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翁婿摊牌,正一摆烂。(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309 字
“这么快,陛下路上舟车劳顿不再休息几天么?”方正一诧异道,同时心里快速盘算着——景帝这老家伙突然召见,该不会已经听到什么风声了吧?自己刚在金国这边“开疆拓土”收了楚家姐妹,消息传得这么快?不对,这才几天功夫,就算飞鸽传书也没这么迅速。他下意识抬手下意识摸了摸鼻尖,这个微小动作被景帝锐利的目光捕捉了个正着。
龙椅上的景帝身体微微前倾,宽大的龙袍袖口垂落在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雕龙木纹。他盯着方正一看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怎么?你这皇帝还没当够,不想回家了?”
方正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老狐狸果然话里有话!他连忙扫了眼殿内的环境:大殿空旷,只有几名宫女太监垂手侍立在远处的柱子旁,光线从高高的窗棂斜射进来,在光滑的金砖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种压迫感十足的场合,任何一点细微表情都逃不过皇帝的眼睛。
看样子心里还是有想法啊,这不是拿话点我呢么?方正一暗自叫苦,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他注意到景帝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改成轻轻摩挲龙椅扶手——这是皇帝思考时惯有的小动作。而他自己则感觉后背渐渐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贴着内衬的丝绸中衣,产生一种粘腻不适的触感。
不行,不能慌。方正一深吸一口气,让胸腔微微膨胀,再缓慢吐出——这是他在紧张时自我调节的方法。他皱起一张苦瓜脸,刻意让眉宇间堆起愁容,语气也压低了几分,带上恰到好处的委屈:“臣不是这个意思,外面再好也不如家里好。”说着,他微微躬身,双手在身前交叠,做出标准的臣子姿态,“而且臣估计,帕巴国师跟阿里白也有许多事要向陛下商量。”
他故意把话说得含糊,试图把话题引回正事。但景帝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皇帝的身体靠回龙椅靠背,手指重新开始敲击——这次的节奏比刚才快了几分,透露出某种不耐烦的情绪。
“商量也不必在这商量,”景帝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金国的风光朕也已经看够,更何况这次在外时间着实太长,久离中枢。大小事务繁杂,不可一日放下,尽早离开为好。”
方正一刚想松口气,却见景帝的左手忽然抬起来,对着侍立在不远处的太监做了个手势。那太监立刻躬身退下,很快脚步声远去,大殿的门被从外面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轻响,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方正一的心跳猛地加速——这是要清场?不妙,大大的不妙!
果然,景帝说完那段话后,停顿了足足五秒。这五秒钟里,大殿内安静得能听到方正一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能感觉到血液在耳膜处奔流涌动的闷响,太阳穴的血管在突突跳动。视线边缘,他看到景帝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但指关节处有明显的茧子——那是常年握笔批阅奏折留下的痕迹。此刻这双手正交叉放在膝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敲击着。
然后,景帝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压低了三分,却比刚才更让人心惊肉跳:“你娶那两个女子可在宫里,带来让朕见一面,朕倒好奇什么女子能比朕的女儿还强。”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方正一的心口。他感觉大脑“嗡”的一声,眼前甚至短暂地黑了一下。冷汗几乎是瞬间就从额角、后颈、腋下等各处冒了出来。前一刻还只是湿润的内衣,此刻已经彻底浸透,丝绸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产生一种令人烦躁的束缚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汗珠顺着脊椎沟一路下滑,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的触感——冰凉,粘稠,如同某种爬虫在背上蠕动。
“没有没有,父皇别乱猜,这就是意外...”方正一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擦额头的汗,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心虚。视线慌乱地游移——他不敢直视景帝的眼睛,只能盯着龙椅下方雕刻的云纹图案,但余光还是能瞥见皇帝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更糟糕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就在这极度紧张的时刻,方正一莫名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紧绷感——这不是性兴奋,而是一种应激反应,类似于受到惊吓时肌肉收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不自觉地硬挺起来,隔着几层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这种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越是紧张就越明显。他能感觉到龟头部位渗出少量前液,将内裤尖端浸润出一小片潮湿的痕迹。该死!偏偏在这种时候!方正一心里暗骂,连忙微微侧身,试图用长袍下摆遮挡住那个尴尬的隆起。
但这个小动作怎么可能逃过景帝的眼睛。皇帝的目光在方正一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的胯部区域,停留了足足两秒钟。那两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方正一甚至能想象出景帝此刻心里的想法——这小子,做贼心虚不说,还起了生理反应?真是出息。
冷汗越流越多。方正一感觉自己的鬓角已经湿透,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痒得难受,但他不敢去拨开。喉咙发干,吞咽口水时都感觉疼痛。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这个动作让他本就苍白的嘴唇更加干燥。视线再次飘向大殿的门——紧闭着,外面应该站满了侍卫。跑是跑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扛过去。
就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思考该如何应对时,景帝忽然又开口了。这次的声音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玩味,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意外?什么意外能让朕的驸马在金国皇宫里,短短几日内就娶了两个女子?”
