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女子校生の最初の授業(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149 字
隐患已了,东郊大学新成立女性学堂如期开学。
由于待遇优厚,宣传到位,那些贫苦家庭巴不得要送自家儿女前来入学。
但方正一显然不想招收那么多,第一批一定要优中选优。
经过海选角逐,最终选出了一批,英气十足的女子,虽然她们出身贫寒。
身上却自有一股气势,论要强程度,远超普通女性。
这样的学生,正是方正一想要的。
不提在当下的环境,哪怕是在现代,女性总体的成就也不如男性。
不平等问题固然存在,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哪怕是环境完全平等了女人在许多职业上也大概率不如男性升职快,竞争强。
原因倒并不复杂,很大程度上是生理因素决定,职场竞争中需要博弈,女性宜人性高,性格柔弱注定在博弈中容易落入下风。
政商行业拼搏出的女强人,性格基本都跟男人似的,战斗力爆表,精力旺盛。
而男人生来就有两个头,睾酮分泌旺盛,战斗欲望强烈,天生好斗。
所以方正一筛选的女学生都有点成为男人婆的潜力...
迎来第一批女学生的当日,方正一满面阳光灿烂的在学校内迎接新生。
李元照在一旁陪同。
见一群到了新环境显得怯生生的女子,方正一笑的更灿烂了。
这一批学生年龄适中,大概十五到二十岁之间,个个青春洋溢。
而这阶段也是学习能力最强的阶段,容易灌输新理念。
看着方正一露出下贱的笑容,李元照侧着身鄙夷道:“你至于么?这里哪个长得比咱妹子好看了?”
“臣这是塑造形象,对待学生要如春风般温暖,以后她们才能把学校当成家,安心学习。”
“嘁!你看看那边还有一群牲口盯着这看呢,估计将来少不了流言蜚语,以后你准备怎么办,难不成还能彻底给女学生圈起来?”李元照抬了抬下巴,远处正有一群东郊大学老生,面目猥琐的朝他们这边指指点点。
方正一两手一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
“臣准备以后校内定期搞一些商业活动,吸引一些京城中百姓到这游览。时间长了,大家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也就没人幻想了。有些事越是遮着掩着,就越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不如直接开诚布公。”
李元照点点头,看着玲珑楼的招牌,问道:“不是说学校里新设女院咱妹子是院长吗?怎么没见她来。”
“妙菡说要好好...哎,来了!”
说话间,李妙菡已经从不远处迈着莲步走来。
她也是第一次以这样的身份在外行走,自然要盛装打扮一番。
精心准备之下,李妙菡自然是显得娇俏动人。
走到两人跟前,问道:“夫君,皇兄你们在说什么呢?”
“呵呵,老方偷看女...”
方正一赶紧搂住李妙菡:“娘子,今天怎么又漂亮了?差点没认出来。”
“花言巧语,你说说怎么就又漂亮了?”李妙菡反问道。
“迎面走来的你让我蠢蠢欲动...”
“别胡说!”李妙菡羞涩的敲了下方正一。
接着又问道:“其余人到了吗?”
方正一道:“都到了,就等学生到齐,你跟她们见一面就可以回家啦。”
今日是女学生的入学,也是直接授课,一切为了节省时间。
教学计划早已制定好,按照方正一的计划,基本就是全科打基础,最后以医学为主。
为此还直接从太医院跟祖师会,特别邀请几名妇科圣手!
