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费卡进展。(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916 字
亚尔维斯公爵临窗而立,手举着酒杯,唇边带着一抹微笑。
正欣赏窗外风光,随着侍者一声通报,穿着一身本地服装的赖狗儿走入屋内。
开门见山道:“公爵今日叫我来有什么大事?”
亚尔维斯公爵转身,抬了抬酒杯:“赖大人请坐,今天找你来可是有大喜事。”
“哦?”赖狗儿径直坐在他对面,桌上已经摆好了盛着葡萄酒的酒杯。
亚尔维斯公爵落座,放下酒杯将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推到赖狗儿眼前,笑道:“圣城那边,大主教的委任状已经下来了,从此以后你我之间的合作将顺畅无比,起码在费卡之内,教廷的势力不会再是阻碍。”
赖狗儿拿起委任状,诧异道:“大主教身份不低,索尔杰神父一个底层出身,几个月时间就运作成功了?”
亚尔维斯公爵摇头道:“当然没那么简单,我动用了不少关系才解决,另外这打通关系的费用....”
“这个好说,自然不能由公爵您一个人承担。我大景的船队不是上午刚到么,这新一批的货自然是好商量。”赖狗儿道。
“赖大人够爽快!”亚尔维斯公爵一拍桌,而后感叹道,“说来能这么顺利也是运气不错呀,你知道费卡中想争大主教这个位置的人不少,索尔杰根基薄弱实在是没有竞争力。”
“谁曾想竞争对手都被兄弟会暗杀了,真是让我省了不少功夫。哎呀...要不是亲眼见到你们从东方过来,我都有点怀疑兄弟会是你们的人了,哈哈。”
“时也命也!”赖狗儿大笑,旋即又问,“这大主教能运作,不知红衣主教、大法官之衔....”
亚尔维斯公爵也不讳言,低声道:“教皇之下,只要付出的代价够高,都能买!不过暂且也没那个必要,等以后生意展开,再收买一高层也不迟。”
赖狗儿眉一挑:“教会竟然腐朽至此?”
“相当腐朽。”亚尔维斯公爵脸上不经意闪过一丝轻蔑,“我敢说,再虔诚的教徒见识过圣城的糜烂之后都会心生怀疑。”
“不过这也是好事,只要搞定最上头,下面就是一路通畅,能免了许多麻烦。”
赖狗儿点头。
亚尔维斯公爵问道:“最近许久没见,赖大人在忙什么?”赖狗儿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庭院。他今天穿着本地贵族常见的深蓝色长袍,束腰的设计勾勒出精瘦有力的身形。亚尔维斯公爵注意到他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这双手既能翻阅古籍,也能操纵庞大的商船队。
“倒也没忙什么,船队交给下面人来管理,闲来无事看看书,顺便翻译一些,将来也可以传回大景。”赖狗儿说话时语调平稳,右手随意搁在雕花的橡木桌沿上。那张长桌很宽大,足以容纳七八人用餐,此刻却只有他们两人分坐两端。桌布是厚重的紫红色丝绒,垂到地面,遮挡了桌下的空间。
亚尔维斯公爵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右手握着酒杯,左手却悄悄从桌面上滑落。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天鹅绒外套,袖口镶着金边,此刻左手手掌不动声色地贴在自己大腿外侧——然后,极其隐蔽地、缓慢地向右移动。他的视线仍停留在赖狗儿脸上,保持着专注倾听的神情。
“哦....可惜我不懂大景的语言,赖大人身份尊贵依旧好学,家族也一定是在大景鼎鼎有名吧?”公爵一边说着,左手已经越过自己膝盖与椅子扶手之间狭窄的空隙。他的动作轻缓得如同蜗牛爬行,指尖隔着昂贵的丝绒桌布,触摸到了对面那张椅子边缘的木料。
赖狗儿似乎完全没有察觉。他放下酒杯,右手也自然地垂到桌下——这个动作很合理,因为桌面高度正好让人放松时手臂自然下垂。但他的小臂没有立即搁在腿上,而是悬停在半空片刻。就在这一两秒的间隙里,亚尔维斯公爵的手指从桌布下钻了过来。
首先是微凉的指尖触及赖狗儿的手背。
两人身体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赖狗儿目光仍是望着窗外,唇线抿得平直,只有喉结在颈间轻轻滑动。公爵脸上保持着微笑,甚至加深了笑纹,仿佛只是觉得赖狗儿刚才的话很有趣。
指尖继续向前爬。
这是个极其隐秘的接触场景。宽敞的书房里,壁炉里的木柴燃烧发出噼啪声,门外偶尔传来侍者经过的脚步声。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投下斑斓光影。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两个合作者正在商讨重要事务,气氛融洽。
但桌布之下,亚尔维斯公爵的食指和中指已经贴上了赖狗儿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公爵用手指轻轻按住脉搏点,感受着血管的律动——起初平稳,但在被触碰到的瞬间,骤然加快了一拍。
“家族?”赖狗儿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只是音调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难以捉摸的沙哑。他说话时右手轻轻抬起,看似要调整坐姿,但这个小幅度的动作却让他的手翻了过来——手掌向上摊开,就那么悬在半空。
公爵的心脏猛地一跳。这是个邀请,还是无意识的动作?