方正一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膀胱突然传来一阵尿意——这同样是紧张带来的生理反应。他必须用力收紧括约肌才能控制住。双腿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紧绷的站姿而开始微微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摩擦着皮肤的触感。腋下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外袍的腋窝部位,深色的痕迹在浅色衣料上格外显眼。
“是...是金国那边的规矩...”方正一艰难地组织语言,大脑里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被冻住了,平时那些伶牙俐齿的辩词此刻一个都想不起来。更可怕的是,下体的反应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持续的紧张而更加坚挺。他能感觉到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动,龟头顶端的小孔正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内裤前端已经湿透了一小块——还好外袍够长,应该看不出来...应该吧...
这时,景帝忽然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方正一浑身一僵,差点就跪了下去。皇帝踱着步从台阶上走下来,靴子踏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嗒...嗒...嗒...”,每一声都像是踩在方正一的心尖上。距离越来越近,三丈,两丈,一丈...最后在方正一身前一丈处停下。
这个距离已经足够近,近到方正一能看清景帝龙袍上刺绣的龙鳞纹路,能闻到皇帝身上淡淡的檀香熏衣的气味,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更要命的是,他这个角度,正好能让景帝居高临下地看清他全身——包括那个尴尬的部位。
“规矩?”景帝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的讽刺毫不掩饰,“朕倒是听说,金国这边的确有把战败国的贵女赏赐给功臣的规矩。怎么,方正一,朕的驸马,这是把自己当成金国的功臣了?”
方正一感觉自己的血压瞬间飙升。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细微气音。胸口闷得厉害,心脏疯狂跳动,一下下撞击着胸骨,他甚至担心这心跳声会被景帝听见。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大殿内的光线似乎变得过于刺眼。汗水已经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刺痛,但他不敢抬手去擦——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可能被解读为心虚的表现。
更要命的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景帝身上散发出的威严气场,竟然让方正一产生了一种荒谬的生理反应——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顶在裤裆里产生一种胀痛感。前液分泌得更多了,他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液体正顺着柱身往下流,将内裤大腿根部的位置也浸湿了一小片。这种反应太不合时宜,但又完全不受控制。紧张、恐惧、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感混杂在一起,竟然催生出这种可耻的身体变化。
方正一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因为羞愧,一半是因为拼命憋着那股尿意。他感觉自己的括约肌已经快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会失禁。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膝盖处传来酸软无力的感觉。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维持站姿不倒下去。
而站在他对面的景帝,显然已经将他所有这些细微反应尽收眼底。皇帝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停在方正一的脸上,缓缓道:“出汗了?这殿内可不热。”
方正一的身体猛地一颤。他咬紧牙关,舌尖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是咬破口腔内壁了。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儿臣...儿臣这是...舟车劳顿,身子有些虚...”
“虚?”景帝的眉毛挑了挑,“那朕刚才说的,让你把那两个女子带来见一面,你可听到了?”
