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 我儿子将来是君子(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方正一隔着门喊了一嗓子:“谁啊?”
“下官孙盛,求见方大人。”
方正一哦了一声,起身前去开门。
孙盛来着肯定是来感谢的,来的正好。
待房门打开,孙盛那张满是青紫的面孔,映入方正一眼帘。
等房门关闭,孙盛当即下拜:“下官孙盛,多谢方大人救命之恩。”
方正一倒了两杯茶水,递给他一杯道:“行了,起来吧,公事公办算不上救命。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孙盛接过茶水,张着嘴有些犹豫道:“下官,下官想知道方大人为何愿意帮我,陛下当时已经是盛怒,帮我对您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您应该知道,我就任新樟县令也是为了反对宽商。”
屋子里有些热,方正一推开窗,一轮皎洁明月出现在天边。
方正一看着明月,背手伫立,平静道:“我帮你完全是出于公心,至于道理我已经跟陛下说过了,你应该也听到了。”
“朝中确实有不少人反对我,可那又如何呢,我从来都不在意。”
“我与朝中诸公虽然意见相左,但是殊途同归,大家都是希望国家兴旺,百姓安宁。”
“只有那些心怀叵测之人才是我方正一的敌人,至于你,只是犯了个技术性错误,在我眼里这不算什么。”
“不让人犯错,人就永远不会进步。”
孙盛抬起头,看着临窗而立的那道背影,已经是动容了。
他还从未见过这般伟岸的身影...
朝中一个个自诩清流的名儒,也没有一个像方正一这般心胸宽广。
就连他也在背后说过方正一的坏话。
那么多清流物议,流言蜚语在他心中,原来在他心中只是一句.....殊途同归。
格局,天差地别!
孙盛对着方正一的背影深深一拜:“孙盛惭愧,今日方知方大人心胸宽广,乃是真正的正人君子!”
方正一背对着他已经绷不住笑了。
上道!
“君子?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君子,我只走在成为君子的路上。”
好!说的好了!
孙盛浑身激动:“下官来其实还有一事想请教方大人,其实下官白日在街上忧心忡忡,所以一直未能仔细观察平万县,回新樟之后要立行改革,下官惶恐...所以想请重新请教方大人,该从何处着手。”
方正一道:“凡事不能求急,做万事都要先有信心,你现在的心态实在不适合做事,我知道你倍受打击,但是调整好心态才是当务之急。”
孙盛满脸愁苦:“方大人说的是,实不相瞒,下官一生还算顺遂...从未遭此挫折,现在心中慌乱,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方正一仰望着明月道:“人生之艰难,就像那不息之长河,虽有东去大海之志,却流程缓慢,征程多艰。然江河水总有入海之时,而人生之志,却常常难以实现,这是人之常情。”
“但是我们不必力求完美,进一寸有进一寸的欢喜,只要竭尽全力无愧于心就好。”
“你的事,就是百姓的事,我会找人帮你。”方正一说着,转过身道:“平万县崛起,靠的是我桃源县的商贾,我桃源县的商贾还多着呢,虽然新樟县基础不好,又十分贫穷,但是能帮助百姓致富,我相信我桃源县的百姓还是能顾得上大局的。”
孙盛投来感激的目光。
方正一继续说道:“而且你当下有两个优势,一是毗邻平万县,可以借助平万县的资源来发展自身,大力招商。二来就是你那位上官,杨英才杨大人,你是他的人,他今天给你卖了,还不该给你点补偿?你去找他说说,让他在上面帮你运作一番,这应当不成问题。”
“等你把政绩做出,将来想要回到中枢也未必不可能呢?”
提起杨英才,孙盛表情纠结:“下官不想与杨大人发生关系了。”
倒是个爱憎分明的人,方正一很欣赏这一点。
心里欣赏,但是脸还是板了起来:“荒谬!你以为这是你一个人的事么?这是整个新樟百姓生活之所系,如果因为面子就耽误了百姓过上好生活,这官做与不做有什么区别?!”
听罢,孙盛汗颜无比:“下官惭愧...”
