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79 节

第767章 方正一的伟大愿景(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9,667 字

方正一愣了一下,摇头笑道:“至于她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

“我知道这话说起来你们听起来有些荒诞,但是我对我说的话深信不疑。”方正一耸了耸肩,轻松道:“未来一定会是这样的,如果我不真诚,如何能让别人相信我呢?”

“何以见得?”楚清寒注视着他,心中感觉有些惊奇。

看他的表情根本不像是撒谎,刚才说了那么多荒诞的谎话他自己竟然相信?

面对着楚清寒询问的眼光,方正一抬起头长舒了一口气:“怎么说呢...”

“桃源县你们应该有所了解,在桃源县想娶亲往往要比外界贵很多,甚至京城也远有不及,你们知道这是为何?”

“为何?”

“因为女人的地位要比外界高,她们跟男人一样可以读书学习,去外面做工。所以想娶一个女人要付出的成本自然就高。”

“男人赚钱,女人养家这是常态。可是在桃源县她们有更多选项选择其他生活,所以男人为了让女人放弃她们未来发展的潜在机会,付出更多代价娶一个女人这再正常不过了。”

“桃源县发展了这么多年,事实证明女人出力并不比男人差,假以时日早晚有一天,她们无论从成就和地位都可以比肩男人,那时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不也就变成了常态么?”

“真的可能男女平等吗?”楚清寒喃喃道。

“当然可能,但并不绝对。而且我正朝着这个目标努力,桃源县的公厕,女人的位置都要比男人的多,买月事布都要给补贴的,生理上劣势要尽量抹平。同时建造学堂给她们提供教育...”

听到方正一的话题开始有点往下三路引,楚清寒跟楚幼仪俏脸通红。

方正一浑不在意,继续侃侃而谈道:“或许这一天的目标很难达成,要用几十数百年,但是一定能实现。”

“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有些愿景虽然还只是愿景,但是只要俯身去做,用自己的双手就早晚能创出一条路。”

方正一说着走上前去,一手拍在了楚清寒肩膀:“玲珑如果真能送信到京城,那就是大功一件,我会趁此机会在东郊大学开设女子学院,到时哪怕是朝臣也无话可说。”

“清寒,我说的话如果你都不相信,那你一定也没办法说动玲珑。你现在正在做的事业不仅仅是救自己救使团,更是救天下女子,给她们创出一个未来,懂了吗!”

楚幼仪激动的浑身颤抖:“姐,方大哥说的是真的!他在之前就跟我说过之后让我到东郊大学上学。”

楚清寒一时怔住了,原本只是迷惑玲珑,现在直接一个拯救天下女子重任的大帽子扣到了头上。

肩上的担子怎么这么沉了...

方大哥的手掌还按在她肩上,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进皮肤里。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宽厚,五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她的肩骨,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在她锁骨上方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太快了,快到楚清寒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的。

可是那股暖流已经顺着肩头蔓延开来,像被温泉水浸泡着,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莫名地一软。

方正一说话时气息喷洒在她耳侧,淡淡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钻进鼻腔。楚清寒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却又鬼使神差地没躲开——他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喉结滚动时的细微起伏,还有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的锁骨线条。

不过他的话说的是极好的,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有了路。

他真的很特别,或许心里也是真的这么想的。

楚清寒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当她对方正一产生好奇和欣赏的那一刻,某些化学反应就已经悄然启动了。她悄悄吸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悸动,可方大哥那只手还在肩上,甚至在她呼吸起伏的时候,手指又轻轻压了一下——这一次她确定不是错觉了。

降维打击下,楚清寒的眼神有些迷离,隐约看见方正一身上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理想主义光芒。

而就在这光芒之下,她的身体却开始背叛理智。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湿湿热热地从子宫口往下蔓延,浸染了最私密的那处。楚清寒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绷紧——她惊慌地发现自己居然有了反应。

这太羞耻了。楚清寒的脸颊开始发烫,耳根都烧红了。她想要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可方大哥的手掌稍稍用力,按住了她的肩头。那个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却又在指尖收力时透出一丝暧昧的揉捏。

“清寒。”方正一的声音低沉了些,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你相信我吗?”

