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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5 节

第943章 学费太贵,不念了!(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437 字

午门外。

大臣已经准时等候在这里准备上朝。

时间尚早,还能看到零星的老头,穿着朝服,登着自行车姗姗来迟。

而另一部分人则已经搬着小马扎坐在街旁吃着早餐与同僚闲谈。

这也算是日常的朝前小会了。

不过今日却是有些奇怪,以往大家都是商谈天下大事,今天却是都在各说各的。

大多人都在兴冲冲的描述着自家后辈在育才小学回来后惊人的变化。

张东相淡定的吃着早餐,耳朵却已经伸出去老远。

“老王,说出来你都不信,我家老三从育才回来不得了了,那认字认的,比我家老二还多!”

“是吗?恭喜恭喜啊,我孙子也不差啊,什么书都能读,还给我洗脚呢!”

“嘿,我孙子也给我洗了。”

“什么,你也洗了?”

这几声讨论传了出去,部分人开始逐渐向讨论的中央聚集。

原本大家都是喜上眉梢,一脸骄傲,结果越聊越不对劲。

“怎么个事儿?你们都洗了!”

张东相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郑桥凑到他身旁道:“你孙子给你洗脚没?”

“我孙子那打小就有孝心,肯定洗啊!”张东相扯了扯嘴角,“还给老夫讲了故事呢。”

却在这时,讨论声猛然激烈起来。

“你们是光洗脚,我孙子还给讲了故事呢。”

“是鸭子游来游去的故事么?”

"嗯?你咋知道?"

“我听的也是鸭子,这他妈是个家庭作业吧....方正一这厮!!”

众人哗然。

有人激动道:“你们家孩子回家说要看账本了吗?”

“看了...呵,想看咱们家账本,方正一竟然连孩子都要利用,他可真行!”

“锦衣卫拿家庭作业当筏子,这做人也太没底线了!”

接着又是一番对方正一的口诛笔伐。

白他妈傻乐一宿!

张东相脸色异常难看,郑桥心有戚戚的拍了他两下,安慰道:“都一样,都一样,孝心是真的就行。甭管怎样,孩子学好就行啊。”

“对了张公,昨儿你孙子跟你要账本看了吗?我孙儿还画了一份表格。”

张东相沉默了一阵:“要了,那表格妙用无穷,确实厉害,如果能推行下去,势必是一大助益,今日我正要呈给陛下。”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表格,递到了郑桥眼前。

郑桥接过表格,看了一眼,对张东相似笑非笑道:“没想到,您家过得够清贫的。”

“害,老了,能花几个钱呢?看看你的。”

郑桥掏出表格,递过去。

张东相看完沉默了:“过了吧,郑公,你一大家子就花这点钱,这都够赶上要饭的了。”

“害,我也老了....”

二人默契的各自收好表格,郑桥问道:“你孙子下学期还念么?那可是五千两一个学期啊。”

张东相平静的注视着郑桥,口里轻吐了三个字:“不念了。”

孙子的表现是不是作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了!而且进步极大!

第二学期肯定是要继续念下去的,方正一教学确实很有一套,如果不读,孩子将来岂不是落后同龄人一大截?

况且...还送怀表!这是方正一儿子私下告诉他孙子的,旁人肯定不知道。

最重要的是,育才小学就那么大,上学的人越少,师资力量越强啊!

能一对一教学最好!

看张东相态度有些坚定,郑桥也点头严肃道:“我们家也不念了,在哪学不是学,不能白白的让人诓!”

“没错!”

与此同时,另一波还在声讨方正一的人群也谈到了同样的话题。

绝大部分人纷纷表示不念了!绝对不能让方正一这贪财小人把这份钱挣了!

不过这次激烈的讨论没有持续两分钟,一群人就各怀心事开始散去。

半盏茶的时间后,一顶轿子晃晃悠悠的出现在午门前。

看着这熟悉的轿子,午门外立刻全体起来,伸头顾盼。

方正一来了!

轿子内,方正一打着哈欠。

等落了轿懒洋洋的跨出轿外,刚一伸脚掀开轿帘便有几个人快步跑到他身旁。

几人近前赶忙问好:“方大人来啦?”

