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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5 节

第1093章 天大的喜讯!(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252 字

许温书面露纠结,最终一咬牙道:“侯爷客气,但是老夫只看现实,不想冒此风险。”

方正一说的好听,他心里终究还是不看好。

眼下的户部在大景立朝至今已经达至极盛,虽然是沾了方正一的光。

但是他还想功成身退,不想到老一场空。

新钱庄的风险太大,而且他并没看出跟寻常钱庄有本质区别。

“新钱庄的章程麻烦侯爷派人送来吧,这我倒是有些兴趣了解。”许温书道,“今日已经见的够多了,老夫还要回户部处理公文,先行告辞。”

方正一心下有些失望。

看来让朝廷接受新鲜事物确实还是很难,想找人配合就更难。

虽然自己身上已经满是光辉战绩了。

但是架不住朝中人大多心态保守,一直求稳。

不过这也正常,那用事实说话就好!

只要搞定百姓这块,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

方正一拱手行了一礼,准备送许温书出门。

就在许温书转身的一刻,目光忽见墙角摆放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似乎是一个柜子,上面用红布蒙着。

因为位置不太起眼,所以进来的时候没有发现。

许温书指着那红布蒙着的东西问道:“侯爷,那是何物?”

方正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了一声道:“那可是地道的好东西,许大人马上就能知道了,明儿您再过来吧。”

......

次日清晨。

京城的各坊市内,读报人周围已经围满了百姓。

这些年下来,已经成了不少人的生活习惯。

读报人也是一如往常,观察着人群的聚集情况。

见时机未到,拿起手边自备的小方桌上的茶壶美滋滋的嘬了一口。

今儿有大新闻,又是一波赚头儿!

等人群达到一定规模,读报人放下茶壶,展开报纸优哉游哉的道:“诸位请安静,今日有一桩天大的喜讯,还有大景千年一遇的美女新闻,大家想先听哪一条啊?”

“自然是天大的喜讯啦!”有人激动的喊道。

“听他妈什么喜讯!当然听千年一遇的美女啊,昨儿还没讲完呢!”群狼脸上露出不可名状的表情。

这千年一遇的美女可是前段时间最热的新闻。

京中出现一奇女子,才貌双绝。而且常在京中各处出现,一身素白裙,身量苗条,体态风骚,一步一扭,纤腰款摆,路过都带着淡淡的香风。

一双莲足上也是踩着纯白的绣鞋,不过纤细的脚腕上却总是环着一条红绳,上面还系着银铃。

最为关键的是,这女子半脸蒙着雪白锦缎面巾,眉如远山黛,眼似秋波横。灵动的眸子弯起,。

见之让人为之心醉

这仙子一般的玉人在京城中已经沸沸扬扬传了半个月了,几天的功夫就被人传成千年一遇的美人,早已牵动着无数屌丝的心。

甚至还有好事者给这女子起了一个外号,名为月宫仙子。

如今有了天大的喜讯,在月宫仙子的大名下也黯然失色。

读报人见状,摆出了两个碗:“大家想听喜讯的投一枚铜板到左边的碗里,想听美人儿的投到右边。”

霎时间,无数铜板飞到了右边碗中,没多大功夫就装了个满满当当。

左边的碗里只装了个半满。

读报人大喜:“好好好!既然大家都想听美人儿,那我就先讲美人儿!”

一片期待的目光投来。

读报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千年一遇的美人,月宫仙子,现在在桃源县雪月楼开始接客,一个时辰三十两,一夜仅需纹银百两!”

“.............”

围观群众瞠目结舌,陷入一片沉寂。

只不过这极静中,隐约中还有一片心碎声响起...

下一刻沉寂被打破,无数人开始破口大骂!

“我去你大爷的,你没看错吧!仙子怎么去做鸡了!”

“草,是不是你狗日的在这胡编乱造,得不到就要毁掉!?”

“妈的!欺负我们老百姓不识字是不是!自己编大新闻在这骗钱?”

“......”

一片群情激奋声响起,甚至有极端百姓开始去寻石头垃圾...

梦中情人被毁了啊!大早上你就给我听这个?还让不让人上班了?

