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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5 节

第1172章 沃特的幸福人生(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062 字

离婚?

沃特脑海中响起晴天霹雷!

“至于么...我只是想让孩子上学啊。”

布莱克不以为意道:“怎么?你还舍不得啊。你媳妇年轻时长得是出了名的漂亮,可现在都看了二十多年也腻歪了吧。再说这也是权宜之计,离了可以再合!孩子上学之后一切都好办。”

沃特呼吸加重,一时如鲠在喉。

当年他可是贫民区有名的文化人,娶的女人自然也是别人眼馋不已的。

虽然现在家里这臭娘们烦人的很,每天都有剁死她的冲动。

但是毕竟一块生活二十多年了,孩子也有了。

这种感觉太离奇荒诞,光想一想就感觉生活像是被血淋淋剥掉了一块。

为了给孩子上学,从一开始的花钱,到现在要拆散整个家庭?

纠结半晌,沃特不得不承认现实。

好像只能这么办了,毕竟儿子重要。

沃特咬了咬牙道:“还有什么事需要我注意的,一并说了吧。”

布莱克道:“决定啦?你有决心哥们就帮你,后面还有好些事需要关照,但是我现在是个商人,忙帮也不能白帮...你就请我去红浪漫洗个澡就算报酬了怎么样?”

沃特心一横:“行!那现在就去!”

......

“欢迎光临红浪漫,男宾两位里面请!二位拿好手牌。”

随着门口侍者的一声吆喝,沃特二人进入了红浪漫。

脱光了衣裳,二人进入浴池内。

洗浴大厅内水汽氤氲,沃特极为拘谨,但是布莱克却舒展许多,显然就是常客了。

两人泡入池中,布莱克长舒了一口气:“舒服。”

“你先别舒服了,孩子要上学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赶紧跟我说啊?”沃特急不可耐道。

“草,这不刚洗上吗?你不得请我上三楼整个大活儿我再跟你讲啊?”布莱克不满道。

“大活儿啥意思啊?”

“擦,真服了你了,我都不知道该夸你老实,还是说你脑子里装的是蜡烛,怎么一点人情世故不懂呢?他妈算了,算我做慈善行了吧!”布莱克骂骂咧咧。

“改黄册跟房子的事现在没有什么异议了对吧?”

“对。”

“那后续还有一个问题需要极其注意,虽然上的都是大景的实验小学,但是学校里面还是有优劣之分的。将来要分班你懂吧?有好班跟坏班,你希望孩子好自然要送他去好的班级。”

“我这有门路能帮你联系到学校老师,你拿点钱,再买一盒城里最近流行的神心通口服液。那玩意是硬通货,教皇都在喝,现在都拿这个送礼!”

沃特面露难色:“钱可以,那神心通口服液能不送么?我听说挺贵的。”

“哎!不行,这玩意还非送不可,比钱管用。”布莱克摸着下巴感叹道,“那可真是好东西啊,晚上喝了直接不省人事,第二天起来就要往厕所跑。大景人怎么说来着...叫清宿便,排肠毒。”

沃特无奈点头:“还有吗?”

“有,给老师送礼你得亲自去吧?你现在这身衣服不行,内城的不少衣铺从大景进了一批文化衫,你去买一件换上。”

“啥叫文化衫?”

“就是一件短衣,有两个小小的袖子,穿着还挺方便的,中间写着大景的字。你记得跟店主说买‘我爱大景’那一款。老师不少都是大景人,人家看了这个受用,给人留个好印象。”

“我...我真没钱,有没有便宜点的方法?”

“哎,算了算了,你超多少我先借给你,之后你慢慢还吧,谁让咱俩是哥们,以后你赚钱脑子灵光点。就这几天,我抽空亲自帮你办了吧。”布莱克叹息道。

“布莱克。”沃特目光闪动。

“怎么了。”

“你人真好。”

.......

布莱克的效率十分之高,三天的时间已经办妥了所有事项。

改好了黄册,买好了房子。

沃特也成功离了婚。

眼下只需要搬进新房,等待学校通知入学即可。

唯一不美的是,沃特欠了一屁股债,但好在哥们不着急要。

这一日,两人出现在贫民区内。

沃特看向老友,不解道:“你跟我一块回来干什么?”

