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帕巴见新帝(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375 字
终究是人困马乏,帕巴还是到的比预期晚了一些。
次日清晨,他才带着人赶到磐泰城下。
望着眼前巍峨的城池,帕巴感觉有些想哭。
到家了,按照预想中本来应该是衣锦还乡,同陛下带着大军风光而回,现在却惶惶如丧家之犬。
“我是帕巴,开城门!”看着城门关闭,帕巴虽心中有些奇怪,直接朝城头上喊去。
城墙上的守兵一见那颗圆溜溜的光头,便立即确认了对方身份。
大声回道:“国师稍等,卑职去请示二王子。”
说罢,快速跑下城墙。
二王子,找他干嘛?
帕巴心中疑惑,不过见其他人也没有放行的意思,只能耐着性子在城门等待。
....
皇宫内。
方正一躺在地上,一宿没合眼,衣服也没脱。
床上两个大美人也没睡,呼吸声明显比平时急促,胸口在薄被下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楚清寒侧躺着,背对着妹妹楚幼仪,手指紧紧攥着被角,掌心里已经沁出一层细汗。她能清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妹妹就在身后,她能感觉到少女纤细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屋子里烧着炭盆,很暖和。这种颤抖来自更深的地方,一种混合了恐惧、羞耻和某种难以言说的紧绷感。
楚幼仪面朝上躺着,眼睛睁得圆圆的盯着床顶的雕花。她不敢侧身,怕一转身就和姐姐对上视线。方正一就在地上,离床榻那么近,近到她能听到他翻身时衣料摩擦地面的窸窣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那是汗味、皇宫熏香和一种更原始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莫名让她喉咙发干。
房中安静之极,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一下,还有三个人刻意压抑的呼吸声。暗香浮动——那是她们姐妹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混合着女子身上天然的体香,在这密闭的寝殿里发酵、弥漫,钻进每个人的鼻腔。方正一就在这香气里,幻想了一整宿...
他闭着眼,但脑海里全是画面。画面里有楚清寒,那个总是冷静自持、说话做事一板一眼的长姐。此刻在他想象中,她正跪在他面前,身上只披着一件松垮的寝衣,领口大开,露出雪白的肩膀和隐约可见的乳房轮廓。她的长发披散下来,有几缕黏在湿润的唇角——那是刚才被他按着后脑深喉口交时留下的痕迹。他想象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让她呛出眼泪,却又被他命令着“咽下去”。
然后画面转到楚幼仪。那个更活泼、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妹妹。在他幻想里,她正跨坐在他身上,小穴湿漉漉地吞没了他整根阴茎。因为紧张和初次承欢,她的小穴夹得特别紧,内壁的嫩肉像是有生命般绞缠着他的肉棒。他能“看到”她咬着下唇,脸蛋潮红,身体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摇晃,胸前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颤巍巍地跳动,乳尖已经硬挺成了两颗小巧的红豆。
更有甚者,他幻想姐妹俩一起——姐姐跪着给他口交,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而妹妹则背对着姐姐,被他从后面进入。他的阴茎深深插进楚幼仪的阴道里,每次顶撞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而楚清寒就在下面,脸正好对着妹妹的臀缝和两人交合的部位,能看到他的阴囊撞击妹妹臀肉的画面,能看到妹妹的小穴如何被撑开、如何吞吐他的阴茎。他想命令楚清寒伸手去摸,去感受妹妹阴道里流出的爱液,甚至要她把手指插进妹妹的小穴,和他插在里面的肉棒一起搅动...
方正一一直以为自己两世为人,刀剑粪雨里走出来的强者,阅人无数,妻妾成群,早就该练就了铁石心肠和强悍意志,很难有什么东西能真正撼动他的心神。
不过这一宿他彻底认清现实了。
他是大sai迷,骨子里就是。虽然家中有几位娇妻美妾,每一个都是千挑万选的美人,床笫之间也玩过不少花样...但此刻,听着床上两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压抑的呼吸,闻着她们身上散发出的、处子特有的香甜气息,他心猿意马根本控制不住!