我特么最近这几宿可都是靠着仙子才睡过去的!

你现在告诉我她出去卖了?

读报人眼见着自己要被围殴,后退两步惊慌失措的道:“我说的句句属实!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我祖坟都要被雷劈!我都读了这么多年报了,难道大家还不信任我吗?”

“再说仙子去卖有什么不好,只要三十两!三十两就能跟仙子在屋里比划比划,有什么不好啊!”

咣当一声,有百姓手中的石头落地。

愤怒逐渐转变成了暧昧...

好像是他妈没什么不好!拼点命三十两也不是攒不出来,这辈子试试仙子也值了!

人群中不少人鼻孔开始放大...“三十两啊,是不是有点太贵了,仙子既然去卖了,肯定也能讲价对吧?”

“哥几个凑凑,我半个时辰就撤。”

“别吹牛逼了!就你还想跟仙子过招半个时辰?听说那雪月楼的姐儿们功夫都了得,前阵子城东王麻子在怡红院花一两银子找的那个,骑上去就一顿扭腰夹腿,把王麻子三分钟不到就给缴械了——他还说自己是金枪不倒呢!”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有人喊:“王麻子那算个逑!我可是亲眼见着他提着裤子从后门溜出来的,裆前湿了一大片,走路腿都打飘!”

“你们懂个屁!那叫真刀真枪的实战经验!”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挤到前面,唾沫横飞:“我告诉你们,真正的高手讲究个循序渐进。前戏就得耗半个时辰,摸奶子、抠下面,把那女子撩拨得下面湿透透的,大腿根粘糊糊一片,到时候你插进去她才不会干涩夹疼,反而自己扭着腰往你鸡巴上蹭!”

几个年轻后生听得眼睛发直,不自觉地吞咽口水,裤裆已经悄悄鼓起小包。一个瘦高个下意识用手挡了挡下体,但手指隔着粗布裤子按压时,能清晰感觉到里面那根肉棍在充血变硬,顶端龟头处已经渗出点前液,把布料润出深色的一小块。

“说得跟你操过似的!”有人讥讽。

络腮胡汉子拍着胸脯:“老子年轻时候在江南跑船,什么货色没见过?那些扬州瘦马,一个个看着清冷,脱了衣服比窑姐还骚!就你说的那个月宫仙子——哼,我敢打赌,她下面那张小嘴,肯定也是粉嫩嫩的,外头两片阴唇薄薄的,一掰开里头就是又湿又暖的肉洞子。你插进去的时候,那肉壁会像活物一样层层缠上来,嘬着你的龟头往子宫口顶……”

“哎呦喂!老哥你这嘴里说出来的,比我真操了还过瘾!”

“别他妈说了,我裤裆都要炸了!”

人群里骚动更甚,不少男人开始微微调整站姿,双腿不自觉分开些,好让勃起的阴茎不那么憋屈地顶着裤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燥热气息,夹杂着汗酸味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方正一站在人群边缘,清楚地看到前面一个矮胖男人的后脖梗冒汗,粗布衣服的后背湿透了大片,紧紧贴在内衫上。那胖子正弓着腰,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腹部,但方正一从侧面瞥见,那只手实则悄悄伸进了裤腰里——大概是在调整已经硬邦邦的肉棒,或者干脆隔着内裤在龟头处磨蹭。胖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喉结滚动,偶尔发出压抑的、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

“她吸死我,那我也值了……”先前说这话的年轻汉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盯着读报人,仿佛已经想象出自己赤条条趴在那“月宫仙子”身上的画面:仙子褪去素白衣裙后,会是怎样一具雪白滚烫的肉体?乳房一定饱满挺翘,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被他含在嘴里吮吸时会硬硬地立起来。她的腰很细,但胯骨却不小,屁股圆润饱满,掰开后庭看,说不定还会发现一个紧紧闭合的菊穴——要是能从后面插进去,一边操她的阴道,一边用手指探那菊穴,她会不会尖叫着高潮?

