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出发吧,玲珑(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721 字
“请进。”
玲珑推门而入,俏生生的站在方正一面前,想要开口说话,突然迟疑住了。
方正一见她捏着衣角有些忸怩,眼眶微红,不动声色道:“玲珑,在我这怎么还紧张啊。我们那里男人跟女人是平等的,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就可以,不用这样。”
玲珑张了张嘴,脑中回想起刚才的音乐,鼓足勇气道:“方大人,我想去大景!”
“好!”方正一心中狂喜。
音乐果然有用!就像每一个舔失败的舔狗一般,听到情歌好像都是在唱自己!
玲珑果然也入戏了!
方正一露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起身给玲珑倒了一杯茶水。
“我就知道,你是个思想开明的女子。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有什么麻烦我都给你解决。”
玲珑摇头道:“不知道,国师如果不让我走,那我是没办法离开的。”
方正一点点头,有些郁闷道:“说实话,昨日我出去见过国师了,他虽然没明说,但是看他的意思是想让你正常回宫。”
“嗯....”一股巨大的失落当即笼罩了玲珑。
看来自己只有一腔热血,远远抵过不现实的压力...
“不过那边其实很好办,我给你想个办法,你明日去找他他一定会给你放假回家,在家休息几日你就动身出发吧。”
“什么办法?”玲珑眼光再次亮了起来。
方正一邪魅一笑...
.....
营地中,无数工匠劳碌的身影不断在方正一面前走过。
方正一也如往常一般坐在中央,身上搭个毯子,慵懒看着几十名匠人布置热气球。
不出意外,每日例行检查的帕巴国师再次带着一群人到来。
开口便沉声道:“方兄,明日我想我该带陛下来验收你的成果了。”
方正一缓缓坐直身体,有些烦躁道:“国师,你这天天催日日催,不累么?我说造成就能造成,你看看他们都已经在布置了,明日一早你带着皇帝来视察,如果失败你想怎么罚都可以。”
听到肯定的答复,帕巴笑了:“方兄,你也别生气,到了我大金我可有一日怠慢过你?哪一次不是事事都顺你的心?”
方正一冷哼一声:“还不是有求于我?这热气球我也帮你造完了,现在能放我们使团回大景吗?”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国师懂理知理,应该比谁都明白吧。”
帕巴笑吟吟道:“只有此事不可。”
方正一用力一拍椅子,怒道:“话不投机半句多,那国师就留在这监工吧,我回去睡觉!”
说罢,方正一起身怒气冲冲的走了,两名侍卫连忙跟随。
帕巴本想阻拦,奈何他步子太快,最后只能看着方正一的背影嗤笑一声。
接着目不转睛的开始看起场中的热气球。
过了半个时辰。
帕巴还在看着漂浮在半空的热气球心中既惊叹又喜悦。
成了,还真是成了!这次能悬浮在天上这么长时间可见是没有问题了。
再测一次,明日即可向陛下复命,没想到这方正一还真是没说谎话。
有了此物,这次战争的胜机又多了一分...
他正感慨着,远处忽然走过来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
待缓缓靠近,帕巴皱眉道:“玲珑你怎么来了?”
玲珑脸上挂着泪痕,大腿根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楚清寒下手实在太用力了。
面对着帕巴的询问,委屈道:“国师...方大人说她不需要我了,要换两个人...”
帕巴上下打量着玲珑,心中暗笑。
这个方正一长得文质彬彬,拿女人撒气还如此粗暴,一点不懂怜香惜玉啊。
“玲珑,这一个月方正一有何特殊的表现?你要老老实实作答。”
玲珑想了想方正一教的话,道:“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就是经常把我跟他带的那两个女人叫到房间...”
说到这她就不说了,再说就算撒谎。
帕巴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不免有些羡慕。
年轻真好啊,一次三个,还能整一个月!
“此事我知道了,那你就回宫吧,自己找人领赏。”
玲珑站在原地迟疑着没有动作,帕巴皱眉问道:“怎么还不走?”
玲珑低着头使劲挤了挤眼睛,眼眶中蓄了一点泪水。
抬起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面向帕巴道:“国师,我身子不舒服...我想回家。”
见她如此委屈,帕巴一阵好奇:“难道方正一经常折磨你?”