再说家里也没三个人一起过。李元照那小子倒是提过几次,说他见识过某些达官贵人豢养的美妾如何“同侍一夫”,说得绘声绘色,什么“芙蓉帐暖度春宵,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枉断肠”——当时方正一只当是风流轶事听听,现在才切身感受到那种诱惑。两个美人,一成熟一青涩,一冷静一活泼,如果能同时压在身下,看着她们在自己身下露出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淫靡的表情,听着她们交替的呻吟和求饶,那该是怎样的极乐?
心里总有点痒痒的。像是有羽毛在五脏六腑最深处轻轻搔刮,那种痒顺着脊椎往上爬,爬到大腿根,爬到胯下,让他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他已经悄悄调整了好几次姿势,试图让那根肿胀的肉棒不那么难受地顶在裤子上,但没用。稍微动一下,龟头摩擦过粗糙的布料,快感就像电流般窜上来,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要更加用力地夹紧大腿才能遏制住射精的冲动。
这都是基因的错,是老祖宗设定好的,怪不得他。男人看到年轻漂亮的雌性就想占有,想把自己的种子播撒进去,这是刻在DNA里的本能。尤其是当两个雌性明显处于弱势、毫无反抗能力的时候——看看她们,躲在床上裹着被子发抖,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这种掌控感、这种绝对的权力落差,更激起了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他想撕开那层薄被,想剥光她们的衣服,想用最粗鲁的方式进入她们的身体,在她们最私密的地方烙下自己的印记。
方正一的脑海天人交战。
理性告诉他:不行。这是金国皇宫,现在正是关键时刻,阿里白那小子看起来恭敬,实则心思难测。楚家姐妹是楚幼仪的亲人,楚幼仪是重要人物...不能因为一时冲动坏了大事。况且,强占民女这种事,传出去名声不好听...虽然他现在穿着龙袍假装金国皇帝,但骨子里还是大景的官员,有些底线...
但欲望在咆哮:有什么关系?她们现在就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阿里白把你当老师供着,就算真把这对姐妹睡了,他敢说什么?至于名声...呵呵,在金国地盘上,谁管大景官员的名声?再说,等拿下金国,这对姐妹说不定还要感谢你赐予她们“雨露”呢!
两种声音在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而身体的反应更诚实——薄薄的棉被压得他生疼,不是真的被子压人,是裤裆里那根硬得跟铁棍似的阴茎顶起了布料,又被被子一压,龟头直接抵在了坚硬的地板上。又痛又爽,马眼已经分泌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把裤裆浸湿了一小块。他闻到那股熟悉的、略带腥气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精液前奏。
他忍不住侧过身,假装翻身,实则把手悄悄伸进裤腰。手指终于碰到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好粗...好硬...青筋盘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用掌心包裹住龟头,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沾满了先走液。他轻轻摩挲着敏感的冠状沟,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赶紧咬住嘴唇,手上动作却停不下来——不能真射出来,但摸一摸、缓解一下总可以吧?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极其细微的动静。
楚清寒似乎翻了个身。
方正一立刻僵住,手像被烫到一样从裤裆里抽出来,屏住呼吸。
几秒钟后,他听到楚清寒极轻极轻的吸气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调整被子。
接着,他听到了更让他血脉偾张的声音。
那是...吞咽口水的声音。
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辨。来自床上,来自楚清寒的方向。
她也在紧张?也在...渴?
这个念头像火星一样掉进油桶,轰地点燃了方正一所有的想象。他脑子里瞬间勾勒出画面:楚清寒侧躺在床,因为紧张而口干舌燥,忍不住吞咽。她的嘴唇一定很干,可能需要...滋润。而她胸前那对乳房,在薄被下会是怎样的形状?应该不小,她身材高挑,骨架匀称,乳房应该饱满而有弹性。如果捏在手里,乳肉会从指缝间溢出来吧?乳尖会是什么颜色?淡粉色?还是更深的莓红?如果含在嘴里吮吸,她会发出怎样的声音?
还有楚幼仪。那个妹妹...她才多大?十六?十七?身体刚刚长开,乳房可能还带着少女的青涩,小巧而挺拔。小穴呢?一定是粉嫩的,没被碰过,阴唇紧紧闭合着,像含苞待放的花蕾。如果他用手指拨开,会看到怎样迷人的景色?如果他把阴茎顶进去,第一次进入时会不会遇到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他会慢慢碾碎它,感受它破裂的细微阻力,然后长驱直入,直抵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唔...”