楚清寒张了张嘴,话却堵在喉咙里。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方正一的嘴唇上——那双唇不算太薄,说话时会露出整齐的牙齿,此刻正微微上扬着。她甚至能想象如果这双唇吻上来会是什么触感。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楚清寒羞得想立刻逃走。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反而是小穴深处传来更清晰的湿意,内裤已经能感觉到黏腻的触感了。

方大哥的另一只手抬起来了——他没有碰她,只是随意地搭在旁边的桌沿。可那个姿势却让他的身体前倾,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胸口。楚清寒甚至能感觉到他衣料下结实的胸肌轮廓,还有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的韵律。

“我……”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相信。”

话音落下的瞬间,方正一的手指从她肩上滑下,沿着手臂一路向下,最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很大,掌心带着薄茧,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腻的腕部皮肤,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那就好。”方正一笑了,拇指在她的脉搏处缓慢打着圈,“你知道吗,清寒,你这双手很漂亮。”

楚清寒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的手腕太细了,被他一握就整个包覆住。他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有多快——砰砰砰,像受惊的小鸟在胸腔里扑腾。

而她能感觉到他拇指指腹的温度,还有那圈圈摩擦带来的、直冲大脑皮层的刺激。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楚清寒几乎能想象那黏腻的液体正沿着穴肉缝隙往下滑落,打湿内裤的裆部。她甚至不敢低头看,害怕裙摆上已经洇出深色的痕迹。

方正一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他稍稍低头,目光落在楚清寒颤抖的睫毛上:“你在紧张?”

“没、没有……”

“说谎。”方正一的声音带着笑意,另一只手终于离开了桌沿——这一次,他直接伸到了她背后。

楚清寒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只手没有立刻碰她,而是悬在她腰后大约一寸的地方,温热的掌心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然后,极其缓慢地,五指张开,轻轻贴上了她的后腰。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寸轮廓。拇指和食指卡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余三根手指沿着脊椎往下,停在尾椎骨上方。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是臀缝了。

“方大哥……”楚清寒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求饶意味。

可方正一置若罔闻。他贴在她后腰的手掌开始缓慢移动,沿着腰线向上,一点一点地抚摸她的脊背。那动作太慢了,慢到每一根脊椎骨被抚过时,楚清寒都能感觉到电流般的酥麻沿着神经一路蹿到大脑,再冲向下身最敏感的那处。

她的呼吸乱了。胸脯不受控制地起伏,乳尖在衣料下悄悄挺立起来,硬硬的两点顶在内衣上,带来一阵酥痒的摩擦感。楚清寒羞耻地发现,自己的乳头居然在这种时候勃起了。

方大哥的手还在继续。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大半个后背。当他抚到她背心靠近腋下的位置时,指尖轻轻擦过她的胸侧——只是擦过,但那个位置距离乳房边缘只有一线之隔。

楚清寒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

“怎么了?”方正一问,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

“别……”她咬着嘴唇,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别这样……”

“我怎样了?”方正一的手终于停了下来,但不是移开,而是整个掌心完全贴合在她背心最敏感的位置。他的体温透过衣料,几乎要烫进她皮肤深处。“清寒,我只是在扶着你,怕你站不稳。”

这话说得太无耻了。楚清寒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不但没有反抗,反而在他掌心贴紧的瞬间,脊背微微弓起,下意识地想要更多触碰。

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黏腻的液体沿着穴肉缝隙渗出来,打湿了内裤的棉质裆部,甚至隐约能感觉到有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楚清寒的双腿都在发抖,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抽搐感——那是身体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隐秘的、甜丝丝的气味。楚清寒闻到了——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女人情动时分泌的爱液混合着体温蒸腾出的、带着淡淡麝香的甜腥气。她想方大哥肯定也闻到了,因为他贴在她背后的手微微收紧,五指甚至隔着衣料轻轻抓握了一下她的皮肉。

“你在发抖。”方正一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廓上,“清寒,你很热吗?”

温热的鼻息喷进耳蜗,楚清寒浑身一哆嗦,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如果不是他一只手还握着她手腕,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她可能真的会瘫软下去。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理智了——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黏腻的液体;阴蒂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悄悄挺立起来,硬硬的小豆粒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楚清寒甚至不自觉夹紧了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贴在一起,挤压着已经湿透了的那处。

这个动作让淫水更加肆无忌惮地往外涌。她能听到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液体在内裤和穴口之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在她自己敏感的耳朵里,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方正一肯定也听见了。因为他搂着她腰的手突然下滑,五指张开,直接按在了她的臀瓣上。

“啊……”楚清寒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只手的力道很大,五根手指几乎陷进她臀肉的柔软里。拇指更是直接抵在了臀缝边缘,再往里一点,就能触碰到那处最隐秘的缝隙。

“清寒。”方正一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我问你个问题。”

“什、什么……”

“你这么紧张,是因为没被男人这样碰过吗?”

