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9章 霍普兄,聊聊天。(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342 字
费卡,大景驻地。
霍普与赖狗儿相对而坐,两人身前还摆着不少精致的美食。
赖狗儿手旁还摆着一台手摇式留声机。
自从索尔杰神父在圣城闹了一桩大事之后。
回到费卡,赖狗儿跟霍普之间的书信就没怎么断过。
霍普这个人虽然依靠着教会做生意,但是对教会的许多行为显然不齿。
他在圣城帮助过索尔杰神父,自身实力出众,又对教会深有了解,自然是一个极佳的合作伙伴。
赖狗儿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而霍普作为一个商人,自然也想拿到大景货物的售卖权。
故此两人关系一直很融洽。
教会跟大景已经存了利益冲突,赖狗儿没忘了方正一交代的任务。
回到费卡没几日便将霍普邀请而来。
圣殿山内部的结构图,也只有霍普有能力帮他搞到。
“赖兄,原本你邀请我来我还不大愿意过来。没想到在费卡着实让我大开眼界。”霍普边切着牛排边感叹道。
原本费卡离圣城距离不短,他真是不大愿意来,但是架不住赖狗儿再三要求。
想了想,这个面子还是得给。
一是有些好奇索尔杰神父情况如何,二便是现在他在跟大景做生意,没少赚钱。
赖狗儿若是生气,那就不美了。
当然他也确实有事想要趁机亲自谈一谈....
不过刚到费卡主城便让他眼界大开!
费卡的国内情景超出想象...虽然富裕程度远不如圣城,但是从居民的表现来看,精气神十足。
而且街道洒扫干净,完全没有一般城市那种暮气沉沉的状态。
最为重要的是信徒...信徒的表现跟圣城的信徒截然不同,教堂内不少人有一种由心而发的满足体现在脸上。
赖狗儿微微一笑:“这都是索尔杰神父,跟亚尔维斯公爵的功劳。”
“自从上次圣城出了那一档子事后,神父已经决定脱离教会,重新光复教义自己单干了,不过明面上还维持着教会的管理。”
“不过教会那边已经了解了情况,开始憋不住了。我回国之前就传出流言,说索尔杰神父叛教,他还经历了两次刺杀。”
霍普皱了皱眉:“这不过是教会惯用的手段,他们能放任神父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要不是外界把神父宣传成圣父赐福的教士,恐怕他早就死了。”
“对了赖兄,你这次坚持邀请我来到底因为何事?难道是我们生意上的事有变动了?”
赖狗儿轻轻摆手:“霍普兄,我把你当朋友。”
“这朋友自然偶尔就要见一见。没什么事,就是找你来聊聊天而已,不用太严肃。”
霍普眉一挑,玩味的看了赖狗儿一眼,啧吧了下嘴。
“随便聊天,我倒是有个好奇的事一直想问问你.....”
“知无不言。”
霍普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道:“我没见过大景的女人,大景的女人...那个..那个大么?”
“大么?哪个?”赖狗儿迷茫道。
“就是那个,你怎么能不懂呢?啧,就是扔子大吗!”
“呃...扔子, 扔子好像没这边的大。”
霍普靠回椅背,撇撇嘴:“没意思,那我没的问了。”
“除了女人,你就不能谈点别的么?”赖狗儿无奈道。
霍普这人大大咧咧,眼神毒辣,对女人的爱好似乎也异于常人。
明明已经身价不菲了,还这么乐此不疲,实在难以想象。
“呵呵,你想谈什么你就谈。”
赖狗儿道:“其实我一直好奇,你背靠着教会上层的人,生意做的如此之大,平日里的这个关系,是如何维护的?除了送钱,有没有什么独家技巧,教教我。”
“哎!”霍普来了精神,“你别说,还真是问对人了,我就是特别的贿赂技巧。”
说着,霍普用刀戳了戳餐盘里的牛排,道:“说来也没什么复杂的,你看咱们吃的小牛排,就是简单的用油煎一煎,再撒一点盐就成了难得的美味。”
“可见呐,这高端的食材往往只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就能达到极好的效果,搞关系也是那一套嘛。”
“这高端的社交往往只用最原始的方式来交流。”
“哦?”赖狗儿将一只胳膊肘撑在桌上,静静听着。
“听你的意思说,无非是送美女,这也不稀奇呀?”
