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94 节

第782章 抵达京城,破解密文!(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028 字

从边镇到京城的车队速度极快,在陈开的暗中催促下更称得上是日夜兼程。

本该在沿路的城镇休息,但是除了补充一些必需品几乎没有停留,路程大大缩短,一行人已然快接近了京城。

陈开精神也万分紧张。

此事事关自己的前途,绝不能马虎,隔三差五还要坐到玲珑的马车中再打探一番。

顺便缓解一下焦虑,毕竟车队里就这一个女人。

现在玲珑正坐在他对面,扒在窗口一脸好奇的看着外面的风景,激动的问道:“陈大人,我们今天就能到对吗?”

陈开疲惫的点点头,无奈道:“玲珑姑娘,你都问了三遍了,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到京城。”

“等入了城,本官先带你去半山报社,之后你想去哪里玩,本官也找人给你安排一番。”

“你人生地不熟,免得走岔了路。”

只要进了京城就大功告成了!

陈开心中也轻快几分,拉开窗帘暗自兴奋。

车队又行了一个时辰,一座巨大宏伟的城池出现在玲珑眼中。

陈开下车,亲自带队带人入了城。

然后二话不说,带着几名兵卒驾着玲珑的马车直奔半山报社。

半山报社内,此时正是一片忙碌。

开放式的办公区里,随处可见堆成小山的文稿,几名记者面带焦急的穿行其间,积极沟通着。

谢闲坐在自己专属的办公室内,审阅着稿子,一旁还设了助手。

助手埋头处理着公文,忽而抬头笑道:“总编,这里有咱们记者写出建议,说为了提升报纸的销量要在里面单开一版块,在上面连载小说,我觉得此法可行,他还投了稿呢。”

“哦?这想法倒有趣,写的什么?”谢闲抬头笑道。

“是世情小说,写的颇有些意思,说是一落魄书生,梦中得仙人指点预见了未来时光,通过买二十注一等奖状元票发了大财,最后用这笔财富封侯拜相。”

“呵呵,这只能是志怪小说。”谢闲哑然失笑,“报纸上刊它做甚,我看无大用。”

别说仙人梦中指点,就算仙人亲自买状元票,仙人带着记忆投胎他也买不着一等奖!

这故事够玄幻的...

助手摇头道:“非也,我看有道理!若是在文章中插广告,读者看的正来劲,中间这广告他是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如此一来报社的广告收入岂不该涨了?”

“另外咱们应该再出一版无广告的报纸,高价销售,各取所需,凭需购买。”

“嘶...你这个主意倒是有些意思,我考虑考虑。”

“主编,有人找您。”就在这时,一名记者推开了谢闲的屋门,紧接着陈开拉着玲珑便往里进。

那记者使劲拦着:“哎,你等一下,还不能进。”

谢闲还未反应过来,陈开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是与金国互市的边镇巡察御史,陈开。你就是谢闲?”

谢闲茫然起身,拱了拱手:“陈大人?您这是..”

“还请把门关上,本官有要事要与你详谈。”

陈开说话间,门外一阵鸡飞狗跳,不少记者大声斥责的声音不断传来。

谢闲偏头一看,十几号陌生人已经闯入了报社内,守在门口虎视眈眈的样子。

又仔细打量了陈开两眼,见他并无恶意,谢闲小心的点了点头,手在桌下悄无声息的拉开了抽屉。

随后大声向外嘱托了一句,命其他人离开房间。

助手离去,房间内只有谢闲,陈开,玲珑三人。

玲珑被这阵式弄得也有些不知所措,紧张的看着陈开。

“这位陈大人,你的身份我尚未核实,你说你是边镇的巡查御史,可为何会出现在京城?”谢闲说着,手伸进了抽屉内,里面正躺着一把雪亮的短刀。

报社这个地方,经常报道民间新闻,难免总有疯子出现闹事或者要求伸冤。

这防身之物,他一直常备。

待会这个带人闯进来的家伙要是表现出图谋不轨,就先给他一刀,然后挟持着到街上找锦衣卫..

陈开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退了一步将玲珑让了出来:“这位姑娘名叫赵玲珑,乃是从金国而来,是方正一方大人让他来大景看看,顺便给你送些礼物。”

“不是方大人,是方大人的朋友楚清寒。”玲珑小声补充道,声音里带着异国口音特有的软糯。她说话时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陈开,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睫毛如蝶翼般轻颤,红润的下唇微微抿着,透着几分紧张——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她身上那件金国带来的绸缎襦裙已经有些褶皱,但依然勾勒出少女初长成的曼妙曲线。衣襟处绣着繁复的牡丹纹样,领口略松,露出了一小截雪白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陈开站在她侧后方,鼻尖几乎触到她发丝上淡淡的茉莉香,那香气钻进鼻腔,让他原本就因紧张而紧绷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反应。