他决定试探。小指和无名指继续向前,指腹沿着赖狗儿手腕内侧那道细弱的青色血管向上滑动,一寸一寸,慢得折磨人。指尖触碰到对方长袍的袖口边缘时,能感觉到丝质的袖口下,赖狗儿的小臂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但立刻又放松了,放松得近乎刻意。
与此同时,赖狗儿淡淡地说道:“我是乞丐出身,被乞丐养大,无父无母。”
他说这话时神情平静,仿佛在谈论天气。可公爵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探进对方袖口的两根手指下方,那个男人的脉搏正在加速跳动。咚咚,咚咚,像是战鼓在隐秘处擂响。
公爵忽然做了个更冒险的动作——他的小指钩住了赖狗儿袖口的松紧带,轻轻向外拉开一点点空隙。就着这点空隙,他的无名指和中指挤了进去,真正触碰到对方小臂裸露的皮肤。
那皮肤温热,光滑,带着长期海上生活留下的日晒痕迹。公爵的指腹能感觉到细密的汗毛,以及皮肤下肌肉的坚实轮廓。他的指尖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个极小的圈——逆时针,缓慢,力道暧昧地介于抚摸和按压之间。
赖狗儿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他的右手向回收缩了一寸,但并不是完全撤离,只是稍稍拉开了距离。这个动作让公爵的手指被带得更深地探进袖口,此刻已有半个指节埋进了对方袖管里。
“呃...无父无母?”公爵的大脑确实有些错乱了,但这不仅仅是因为听到对方出身的震惊。另一半的“错乱”源于桌布下正在发生的隐秘游戏。他能感觉到自己西装裤的布料下,某个部位正在苏醒,逐渐变得坚硬紧绷。这太危险了——他们坐在桌子两端,相隔足有两米,但桌下指尖的接触却亲密得如同情人。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
现在,食指和中指已经滑到了赖狗儿小臂的中段。他能描摹出那里肌肉的线条——精瘦,结实,蕴含着不为人知的力量。公爵用指腹轻轻按压肌肉,感受那弹性,然后在松开时故意用指甲刮过皮肤表面。力道很轻,轻到几乎只是感觉层面的挑逗。
赖狗儿的呼吸有了变化。
虽然外表依旧平静,但他胸腔起伏的节奏变了——吸气稍短,呼气稍长,带着某种克制的意味。公爵敏锐地捕捉到这一点,手指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大胆。他的小指从袖口退出,转而向下,摸索着触到了赖狗儿的手掌边缘。
那是粗糙的手掌。长期接触缆绳、握笔、翻书,让赖狗儿的掌心有薄茧,此刻却温热干燥。公爵的小指轻轻钻进那只手掌的侧缘,在掌心与大腿之间的缝隙里蠕动。这是更加私密的接触——不再是通过衣袖遮掩,而是直接肌肤相亲。
赖狗儿的右手猛地握紧。
他抓住了公爵的小指。
那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公爵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掌心里。公爵心头一跳,以为自己越界了,这个东方男人终于要掀桌而起——但下一秒,赖狗儿的拇指却开始缓缓摩擦公爵小指的指节。
那是个循环往复的动作。拇指指腹压在公爵的小指第一节关节上,然后滑到第二节,再滑回来。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专注的韵律感。与此同时,赖狗儿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来,落在了亚尔维斯公爵脸上。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公爵读出了那眼神里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某种冷静的审视,以及更深处燃烧的、被压抑住的火焰。赖狗儿就这样看着他,右手在桌布下却做着他脸上完全看不出来的事情:他的食指现在也加入了进来,勾住公爵的小指轻轻拉扯,像是在试探对方的诚意。
“乞丐?”公爵的声音都有些发紧,他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乞讨要饭的?”