“听...听到了...”方正一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就去吧,”景帝终于向后退了一步,重新拉开距离,“朕就在这里等着。记住,别让朕等太久。”
这句话像是赦令,方正一几乎是踉跄着转身,双腿发软地朝殿门走去。他能感觉到景帝的目光如芒在背,一直跟随着他的背影。每一步都踩在虚浮的金砖上,每一步都让裤裆里的那根东西跟着晃荡,每一步都让那股尿意更加强烈。
走到殿门前时,他甚至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推开门的瞬间,外面刺眼的光线让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他才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但下体的胀痛感和潮湿感依然存在。方正一低头看了一眼——该死,外袍的前襟下摆处,竟然隐隐透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虽然不明显,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他连忙用手扯了扯袍子下摆,试图遮掩。
背后传来景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耳朵:“快去快回。”
方正一浑身一哆嗦,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他能感觉到自己走路姿势有多别扭——双腿因为长时间紧绷而僵硬,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又碍事,走起路来两腿不得不微微分开,姿势活像只鸭子。更别提膀胱那股随时可能决堤的尿意了。
他必须找个地方先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不然别说见楚家姐妹了,他怕自己走到半路就直接尿裤子。这种狼狈,这种羞耻,这种完全被拿捏的感觉...方正一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景帝这老狐狸,今天分明就是故意要让他出丑!
而此时此刻,在空无一人的大殿内,景帝正缓步走回龙椅。他重新坐下,手指再次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嘴角却勾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刚才方正一所有的细微反应——那冒汗的额头、颤抖的双手、涨红的脸,还有...那个明显隆起的部位,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小子,果然心里有鬼。不过...反应倒是有趣。景帝端起旁边太监早已备好、此刻已经微凉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让他因长时间说话而有些干涩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他放下茶盏,目光投向大殿门口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方正一这趟金国之行,玩得是有点过火了。不过...看在他立下大功的份上,只要不影响到妙菡,也不是不能饶他一次。关键是,要让他长记性。
至于那所谓的“虚”...景帝的嘴角又动了动。刚才那小子裤裆里的动静,他可是看得真切。那可不是“虚”能解释的。分明是紧张过度导致的应激反应,甚至可能还掺杂着某种...兴奋?
有趣。真有趣。景帝重新靠回椅背,闭上眼睛养神。他倒要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婿,今天会给他唱一出什么样的戏。
抬眸瞄了景帝一眼,见他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而且不发一言。
方正一心一横:“请父皇稍待,儿臣去去就回。”
妈的,看就看了!
要不今个就直接摊牌,反正也算是好事,正好借机强化一下自己的咸鱼人设,后面说不定能省不少麻烦..
不多时,方正一带着楚清寒姐妹俩出现在大殿内。
楚清寒跟楚幼仪还是一脸懵的状态,看着龙椅上的景帝有些没回过味。
方正一赶忙低声提醒道:“这就是陛下,别愣着了赶紧行礼。”
楚清寒张了张嘴,一双玉手死死的攥着腰带。
楚幼仪更是一动不动。
陛下...大景皇帝!?
刚才方正一去寻她们时已经提过一嘴,然后就不由分说的被扯到了大殿内。
二女只感觉有些过于梦幻了。
身在金国的皇宫,拜的是景国的皇帝....
到底还是楚清寒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拉着楚幼仪连忙下拜。
“民女楚清寒(楚幼仪)见过陛下。”
景帝淡然道:“原来也是我大景的子民,起来吧。”
“谢陛下。”楚清寒拉起楚幼仪,惴惴不安的站在原地。
少顷,景帝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嫁给方正一,他可曾逼迫你们二人?”
楚幼仪猛摇头。
楚清寒赶忙道:“回陛下,没有逼迫。”
“那你们就是两厢情悦?”
“民女..民女...”楚清寒期期艾艾说不出话。
景帝的地位,高高在上的形象,在她眼中压迫感十足。
纵然是浸淫商场多年,但是面对这样悬殊的差距,紧张之情已经是溢于言表。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敢乱说,方正一的身份敏感,万一哪一句话说的不是,那就是天大的罪过了。
此刻,楚清寒莫名有种冲动...自己要是妹妹就好了。
楚幼仪正跟呆头鹅一样杵在原地。
见楚清寒嘀咕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景帝又道:“你们可知道方正一的身份?”
