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吴王出手(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968 字
大壮三人撑起身子,看向小帅。
小帅道:“咱们不如就躺这算了,什么都不用干,反正手上有钱,等将来教会跟大景打起来咱们就趁乱回去,如何?”
“可是上头派的任务...”
“什么他妈任务啊!”小帅骂骂咧咧,“三年又三年!老是给咱们画饼吃,我又不是没管过人,狗哥越来越他么鸡贼。”
“咱们就不用干了,待着就好。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反正咱们立的功劳已经够多了,下半辈子回大景吃喝不愁。”
大壮三人互相看看,接二连三点起头。
有道理!
现在又没必要继续努力了,上头给的目标根本就完不成嘛。
那不如躺平在这,在教区活动来活动去累得要死,还什么都没干成。
不干了!
“那咱们上哪潇洒去啊?”心理包袱一丢,卡乐咪立刻动了心。
“找女人去!喝酒去!多花点钱也不怕,上次就是怕花钱没玩痛快。”大壮激动道。
小帅眉头一皱:“现在这些都得私下交易,价格高的很,咱们钱虽然暂时够用,但以后难免要活动,万一碰到意外没钱打点怎么办?再说你们几个前两天不都找过女人了吗?出去买两条鱼得了。”
“我说你可真有瘾啊,能找真人谁他妈要鱼啊?就这一次玩个痛快,上次哥几个找女人都不正经,一帮新手,裤子都不愿意脱!”卡乐咪道。
“这次找个正经的。玩完了就找个工作先忙着,在这耗日子,你们看怎么样?”
大壮立刻附和道:“好好好!就该这样,先好好爽一次!”
三人发出狼叫,小帅也乐了。
既然大家都愿意去,那就放纵一次也无妨。
反正都决定躺平了,先潇洒一天!
.....
深夜,四人出动。
虽然教会强力禁酒限娱,但是根植于人性中的东西是难以被限制的。
杏和酒在显然就在其中。
四人作为资深的地下活动专家,自然知道这些隐藏起来的业务开设在哪。
很快,四人便寻到了一处地下暗娼的经营之所。
这是一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三层石砌建筑,外墙斑驳,窗户都用厚实的木板钉死,只有门缝里渗出一线昏黄的光。小帅上前按照特定节奏敲了门——三长两短,再补上一声重击。门后传来铁链滑动的声音,片刻后,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警惕地向外打量。
“喝酒的。”小帅压低声音,手中晃了晃钱袋。
门这才完全打开。四人鱼贯而入,眼前景象与外面判若两个世界。大厅里烟雾缭绕,壁炉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空气里混杂着麦酒酸味、烤肉油脂的香气,还有某种劣质香水与汗水混合的特殊气味——那是男人和女人的体味长时间交织在一起形成的、黏腻而暧昧的味道。
大厅中央摆着几张粗糙的木桌,几个醉醺醺的男人正搂着衣着暴露的女人调笑。那些女人大多穿着染成廉价鲜红或紫罗兰色的薄纱长裙,裙子一侧特意开了高叉,露出肤色各异的大腿。有些裙子领口开得极低,两团白花花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里跳出来,随着女人们的动作晃晃荡荡。
角落里,一个瞎眼乐师正在弹奏某种弦乐器,音调淫靡而粘稠。
此地不但有酒有肉,还有女人,特正规的那种。
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女人扭着肥硕的腰臀迎了上来,她胸前挂着数串廉价珠链,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却盖不住眼角的皱纹。“新面孔啊,几位爷要点什么?”
