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民心可用,趁虚而入!!(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607 字
一道道声音此起彼伏的在贡院外响起,有喜有悲。
不过喜悦之声终究只是少数。
大多数人都是悲呼连天,泪洒贡院门外。
周茂学站在人群里,依旧紧张的看着榜单,不过心情已经沉到了谷底。
榜单只贴了一半,还没全部贴完。
可是这榜单是由后向前发布的,越往前名次便越好,先贴的都没有他的名字,所以说后面的希望也是渺茫了。
不过他心中始终抱着一份幻想。
万一这次运气好,超常发挥,亦或是考官欣赏的我的卷子呢?
终于,等全部榜单张贴完。
周围已经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第一名早已经在众人的庆贺,吹捧声中骑上了高头大马远去。
周茂学失魂落魄的目光依旧在榜单上徘徊不定。
他还没看清,肯定是名字太多,一时错过了。
身旁的下人,小心翼翼的侧目,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声音发颤道:“公子...好像没有你的名字。”
嗡!
仅存的那一丝幻想被打破,周茂学脑海中仿佛闪过晴天霹雳!
我又双叒叕....落榜了?!
周茂学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眼里噙着泪死死的咬着牙盯着地面。
老天不公!!怎能如此待我?
我天资聪颖,交友无数,可这小小的科举为何就偏偏考不过?
这次回去家中人如何看我,往日好友又能如何将我放在眼里,落榜事小面子事大....
无数愁云在他脑海中聚集。
一旁的下人安慰道:“少爷,都是那些考官有眼无珠,不晓得您的才华,咱们下一次一定能考上!回家再说吧。”
说完,便准备去搀起周茂学,周茂学猛的一抖右臂将下人甩了个趔趄,而后抬起头红着眼怒骂道:“滚开!”
“考考考!靠他娘的考!!”
“难道我就是为了考试活着的吗?还要考到什么时候?难道像他一样考到头发全都花白才够吗?”
周茂学身旁,一个已经须发皆白年逾七旬的考生,正精神崩溃嚎啕大哭,诉说着考场不公。
周围一大片失落的人,大抵都是如此,捶胸顿足的模样。
志得意满的中磅考生,早已经离开此处,留下了满地哭声。
周围的哭声吵得周茂学更是心烦意乱,他捏紧拳头吼道:“这是考场不公!!朝廷识人不明!难道本公子的才华非要靠考试来证明吗?!”
下人赔笑着,不断安慰:“啊对对对!少爷说的对...”
“我去你妈的!你这狗奴还敢笑话我?!”
一记耳光狠狠抽到了下人脸上,下人捂着脸委屈不已。
却在此时,周茂学身旁又有人朝着不远处的学官大吼:“为何!今年考生如此之多,为何朝廷不增设上榜人数,而是依照往常定额选用?”
“东郊大学一群目不识丁的匠人却可以破格选用,入朝为官!这是不公,我寒窗苦读四十余载,却被东郊大学的文盲挤占了官位,人心不古,圣言不存,难道这就是朝廷为天下人做出的表率吗!!”
“对!说的好!朝廷若是想秉公持正,需增补上榜考生!”
经他这一吼,周围人纷纷跟着嚷了起来,大声叫屈,要求朝廷增加录取人数。
周茂学本还在自艾自怜,见到人群画风突变,忽然愣了神,看向下人道:“东郊大学,是什么情况?”
下人捂着脸,小声道:“少爷,朝廷颁旨,增设从八品官衔,名为科学博士做为朝中顾问。人才选用从东郊大学晋升入皇家科学院的东大学子,这是前两天的事了。”
“我怎么不知道?”周茂学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您考完了就去跟朋友喝花酒了啊....”下人无比委屈。
周茂学没有在意,眼光在地面上不断游动,口中喃喃道:“这...这是朝中谁的主意,建业侯?”
“可不是么?除了建业侯还能有谁啊,全天下都知道东郊大学是建业侯的产业。”
“建业侯..建业侯。”周茂学抬起头,举目四望,加入声讨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学官顶不住场面早已经重新回到了贡院之内。
猛然间,周茂学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
民心可用!!
