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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1 节

第1129章 指鹿为马(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505 字

御花园中。

景帝在前面漫步,郭天养在身旁随侍。

方正一跟许温书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随行着。

方正一手中还牵着那头鹿。

“两位爱卿找朕来,就是为了给朕送一头鹿?”景帝开口道,“这鹿在朕的园子里可有几头,算不上什么稀奇之物。”

方正一轻咳了一声道:“陛下,昨日臣生日,有人给臣送了这一头鹿,但是臣听妙菡说此鹿乃是皇贡。”

“臣心想,既然是皇贡,那送到臣这里就不合适了,臣思索再三还是给陛下送来为好。”

“啊。”景帝停住脚步,转过身点了两下头,“昨日朕已经听郭伴伴说过了。”

说着,他似笑非笑道:“你不会以为因为这点小事,朕会生气吧?”

这个死太监,果然去通风报信了!

方正一斜了郭天养一眼。

郭天养面无表情,愣装没事儿人。

没办法,这是他职责所在,跟方正一私下关系再好,有些事他也要通报陛下。

任何一点不好的信号都不能放过。

他不慌!

方正一道:“陛下胸怀包藏宇宙,臣自然不会觉得陛下因为这种小事生气,而且臣今日来也不是为了特意送鹿而来,其实是另有一事与此鹿有关。”

“哦?”景帝眉毛一挑,“说说。”

方正一颔首道:“昨日臣生日,大摆宴席,但是并未发帖邀请。所以人皆可来,在场宾客来了一百多人,绝大多数都是京中大大小小官员。”

“恰逢有人送此鹿而来,臣便心生一计,想要对众多来宾试上一试。”

“于是臣当众指鹿为马,想要看清里面到底有多少趋炎附势的小人。”

景帝嘴角缓缓勾勒起一抹弧度。

指鹿为马?有些意思。

“嗯,过生日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你继续说。”

方正一道:“臣当时也是灵感涌现,臣身为锦衣卫指挥使,而锦衣卫乃是陛下的耳目,手中刀。监察百官,整肃官场风纪,乃是锦衣卫天职。”

“臣为官这么多年,早已经将天职融入本能,故而灵感萌发,在群官会集之时想要试上一试。”

“臣指鹿为马,本以为在场人会大力反驳,哪知真实情况却大大出乎臣的预料。话一出口,当场竟无一人敢反对。”

景帝眉头皱起。

无一人敢反驳...情况听起来确实有些糟糕。

“好在,后来有几十名年轻人站了出来,当场愤然离席而去,更有人胆敢大声指责臣,在做结党营私的小人行径,坚称鹿就是鹿!”

“这些人实属我大景读书人的楷模,不畏强权,刚正不阿。”

景帝眉头舒展。

郭天养脸上露出一丝恐惧,忽然感觉有些不妙...

方正一话锋一转:“至于剩下的大多数人,则是在席间丑态毕露,阿谀奉承之词不断。毫无底线!毫无廉耻!”

“臣这一生都是嫉恶如仇,最不喜谄媚之人,这些人说的臣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他们让我感到恶心!”

许温书听的也是格外恶心,甚至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昨天在宴席上你方大人那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怕人家夸得不卖力,自己还要补充两句。

而且论阿谀奉承...你方大人在大景似乎至今没有对手吧...

不过方正一玩这一手确实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

许温书悄悄打量了还在侃侃而谈的方正一一眼。

心思缜密,狡猾如狐,如今已经身居高位仍旧一刻不敢放松。

这般邪性的行事作风,古之未有。

如果继续保持这种风格,恐怕到死那天也没人能撼动他一丝一毫的地位。

好在...他算是个好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国为家。

两相对照...自己真是老了,彻底跟时代脱节了。

方正一喟然叹道:“臣昨日演完了这场戏,收获了许多心得。”

“实事求是,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说起来容易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不唯心,不唯上,只唯实。又有多少在朝的官员能完成这一点呢?臣想恐怕寥寥。”

“越是这样,臣越感工作上的不足,愧对陛下的提携之恩。”

“昨日在宴席上,那些在席的小人和离席的君子,臣已经让许大人帮我记录了一份名单,君子之辈可酌情重用,小人之流要审慎监督,还请陛下御览。”

许温书上前,从袖中掏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名单。

景帝急切的接过名单仔细浏览起来。

草!