小帅直接扔出钱袋:“上好的麦酒,肉排来四份,再来四个姑娘——要干净的,别拿那些玩坏了糊弄。”
胖女人掂了掂钱袋,脸上立刻堆出谄媚的笑:“哟,行家啊。放心,刚来一批好货,都是从北边弄来的,还没被人碰过几次。”
她拍拍手,七八个年轻女人从后厅鱼贯而出,排成一列站在四人面前。光线昏暗,但依然能看清这些女人大多只有十五六岁,有的甚至更小。她们脸上带着麻木,眼睛里却藏着恐惧。身上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乳头和私处的毛发隐约可见。有几个女孩的手臂上还有青紫色的淤痕。
大壮眼睛都直了,喉结上下滚动,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目光死死锁定在排在第三个的女孩身上——那是个金发碧眼的北方姑娘,皮肤白得像牛奶,胸脯虽然不大,但形状美好,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能看出在微微发抖。
“我要那个。”大壮伸手一指,声音已经沙哑。
卡乐咪和另一个兄弟也各自挑了一个。小帅则选了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约莫二十出头的黑发女人。这女人五官深邃,嘴唇厚实而红润,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她不像其他女孩那样低着头,而是直视着小帅,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某种认命般的淡漠。
四人先是点了一排的麦酒,一人两杯咣咣下肚。
麦酒粗糙苦涩,但酒精的热力迅速在胃里化开,顺着血管涌向四肢百骸。小帅仰头灌下第二杯时,酒液沿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燥热感从小腹升起,胯下那根肉棒已经不知不觉硬挺起来,把裤子顶出明显的凸起。他抹了抹嘴,看向自己挑中的黑发女人——她正安静地站在桌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借着酒劲,一人挑了一个心仪的对象,拥着走入房中...
小帅搂着黑发女人的腰,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腰部柔软的曲线。女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纱裙传递过来,带着一种暖烘烘的、活生生的触感。她没有抗拒,甚至主动把身体靠进小帅怀里,那股混杂着廉价香水和她自身体味的味道——汗味、某种花草的皂角味、还有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一股脑冲进小帅鼻腔。
走上狭窄的楼梯时,小帅的手已经滑到了女人的臀瓣上。那两团肉丰满而有弹性,他用力捏了一把,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但没有其他反应。
房间在二楼尽头,很小,勉强放下一张床和一个简陋的木柜。床单看起来还算干净,但已经洗得发白。墙壁上贴着几块破布,大概是为了遮挡墙上的裂缝。唯一的光源是床头一盏小小的油灯,火苗跳跃,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关上门的瞬间,外面的喧闹声被隔绝了一部分,只剩下隐约的淫声浪语和乐器声。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黑发女人转过身,开始解小帅的外套纽扣。她的手法很熟练,手指灵巧地滑过每一颗铜扣,动作间,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贴到小帅胸膛上。小帅能清楚地看到纱裙领口里深深的乳沟,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暗红色乳头。
“你叫什么名字?”小帅问,声音因为酒精和欲望而沙哑。
“玛丽。”女人简短地回答,已经解开了他外套的所有扣子。
“真名?”
女人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在这里,名字不重要。”
说话间,她已经把小帅的外套脱了下来,扔在床边的椅子上。接着开始解他的衬衣。她的手指偶尔会触碰到小帅裸露的胸膛,指尖带着微凉,却让皮肤下的血液更汹涌地奔腾。
小帅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女人踉跄着跌进他怀里。他低头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那种,而是野兽般的啃咬。嘴唇粗鲁地碾压着女人的唇瓣,舌头强行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口腔深处。
女人的口腔温热湿润,带着淡淡的麦酒味。小帅的舌头在里面横冲直撞,几乎要戳到她的喉咙。她被吻得呼吸困难,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手下意识地抵在小帅胸前,却没有真的用力推拒。
漫长的湿吻之后,小帅松开她,两人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亮的涎线。女人的嘴唇已经红肿,眼神有些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顶端两点凸起更加明显了。
“脱光。”小帅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玛丽顺从地开始解自己的纱裙。那件裙子结构很简单,侧边有几个细绳系的结。她解开第一个结,一侧的布料滑落,露出整个肩膀和半边乳房。昏暗的灯光下,她乳房的皮肤泛着蜜色的光泽,乳晕很大,呈深褐色,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第二个结松开,整件纱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她完全赤身裸体地站在小帅面前了。
小帅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她的身材很好,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状依然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能看到两条清晰的人鱼线向下延伸,消失在浓密的黑色阴毛中。她的双腿修长,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异常白皙细腻。
“转过去。”小帅说。
玛丽慢慢转过身。她的背部线条很美,脊椎在灯光下形成一条浅浅的沟壑,延伸到饱满的臀瓣上方。那两团臀肉丰腴圆润,中间的臀缝很深,隐约能看到下面那朵淡褐色的、微微收缩的菊花。
小帅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从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他粗暴地扯掉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阴茎猛地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
他走上前,没有前戏,直接用手扒开玛丽的臀瓣。手指触碰到那个紧闭的穴口时,能感受到那里的肌肉紧张地收缩了一下。他吐了口唾沫在指尖,胡乱抹在那朵菊花和下方的阴道口上,然后挺腰——
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阴道口。那里已经有些湿润,大概是女人身体本能的反应。但依然很紧,小帅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软肉上碾磨了几下,找到入口,然后腰部猛地发力——
“呃!”玛丽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整根肉棒强行挤进了那个紧窄的腔道。里面湿热异常,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裹着侵入的异物,疯狂地收缩、挤压。小帅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掐住玛丽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噗呲、噗呲、噗呲——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呻吟。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的柔软肉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液,顺着玛丽的腿根流下。她的阴道紧得惊人,每次小帅抽插时,内壁的褶皱都会死死刮过肉棒表面的每一条青筋,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叫出来!”小帅一边猛干,一边狠狠拍打玛丽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掌印。