方正一点点头:“嗯,一心为民专心做事,本官会帮你,以后你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来找我。”
“至于我桃源县去支援新樟的商贾...你照顾着点。”
新樟县的地理位置比平万县优越,没理由发展跟不上。
整个横江府放开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是新樟可是马上就行!
如此多的优势加身,肯定又是一波血赚。
县里今年的税应该能涨一涨了...方正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下官晓得,多谢方大人为我解惑,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嗯嗯嗯,常联系啊!”
......
返程的车队回京了,方正一派了张彪先一步回桃源县安排新樟县的相关事宜。
这一路可以说是收获满满,每个人都大开眼界。
景帝更是心满意足。
等进了城,方正一与景帝等人分道扬镳。
他又不准备进宫,早点回家看孩子。
可没走多远,却见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张彪抱着方宸予正往城门口走着,见到方正一忽然停下脚步:“老爷!”
方正一眨眨眼:“你在这干嘛呢?怎么还把他抱出来了。”
张彪道:“我上午从县里回的京,夫人从宫里听到消息说您要回来了,让我到城外接你,出门的时候小少爷非要吵着见爹,我就抱过来了。”
方正一看向方宸予,见他伸出两只小手,不停喊着爹,顿时心化了。
赶忙接过孩子,抱在怀中一阵亲,惭愧也不禁涌上心头。
这么长时间一直忽视了孩子的成长。
现在回家了应该专门研究一下儿童教育!
这可是自己的第一个儿子,自己的全部的心血,两生所学的教育理念都要尽数施展在他身上。
“走吧,回家吧。”
方正一说着又嘬了一口方宸予白嫩的脸蛋,心中骄傲万分。
这孩子从小就这么懂事,相信在他的教导下,他将来一定会成为个温润如玉,对所有人都平等视之,不歧视不谄媚的正人君子!
三人走着,路过一家酒楼,一个乞丐在门口唱着鼠来宝,小二在门口叫骂。
方宸予指着乞丐,奶声奶气道:“爹爹,那是什么?”
“宝贝儿,那是乞丐。”
“乞丐是什么?”
方正一一时语塞,看着乞丐的打扮,想了一下微微笑:“就是rua坡儿。”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轻盈的脚步声。方正一抬头看去,却见李妙菡、洛凝心与楚幼仪三位女子正并肩走来,各自提着些刚采购的胭脂水粉和布料,显然刚从东市归来。
李妙菡身穿淡青色襦裙,裙摆随步伐摇曳,腰间系着一枚玉环佩,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洛凝心则是一袭藕荷色对襟褙子,素雅中透着几分清冷,发间插着一支银簪;楚幼仪最是活泼,穿着杏黄罗衫,头上戴着一对蝴蝶钗,走动时钗上坠饰微微晃动。
三人见到抱着孩子的方正一,都是面露喜色,快步迎了上来。
“夫君!”李妙菡最先开口,走到近前时,很自然地伸手接过还在抽泣的方宸予,轻声哄道,“宸予不哭,娘亲在呢。”
方宸予见到娘亲,哭声渐小,小手抓着李妙菡的衣襟,奶声奶气告状:“娘亲……爹爹说……说我不读书就要当rua坡儿……”
方正一干咳一声:“那个是教育,教育孩子要从小抓起。”
洛凝心掩唇轻笑:“方大人这教育法子倒是别致。”她说话时目光落在方正一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深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今日她未施太多粉黛,却更显出肌肤的细腻,阳光照在她侧脸上,能看到耳垂边缘细小绒毛泛着金光。
楚幼仪最是活泼,凑到李妙菡身边逗弄方宸予,纤细的手指轻点孩子的小鼻尖:“宸予乖,你爹爹骗你的,咱们宸予这么聪明,将来肯定是大才子。”
方正一看着三位各有风姿的女子围在身边,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但旋即又想到什么,眼神微微一动。他看向张彪:“彪子,你先带着孩子回家,跟夫人说一声我晚些回去。”
张彪会意,从李妙菡手中接过方宸予:“是,老爷。”
等张彪抱着孩子走远,方正一这才转向三位女子,脸上露出温和笑容:“难得今日偶遇,我前些日子得了一罐好茶,正愁没人品尝。不如三位随我到前面茶楼坐坐?我还有些……关于孩子教育的事情想请教妙菡。”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李妙菡是方宸予生母,父亲请教母亲育儿经,天经地义。而邀洛凝心和楚幼仪同往,又显不出特意,只是顺带。
李妙菡自然不疑有他,轻声道:“夫君刚回京,也该歇歇脚。”
洛凝心与楚幼仪对视一眼,洛凝心微微颔首:“也好,正好走累了。”
楚幼仪则雀跃道:“我知道前面有家茶楼,二楼雅间临街,最是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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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二楼,雅间确实清静。