布莱克仰头看天:“我家不也在这么?这地方虽然破,但是毕竟也生活了半辈子,顺道跟你回来看一眼。”

沃特深表赞同。

布莱克是个重感情的人呐!以前他真没发现,现在有钱了,人也跟着变好了。

到了家中,沃特打开板房那扇破烂的木门,朝里面兴冲冲喊道:“老婆,今天咱们就可以搬家了,搬到楼里去住,赶紧收拾收拾。”

屋内妻子的声音传来,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和压抑:“门口...门口已经收拾好一部分了,你先拿过去吧。”

沃特目光看向墙角,果然已经收拾好一堆。

他又喊了一嗓子,欢天喜地的抱着行李朝小区跑去。

搬新家了,要不了多久孩子也能上学。

自己还能打工挣钱,将来孩子毕业了,挣的都是大钱!

未来生活美滋滋!

他刚走没多久,布莱克的身影就从隔壁窜了出来——他压根没回家,一直等在墙根听着动静。只见他蹑手蹑脚地钻进屋内,反手便将那扇破木门轻轻合上,还特意插上了生锈的门闩。

“在吗宝贝?”布莱克压低声音喊了一句,语气里全是迫不及待的兴奋。

妻子连忙从里屋快步走出,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领口已经松垮的家居裙。她探头探脑地朝外看了一眼,确认沃特已经走远,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时脸颊已经染上红晕:“他...他走了?”

“看你那德行,都离了还鬼鬼祟祟的干嘛?”布莱克说罢,一步上前将她狠狠拥入怀中,动作粗暴而充满占有欲。他的双手死死箍住女人的腰肢,让她紧贴在自己身上,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身体的曲线和热度。“怎么,还怕前夫看见?”

妻子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却还是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没了骨头般软在他怀里:“死鬼!真有你的!”她一脸娇羞,将脸埋在他肩窝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你在外面那么多女人,我还以为你得一直在外面胡混,早把我这黄脸婆忘干净了。”

布莱克邪魅一笑,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用力揉捏着她虽然有些松弛却依然丰满的臀肉:“野女人哪有你刺激啊!她们不懂什么叫偷,不懂什么叫抢来的才香。”他的手掌隔着裙子布料用力抓握,指节都陷进肉里,“你可是别人的老婆——哦不对,现在是前妻了。但沃特那傻子还蒙在鼓里呢,以为你真要跟他搬新家过好日子。”

“流~氓~”妻子娇嗔着拍打他的胸膛,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她能感觉到布莱克胯下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自己小腹上,滚烫的温度穿透薄薄的衣物烙在皮肤上。二十多年的婚姻生活里,沃特从来没给过她这种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那个男人总是温吞、犹豫、瞻前顾后。而布莱克不一样,他像头野兽,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欲。

布莱克的手已经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贴在她光裸的大腿上,一路向上摸索。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钻进内裤边缘,摸到那片茂密潮湿的毛发时,女人立刻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湿得这么快?”布莱克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沃特刚出门你就这样了?看来你比我还急啊。”

“别...别在这儿...”妻子扭动着身体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可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开些许缝隙,任由他的手指探入更深处,“万一...万一孩子突然回来...”

“孩子?咱们的儿子今天去城外捡柴了,不到天黑回不来。”布莱克冷笑一声,手指已经摸到那片湿热黏滑的肉缝。他用食指在阴唇外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片软肉因为情动而肿胀发烫,指尖沾满黏腻的爱液。“至于沃特——那蠢货现在正美滋滋地搬行李呢,满脑子都是未来的好日子,哪会想到他刚离婚的老婆正被最好的兄弟按在自家破板房里干?”

说着,他的中指突然用力,猛地捅进了那个湿热的甬道入口。

“啊——!”妻子身体剧烈一颤,整个人差点软倒下去,全靠布莱克的手臂箍着才没瘫在地上。她的阴道因为突然的入侵而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住那根粗糙的手指。布莱克感受着里面滚烫紧致的包裹,满意地啧了一声:“操,还是这么紧。沃特那软蛋是不是从来没把你喂饱过?你这骚穴饿坏了吧?”

他开始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那声音在寂静的板房里格外清晰——噗嗤、噗嗤,是手指在湿润腔道里搅动的水声。妻子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死死抓着布莱克后背的衣服,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

“回答我,”布莱克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故意抠挖着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沃特有没有像我这样干过你?有没有让你爽到站都站不稳?”

妻子咬着嘴唇摇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没...没有...他从来...从来都...”

“从来都几分钟就完事了是不是?”布莱克替她把话说完,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她裙子的肩带,露出半边干瘪下垂却依然有几分风韵的乳房。他低头一口含住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拉扯,“所以你才这么饥渴,一碰就流水,是不是?”