方正一愣了一下,点头道:“嗯?几位有事吗?”

“有啊,育才小学第一学期不是结束了,我们这不来报名了吗!”

看着几对期待的眼睛,方正一抬头望了望不远处。

见一群人还在观望状态,笑了笑抬高声量道:“好说,好说。几位的孩子我都记得清楚,学习成绩都是个顶个儿的好,脑瓜也聪明,下学期正准备分班呢,正好分在尖子班。”

“什么分班?”有人问道。

观望的一群官员这时齐齐挪动脚步凑上前忍不住想听的更清一些。

方正一道:“哦,这个分班呀。是根据学生的禀赋不同进行分班,因材施教。有些学生呢,特别聪慧学习又快,我们准备成立一个尖子班,剩下的自然就是普通班。”

“其实诸位同僚的孩子都很聪明,潜力都很大,内部还没完全做好排名。但是我看你们作为家长这么关心孩子的教育深受感动,我也是当爹的人,所以就提前给你们安排到尖子班吧。”

尖子!?

方正一话音刚落,不远处还在观望的一众官员中立窜出来十多人,飞速跑到方正一面前,一脸谄媚的道:“方大人,能细讲讲这尖子班么?”

哎,这有娃的人太好拿捏了,没意思!

方正一强忍笑意道:“诸位也要让家里孩子继续下一学期学习么?”

“啊对对对!我们来报名的,作业都带来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弄了一堆表格往方正一面前塞去。

这一幕,让后方所有人心态都崩溃了。

妈的!都在演是吧!

一群人迈开脚步就向方正一这边跑来。

方正一看了两张表格便开始兴致缺缺。

这帮逼,一看就全做了假,孩子作业也动手脚,要不要脸了?还以为能蒙一两个上来。

“诸位,诸位,先别给我了,这个先不着急。”等场面平息下来,午门前的所有官员已经以方正一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圆。

为了能听得清晰,每个人都想靠近中央,现场竟显得有些拥挤不堪。

人群里,张东相斜眼看着身旁的郑桥,阴阳怪气道:“郑公,你不是说你家孩子不念了吗?这么热心干嘛,挤什么挤呀!”

郑桥脸上发烫:“我...我关心下一代不行啊!?你不也说不念了吗?你挤什么?”

张东相也感觉面子有些挂不住,扯着脖子叫道:“老夫是看方正一这厮挣钱不择手段,我帮你们把价格打下来!”

两人的争辩在拥挤的人潮中显得格外苍白。百官们此刻早已忘记什么体面尊严,满脑子都是“尖子班”三个字。朝服与朝服之间摩肩接踵,呼吸喷出的热气在清晨微寒的空气里凝成白雾,又迅速被其他人吸入鼻腔。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老大人、中流砥柱的中年官员,此刻都像赶集抢菜的市井小民,拼命往前挤。

方正一站在圆心,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人头,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他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诸位,尖子班的详细信息,咱们容后再议。今日还要上朝,耽误不得。”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顿时起了反效果。人群更加疯狂地往前涌动,仿佛一群闻着血腥味的鲨鱼。站在前排的户部侍郎李大人被后面的人推得踉跄,整个人几乎要扑到方正一身上,他慌忙伸手想要扶住什么稳住身形——

那只手,在慌乱中,隔着层层朝服,竟不偏不倚地按在了方正一小腹下方某个尴尬的位置。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李大人愣住了,手心传来的触感温热、坚硬、且异常突出。那不是腰带,也不是玉佩之类的物什,那触感……即便隔着几层布料,那股子蛰伏的、弹性的、沉甸甸的分量感,也清晰地烙印在了他掌心。他活了快五十年,对男女之事虽不算精通,但也绝不无知。这手感,分明是……

方正一也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那只手在他裆部停留了足足三息之久,甚至能清晰地描绘出那手掌的形状在按压时的用力程度。清晨时分,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被这么多人“热情”围观的某种隐秘亢奋,他那物件本就半硬不软地蛰伏着。此刻被人这么实实在在、隔着衣料地“问候”了一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沉睡的巨物彻底苏醒了。