霍普嘴角一歪:“送美女就够了么?教会上层什么美女没见过,下至十几岁上至三十岁的处子,人家都玩腻了!”
“所以呢,就点想点新花样,我不送一般女人,我送妻子!”
“卧槽!你他妈有点狠啊!”赖狗儿心里一惊,重新评估了一下霍普。
这家伙印象在他心里又刷新了一番。
底线好像有点低啊!
霍普哼了一声:“要不然你以为我养着那么多女人,出门带着一群娘们大张旗鼓,招摇过市的上街干嘛?这些都是我行贿的资源!”
“我这么干,就是要让圣城所有人都知道,这些女人是我的挚爱!”
“你想圣殿中那些道貌岸然的教会高层,知道床上的女人是大名鼎鼎的商人霍普的挚爱...他们什么感觉?玩的就是这份刺激!”
“我再想找人办事,你说能不顺么?大不了就再给塞点钱,什么问题都摆得平!”
赖狗儿迟疑道:“那...你这面子可往哪摆啊?”
霍普哈哈一笑,笑容中带着些苦涩,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葡萄酒,深红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几点,沿着下巴滑落,在精致的亚麻衬衣领口留下暗红的印记。他放下酒杯时,食指用力敲了敲桌面,指甲在木板上留下清晰的咔哒声。
“面子?外人看我光鲜亮丽,上层拿我当笑话看啊!”霍普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你知道第一次把女人送出去是什么感觉吗?不是随便哪个妾室,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艾米丽。”
赖狗儿屏住呼吸,没有说话。
霍普身体微微前倾,餐厅柔和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那时候我刚二十五岁,生意刚有点起色,需要教区主教在货物通行证上签字。我宴请了他三次,送的钱足够买下半条街,可那老东西就是拖着我,不松口。”
“那天晚上,我在书房里待到半夜,艾米丽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找我。”霍普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穿着那件我送她的丝绸睡裙——浅紫色的,上面绣着紫罗兰图案,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她胸口的那条十字架项链,银质的,我们结婚时我亲手给她戴上的。”
“她问我在愁什么,我就把事情说了。说完之后,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解开了睡裙的腰带。”霍普的声音变得很平淡,平淡得有些可怕,“她说:‘你送我吧。’”
赖狗儿感觉自己的手心有些出汗。
“我当时看着她,看了足足一分钟。”霍普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餐刀,“艾米丽就那么站着,睡裙从她肩膀上滑下去,滑到胳膊肘,然后落到地毯上。她身上什么都没穿,就戴着那条十字架项链。烛光照在她的皮肤上,照在她胸口和腰部的曲线上,照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淡金色的毛发上。她的阴户很饱满,阴唇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紧张,那里微微闭拢着,能看见一点湿润的反光。”
“我问她:‘你真的愿意?’她说:‘为了你,我愿意。’”霍普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多感人啊,是不是?于是我当晚就带着她去了主教的府邸。我让她重新穿上那件睡裙,但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在路上,我伸手进她裙摆里摸,手指探到她大腿之间,那里的肌肤又湿又热,阴唇已经有些微微分开,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我一边开车,一边用手指搓揉她的阴蒂,那颗小肉豆在我的指腹下硬挺起来,她在我旁边小声地呻吟,双腿夹紧了我的手掌。”
霍普停下来,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一口气喝掉半杯,继续说道:“到了主教家门口,我让管家通报,说有重要礼物献给主教大人。管家放我进去了,我把艾米丽留在车里,交代她等我的信号。主教在书房见我,那是个又矮又胖的老家伙,肚子大得腰带都快勒不住了。我直接说:‘主教大人,我有一份特殊的礼物,保证能让您满意。’”
“老家伙眯着眼睛看我,说:‘你的钱我已经收够了。’我说:‘不是钱,是更好的东西。’然后我走到窗前,朝外面招了招手。艾米丽从车上下来,裹着一条披肩,光着脚走进院子。我让管家带她去楼上的客房,然后对主教说:‘那是我妻子,艾米丽,今晚她属于您了。’”