想到此,他赶忙吩咐下人道:“去给我找些人手过来,在城中包下两家酒楼,我要请这些落榜的学子吃饭。还有,这些日子我不回家了,不要告诉家中。”
下人紧张道:“公子,您想干嘛?”
“干嘛?本公子要做一件大事,惊天动地的大事!”
周茂学眼底闪过精光,站起身时脸上已经是意气风发。
方正一与我年龄相仿,他能做得大事,本公子一样能做,而且要比他更强!
今日大好良机摆在眼前,民心可用。
经此一战,说不定可以成为民间士人领袖,暴得大名!
任谁也不敢再小看我周茂学一头!
至于科举考试...去他妈的考试吧!
......
“.....王子杀死了鲶鱼精,最后跟人鱼公主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公主府书房内,方正一怀中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合上故事书,在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讲完啦,带她回去睡觉吧。”
站在一旁的 水依白笑语吟吟的抱着女儿回了房。
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在水依白怀里打了个哈欠,软软的小手搂着母亲的脖子。母女俩穿过回廊,月光透过窗格洒在她们脸上,都是一脉相承的清秀眉眼——水依白年近三十,却保养得极好,肌肤细腻紧致,身段丰腴有致,胸前高耸将淡青色襦裙撑得紧绷饱满,腰肢却依旧纤细;小女儿才五六岁模样,五官像极了母亲,只是稚气未脱。
回到寝房,水依白将女儿小心放在床榻上,俯身给她掖被角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和乳沟的深深阴影。月光下,那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娘亲...”小丫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小手抓住水依白的衣襟,“爹爹今天讲的故事真好听。”
水依白温柔一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睡吧,明日娘亲给你缝新衣裳。”
然而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方正一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却在水依白俯身时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片刻——那白皙的乳肉在月光下仿佛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沟深不见底。
“依白,女儿睡了吗?”方正一声音放得很轻,走到床榻边,也俯身看了看女儿。他的手臂有意无意地擦过水依白的手臂,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水依白脸上微微一红,直起身子,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正要睡呢。老爷怎么来了?”
“突然想跟你商量件事。”方正一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转,又移到她丰满的胸脯上,“关于儿子的学业...宸予那小子最近课业有些跟不上,我想给他请个女先生,专门教他诗词文章。你觉得如何?”
水依白有些疑惑:“女先生?咱们府上不是有先生么?”
“那些老先生太古板。”方正一走近两步,几乎贴到水依白身前,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沐浴后的花香混合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暖香,“我想请个年轻些的,有才情的,最好...是读过女子学堂的。宸予那孩子,对年长的女性更愿意亲近些。”
他说这话时,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水依白的眼睛,语气里带着某种暗示。水依白被看得心跳加速,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那...老爷可有合适的人选?”
“我正想问你呢。”方正一忽然伸手,轻轻扶住水依白的腰肢——那腰肢纤细而柔软,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你娘家那边,可有适龄的、读过书的表姐妹或堂姐妹?最好是...已为人妇,懂得管教孩子的。”
他的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指尖似有若无地按压着柔软的侧腰。水依白身子微微一僵,呼吸变得有些紊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方正一手掌传来的热度,那热度仿佛透过布料直接烫在了肌肤上。
“我...我娘家倒是有几个表姐妹。”水依白的脸颊渐渐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只是她们都已嫁人,恐怕不便...”
“嫁人才好。”方正一打断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从脸颊滑到耳垂,又顺着脖颈的曲线向下,停在她的锁骨处,“嫁了人的女子,更懂得如何与男孩相处。而且...若是有孩子的,便更有耐心。”
他的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画着圈,那处肌肤敏感异常,水依白不由自主地颤了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裳下渐渐硬了起来,紧贴着肚兜,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老爷...”水依白的声音有些发颤,“这夜深人静的,说这些做什么...女儿还在旁边呢...”