乳头上传来的刺痛和酥麻让妻子从喉咙深处发出猫叫般的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地回答着一切——阴道疯狂分泌爱液,顺着布莱克的手指流到大腿上,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渴求更粗更硬的填充物。

布莱克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看向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这张脸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爬满细纹,皮肤也不再紧致,可此刻那副意乱情迷、道德崩坏的表情却异常迷人。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曾经是贫民区最漂亮的女人,现在成了最好兄弟的妻子,然后现在,在自己的手指下变成一条发情的母狗。

“来,咱们到里面去。”布莱克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女人眼前晃了晃,让她看清楚上面挂着的晶莹液体,“这儿太窄,施展不开。”

妻子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里屋。那是她和沃特睡了二十年的卧室,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床单洗得发白,墙角堆着些杂物。墙上甚至贴着一张褪色的结婚照——那是很多年前拍的,照片里年轻的沃特穿着不合身的西装,而她穿着借来的白裙子,两个人拘谨地站在一起,看起来单纯又愚蠢。

布莱克一眼就看见了那张照片。他眼睛里闪过更加兴奋的光芒,几乎是粗暴地将女人按在床上,让她面朝着墙壁跪趴着,正好能看见那张结婚照。

“看着,”布莱克一边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一边从后面撩起她的裙子,把内裤扯到大腿处,“看着你当年嫁的男人。好好看着,然后告诉我——”

他没有任何前戏,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便狠狠撑开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呃啊——!”妻子发出一声被贯穿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撑在墙上才稳住身形。二十多年没有承受过如此粗鲁的进入,她的阴道仿佛要被撕裂般疼痛,可紧随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充实感和背德的快感。那个曾经属于沃特的身体,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

布莱克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住她的臀肉便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伴随着阴道里黏腻的水声。他干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得女人整个身体都在摇晃。

“说啊,”布莱克一边猛干,一边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向墙上的结婚照,“我跟你丈夫,谁更厉害?谁把你干得更爽?”

妻子已经被撞得神志不清,只能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你...是你...啊...慢点...”

“大声点!让沃特好好听听!”布莱克故意朝着照片的方向吼道,动作反而更加凶猛。他的肉棒在那个紧致湿热的腔道里高速进出,粗大的青筋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妻子很快就溃不成军,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啊...不行了...要死了...布莱克...啊啊啊...”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墙壁,指甲在土墙上划出一道道白痕。二十多年憋屈的婚姻生活,二十多年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淹没她的理智。什么道德,什么廉耻,在身体最原始的渴望面前都成了狗屁。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插得更深。

“对...就这样...骚货...真他妈带劲...”布莱克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能感觉到女人的阴道从一开始的紧张变得柔软、顺从,到现在的贪婪吮吸。内壁的嫩肉像活过来般缠绕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欢欣鼓舞地迎接。

他的目光落在女人左手无名指上——那里还戴着一枚廉价的铜戒指,是当年沃特用捡来的废铜熔了打的婚戒。虽然不值钱,但她戴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布莱克突然停下动作,在女人困惑的呻吟声中,一把抓住她的左手,硬生生将那枚戒指从手指上撸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妻子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布莱克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枚戒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还带着体温的金属表面。然后,在女人震惊的目光中,他重新开始了抽插,这一次更加狂暴凶狠。

“啊!太...太深了...轻点...”妻子被顶得语无伦次。

布莱克一边猛干,一边用握着戒指的那只手抚摸她的脸颊,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你说...要是沃特知道,他打了二十多年的婚戒,现在沾满了他老婆的骚味,还被我拿在手里把玩...会是什么表情?”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沸腾的情欲上,让妻子浑身一颤。可紧接着,更强烈的背德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墙上那张结婚照,可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沃特那张老实巴交的脸,那张此刻大概正兴高采烈搬着行李的脸。

愧疚感和罪恶感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反应——她的阴道收缩得更紧,爱液涌出得更汹涌,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布莱克察觉到她的变化,更加兴奋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起了更下流的话:

“告诉你个秘密...那天在红浪漫洗澡,我故意说那些话刺激沃特,让他觉得为了孩子上学必须离婚...其实啊,学校那边我早就打点好了,根本不需要什么离婚。我就是想看你变成我的...想看你从沃特老婆变成我的骚货...”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了妻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猛地睁开眼睛,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可还没等她消化这个残酷的真相,布莱克就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呃啊——!不要...不要说了...”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崩溃般的哭叫,“啊啊啊...要...要去了...”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失控般疯狂收缩挤压,整个臀部和腰肢都在剧烈颤抖。布莱克被她绞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射出来。他咬紧牙关又猛干了十几下,终于也在一声低吼中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那个属于别人妻子的子宫深处。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足足一分钟,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精液混合爱液从交合处滴落的细微滴答声。

终于,布莱克缓缓退出身体,带出大股白浊的液体,沿着女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流。他抓起扔在床上的那枚铜戒指,在女人迷离的目光中,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戒指重新戴回她手指上。

“以后你就跟我去内城吃香喝辣的吧,”他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恢复了温柔,可话里的内容依然残忍,“说说想买什么想玩什么,一次带你玩个够。”

妻子瘫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手指上那枚被玷污的婚戒沾满黏腻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污浊的光。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想去桃源金色音乐大厅,听说贵妇都爱听里面唱的‘香水有毒’,不少人听完回家哭了好几宿。”

布莱克一边擦着阴茎上的混合液体,一边不耐烦地嗤笑:“我听过,叽叽歪歪不知道唱的什么玩意!”

“你懂什么,”妻子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脏污的戒指,“我找人问过了,这是大景的一个贵族写的歌,站在女人的立场上倾诉女人哀怨,悲惨的经历。你说一个男人怎么写出这种歌呢?他肯定是个情场浪子,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家。”

她说这话时,眼睛却不敢看墙上的结婚照,也不敢看手指上的戒指。或许那首歌里所谓的“女人哀怨”,正是她现在这种心境——明知自己是受害者,却又沉沦于加害者给予的虚假温柔;明知背叛了二十多年的婚姻,却又在身体的快感中找到堕落的借口。

“啊,对对对,爱怎样怎样吧!”布莱克提起裤子,系好腰带,语气变得焦躁起来,“赶紧收拾东西跟我回家,等会沃特回来了。”

妻子撑着身体坐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流淌的白色痕迹,又看了一眼墙上那张褪色的结婚照,迟疑道:“不行...咱儿子还没回来呢。”

提到儿子,布莱克沉默了,脸色有些沉重。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来,伸手再次将妻子拥入怀中。这一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甚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愧疚。他紧了紧怀抱,长叹一声道:

“我兄弟命苦啊...一辈子没挣过钱,还欠了一屁股债,那破房子也不知道能挺几年,都怪读了半吊子书把他给害了!”

他的手轻轻拍着妻子的背,像在安抚,又像在巩固自己刚刚建立的占有权。

妻子靠在他肩上,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板房外传来邻居的咳嗽声,她才轻声说:

“哎...咱儿子就留给他养吧。”

说这话时,她的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沾满精液的戒指,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半干的黏腻液体。那是两个男人在她生命里留下的印记——一个给了她二十多年有名无实的婚姻,一个给了她片刻极致却充满罪恶的欢愉。而现在,她选择了后者,抛弃了前者,连亲生儿子都打算留给那个蒙在鼓里的前夫。

道德?廉耻?在真实的情欲和内城的富贵生活面前,这些东西脆弱得可笑。

布莱克听出了她话里的决绝,嘴角浮现出一抹胜利者的微笑。他松开怀抱,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擦擦吧,收拾一下,我雇的马车就在巷子口等着。”

妻子接过手帕,却没有立刻擦拭身体。她只是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下身——那里狼藉一片,有她的爱液,有布莱克的精液,混合着在暗淡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红痕,臀肉上也印着清晰的指印。

这些都是证据,是她背叛的罪证,也是她沉沦的标志。

她最终还是没有擦,而是缓缓穿上那条破烂的内裤,任由那些污浊的液体被布料吸收,紧贴在敏感的私处。然后她站起身,开始收拾最后一点随身物品——几件衣服,一把梳子,一面破镜子。她没有再看墙上的结婚照,也没有再看这个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破板房。

当布莱克拉起她的手,推开那扇破木门时,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夕阳的余晖从门缝里照进来,落在墙角那个沃特还没来得及搬走的行李包上。那里面装着她曾经的生活,她的过去,她和沃特的婚姻,以及她作为母亲的身份。

然后她转过头,跟着布莱克走进了巷子深处渐浓的暮色里。无名指上那枚被玷污的婚戒,在最后一缕光线中反射着污浊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