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嘤咛突然从床上传来。
是楚幼仪!
方正一耳朵竖起,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听觉上。
紧接着是布料更急促的摩擦声,还有楚清寒压得极低的声音:“幼仪?怎么了?”
“没...没事,姐姐。”楚幼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就是...腿有点麻...”
骗人。方正一在心里冷笑。那声音根本不是腿麻会发出的。那更像是...身体某个地方有了奇怪的感觉,忍不住发出的呻吟。
难道这小丫头也在幻想?
这个可能性让他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激烈地跳动了两下,又挤出几滴先走液。他几乎能想象出楚幼仪现在的样子:夹紧双腿,小穴里可能已经渗出了一些爱液,内裤湿了一小块。她一定在羞愧,在害怕,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毕竟她们是黄花大闺女,没经历过男人,但本能还在。听着一个成年男人就在几步之外的地上辗转反侧,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她们的身体会诚实地说出欲望。
床上,楚清寒姐妹俩确实如方正一猜测的那般,几乎要窒息了。
她们紧紧扯住被子,盖着半张脸,只露出两双亮晶晶的眸子在黑暗中瑟瑟发抖。楚清寒的视线落在天花板上,但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地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她能“感觉”到方正一在那里,像一头潜伏的野兽,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刚才那声疑似幼仪的呻吟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妹妹怎么了?难道她也...
楚幼仪则把脸埋进枕头里,懊恼得想咬自己舌头。她刚才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都怪...都怪那种感觉来得太突然。她只是侧躺久了想换个姿势,稍微一动,大腿内侧摩擦过床单,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就从腿心直接窜到小腹,让她忍不住哼出了声。现在那地方...湿湿的,热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流出来了。她知道那是什么——娘亲以前私下教过,说女子长大了,身体会有变化,那是...那是动情的征兆。
可她怎么能对着方大人动情!他是个有妇之夫,年纪比她大那么多,还是大景的官员,现在更是在金国皇宫里...这一切都太荒唐了!
但身体不听使唤。她越是想压下那种感觉,小穴深处就越是空虚、越是痒。她甚至不自觉地并拢双腿,悄悄摩擦了一下。就一下——然后更强烈的快感袭来,让她差点又哼出声,赶紧咬住嘴唇。
白天事发突然,被阿里白半请半押地带进宫,和方正一同处一室,当时更多是惊慌和茫然。但是晚上夜深人静时,当所有外部干扰都褪去,只剩下三个人在这个密闭空间里,恐惧感、羞耻感、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才真正袭来。
楚清寒比妹妹想得更多。她毕竟是长姐,经历过更多世事。她很清楚现在她们姐妹的处境有多危险——名义上是“客人”,实则是人质。阿里白要用她们牵制方正一,而方正一...这个男人表面上嘻嘻哈哈没个正形,但能在大景朝堂混得风生水起,能让金国王子拜他为师,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现在她们姐妹落在他手里,就像羊入虎口。
本来就是民间商贾之家出来的,虽然家境殷实,但说到底还是平民百姓。入了皇宫头一次见识这么大阵仗,又是政变又是软禁,很难保持镇定。楚清寒强迫自己冷静思考:如果方大人真的要对她和妹妹做什么,她们能反抗吗?外面都是金国士兵,她们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就算有人来了,会为了两个异国商贾之女得罪“国师”吗?
加上黄花大闺女跟有妇之夫同处一室,这本就是天大的忌讳。尤其是她能感觉到方正一在地上一直蛄蛹——那不是简单的翻身,那是一种压抑的、焦躁的扭动。作为女子,她隐约能猜到男人那种动作意味着什么。她在市井间听过一些粗鄙的俚语,知道男人“憋得难受”时会怎样。
而现在,方大人明显“憋得难受”。
两女心里越发紧张,被子下的手不自觉地握在一起。楚幼仪的手指冰凉,楚清寒的手心却全是汗。
他不会冲上来吧?