年轻汉子越想越激动,下体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甚至感觉到龟头处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内裤前面已经湿漉漉黏糊糊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偷偷用大腿内侧夹了夹阴茎根部,那股被压迫又释放的触感让他险些哼出声。

周围的人群已经彻底陷入了淫秽的幻想漩涡。有人低声跟同伴描述着:“我跟你说,女人下面真要操得爽,得让她先出水。我上次在城西那暗娼家,把她两条腿架肩膀上,用舌头舔她那颗小豆豆,舔得她浑身哆嗦,下面那洞子像泉眼一样往外流,啧啧,又腥又骚的味儿……然后我一杆到底,她直接翻白眼了!”

“你那算什么?我试过让女人跪着从后面进,屁股撅得高高的,你能看见自己的鸡巴进进出出,把她那两片阴唇都带得翻进翻出,每次顶到最里面,她的肚子都会凹下去一块……”

“对对对,顶到子宫口的时候女人会叫得特别惨,但又会自己把屁股往你身上贴!”

方正一夹杂在人群中,耳边充斥着各种赤裸裸的性幻想和实战经验分享,眉头越皱越紧。他能闻到空气里逐渐浓重的雄性气味——那是汗液、兴奋时分泌的信息素,还有某些人可能遗精或者手淫后留下的腥臊味混杂在一起。不少男人已经毫不掩饰地用手按着裤裆揉捏,甚至有人背过身去,肩膀微微耸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偷偷给自己打手枪。

仙子这事儿他还真知道内情。名动京城的美人,作为已婚人士,自然格外好奇。前些日子他特意派人去查了,结果让他哭笑不得——所谓“月宫仙子”,本名柳如烟,原是苏州一家小妓院的普通清倌人,被吴升那狗东西花五十两银子买来包装。吴升找了几个落魄文人给她编身世:什么家道中落、被迫卖艺不卖身、身怀绝世才艺云云。又请了专门的嬷嬷教她仪态,让她走路时腰肢必须扭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要让裙摆荡出涟漪,露出绣鞋尖上那一点点白色。脚腕上的红绳银铃是吴升特意设计的——他说这叫“禁步”,暗示这女子原本是高门大户的小姐,被套上了枷锁,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至于那半脸面巾,纯粹是因为柳如烟嘴角有颗小痣,吴升觉得不够“仙气”,索性遮起来,只露出那双确实算得上漂亮的眼睛。

更让方正一无语的是营销手段。吴升雇了十几个托儿在京中各处“偶遇”柳如烟,每次都惊呼“此女只应天上有”,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半个月下来,京城男人茶余饭后讨论的都是这位神秘美人。热度炒到顶点时,吴升再放出消息:仙子“迫于生计”要在雪月楼“有限接客”。

三十两一个时辰,百两一夜——这价格够普通人家吃半年。但架不住京城有钱的色胚多,听说消息放出去当天,雪月楼的预约已经排到半个月后了。

方正一打听完就彻底不好奇了。什么仙子,不过是精心包装的商品。吴升那狗东西不知道脑子怎么长的,帮着雪月楼做营销,把普通妓子打造人设,炒作成国宝级美女,然后再送到雪月楼里卖高价...这手段虽然下作,但确实有效。据说柳如烟接客的第一晚,那位花了百两的富商折腾了她整整一夜,第二天出门时腿都软了,却逢人便夸“物超所值”,甚至还想包月。

问题是,今天是他妈银行开业宣传,风头被雪月楼的妓子给抢了,实在有点狗血。方正一看着眼前这群如痴如狂的男人,心里直骂娘。他花了那么多心思设计新钱庄,又是利息又是送米面油,结果百姓的关注点全在一个妓女身上?

眼见着周围狼群已经开始原地想入非非,不少人甚至当场掏出铜板数起来,盘算着要攒多久才能凑够三十两去尝一口“仙味”。有个中年男人已经跟同伴商量着要合伙:“咱们仨凑九十两,包三个时辰,轮流上!你第一个,我第二个,老张最后——他持久,能多操会儿!”

“去你妈的!凭什么我最后?你们俩完事了,下面都滑溜溜的全是你们的脏东西,老子再插进去不成捡剩饭的了?”

“那你说咋办?抽签?”

