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弃婴专题(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899 字
三日后,一篇篇由报社精心炮制的关于女婴弃婴的文章新鲜出炉。
报社里有书馆,记者们平日里更是有搜集资料的习惯。
作为宗旨为民发声的报社,加上不少记者日慕圣贤之道,满腔热血,像遗弃婴孩这种恶性事件早已有所报道。
不过以往都是零星报道,并没有掀起太大波浪。
从古至今,弃婴成风,尤以女婴为主,历任朝廷都下令禁止,或想出办法其他解决问题。
但终究都是收效甚微,以至于在民间成为某种约定俗成的规矩。
并非是朝廷办事不力,百姓无德,而是无可奈何的现况使然。
生产力低下,加上资源严重不足,这种恶习是自然演化出来的最佳资源优化配置方案。
这次的报纸几乎占据了大半个版块,去极力渲染弃婴的悲惨境地。
为了后续女校成功开办,起初选择的题材是女性的悲惨遭遇,不过方正一又与谢闲讨论了一下午。
最终决定还是从女婴问题上下主力。
思来想去,这个角度是最佳的角度。
首先女婴是极弱势群体,又极容易被忽视,几乎没有自保的力量。而这些婴儿的悲惨遭遇方正一早期早有领教过。
另一方面则是考虑到大景上下的民族性和文化底色...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几乎能在保证存活的前提下承受各种重压。
纵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人格被践踏,也能打掉了牙和血吞。
可唯有一点...他们绝不能忍受自身的遭遇落到后代身上,哪怕是大多数主动弃婴的家庭。
谁要威胁到他们后代,那是要真拼命的。一句为了孩子,可以无限付出。
这次报社的发文,几乎占据了整个版面,有记者在外寻访时发现记录,也有地方县志搜集而来的资料。
“溺女一事,不知起何自年代,相习成风,不以为怪。”
“初生一女,犹或翼其存留,连产两胎,不肯容其长大,甫离母腹,即坐冤盆,未试啼声,已登鬼篆。”
“...辄以冷水浸杀,其父母亦不忍,率常闭目背面,以手按之水盆中,叩缨良久乃死。”
由于篇幅过大,加上方正一有意引导。
几乎是毫不意外的,弃婴问题成为京城中一日的热点。
不少人伤疤被撕裂,扼腕叹息,伤心悔恨,或颓丧不已...
此时,方正一却是先一步到了东宫。
看了好几天弃婴的资料,心情未免有些沉重,儿子还在宫里好久没见。
等到了东宫,李元照亲自将方宸予抱了过来。
方正一宠溺的逗弄了他两下,在脸蛋上轻轻啄了几口,心里不免有些感动。那双小手软糯糯地抓着他的衣襟,粉嫩的唇瓣微微张着,奶香的气息混着幼儿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方正一顿了顿,目光落在儿子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上——皮肤白皙透亮到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睫毛又长又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抱着孩子的手臂不自觉地紧了紧,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襁褓传来,像抱着一团暖烘烘的棉絮。
听到儿子会说话了,他方才有些当爹的感觉。那声音幼嫩得发颤,每一个字都带着奶气的尾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蜜糖。方正一喉结滚动了一下,某种难以言说的悸动顺着脊椎骨往上爬。他想起这几日看的那些弃婴资料,那些被冷水浸杀的女婴,那些甫离母腹即坐冤盆的小小身体......而此刻怀里的这个孩子,这个属于他的、鲜活温热的生命,正用那双清澈得如同山涧泉水般的眼睛望着他。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孩童最本真的依赖和亲近。
方正一的手指不自觉地抚过孩子的脸颊,指腹在那细嫩得几乎要化开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太嫩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稍用力就会留下红痕。他盯着那微张的小嘴,粉色的唇瓣湿润润的,隐约能看见里面还没长齐的乳牙。如果是女婴......这个念头突兀地跳进脑海,方正一呼吸一滞。女婴的小嘴应该也是这样粉嫩软糯,含着奶头时会微微撅起,吸吮时两颊会凹陷出可爱的弧度。若是塞进更粗壮的东西......
他的目光沿着孩子的脖颈往下,落在被襁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身体上。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是多么娇小,多么脆弱——肋骨细细的,腰肢几乎不盈一握,胯骨更是窄得可怜。若是女婴,那小屄该有多紧?还没发育的阴阜平坦得像块软玉,两片幼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淡得近乎透明。插进去的时候,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会轻易破碎,滚烫粗壮的肉棒会撑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窄小甬道,一直捅到最深处的幼小子宫......