这个问题太直白、太羞耻了。楚清寒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方正一没有等她回答。他的拇指开始在她臀缝边缘缓慢移动,隔着一层裙料和一层内裤,那粗糙的指腹布料摩擦着她臀沟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让她浑身颤抖,小穴深处涌出更多湿黏的液体。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方正一低笑,那笑声震动胸腔,透过紧贴的身体传递到她身上,“清寒,你真敏感。”

“别说了……”楚清寒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可那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她自己听了都脸红的媚意,“方大哥,求你……”

“求我什么?”方正一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楚清寒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鼻尖抵上他的锁骨。男性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更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混合着皂角的清爽,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让她腿软的侵略性。

她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从胸口到小腹,再到双腿,每一寸曲线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身体的线条。她能感觉到他衬衫下硬朗的胸肌,能感觉到他紧实的腹肌轮廓,甚至能感觉到……

楚清寒猛地睁大眼睛。

她感觉到了。在他小腹下方,隔着几层衣料,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

那是男人勃起时的阴茎。

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粗壮和坚硬——它正毫不掩饰地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龟头的位置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圆润饱满的轮廓。

楚清寒浑身都僵住了。她想逃,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在小穴感知到那份坚硬和灼热的瞬间,穴肉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又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这次是真的湿透了。内裤的裆部完全浸湿,黏腻的液体甚至渗透了裙料,在她大腿根部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楚清寒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下身传来的空虚感却越来越强烈——那种想要被什么填满的、原始的渴望,正一点一点吞噬她的理智。

“感觉到了吗?”方正一贴在她耳边说,另一只手从她手腕上松开,转而扣住了她的后颈。那是一个极具掌控力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挣脱。“清寒,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的胯部往前顶了一下。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衣物狠狠碾过她的小腹,龟头的位置甚至精确地对准了她小穴的入口——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一下顶撞带来的刺激,几乎让楚清寒一瞬间就高潮了。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如果不是方正一搂着她,她可能真的会瘫软在地。

“这么敏感?”方正一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胯部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次缓慢地、研磨式地用龟头在她小穴的位置画着圈,“只是碰一下就湿成这样了?”

楚清寒说不出话。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浪潮。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下充血勃起,硬硬的小豆粒每一次被方大哥胯部顶撞摩擦时,都带来灭顶的酥麻感。

方正一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动作继续折磨她。

他搂着她腰的手钻进了裙子——没有直接接触皮肤,只是隔着薄薄的内裤,五指张开,覆盖住她整个臀部。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她臀肉的肌肤,拇指和食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臀缝最深处的褶皱。

而他的胯部则继续有节奏地顶撞着。每一次顶撞,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精准地碾过她的小穴入口,龟头隔着几层布料的轮廓清晰得可怕。楚清寒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的形状——龟头饱满圆润,茎身粗壮,上面一定布满了突起的青筋。

这个想象让她小穴又猛地收缩了一下。

“想要吗?”方正一突然问。

楚清寒没有回答,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的臀下意识地往后翘了翘,大腿微微分开,将小穴的位置更清晰地暴露在他顶撞的轨迹上。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方正一低笑一声,搂着她腰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五根手指钻进了内裤边缘——布料被扒开一条缝隙,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臀沟最敏感的皮肤。

“啊!”楚清寒尖叫一声,浑身剧烈颤抖。

可这只是开始。

那根食指沿着臀缝缓慢下滑,滑过尾椎骨,滑过会阴,最后停在了那个她最羞于启齿的位置——小穴的缝隙外面。

指尖没有直接插进去,只是抵在穴口外的褶皱上。可即使这样,那滚烫的温度也已经让楚清寒濒临崩溃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饥渴地张合着,黏腻的淫水不断往外涌,将他的指尖都浸湿了。

“这么湿了。”方正一沙哑着嗓子说,指尖在她穴口外画着圈,“清寒,告诉我,你想让我插进去吗?”

楚清寒闭上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逃离这个房间。可她的身体却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那根粗壮的肉棒插进来,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撞击得魂飞魄散。

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吮吸着不存在的肉棒。更多淫水涌出来,将他的手指彻底打湿,甚至沿着指缝往下流淌。

这是最诚实的回答了。

方正一显然很满意。他的手指终于动了——不是插入,而是更残酷地在她穴口外打转,用沾满淫液的指尖反复碾压她最敏感的阴蒂。

楚清寒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了。她咬住嘴唇,但破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里溢了出来。身体像一滩水一样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搂着才能勉强站立。每一次指尖碾过阴蒂,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直冲大脑皮层,让她眼前发白。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内衣上,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樱桃。胸口胀得发痛,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感——那是对爱抚的渴望,对男性手掌包裹揉捏的渴望。

方正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另一只手终于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腋下的位置——一个微妙的、距离乳房只有一线之隔的位置。

“这里也想要吗?”他贴着她耳朵问,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在她穴口外残酷地打转,“清寒,说话。”

“要……”楚清寒终于崩溃了,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方大哥……求你了……”

“求我什么?”