“主教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霍普冷笑一声,“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说:‘霍普,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下贱胚子。不过我喜欢。’”
“那晚我在楼下客厅等着,能听到楼上房间传来的声音。”霍普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床板的吱呀声很响,艾米丽的叫声起初是压抑的,后来变成尖叫。我坐在沙发上数时间,大概过了四十分钟,主教下楼了,只穿着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他走到我面前,把那张通行证扔在我脸上,说:‘签好了。你妻子很不错,尤其是那张小嘴,吮吸肉棒的技术很棒,把我伺候得很舒服。’”
“我问:‘她人呢?’主教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还在我床上,光着身子,两腿分开,阴道里还流着我的精液。你自己上去看看?对了,她脖子上那条项链不错,我已经让她摘下来留给我做纪念了。’”
霍普停顿了很久,餐厅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赖狗儿觉得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我上楼去接她。”霍普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更低了,“推开房门,艾米丽就躺在主教那张四柱大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毯子只盖到胸口。她的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眼睛红肿,脸上有泪痕。我掀开毯子,看到她的身体——胸口、乳房、大腿内侧都有深红色的指痕和吻痕。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个我摸过无数次的小穴,现在红肿着,黏稠的白色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把床单都弄湿了一片。”
“我带她回家,路上她一句话也没说。回到家,我帮她洗澡,用热水冲洗她身体的每一处。她的阴道里还在往外流东西,混着主教那老家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我掰开她的阴唇,用毛巾仔细擦洗里面,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松软和肿胀,还有残留的黏腻感。洗完之后,我抱着她上床,她突然开口,问了我一个问题。”
霍普抬起头,看向赖狗儿:“你知道她问什么吗?”
赖狗儿摇头。
“她问:‘我和主教做的时候,你听着声音,有没有硬起来?’”霍普咧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有种残忍的东西,“我说有。然后她哭了,一边哭一边解开我的裤子,把我的肉棒含进嘴里,用舌头舔,用喉咙深吞,像伺候主教那样伺候我。我就在她嘴里射了出来,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她咽下去了,一滴没剩。”
“从那以后,艾米丽就成了我最得力的‘礼物’。”霍普的语气恢复了平常的腔调,“我送她去陪过五个主教,三个红衣主教,还有两个枢机大臣。每次送她出去之前,我都会让她戴上我们的婚戒——一枚镶嵌着蓝宝石的金戒指。我会指着戒指对那些人说:‘这是我的妻子,她的心和身体都属于我,但现在,她的身体暂时属于您了。请您玩得尽兴。’”
“那些高高在上的教会老爷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玩法。”霍普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他们喜欢想象自己操着别人的妻子,尤其是操着像我这样有钱有势商人的妻子。他们在艾米丽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时候,会逼她说谁更厉害——是我这个丈夫,还是他们这些神职人员。艾米丽每次都会说他们更厉害,他们会更兴奋,射得更猛。有一次,艾米丽被一个主教带到他亡妻的画像前做爱,就在那幅画像下面,主教从后面插进艾米丽的阴道,一边操一边对着画像喊他妻子的名字,说‘你看,我找了个人替代你’。那天艾米丽回来,屁股和后背被那老家伙打得全是红印子,但那个主教给了我三份大型贸易许可证。”
霍普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艾米丽后来怀孕了,不知道是哪个主教的种。她问我怎么办,我说生下来,好好养着。现在那孩子五岁了,棕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长得不像我也不像艾米丽。我照样让他叫我爸爸,送他去上圣城最好的学校。那些主教偶尔还会问起那孩子,眼神里带着某种变态的成就感。”
