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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5 节

第983章 真的功臣!(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5,948 字

“不,蒸汽机绝对不仅仅只能应用到火车上,它可以应用到我大景的所有作坊上,大部分的人力从此都将被它所取代。”

“纺织厂,炼铁工厂,矿山开发以及天下许许多多的手工作坊,只要配合蒸汽机设计好全新的机器就可以取代人力,并且效率将以数倍,十倍,百倍增加!”

“商品货物将会前所未有的呈井喷式的爆发!我大景货物将来完全有可能以最低廉的价格,最优秀的品质,击穿全世界的海外市场,大量的金银、原材料会源源不绝的流入我大景!”

“诸位请好好想想,三五十年后这是怎样的一幅盛景?这又是怎样的一个时代...”

随着方正一激情演讲,一幅无比波澜壮阔的历史宏图逐渐在众人面前缓缓展开。

座下针落可闻,所有人面色赤红呼吸粗重,眼神中透着狂热。

不错,这是怎样的一个时代...如果方正一所言成真,那绝对是圣人也无法描绘的画面!

这技术根本就是仙家法术一样的梦幻,却活生生出现在了眼前。

想起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时代变了。

现在众人只感觉一阵巨浪卷席着历史的潮头正朝着眼前袭来,而海风已至!

时代...或许真的要变了...

趁着所有人还沉浸在幻想中的功夫,方正一开始缓缓踱步。

“我知道,虽然我讲的前景百般美好,但是对于人口大量会被这项技术所取代诸位一定心存疑虑。”

“这车轮要是装在马车上,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马拉了?连马都省力了,那人力不就更省了?人力要是省了百姓岂不懈怠了,闲下来就会生非,饱暖思淫欲?机器一转,人心不古啊。”

皇帝百官纷纷惊醒抬头。

确实如此,如果因为蒸汽机取代人力滋生大量的百姓闲汉,那国家岂不是乱了?

方正一摇头笑道:“我不否认,人力一定会因此被释放。但是我可以以性命担保,大景之内定不会因此出现更多的流氓闲汉。”

“铁路修建的过程,还有伴生的产业所需要的人手将远超种地劳作,那些从土地上被释放出来的人力将牢牢的被锁在工厂,锁在新的工作岗位上,一如以前他们被锁在土地上,这一点再过五百年也不会变!”

看着百官陷入沉思,方正一心中一叹,忽然间感觉有些疲劳。

这样的技术这样惊世骇俗的发明,本来应该所有明眼人都会积极拥抱。

但因为一些狗屁不通的原因他得想尽千方百计,给出一个完美的理由,让人接受并推广。

前世的大清就是这个鸟样,修一条铁路千难万难,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这等技术掌握在洋人手上,而另一方面重要原因则是整个朝廷守旧派的极力反对。

现在蒸汽机诞生在大景,问题少了一块,但是人心的痼疾还需要他花费心血精力来疏通。

有时他多想像个网文男主一样,虎躯一震,直接闪瞎众人,随后渣渣们纷纷来投无条件信任。

可惜没有金手指,就带了个口条跟厚脸皮....

眼下看来一切顺利,就差最后一锤定音了!

方正一深情道:“最后,我想跟当着诸位的面感谢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物,没有这两人,铁路火车,甚至蒸汽机绝对无法问世。”

“这其一就是太子殿下,他暗中深居简出,不畏艰苦不顾身份,全情投入到了火车的研发设计中,夙兴夜寐学习科学知识,其中的连杆,气动装置...为此他甚至于连东宫内都被改造出了一处实验场所。”

“不仅如此,因为殿下亲身加入,更是鼓舞了皇家科学院以及东郊大学无数研发人员。在他们心里,这是朝廷的鼓励,是国家的支持,因此才能大大推动着研发进度!”

