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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6 节

第1203章 西征!出海!(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4,612 字

诚如李元照所想,出海的阻力还是在的。

不过方正一早有准备,真正核心的重臣已经被他跟景帝提前摆平。

只花费了一日的功夫,该谈的都重新谈了一遍。

至于其他官衔不大,职责不重的官员,也起不到什么决定性作用。

就在二十日后,江陵港以五艘铁甲舰为首的船队已经蓄势待发。

海上还停留着大量的货运补给船只。

百官齐聚港口,簇拥在景帝身后。

而景帝身旁则是李妙菡郭天养人等陪同。

李元照一身戎装与方正一并列而立,身侧便是陪同出行的大队人马。

景帝走至二人身前,抬头仰望着巨舰,心中无比感慨。

一代新人胜旧人,他一辈子也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元照,此战朕唯有一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只要不贪功冒进则胜券在握。”

李元照郑重点头:“父皇放心,这正是儿臣心中所想,教会的火器装备这些年摸底也摸的差不多了,五年之内,必能克敌而还!”

景帝点头,再次叮嘱道:“你心中有数朕也就不再多言,朕的话谨记在心,你且先上船吧,朕有事要嘱咐正一。”

李元照拍了拍方正一的肩膀,朝着众人挥手之后转身登上巨舰。

其余人马,紧随其后而上。

景帝开口道:“五年...他说要五年才能打下来,看来元照确实做好了稳扎稳扎的打算,不过五年时间太长,朕等不了。”

方正一试探着问道:“父皇认为多久合适?”

“五个月吧,早打完早回家,能不能做到?”

“好像不能。”

景帝一甩袍袖,不满道:“真是没出息!朕亲自帮你监督练兵,那些锦衣卫早已是精锐中的精锐,若是换做朕亲自前去,用不了三个月!”

方正一犹豫道:“其实按儿臣所想,步步为营并非良策”

“有兄弟会作为内应,我们完全可以将大量情报泄于对方,通过小败,谋求一场大决战。”

“此战一成,教会再无翻身之力,而且可以真真正正的在海外展现武力,震慑诸国。”

“如果是稳扎稳打,恐怕效果就差了许多,况且....”

这确实也是个不错的方案,只不过有些不可控。

景帝频频点头,听到他顿住,忙追问道:“况且什么?”

“况且难得出去一趟,儿臣想壮游一番。”

难得出国一趟,自己还是开西海的主要功臣,不旅旅游那不是白活一世么?

“放肆!这是战争,哪怕占据了完全的优势也决不能放松,傲慢会害死你。”景帝大声训斥道,“你行事一向谨慎,到了海外更要加倍谨慎!”

“朕没开玩笑,你要跟元照安全归来,最晚不过一年。朕老了,别让朕等太久....”景帝说着眼眶略微泛红,表情中难掩忧色。

对于一个掌控天下的帝王而言,再没有一件事能比从权力之巅退下更让人难受,那怕是功成身退。

可退位之后,一直是这个一儿一婿在身边环绕,那种权力被剥离的空虚感已经在两年多的时间里被情感消融。

尤其是方正一,自他退位之后,更没有怠慢半分,反而愈发细腻关照,照旧日日问安。

这样的女婿...感情已经比亲儿子还深了。

如今儿、婿二人远渡重洋,自然心中难舍。

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缓解一下紧张的氛围,没想到老岳父是这种反应。

方正一神色一凛,沉声道:“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景帝欣慰道:“好,那就去吧!你记得远离战场,元照如真能得一场大胜打的教会永不翻身,相信他未来的功绩一定能超越朕。”

方正一微笑道:“想要超越父皇可谓难上加难,在儿臣眼中,古之圣君未有一人能比肩父皇。”

景帝心中暗喜,表面严肃道:“注意分寸。”

方正一正色道:“儿臣真心实言,岂敢欺瞒?古之贤君明主,功绩再大能力再强,不过是孤家寡人而已,可您...不是。”

孤家寡人?