方正一要了最里间,窗外是后巷,少有人经过。店小二上了茶具和一罐上等龙井便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房间不大,一张方桌,四把椅子,靠墙还设了一张小榻,供客人午后小憩。空气中弥漫着茶叶的清香,混合着三位女子身上不同的体香——李妙菡是淡雅的茉莉香,洛凝心是清冷的梅香,楚幼仪则是甜甜的桂花香。
方正一亲自沏茶,动作熟练。沸水冲入茶壶,茶叶舒展,香气袅袅升起。他给三位女子各斟一杯,最后才给自己倒上。
“妙菡,宸予近来可还听话?”方正一抿了口茶,开启话题。
李妙菡端坐椅上,双手捧着茶杯,姿态端庄:“很听话,就是总念叨爹爹。夫君这次离京时间长了些,孩子想你。”
“是我的不是。”方正一叹息一声,伸手过去,很自然地覆在李妙菡放在桌面的手背上,“以后我尽量少出远门。”
他的手温暖干燥,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李妙菡手指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只是耳根泛起淡淡粉色。成婚多年,她早已习惯夫君的亲近,但在外人面前这般,还是有些羞赧——虽然洛凝心和楚幼仪也算不得“外人”。
洛凝心垂眸喝茶,纤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她今日穿的褙子领口不高,低头时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能看到微微凸起的锁骨。她的手指细长,捏着茶杯的姿势很雅致,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楚幼仪最是坐不住,喝了口茶就放下杯子,凑到窗边看后巷风景。她背对众人,杏黄罗衫勾勒出纤细腰身,裙摆下露出一小截白皙脚踝,脚上穿着藕色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并蒂莲。
方正一的目光在三女身上扫过,心中念头转动。他手指在李妙菡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同时开口:“凝心,你博学多才,我正有件事想请教。”
洛凝心抬起眼:“方大人请讲。”
“我读《礼记》,见其中说‘君子之道,造端乎夫妇’,可这夫妇相处之道,书中说得含糊。你是才女,可有什么见解?”
这话问得巧妙。既捧了洛凝心,又将话题引向暧昧处。
洛凝心微微蹙眉,思索片刻:“《礼记》所言,大抵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但妾以为……夫妇之间,贵在知心。形式倒在其次。”
“知心……”方正一重复这个词,手指从李妙菡手背移开,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内侧柔软处轻轻按压,“妙菡最知我心。”
李妙菡脸颊泛红,低声道:“夫君……”
楚幼仪刚好转过身,见到这一幕,眨了眨眼:“方大人和姐姐感情真好。”
方正一松开李妙菡的手,起身走到窗边,站到楚幼仪身侧:“幼仪觉得,什么样的感情才算好?”
他靠得很近,几乎贴着她的肩膀。楚幼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男性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她与方正一相识已久,知道他对自己有意,自己也……不反感。只是女儿家面子薄,从未挑明。
“我、我不知道……”楚幼仪别开脸,声音轻如蚊蚋。
方正一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隔着罗衫也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楚幼仪身体一僵,却没有挣开,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洛凝心看着这一幕,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唇瓣抿成一条线。她垂下眼,假装专心品茶,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李妙菡作为正妻,最是了解夫君。她见方正一今日举动,心中已明了七八分。若是寻常男子这般,她定要生气,可对方正一……她只是轻叹一声,端起茶杯啜饮,给足夫君面子。
方正一揽着楚幼仪的腰,将她轻轻带回桌边。楚幼仪脚步有些虚浮,被他半扶半抱着坐下,正好坐在李妙菡身侧。
方正一没有回自己座位,而是走到洛凝心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凝心肩膀有些僵,可是近日劳累?”