狭小的办公室里,三个人站得极近。玲珑夹在陈开和谢闲之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位男性的体温和呼吸。陈开的左手就垂在她身侧,隔着薄薄的衣袖,几乎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后腰微微弓起,想要拉开一点距离,但背后就是办公桌的边缘,退无可退。这种被迫的紧贴让她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胸口起伏间,那对已初具规模的乳峰将前襟撑出圆润的弧度,顶端两粒小小的凸起在丝绸面料下若隐若现。

“玲珑姑娘你先把东西给他吧,然后我为你安置住处,你毕竟是异国人还是我来替你安置为好。”陈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刻意压低后的磁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说话时,右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玲珑的左肩上——这个动作看似是在安抚她,但那只手掌却缓缓下滑,沿着少女纤细的手臂一路游走,最终停在了她的手腕处。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腕部细腻的肌肤,指尖带着粗糙的茧,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玲珑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陈开却握得更紧了。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滑向她的掌心,在她柔软的掌心里轻轻划了个圈。那一瞬间,玲珑的呼吸几乎停滞,脸颊瞬间涨红,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力度和温度,能感觉到指尖在她皮肤上留下的灼热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通过相连的肢体传递过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开的视线垂落在少女泛红的侧脸上。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看到她小巧的鼻尖,看到那两片丰润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再往下,是她纤长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见。他的目光继续下滑,落在她微敞的领口——刚才的动作让衣襟又松开了些,隐隐能窥见更深处的风景:一抹淡粉色的肚兜边缘,以及两座雪丘之间那道诱人的沟壑。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着玲珑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向了她纤细的腰肢。

隔着薄薄的绸缎,他能感受到少女腰肢的柔软和弹性。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更显得曲线玲珑。他的手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指腹缓缓按压,感受着丝绸下少女肌肤的温热。然后,那只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滑过她浑圆的臀峰边缘——那丰腴的弧度即使在裙摆的遮掩下也清晰可辨,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陈开的呼吸也随之粗重起来,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将官服的下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隔着几层衣料,几乎要贴上玲珑挺翘的后臀。

“嗯……”玲珑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嘤咛,双腿下意识地并拢,膝盖微微弯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个硬挺的物体正抵着自己,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让她浑身发软。一股热流从小腹涌出,打湿了腿间最隐秘的部位,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变得湿润,黏腻地贴在那片敏感的花瓣上。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羞耻,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却不敢哭出声来,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那个男人的手在她身上继续游走。

谢闲站在桌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并没有出声制止——眼前这个自称巡查御史的男人带着十几号人闯进来,门口还有兵卒把守,贸然撕破脸对他们不利。他看着玲珑那张泫然欲泣的脸,看着她因为羞愤而颤抖的身体,看着她身后陈开那只肆无忌惮的手,握紧了桌下抽屉里的短刀刀柄。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目光示意玲珑先把包裹递过来。

玲珑点点头,颤抖着抬起右手,向谢闲递过包裹。但她的左手依然被陈开紧紧攥着,那只手此刻已经滑到了她的腰后,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绸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力度,感受到五指张开时陷进臀肉的触感,感受到他指尖在她尾椎骨附近轻轻划过的酥麻。每一次按压和揉捏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腿间那股湿意更浓了,甚至有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努力稳住呼吸,双手颤抖着将包裹递到谢闲面前。这个动作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身体,本就松垮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而敞开了更大一片,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那件粉色肚兜的边缘。陈开的视线立刻黏在了那一片春光上,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贴紧,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结结实实地顶在玲珑挺翘的臀缝之间,隔着几层衣料,前端甚至陷入了那道柔软的沟壑中。

“唔……”玲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形状和尺寸,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臀缝间缓缓摩擦,能感觉到那顶端渗出的湿润浸透了她的裙摆。那种粗大、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到几乎站立不稳,全靠身后的男人才勉强支撑。

陈开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他紧紧贴着少女柔软的身体,鼻尖埋在她发间深深吸气,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花香的体味。那只原本搭在她腰后的手,此刻已经明目张胆地滑向了她的臀部,隔着绸裙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他的手指甚至在裙摆边缘试探,想要钻进去直接触摸那片滑腻的肌肤。胯下的肉棒在少女臀缝间缓缓磨蹭,前端已经渗出清亮的粘液,将官服和裙摆都浸湿了一小片。

“玲、玲珑姑娘……”陈开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别怕,本官会好好‘安置’你的……待会儿找个僻静的客栈,本官亲自给你检查检查身体,看看这一路上有没有累着……”

他的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少女敏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孔里。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如此明显,玲珑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落,沿着她泛红的脸颊滚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做。这里是异国他乡,她孤身一人,眼前这个男人掌握着她的生死。她只能任由那只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任由那根硬物在她身后顶撞摩擦,任由那股羞耻的热流在腿间越聚越多。递包裹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她只能死死咬着牙,用尽全力才没有当场瘫软下去。