这个念头同时闪过姐妹俩的脑海。
楚清寒想:如果他真的扑上来,自己该怎么办?拼死反抗?那幼仪怎么办?如果自己反抗激怒了他,他会不会对幼仪更粗暴?或者...或者她应该主动一点,牺牲自己保护妹妹?可是...那种事...光是想一想就让她全身发麻。
楚幼仪想:方大人看起来不像坏人...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如果他真的想...我该不该喊?可姐姐也在,如果我喊了,姐姐会不会更难堪?而且...而且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如果方大人真的碰我,我会不会...会不会其实没那么抗拒?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满脸通红,幸好被子盖着脸。
而更让她们心乱如麻的问题是:冲上来姐姐(妹妹)还在这呢...
如果只有一个人,也许还能咬牙忍受。但两个人一起...那就意味着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亲被凌辱,或者被至亲看着自己被凌辱。那种羞耻感是加倍的,是摧毁性的。
楚清寒甚至开始幻想那个画面:方正一把她按在床上,撕开她的衣服,当着妹妹的面揉捏她的乳房,把手指插进她的小穴。而幼仪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她敬爱的姐姐像妓女一样张开双腿,发出淫荡的呻吟...
不!不能!
她猛地摇头,把这个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
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就在想象那个画面时,她的腿心深处,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竟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内裤的裆部瞬间被浸湿了一小块,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冰凉的触感,却又激起更火热的感觉。
她夹紧双腿,呼吸彻底乱了。
床下的方正一显然捕捉到了她紊乱的气息。他停下了“蛄蛹”,侧耳倾听。几秒后,他听到楚清寒压抑的喘息,还有被子下身体轻微扭动的声音。
她在动情。
这个认知让他几乎要失控。他甚至可以“闻”到那股味道——女子动情时下体会散发出一种特殊的甜腥气,混合着爱液的味道。现在那股味道正从床上飘下来,钻进他的鼻孔,刺激着他每一个神经末梢。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先走液,把裤裆彻底打湿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爬上去,掀开被子,扯掉她们的衣服,分开她们的腿,把自己这根憋了一宿的肉棒狠狠插进随便哪个的小穴里,用力抽插,把精液全部灌进去...
他手又伸向裤裆,这次直接握住了整根肉棒。好烫...好粗...足足有近二十公分长,龟头有鸡蛋那么大,此刻因为兴奋而涨成深紫色,马眼张合着,不断流出透明的粘液。他撸动了一下,快感直冲天灵盖,让他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床上的动静突然停了。
楚清寒和楚幼仪都听到了那声怪响。
虽然很轻,但在落针可闻的夜里,太清晰了。那是...那是男人自渎时会发出的声音?
楚幼仪的脸烧得厉害,她甚至觉得被子里的空气都烫人。她把脸埋得更深,但耳朵却竖得更高。
接着,她们听到了更细微的声音——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还有湿漉漉的、黏腻的滑动声。很慢,但很有节奏。一下,两下,三下...
是方大人在...在摸自己?
楚清寒的呼吸彻底停住了。她瞪大眼睛,黑暗中也看不清什么,但听觉却把每一个细节都无限放大。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方正一的手在裤裆里动作,握着那根男性器官上下套弄...她以前无意中撞见过家里下人的丑事,那个车夫躲在马厩里做这种事,当时她吓得赶紧跑开,但那个画面却印在了脑子里——男人那东西,那么大,那么丑,握在手里滑动...
而现在,方大人就在几步之外做同样的事。
而且是因为她们。
这个认知让她小穴深处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腿心那里痒得厉害,甚至想...想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不能这样想!
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一点。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乳尖在寝衣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她忍不住弓起背,想把胸前的刺激感压下去,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乳房更加突出,乳尖摩擦得更厉害。
“嗯...”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不可闻的呻吟还是从她唇缝里溢了出来。
床下的方正一耳朵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
他听到了!楚清寒在呻吟!虽然很轻,但他确定是她!