他说话时,桌下的左手做出了回应——他翻转手腕,让自己的手掌也向上摊开,与赖狗儿的手掌相对。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来吧,不必再试探了。
赖狗儿的嘴角极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那个弧度小到几乎看不见。然后,公爵感觉到对方的手完全覆盖了上来。
不是粗暴的抓握,而是缓慢的、精细的贴合。赖狗儿先是把指尖抵在公爵的掌心中央,然后依次伸展手指,让每根手指都找到对应的缝隙——小指对小指,无名指对无名指,中指对中指,食指对食指。两人的手就这样在桌布下十指相扣,掌心贴掌心,完全地贴合在一起。
热。
这是公爵的第一感受。赖狗儿的掌心温度很高,像是体内有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接着是掌纹的触感,那些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公爵相对细嫩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痒感。但最要命的是,赖狗儿开始缓缓收紧手指,一点点施加力量,仿佛在丈量对方的承受极限。
公爵忍不住吸了口气。他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勃起了,坚硬的性器顶着昂贵的丝绒长裤,在裤裆处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幸运的是,有宽大的桌子遮挡,从对面完全看不见这个尴尬的状况。但公爵自己知道,他知道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狈——一边要维持外交辞令,一边身体却在隐秘处与这个男人十指相扣。
赖狗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因为接下来,这个男人做了更加大胆的动作。
他的拇指开始活动。
先是在公爵的手背上缓缓画圈,力道适中,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拇指移动到手腕处,按压那个突起的腕骨。赖狗儿的拇指力道控制得极好,按压时带着某种专业的精确——既不是轻浮的挑逗,也不是粗暴的蹂躏,而是介于两者之间,像是在做某种推拿,又像是在传达某种无法言说的讯号。
公爵感觉自己的呼吸完全乱了。他必须竭尽全力才能维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但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微的汗珠。赖狗儿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因为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深入。
那只手开始牵引着公爵的手,缓缓向上移动。
一寸一寸,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从公爵的大腿外侧,被轻轻拉向中间。这个过程中,公爵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如果赖狗儿继续往上拉,就会触碰到他勃起的性器,那个在裤裆下坚硬挺立的部位。
公爵下意识地想要抗拒,收紧手臂肌肉想把手拽回来。但赖狗儿的手劲大得惊人,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温柔而坚定地牵引着,继续向上。公爵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蹭过长裤的布料,离那个危险区域越来越近——
然后停下了。
在距离裤裆凸起处还有两寸的位置,赖狗儿的手停住了。两人的手就悬停在那里,十指交缠,掌心紧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脉搏和体温的传递。这是个巧妙的位置——没有真的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却又近在咫尺,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布料摩擦的暗示。
公爵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这太磨人了,这种悬而未决的期待感,这种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处有液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桌布的遮掩下,发生在与合作伙伴看似正常的对话中。
赖狗儿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公爵,你不会因为我是乞丐出身就瞧不起我吧?”
说话的同时,他的拇指开始按压公爵手背上的筋络。那力道加重了,带着某种惩戒的意味,像是在警告:“专心对话,别走神。”
公爵花了整整三秒钟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必须开口,必须回应,可大脑一片混乱,下半身的快感和桌下的隐秘接触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他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绝不可能!赖大人出身寒微,还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只会让人更佩服,我怎么能瞧不起呢?”
说完这番话,公爵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他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好在被外套遮挡着看不出来。而桌下,赖狗儿似乎很满意他的回答,因为那只紧扣的手稍微放松了一点力道,拇指的按压变成了轻柔的揉捏。
但这放松只是暂时的。
下一秒,赖狗儿开始用指尖在公爵的手背上写字。
不是胡乱涂画,而是有规律的笔画——先是横向的一划,然后竖折,再是点...公爵屏住呼吸仔细感受,在脑海里拼凑那些笔画。那是大景的文字,他不懂,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笔画的顺序和力度。赖狗儿写得很慢,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精心雕琢。公爵甚至能想象出那双眼睛此刻的神情——专注,深邃,带着某种掌控者的从容。
写完一个字后,手指暂停,似乎在等待什么。公爵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更加用力地回握对方的手,用掌心传来的热度作为回应。这个回应似乎让赖狗儿满意了,因为他开始写第二个字。
这次笔画的顺序更加复杂。公爵闭上眼睛半秒,努力感受指尖传来的触感。他能分辨出圆形、折角、长划——这一定是个复杂的文字。而在感受这些笔画的时候,他无法控制地发现,自己的勃起更加坚硬了,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渗透内裤后,在丝绒长裤上晕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太羞耻了。
堂堂公爵,在自己的书房里,与来自东方的商务伙伴洽谈正事时,竟然在桌布下被对方用手指写得勃起欲滴。而这个男人甚至没有真正触碰他的性器,只是牵手,只是在手背上写字,只是用那些若有若无的暗示和挑逗。
赖狗儿写完第二个字后,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牵引着两人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这次不是向上靠近危险区域,而是向下,退回到最初的位置——公爵大腿外侧。但过程极其缓慢,缓慢到像是在放慢镜头。两人的手掌依旧贴合,手指依旧紧扣,在向下滑动的过程中,赖狗儿的拇指始终按在公爵的腕骨上,用稳定的压力传达着某种掌控感。
公爵忽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极其隐秘的方式宣示主权。这不是粗暴的征服,而是精细的操控——用最细微的接触,调动他最原始的反应,让他狼狈、失控、却又无法反抗。而这一切都发生在看似正常的商务对话中,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在随时可能有人推门进来的书房里。
当两人的手终于回归到初始位置时,赖狗儿轻轻松开了手指。
那只温热粗糙的手掌从公爵手中抽离,动作平稳而从容,没有丝毫留恋。然后,公爵感觉到对方的手完全退回了自己那一侧,消失在桌布的遮蔽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留痕迹,仿佛刚才长达数分钟的隐秘接触从未发生过。
但公爵知道不是真的没有痕迹。他裤裆处的潮湿感还在,勃起的硬度还没有完全消退,掌心残留的触感和热度都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更致命的是心理上的印记——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那种在公共场合隐秘失态的战栗感,恐怕很久都无法消退。
赖狗儿这时候才继续说道,语气平静如常:“只有那些底子浅薄的小贵族才会看不起您这样的人,只是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到了今天这个位子的?”
