切割开一般,

刚才那四四方方的比划痕迹,

竟然变成了一道门的模样,

“嘎吱!”

和平转动门把手,拉开了这道空气门,

随后,他踏步走了进去!

关上房门后,空气一阵微微波动,

痕迹消失不见,

一起消失的,还有大冈和平!

空荡荡的小巷,

仿佛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年轻人拐进来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