“至于艾米丽本人...”霍普顿了顿,“她三年前病死了,肺病。死的时候才三十一岁。葬礼那天来了几个主教,都穿着黑袍,一脸肃穆。他们在棺材前祷告,说愿主接纳这个虔诚的灵魂。我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装模作样,差点笑出声。葬礼结束后,其中一个主教悄悄凑到我耳边说:‘霍普,节哀。不过你还能找到其他妻子吗?如果有合适的,记得联系我。’”
赖狗儿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从那以后,我开始专门搜罗各种已婚妇人。”霍普继续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寡妇最好,尤其是新婚丧夫的——你知道那些教会老爷多喜欢玷污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吗?他们会把那些女人带到丈夫的墓碑前,在墓碑旁边脱下她们的裙子,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一边对墓碑说话,说‘你老婆现在是我的了’。那些女人起初会哭,会挣扎,但很快就会被快感征服,阴道里全是水,肉棒抽插的声音在寂静的墓园里格外清晰。”
“有一次,我安排了一个刚守寡三个月的女人去陪一个主教。那女人叫玛丽安,她丈夫是铁匠,干活时被铁水烫死了,死得很惨。玛丽安脖子上一直戴着她丈夫送她的银项链,坠子是个小铁锤的形状——那是她丈夫的徽记。主教在和她做爱前,逼她讲述和丈夫做爱的细节,怎么脱衣服,怎么亲吻,用什么姿势,她丈夫的肉棒有多大,每次能坚持多久。玛丽安一边哭一边说,主教一边听一边摸她的乳房,摸她两腿之间,发现那里已经湿透了。然后主教让她把项链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他操她的时候,每次撞击都让项链跟着震动。最后射精的时候,主教把精液全都射在玛丽安的脸上和胸口上,然后拿起那条银项链,用沾满精液的手指在上面涂抹,说:‘你丈夫的标记,现在被我玷污了。’玛丽安回来之后,我把那条沾着干涸精液的项链扔进了壁炉,给了她一笔够她活一辈子的钱。”
霍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面子?在教会这个体系里,面子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那些高高在上的主教、枢机主教,他们白天穿着华丽的教袍,主持弥撒,宣讲教义,晚上就在女人的身体里寻找神性。他们需要的不只是钱和性,还需要那种践踏他人尊严的快感,那种把别人的信仰、婚姻、忠诚全都踩在脚下的权力感。”
“我只不过是把这一点做到了极致。”霍普重新拿起刀叉,开始切割盘子里已经凉透的牛排,“我把自己的尊严、妻子的尊严、甚至未来孩子的尊严,全都明码标价,摆在他们面前。我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议论我——‘那个绿帽商人霍普’、‘靠卖老婆上位的贱种’、‘连妻子都能共享的蠕虫’。每次宴会上,他们看我的眼神,那种混合着鄙夷、嘲弄和欲望的眼神,我都一清二楚。”
“但我无所谓。”霍普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他们拿我当笑话看,我拿他们当提款机和垫脚石。每次他们操着我提供的女人时获得的快感,都会转化成我的利润、我的权力、我在圣城的一席之地。艾米丽死了,我还能找更多艾米丽。那些女人哭喊着被按在床上,被按在墓碑前,被按在亡夫画像前的时候,她们的眼泪和呻吟,都会变成我账户里增加的数字。”
他把牛肉咽下去,看着赖狗儿,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所以赖兄,你现在明白我的‘心法’了吗?不是那些虚伪的教条,不是那些空洞的道德,而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最原始的交易规则。我把自己的灵魂切碎了卖,一片一片,卖给了每一个能给我好处的人。而那些买走我灵魂碎片的人,他们自己的灵魂,早就烂透了。”
壁炉里的木柴又爆出一声火花。
霍普端起酒杯,朝赖狗儿举了举,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所以回到你刚才的问题——面子往哪摆?我的面子,早就和艾米丽的贞操、和玛丽安丈夫的墓碑、和那些主教射在女人体内的精液一起,被踩进泥里了。但你看,我现在坐在这里,和你吃着一顿价值普通家庭半年收入的晚餐,我住的庄园有四十个房间,我穿的衣服一件够平民活一年,我在圣城的影响力足够让一个主教下台。”
“这就是代价,也是回报。”他仰头喝干杯中酒,喉结剧烈滚动,“二十多岁的时候我就明白了,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想过得好,在教会这个局里玩得开,不至于堕入平民之列,唯有一条心法——”
