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扩充海外势力(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944 字
大壮闻言,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大人,我们句句属实啊,能不能不去?”
“你瞧我们在大景也住了这么久了,都已经准备安家落户。现在不远万里又跑回费卡心里没着没落的,您是不是还准备带了一帮传教士,那么多人不够用么?为什么非要带上我们两个。”
方正一没有多言语,直接将一封信件甩向二人。
“看看吧,你们跟小帅都是一起到大景的,人家现在过的什么日子,你们两个浑浑噩噩,安排点任务推三阻四,还有点羞耻心么?”
大壮二人拿起信笺,连忙查看。
通篇读完后,两人惊呆了:“小帅...他,他在费卡干了这么大事,跟教会打起来了?”
方正一意味深长的道:“还不仅如此,他请愿并入锦衣卫,朝廷已经下了旨。按身份来说,在锦衣卫内怎么也能算个千户。”
大壮二人一阵羞愧。
锦衣卫千户啊....那可是在京城横着走。
能当上祖坟都算冒青烟了。
可是当初都是穷哥们,凭啥他混这么好?
早知道我去出海,有成绩的不就是我了?
两人心中同时泛起一阵酸意。
“现在大景在海外展开业务,传教士准备派去帮助索尔杰神父巩固势力,而你们两个就加入兄弟会,帮着小帅打下手吧。”
两人闻言,齐齐猛摇头。
不去!这更不能去了,原本大家身份都是一样的,现在穷哥们富了,我去给他打工?脸都没有了,死也不能去啊!
方正一盯着二人,淡淡道:“本官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无非不想屈居人下。但其实你们另有任务,除了帮着小帅做事,另一方面也要暗中严加监控兄弟会。”
“本官固然相信小帅对大景是忠心的,但是事业做大往往不能稳定掌控,尤其是天高皇帝远,所以这个重任非你们二人莫属。”
“朝廷这是绝对相信你们,委以重任,你们出海之后可以直接向我汇报情况,机会难得可别坐失良机。”
原来是做内应?这心里倒是好受不少。
大壮佛伯乐二人不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佛伯乐迟疑道:“可是方大人,我们在这边有东西放不下,前段时间...我们刚买了房子,还欠着钱呢。这您看....”
方正一微微一笑,大手一挥,豪爽道:“这在本官眼里算事么?出海赚的是大钱,将来你们若是在那边办好了差,本官直接把房子给你们免费升级成宅子,还有问题么?”
二人脸上露出喜色,对视一眼互相传换信息。
听起来这笔买卖还是很有赚头的。
只是出一次海就把房子赚到手了,将来还能免费升级成大宅。
出海最多几年时间吧,不亏!
比打工强,打工刨去吃喝花费不得攒个二三十年才够把房钱攒够啊。
想想都有点难受。
“多谢方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大壮问道。
方正一笑呵呵道:“好,既然你们心甘情愿,那就好。船队还需要一个月左右的准备时间,这次提前召你们来就是为了给传教士进行思想指导,你二人进行特种训练。”
“在这练好武艺,到那边用心办差。本官还有一封亲笔信也需要你们带给小帅,后面的你们就听他安排就好了。”
“记住,出去之后,有关我大景的任何消息都不能泄露。”
......
船队整备补给期间,关于洋人海外就业再教育活动轰轰烈烈展开了。
原本在桃源县内已经大幅度世俗化,通过双手劳动致富的传教士,这次成功的被方正一从劳动中解脱了出来。
白天经过讲师轮番上课,认真记笔记。
高强度展开唯物主义教育,建立正确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正确理解和认识社会生活等方面。
以唯物主义哲学为指导,向传教士们传授唯物主义的科学精神和思想理念。
晚上有带队去感受灯红酒绿,沉迷世俗...
不过这些事也不是那么简单,传教团中许多人生下来精神就饱经神学洗礼。
虽然一时被花花世界迷了眼,但是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总是让人难忘。
不过这在方正一眼里不算什么...通过详细了解了西方神话之后,开始进行解构再针对这部分人进行再亲自教育。
至于实在扭转不过来观念的,为了防止将来返水,方正一只能祭出大杀器,进行针对性辅导。
多元宇宙理论上线,直接用高等想象力摧毁个人信仰。
当顽固不化的传教士听着方正一娓娓动听的讲起希腊神话苏美尔神话到东方神话,最后过渡到蜀山保卫战,激战潘多拉,赛博坦陨落,十万年魂环大战炼气修士......