方正一感到胯下那根东西硬了起来,在裤子里顶起明显的轮廓。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脑海中那些画面却愈发清晰:女婴细软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幼小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抽搐,嘴里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咽;那双还没学会聚焦的眼睛会蒙上一层水雾,瞳孔因为身体被侵犯而放大;小手会无意识地抓住侵犯者的衣服,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孩子的大腿上按了按。隔着襁褓,能感觉到那截小腿是多么纤细,大腿根处更是软绵绵的一团嫩肉。若是女孩,那双腿之间的缝隙该有多窄?掰开的时候需要多大的力气?那还没长毛的阴户会露出粉嫩的内里,阴蒂小得像米粒,轻轻一碰就会充血挺立。插进去的时候,幼嫩的阴道壁会紧紧吸附着入侵物,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迎合,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呜......爹......爹......”怀里的孩子突然发出含糊的叫声,打断了方正一的思绪。他低头看去,儿子正用小手抓着他的衣领,小脸皱成一团,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怎么了?”方正一的声音有些沙哑。
“饿......奶奶......”孩子抽抽搭搭地说,粉嫩的小嘴一瘪一瘪的,嘴角还流下一丝透明的涎水。
方正一盯着那丝涎水,看着它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襁褓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如果是女婴流出的口水......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会用手指抹去那些液体,然后塞进女婴嘴里,让她吸吮。或者更直接些,把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那张幼嫩的小嘴前,强迫她张开嘴含住。那么小的嘴,应该只能含住龟头吧?马眼会蹭到上颚,冠状沟会卡在唇缝间,随着抽插磨蹭着娇嫩的牙龈......
孩子的哭声大了些,把小脸埋进他怀里蹭着。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方正一感到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抱起孩子轻轻摇晃,手掌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小小的背脊上抚摸。一节一节的脊椎骨像串起的珍珠,在薄薄的皮肉下清晰可触。若是女婴,那背脊会更加纤细,蝴蝶骨会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窝浅浅的两个凹陷,再往下就是还没发育的、平坦幼嫩的臀部......
方正一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想起了那些被遗弃在路边的女婴,裹在破布里,小小的身体冻得青紫。如果有人捡到她们,带回家养大......不,不需要养大。幼女就够了,五六岁,七八岁,正是懵懂无知又身体开始有微妙变化的年纪。她们会奶声奶气地叫“叔叔”,会毫无防备地爬上大人的膝盖,会穿着小裙子露出细细的小腿。而大人会温柔地抚摸她们的头发,然后手慢慢滑下去,滑进裙摆,探入还穿着开裆裤的下体......
“呜哇——奶奶——!”怀里的孩子突然放声大哭,把方正一从淫邪的幻想中拉回现实。他这才发现自己抱得太紧,孩子已经不舒服地扭动起来。
方正一连忙放松手臂,却感到裤裆处已经湿了一片——光是想象那些画面,他就已经分泌出了不少前列腺液。他咬了咬牙,努力压下那股邪火,但胯下的硬物却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
如果是女婴,现在应该已经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吧?他会用舌头舔掉那些咸涩的液体,然后吻住那张抽噎的小嘴。那么小的舌头,应该像一小块软糖,怯生生地躲闪着入侵者。他会用力吸吮,把女婴嘴里所有的空气都夺走,直到她因为缺氧而软软地瘫在他怀里。然后他会剥开那些襁褓,露出那具幼小赤裸的身体——胸脯平坦得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腹部柔软地起伏,两腿之间那道粉色的缝隙紧紧闭合着,像朵还未绽放的花苞。
他会分开那两条细腿,用手指拨开幼嫩的阴唇。里面一定很热,很湿,处女膜像一层薄纱挡在入口处。他会用龟头顶着那层膜,慢慢施加压力,看着它一点点凹陷,然后“噗”的一声破裂。女婴会疼得浑身哆嗦,小拳头紧紧攥着,脚趾蜷缩起来。但他不会停下,只会继续往里推进,让粗壮的肉棒一寸寸撑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穴。那么窄,那么紧,紧得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挤压入侵者。龟头会撞到最深处的嫩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还没发育成熟的宫颈软软的,被顶得凹陷下去......