“摸我……插我……求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楚清寒最后的羞耻心也彻底崩碎了。她像完全打开了身体的开关,任由欲望的洪流将自己淹没。小穴疯狂地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打湿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往下流淌。

方正一终于不再折磨她。那只停在乳房边缘的手猛地钻进衣襟下方——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胸口的柔软。

楚清寒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呻吟。

他握住了。一只手几乎包不住,那团绵软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了形。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可以轻易地抓住整只乳房,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硬挺的乳头。

“唔……”楚清寒仰起头,脖颈拉出修长的曲线。乳头被夹住揉捏的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胸口直冲小腹,让穴肉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方正一开始揉捏。动作熟练而粗暴,五根手指深陷进乳肉里,像在和面团一样用力抓握、搓揉。指腹碾压着敏感的乳尖,一次又一次按压着已经硬邦邦的乳头。楚清寒甚至能感觉到乳头被揉捏得发痛,可那痛楚里夹杂着灭顶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与此同时,在她下身的手指也终于不再满足于在穴口外徘徊。那根沾满淫液的食指终于抵在了穴口,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插了进去。

“啊——”楚清寒发出一声被贯穿般的尖叫。

太紧了。她的穴肉紧紧包裹着那根手指,湿滑的淫液让插入变得顺畅,可内里肌肉的紧致程度却惊人。方正一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收缩着,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挤压都像在催促他更深入。

他插到底了。手指完全没入她的小穴,感受着她紧致湿滑的内壁。肉褶一层叠着一层,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轮廓——那个位置软软的,像个小小的肉环,在他指尖轻轻撞击时会微微收缩。

“里面很热。”方正一贴着她耳朵说,手指开始在她小穴里缓缓抽插,“清寒,你这里像个小火炉。”

楚清寒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呜咽,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摇晃。那只揉捏她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乳肉被捏出各种形状,乳头被反复拉扯、碾压,酥麻的痛楚混合着快感几乎要让她发疯。

“要去了……方大哥……要去了……”她哭泣着说,小穴剧烈收缩,穴肉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忍一下。”方正一的声音依然冷静,只是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清寒,我们先等等。”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手指停在她小穴深处,手掌还捏着她的乳房。

楚清寒像被悬在半空中,浑身上下的快感浪潮都停滞了。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穴肉饥渴地收缩着,想要更多抽插,想要更深的填满。乳房也胀痛得厉害,乳头硬邦邦地立着,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方大哥……”她哀求地看着他,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求你了……继续……”

“可以。”方正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这是两人之间第一个真正的吻,虽然只是在额头上,却带着某种宣告占有意味的意味。“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以后每次来我房间,都要像今天这样。”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轻轻抠挖了一下,带出更多淫液,“我不说停,你就不准停。”

楚清寒浑身颤抖,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了,可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小穴深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他手指抽插时发出的声音。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属于他了——至少在这一刻。

“好……”她哭着答应,“我答应你……”

“真乖。”方正一终于笑了,那只埋在她小穴里的手指猛地加快了抽插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被快速插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流淌。楚清寒的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了,她仰着头,脖颈像天鹅一样拉长,破碎的叫声从喉咙里不断涌出。

乳房也被更粗暴地揉捏着,乳头被反复拉扯、弹弄,酥麻的快感从胸口蔓延到全身。小穴深处的快感已经堆积到了临界点——穴肉疯狂地收缩,子宫口一阵阵痉挛,那股要高潮的冲动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所有的理智。

“方大哥……我要去了……真的要去……”楚清寒哭着说,指甲深深抠进他的手臂。

“去吧。”方正一贴着她耳朵说,手指在她小穴深处狠狠一抠,精准地按住了某个突起的软肉——那是她的G点。

楚清寒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被刺穿般的尖叫。

高潮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垮了她。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接一股的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她自己的大腿,也打湿了方正一的手指。子宫口痉挛着,像在吮吸着什么不存在的肉棒。乳头顶在布料上,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射精般的快感。

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高潮的余韵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每一次痉挛都让她发出像猫叫一样细小的呻吟。

方正一慢慢抽出手指,带出一股白浊的、拉丝的淫液。他将沾满湿黏液体的手指举到她面前,轻声说:“看,清寒,这些都是你的。”