郭天养头皮发麻,眼珠乱转。

完蛋了!

这小子不但把这事解释圆了,还又上去拍了一波超强马屁。

后面找他报复怎么办?这次走了一波臭棋啊!

想到这,郭天养赶紧把手伸到袖中使劲掏了两下。

景帝看完名单,身形停在原地,口中喃喃道:“指鹿为马...好一个指鹿为马!”

后世互联网盛行,野史夺人眼球,加上文盲众多,导致原意被曲解,该行为对指鹿为马构成了指鹿为马。

语文小课堂:指鹿为马的原版释意

等景帝说完,已经是大喜过望:“正一,你做的已经很好了!朝中人要是都有你这般心思,那我大景江山万年又有何难啊?”

方正一抿抿嘴,惭愧道:“陛下...其实臣刚才有一事撒谎了。”

“什么事撒谎了?”景帝忙问。

方正一踟蹰道:“儿臣刚才说不担心陛下因为鹿是皇贡心有挂碍,但其实心里是担心的。”

“所以臣演这么一场戏,一是为了筛选出小人君子,二是为了打消陛下的疑虑。”

“儿臣如今已经位极人臣,又关系许多重大机构,任何一步都恐遭非议。但是臣不怕被降职,更不怕被夺爵,只怕伤了与父皇之间的一份亲情。”

方总虽然脸皮厚,好撒谎,但是他确实把景帝当亲人看待。

只不过发言总喜欢带上点演讲技巧....

许温书双目圆整,不可思议的盯着方正一。

拍了一波马屁还怕不够保险么?

你跟皇帝谈亲情!真他妈见鬼了!

方正一深沉道:“儿臣...年轻时就已经见不到自己的生身父母,而今与妙菡成家立业,这份情感只能寄托在陛下身上。”

“儿臣深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更像是珍宝一样易碎,人心之险恶以至于感情常遭破坏,总要细心维护才能安稳,所以对于情感,臣总是希望打起一万分精神,用尽全力来守护。”

他是不是想直接整死我啊?有完没完了!!

郭天养脸色迅速灰败。

一旁的景帝已经陷入巨大的震撼之中。

九五之尊,沙场帝王。

从来没人跟他如此袒露心声,就连太子也没这么直白的说过话。

毫无疑问,对于一个极盛的帝王来说,情感就是最大的奢侈品。

兄弟阋墙,权谋轨迹,贯穿他年轻时的成长。

自李元照诞生之后,他才能切身体会到纯粹且不掺杂任何东西的亲情。

而方正一确实也真切让他感受到了。

有此贤婿,足慰平生。

景帝眼角逐渐有了一丝湿润,大手缓缓搭在了方正一肩膀上。

刚要开口就听,方正一脱口吟道。

“生命诚可贵,权势价更高,若为亲情故,两者皆可抛!”

爆杀!

郭天养老脸彻底垮了,眼里失去了光彩....

......

深夜,皇宫浴池内水汽氤氲。

景帝离开后,方正一被特许在宫内留宿。郭天养阴沉着脸将他带至这处专供近臣使用的浴殿,便甩袖离去——他知道今晚这场仗自己输得彻底,得好好琢磨接下来如何应对方正一的反击。

偌大的浴殿空荡荡的,只有方正一一人。汉白玉砌成的汤池宽约三丈,池水引自温泉水脉,常年保持在适宜的温度。水面漂浮着新鲜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药与花香。四周烛火通明,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却也因水汽而在墙壁上投下朦胧的光晕。

方正一褪去朝服,露出精壮的上身。他常年习武,肌肉线条分明却不显得笨重,腹部紧实的肌理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正当他解开腰带准备踏入池中时,浴殿侧门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方大人。”

一个轻柔的女声响起。

方正一回头,见一名宫女端着盛放沐浴用品的漆盘款款走来。这女子约莫二十出头,身着淡青色宫装,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秀可人。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眼尾微垂,带着几分天然的媚意,此刻正低眉顺目地站在三丈开外。