面对超越成百上千年的想象力碾压,那一小波传教士彻底懵逼了。
甭管真的假的,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还有细节!
他一个人张嘴就能编出这么多东西?不可能,没人有这种想象力,光力量体系听了不下十套了,还有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物品、风俗,根本没法解释啊....
课后努力回想一下自家的神话,俱都沉默了。
太福教...想象力太匮乏,既不浪漫,也不够牛逼。
感觉怎么想怎么逊...实在太逊了...
至于大壮跟佛伯乐那边就痛苦了不少。
基本上跟花花世界做了告别。
这两人在大景停留的时间足够长,另外还有工作跟资产。
忠心程度自然比别人要高出一截。
所以为了他们让他们能保障自己安全的同时又能顺利办差。
方正一特别派出了张彪周铁进行针对性特种训练。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身法武功暗器毒药,能教的基本上都教。
两人原本在研究所打工,身体素质相当不错。
不过在此等重压速成的训练下仍被练的苦不堪言....好在成果还算不错。
.....
这一日,方正一亲自出京送走了这群即将归家的洋人。
赶到家中已经是黄昏之后。
回到书房一身的疲惫,丢下手中公文,刚靠在椅背上想喘口气。
一道小小的人影从房门踉跄走过。
方正一瞟了一眼,冷声道:“站住,你干什么去?”
方宸予一瘸一拐的退了回来,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爹...你回来了?”
方正一坐在椅子里没动,只是眯起眼睛打量着儿子。那小子穿着件青色小袄,裤子膝盖处沾着灰,走路时左腿明显有些拖沓。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又去后山爬树掏鸟窝了?摔下来的?”
方宸予下意识捂了捂屁股,小脸顿时垮了:“没、没有啊爹,我就是...就是练功拉伤腿了。”
“拉伤?”方正一起身几步走到儿子面前,俯身撩开他的裤腿。白皙的小腿上果然有道寸许长的新鲜擦伤,已经结了淡红色的痂。但他没停手,手掌顺着小腿往上摸去,直接按在了孩子大腿内侧嫩肉上,“是这儿拉伤的?”
方宸予身子一颤,小脸涨红:“爹!别、别摸那儿!”
“我是你爹,碰碰怎么了?”方正一语气平淡,手上力道却不减。他指尖隔着薄薄一层裤子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小家伙大腿根那片细嫩的皮肤上。那处肌肤薄得像层蝉翼,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肌肉因紧张而绷紧,还有温热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方宸予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躲开父亲的手,但那只手掌就像生了根,稳稳按在腿间最敏感的部位。他能感觉到父亲粗粝的指腹在大腿内侧缓慢摩挲,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酥酥麻麻地从腿根钻进去,一路窜到小腹深处。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父亲检查伤势,可为什么心跳会这么快?为什么腿间那个平时软趴趴的小东西,会悄悄鼓胀起来?
方正一眸色深了深。他当然能感觉到手下那具小身体的细微变化——腿根肌肉的紧绷,急促紊乱的呼吸,还有隔着裤子隐约顶到他掌心的那点温热硬挺。这臭小子,才多大年纪,身体就这么敏感了?
“伤得不轻啊,”他故意用力按了按那片嫩肉,“得好好检查检查。去,把裤子脱了,让爹看看里头淤青严不严重。”
方宸予惊恐地瞪大眼睛:“脱、脱裤子?!不、不用了吧爹,就一点点擦伤...”
“怎么,不听爹的话?”方正一语气沉了下来,目光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还是说,你瞒着爹做了什么别的坏事,不敢让我看?”
“我没有!”方宸予急得眼眶都红了,可对上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反抗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他咬着嘴唇,手指颤抖着解开裤带。青色布裤滑落到脚踝,露出两条细白笔直的腿。大腿根部那处擦伤确实不严重,只是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但他顾不得那个,因为此刻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粉嫩的小肉棍,正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方宸予羞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用手捂住裆部,小脸烧得滚烫。可父亲的目光已经落在他腿间,那眼神像带着实质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方正一沉默地看着儿子羞耻难当的样子,心里那股火却越烧越旺。这小崽子才多大?也就八九岁吧?身板还没长开,两条腿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那截小肉棍更是粉粉嫩嫩,像个还没熟透的小果子。可偏偏就是这青涩幼嫩的模样,反倒勾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欲望。
想想吧——这么小的身体,这么稚嫩的器官,还没被任何人碰过。那张粉嫩的小嘴,连奶味都没褪干净,却要含住他粗大的阳具。那小穴紧窄得连根手指都难进,却要生生撑开,吞下他滚烫的精液。那小子宫的轮廓隔着薄薄肚皮都能摸到轮廓,还没开始发育,却要被灌满白浊,在他体内最深的地方留下烙印...