玛丽咬住嘴唇,不肯出声。她双手撑在墙上,身体随着小帅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前甩出淫靡的波浪。汗珠从她背上渗出,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帅见状,抽插得更凶了。他变换角度,刻意用龟头去摩擦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点。几下之后,玛丽的身体突然僵直,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啊——!”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吮吸,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浇在小帅的龟头上。
“骚货,这么快就高潮了?”小帅狞笑着,动作不停。他抓住玛丽的头发,强迫她转过头来,然后凑上去亲吻她——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啃咬。他舔舐她脸上的汗水,舌尖刮过她的耳廓,对着耳洞吹气。
“舒服吗?嗯?说,谁干得你舒服?”
玛丽闭着眼睛,睫毛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发软,阴道里的抽搐还没有完全停止,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破碎:“你...你干得舒服...”
“大声点!”
“你干得舒服...啊...轻点...太深了...”
小帅满意地笑了。他抽插的速度逐渐放缓,但每一次都更深、更重。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玛丽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额头抵在墙上,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小帅突然拔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的液体。他把玛丽按倒在床上,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双腿。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穴口已经红肿不堪,两片阴唇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流出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自己扒开,让我看清楚。”小帅命令。
玛丽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里面的嫩肉湿润鲜红,深处隐约能看到子宫口的轮廓。
小帅跪在她双腿间,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俯身,用舌头去舔舐那个泥泞的入口。
“啊!”玛丽惊叫一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小帅死死按住。
舌头粗糙的表面刮过敏感阴蒂,又在穴口打转,最后探入甬道内部,卷出大量淫液。小帅像品尝美食一样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玛丽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新一轮的快感从下体炸开,涌向四肢。她咬着嘴唇,却依然有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口交了足足几分钟,直到玛丽的阴道再次洪水泛滥,小帅才抬起头,嘴角还挂着银亮的涎丝。他重新挺起肉棒,这次换成正面的姿势,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面对面,他能清楚地看到玛丽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看到她因为被填满而眉头舒展,又因为撞击带来的强烈快感而咬紧牙关。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小帅俯身,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侧乳房。手指掐拧着乳尖,带来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刺激。玛丽的呻吟越来越响,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小帅的腰,脚趾紧紧蜷缩。
“快...快到了...”小帅低吼,抽插的速度飙升到极限。肉棒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液,把两人的耻毛都打湿黏连在一起。龟头反复撞向最深处,每一次都引发玛丽全身的痉挛。
最后十几下冲刺,小帅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夯砸。玛丽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急促喘息,眼睛翻白,阴道里的嫩肉死死绞住那根滚烫的肉棒,仿佛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
一股强烈的尿意般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起,小帅知道极限到了。他死死抵住子宫口,腰部剧烈颤抖了几下——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冲进子宫深处。那股冲击力如此之强,玛丽甚至能感觉到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她发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阴道再次抽搐着高潮了,温热的爱液和小帅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汩汩流出。
小帅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在她体内缓慢脉动,挤出最后几股精液。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良久,小帅才缓缓拔出肉棒。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无法立刻闭合,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浊的精液和淫液大量涌出,在玛丽腿间积成一滩。
小帅翻身躺到一边,双手枕在脑后,目空一切的望着天花板。
性欲发泄后的空虚感迅速涌上来,取代了刚才的极致快感。酒精的作用还没有完全消退,脑袋昏沉沉的,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发软。他盯着天花板上发黑的木梁,想着自己在大景的过往,想着兄弟会那些不切实际的任务,想着这操蛋的生活。
玛丽慢慢坐起身,身下的床单已经湿透冰凉。她表情恢复了之前的淡漠,拿起床边一块粗糙的布巾,开始擦拭腿间的狼藉。精液混着爱液从她腿根流下,有些甚至拉出细丝。她擦拭的动作机械而熟练,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片刻后,她擦干净身体,开始穿衣服。那件薄纱裙被重新系好,尽管上面沾染了汗水和体液的味道,但她好像并不在意。
穿好衣服,她转头看向小帅,声音平静无波:“真没用,快穿衣服出去,这次算你半价,别在这耽误我时间。”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小帅刚发泄完的余温上。他皱了皱眉,侧过脸看向玛丽。油灯的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依然美丽,但表情冷漠得像戴了面具。
“别急,我还没开始。”小帅嘴角扯出一个略带戏谑的笑。他说的是实话——刚才那一次射精,与其说是结束,不如说是热身。压抑了这么久的欲望,哪可能一次就彻底满足?