“知..知道。”楚清寒艰难开口。
方正一左右为难,他是最没办法开口解释的,总不能说是阿里白硬塞的。
就算是硬塞,你为什么不拒绝?
这么问下去,那就麻烦了。
想到这,方正一快速上前:“陛下!这里的事与她们无关,皆是臣一人之错,陛下要罚就罚臣一人吧。”
景帝的表情一成不变,完全看不出深浅。
向楚清寒姐妹,轻轻一挥道:“你们先下去吧。”
方正一赶忙低声道:“陛下让你们下去,还不走?”
楚清寒姐妹俩眼神中带着担忧,看着方正一。
见他轻轻摇了摇头,最后无奈退去。
景帝道:“你倒是好眼光,这姐妹俩既然是我大景的百姓,为何会到金国?”
“他们原本是臣在鱼定城认识,后安家至京城。臣听说他们想来金国做买卖,所以便让她们跟着使团一行一齐到了这,没想到两国开战与臣同困一处。”
“所以你到了金国,稳定局面之后就开始见色起意,不顾家中妻儿,胡搞乱搞?”景帝沉声道。
方正一嗓子发紧:“儿臣思想觉悟不高...比较下流,儿臣认罪!”
“.....”
见他如此坦诚,景帝倒无语了。
两人沉默良久,景帝才开口道:“两国交战,你对外提供密报,对内保护使团,可以说居功甚伟!金国彻底败于大景之手,此功绩可谓前无古人,凭你的功劳封侯拜相也不为过。但是...那是国事。”
“可朕要跟你谈的是家事!你贵为驸马,按规矩来说本不该入朝为官。下面一直以来也有些压力,但是朕觉得你这样的奇才不该被埋没,而且也跟朕是一家人。”
“可现在呢?你乱搞一气,对得起妙菡,对得起朕吗!传出去,让天下臣民如何看待?朕的脸面往哪搁!”
景帝说着说着,开始声色俱厉,痛斥渣男。
“爹,我错了。”方正一毫不犹豫开始打起感情牌。
景帝呼吸一窒,气急而笑:“别这么叫,你是当过皇帝的人,朕可担不起。”
“担得起!那父皇就是金国皇帝的爹。”
“???”
这句话差点没给景帝晃进去,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心中凭空生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滋味,不过看到方正一又气不打一出来。
“朕问你,除了这两个还有没有别人?”
“有,家里还有三个,不过妙菡也知道。”方正一破罐破摔。
“你...你...”景帝捂住心口,感觉有些绝望,“所托非人...所托非人啊!朕怎么就把女儿嫁给你这么个负心汉。”
方正一暗中撇嘴。
我草?我成负心汉了,您三宫六院还有资格指责我吗?!
咱这21世纪的不正三观,找女人的时候还要多少受点良心的谴责。
比其他人都不知道强到哪去了!
“朕真想把你阉了...”景帝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
方正一毛骨悚然:“要杀要剐儿臣都认了,还请给儿臣留个全尸。”
看他战战兢兢,景帝深吸一口气:“你说吧,这事该怎么办?”
方正一默默后退两步,正色道:“臣罪孽深重,请辞去锦衣卫指挥使,詹事二职,朝廷理应永不叙用,请陛下应准。”
景帝虎躯一震。
他本意是让方正一将那些女人都撵走,然后就算了,这小子竟然辞官不做了?还永不叙用!
“你是不是还想把驸马的身份也辞了?”景帝暴怒。
“儿臣与妙菡情投意合,相爱如初,断没有此种可能!”方正一道。
“说得好,朕信你!朕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回去你把跟其他女人的关系处理干净,朕就当没发生过。此番大胜的功劳依旧在你,该加官进爵就加官进爵,如何?”
“臣请辞官,功过相抵!”方正一斩钉截铁道。
景帝震惊道:“就为了几个女人,你今时今日的地位全都不要了?”
“对,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