他手指力道适中,揉捏着洛凝心肩颈处的肌肉。洛凝心身体微颤,呼吸乱了半分。她能感受到那双大手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以及指尖按压时带来的酥麻感。她自幼习文,身子敏感,从未与男子这般亲近过。
“还、还好……”洛凝心声音发紧。
方正一手上动作不停,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我离京这些时日,你可有想我?”
温热气息喷在耳廓,洛凝心浑身一颤,手中茶杯险些拿不稳。她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可泛红的耳根和急促的呼吸已出卖了她。
李妙菡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与洛凝心情同姐妹,知她对夫君有意,只是碍于身份一直压抑。今日夫君这般……也罢,若能成全,也是好事。
“夫君。”李妙菡忽然开口,“凝心妹妹身子弱,你别闹她。”
这话听着像劝阻,实则给了台阶。方正一会意,松开洛凝心,却顺势在她脸颊上轻吻一下:“是我孟浪了。”
洛凝心脸颊滚烫,羞得抬不起头。
方正一走到李妙菡身侧,弯腰将她从椅上抱起。李妙菡轻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他脖颈:“夫君……”
“妙菡最懂事。”方正一抱着她走到小榻边,将她轻轻放下,然后自己也坐上榻,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亲密至极,李妙菡整个人陷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
楚幼仪和洛凝心都看呆了。
方正一左手环着李妙菡的腰,右手却伸向楚幼仪:“幼仪过来。”
楚幼仪迟疑片刻,还是起身走了过去。方正一拉住她的手,将她带到榻边,让她坐在自己另一侧。小榻不算宽,坐三人有些挤,楚幼仪几乎贴在他身上,能闻到他衣襟处传来的男性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
洛凝心还坐在桌边,手指捏着茶杯,指节微微发白。她看着榻上三人,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羞耻,是羡慕,还是……渴望?
“凝心。”方正一朝她伸手,“来。”
那手修长有力,掌心向上,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洛凝心盯着那只手看了几秒,终于缓缓起身,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方正一握紧她的手,轻轻一拉,洛凝心便跌入他怀中,正好坐在李妙菡和楚幼仪中间。如此一来,方正一怀中便拥着三位女子,李妙菡在左,洛凝心中,楚幼仪在右。
小榻拥挤不堪,四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方正一能感受到三位女子不同的体温和柔软——李妙菡身材丰腴,胸前饱满,贴着他左臂时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弧度;洛凝心身子清瘦,背脊纤细,却能感受到衣衫下肌肤的细腻;楚幼仪最是玲珑,腰肢细得不盈一握,臀却挺翘,坐在他腿上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热。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呼吸声。茶香袅袅,阳光从窗外斜斜照入,在地面投出斑驳光影。
李妙菡最先适应,她靠在夫君肩头,轻声道:“夫君今日……是想……”
“想你们了。”方正一打断她,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然后转向洛凝心,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点湿意,“也想你。”
洛凝心闭上眼睛,长睫颤动。
最后他吻上楚幼仪的唇,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楚幼仪嘤咛一声,身子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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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只是开始。
方正一左手从李妙菡腰间上移,隔着襦裙握住她一边丰满的乳房。那柔软绵弹的触感熟悉又让人悸动,他手指揉捏着,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在布料下逐渐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李妙菡呼吸急促起来,身子微微扭动,却更像是在迎合。她穿的是对襟襦裙,衣襟并不严实,方正一手指一挑,便解开了最上面的两粒盘扣,将手探了进去。
内里是薄薄的丝绸肚兜,挡不住什么。方正一的手指轻易越过肚兜边缘,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掌心贴着她温热肌肤,能感受到乳房的饱满和沉甸甸的重量。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已经硬起的乳尖,轻轻揉搓。
“嗯……”李妙菡轻哼出声,咬住下唇。
方正一右手也没闲着,同时抚上洛凝心和楚幼仪的身子。他右手环着洛凝心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褙子和里衣,能感受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微微的颤抖。