公爵的大脑还在消化刚才的一切,反应慢了半拍。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葡萄酒,让冰凉液体冲刷喉咙的干涩感。“说来也是运气...”他开始讲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很快又稳住了。
对话继续进行,仿佛刚才那几分钟的隐秘交火只是幻觉。但公爵知道不是。他看向赖狗儿的眼神里,从此多了一层复杂的意味——敬畏、警惕,以及某种被点燃的、危险的欲望。这个东方乞丐出身的男人,用最不动声色的方式,在他心里刻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
“呃...无父无母?”亚尔维斯公爵大脑有些错乱,“乞丐?”
赖狗儿平时也没少跟他打交道,言谈举止都是学问深厚的样子。
住了一段时间就连本地的俚语,用典也张口即来。
相处这段时间也算通过生意建立了一些友谊,本以为对方也是大贵族出身。
没想到...这样的人竟然是乞丐出身?
“就是乞讨要饭的。”赖狗儿似笑非笑道:“公爵,你不会因为我是乞丐出身就瞧不起我吧?”
亚尔维斯公爵回过神,肃然起敬:“绝不可能!赖大人出身寒微,还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只会让人更佩服,我怎么能瞧不起呢?”
“也只有那些底子浅薄的小贵族才会看不起您这样的人,只是我很好奇您是怎么到了今天这个位子的?”
赖狗儿回想道:“说来也是运气,全是靠方正一方大人一手提携才有今日。昨日我收到大景的来信,他现在已经被朝廷封为建业侯。”
“大景的出海船队,还有东西之间的贸易可以说都是他一手促成。”
“如此说来,方大人是个眼光独到,了不起的人啊。不知日后有没有机会能见一见。”
“怕是没这个机会了。”赖狗儿道,‘他现在身居高位,出海太远。倒是有机会,公爵可以去我大景参观一番。”
他说完,紧接着问道:“我前段时间听公爵提及过,有东方人向教廷宣战一事,不知现在此事有没有结果?”
亚尔维斯公爵哂然一笑:“你问的还真及时,我刚接到消息。教皇带人过去,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两边就已经决定谈和,现在已经恢复常态了。当初被杀的两名红衣主教被大法官亲自判了刑,而且宣布开除教籍。”
“可见此人神通广大,能力深不可测呀。我记得你们之前问过我有没有见过东方人,但我敢肯定不是这个人,如果是你们要找的人不可能有这种根基。”
“对了,你们要找的那人到底是何身份?”
赖狗儿淡淡道:“随口一问罢了,是方大人的一个故人,并不是很重要,能找到最好我也是顺手而为之。”
“好,既然委任状已经到了,那我去索尔杰神父那里一趟,也有段时间没见过他了,正好亲自给他贺喜。”
赖狗儿说完,起身准备离去。
亚尔维斯公爵开口道:“等一下,还有一事,他自接到委任状一年内,需要亲自去圣城面见教皇。这是规矩,不可避免的,我觉得如果你感兴趣,也可以趁此机会一同去见教皇一面。”
“还有这种事?”赖狗儿思索道,“也好,等他准备妥当,我就一同与他过去,我倒想瞧瞧这圣城是个什么模样。”
亚尔维斯公爵笑笑:“没问题,到时候我帮你安排人手送行。”
“现在也到用餐的时候了,我命人去准备一下,不如吃完再走?”
赖狗儿止住脚步,点头笑道:“也好,那就吃完再去。”
亚尔维斯公爵露出笑容,举起酒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