“要我说,咱们可以一起啊!雪月楼不是有那种大床房吗?让仙子躺中间,咱们一前一后,或者两人同时弄她上下两张嘴……”

污言秽语越来越不堪入耳。方正一甚至看到几个半大孩子也挤在人群里,睁着好奇的眼睛听着这些成人话题,稚嫩的脸上写满懵懂又兴奋的神情。这他妈还得了?再这么下去,京城的风气都要被带歪了!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扯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这事儿说完了吧!天大的喜讯是什么啊!是现在睡仙子给打折吗?”

这一嗓子吼得又响又突兀,周围瞬间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脸上还残留着淫邪的幻想表情。

还打折!?

这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火。冷水浇醒了部分人的理智——对啊,读报人还没说正事呢;火则点燃了另一些人的妄想——要是真打折,二十两?十五两?那岂不是更容易够到了?

周围人立即清醒过来,目光火热的看向读报人。那眼神里的渴望已经变了质,从对“新闻”的好奇,变成了对“价格”的贪婪。有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已经开始盘算:如果睡仙子能打折,那自己是不是该现在就去雪月楼门口排队?万一限时优惠呢?

读报人表情僵硬的在下面扫了一圈,心里把刚才喊话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刚才到底是哪个狗日的喊的?他妈的,老子正讲到高潮处,眼看这些色胚们听得欲火焚身,再煽风点火几句,等会儿讲完“仙子接客”的细节,铁定能收一大波赏钱——现在好了,注意力全他妈跑到“打折”上去了!

瞎鸡儿喊,新闻跟观众预期不符还怎么讨赏钱?

但是观众的注意力已经被牢牢吸引过来了,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等着他回答“是不是打折”。读报人嘴角抽搐了两下,无奈地清了清嗓子,知道再不转移话题,这群欲求不满的男人能把他摊子掀了。

他只好硬着头皮,提高音量喊道:“诸位!诸位!仙子打折的事儿,那得去雪月楼问!我这儿只负责读报!现在,咱们来说说今天真正的天大喜讯——”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试图重新调动气氛。人群里有人不耐烦地催促:“快说快说!说完我们还得去雪月楼问问价呢!”

读报人心里骂娘,脸上还得挤出笑容:“这天大的喜事就是——京城交易所旁,新开业了一家景兴钱庄!”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一片失望的嘘声。

“钱庄?这算什么喜讯?钱庄不都一个德行?存钱收保管费,取钱还得看脸色!”

“就是!我还以为朝廷发媳妇呢!”

读报人赶紧继续:“不一样!这次真不一样!该钱庄存银不但不收取费用,反而会给存钱者发放利息!你存十两银子,一年后能多拿几十文钱!”

“几十文?够干啥?够喝顿酒还是够睡半柱香时间的暗娼?”有人嗤笑。

但人群中也有精明的人开始琢磨:真给利息?那倒是新鲜……

读报人见气氛有所缓和,连忙抛出重磅炸弹:“还有还有!三日内到钱庄存银达五两者,免费送米面油,还有鸡蛋!鸡蛋啊!一家老小都能补补!”

这话一出,人群终于有了实质性的骚动。免费送东西永远是吸引老百姓的不二法门。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给利息还送东西?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五两银子啊……我攒了两年才攒了八两,本来是想留着娶媳妇下聘的……”

“你要是存进去,一年后多几十文,还能白得米面油,划算啊!”

“万一钱庄卷钱跑了呢?”

“跑?人家开在交易所旁边,那是朝廷的地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方正一听着这些议论,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总算把话题拉回来了。他瞥了眼周围,发现虽然还有不少人惦记着“仙子打折”的事,但至少有一半人开始认真讨论钱庄的利弊了。

不过刚才那一阵“性幻想狂欢”带来的影响还在持续发酵。方正一注意到,先前那个偷偷把手伸进裤裆的矮胖男人,此刻正红着脸匆匆挤出人群,走路时两腿夹得紧紧的,裤裆前那片深色的水渍范围更大了——看来是没忍住,直接在裤子里射了。另一个年轻汉子则拉着同伴往巷子口走,边走边低声说:“不行了,我得找个地方泄泄火,硬得难受……”

读报人趁热打铁,继续高声朗读报纸上关于景兴钱庄的详细介绍。但方正一知道,今天这场宣传,注定要被“月宫仙子接客”的新闻抢去大半风头。他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又传来议论声:

“诶,你们说,那仙子接客的时候,面巾摘不摘?”