“她已经睡着了。”方正一低头,嘴唇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依白,你帮我请一位来。就说...方府需要一位女先生,教导小少爷功课。若是她愿意,可以带着孩子一道来府上住,吃穿用度全包,月钱加倍。”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敏感的软肉。水依白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幸亏方正一的手还扶在她腰上。
她太清楚方正一这种语气意味着什么了。这些年府里来来去去的女子不少,那些所谓的“女先生”“女管事”,最后多半都成了方正一的枕边人。可这次...他竟要她亲自去娘家请人?
“老爷...这、这不妥吧?”水依白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若是请了娘家的姐妹来,传出去名声不好...”
“名声?”方正一低笑一声,嘴唇终于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含住那柔软的肉粒,用舌尖舔弄着,“我方正一的名声,什么时候好过?再说了...”
他另一只手悄悄下滑,隔着襦裙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那臀肉丰满浑圆,弹性十足,方正一的手掌用力握了握,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丰满:“你这身子,这些年被我调教得越来越好...想必你的姐妹们,底子也不会差。教一个是教,教两个...也是教。”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水依白的脸颊烧得通红,身子发软,几乎要倒在方正一怀里。她能感觉到方正一胯下某处已经硬了起来,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那粗硬的触感让她心跳如擂鼓。
“不行...”她微弱地抵抗着,“我娘家的姐妹们...都是有夫之妇...若是她们的丈夫知道了...”
“丈夫?”方正一嗤笑一声,嘴唇从她耳垂移开,转而吻上她的脖颈。他一边亲吻着那细致的肌肤,一边低声道,“她们的丈夫能给他们什么?是锦衣玉食,还是泼天富贵?来我方府做女先生,月钱足够她们养家糊口,还能让她们的孩子在京城最好的学堂读书。这种好处,哪个女人会拒绝?”
他的吻渐渐向下,吻过锁骨,吻向肩头。水依白襦裙的领口被他用牙齿轻轻扯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月光下,那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沟更深了。
“再说了...”方正一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自信,“你难道不想...有个熟悉的姐妹在身边作伴?夜深人静时,可以说说知心话...或者...”
他的手从她的臀瓣移到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布料,缓缓向上摩挲。水依白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反而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她能感觉到方正一的指尖正隔着裙子和亵裤,按压着她最私密的那处。
“啊...”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水依白赶紧咬住嘴唇,慌乱地看向床榻上的女儿——还好,小丫头已经睡熟了,小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
“看,女儿睡得正香呢。”方正一低笑着,指尖加重了按压的力道,隔着布料在那敏感的花核处画着圈,“依白,你的身子已经湿了吧?每次我这样碰你,你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水依白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她早已感觉到腿间传来的湿润触感,亵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得微湿,紧贴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更要命的是,方正一的手指依然在那里按压揉弄,每一次按压都让她浑身轻颤,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
“老爷...别...别在这里...”她声音发颤地哀求着,双手无力地推着方正一的胸膛——那推拒的力道轻得可怜,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不在这里,那在哪里?”方正一终于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月光下,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去你房里?还是...去书房?或者,就在这里,让女儿看着我们?”
“不要!”水依白惊恐地摇头。
“那就答应我。”方正一的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转而去解她襦裙的系带,“明日就回娘家,把你那位最标致、最有才情的表姐妹请来。若是她问起,就说方府请女先生,待遇优厚,吃住全包,还能带着孩子来京城见世面。至于其他...她来了自然会明白。”
系带被解开,襦裙的前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那肚兜的布料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饱满乳房的轮廓,以及两颗挺立的乳尖将布料顶出小小的凸起。
方正一伸手,隔着肚兜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那乳房丰腴柔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另一只手则从裙摆下伸了进去,直接探入亵裤之中。
“啊!”水依白惊叫一声,赶紧捂住嘴。
方正一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湿滑的私处。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肥美的阴唇又湿又热,紧紧闭合着,却在他的指尖触碰到时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他的中指顺着湿滑的爱液,缓缓探入那紧窄的甬道——里面又热又紧,湿漉漉的嫩肉立刻绞住了他的手指。
“这么湿...这么紧...”方正一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缓缓抽插起来,“还说不要?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水依白双腿发软,全靠方正一搂着她腰的手臂支撑着才没倒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手指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触感——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嫩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细微的水渍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房里格外清晰,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爷...快停下...女儿...”