一种混合着惊愕、恼怒、荒诞以及一丝极其诡异快感的情绪掠过方正一心头。他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李大人手掌下迅速充血膨大,坚挺如铁,将深绯色的官袍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帐篷轮廓。那份突兀的隆起,在周围朝服一片平坦或略有褶皱的区域里,简直像平地上突然竖起的一座小丘。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离得近的几个官员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异常。工部王尚书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下一瞟,随即瞳孔猛地一缩,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慌忙将视线移开,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和……隐约的尴尬与惊讶。他旁边的一位御史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闪烁,显然也在拼命压抑想再去看一眼的冲动。毕竟都是男人,谁都知道那轮廓意味着什么。在这种场合,这种时刻,当着一众同僚的面……这简直……成何体统?!

而那位肇事者李大人,此刻终于反应过来,像被烙铁烫了手似的猛地将手抽回,一张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想道歉又不知如何开口,仿佛他刚才摸到的不是同僚的下体,而是一条剧毒的蟒蛇。他那只刚刚作恶的手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藏在袖子里,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坚硬滚烫的触感,挥之不去。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点异样的躁动和勃起后肉棒被布料摩擦带来的酥麻感。他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慌乱,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莫名其妙”,仿佛刚才那尴尬的触碰和随后的剧烈生理反应完全不存在。他只是微微皱眉,看向李侍郎,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责备:“李大人,站稳些。这大清早的,莫不是没吃早饭?”

这话巧妙地转移了焦点。李侍郎如蒙大赦,连忙躬身作揖:“下官失礼,下官失礼!冲撞方大人了!”他不敢再看方正一的下半身,心中却波涛汹涌:刚才那尺寸……隔着衣服都感觉骇人……这方正一……果然不是凡人,连这等本钱都……不不不,我在想什么!李侍郎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这个小插曲虽然被方正一用话头盖了过去,但人群中的拥挤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刚才的一阵骚动变得更加无序。更多人的身体在推搡中不可避免地发生碰撞、摩擦。

礼部的赵主事感觉自己后背贴上了一片温热的胸膛,那人的呼吸甚至喷到了他后颈的皮肤上,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往前挪一挪,却发现前面是人墙。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那人似乎动了一下,有什么硬邦邦、热乎乎的长条形物件,隔着双方的衣袍,不轻不重地戳在了他的后腰偏下、紧挨着尾椎骨的位置。

赵主事浑身一僵。大家都是男人,他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么——那是同僚的阳具!或许是因为拥挤,或许是因为清晨自然的生理反应,又或者是因为这混乱场面的某种刺激……总之,那玩意儿现在正硬邦邦地顶着他!

羞耻、恼怒、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赵主事想回头瞪一眼是哪个无耻之徒,可人头攒动,根本看不清是谁。他只能绷紧了臀部肌肉,尽量让自己的身体远离那个滚烫的源头。然而后面那人似乎毫无所觉,甚至随着人群的晃动,那根硬物还轻微地、令人头皮发麻地在他尾骨附近碾磨了一下。那感觉太过清晰,赵主事甚至能想象出那龟头隔着布料摩擦他脊椎末端的触感。他耳根发热,额头上沁出细汗,心中暗骂:“禽兽!不知羞耻!”可骂归骂,他却不敢声张。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难道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后面谁用鸡巴顶我”?他以后还怎么在朝中为官?

类似的情景在人群中悄然上演。

年轻的翰林院编修小刘,感觉自己左侧大腿外侧被人不轻不重地蹭了几下。他起初以为是挤到了同僚的腿,没在意。可那磨蹭的频率和力度,渐渐变得有些诡异——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有节奏的按压感。他侧头一看,是隔壁都察院一位素来以严谨著称的周御史。此刻周御史正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方正一,仿佛在认真聆听什么高论,可他下垂在身侧的右手,小臂却紧贴着刘编修的左腿,手掌几乎贴着他的大腿根部。随着人群无意识的晃动,那只手和手臂,有意无意地上下摩挲着他的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夏朝服布料,刘编修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手臂上肌肉的紧绷,以及……那手臂动作间,隐隐传递出的一种并非全然无意识的律动。