方正一的目光扫过那些端坐在教室后排的资深郎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这些老家伙在传统医学领域都是泰斗级人物,但今日把他们请来,可不仅仅是为了授课——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展示。他要让这些新生从一开始就明白,在东郊大学,她们接触到的将是远超世俗认知的知识体系,而掌舵这一切的,正是他方正一。
等新生都坐到了课堂内,方正一径直登上讲台,用目光扫了一遍。
赵玲珑坐在第一排,教室最后面站着几名老郎中,还有学校的教师。
其余新生则都是含羞带臊的偶尔看一眼方正一。
论长相,方总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搁到现代混个白马头牌,完全没有问题。
显然从亲和力上这一块,一开始就赢得了大多数人的好感。
方正一的视线如同精准的尺子,一寸寸丈量着台下每一张年轻的面孔。坐在前排的赵玲珑穿着素净的浅青色衣裙,腰肢被束得盈盈一握,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在布料下微微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她的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书案上,指尖却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方正一注意到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红色——那是少女特有的、未经人事的羞涩反应。
而坐在赵玲珑右侧的是个梳着双环髻的姑娘,约莫十七八岁,胸脯比赵玲珑丰满许多,粗布衣衫被撑出饱满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目光与方正一短暂相接后立刻躲闪开,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下意识并拢了双腿。那种青涩的、带着防备又夹杂着某种好奇的肢体语言,让方正一心中涌起一阵掌控欲。这些女子都是他亲手挑选的“种子”,她们的命运从踏入这间教室开始,就已经和他缠绕在了一起。
更远处,几个年纪稍大的女子坐姿更为放松,但眼神中同样闪烁着对新环境的不安。其中一个约莫二十岁的女子穿着褪色的靛蓝裙裾,袖口磨损得露出线头,但浆洗得干干净净。她的手指关节粗大,显然是常年做粗活留下的痕迹,此刻她正低着头,目光偷偷从刘海缝隙间窥视讲台上的方正一。当她发现方正一正在看她时,整个人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一下肩膀,耳根瞬间通红。
教室里弥漫着年轻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皂角清洗后的洁净气息、淡淡的汗味,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处子身体的青涩甜香。方正一深吸一口气,那股味道钻进鼻腔,让他的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燥热。他知道这些女子此刻心中在想什么:对未来的忐忑,对知识的渴望,或许还有对他这个年轻英俊的校长某种朦胧的、连她们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幻想。
见所有都准备好,方正一清了清嗓子。
“大家好,我就是东郊大学校长方正一,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东郊大学第一批女子学生入校。”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节奏感。女学生们下意识地鼓起掌来,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变得整齐热烈。方正一微笑着站在讲台中央,双手虚按示意安静,这个动作让他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几个眼尖的女生注意到了他手腕上凸起的青筋和明显的骨节,那是常年握笔或习武留下的痕迹,充满雄性力量和掌控感。
等掌声结束,方正一道:“时间有限,我尽量说的简短一些,来东郊大学之前,我相信你们应该都已经对学校和自身的任务有所了解。”
“你们身为第一批女院学生,肩负着弘扬女院的重任。你们的学习任务,要比男人更刻苦数倍。”
他说着,缓步走下讲台,沿着课桌间的过道慢慢踱步。鞋底踩在青砖地面发出规律而沉稳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女学生们的心尖上。当他经过赵玲珑身边时,少女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纤细的肩膀微微绷紧。方正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脚步刻意在她身侧停顿了一瞬。
“从今日开始就即刻进入教学,打基础的同时还要兼修医学。”方正一说着,目光扫过教室后排那些白须飘飘的老御医,“为此本校长还特别请来了宫中御医为你们抽空授课。”
他停在赵玲珑身后,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她座椅的靠背上。赵玲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正一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木板传递过来,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皂角、墨香以及成熟男性荷尔蒙的气味。那股味道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让她心跳如擂鼓,脸颊烫得快要烧起来。
“等你们毕业之后,”方正一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仿佛只是在和近处的几个学生说话,“本校长会亲自帮你们安排去处,起码能保证你们衣食无忧。”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赵玲珑背后的衣料,少女猛地一颤,背脊挺得笔直。那个动作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布料摩擦带来的细微触感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赵玲珑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攥住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知道方正一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那种被触碰的感觉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和耳根。
宫中御医都来了?!
女子新生们惊叹连连,表情兴奋不已。
几个胆大的女生甚至伸长脖子朝后排张望,对那些传说中的御医充满了好奇。但她们的目光很快又被方正一吸引回来——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奇特的魔力,明明在说正事,却总能在不经意间撩拨起她们心底某些隐秘的、不该有的涟漪。
“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方正一重新走回讲台,转身面向全班,“不论你们在外面学过什么,到了东郊大学后一切听老师安排,学习新的知识。”
他说着,转身面对黑板,拿起了一块粉笔,画了一个圈。
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方正一画得很用力,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衣袖下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不少女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手臂上,然后又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
“就比如我们脚下的大地就是一个球,”方正一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这个球又分成南北两极,两个半球季节相反....像这样的知识,在东郊大学中随处可见。当然你们心中或许会有许多疑惑,有问题的时候一定要多问为什么,不要抹不开面子。”
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动作随意而从容。白色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形成细小的尘埃旋涡。方正一站直身体,双手撑在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线条显露无遗。
“否则,”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学习成绩不达标,我们会将不合格者剔除出去!”