玲珑又低下头,盯着脚尖不说话。
是了,那就对了。
帕巴悟了,点了点头道:“那你就先回家修养吧,找人领了赏钱批个条子,以后方正一那边就不用你伺候了。”
“多谢国师。”玲珑擦了擦眼泪,跪下谢恩,之后转身离去。
帕巴随即对左右吩咐道:“你们两个跟上去,看看她是不是回家了,如果到家了及时传报。”
“是!”
.....
驿馆内,玲珑一脸喜色的站在方正一面前:“方大人,国师竟然真的答应了。”
方正一笑眯眯道:“我说什么来着,国师那个人呐,还是会心疼人。”
“那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先回家吧,回家住几天然后找商队出发,到了边镇后拿着这块腰牌,直接找大景守边的官员,让他们帮你安排去京城的商队,到了京城好好玩一玩。”
“还有我给你拿些银子,清寒不是让你帮他的朋友送一些特产吗?这些钱就给你当采购的费用,到了大景也有花销。”
面对方正一递过来的一百两银子,玲珑犹豫道:“无功不受禄,方大人这钱我不能拿。”
“拿着,我东郊大学还没出现过外国女学生,你去登记一下就算是了。以后我们为女校招生,你就是代言人,你去了不知会鼓励多少女子积极入学呢。这笔钱就是给你的劳务费,实在不行就当是我借你的。”
“还有我这块腰牌你也拿着,千万别再路上弄丢了,否则你回来会很麻烦。”方正一掏出腰间的腰牌,上面的字迹已经提前用小刀挂了下去,“辛苦你了,你收拾收拾早点回家吧,应该很长时间没回过家了,别让家人惦记。”
第一个外国女学生,鼓励女子入学?
玲珑眉开眼笑的答应了一声,接过银子,手指触碰到银锭时能感觉到方正一指尖残留的温度。她下意识地攥紧银两,掌心的汗水在冷硬的金属表面留下一层薄薄的水雾。方正一的手没有立即收回,而是若有若无地在她手背上停留了一瞬——那触感干燥、稳定,像是一道没有温度的指令。
“那...那我先退下了。”玲珑的声音里还带着刚才表演时残存的哽咽,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她转身时裙摆扬起一个小弧,露出绣鞋的边缘,以及包裹在小腿上的淡青色袜筒。走到门前,她回头望了一眼,方正一正端坐在桌前,侧脸被烛光勾勒出硬朗的线条,那双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终于摆放妥当的器物。
门被轻轻带上。
走廊里很安静。玲珑抱着银两,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脚下是木质地板,每走一步都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她把银子揣进怀里,贴身的衣料被金属硌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冰凉感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皮肤上,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推开自己那间小屋的门,油灯还亮着。她反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走到床边坐下,把银子取出来放在枕边,然后开始解外衣的系带。
手指有些发颤。系带打了死结,她低头用牙齿咬开,唇齿间尝到棉线的粗糙味道。外衣被褪下,挂在床头。中衣的领口很紧,她伸手去解领口的盘扣,指尖碰到锁骨下方那块皮肤——那是在驿馆里被方正一检查过的位置。
一个月前,也是在这个房间里。方正一让她脱掉上衣,只说了一句:“检查身体是否适合长途跋涉。”她当时以为是什么武学测试,乖乖照做。中衣褪到肩头,露出光裸的脊背和胸前系着的肚兜。方正一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手掌贴在她肩胛骨的位置,一寸寸往下按压,像是在确认骨骼的硬度。她记得那双手的温度比现在还要冷。
“转身。”他说。
她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肚兜是水红色的绸面,绣着几朵白梅。方正一的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像在看一件陈列品。他的手指按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停顿了片刻。
“这里。”他用另一只手的食指点了点那个位置,“皮下脂肪太薄,长途骑马会磨破皮。”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肚兜面料,覆盖在她左乳的边缘。玲珑整个人都僵住了,血液轰地涌上头顶。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温度和施加在乳肉上的稳定压力。方正一的拇指移到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肚兜和里衣——按揉了一下。
“乳头发育状况正常。”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数据,“长途颠簸时可能会因为摩擦导致红肿,建议在内衣里垫软布。”
接着他的手指往下滑,滑过肋骨,停在腰侧。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来,从前面环住她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后背能感受到他胸膛的热度,以及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腰围一尺七,骨盆宽度适中。”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语调依然没有任何起伏,“骑马时要注意调整姿势,长时间保持一个角度会导致盆骨偏移。”