“奴婢奉郭公公之命,前来伺候大人沐浴。”宫女轻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方正一眉头微挑。郭天养这老太监,前脚刚走,后脚就送人来?是赔罪还是试探?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在这宫女身上扫了一圈。宫装宽大,却仍能隐约看出其下曼妙的身段,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将衣料撑出诱人的弧度。

“你叫什么名字?”方正一问道。

“回大人,奴婢名叫婉容。”

“婉容……”方正一念了一声,随即摆摆手,“不必伺候,本官自己来。”

婉容却站着没动,反而又走近了几步。烛光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声音也低了几分:“郭公公特意叮嘱,大人今日在御花园中站了许久,腿上旧伤恐会复发,需得用药油仔细按摩才好。药油就在池边,大人若不嫌弃,奴婢……奴婢手上有分寸。”

她说这话时,眼睫微颤,目光不敢与方正一对视。那副羞怯的模样倒不似作伪。

方正一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也罢,既然郭天养有心“赔罪”,他何必推拒?正好也看看这老太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就劳烦婉容姑娘了。”

他说着,褪尽最后一件衣物,大步踏入汤池。温热的水瞬间包裹住周身,连日来的疲惫仿佛都被这温度溶解。他背靠池壁,闭上眼,感受水流轻抚皮肤。

片刻后,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方正一睁开半只眼睛,透过氤氲水汽,看见婉容正站在池边,已褪去了外层的宫装,只余一件素白中衣。她显然有些紧张,手指绞着衣带,犹豫再三,才终于解开,让那件中衣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

昏黄烛光下,一具白皙玲珑的胴体展露无遗。

虽只是宫女,但能被选入宫中伺候的,姿色身段皆是上乘。婉容也不例外——肌肤细腻如羊脂,胸前那对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顶端两点嫣红此刻因凉意而微微立起。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修长的双腿,而双腿交汇处,一抹细细的稀疏毛发覆在饱满的阴阜上。

她赤足走下池阶,水面逐渐漫过小腿、大腿、腰肢,最后停在胸口。温泉水将她胸前的软肉托起,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她垂着眼走到方正一身后,先从漆盘上取过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许淡黄色的黏稠液体在手心,双手搓热。

“大人,奴婢先为您按按肩。”

婉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将沾满药油的手掌贴上方正一宽阔的背脊。那药油带着一股辛辣温热的气息,甫一接触皮肤,便渗透进去。她起初手法生涩,显然并不常做这种事,但渐渐地,或许是药油的效果,或许是身下男人体温的传导,她的动作变得流畅起来。

手指从肩颈一路向下,按压着背部的肌肉。药油在皮肤上涂开,变得异常滑腻。婉容不得不贴近方正一的身体,几乎是将胸脯压在他背上,才能借上力气。那两团软肉在滑腻的药油作用下,隔着薄薄一层水,紧贴着方正一的背脊上下揉蹭。

方正一能清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触感——柔软、温热、富有弹性,顶端的乳尖随着动作在他皮肤上来回刮擦。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婉容却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她的双手从背部滑到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方正一腰际的敏感处。与此同时,她将自己赤裸的下身缓缓贴上了方正一的臀部。

隔着温热的水流,方正一能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的凹陷,正抵在自己臀缝之间。那凹陷处微微张开,带着高于水温的热度,一下下轻轻蹭着他的尾骨。

“大人……”婉容的声音几乎贴在方正一耳畔,气息温热湿润,“您……舒服些了吗?”