“把手拿开。”方正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
方宸予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
“我再说一遍,把手拿开。”方正一俯身,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的脸此刻在黄昏光影下显得格外深沉。他抬手捏住儿子细瘦的手腕,轻松就将那两只小手掰开,让小家伙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没了遮挡,那根粉嫩幼小的小肉棒完全暴露出来。它只有成年人拇指粗细,通体是淡淡的粉色,顶端的小孔因为紧张正微微收缩,渗出透明的粘液。阴囊很小,两粒小蛋蛋藏在里头,透着幼兽般的脆弱。整个部位干干净净,连毛发都还没开始生长,是最纯粹的、毫无防备的幼嫩。
方正一喉结动了动。他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那根小东西的顶端。
“嗯啊!”方宸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小身子像被电击般猛地弹了一下。那地方实在太敏感了,父亲粗糙的指腹碰上来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瞬间贯穿全身,直冲头顶。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父亲按在肩头的手支撑着。
“这么敏感?”方正一低笑,手指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那根小肉棒。他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把玩什么珍贵易碎的器物,可每一寸触碰都精准地掠过最敏感的部位。指腹刮过顶端小孔时,能明显感觉到那处软肉兴奋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漉漉的液体。
方宸予大口大口喘着气,小脸憋得通红。他从来不知道身体可以有这种感觉——好像有无数小虫子在血管里爬,又痒又麻,让人想扭动,想呻吟。可那是父亲在碰他啊!这太羞耻了,太不应该了...但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为什么那根小东西在父亲手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爹...别、别弄了...”他带着哭腔哀求,小手无力地推拒着父亲的手腕,可那点力道就像蚍蜉撼树。
“不弄怎么检查伤势?”方正一说得理所当然,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儿子细腰滑下去,分开那两条并拢的腿。他的中指探入股沟深处,触碰到那个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小小菊穴。那处褶皱紧致得像朵含苞的花,温热柔软,在他指尖试探性的按压下微微收缩。
方宸予这下真的吓哭了:“那里不行!爹!那里是拉屎的地方!脏、脏死了!”
“爹不嫌弃。”方正一声音低沉,指尖沾了点唾沫,开始耐心地在那紧闭的小穴口打圈按摩。他能感觉到儿子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后穴肌肉紧张地绷紧,可随着按摩时间加长,那处软肉开始逐渐放松,甚至渗出一点湿润。
这小身体,连反应都这么青涩。
方正一再也忍不住,他一把将儿子抱起来,转身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小家伙光着两条腿被他按在怀里,羞耻得把脸埋在他肩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宸予,”方正一凑到儿子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小巧的耳垂上,“告诉爹,你现在什么感觉?”
方宸予抽抽噎噎地说不出话。他能感觉到父亲滚烫的胯部紧紧贴着自己光裸的臀肉,一根粗硬硕大的东西正隔着衣料顶在臀缝间。光是那尺寸就让小家伙心惊——那东西比他大腿还粗吧?要是真的...
“说话。”方正一掐了把儿子嫩得出水的大腿肉。
“痒...全身都痒...”方宸予哭着老实交代,“腿间那个东西...又胀又痛...还有点...有点舒服...”
这坦诚的回答让方正一下腹一紧。他不再犹豫,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粗长狰狞的阳具弹跳出来,直接抵在了儿子臀缝间那处稚嫩的菊穴口。
方宸予猛地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父亲那根可怕的巨物。那东西粗得像婴儿手臂,青筋盘虬,顶端硕大的龟头正渗着晶莹的前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他吓得连哭都忘了,下意识想逃,可父亲铁箍般的手臂将他牢牢锁在怀里。
“爹...太大了...不行的...会死掉的...”小家伙语无伦次地哀求,小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方正一却低笑出声:“死不了。爹慢慢来。”
他扶着阳具,将那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紧窄的小穴口,缓缓施加压力。那穴口才拇指大小,此刻被撑开时能清楚看见嫩红色的黏膜被迫外翻,紧紧箍住龟头的边缘。方宸予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小手死死抓住父亲的衣襟,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
“疼...爹好疼...”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臀肉因为剧痛而不停抽搐。
方正一却没停下。这具小身体太紧了,紧到他龟头刚进去一半,就觉得被无数层嫩肉层层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猛地将剩下半截龟头也顶了进去!