而右手的指尖,则探向楚幼仪的大腿。他从杏黄罗衫的下摆伸进去,顺着光滑的小腿一路向上,摸到她膝盖,再向上,是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楚幼仪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并拢,夹住了他作乱的手。
“别、别……”楚幼仪声音带着哭腔。
方正一吻了吻她的耳垂:“放松。”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楚幼仪身子一软,双腿微微分开。方正一的手指立刻顺势而上,摸到了她腿心处。
隔着薄薄的绸裤,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和微微的湿热。他用中指按在那处凹陷,轻轻画圈。楚幼仪“啊”的一声,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身子不住颤抖。
洛凝心感受着小腹上那只大手的温度,心跳如擂鼓。她能听到左侧李妙菡压抑的喘息,以及右侧楚幼仪细碎的呻吟,这让她更加羞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
方正一低头吻住洛凝心的唇。不同于刚才的轻吻,这次是深吻,舌尖撬开她闭合的牙关,探入她口中,纠缠她柔软的舌。洛凝心从未经历过这般,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任由他侵占自己的口腔,掠夺呼吸。
她的味道清甜,带着茶香。方正一贪婪地吮吸,手掌从她小腹上移,覆上她胸前。洛凝心的乳房不如李妙菡丰腴,却形状优美,挺拔小巧。他隔着褙子和里衣握住,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弧度,以及乳尖硬挺时顶在掌心的触感。
洛凝心“呜”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却使不上力。
方正一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脖颈。他的唇舌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同时,他解开了她褙子的系带,手探进里衣,直接握住那团温软的乳肉。
没有肚兜的阻隔,他的手心直接贴着她滑腻的肌肤,能感受到乳房的柔韧和弹性。拇指刮过乳尖,那小小的凸起已经硬得像粒小石子。
洛凝心浑身颤抖,仰起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像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楚幼仪那边,方正一的手指已经扯开了她的绸裤边缘,探了进去。指尖触到柔软湿润的阴唇,那里已经泌出滑腻的汁液。他分开她紧闭的花瓣,找到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
“啊……方、方大人……”楚幼仪尖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双腿绷紧又松开。
方正一手指在那处敏感点上打着圈,感受着她身体的反应。楚幼仪年纪最小,身子最是敏感,才几下就泄了身,温热的花液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黏腻的银丝。楚幼仪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杏眼迷蒙,脸颊潮红。
方正一转而将湿漉漉的手指探向李妙菡腿间。李妙菡的襦裙被他撩起,露出下面白色的绸裤。他轻易扯开裤腰,手指探进去,触到那片茂密的绒毛。
李妙菡身子一颤,双腿主动分开些许。方正一的手指向下,摸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分开湿黏的肉瓣,指尖在那柔软的穴口打转,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挤压吮吸。李妙菡“嗯啊”一声,身子向前一挺,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方正一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抽送,寻找那处敏感点。很快,他按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区域,李妙菡身子猛地一颤,呻吟声拔高。
“就是这里……”方正一低笑,手指在那处不断按压揉弄。
李妙菡双手紧抓他的衣襟,身子剧烈颤抖,花穴不断收缩,挤出更多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将他的手掌弄得湿黏一片。
洛凝心看着这一幕,羞耻得闭上眼睛,可身体深处却越来越热。她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腿心,很不舒服。
方正一察觉到她的异样,将沾满李妙菡花液的手指抽出来,转而探向洛凝心腿间。
洛凝心穿的是长裙,裙摆宽大。方正一轻易掀起裙摆,手掌覆上她大腿。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微微发凉,在他掌心下颤抖。
手指向上,触到亵裤边缘。那布料已经被花液浸湿,黏糊糊的。方正一直接扯开,手指探进那片湿热。
洛凝心的阴唇精致小巧,像两片闭合的花瓣。他轻轻拨开,指尖触到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起来。他用指腹揉搓,洛凝心“啊”的一声,身子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