之前听方正一说的热血沸腾,此刻又单独受到表扬,李元照不禁挺起了胸膛,心中油然而生一种使命感。

百官看向李元照的目光由惊讶,变成钦佩。

景帝更是倍感欣慰,直接拍了拍他搭在桌子上的手。

看着李元照头一次收获如此大的鼓励,几乎快要掉下眼泪,方正一会心一笑。

太子虽然跳脱了一些,但是在火车研发这件事上,还真是全情投入了许多,他没有太过吹嘘,今日收获这样的场面是他应得的。

方正一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深呼吸了两下伸,手掌指向景帝:“这第二位要感谢的则是陛下。”

“蒸汽机成功的前提就是有东郊大学以及皇家科学院的支持,没有它们,研究绝对不能成功,而如果不是陛下,更不可能有这两家机构。”

“不仅如此!铁路修建之初奠基的第一人就是陛下!没有陛下的参与,没有陛下在前头顶着压力,火车就不可能成功问世!”

“当初陛下的第一铲,可以说是开创了新历史的一铲!此情此景...”方正一语气一顿,嘴唇微微发抖,一脸陶醉状颤声道:“儿臣只想说,陛下...英明!”

说罢,双手抡出幻影开始疯狂鼓掌。

百官见了,赶忙跟上,顿时一片掌声的海洋出现在后院....

听着火爆的掌声,景帝怔怔发呆,扶着桌边的手掌指节攥的发白。

胸膛起伏不定,眼泪隐有泪光闪动...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好像这些石破天惊的事真是他干的...

只是到底谁才是真的功臣,他还没糊涂到看不出来。

等掌声消散,景帝撑起身子缓缓起身,步伐带着些沉重走到蒸汽机旁。

饱含意味的注视着蒸汽机,伸出手抚上了那冰凉钢铁。而后一只手搭上了方正一的肩膀,那是一只饱经风霜却依旧有力的手掌,掌心温暖厚实,带着常年批阅奏折留下的茧子。景帝的手指先是在方正一肩胛骨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整个手掌完全贴合上去,力道逐渐加重,仿佛要将某种沉甸甸的情感通过这简单的接触传递过去。

方正的肩部肌肉在触碰到那只手时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超出了常规君臣之礼的范畴,带着一种近乎亲密的压迫感。他能清晰感受到景帝掌心的温度隔着朝服面料渗透进来,缓慢而固执地扩散开,甚至能分辨出五指分开时每根手指落点的位置:拇指抵在肩峰前缘,食指与中指压着斜方肌的上缘,无名指和小指则落在了锁骨外侧的凹陷处。

景帝的呼吸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那是种压抑着巨大情绪的、低沉而缓慢的吞吐,热气从方正一身侧掠过,带着淡淡的龙涎香气与自己身上汗液的微咸混合。皇帝的身体又往前靠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肩膀相抵的程度,朝服下摆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摩擦在一起,发出极细微的窸窣声响。

紧接着,那道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距离近得让方正一能感觉到对方嘴唇开合时吐出的温热气流擦过自己耳廓的外缘。那气流是潮湿的,带着景帝口中残留的茶香,以及一丝似有似无的、属于成熟男性的体息。气息拂过时,方正一耳后的细小绒毛敏感地竖起,皮肤表面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这感觉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像是被某种带电的东西轻轻刮过。

“正一...”

那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却又因为贴近耳廓而异常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直接敲在鼓膜上。方正一甚至能听出其中细微的颤抖——那不是虚弱,而是某种情绪过度饱和时声带无法完全控制的生理反应。他侧过头,余光瞥见景帝近在咫尺的侧脸:眼角细密的纹路在微微抽动,下颌线条咬得有些紧,喉结在颈项皮肤下缓慢地滚动了一次。

景帝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五指又收紧了些。这次不仅是手掌用力,手指也开始了某种缓慢的、几乎不易察觉的蠕动——拇指沿着肩峰向前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指腹抵在了方正一锁骨上方的凹陷处,那里皮肤较薄,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拇指指纹的纹路;食指与中指则开始以极小的幅度上下揉按斜方肌束,那种揉按带着某种探询的意味,像是在用触觉确认这具身体里究竟蕴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辛劳与坚持。无名指和小指则勾住了朝服交领的边缘,指节不经意间蹭到了方正一颈侧裸露的皮肤,那一小块接触点顿时传来灼热的触感。

“你辛苦了...”

