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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7 节

第765章 铁拳无敌方正一(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驿馆内,方正一遣散众人,坐在床上闭目苦思了一下午。

天色已晚才睁开眼。

眼下看似是‘必死’之局,但是运作的好,还是有极大机会安心渡过去。

指望着主动跑就不用想了,那就只能等大景打赢了胜仗来救。

要想快点回家,仗就一定要按周铁所说,一次打断对手的脊梁。

对外要传信,对内要保住性命...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对外的玲珑能不能搞定。

昨日他眼看着帕巴离开,玲珑则是一直在房内,两人应该没有过接触。

经过了半日的思考,方正一心里已经有了一些方略。

只等明日把玲珑叫过来,施展一番自己的传统艺能....至于能不能成只能看运气了。

想着想着,方正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回想自己这一生过的还真是他妈的精彩,这次又要在死亡边缘行走如风了!

......

次日,方正一直到下午才悠哉悠哉的起床。

换好衣服,命人备了一桌上好的酒菜。

随后让周铁通知驿馆守卫,再让驿馆守卫通知玲珑上来伺候。

之后,张彪跟周铁换班值守在一楼的楼梯口,防止有人上楼偷听查看。

玲珑接到通知立马到了方正一的房门外,轻轻敲响房门。

方正一赶紧理了理浑身上下,确保整洁潇洒才前去开门。

门甫一打开,玲珑笔直的站在门口,方正一面露惊讶道:“玲珑?我没叫你,你怎么上来了?”

玲珑有些意外:“是有人通知我说方大人叫我来侍寝。”

“谁通知的?”

“楼下的守卫。”

“嗨!那应该是帕巴国师命人安排的,这个帕巴真是多此一举!我要想叫你,直接让我的手下去叫你不就好了吗?”方正一叹道。

“啊?”玲珑迟疑道:“那我走?”  方正一热情道:“来都来了,我正好在吃饭,一个人也吃不了咱们一起吃吧。”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玲珑的身体——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宫装,布料薄而贴身,腰身被腰带束得极紧,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衣领处略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方正一喉咙有些发干,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搓了搓。

“大人身份尊贵,这合适吗?”玲珑犹豫道,手指捏着衣角轻轻转动,眼神里闪过几分不安。她站在门口没有挪步,走廊的风吹起她鬓角几缕碎发,贴在细嫩的脸颊上。

方正一看出她的紧张,反而向前踏了两步。他站得极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女人特有的柔软体香。他深吸一口气,那股香味直钻鼻腔,刺激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竟开始微微抬头。

“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金国的女人跟男人不能坐一张桌上吃饭吗?”方正一说着,右手已经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玲珑的手腕。

玲珑的手腕很细,皮肤细腻温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截温热的玉。方正一的手指故意在她腕骨内侧摩挲了两下,那里是脉搏跳动的位置,一下一下的跳动从指腹传来,像是某种隐秘的呼应。玲珑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敢挣脱,只是指尖微微发颤。

方正一趁势拉着她往屋里走,另一只手顺势搭在她腰后。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弧度,还有脊背僵硬紧张的线条。他手掌向下滑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她臀部的上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布料褶皱,惹得玲珑呼吸急促了一瞬。

“一个人也是吃,两个人一块吃还热闹些。”他说着,已经将玲珑拉进了屋内,顺手关上房门。

“咔哒”一声,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玲珑肩膀缩了一下,眼睛快速扫过房间——这是驿馆里最好的一间房,宽敞洁净,桌上摆满了酒菜,热气蒸腾香气四溢。床榻在房间另一侧,幔帐垂着,被褥整齐叠放。

方正一松开她的手腕,却依然站在她身侧很近的位置。他低头看着她,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有脖颈处细小的汗毛因为紧张而微微竖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更温和:“坐吧,站久了累。”