谢闲面无表情地接过包裹,视线在玲珑那张泪痕满布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她身后陈开那只不安分的手。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开始翻看包裹里的东西——现在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他必须先确认这些信息的真伪。

陈开见谢闲没有反应,动作更加放肆起来。他的左手已经从玲珑的腰后滑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绸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热度正贴在自己最柔软的小腹上。那只手缓缓下移,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肚脐的位置,继续向下,眼看就要探入裙摆,触碰那片已经湿透的私密地带。

玲珑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距离自己最敏感的部位越来越近,能感觉到裙摆已经被那只手撩起了一角,能感觉到冰凉的空气触碰到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她几乎要尖叫出来,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手的入侵,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顶在后臀的肉棒陷入了更深的沟壑,硬挺的龟头几乎要隔着衣料抵上她后庭的入口。

“别、别……”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细若蚊呐,带着哭腔。

陈开却低低地笑了起来,那只手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坚定地向下探去。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最娇嫩的肌肤,那里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变得滚烫滑腻。他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少女身体的颤抖和湿润,感受着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产生的剧烈的悸动。

“玲珑姑娘在害怕什么?”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本官又不是坏人……只是看你这一路辛苦,想好好‘照顾’你罢了。”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温热潮湿的触感让玲珑浑身一颤,腿间的湿意又涌出一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已经快要碰到她最私密的花瓣边缘,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顶撞得越来越用力,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

就在那只手即将掀开裙摆,探入那处隐秘花园的瞬间——

谢闲突然抬起头,皱眉道:“陈大人,这包裹里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这句话像是冷水泼下,陈开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胯下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那只已经探到玲珑腿间的手缓缓收回,重新搭在了她的腰上,但指尖依然留恋地在那片滑腻的肌肤上多停留了几秒。

玲珑如蒙大赦,整个人几乎虚脱,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陈开搂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喘息粗重,胸口剧烈起伏,衣襟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敞得更开,露出了大半边雪白的胸脯和粉色肚兜的边缘,那两团柔软的白皙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绸缎下清晰可见。

陈开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美景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他必须先确认楚清寒这条线的价值。于是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对着谢闲道:“手绢,楚小姐给你的那个手绢还没给。”

“哦对。”玲珑这才反应过来,颤抖着从袖中掏出那条绣着繁复花纹的手绢,再次递给谢闲。递过去的整个过程,她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那张小脸依然惨白,但双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妩媚,像是被风雨摧残过的花朵,更加激起男人想要蹂躏和占有的欲望。

陈开的手依然搂着她的腰,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温热。胯下那根肉棒依然硬挺地顶着她的臀,但他暂时收敛了动作,只是静静地贴着,等待着谢闲的确认。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紧张的气氛,混合着少女身上淡淡的体香和陈开身上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那是玲珑腿间分泌出的爱液,混合着陈开肉棒前端渗出的黏液,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蔓延。

怎么还跟老爷扯上关系了?

谢闲依旧满心困惑,警惕的看着她,单手接过包裹,简单翻看了两眼。

陈开见状道:“手绢,楚小姐给你的那个手绢还没给。”

“哦对。”玲珑又递上手绢。

手绢入手,上面繁复的花纹映入眼帘,谢闲瞳孔立时一缩!

没错!这肯定是老爷送来的消息,这是...拼音。除了桃源县的人没人懂这个了。

而且这么多字母藏在花纹中,必然是重大消息!

莫非是在金国遇难不能正常传信了?

陈开眼见他表情不对,心中一喜,紧张的问道:“是有用的东西吗?楚清寒到底是谁?”

“是..是有用的东西,再等一下,我记得不太熟了..”谢闲先是点头又是摇头,“楚清寒我知道,不熟。”

有用!

陈开立在原地,脸上露出了痴汉的笑容,感觉入坠云端。

成了!爷成啦!!

多么幸运,多么惊心动魄的一赌!

这一路上的风餐露宿都值啦,以后再也不用在外面晃了,跟一群臭烘烘的商贾打交道...

京城的美人,美食正向自己招手。

他心里美了,可一旁的玲珑则是如遭雷击。

她反应再迟钝这一刻也反应过来了,谢闲的表现根本就是跟楚清寒不熟。

那还巴巴的送什么手绢...自己竟是被人骗了?

我还有命活吗?是不是要死在这...

越想越可怕,玲珑瑟缩发抖,眼眶里逐渐湿润,忍不住向墙角缩去。

谢闲还在眉头深皱的看着手绢上的图案,口中念念有词。

陈开忍不住凑过去听,这里面的内容越重要那就越对自己有利啊。

不过这一凑过去,陈开立刻陷入了沉思。

就听谢闲小声嘀咕着:“啊,窝,鹅,医,乌,虞。嘶~~哀?什么来着...啧!”

“不是,你到底懂不懂啊?”陈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