方宸予的哭声越来越响,方正一这才从幻想中彻底清醒。他低头看着儿子哭得通红的小脸,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水。如果是女儿......如果是女儿哭成这样,他会一边操她一边舔掉那些眼泪,在她耳边说“爹爹疼你”。
这个念头让方正一打了个寒颤。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肮脏的想法甩出脑海。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肉棒硬得发痛,顶端已经渗出更多粘液,把内裤浸得湿漉漉的。
“好了好了,不哭了。”方正一的声音有些发抖,他抱着孩子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走动,“奶妈马上就来了。”
孩子却哭得更凶了,小脸涨得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方正一下意识掏出手帕,轻柔地擦拭着那张脏兮兮的小脸。手帕擦过嘴唇时,他停顿了一下——那两片唇瓣因为哭泣而微微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更加诱人。
如果是女婴......他会把沾满鼻涕眼泪的手帕塞进她嘴里,让她含着,然后扒开她的腿。或者更直接些,用肉棒代替手帕,插进那张哭得抽噎的小嘴。那么小的喉咙,应该只能吞下龟头吧?深喉的时候,龟头会顶到喉管深处,女婴会呜咽着干呕,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糊满整根肉棒......
“老方,你这当爹的真是不负责任,这些天才想起自己有儿子?”李元照的声音突然传来。
方正一猛地抬头,发现太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不远处,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盯着儿子的嘴发呆,手还无意识地在孩子大腿上轻轻摩挲。
“忙啊......”方正一迅速调整表情,把那些淫秽的念头压回心底最深处,但声音里还是带上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儿子虽好,但是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我也只能舍小家为大家了。”
他说着,又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方宸予已经哭累了,抽抽搭搭地打着嗝,小脸上还挂着泪珠。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反而更加激起了方正一心底某种扭曲的欲望。
如果是女儿......他一定会好好“疼”她。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缠绕着每一根神经。方正一感到自己的呼吸又乱了,胯下的硬物蠢蠢欲动。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把孩子交给匆匆赶来的奶妈。
看着奶妈抱着孩子离开的背影,方正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奶妈怀里那个小小的身体上。襁褓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如果是女婴,那截小腿应该更加纤细,脚掌小小的,脚趾像珍珠一样圆润。他会握住那只小脚,从脚踝一路吻到脚心,然后分开那两条腿......
“老方?”李元照又叫了一声。
方正一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些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幼女哭泣的小脸,幼嫩的身体,紧致窄小的小穴,奶声奶气的呜咽......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洪流。
他需要发泄。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方正一的手在袖子里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但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粘液。
如果是女婴,现在应该已经被他扒光了按在榻上。他会用膝盖顶开那两条细腿,粗壮的肉棒抵在还干燥的穴口,然后慢慢挺腰,看着龟头一点点挤开幼嫩的阴唇。处女膜破裂时会有少量出血,粉色的血丝会混着女婴体内的爱液,染红两人的交合处。他会抓住女婴细瘦的脚踝,把那双小腿架在肩上,然后开始大力抽插。那么小的身体,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女婴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背脊在床单上摩擦,幼嫩的乳头会因为撞击而颤动着......
“我原以为殿下身为一国太子,面对百姓难处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方正一机械地说着话,试图用言语来掩饰内心的翻江倒海,“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但他的大脑却在不受控制地继续那些淫秽的幻想:女婴被他操得哭叫不止,小脸憋得通红,幼小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被龟头顶撞,还没发育成熟的宫颈软软地凹陷下去。他会射在里面,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那个小小的子宫,然后堵住穴口不让精液流出来。女婴的腹部会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方正一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他不得不微微弯下腰,借着宽大官袍的遮掩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精液前液把布料紧紧粘在龟头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如果是女婴,现在应该已经被他操晕过去了吧?小小的身体软软地瘫在床榻上,两腿大大张开着,幼嫩的阴户又红又肿,混合着精液和血丝的液体正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他会用手指挖出那些液体,然后抹在女婴的嘴唇上,强迫她舔干净......
“老方,你好骚啊!”李元照的声音把方正一从幻想中再次拽出。
方正一抬起头,对上了太子戏谑的眼神。他心里一惊,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但李元照接下来的话让他松了口气——原来太子是在说女校的事。
“嘶...我怎么想不到呢,收学费还要睡女学生。啧,看来是本宫的道德操守不允许本宫往这里想!”李元照摸着下巴,笑得很是淫荡。
方正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但心里却在想:女学生?不,太小了,大多已经过了最佳的年龄。他想要的是更小的,还没开始发育的,身体幼嫩得像块豆腐的......女婴。或者五六岁的幼女也可以,正是懵懵懂懂的年纪,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只会凭着本能反应——疼了会哭,被摸舒服了会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他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奶妈离开的方向。如果是女儿......如果是他的亲生女儿......