“嗯。”方正一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这一声像是点燃了什么。婉容的手忽然向下探去,绕过方正一的腰侧,直接覆上了他腿间早已悄然勃起的阴茎。

那物什早已硬得发烫,在水下直挺挺地立着,粗壮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婉容的手刚握住,整个人便是一颤——她从未碰触过如此尺寸的男根,掌心传来的灼热硬度让她腿心一阵酥麻,几乎站立不稳。

“大人……您、您这里也需要上药。”

她说着胡话,手掌开始上下滑动。药油本就滑腻,加上水的润滑,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掌心进出得异常顺畅。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清液,混入药油中,让摩擦更加粘腻暧昧。

婉容的动作起初是试探性的,但随着方正一在她手中逐渐胀得更硬,她的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她松开手,整个人从背后滑到方正一面前,与他面对面地站在及胸深的水中。

烛光透过水汽,照在她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比水温更烫。

“大人……奴婢、奴婢想……”

她没说下去,而是缓缓蹲下身。水面上浮动的花瓣被她带起的涟漪推开,露出了水下的景象——婉容那张清秀的脸逐渐靠近方正一腿间,然后,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粗壮的阴茎含入口中。

“嘶——”

方正一倒抽一口凉气。

温热的、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他最为敏感的顶端。婉容的技巧并不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正是这种生涩带来了别样的刺激——她小心翼翼地用舌尖舔舐龟头边缘的马眼,那里正不断渗出咸腥的前液。她像是品尝什么美味,细细地舔了一圈,然后又尝试着将更多茎身吞入。

然而尺寸实在惊人。她努力张大嘴,也只能吞下小半截,剩余粗壮的根部依然暴露在外。她不甘心似的,用双手握住房柱根部,上下撸动的同时,嘴巴也努力吞吐着顶端。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发出哗哗的轻响。

方正一低头看着。婉容此刻半跪在水中,脸颊因用力而鼓起,嘴唇被撑得嫣红发亮,嘴角甚至溢出些许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滴落,混入池水。她仰着头,那双微垂的媚眼此刻正水汪汪地看着他,眼中有羞耻,有渴望,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虔诚。

这画面实在太过淫靡。方正一伸出手,按在婉容的后脑。

婉容身子一僵,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闭上眼睛,放松了喉咙,任由那只大手将她的头往下按。粗壮的阴茎突破了她喉咙口的紧缩,直接顶到了更深的地方。

“呜……咳咳……”

她喉咙深处发出难受的呜咽,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但方正一没松手,反而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抽动起腰部。粗硬如烙铁的阴茎在她紧窄的口腔与喉咙中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抵到她咽喉最深处。

水声、吞咽声、婉容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在空旷的浴殿里回荡。

片刻后,方正一才松开手。婉容立刻后退,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狼狈不堪。但她没有逃跑,反而在缓过气后又凑了上来,用舌尖讨好地舔了舔阴茎的顶端,然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

那样的眼神,让方正一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他伸手抓住婉容的手臂,稍一用力就将她从水里提起,随即转身,将她按在了池壁上。汉白玉砌成的池壁冰凉光滑,婉容赤裸的背部贴上去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方正一欺身而上,将自己挤入她双腿之间。他的一只手抓住婉容的一条大腿,用力向上一抬,架在了自己腰侧。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腿心那处隐秘的所在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刺激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已经挺立起来,颜色变得更深。方正一伸出手指,试探性地在那缝隙上轻轻一刮。

“啊……”

婉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她的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仅仅是这样简单的触碰,花穴口就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混入池水。

方正一没再浪费时间。他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那湿润的入口,硕大的龟头分开两片软肉,抵在最紧窄的穴口,然后腰身一沉——

“嗯啊——!!!”

婉容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乎破音的尖叫。

太粗了……太深了……

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方正一的尺寸依旧远远超出她的承受范围。龟头刚挤进去,她就感觉整个人像是要被劈成两半,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然而方正一没有停。他双手掐住婉容的腰肢,继续用力,将整根阴茎一寸寸地推入她紧窄的花径。每深入一分,就能感觉到内里嫩肉的剧烈收缩和抗拒,但很快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又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终于,整根阴茎齐根没入。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水面之下,粗壮的阴茎在柔嫩的花穴中剧烈搏动。

方正一停顿了片刻,让婉容适应这可怕的填充感。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她死死咬住下唇,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角还挂着刚才呛咳出来的泪水,表情痛苦又迷离。但她的花穴深处,却已经本能地蠕动起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阴茎。

“真紧……”