“废话!不摘怎么亲嘴?我听说有些姐儿还专门用嘴伺候客人那根东西呢,含得又深又紧,舌头还会绕着龟头打转……”

“真的假的?那我得试试!三十两就三十两,砸锅卖铁也得上一次!”

“同去同去!咱们现在就去雪月楼门口蹲着,看看那些嫖完出来的都是啥表情!”

方正一脚步一顿,叹了口气。算了,民风如此,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反正钱庄的宣传已经打出去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他整了整衣袍,朝交易所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身后,人群渐渐分成两拨。一拨人围着读报人询问钱庄细节,盘算着家里的存银该不该拿出来;另一拨人则三五成群地往城南雪月楼的方向涌去,脸上带着亢奋的、跃跃欲试的表情。他们边走边激烈讨论着,唾沫横飞,言语间尽是露骨的幻想:

“你说那仙子第一次接客的时候,下面是不是特别紧?听说还是处呢!”

“狗屁!包装出来的!说不定在苏州就接过客了,下面那洞子早就被操松了!”

“松了也得看是谁操!要是被那些大鸡巴的粗人插过,说不定能塞进拳头!”

“哈哈哈!那你去试试能不能塞进拳头啊!”

“滚!老子只想塞自己这根!”

笑声淫荡刺耳,在清晨的坊市间回荡。几个路过的妇人听到,红着脸快步走开,嘴里低声骂着“不要脸的臭男人”。但她们的眼睛也忍不住往那群男人身上瞟,尤其是看到某些人裤裆处明显的凸起时,脸上更烧得慌。

其中一位年轻媳妇,丈夫去年病逝,守寡至今。她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身体竟不自觉地发热,尤其听到“下面又湿又暖的肉洞子”这种描述时,下腹竟然一阵抽搐,大腿内侧有了湿意。她赶紧夹紧双腿,心里骂自己不知羞耻,却忍不住回忆起丈夫还在时,两人在床上那点事。丈夫喜欢从后面进,每次都撞得很用力,她得咬着被角才能不叫出声……

她摇摇头,驱散这些不洁的念头,低着头快步离开。但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却久久没有散去。

与此同时,雪月楼门口已经聚集了十几个男人,眼巴巴地望着紧闭的红漆大门。有人试图敲门,被龟公挡了出来:“客官,这才什么时辰?楼里的姑娘们还没起呢!再说了,如烟姑娘的预约排到月底了,您要是有意,先交十两定金,我给您登记上!”

“十两定金?不是说三十两就能上一个时辰吗?”

“那是预约定金!您不预约,难道指望仙子随时等您临幸?”龟公翻了个白眼,“爱交不交,后头还有人排队呢!”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有人咬牙掏出了银锭。毕竟,那可是“月宫仙子”啊……光是想一想她褪下白衣,露出雪白胴体,分开双腿躺在锦被上的样子,这钱花得就值!

远处,方正一已经走到了交易所街口,回头看了一眼依然热闹的各坊市,摇摇头,跨进了景兴钱庄新装修的门脸。他得好好规划接下来的宣传,绝不能再让一个妓女抢了朝廷大事的风头——哪怕那是吴升精心包装出来的“艺术品”。

但无论如何,今天早晨这场“性幻想大会”,已经在京城无数男人的脑子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月宫仙子”和“钱庄利息”这两个毫不相干的概念,会以一种荒诞的方式,同时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还打折!?

周围人立即清醒过来,目光火热的看向读报人。

读报人表情僵硬的在下面扫了一圈。

刚才是哪个狗日的喊的?

瞎鸡儿喊,新闻跟观众预期不符还怎么讨赏钱?

不过观众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过来了,读报人无奈道:“这天大的喜事就是京城交易所旁新开业了一家景兴钱庄!”

“该钱庄存银不但不收取费用,反而会给存钱者发放利息!三日内到钱庄存银达五两者,免费送米面油,还有鸡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