她在听,她有反应!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得几乎要炸开。他不再压抑手上的动作,开始快速撸动自己的肉棒。手掌包裹着粗大的阴茎,从根部到龟头,用力地摩擦、挤压。先走液已经多得顺着茎身往下流,把他的手也弄得湿漉漉的,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太明显了。
但方正一顾不上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让她们听!让她们知道男人想要的时候有多难受!让她们闻!让她们记住这个味道!
他甚至故意把动作做得更大声,龟头一次次撞击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呼吸也越来越粗重,像拉风箱一样。他知道床上两个女人肯定都听见了,肯定都在脑子里想象他在做什么,肯定都...都湿了。
楚幼仪确实听到了。那些声音钻进她耳朵里,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细小的颗粒。她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声音,但本能告诉她那是很羞耻、很私密的事。可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恶心,反而...反而有种偷窥般的刺激感。她甚至悄悄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半个耳朵,想听得更清楚。
当听到那黏腻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时,她腿心深处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小穴的入口处又痒又麻,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但这样摩擦反而带来了更多快感。她咬住下唇,手指紧紧揪住床单,身体微微颤抖。
楚清寒的状态更糟。她已经彻底湿透了,内裤的裆部湿漉漉地贴在小穴上,每次稍微动一下,湿滑的布料摩擦过阴蒂,都会激得她一阵战栗。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已经多到渗出内裤,沾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而床下方正一那越来越响的自渎声,像魔音一样钻进她脑子里,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身体一波波涌起的快感。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寝衣下凸出明显的形状。她好想伸手去揉,去捏,去缓解那种胀痛,但妹妹就在身后,她不敢。只能用力并拢双腿,膝盖都摩擦得发红了。
就在这时,方正一发出了更明显的声音——一声闷哼,然后是急促的、压抑的喘息,手上的动作快到了极点,噗叽噗叽的水声密集如雨点。
他要...他要出来了!
这个念头闪过楚清寒的脑海。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他手里疯狂撸动,龟头涨到极致,然后...然后会射出白色的...
突然,一声沉重又满足的叹息从床下传来。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像是痉挛般的抖动声,还有液体喷射的细微咻咻声——虽然看不见,但那绝对是他射精了。射在了手里?还是射在了地上?或者...射在了裤子里?
楚清寒浑身僵住,小穴深处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口流了出来,量多得让她自己都惊呆了。她...她竟然在这种时候,听着一个男人自渎的声音...高潮了?
虽然只是微小的高潮,只是阴道一阵痉挛和爱液大量涌出,但确实是她人生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纯粹的、肉体的快感。没有情感,没有爱,只有赤裸裸的生理反应。
耻辱感瞬间淹没了她。她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但身体却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微微颤抖。
楚幼仪也感觉到了姐姐的异常。她能听到姐姐突然变得极其紊乱的呼吸,还有被子下身体轻微的痉挛。姐姐怎么了?生病了?还是...
她想开口问,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因为她的身体也到了某个临界点,小穴里又热又湿,阴道壁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满那个空洞。她甚至不自觉地撅起了臀部,那个姿势像在等待什么进入。
床下,方正一喘着粗气,手里握着一大把温热的、黏稠的精液。刚才他终于射了,积蓄了一晚上的欲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射得又高又远,大部分射在了手心里,还有一些溅到了地板上。裤裆里湿透了一大片,精液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他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受着射精后的虚脱和餍足。然后慢慢坐起身,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看着掌心那一滩白浊。有点多,看来是真的憋坏了。
他侧头看向床的方向。被子下两个身体轮廓微微起伏,但都在努力压抑着呼吸,假装睡着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装睡?刚才的声音,那些细微的反应,他可都听在耳朵里。尤其是楚清寒最后那阵压抑的颤抖——如果没猜错,这冷美人刚才怕是听着他自渎的声音,自己也到了。
有意思。
看来这对姐妹,不像表面那么贞烈嘛。
他随手在地上抹了抹手上的精液,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气。他会让她们慢慢习惯这个味道的,迟早有一天,他要让她们用嘴舔干净,让她们吞下去。
终于,方正一叹了口气,打破了室内的沉静。
“方大人怎么了?”楚清寒问。
“我要心相印..啊不,天快亮了,早上吃什么?”方正一暗道一声不妙。
刚才正幻想枕边有纸抽就好了...