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几个原本还在偷偷交头接耳的女生立刻噤声,正襟危坐。教室里陷入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窗外隐约传来的鸟鸣声和远处工地上施工的嘈杂。
方正一满意地看着这个效果,正准备继续往下说,忽然——
方正一刚说完,当即有个女子便站了起来。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穿着天青色织锦襦裙,外罩淡紫色半臂,衣料质地明显比其他学生精致许多。她梳着时下京城最流行的堕马髻,发间点缀着几枚小巧的珍珠发簪,耳垂上挂着同色的珍珠耳坠。五官明艳大气,眉宇间带着一股寻常女子少见的自信和锐气。
看样子穿着不俗,自信满满,不似普通百姓之家来的。
“方校长,我有一个问题。”女子的声音清亮,带着明显的自信,甚至可以说是有几分挑衅的意味。她挺直腰杆站在那里,胸前的衣料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
方正一眉梢微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有趣,第一天就有刺头冒出来。他喜欢这种有胆识的姑娘,越是桀骜不驯,驯服起来才越有成就感。
方正一微笑的伸出一只手:“很好!这位同学就是你们的榜样,你叫什么名字?”
他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打量着站起来的女子,从她姣好的脸庞,到修长的脖颈,再到被腰带束紧的纤细腰肢,最后落到她并拢的双腿上。那双腿在裙裾下绷得笔直,小腿的线条流畅而优美。方正一的视线停留的时间略长了些,女子显然察觉到了,脸颊泛起红晕,但眼神中的挑衅意味反而更浓了。
“学生杨瑜英。”她朗声答道,下巴微微扬起,像只骄傲的孔雀。
“好,请问吧。”方正一做了个“请”的手势,身体放松地靠在讲台边,摆出倾听的姿态。
杨瑜英深吸一口气,显然这个问题她早就准备好了:“方校长,小女子也随家父学过一些岐黄之道。冬季多发寒症,夏季多发热症,但是依照方校长所言,如果同一种病同时发生在南北两个半球,那算是寒症还是热症呢?”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显然这个问题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围。就连后排那些老御医们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捻着胡须皱眉不语。
方正一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啊?”方正一有些傻眼。
这他妈什么鬼问题,老子又不是学医的。
他心里暗骂一句,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的神色。这个问题确实刁钻,而且直击新旧知识体系的矛盾点。如果他答不好,不仅威信扫地,连带着东郊大学的新理论也会被质疑。
见方正一不说话,杨瑜英语气中带着些挑衅:“方校长没法作答,是不是东郊大学的理论有误,这个世界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季节,您不觉得很矛盾吗?”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方正一的心上。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方正一身上,有担忧,有好奇,也有像杨瑜英这样明显等着看他笑话的。
好家伙,新生战斗力这么强吗!竟然敢直指本校长。
这批学生果然招对了!
方正一心中反而涌起一阵兴奋。这种聪明又大胆的姑娘,往往骨子里都藏着某种反叛精神,而这种反叛一旦被引导向正确的方向——或者被他亲手“矫正”,将会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将来把这样一个骄傲的姑娘压在身下,听着她从挑衅到求饶再到完全臣服的呻吟声,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
不过,方正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只能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教室最后的几名御医。
这既是为了解围,也是一次试探——他想看看这些老家伙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
御医们纷纷作痴呆装。
几个白胡子老头要么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尖,要么仰头看着房梁,要么干脆闭目养神,没有一个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
你们东郊大学研究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同时有两个季节?
这女子说的挺好的,跟就是自相矛盾!
一个老御医在心里嘀咕着,但表面上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他们这些在太医院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最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方驸马既然提出了这么离经叛道的理论,那就该他自己解释,他们这些外聘的顾问何必蹚这趟浑水?
不过方驸马毕竟专门将他们请来,宫中还批复了,也不好驳了人家面子。
另一个御医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到同伴们都没动静,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几名御医没有发言,像鹌鹑一样缩了起来。
方正一收回目光,不免有些失望。
这些老家伙果然靠不住。不过这样也好,今天他就要让这些新生——尤其是那个叫杨瑜英的刺头——明白,在东郊大学,真正的主宰者是谁。她们应该仰望的、依赖的、甚至畏惧的对象,只能是他方正一。
看来大景医术有严重漏洞...妈的,早知道上辈子去学医了,否则还能让一个小娘们问住?
方正一在心里骂骂咧咧,但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他穿越前虽然不是学医的,但好歹受过现代教育,基本的逻辑思维和诡辩能力还是有的。这种问题看似刁钻,其实只是把两个不同维度的概念强行捆绑在一起罢了。
而且这么多老师都答不上来,以后师道何存?