方正一低笑一声,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动作很慢,每次只退出小半截,再深深顶入。水流的浮力减轻了部分阻力,也让交合变得更加顺滑。粗硬的阴茎在湿润紧窄的甬道里来回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既有池水,也有婉容体内不断涌出的蜜液。

“嗯……嗯啊……大、大人……轻点……”

婉容的呻吟断断续续,双手无助地抓着池壁边缘,试图寻找支点。但方正一每次深入的重击都让她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这激烈的侵占。

方正一渐渐加快了速度。水面随着他腰部的耸动而剧烈波动,荡起一圈圈涟漪。婉容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胸前的软肉随着动作上下抛甩,顶端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浴殿里回荡着肉体重重撞击的声音、水花溅起的声音、还有婉容越来越控制不住的浪叫。

“啊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

她被撞得语无伦次,花穴深处某个地方被反复碾磨,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那股快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最初的疼痛早已被抛到脑后,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贪婪地渴求着更猛烈的冲击。

方正一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不再满足于这单调的姿势,忽然抽出阴茎,在婉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池壁上。

湿漉的长发贴在婉容光洁的背上,水滴顺着脊椎的凹陷向下流淌。方正一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浑圆的臀瓣,用力向两侧掰开。这个姿势让那处刚刚被蹂躏过的花穴彻底暴露,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着,不断有混着池水的蜜液从中溢出。

他再次顶入,这次是更深入的角度。龟头轻易地突破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呜——!”

婉容整个人向前一扑,胸口重重撞在池壁上。剧烈的撞击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子宫口被反复冲撞带来的酸胀快感几乎让她昏厥。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叫喊,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

方正一的动作越来越快。水面被搅动得哗哗作响,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溅起混着体液的水花。粗硬的阴茎在紧窄的甬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让连接处变得湿滑一片。

婉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狰狞的肉棒越来越烫,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方正一忽然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腰身猛力向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激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颤抖的子宫里。

“哈啊……哈……”

婉容浑身剧烈痉挛,花穴深处传来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战栗快感,让她也攀上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蜜液从交合处汩汩涌出,混着方正一射入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池水中晕开一片浑浊的白丝。

良久,浴殿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方正一松开手,婉容立刻软倒在池水中,几乎站立不稳。她扶住池壁,双腿还在微微打颤,腿心的花穴此刻还微微张着,一缕白浊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溢出。

“大、大人……”婉容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羞怯,“奴婢……伺候得可还满意?”

方正一靠在池壁上,眯着眼睛看她。高潮过后的婉容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赤裸的身体上布满吻痕和掐痕,尤其是胸口和腰侧,白皙的皮肤上青紫一片,显得格外淫靡。

他没回答,而是朝她勾了勾手指。

婉容顺从地游过去,重新跪伏在他腿间,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舔舐清理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一个刚使用过的男根,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和他的精液,咸腥的混合气味让她心跳加速,但她还是认真地舔着,用舌尖刮过每一处褶皱,吮吸着马眼处残存的液体。

方正一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腿间,像母狗一样侍奉着自己的宫女,忽然开口:

“郭天养让你来,除了伺候,还有别的吩咐吧?”

婉容的动作僵了一下。

“抬起眼睛看我。”

她慢慢抬起头,脸上还留着被戳穿的慌乱。

方正一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说实话,本官不会罚你。”

婉容咬了咬唇,终于低声道:“郭公公……想让奴婢……记住大人的喜好,以后若是有机会,多给大人吹吹枕边风……”

果然是来安插眼线的。

方正一心里冷笑,面上却不显。他松开手,转而抚上婉容的脸颊,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那他有没有教你,该怎么取悦男人?”