“方大人地上又凉又硬,您睡好了吗?我听您一夜没睡,要不...您还是上床上来吧。”楚清寒羞涩难抑道。
方正一眼睛猛地睁大,鼻孔都跟着变大一圈。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还有这种事!?
“那..行吧!”方正一‘勉为其难’道。
“今晚我跟幼仪在地上睡。”
“啊....”
看来自己确实想太多了,方正一拉着脸,侧身而卧。
天色逐渐放亮,门口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是阿里白。
“老师,有要事,国师回来了。”
方正一腾的一下,掀开被子,快步跑到屋外。
打开门便见阿里白站在门口。
“他人呢?几个人来的?”
“只有几百人,他们现在城门,老师想不想去随我看看?”阿里白嘴角噙着笑,“听说国师精神不太好,看样子前线果然出事了。”
“走,去问问他们。”方正一急不可耐的向外走。
终于有战场的消息传来了帕巴作为负责后勤的重任,乌图竟然主动派他回来。
肯定是在战场上吃了败仗,总算有好消息传回来了。
刚走至门外,方正一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龙袍。
指了指身上,朝阿里白问道:“我说,这衣服能不能不穿?”
阿里白耸了耸肩:“本来我也没让您天天穿,使团见过就够了,我还以为你想过过瘾才一直穿着。”
“......”
方正一无语的脱下龙袍,脱到一半又穿了回去。
脸上浮现出蜜汁笑容。
穿着这身让帕巴瞧瞧,不知道那家伙什么反应?
“不脱了,我们走吧。”
...
城门外,帕巴一行人还在焦急的等待。
已经半个时辰过去了,到底要请示到什么时候。
自己好歹也是国师,为什么要让他等?
终于帕巴忍不住了,朝城头大吼:“快开城门,战线告急!耽搁了时间,你们负得起责吗?”
他话音刚落,阿里白的身影出现在城头,随之而来的还有两排士兵迅速站满城头。
而城内,则是成群的百姓在下面仰望着阿里白的背影,不少人激动不已。
城外,帕巴面露喜色:“二王子,快开城门,臣有....”
还没说完,他的表情骤然凝固在脸上。
一个熟悉的面孔,穿着龙袍正一脸坏笑的盯着他看。
“方正一?”帕巴失声尖叫。
方正一面色逐渐严肃,挥了挥手:“大胆,竟然直呼朕的名姓!”
“国师,你这带着一群兵虎视眈眈的,是要向朕造反啊?”
“你他妈!?”帕巴目眦欲裂,感觉脑子快要炸开了!
这一幕明显超出了他想象力的极限。
我成反贼了!!?
到底是什么情况?出去一圈回来,方正一怎么还当皇帝了?
“二王子,到底发生什么了,方正一怎么会穿着龙袍?”
阿里白还没开口,方正一先一步开口,嚣张道:“喂喂喂!朕跟你说话呢,听不见吗?”
“你给我住口!狗贼!等进了城,我必杀你!”帕巴气的胸膛一阵起伏。
“好哇!你这无君无父的光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方正一挤眉弄眼。
帕巴愣了一瞬,看看毫无反应的阿里白。
加上一路奔波,精神已经消耗到极限!他...彻底破防了。
帕巴跳下马,在城下开始叽哩哇啦的用金语胡乱叫骂。
方正一还想再怼两句,结果阿里白面露不悦,伸手拦住他:“差不多得了,老师。”
方正一讪讪后退一步。
呵呵,一不小心真把自己当金国主人翁了。
“国师,你此刻应当在前线,为何回了磐泰城内?”
帕巴双目血红;“你先告诉我,方正一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跟他厮混在一起,临出城前我是怎么教你的!?”
听到这语气,方正一先毛了。
完蛋,帕巴还不知道城里是啥情况,阿里白现在被百姓的呼声捧的膨胀到不行,这种语气跟他说话那就是找死啊!他都不敢这么说...
方正一侧目向阿里白看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阿里白的面孔由白转青,目光也逐渐凶狠。
下一刻,忽见他高抬一只手,城头士兵立刻张弓搭箭。
“一个不留,放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