霍普放下酒杯,玻璃杯底撞击木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择手段,适者生存。”
赖狗儿坐在那里,感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餐厅里的温度明明很暖和,但他却觉得像是坐在冰窖里。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远处教堂的钟声响起,一声,又一声,在寂静的费卡城上空回荡,像是某种古老的、沉重的审判。
霍普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宫廷晚宴。刚才说的那些话,那些肮脏的、血腥的、扭曲的交易和背叛,似乎并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他依旧是那个富有的商人,从容,淡定,甚至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
赖狗儿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霍普兄,你...你的妻子艾米丽,她后来...对你...”
“恨我?”霍普挑了挑眉,“不,她不恨我。她只是麻木了。从第三次被送出去开始,她就已经麻木了。她学会了在那些主教身下呻吟的时候控制自己的表情,学会了在身体被插入的时候放松阴道肌肉让他们更容易进入,学会了在她们射精的时候收紧子宫口让她们感觉更刺激。她甚至学会了对不同的主教使用不同的技巧——年轻的喜欢粗暴的深喉,年老的喜欢温柔的舔舐,肥胖的喜欢坐在上面自己动,瘦弱的喜欢从后面抓着她的屁股猛撞。”
“她成了一个完美的工具。”霍普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就消失了,“而我,成了一个完美的商人。我们各司其职,直到她死。她临死前,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凉,瘦得皮包骨头。我问她还有什么心愿,她摇了摇头,说没有。最后闭上眼睛之前,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爱,没有恨,没有悲伤,甚至没有解脱,只是一片空洞。就像一扇被清空的房间,门开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
“我给她办了圣城最豪华的葬礼,请了唱诗班,买了最好的棺材,在墓碑上刻了‘最忠诚的妻子’。那些主教都来参加了,一个个面容哀戚。仪式结束后,我独自站在墓碑前,站了很久。然后我对着墓碑说:‘艾米丽,你完成了你的使命。现在你可以休息了。’”
霍普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葬礼后的那个晚上,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我和艾米丽的结婚画像取下来,扔进了壁炉。画像燃烧的时候,我对着火焰,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哭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愧疚,是因为...因为某种我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就好像,随着艾米丽的死,随着画像化为灰烬,我生命中的某个部分,也跟着死掉了,烧掉了,永远消失了。”
“但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还是那个霍普。还是要去见主教,还是要继续做生意,还是要寻找下一个可以‘送出去’的女人。”他耸了耸肩,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眼泪流干之后,日子还要继续。道德感、羞耻心、尊严、爱情...这些东西都是奢侈品,只有活得足够久、爬得足够高的人,才有资格偶尔拿出来缅怀一下。而我们这种人,在往上爬的过程中,早就把它们典当光了。”
赖狗儿沉默了很久,久到霍普都快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终于,赖狗儿端起酒杯,缓慢地、慎重地举了起来:“霍普兄,我想我...有点明白了。”
霍普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然后他也举起了酒杯。两只玻璃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像是某种契约的签订,又像是某种祭奠的终曲。
窗外,夜色更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