然后他的手从腰侧移到了小腹。小腹很平坦,微微凹陷。方正一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五指张开,像是在测量尺寸。他的指尖正好抵在她肚脐下方三寸的位置——那是女人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
“腹部肌肉松弛,缺乏锻炼。”他说,“长途骑乘会导致内脏颠簸,容易引发腹痛。”
手掌继续往下。玲珑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越过小腹,停在了耻骨上方。那里只隔着一层里裤的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皮肤的体温。
方正一的指尖在布料边缘停留了片刻,然后向下探去。
里裤的裤腰很松,他的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小腹下方那块微微凹陷的三角区域。皮肤温热,覆盖着一层细软的毛发。玲珑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放松。”方正一的声音依然平静,“需要检查盆骨韧带的柔韧度,这关系到长时间骑马的耐受性。”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柔软的缝隙向下探去。玲珑浑身绷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触碰——干燥、稳定、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指尖分开两片闭合的阴唇,触碰到里面更湿润柔软的黏膜。
“阴唇颜色浅粉,湿润度正常。”他像是在记录观察结果,“但黏膜过于娇嫩,建议长途骑乘前涂抹油脂类药膏,避免因摩擦导致破损感染。”
手指继续往里探。玲珑的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内壁的软肉包裹住侵入的指尖,带来一阵陌生的压迫感。方正一的中指缓缓推进,关节摩擦着入口,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阴道深度约三寸半,内壁肌肉紧致。”他的手指停留在最里面的位置,指关节抵住子宫口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玲珑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猛地一颤。
“宫颈位置正常,无异常增生。”他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用桌上的布巾擦干净。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就像刚检查完一件精密仪器的内部结构。
“好了,穿上衣服吧。”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从桌上拿起一本册子开始写记录,“明天开始我会安排楚清寒教你一些基础的骑乘训练,注意按要求完成。”
玲珑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手指抖得连系带都打不好结。肚兜的内侧已经湿了一小块,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穿好中衣和外衣,方正一还在写字,头也没抬。
“退下吧。”他说。
那晚她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入侵的触感——那种稳定、冷静、不带任何情绪的触碰,比任何粗暴的侵犯都让她感到一种古怪的羞耻。她摸了摸自己胸前那块被按过的位置,皮肤下面似乎还记着那只手掌的形状。
后来一个月里,这样的“检查”又进行了三次。有时是骑乘训练后的肌肉状态评估,方正一让她趴在床上,撩起裙摆,褪下里裤,露出臀部和大腿。他用手指按压她大腿内侧的肌肉,检查是否有拉伤;有时是耐力测试,让她在房间里反复做下蹲动作,汗水浸湿衣裤后,他走过来撩起她的裙子,观察阴部因为摩擦和汗水导致的变化。
最频繁的是每晚的“身体状况记录”。方正一会让她脱到只剩下肚兜和里裤,然后用一根细长的木尺测量她身体各个部位的尺寸变化:胸围、腰围、臀围、大腿围,以及一些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何要测量的数据——比如乳尖到锁骨的距离、阴唇的宽度、小穴入口的直径。
他会用指腹撑开她的阴唇,用木尺的尖端测量入口的大小,记录下每天的数值。有时他会让她自己用手指插入,记录能容纳几根手指、深入到什么程度会有明显不适。每次记录时他都面无表情,眼神专注得像在进行某种科学实验。
但玲珑的身体记住了这些触碰。她开始会在夜晚偷偷抚摸自己被测量过的部位——乳尖因为多次被按压和测量而变得更加敏感,小穴入口在木尺的撑开下逐渐习惯了异物的侵入感。有一次方正一让她练习长时间夹紧双腿,说是为了增强盆底肌肉力量。她夹着那块他递来的软木块,硬质的边缘正好抵在阴蒂的位置,随着大腿肌肉的收缩而摩擦着那个敏感点。练到一半时,她突然感觉到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里裤的裆部湿了一小块。
方正一走过来看了一眼,平静地说:“盆底肌放松时会有少量黏液分泌,正常现象。”然后让她继续练习。
那之后,她发现自己开始会对那些触碰产生反应。方正一的手指按在乳尖上时,乳头会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木尺测量小穴入口时,内壁会分泌出比平时更多的润滑液;甚至有时只是看到他拿起记录册子,她的小腹就会一阵发紧。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正常现象”。方正一从未解释过,她也从未问过。那种古怪的、被当作物品检查的羞耻感,和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在她心里形成一种扭曲的矛盾。有时她会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自己——胸前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指痕,大腿内侧因为练习而泛红,小穴入口的颜色因为多次撑开而比一个月前深了一些——然后她会想起方正一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那双眼睛看她的身体时,就像在看一把尺子或者一杆秤。