这话说完的刹那,景帝的手掌突然从肩膀滑到了方正一的后颈。那是个完全超出君臣礼仪的动作——手掌宽大而温热,几乎完全包裹住了方正一的后颈上部,拇指按在一侧颈动脉旁,其余四指则覆在颈椎棘突两侧的肌肉上。这是一个近乎掌控的姿势,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和情感投射,仿佛要将这个立下不世之功的臣子牢牢固定在自己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方正一浑身僵住了。后颈是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被这样毫无防备地触碰控制,本能的警戒信号在脑中尖啸,但理智又迅速压下了这份反应——因为触碰他的是皇帝,是那位他辅佐多年的君主。他能感觉到景帝拇指的指腹正在自己颈侧缓慢按压,力道适中却极具存在感,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测量脉搏的频率,又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真实存在。其余四指则在颈椎两侧的肌肉沟壑中缓缓移动,时而用指尖轻抠肌束之间的缝隙,时而用指节按压筋膜的附着点,那种触摸带着某种近乎研究的专注,却又混杂着难以言明的、近似痛惜的情感。

而景帝的呼吸,此刻完全喷在了方正一的耳廓后方。那片皮肤本就敏感,此刻被湿热的气息持续拂过,渐渐泛起了肉眼可见的薄红。方正一甚至能清晰辨别出每一次呼吸的节奏:吸气时气流凉丝丝地钻进耳廓深处,带着鼻腔共鸣的微震;呼气时则是一股更热、更潮湿的气浪,几乎要将耳后那片皮肤蒸出汗来。更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是,景帝说话时嘴唇似乎有意无意地擦过了他耳廓上缘——那不是直接的触碰,而是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对方唇瓣开合时带起的微弱气流扰动,以及唇面湿润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散的微妙触感。

“这些年...”景帝的声音又响起,这次更低了,低到如同情人间的耳语,“朕不是不知道...你在背后做了多少...扛了多少...”

说话间,那只搭在后颈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手指穿过方正一发髻下方的短发,指腹抵着头皮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按。那是一种极其私密的肢体语言,通常只存在于亲人、密友或伴侣之间——用手指梳理对方的头发,揉按紧绷的头皮,在发根处施加舒缓的力道。方正一能感觉到景帝的手指在自己后脑的发丛间穿行时,偶尔会勾到几缕较长的发丝,那种轻微的拉扯感混合着头皮上传来的按压感,形成一种极其复杂暧昧的刺激。

更过分的是,景帝的身体此刻已经几乎完全贴了上来。两人并肩站立,皇帝的身躯从侧面紧挨着方正一,从肩到胯都维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方正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胸廓随着呼吸起伏的节奏,那节奏与自己胸腔内的搏动产生了奇异的共振;也能感受到景帝腰侧传来的温热体温,隔着数层朝服面料依然顽固地渗透过来;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对方胯部在站立时微微前倾的弧度——那是一个无意中形成的、带着支配意味的身体姿态。

最要命的是,当景帝再次开口时,嘴唇几乎贴在了方正一的耳垂上:

“这蒸汽机...这铁路...还有那些朕看不懂的书...”

温热的吐息直接喷在了耳垂最敏感的侧面,那片软肉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方正一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发现那只按在后颈的手恰到好处地阻止了这个动作——手掌施加了一个温和却坚定的反向力,让他保持原状。这个微妙的对抗只持续了一瞬,方正一便顺从地停住了,任由那片耳垂继续暴露在对方唇齿间的吐息中,渐渐变得滚烫、充血,耳廓内部甚至开始响起细微的嗡鸣声。

“都是你一力推动...”景帝的声音里带着某种奇异的鼻音,像是压抑着浓烈到即将满溢的情绪,“满朝文武,包括朕自己...都曾怀疑过,质疑过...但你从未辩驳,只是埋头去做...”