刘编修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想移开腿,可四周实在拥挤。那只手臂贴着他大腿皮肤的触感,温热、结实,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力度,此刻却做着如此暧昧的动作。他脸上有些烧,不知道周御史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无意识。他偷偷瞥了一眼周御史的侧脸,对方表情严肃,甚至微微蹙着眉,好像对眼前的拥挤很不满。

也许……真是挤的吧?刘编修心想,努力说服自己。可就在这时,周御史的手腕似乎不经意地转动了一下,手背更紧地贴在了他大腿内侧更柔软的地方,甚至轻轻蹭过他敏感腿根的布料褶皱。刘编修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一股奇异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他赶紧夹紧双腿,屏住呼吸,再也不敢多看周御史一眼,心中却如同擂鼓。

而人群的另一处,两位年纪稍大、须发花白的官员在推挤中几乎脸贴着脸。其中一位是通政司的孙参议,另一位是太常寺的吴少卿。孙参议个子稍矮,被挤得一个趔趄,额头直接撞上了吴少卿的胸膛。他连忙后退道歉,却感觉头顶似乎擦过了什么柔软而有弹性的东西——那是吴少卿因为朝服前襟被挤开而露出的内衬衣襟边缘,以及衣襟下隐约可见的、因上了年纪而略有些松弛但仍然看得出形状的……乳头。

孙参议老脸一红,慌忙低头站稳。可拥挤的人潮不让他退开,他被迫维持着与吴少卿极近的距离。两人胸口几乎相贴,他甚至能闻到吴少卿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老年人特有的、略带酸涩的体味。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吴少卿领口微敞处,那里,一小片苍白的胸脯皮肤露了出来,一颗暗褐色的乳头在薄薄的汗湿衬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吴少卿有些急促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不适与隐秘窥视感的心情攫住了孙参议。他想移开视线,可那偶尔露出的画面像是有魔力。两个老男人,在这样的场合,以这样不体面的方式接触着……他感到一阵荒谬的燥热。

混乱还在继续。一个胖乎乎的员外郎被挤得站立不稳,张开双臂想要保持平衡,结果右手无意识地抓向旁边。他感觉自己抓住了一根……柱状物?隔着布料,温热,有些韧劲。他下意识捏了捏。

“唔!”旁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员外郎扭头一看,倒吸一口凉气——他抓着的,是兵部武库司郎中的手臂,确切地说,是小臂。那郎中年近四十,身材精悍,常年习武,小臂肌肉结实有力,隔着朝服也能感觉到硬邦邦的。刚才那一抓一捏,触感非常清晰。可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那位郎中此刻正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里有震惊、有错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难堪?

员外郎讪讪地松开手,连连作揖:“失礼失礼,周大人莫怪!”心里却嘀咕:不就是抓了下胳膊么,反应这么大?一个大男人,手臂捏一下怎么了?难道是……他想到了某种可能,心中恶寒了一下,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

然而,那位周郎中的脸色却始终没有恢复正常。旁人或许只以为被抓了手臂不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那一抓,不偏不倚,正好隔着衣服擦过了他手臂内侧一个极其私密的、连他自己都很少碰触的地方——那是一个小小的、陈年的箭伤疤痕,位置靠近腋窝下方,极其敏感。而且,那员外郎手指粗糙,捏上来时力气不小,带着一种探究式的揉捏,那种触感直冲大脑,让他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甚至下体都因此有了些微不正常的悸动。这种被同性突然精准“攻击”到隐秘地带的感觉,让他又羞又恼,却又无法言说。

张东相和郑桥这对老对头还在一旁互相拆台挤兑,根本没注意到周围这暗流涌动、各怀鬼胎的肢体接触。他们只是觉得人群越来越挤,呼吸都有些困难。张东相被后面的人一推,整个人向前一扑,下巴差点磕在郑桥的肩膀上,两人以一种近乎“耳鬓厮磨”的姿势贴在了一起。张东相那花白的胡须都蹭到了郑桥的脖颈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对方耳朵上。

郑桥猛地一颤,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用力把张东相往外推:“老匹夫!离我远点!少在这儿动手动脚!”