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更是对整个教育体系权威性的挑战。如果第一堂课就被一个学生问倒,那以后还怎么管束这些心高气傲的姑娘?她们会一个个蹬鼻子上脸,说不定还会在私底下议论他这个校长徒有其表。
气氛有些尴尬,方正一忍不住两旁看了一眼。
李妙菡坐在教室左侧专门为教师准备的座位上,正单手托腮,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好戏。她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眼神中满是揶揄和促狭。
见李妙菡眉眼带笑的盯着自己,脸瞬间红了几分。
靠,被自己老婆看笑话了。方正一咬了咬牙,一股不服输的劲头涌了上来。男人的尊严可以丢在朝堂上,可以丢在战场上,但绝不能丢在自己妻子面前——尤其是在一群年轻女学生面前被妻子看到自己窘迫的样子。
不行,今天必须把这问题答上,否则在爱妻眼里还有尊严吗?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杨瑜英身上,这个姑娘依旧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胸脯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从方正一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锁骨下方那块细腻的肌肤,还有衣襟边缘若隐若现的乳沟轮廓。
他突然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过的一个段子,虽然有点无赖,但用来对付这种逻辑陷阱倒是正好。
心念电转,方正一瞬间来了灵感。
轻轻一拍桌,伸出食指道:“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但是本校长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完全不矛盾!”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教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杨瑜英在内,所有人都没想到方正一竟然会给出这么肯定的回答。学生们立刻坐直了身体,后排的御医们也抬起了头,李妙菡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方正一满意地看着这个效果,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接下来,就是他展现“智慧”的时刻了——或者说,是他用诡辩和权力压制,让这些年轻姑娘明白谁才是这里的主宰者的时刻。
他缓步走下讲台,再次沿着过道踱步。这一次他的脚步更慢,每一步都踩得沉稳有力,仿佛在丈量自己的领地。当他经过杨瑜英身边时,刻意停顿了一下,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杨同学,你很聪明,也很勇敢。但有时候,聪明过头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困境。”
杨瑜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能感受到方正一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还有那股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原本挑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依旧强撑着没有退缩。
方正一笑了笑,转身面向全班,提高音量:“现在,我就来解释为什么这完全不矛盾。”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答案。方正一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有好奇,有怀疑,也有隐隐的期待。他知道,接下来这番话不仅关系到他的威信,更关系到这些姑娘未来对他的看法——是把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导师,还是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草包。
他清了清嗓子,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郎中”两个字,然后重重地在外面画了一个圈。
“因为,”方正一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杨瑜英,“一个看病的郎中不可能同时存在于南北半球。”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教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然后——
杨瑜英的表情从等待变成茫然,再从茫然变成愕然。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围的女生们面面相觑,有人皱起眉头思索,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有人一脸懵懂,显然没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后排的御医们则是一个个表情精彩——有人憋着笑,有人摇头叹气,有人抚掌赞叹“妙啊妙啊”,也不知道是在夸这个答案真的妙,还是在讽刺方驸马的诡辩之术高明。
方正一看着这群人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个答案听起来像废话,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用一个看似荒唐、细想却又无法反驳的回答,把问题的矛盾点从“知识体系是否正确”转移到“提问者是否在强词夺理”上。这是一种典型的权力压制:我不是在跟你讲道理,我是在告诉你,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道理。
他重新走向讲台,在经过杨瑜英身边时,故意用肩膀轻轻蹭了一下她的手臂。那个触碰极其短暂,却让少女像触电般猛地一颤。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臂上细密的汗毛竖了起来,皮肤的温度在那一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坐下吧,杨同学。”方正一温和地说,语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你的问题很好,但也暴露了你思维上的局限性。在东郊大学,我们要学会用更开阔的视野看待问题,而不是钻牛角尖。”