方正一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真的会控制不住。但欲望就像是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旦决堤就再也收不回去。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都更加详细,更加淫秽,更加......令人兴奋。
他想起了那些被遗弃的女婴。如果他能找到几个......不,不能。风险太大了。但如果是领养呢?以他的身份地位,领养几个无父无母的女婴应该很容易。养在府里,从小“教育”她们,让她们习惯他的触摸,他的侵入......
方正一感到肉棒又硬了几分。这个念头太危险了,但也太诱人了。幼女懵懂的眼睛望着他,奶声奶气地叫“爹爹”,然后被他抱在腿上,手伸进襁褓里抚摸那具幼小的身体。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直到她们长大一些,身体开始有微妙的变化,但心智还停留在孩童阶段......
“开女校,从未有之啊。而且给女子上课,好像只有青楼专门干这个...你有多大把握?”李元照的问话把方正一的思绪再次拉回现实。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在谈话上:“把握么不敢说,但是事情总要有人做。”
但他的大脑却还在不受控制地运转:女校里会不会有年纪特别小的学生?八九岁?十岁?那些还没完全发育的女童,穿着统一的学服,梳着整齐的发髻,坐在教室里摇头晃脑地读书。下学后,他会把最小的几个留下来“单独辅导”,锁上门,让她们排排站好,然后一个一个检查“身体发育情况”......
方正一的呼吸又粗重起来。他不得不用力咳嗽了几声来掩饰。但李元照似乎没有察觉,还在认真地听他说着“三板斧”的计划。
“......到了第三步,这些已经能担重任的女子经过宣传又能缓解弃婴问题。”方正一机械地说着,但心里却在想:缓解弃婴问题?不,他想要更多女婴。越多越好,那些被遗弃的、无人要的女婴,他可以全部收养回来,养在某个庄子里。每天去“探望”她们,给最小的那几个“喂奶”......
这个念头让方正一浑身燥热。他感到汗水已经浸湿了里衣,粘腻地贴在背上。胯下的硬物更是胀痛得厉害,顶端不断渗出粘液,把外裤都润湿了一小块。
“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跟我讲就好了。”李元照说。
方正一乐了,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有啊,我准备寻几个漂亮的女子直升大专,感兴趣么?”
他说的是女学生,但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幼女的脸。如果是幼女......不,不能说出来。这种事情只能藏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绝不能让人知道。
李元照淫笑起来:“你这家伙...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了?”
“呵...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方正一扯了扯嘴角,但笑容有些僵硬。如果是幼女,她们懂什么愿不愿意?只要给颗糖,就会乖乖跟着走。或者更简单些,直接用强——那么小的身体,根本无力反抗。
他看着李元照陷入幻想的表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怪异的共鸣。太子也在想那些淫秽的事吧?但太子想的应该是成年女子,而他......他想的是更小的,更幼嫩的,更脆弱的。
这个认知让方正一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这是独属于他的、不能与人言的秘密欲望。像毒瘾一样,明知有害,却戒不掉,反而越陷越深。
他的目光又飘向了殿外。奶妈应该正在给儿子喂奶吧?如果是女婴,他会抢过奶瓶,自己来“喂”。不过不是用奶瓶,而是用另一根“奶嘴”,塞进女婴那张嗷嗷待哺的小嘴里。女婴会本能地吸吮,小舌头舔舐着马眼,把渗出的前液都吞下去。他会在女婴嘴里射精,浓稠的精液灌满那张小嘴,从嘴角溢出来,糊满下巴和脖颈......
“殿下,今日朝堂上有什么动向么?”方正一强行转移话题,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胯下的硬物却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持续的幻想而更加胀痛。
他需要找个地方发泄。立刻,马上。
这个念头越来越强烈。方正一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该去青楼找个年纪最小的姑娘。但青楼里的姑娘再小,也大多过了十岁,不是他想要的那种“幼”。他想要的是真正的幼女,身体还没开始发育,胸脯平坦,阴阜光洁,两腿之间的缝隙窄得可怜......
“女婴这事有人提了一嘴,但是轻描淡写过去了。”李元照的话让方正一回过神,“至于赵玲珑...封赏还真是个问题,她是金人不好定啊,还在斟酌之中。”
女婴。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又打开了方正一脑海里那扇禁忌的门。他想起了那些报道里的描述:“甫离母腹,即坐冤盆,未试啼声,已登鬼篆”。多么可怜,多么无助。如果有人救下她们,给她们一个家,一个“疼爱”她们的“爹爹”......