玛丽擦拭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他,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错愕:“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她看到小帅的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挺立起来,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砰!
小帅挺身而起慌张的看向门口。
房门忽然被猛地踹开,这力道之大,甚至半扇门都掉了下来。
伴随着妓女的尖叫,五名穿着制服的大汉涌入其中。
“你们是...”
小帅浑身一震,吓傻了眼。
这些人穿的是军队的制服!戴德蒙教区的军队!
等不得他多想,五名大汉已经将他强行拉起,拿起地上的衣裳顺手将他的脑袋包裹了起来。
......
一片黑暗之中,时间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十天,半个月,或是一个月?
不知道,总之度日如年,感受不到时间流逝。
小帅就在一片黑暗中度过了整条路程,目不能视物,身旁的人也不开口说话。
无论他如何询问,对方依旧沉默。
除了吃饭,方便时会说两句,其余时间一字不吐。
小帅心中惴惴不安,自己被绑架的有些莫名其妙。
其他三个兄弟如果没有意外应该也被绑了吧?
可是到底为啥啊?
自己暴露了?绝对不可能!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他行事一向谨小慎微。
四个人一起行动,都是有准则的,绝不暴露自己的真实目的,绝对不强行拉拢人入伙。
就连大景话,四人也只当遗忘了,生怕哪天不注意暴露惹人联想,徒增意外。
这一日,马车似乎开始进入平坦的路段,颠簸减弱很多。
小帅默默感受着马车转动的方向,依旧没有头绪。
直至又过了一个小时,马车堪堪停下。
他被人从车上拽了下来,远处隐约还能听到大壮等人的叫喊声。
他虽然心中焦急,先要呼喊,可身边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又一次暴力将其带走。
没走多远,身旁人松开了束缚住他胳膊的双手。
顺便帮他摘掉了头巾。
光线入眼,虽然不强,但是仍旧带给他一股刺痛感。
眼前隐约站着一个人,好似正在打量着他。
终于又缓了一阵,眼前人的面孔才逐渐清晰起来。
一张大景人的脸映入眼帘。
小帅心中惊骇欲绝...
东方人!龙袍!大景?
他在大景是见过皇帝一面,这身龙袍,身前穿着龙袍的人大概率是大景人!
可这人肯定不是大景皇帝啊!
什么情况...到底什么情况?
小帅脑子被搅成了一锅粥。
吴王看着他,淡淡开口道:“你,可是兄弟会之人?”
说的不是大景话...
小帅呼吸粗重道:“你是谁?这里是哪?”
吴王淡然一笑:“这里是桑加克,朕是桑加克的皇帝。”
桑加克!桑加克的皇帝!
小帅低下头,瞳孔蓦的放大!
无数记忆开始涌上心头。
当初他之所为被留在费卡港口,一部分原因就是调查大景的叛王,他就跟桑加克有关。
那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人就是...大景的王爷!?
他竟然在西方建国了!
冷汗一丝丝从他额头上渗出。
情况不妙...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死在这。
当下,最大的问题是他知道的细节最多,可是那三个兄弟知道多少他不清楚。
现在四人被分开...有一个人说漏嘴就完蛋了!
小帅咽了口唾沫,抬头道:“皇帝陛下,我只是个普通百姓,为什么要抓我?”
吴王上下又打量了他两眼。
“不,你不是普通百姓。普通百姓不会是这个反应。”
小帅扯了扯嘴角:“陛下说笑了...我..我只是胆子比较大。我还有其他三个兄弟,他们人在哪,为何陛下要先见我?”
“朕没有恶意,他们三个被抓的时候说你是他们老大,所以朕就先找你谈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