但今晚不一样了。她拿到了银子,拿到了腰牌,马上就要离开这里,去那个传说中的大景。她终于要摆脱这种古怪的检查了。
玲珑把最后一件行李收拾好,系上包袱,又检查了一遍怀里的银子和腰牌。走到门边时,她回头看了一眼这间住了整整一个月的小屋。床铺被她理得整整齐齐,桌上那盏油灯还在燃烧,火光跳动,在墙壁上映出晃动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昨晚方正一最后一次“检查”时的场景。
当时她已经知道计划要实施了,心情既紧张又亢奋。方正一让她趴在床上,褪下里裤,露出整个臀部。他用手指分开她的臀瓣,检查肛门周围是否有因为长时间骑马导致的摩擦伤。
“明日你离开前会有疼痛表演。”他一边检查一边说,“楚清寒会打你的大腿,让皮肤红肿,看起来像是被虐待过。但实际检查时,国师的人只会看到表面的伤痕,不会深入检查。”
他的指尖在肛门入口处轻轻按压,那处皱褶紧致闭合,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方正一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瓷瓶,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指腹上,然后用手指把那膏体涂抹在肛门入口的褶皱处。
“这个药膏可以缓解摩擦导致的疼痛。”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膏体,在入口处慢慢打圈,“长途骑马时这里也会承受压力,提前润滑能避免撕裂伤。”
药膏在体温下逐渐融化,黏腻的触感渗透进褶皱深处。方正一的指尖在外面停留了片刻,然后试探性地往里推进了一点点——只推进了半个指节的深度。那里的肌肉猛地收紧,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放松。”他说,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肌肉过于紧张会导致血液循环不畅,长途骑乘会加剧不适。”
玲珑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放松。那根手指缓缓地、稳定地向里推进,关节摩擦着紧缩的入口,带来一种古怪的、闷胀的压迫感。药膏的润滑让进入变得顺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直肠内壁被异物撑开的触感——不同于阴道那种湿润柔软的包裹,这里是更干涩、更紧致的挤压。
方正一的手指完全没入到指根,在深处停留了大约十次呼吸的时间。他在检查肌肉的弹性和耐受度,手指在内壁上缓慢转动,像是要确认每一个褶皱的状态。药膏在体温下变得温热,混合着肠道分泌的少量黏液,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音。
“可以了。”他抽出手指,带出一些混合着药膏的半透明黏液,“明天表演完记得清洗上药,这个药膏要连续用三天。”
他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布巾,让她擦干净。玲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的触感。药膏在体内融化,带来一丝微凉的舒缓感,但肠道深处那种被侵入后的异样感依然清晰。
“穿上衣服吧。”方正一说,“明天之后就再也用不着这些检查了。”
现在想来,他说那句话时的语气里,似乎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遗憾?或者只是她的错觉?
玲珑摇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拉开门,抱着包袱走出去,再也没回头。
……
楚清寒在走廊拐角处看着玲珑的背影消失在驿馆大门外,然后转身朝方正一的房间走去。她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方正一平静的声音:“进。”
推门而入时,方正一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本记录玲珑身体状况的册子。烛光映着他半张脸,另一侧隐在阴影里。楚清寒注意到他的手指正停在一页上,那一页画着一幅精细的人体结构图,标注着各种尺寸和数据。
“玲珑走了?”他头也没抬。
“刚出门。”楚清寒说,“按照您的吩咐,我让两个护卫在远处跟着,确认她安全到家。”
方正一点点头,翻过一页。这一页记录的是玲珑最后一次“盆底肌耐力测试”的数据:夹紧软木块的时间、放松后分泌物的量、肌肉疲劳程度评估。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分泌物呈透明黏稠状,pH值正常,无感染迹象。”
他把册子合上,放在桌边,然后抬眼看着楚清寒:“你刚刚问什么?”
“玲珑把手绢拿走了。”楚清寒在桌对面坐下,眉头微蹙,“国师那边这么容易就放人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方正一摇头:“问题不大,我猜...帕巴那家伙最多找人跟一下。”
“为什么?”
方正一露出一抹微笑。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纵然是国师恐怕也难逃劣根。
“因为他们从来没把女人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