玲珑受宠若惊地挪到桌边,小心翼翼地在凳子上坐下了。她的坐姿很拘谨,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得笔直,像是随时准备起身。宫装的裙摆因为坐下而微微绷紧,勾勒出大腿的丰满轮廓,膝盖处布料凹陷下去,露出腿部优美的曲线。

方正一没有坐回对面,反而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两张凳子原本有些距离,但他故意将凳子挪近了一些,凳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吱呀”声响。这下两人几乎是肩并肩坐着,他能清楚地看到玲珑侧脸的轮廓——睫毛又长又密,鼻梁秀挺,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吃吧,不用客气。”他说着,伸筷子给她夹了一块羊肉,却不是放进她面前的碗里,而是直接递到了她嘴边。

玲珑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颊泛起一层红晕。她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头,嘴唇微张却没说出话来。

“怎么,要我喂你?”方正一声音里带着笑意,手腕稳稳地举着筷子,那块羊肉还在冒着热气,肉汁顺着边缘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块深色。他手指夹着筷子,姿态轻松自然,可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目光里有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不,不是......”玲珑声音细若蚊呐,眼神躲闪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张开了嘴。

方正一顺势将羊肉送进她口中,筷子头故意在她下唇上轻轻压了一下。她的嘴唇温软湿润,触感极好。他收回筷子时,食指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的唇角,留下一抹温热的触感。玲珑身子又僵了一下,嘴里含着那块肉,嚼也不是吐也不是,脸颊越来越红。

“味道如何?”方正一问,视线依然停留在她嘴唇上,看着她小口小口咀嚼的样子。她的腮帮子微微鼓起,随着咀嚼动作轻轻蠕动,嘴唇上沾了些油光,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玲珑好不容易咽下了那块肉,小声说:“很好吃......多谢大人。”

她说话时不敢看他,低着头盯着碗里的米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可方正一能看见她雪白的脖颈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耳垂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呼吸有些乱,胸口微微起伏,衣领处的肌肤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方正一给自己倒了杯酒,又顺手给她也倒了一杯。“喝点酒暖暖身子,我看你手有些凉。”他说着,端起酒杯递过去。

这次玲珑学乖了,赶紧伸出双手去接。可方正一却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握着她的一只手,将酒杯稳稳放在她掌心。他的手掌很大,完全包裹住了她的小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玲珑的手确实很凉,掌心却有细密的汗意。

“大人的手......”她声音发颤。

“怎么了?”方正一明知故问,手指继续游走,从她手背摸到手腕,又顺着小臂的内侧向上滑了一小段。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皮肤极薄极嫩,触感如凝脂。玲珑身子猛地一颤,差点打翻酒杯。

“别紧张。”方正一终于松开了手,可手指离开时,却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挠了一下。那一下极轻,极暧昧,像是羽毛拂过,却让玲珑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她端起酒杯,小口抿着酒液,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方正一。这个人......真的太奇怪了。举止亲密得不合规矩,可眼神又太过坦荡,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若是寻常男人这样对她,她早就该起身走人或者大声斥责了,可他是大景来的使臣,身份尊贵,又是国师安排来伺候的......

而且,而且她不得不承认,被他触碰时,身体竟有种奇怪的反应。手腕被他摩挲过的地方,皮肤像是烧起来了,那种热度一直蔓延到胳膊、肩膀,最后汇集在小腹深处,激荡出某种陌生的悸动。

方正一看着她小口小口吃菜的样子,心里已经转了好几圈。他夹了块鱼肉,这次没有喂她,而是放进她碗里,筷子却“不小心”碰倒了她的筷子。“哎呀,抱歉。”他嘴上说着抱歉,手上却已经俯身去捡。

这一俯身,他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大腿上。宫装的裙摆因为坐下而有些皱褶,布料绷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饱满的弧线。方正一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在她的裙摆上,隔着薄薄的布料,玲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气息。她双腿下意识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方正一捡起筷子,却没有立刻直起身。他保持着俯身的姿势,左手“扶着”凳子边缘,实际已经搭在了她的大腿外侧。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部温热的体温,还有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细微动作。