婉容脸颊一红,小声道:“教……教了一些……”

“展示给我看。”

半个时辰后,浴殿里再次响起暧昧的水声与喘息。

这一次,婉容被按在池壁上,背对着方正一,双腿被架起,粗硬的阴茎从后方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不同的是,她的花穴刚刚被使用过,此刻更加柔软湿润,接纳起来容易了许多,每一次顶入都能全根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子宫。

方正一手掌拍打在她光洁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叫。”他命令道,“叫出来,让外面的人听见。”

“啊……啊啊……大、大人……饶……饶了奴婢……”

婉容被他撞得语不成调,但这次并非装的——方正一每一下都比之前更重,几乎要将她整个顶穿。硕大的龟头反复碾磨着子宫口那块软肉,带来让她浑身发软的酸麻快感。而臀上传来的疼痛更是刺激得她花穴一阵阵紧缩,绞紧了体内那根作恶的凶器。

或许是因为已经有过一次,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是眼线而破罐破摔,婉容这次的叫声放开了许多。尖锐的呻吟毫无顾忌地回荡在浴殿里,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水声,足以让殿外守卫的宫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方正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要让郭天养知道,眼线他收下了,人也睡了,但别指望掌控。他方大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郭天养送来的人,就等着被玩到失态、玩到尊严尽失吧。

想到这里,他忽然抽出阴茎,将婉容翻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水面浮动,她的身体一沉,再次将那根粗物吞入体内。

这个姿势让婉容自己掌握了主动。她骑在方正一小腹上,双手撑着他胸膛,开始上下起伏。水波荡漾,她胸前的软肉也跟着剧烈晃动,嫣红的乳尖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方正一靠在池壁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具在自己身上起伏的肉体。他偶尔会掐一下她的腰,或者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引得婉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动作也随之失控。

“啊……嗯……哈……大、大人……”

婉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快要到极限了。花穴深处的嫩肉疯狂地绞紧,试图留住那根不断进出、带来极致快感的阴茎。她双手胡乱抓着方正一的肩膀,指甲划过他结实的肌肉。

方正一察觉到了她的状态,忽然将她按在怀里,腰身开始向上疯狂顶撞。

水面被搅得哗啦作响,两人的交合处水花四溅。粗硬的阴茎一次次撞进她体内最深的地方,碾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终于,婉容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整个人抽搐着软倒在他怀里。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潮水般涌出,浇在正疯狂抽插的阴茎上。

方正一也在同时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掐住婉容的腰,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紧缩的甬道,第二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她痉挛的子宫里。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更持久,量也更多。婉容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火热的液体冲刷着自己最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意识恍惚,几乎昏厥。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婉容靠在方正一怀里,浑身绵软无力。她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液,正从腿心缓缓流下,在池水中晕开一片乳白。

方正一松开手,她立刻滑到一边,扶住池壁才勉强站稳。

“回去告诉郭天养,”方正一缓缓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身体淌下,“今晚本官很满意。下次若是还有这样的‘安排’,记得准备两个。”

婉容脸颊通红,低低应了声“是”。

她看着方正一走出汤池,拿起一旁的干净布巾擦身,然后慢条斯理地穿上寝衣。那副从容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激烈性爱,对他来说不过是寻常的沐浴更衣。

而他腿间那根刚刚还狰狞挺立的肉棒,此刻已恢复了安静,软软地垂在那里,上面还残留着她舔舐时留下的水光和唾液——但用不了多久,它又会精神抖擞地站起来,去征服另一个女人。

婉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羞耻,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感,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想起郭天养送她来时说的话:“方大人是条狼,喂不饱,也驯不服。你只需记住,别惹恼他,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现在她明白了。

这个男人不仅仅是位高权重的大臣,更是一个能将女人的身体和意志都彻底碾碎、再重塑成他想要模样的……怪物。

而她,已经成了这个怪物的一部分玩物。

方大人走出浴殿前,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柔情,也没有任何鄙夷,就像看一件物品——一件刚刚用过的、还算趁手的物品。

门轻轻关上。

浴殿里只剩下婉容一人。她缓缓滑入水中,感受着体内残存的精液被温泉水稀释、流出的触感,以及那里仍旧饱胀酸软的空虚感。她伸手摸向腿心,花穴还有些微肿,轻轻一碰就传来细密的刺痛与快感。

她得收拾干净,然后回去复命。

但不知为何,她忽然有些不舍这池水——这池水见证了她第一次被如此彻底地占有,也见证了她从一个普通宫女,变成了某个男人床榻上的侍婢。

从此往后,她的命,就不再只属于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