“她睡着了,听不见的。”方正一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另一只手从肚兜下方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乳肉。没有布料阻隔,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细腻光滑,以及乳尖的硬挺。他用指尖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指间变得更加坚硬。
“嗯...啊...”水依白咬着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她的身子越来越热,花穴越来越湿,紧咬着方正一手指的穴肉开始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可这是在女儿房里!女儿就在几步外的床榻上!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反而加剧了身体的反应。水依白羞耻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时候...快要高潮了。
“看,你的身子多喜欢这样。”方正一低笑着,手指在那湿滑的肉穴里加快抽插,拇指则按上了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弄按压那颗已经肿硬的小肉粒,“明日就去请人,好不好?把你的表姐妹请来...到时候,你就能看着她,就像现在这样,被我弄到浑身发软,湿得一塌糊涂...”
“不...不要...”水依白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落——可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快感太过汹涌,身体承受不住。
“答不答应?”方正一的手指更用力地顶入深处,每次都精准地碾过某一点敏感的嫩肉。水依白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方正一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中,她失神地喘息着,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方正一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放到她唇边:“舔干净,我就抱你回房。不然...我就在这儿继续,让你女儿看看她娘亲是怎么被弄到高潮的。”
水依白含着泪,颤抖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却不敢不照做——她太了解方正一了,他说到做到。
她羞耻地舔舐着那根手指,将其上的爱液舔得干干净净。方正一满意地笑了笑,终于收回了手,将她打横抱起。
“这才乖。”他抱着她往外走,在她耳边低声道,“明日一早就回娘家。记得,要请那位最标致的...最好是你那位守寡的表姐,我记得她叫...林婉娘?对,就是她。听说她丈夫病逝两年了,正是寂寞的时候...”
水依白把脸埋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她心里五味杂陈——既为刚才那场荒唐的欢爱感到羞耻,又隐隐有种诡异的兴奋感。当方正一说要请林婉娘时,她脑海中竟然浮现出表姐那清冷矜持的模样...若是那张总是端着架子的脸,也被方正一弄得满面潮红、浑身发软...
不,不能这么想!那是自己的表姐啊!
可是...方正一的手仿佛还停留在她体内,那令人羞耻的快感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水依白咬紧下唇,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月光下,方正一抱着她穿过回廊,走向主卧。他嘴角噙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林婉娘?听说是个才貌双全的寡妇,还带着个七八岁的女儿...正好,女儿可以跟宸予一起读书,至于母亲...
他的手掌在水依白臀上轻轻拍了拍,引来她一声小猫似的嘤咛。
母女花啊...他最擅长的调教。
母女二人刚离开书房,方宸予拎着作业本走了进来,揉着眼睛道:“爹,这道题我不会做,你帮我解一下吧。”
方正一垂着眼眸,居高临下,嫌弃道:“真没用,拿上来吧。”
方宸予扁着嘴:“老师新教的方程,没学明白....”
方正一扫了一眼,拿起作业本挡在脸前,审视半晌重新丢回给方宸予。
看不懂....小学作业都这么难了么?
“这点题你都不会做!上学学的什么东西?今晚上不用睡觉了,研究不明白,明天你在教室里站着上课,听懂了吗?”
方宸予急了:“可是明天要交作业啊!”
方正一语重心长道:“儿子,人要学会对自己负责,成长的道路上哪有那么多人帮你。家里不是有教材么?回去好好研究,别人告诉你的不是你的东西,学会了才是你的!不要怕吃苦,怕吃苦吃苦一辈子,不怕苦吃苦半辈子!”
方宸予张了张口,失落的拿回作业本。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锦衣卫在外夺门而入,气喘吁吁道:“大人!出大事了!建业侯府被人围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