“大人......”玲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不敢动,只能僵坐着,任由那只手在她腿上停留。

方正一终于直起身,将筷子递还给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给,脏了,我帮你擦擦。”

他说着,竟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上好的丝绸,绣着精致的纹样,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握住玲珑的手,用手帕仔细擦拭她的手指。从拇指开始,一根一根,擦得极慢极仔细,每个指节、每个指缝都不放过。他的拇指时而在她掌心画圈,时而按压她指根的软肉,动作轻柔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玲珑的手指细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泛着淡淡的粉色。方正一擦到无名指时,故意多停留了一会儿。他记得大景的女子婚后会在无名指戴戒指,可金国的习俗似乎不同。他抬眼看向玲珑,轻声问:“玲珑,你多大了?”

“十六......”她小声回答,声音抖得厉害。

“正是最好的年纪。”方正一说着,终于擦完了最后一根手指,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而是将她整只手都包在自己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在我们大景,像你这样年纪的姑娘,父母都该开始张罗婚事了。”

玲珑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手被他握着,暖意从他的手心传来,一直蔓延到整条手臂,那股暖意里还掺杂着某种陌生的酥麻感,让她心跳越来越快。

方正一继续道:“定亲时,男方要送聘礼,女方要备嫁妆,两家人坐在一起商议,郑重得很。成婚那日,新郎要骑着高头大马去迎亲,新娘要穿着大红嫁衣,盖上红盖头,由兄弟背着上花轿......”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轻轻按压她的掌心,画着小圈。“轿子要八个人抬,稳稳当当地抬到男方家。拜天地,拜父母,夫妻对拜,然后送入洞房。新郎要用秤杆挑开新娘的盖头,寓意称心如意......”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像是讲述什么美好的故事,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暧昧。说着说着,他的手已经从她的手上移开,转而轻轻搭在了她肩膀上。

玲珑身子又是一颤,却不敢躲。方正一的手在她肩头轻轻揉捏,像是在帮她放松,可手指却时不时擦过她脖颈的肌肤,又或者向下滑到肩胛骨的位置,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流连。

“入洞房后,新郎新娘要喝合卺酒,酒杯用红线连着,一人一半,喝完后要交换酒杯再喝......”方正一说着,左手已经端起了酒杯,递到玲珑唇边。“就像这样。”

他这次没有让她自己喝,而是直接将杯沿抵在她下唇,微微倾斜酒杯。酒液缓缓流入她口中,有些来不及吞咽的顺着唇角流下,划过白皙的脖颈,没入衣领深处。

方正一的视线追随着那滴酒液,看着它在她的锁骨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消失在衣襟的阴影里。他喉结滚动,放下酒杯,右手顺势抚上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唇角的酒渍。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玲珑终于忍不住向后退了退,可凳子就那么大,她又能退到哪里去?方正一的手没有收回,反而追了上来,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按压,指腹感受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温热。

“大人,这......这不合适......”玲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慌乱,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他。

方正一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靠得更近了。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玲珑,你知道吗,在我们大景,男女之间若是有了肌肤之亲,就该定下终身。”

他说这话时,左手已经悄悄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半个腰身。她的腰很细,柔软而有韧性,隔着布料依然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方正一的手掌稍微用力,就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玲珑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拉得贴近了他。两人几乎是胸贴着胸坐着,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和热度,还有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的心跳却已经乱了节奏,砰砰砰地撞着胸口,震得她耳膜发疼。

“大人别这样......”她开始挣扎,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微不足道。方正一甚至没有用力,只是手臂环着她的腰,就将她牢牢固定在了怀里。

“别怕。”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男女之间不应该是主人和奴婢的关系,而应该是平等的,相互尊重的。”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激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玲珑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他的胸膛抵着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心跳也越来越快,还有......还有双腿之间,似乎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她的小腹。

那是......