方正一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他不得不紧紧并拢双腿,让大腿肌肉夹住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通过压迫来缓解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但这样反而更加刺激——肉棒被紧紧束缚在裤子里,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搏动般的快感。
如果是女婴,他会用同样的姿势束缚住她:把那双细腿并拢,用布条绑住脚踝,然后从两腿之间插进去。那么窄的缝隙,肉棒挤进去的时候,两边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紧紧夹着棒身。抽插的时候,龟头会反复摩擦阴蒂和穴口,但不会真正进入——只是在外围蹭蹭,看着女婴因为得不到真正的插入而急得哭叫,小屁股扭动着想要更多......
“这没什么难的,殿下明日上朝时可以提一句,直接给赵玲珑修一座石坊,再赏赐些金银,这就万事大吉了。”方正一机械地说着建议,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
他需要离开,立刻。再待下去,他恐怕会控制不住自己,在太子面前露出丑态。但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翻滚:女婴幼小的身体,幼嫩的阴户,奶声奶气的哭声,被操得抽搐的小腿......
方正一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痛让他的理智稍微回笼。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但胯下的硬物却诚实地宣示着欲望的存在。
如果是女儿......如果是他的亲生女儿长大到五六岁,穿着小裙子跑来跑去,他会把她抱到腿上,手悄悄探进裙摆,抚摸那还没开始发育的阴部。女儿会懵懂地看着他,问“爹爹在做什么”,他会温柔地说“爹爹在疼你”......
这个念头让方正一浑身战栗。太罪恶了,太肮脏了,但也......太刺激了。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玷污纯洁的兴奋,那种把最珍贵的东西亲手毁掉的扭曲欲望......
他需要发泄,现在就要。
李元照就面带微笑的看着,直到孩子被抱走,才道:“老方,你这当爹的真是不负责任,这些天才想起自己有儿子?”
方正一揉了揉眉心,叹道:“忙啊...儿子虽好,但是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我也只能舍小家为大家了。”
李元照好奇道:“本宫今日看报纸了,整版都是弃婴...你不会是因为这事吧?!”
方正一先是点头,继而摇头:“是也不是,其实臣是为了开女校得想个办法造势,减小未来反对之声,所以才想着从女婴入手。殿下看完新闻有何感想?”
女校?感想?
李元照表情逐渐微妙:“老方,你好骚啊!”
“嘶...我怎么想不到呢,收学费还要睡女学生。啧,看来是本宫的道德操守不允许本宫往这里想!”
这孙子,真是越来越无耻了!看来自己对他的正能量教育落下了不少。
方正一面露鄙夷:“我原以为殿下身为一国太子,面对百姓难处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李元照不以为意,笑嘻嘻道:“都是老师教的好哇,不过突然做这事你图啥呢?”
方正一正色道:“图什么?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臣胸中自有抱负,要开文明风气之先,改变世界!”
“再说,我身为驸马也算陛下的臣子。为把我国建设成为富强和谐美丽的强国而奋斗,当属应有之义,况..”
“哎呀,行啦行啦!父皇又没在这。”李元照赶忙打断他长篇大论,“开女校,从未有之啊。而且给女子上课,好像只有青楼专门干这个...你有多大把握?”
方正一思考片刻道:“把握么不敢说,但是事情总要有人做。”
“臣有三板斧,这先一步利用弃婴引起百姓同情心,立赵玲珑为榜样,开女校。”
“这第二步,让女人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改变生活状态。”
“到了第三步,这些已经能担重任的女子经过宣传又能缓解弃婴问题。至于能做到什么程度,尽人事听天命。”
李元照认真听着:“本宫倒是对这事没什么意见,但也没啥兴趣。不过女婴的问题倒是应该想办法解决一下。”
“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跟我讲就好了。”
方正一乐道:“有啊,我准备寻几个漂亮的女子直升大专,感兴趣么?”
李元照淫笑:“你这家伙...狐狸尾巴这就露出来了?”
“呵...那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到时候你换身常服,带你瞧瞧去。”
李元照眉一挑,大舌头一卷,陷入幻想。
“殿下,今日朝堂上有什么动向么?”
李元照回过神道:“哦哦,有。你扯下去之后我去找父皇谈锦衣卫的事,不过父皇已经从兵部调人去暂代锦衣卫指挥使,那人叫陶晖。也不知为何选了他,照理说要找也应该从锦衣卫内部提拔呀?”
方正一耸了耸肩:“陛下怎么安排怎么是吧,今天的新闻没人提起么?还有赵玲珑怎么封赏?”
“女婴这事有人提了一嘴,但是轻描淡写过去了。至于赵玲珑...封赏还真是个问题,她是金人不好定啊,还在斟酌之中。”
方正一想了想道:“这没什么难的,殿下明日上朝时可以提一句,直接给赵玲珑修一座石坊,再赏赐些金银,这就万事大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