方正一手指向下,探入她紧窄的穴口。处子的穴道异常紧致,只插入一个指节就遇到阻力。他缓缓推进,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包裹和剧烈收缩。
洛凝心疼得皱眉,咬住下唇,可疼痛中又夹杂着奇异的感觉——空虚被填满,深处涌起陌生的渴望。
“疼吗?”方正一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花穴的收缩。
洛凝心摇头,又点头,眼泪从眼角滑落。
方正一吻去她的泪,手指开始缓慢抽送。随着动作,花穴逐渐适应,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让进出变得顺畅。他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阴道里扩张,寻找敏感点。
很快,他按到一个地方,洛凝心“啊”的一声尖叫,身子剧烈颤抖,花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洛凝心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息,花穴还在不断痉挛,吸吮着他的手指。
方正一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花液。他将沾满三位女子花液的手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舐,那混合的味道甜腻中带着腥,刺激着他的感官。
三位女子看着他这动作,都是羞耻得别开脸,可身体深处却涌起更强烈的渴望。
方正一放下手,看向怀中三位衣衫不整、脸颊潮红、眼神迷蒙的女子,心中的欲火达到顶点。他站起身,将三位女子一—放到榻上。李妙菡和楚幼仪在两侧,洛凝心中间。
他开始解自己的衣袍。腰带松开,外袍褪下,里衣敞开,露出结实精壮的胸膛和小腹。常年习武让他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皮肤呈健康的浅麦色。
他的下身已经硬挺,粗长的阴茎从裤裆中勃起,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硕大的龟头轮廓隐约可见,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将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三位女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脸颊更红,呼吸更乱。
方正一褪下裤子,那根粗长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尺寸惊人,长度近七寸,粗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呈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滑下。
他跪上小榻,先来到李妙菡身前。李妙菡主动张开双腿,露出已经湿透的花穴,粉嫩的肉瓣微微外翻,露出深处嫣红的穴口,花液正不断涌出,将腿根弄得湿黏一片。
方正一挺腰,硕大的龟头抵上穴口。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低喘一声,腰部用力,缓缓插入。
虽然已经生育过,李妙菡的花穴依然紧致,内壁紧密包裹着他粗大的阴茎,蠕动挤压。方正一深吸一口气,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李妙菡“啊”的一声,双手抓紧身下的被褥,双腿缠上他的腰。她能感受到那根巨物填满了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空隙,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满足感。
方正一开始抽送。粗大的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每次挺进都顶到子宫口,李妙菡身子不断颤抖,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楚幼仪和洛凝心在一旁看着,羞耻得不敢直视,可又忍不住偷看。她们能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闻到空气中浓烈的麝香味,看到李妙菡胸前随着撞击不断晃动的白皙乳房,以及方正一精壮的腰身肌肉绷紧又放松的画面。
这视觉、听觉、嗅觉的冲击,让她们的身体更加燥热空虚。楚幼仪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腿间,抚摸那处湿润,洛凝心则咬住手指,压抑喉咙里的呻吟。
方正一抽送了上百下,李妙菡已经高潮两次,身子软得像滩水。他抽出阴茎,那粗大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黏腻的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转向楚幼仪。楚幼仪看着那根还带着花液的巨物移向自己,又怕又期待,双腿微微张开。
方正一将龟头抵在她粉嫩的穴口。楚幼仪的花穴小巧紧致,只龟头进入就让她“啊”的一声,身子绷紧。
“放松……”方正一吻了吻她的唇,腰部缓缓用力。
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缓缓推进。楚幼仪疼得皱眉,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肌肤。她能感受到自己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被粗大的肉棒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