楚清寒睁开眼睛,看到那根湿漉漉的手指,羞耻感瞬间冲回大脑。她想别开脸,可方正一捏住了她的下巴。

“舔干净。”他命令道。

这话太羞辱了。楚清寒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可身体却像被驯化了一样,她张开嘴,颤抖着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混合着她自己的麝香气味。她闭上眼睛,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着他的指节,将每一滴淫液都卷进嘴里。那个姿势太羞耻了——她跪坐在他脚边,抬着头含着他的手指,像一个最卑微的妓女在取悦她的主人。

方正一低头看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等她把手指彻底舔干净,他才抽出来,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真正的吻——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地钻进她口腔深处。她能尝到他嘴里淡淡的茶味,还有一丝她自己体液的咸腥味道。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舔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头,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反复吮吸。

楚清寒完全被这个吻征服了。她笨拙地回应着,舌头被他吸得发麻,口腔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舌尖扫过。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流淌,她甚至没力气吞咽了,只能任由他掠夺她口腔里所有的空气。

等她快要窒息的时候,方正一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根晶亮的银丝,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好了。”方正一将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椅子上,“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正事了。”

楚清寒瘫软在椅子里,浑身还在轻微颤抖。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淫液还在缓慢地往外渗。裙子已经湿了一大片,大腿内侧黏腻不堪。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浓重的、性事后的气味——汗水的咸味,混合着体液特有的甜腥味,还有方大哥留下的、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可她竟然在羞耻中,感到一丝隐秘的、病态的满足感。

见她的反应,方正一心中暗自满意。

呵!我一个精通人性的男讲师,这还拿不下你?

楚清寒太冷静,一个过于讲逻辑的人是很难用感性去打动另一个人,如今的状态正好!

想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他苦学女权,平权思想。

初心只是为了混入女生群体,骗个炮,寻思最好能弄个女朋友。

但由于太青涩脸皮薄,炮没骗成,女朋友也没交到,可哪成想今日还可能救自己一命,果然是知识改变命运。

不过初心是初心,他穿越后倒真是一直想改变女性地位,毕竟古代女性生活质量太差了,设身处地想一想他万一穿成女人,那死的心都有了。

而且史书上还能混一个平权导师,妇女之友一类的名号。

要是方家后代子孙没落了,凭着这名头,怎么也能蒙个女朋友吧?这要都搞不到女朋友,那蠢死算了。

“我懂了,方大人。”楚清寒无比严肃的点头,接着感慨道:“方大人真是有心人,如此专情,公主跟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吧。”

“啊?”方正一面露一丝尴尬,没想到问题拐到他身上了。

幸福?他跟李妙菡生活倒是挺幸福的,家里其他女人相处也是挺和谐的。

可你说专情,那不是埋汰我吗?

一夫一妻后人搞就可以了,跟我啥关系,我是古代人。

“幸福。”双标狗讪讪道,“那个清寒,时间不早了,你们俩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对了,刚想起一件事,你跟玲珑聊天讲课时最好到我的房间里来吧,帕巴命她给我侍寝,若是让楼下侍卫看到她从不进我的屋子,说不定会起疑。”

“还有你们最好拿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给我屋子里弄点味道。”

嗯?

楚清寒敏锐的察觉出异状,但是一听以后要常来方正一房间,还要用胭脂水粉,心中难免有些羞涩,点头答应后带着楚幼仪快速离了房间。

......

跟帕巴约定的时间很快便到了。

当日,帕巴再次出现在方正一房间,开门见山道:“方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方正一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神色不善的看着帕巴道:“国师,你进屋不会敲门吗?”

“这都晌午了!”帕巴无奈道。

“你把我憋在驿馆,只有三个女人陪着我,我起晚点怎么了?”

“方兄倒是有雅兴,大难临头还雄风不改。”帕巴闻着屋子里浓重的脂粉气,不耐烦道:“但你该玩的也玩够了,别再拖延!”

方正一默默起身,穿好衣服,缓缓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怎么保证不在事后卸磨杀驴?如果你没办法保证,那你就从使团挨个开始杀起吧。”

帕巴从怀中掏出一物道:“早知你会有此一问,我请陛下专为你造了一块金牌,换做你们大景的说法,你也可以叫他免死金牌。”

看着那块金灿灿的牌子,方正一不屑道:“你当我傻的?别说是在你金国,我大景拿了免死铁券的人都不知道死了几家了。”

方正一话音刚落,帕巴当即道:“不,这块金牌非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