景帝瞬时间怔住了,浑身如同过电一般,而后嘴角缓缓翘起。

不错...朕,早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

看景帝出神,方正一看向爱妻,拉着她的手走到一旁:“夫人,我走了,父皇喜欢长居桃源县,有空就多陪陪他。”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极重要的事要交给你。”

“什么事?”李妙菡紧张道。

“家中东厢房旁有一个仓库,仓库里有我写的折子,等我出海十日...别十日了,一个月后吧,你把仓库里的折子每日取一封晚上拿给父皇看。”

“那是什么折子?”

“请安折子,我写了半年多,够你连递两年不重样。仓库里分好类的,过年过节都有写,有的还是一个系列,记得按着顺序递,别给我递乱了。”

“都出海了,有必要这样吗?”李妙菡风中凌乱。

方正一年轻的时候经常给她写情书,说情话。

成亲没几年这习惯就断了,现在更是天天加班!

到父皇这倒是越来越用心了,人都出海了还要留一仓库请安折子,生怕断了!

方正一拍了拍她的手,叹息道:“你知道的,我二十几岁就再没见过我父母。有时候我看见宸予他们总是想起生身父母,心里难受的紧,有些遗憾错过就再没有挽回的机会了。”

“我知道...”李妙菡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夫君就是这样重感情的人,她了解。方正一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向前迈了一步,将李妙菡轻轻拥入怀中。他的动作看似平常,但手臂收拢的力道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克制与占有欲。

李妙菡的脸颊贴在他胸前的衣襟上,能嗅到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墨香与男性体温的气息。方正一的胸膛比看起来更加宽阔厚实,隔着几层衣物,她仍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他的手掌隔着她的外衫落在她腰侧,拇指隔着丝绸衣料缓慢地、几不可察地上下摩挲着,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暗示性的徘徊,指腹的热度透过衣料渗进来,让她腰侧一阵细微的麻痒。

她下意识地想调整姿势,却感觉方正一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微微低下头,湿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嘴唇就停在她耳畔不到半寸的地方,呼吸间带着他身上独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却又混杂着一丝即将远行的、躁动不安的气息。

“菡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见,那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钻进耳道,像带着小钩子,搔刮着她的心尖,“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夜里……会想我么?”

李妙菡的耳根瞬间红了。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要碰到她耳垂的形状。那股温热的气流持续地吹拂着耳廓最敏感的那片皮肤,让她颈后的汗毛都微微立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觉喉咙有些发干:“你……你说什么胡话……”

“不是胡话。”方正一低声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辨真假的认真,但又似乎只是在逗弄她。他那只原本在她腰侧摩挲的手,缓慢地、极为隐蔽地向下移动了几分,隔着层层叠叠的裙裳,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腰臀连接处那道柔软的曲线。即便隔着厚重的衣料,那指尖的温度和按压的力道,依然让李妙菡清晰地感知到它所处的位置——再往下半寸,便是更私密的地带。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瞬。周围还有那么多官员、侍卫、即将登船的士兵,虽然他们都恭敬地低着头或望着海面,但光天化日之下,在这港口送别的场合,如此亲密的拥抱本身就足够引人注意,而他……他竟然还在暗中做着这样的小动作。一股混杂着羞耻、紧张,以及被他气息包裹带来的奇异安心的复杂情绪涌了上来。

方正一似乎感觉到她的僵硬,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他胸膛,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她。他嘴唇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上了她耳廓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夫妻间才懂的暧昧:“怕什么?没人看见……他们都以为我们只是寻常夫妻离别,依依不舍。”

他的舌尖忽然极快地、像是不经意般,轻轻舔了一下她耳廓上缘那片薄薄的软骨。那一瞬间的湿润与温热,如同微弱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李妙菡的脊椎。她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身体更明显地抖了一下。若不是被他牢牢抱着,几乎要向后踉跄。

“你……”她羞恼地抬头想瞪他,却只能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微勾起的嘴角。他垂着眼看她,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的情绪并非单纯的欲望,更多是一种浓得化不开的眷恋,以及即将分离带来的、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的急切。