“啊啊啊——!”方宸予惨叫一声,小脸瞬间煞白。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破开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往深处钻进去。太疼了,好像身体被活活撕开,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他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方正一也没好到哪去。那小穴紧得不可思议,每一寸进入都像在开垦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处女地。他能感觉到儿子肠道嫩肉因为剧痛而疯狂收缩,紧紧绞着他的阳具,那种紧致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但他勉强忍耐着,停住动作,等小家伙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方宸予的哭喊声才渐渐弱下去,只剩断断续续的抽噎。方正一这才开始缓慢地抽动。他将阳具往外抽出一些,然后再次往里顶进。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听见肉体碰撞的水渍声,还有儿子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呜咽。
“现在还疼吗?”方正一咬着儿子通红的耳垂问。
方宸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小脸上满是迷茫的神色。最初的剧痛过后,身体好像开始适应那根巨大异物的入侵。肠道不再那么紧绷,甚至随着抽插,一种陌生的、混杂着痛楚的酥麻感开始蔓延。他能感觉到父亲滚烫的龟头擦过肠道内壁时,带起一阵阵难言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
太奇怪了...明明是被侵犯,明明应该很痛苦,可为什么身体深处会涌起一种渴望?想被插得更深,更用力...
方正一敏锐地察觉到儿子的变化。那小穴不再僵硬抵抗,反而开始分泌出湿滑的黏液,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小家伙的哭声也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呼,偶尔会夹杂一两声难耐的呻吟。
他知道时候到了。
方正一将儿子身体往下压了压,让那根小肉棒也露出来。他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那根粉嫩的幼小肉棒,随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一起上下撸动。双重的快感刺激让方宸予彻底崩溃了,他张着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父亲怀里扭动。前头的爽,后头的胀,两股感觉交织在一起,把他年幼的神经彻底冲垮。
“爹...爹爹...我好奇怪...嗯啊...不要了...又想要...”小家伙语无伦次,小手无意识地抓挠着父亲的手臂,留下道道红痕。
方正一呼吸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儿子后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阳具。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腰眼发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太师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响彻书房。
“小骚货,这么小就会夹爹爹的鸡巴了?”他咬着儿子后颈细嫩的皮肉,声音沙哑地羞辱,“说,爹爹的鸡巴跟你娘比,谁的大?谁肏你更舒服?”
方宸予被这污言秽语刺激得浑身发抖,小脸羞得能滴出血来。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让他根本无法思考,只能随着父亲的动作胡言乱语:“爹...爹的大...爹爹肏得最深...啊...要到...要到了...”
他感觉到那根小肉棒在父亲手里剧烈跳动,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他尖叫着射了出来——稀薄的、乳白色的精液喷溅在父亲手心里,量不多,却昭示着他年幼的身体已经体验到了成年人才有的高潮。
后穴因为高潮而疯狂收缩,方正一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将阳具顶到最深处。他感受到龟头抵住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柔软部位——那是儿子小小的、尚未发育的肠道深处,紧贴着还没开始生长的前列腺。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进那稚嫩的肠道深处。
方宸予被那滚烫的冲击刺激得浑身痉挛,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热流在体内深处喷涌、堆积,小腹都开始微微鼓起。太多了...父亲到底射了多少进去...会被撑坏的...
可这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又让他产生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书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泪水的咸味。方正一慢慢抽出发软的阳具,带出大量白浊的浓精,顺着儿子细白的腿根往下淌。那处稚嫩的菊穴此刻已经红肿外翻,可怜兮兮地抽搐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
他将儿子抱到书桌上,用帕子擦拭那狼藉的下身。方宸予瘫软在桌上,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渍,眼神迷离失焦,显然还没从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中缓过神来。
方正一却动作轻柔地给他穿上裤子,系好裤带,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的人不是他。他拍了拍儿子通红的小脸:“记住今天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娘。明白吗?”
方宸予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小手下意识地捂住仍在抽痛的下身。
“这才乖,”方正一笑了笑,又恢复成那个和蔼的父亲模样,“去洗把脸,别让你娘看出来。明天爹教你一套新功夫,算是奖励。”
小家伙一瘸一拐地走出书房时,方正一靠在椅背上,目光幽深地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他舔了舔嘴唇,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这还只是开始。等这小子再大一点,身体长开了,那滋味...
还有府里养着的那几个小丫头,也都七八岁了,正是最粉嫩可口的时候。白天能当丫鬟使唤,晚上...他摸了摸下巴,心里已经盘算起下一步该怎么“教导”这些孩子了。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书房里只剩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