“谁稀罕碰你!”张东相也恼了,脸红脖子粗,“是别人推我的!你以为我愿意闻你身上这股子陈年墨臭味?”

“你身上还有一股子霉书卷味呢!”

两人互相嫌弃地别开脸,却又因为拥挤而无法真正拉开距离,只能维持着这种恼人的亲密。郑桥能感觉到张东相那干瘦的胸膛顶着自己的后背,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隔着衣服传来的心跳和体温。一阵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混合着某种久远的、几乎被他遗忘的年轻时与其他男性过于亲近时的不适感。他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想摆脱这种接触,反而让两人的衣袍摩擦得更加窸窣作响。

而人群中央的方正一,早已将所有人的小动作、小尴尬、小狼狈尽收眼底。他面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淡定、甚至有点欠揍的微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裆部那根因为意外触碰而彻底挺立昂扬的肉棒,此刻在官袍下硬邦邦地支棱着,顶端敏感的龟头摩擦着上好的丝绸内衬布料,带来一阵阵麻痒的刺激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黏腻的前液,将内裤濡湿了一小片。

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衣冠楚楚之下,藏着如此不可告人秘密的状态,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某种恶劣的掌控感和快意。他知道那些官员们的眼神时不时会瞟向他官袍下方那不自然的隆起——好奇、震惊、鄙夷、尴尬、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或比较。但他不在乎。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最直白、最粗暴、最令人无法忽视的生理“优势”,在这群老狐狸中硬生生划出一道权力的分野。

他不是他们中的一员。他比他们年轻,比他们精力旺盛,比他们……资本雄厚。这些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规矩礼仪的老大人们,此刻不也被他牵着鼻子走,像一群发情的公鸭一样挤作一团,丑态百出,甚至暗中发生着种种不堪的肢体摩擦?

方正一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根雄壮的肉棒更舒服地抵在衣袍内侧,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存在感。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些或尴尬、或急切、或强装镇定的面孔,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看来诸位对自家孩子的教育,都非常上心啊。这份拳拳爱子之心,方某深受感动。只是……”他故意顿了顿,拖长了语调,“尖子班的名额嘛……毕竟是有限的。育才小学师资虽好,但真正能因材施教、重点培养的,就那么几位最顶尖的先生。所以,这分班的标准,除了看孩子的作业、禀赋,还得看……嗯,看家长的决心和支持力度了。”

他意有所指地笑了笑,目光在几个刚才挤得最凶、表情最谄媚的官员脸上转了转,又仿佛不经意地扫过张东相和郑桥那对还在互相怄气的活宝。

所谓“决心和支持力度”,明眼人都懂,无非就是银子,还有“关系”。方正一这话,等于是把一块更诱人的饵料抛了出来,同时把竞争的规则摆在了台面上——不是你想上就能上,得抢,得付出代价。

果然,此言一出,本就拥挤不堪的人群又起了新的骚动。这次不再是盲目的拥挤,而是一种更加焦灼、更加充满算计和试探的涌动。无数道目光在空中交汇、碰撞,有同盟,有敌意,更有毫不掩饰的竞争。方才那些因为意外肢体接触而产生的短暂尴尬和异样,此刻在“尖子班”名额的巨大诱惑面前,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被抛诸脑后。

只有少数几个官员,因为方才那过于直接或暧昧的触碰,此刻站在人堆里,身体僵硬,脸颊发烫,目光躲闪,还兀自沉浸在那种混合着羞耻、恶心和一丝诡异悸动的余韵中,与周围高涨的热情格格不入。但很快,他们也被裹挟进这新一轮的“抢位”浪潮里,身不由己。

方正一满意地看着这一切。清晨的阳光终于完全跃出了宫墙,将金辉洒在午门外这片涌动的人潮之上,照得那些朱紫色的、绯红色的朝服更加鲜艳,也将官员们脸上微妙的表情照得纤毫毕现。他官袍之下,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也在这片灿烂朝阳中,无声地宣告着某种原始而直接的掌控力。

新的一天,新的游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