说到此处,那只在后颈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手掌离开后颈,顺着脊柱的沟壑缓慢下移,一直滑到了方正一背部中央的位置。那是一个极其漫长的滑动过程,手掌与朝服面料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寂静的院落里清晰可闻。五指在滑动时并非完全平贴,而是微微弓起,用指关节的凸起处沿着脊柱两侧的竖脊肌束一路按压下来,像是在为这具承受了太多重压的身体做一次粗略的触诊。

当手掌抵达背部中央时,景帝忽然用力拍了一下——不是惩戒的拍打,而是带着赞赏与感慨力道的、结结实实的一掌。那“啪”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院子里格外突兀,拍得方正一整个上半身都向前微微晃了晃。紧接着,那只手掌没有离开,反而张开五指,完全贴合在方正一的背肌上,掌心温热透过层层衣料灼烧着皮肤。

而景帝的口唇,此时终于有了实质性的触碰——不是亲吻,但比亲吻更让人头皮发麻:皇帝微微侧过头,将自己下颌的侧面,轻轻贴在了方正一裸露的颈侧皮肤上。那片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此刻被另一个男人带着胡茬青影的下颌贴住,瞬间激起了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方正一能清晰感受到对方下颌骨的棱角,感受到胡茬尖端刮擦皮肤的微微刺痒,感受到皮肤与皮肤之间因温差而产生的黏腻湿意正在缓慢形成。

“今日...”景帝的声音此刻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带着胸腔共鸣的震动直接传递到方正一颈侧的接触点上,“朕才真正明白...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这姿势维持了足足有十几次呼吸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方正一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闻到了景帝身上龙涎香混合着男性体息的复杂气味,那是种带着权力威压与生理性征的味道;他听到了对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那搏动声隔着两层胸膛,却仿佛在自己肋骨间产生了回响;他感受到了颈侧皮肤被另一个人的下颌紧贴时那份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怪异——那是完全超越君臣界限的肢体接触,带着强烈的情感投射与隐约的支配意味,却又包裹在“君恩体恤”的外衣之下,让人无从抗拒也无从解读。

而满朝文武,此刻都低着头,要么盯着自己的脚尖,要么假装在端详蒸汽机上的某个零件,没有一个人敢直视这一幕。但所有人的余光,其实都锁定在那两个几乎贴在一起的身影上——皇帝的手掌还按在方正一背上,皇帝的侧脸还贴着臣子的颈项,两人的姿态亲密得近乎诡异,却又因为此刻激昂的情绪氛围而显得“合情合理”。

终于,景帝缓缓直起身,那只贴在方正一背上的手,最后用力按了按,随后沿着脊柱的曲线缓慢上滑,重新落回肩膀。但这一次,手指的动作更加微妙——拇指按在了方正一锁骨与肩关节的接合处,那里有个浅浅的凹陷,指腹精准地压进去,带着某种占有的力道缓慢旋转揉按。其余四指则勾住了朝服的肩线,指节隔着衣料抵在方正一肩峰上,形成一个既像是搀扶、又像是掌控的姿势。

那道低沉的声音,最后一次在方正一耳边响起,这次带着某种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满足:

“正一,你辛苦了...”

随着这句话,压在肩上的手掌终于缓缓松开。但那股力道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转为一种轻柔的、几乎不易察觉的拂拭——景帝的手掌顺着方正一肩膀的弧线滑下,在手肘处短暂停留,最后完全离开。在离开的那一刻,小指指尖似乎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方正一的手腕外侧,那触碰轻微得像羽毛拂过,却让方正一手臂上的汗毛瞬间倒竖。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两分钟。这两分钟里,方正一的身体经历了从僵硬到松懈再到僵硬的变化,皮肤上残留的触感与温度在景帝退开后依然清晰可辨:后颈被揉按过的部位还在隐隐发热,颈侧被下颌贴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肌肤的纹理,背部被拍打和按压过的区域传来阵阵麻痒,而肩膀上那只手掌按压的五个指印,仿佛已经透过朝服深深烙在了皮肉之下。

他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是该跪下谢恩?还是该说些什么?抑或是继续维持这个僵硬的站姿?而那满院子的文武百官,此时终于敢抬起头来,目光复杂地看向这边,眼神里有震惊、有揣测、有艳羡,也有难以言说的嫉妒与困惑。

景帝却已转过身,重新面向那台轰鸣的蒸汽机,仿佛刚才那场超乎寻常的亲密接触从未发生过。只有站在他身后的方正一,还能从他微微起伏的肩背线条,以及那双负在身后、此刻正不自觉轻轻摩挲着的手指上,窥见一丝情绪的余波。

....

(别骂啦,别骂我啦,真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