杨瑜英咬了咬嘴唇,脸颊涨得通红。她明显不服气,但在方正一那种居高临下的注视下,最终还是不甘不愿地坐了下去。坐下的时候,她的裙裾不小心被椅子勾了一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方正一眼尖地瞥见了,那截小腿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如羊脂玉,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握就会断掉。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这个杨瑜英,家世应该不错,性格骄傲,长得也漂亮,身材虽然不像赵玲珑那么纤弱,但该丰满的地方绝不含糊。这样的姑娘,自尊心往往极强,而摧毁这种自尊心,看着她从高傲的孔雀变成温顺的羔羊,会是一件极其有成就感的事。
方正一站回讲台中央,双手撑着讲台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张脸。
他看到了赵玲珑眼中的崇拜——经过刚才那一番“机智”的应答,这个小姑娘显然已经把他当成了无所不能的智者。
他看到了杨瑜英眼中的不甘和困惑——她在努力消化刚才那个看似荒诞却又挑不出毛病的答案。
他看到了其他女生眼中混杂着敬畏、好奇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作为一群刚离开封闭环境的年轻女子,面对这样一个英俊、有权势、又充满“智慧”的男人,她们很难不产生一些朦胧的幻想。
方正一甚至能闻到教室里那股越来越浓的、属于年轻女性的气息。汗味、体香、衣料上皂角的清新味道,还有某种难以描述的、带着青涩诱惑的荷尔蒙气息。这些气息混合在一起,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的神经。他的胯下开始有了反应,那根沉睡的肉棒在裤裆里悄然苏醒,悄悄膨胀,抵在布料上形成一个隐约可见的轮廓。
但他掩饰得很好,脸上依旧是那副儒雅温和的笑容。
方正一顿了顿,决定不给其他人发问的机会:“我知道,你们许多人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深意,因为你们是新生,基础还极为欠缺。”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刚才的答案中潜藏着一种哲学,一种文化更是一种智慧!只要你们通过学习,不断掌握,将来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这番话说完,教室里响起了恍然大悟的感叹声。不少女生纷纷点头,仿佛真的从那句“郎中不能同时存在于南北半球”中领悟到了什么深奥的哲理。这就是权力和话语权的力量——当一个拥有绝对权威的人用笃定的语气说出某句话时,哪怕这句话再荒唐,也会有无数人愿意相信其中必有深意。
方正一满意地看着这个效果。今天这堂课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成功树立了权威,压下了第一个刺头,还在这些年轻姑娘心中埋下了对他的敬畏和好奇。而更重要的是,他用自己的方式向李妙菡证明——你夫君不是草包,哪怕是诡辩,也能辩得漂亮。
他侧过头,朝李妙菡的方向看了一眼。公主殿下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既有无奈,也有一丝赞赏。她太了解自己的夫君了,知道他刚才那番话纯粹是在耍无赖,但能把无赖耍得这么理直气壮、还能把一群聪明伶俐的姑娘唬得一愣一愣的,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下面话不多说,”方正一转过身,面向全班,声音重新变得爽朗明快,“开始给你们介绍院长及各位老师!”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赵玲珑、杨瑜英,以及教室里其他几个容貌姣好的女生,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计划。这些姑娘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实验品”,她们将在这里学习知识,掌握技能,同时也会在潜移默化中接受他的影响和掌控。
而今天,仅仅只是开始。
方正一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权力和知识的双重诱惑,再加上男性对女性的天然吸引——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把这些骄傲的、青涩的、充满潜力的姑娘,一个个变成他最忠实的信徒,最听话的学生,甚至...最私密的收藏品。
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女生们用崇敬的目光注视着讲台上的方正一。她们不知道的是,在校长温和儒雅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精密的算计和掌控欲。但或许,就算知道了,她们也无力抗拒——因为在这个时代,这个男人掌握着她们梦寐以求的未来。
而为了那个未来,她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包括...某些她们现在还不懂,但很快就会被迫懂得的东西。
学生们聚精会神的听着,方校长必有高论,生怕错漏一点!
杨瑜英尤为紧张,按照她的逻辑,两者必有一个错!
要么是医学理论有问题,要么是世界认知有问题。
可方校长这么斩钉截铁的回答,到底能说些什么呢?
教室内静悄悄,方正一开口道。
“因为,一个看病的郎中不可能同时存在于南北半球。”
“....”
“???”
教室内霎时陷入鸦雀无声,女子新生们已经目光呆滞,就连教室后的御医也都是瞠目结舌。
这不废话吗?纯纯的诡辩啊!
就连发问的杨瑜英也是陷入沉思,方正一这样地位的人,学识渊博她早有所闻,不可能公开扯淡,这句话必有深意...
方正一顿了顿,决定不给其他人发问的机会:“我知道,你们许多人并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深意,因为你们是新生,基础还极为欠缺。”
“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刚才的答案中潜藏着一种哲学,一种文化更是一种智慧!只要你们通过学习,不断掌握,将来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下面话不多说,开始给你们介绍院长及各位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