终于,整根插入。楚幼仪“呜”了一声,眼泪滑落,可身体深处却被填满的满足感占据。
方正一开始抽送。每一次进出,粗大的肉棒都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龟头碾压过深处那点敏感的凸起。楚幼仪很快忘了疼痛,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快感。她双腿缠上他的腰,身子随着撞击摇晃,胸前小小的乳房上下晃动,乳尖硬挺成两点嫣红。
“方、方大人……好深……啊……”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花穴剧烈收缩,不断挤出花液。
方正一猛力抽送了百余下,楚幼仪尖叫着高潮,花穴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龟头上。他抽出阴茎,那粗大的肉棒上沾满她和李妙菡的混合花液,湿漉漉地滴着水。
最后,他转向洛凝心。
洛凝心看着他沾满花液的肉棒,心跳几乎停止。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既期待又恐惧。
方正一俯身吻她:“可能会疼,忍着些。”
洛凝心闭上眼,点了点头。
方正一将龟头顶在她花穴口。那处还很紧致,只插入龟头就感受到强烈的阻力。他腰部用力,缓缓推进。
疼。撕裂般的疼。洛凝心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被一点点撑开,被那粗大的异物侵入,内壁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方正一停了下来,吻去她的泪,抚摸她的脸颊,给她适应的时间。片刻后,他继续推进。
终于,整根没入。洛凝心“啊”的一声,感觉身体被彻底填满,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带来一阵酸胀满足。破瓜的疼痛依然存在,可这疼痛中又夹杂着被占有的满足感。
方正一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粗大的肉棒都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新的疼痛,也带来新的快感。随着花液的分泌,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疼痛减弱,快感增强。
洛凝心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身子开始本能的迎合。她的花穴紧窄异常,每一次挤压都让方正一舒服得低喘。
“凝心……好紧……”他咬着她耳垂低语,腰部动作加快。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女子的呻吟和男子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味,还有女子体液特有的甜腥。
洛凝心很快迎来高潮。她的身子剧烈颤抖,花穴痉挛般收缩,大量花液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湿黏一片。她“啊——”的一声长吟,双眼翻白,几乎晕过去。
方正一又抽送了数十下,终于到达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将肉棒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
洛凝心能感受到那滚烫黏腻的液体注入自己身体深处,小腹都微微发热。她“嗯……”了一声,身子再次颤抖,又迎来一次小高潮。
方正一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花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她花穴口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流下,滴在被褥上。他粗大的肉棒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三位女子的体液,湿漉漉地滴着白浊。
他躺下来,将三位女子一—搂进怀里。四人挤在狭窄的小榻上,身体紧密相贴,肌肤相亲,空气中弥漫着情欲后的慵懒味道。
没有人说话,只有轻微的喘息声。阳光从窗外移过,光影在地面缓缓变化。
许久,李妙菡才轻声道:“夫君……该回去了。”
方正一吻了吻她的发顶:“再躺一会儿。”
楚幼仪靠在他怀里,小声问:“方大人……以后……以后还能这样吗?”
“当然。”方正一抚摸她的头发,“你们都是我的女人。”
洛凝心咬着唇,眼泪又滑落下来。这一次,是幸福的眼泪。
方正一擦去她的泪:“别哭,以后我会好好待你们。”
他抱着三位女子,心中涌起满足感。但同时,脑海中已经开始规划——茶楼这处雅间不错,得想办法长期包下;后院巷子僻静,以后可常来;三位女子今日这般,以后要安排得妥当,不能冷落任何一个……
当然,最重要的是,回去得和夫人好好解释——虽然夫人多半早就猜到了。
他唇角勾起笑意,将怀中的女子搂得更紧。
“rua坡儿又是什么啊?”
“rua坡儿就是说唱歌手,你以后要是不好好学习就去当说唱歌手,不是骂人就天天被人骂,捡别人衣服穿,连不带洞的好衣裳都没有一件!你想当说唱歌手吗?”
方宸予哇的一声大哭:“我不要当rua坡儿!我不要当说唱歌手!”
“好孩子!听爹话,回家好好学习以后就不用去说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