“嘘……”方正一用拇指抚了抚她的后背,动作带着安抚,但与此同时,他那只原本停留在她腰臀处的手,却更为大胆地、隔着裙裳捏了一下她浑圆挺翘的臀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掌心的热度熨帖着肌肤,让那块被触碰的地方瞬间发起烫来。

李妙菡的脸颊彻底烧红,连颈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能感觉到他胯部与自己小腹紧贴的位置,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正在悄然苏醒、膨胀,隔着几层衣物,顶着她柔软的腹部。那触感清晰无比,带着灼人的温度,让她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方正一……”她咬着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警告,“你疯了……父皇和元照他们还在……”

“他们在看船,在说话,没人注意我们这儿。”他低声打断她,鼻尖蹭了蹭她的鬓发,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清雅的馨香,“我只是……想多抱你一会儿。这一走,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再这样抱着你。”

他的语气忽然柔软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李妙菡的心也跟着软了。是啊,他要走了,远渡重洋,去那战火纷飞之地。虽然父皇和元照都信心满满,但战争之事,谁又能百分百保证?这一别,或许……她不敢想下去。

心软的同时,身体也更加敏感地感知着他的一切。他坚硬灼热的部位顶着她,虽然隔着衣物,但每一次他呼吸的起伏,都会让那硬物在她小腹上微微滑动摩擦。那灼烫的触感,像烙印一样,透过衣料,渗入皮肤,直抵心底。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隐秘的潮意,这发现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即将远行的丈夫,有多么的眷恋与不舍。

方正一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原本僵硬推拒的姿态软化,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她耳边用更轻、更哑的声音说:“等我回来……我们好好说一整夜的话……就像刚成亲那会儿一样,我慢慢跟你说,你慢慢听,好不好?”

这话里的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刚成亲那会儿,他们何止是说一整夜的话?那些耳鬓厮磨、肌肤相亲、抵死缠绵的夜晚……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李妙菡的理智。她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和一丝难以克制的渴望。

得到回应的方正一,眼眸暗沉了几分。他克制着想要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亲吻她、甚至做更出格之事的冲动,只是低下头,将自己滚烫的嘴唇,用力地、深深地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个吻持续了好几秒,力道重得几乎要留下印记。他唇瓣的柔软与灼热,透过她额前的皮肤,直击灵魂。李妙菡闭上眼,感受着这充满占有欲和告别的吻,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悄悄抬起,抓紧了他腰侧的衣服。

最终,方正一缓缓松开了手臂,但松开前,他极快地将手掌从她背后滑到腰侧,又用力地、充满暗示性地在那柔软的曲线上重重揉了一把,才彻底放开她。

他后退一步,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在她脸上,看着她绯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和被亲吻得微微发红的额头,眼底的爱恋与情欲交织,最终化为一句轻柔却郑重的承诺:“我走了,等我回来。”

李妙菡只觉得怀中突然一空,他炽热的体温和气息抽离,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她脸颊发烫,身体残留着他触碰过的酥麻,腿间隐秘的湿润感也尚未消退。她抬起眼,迎上他深深的目光,千言万语堵在喉间,最终只化作一声带着无尽缠绵与牵挂的:“嗯。”

一番告别完毕,方正一登上了舰船。

随着汽笛声响起,船队逐渐驶离港口。

李元照站在船尾,看着伫立在港口的那道看不清表情的人影,神情中带着黯然。

方正一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

李元照消沉道:“你看父皇,头发又白了不少,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风这样大他还在那站着。”

方正一轻拍了两下他的后背,安慰道:“陛下,不用太多心了,咱们早日凯旋而归,父皇必定心中大喜。”

“喏,臣给陛下准备了一个防身礼物。”方正一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物件。

李元照眸子一凝:“枪!这是什么枪?”

“这叫右轮手枪,乃是桃源县最新秘密研制的手枪,连发六枚子弹,装填方便。此枪乃是天下第一把,陛下可以说是世界上第一个拥有此神器的人。”

李元照夺过手枪,眼里不加掩饰的喜色露出。

“好!果然是好东西....老方,你对朕真好。”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