玲珑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在宫里虽然没人教过这些,但总有宫女私下里议论,她也偷偷听过一些。那是男人的......那个东西。

方正一察觉到她的僵硬,反而笑了起来。他笑声很低,震动从胸膛传来,震得她整个人都跟着发麻。“玲珑,你感受到了吗?”

“什、什么......”她声音细得像蚊子。

“我的身体在告诉你,我很欣赏你,想要亲近你。”方正一说着,右手已经从她脸上滑下,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的锁骨处。他的手指在那里流连,轻轻摩挲着那对凸起的骨头,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温热。“这不是羞辱,而是最自然的反应。男人见到美丽的女人,身体就会这样。”

玲珑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衣领随着呼吸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方正一的视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看着那抹雪白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手指向下滑了一寸,轻轻勾住她衣领的边缘。

“大人!”玲珑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哀求,“求您别这样......我、我只是个奴婢......”

方正一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收回手。他看着她的眼睛,看见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看起来楚楚可怜。他放柔了语气,手却没有挪开:“玲珑,你告诉我,你想嫁人吗?想嫁给一个尊重你、爱护你的男人吗?”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玲珑愣住了。她眨眨眼,眼泪差点掉下来。想吗?当然想。哪个姑娘不想穿着嫁衣风风光光地出嫁,不想有个疼自己的丈夫,不想有自己的家?可是她是奴婢,是宫里最低等的宫女,连自由身都没有,哪敢想这些?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方正一看在眼里,心里已经有了数。他松开勾着她衣领的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用拇指轻轻擦去那滴即将落下的泪。

“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帮你呢?”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我可以让你离开这里,让你过上自由的生活,让你有机会像大景的女子一样,选择一个真心待你的丈夫,生儿育女,安稳度日。”

玲珑猛地抬头看他,眼睛里闪过震惊、怀疑,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大人......您、您说什么?”

“我说,我可以帮你。”方正一重复道,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但不是白帮。我需要你帮我做些事,一些很简单的事。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任何地方安稳生活,甚至可以送你去大景,那里女子地位高,你会有更好的生活。”

他说话时,手已经不知不觉滑到了她颈后,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那是女人很敏感的部位,玲珑觉得整个人都软了,脑子里乱糟糟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立刻起身离开,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往他怀里靠了靠。

方正一感受到她的软化,心里暗笑。他继续道:“当然,你也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你就只能继续留在宫里,几年后年纪大了被放出去,随便配个人嫁了,也许那人对你不好,也许你连几两银子的聘礼都拿不到。然后你要给他生孩子、操持家务、伺候公婆,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敲在玲珑心上。她想起了家乡那些出嫁的姐姐们,哪个不是这样?嫁人前还有些少女的鲜活,嫁人后很快就憔悴了,被生活磨去了所有光彩。她不想那样,真的不想......

“大人要我做什么?”她终于开口,声音已经带上了妥协的意味。

方正一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他松开环着她腰的手,却依然保持着亲密的距离。“很简单,你只需要帮我传递几封信,确保它们送到该送的人手里。”

说着,他端起酒杯,再次递到她唇边。“来,先把这杯喝了,压压惊。”

这次玲珑没有拒绝,乖乖张开了嘴。方正一倾斜酒杯,酒液缓缓流入她口中。她咽得有些急,有几滴又流了出来,顺着下巴滑到脖颈。方正一放下酒杯,这次直接俯身,嘴唇凑到她脖颈处,伸出舌头舔去了那滴酒。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从脖颈传来,玲珑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并紧,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激得她差点叫出声。那感觉太过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炸开了,让她浑身酥麻,连指尖都在发颤。

方正一舔去了那滴酒,却没有立刻退开,嘴唇在她脖颈处流连,轻轻吻着那片细腻的肌肤。他的呼吸灼热,喷在皮肤上,激得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从她腰际滑到大腿,隔着布料轻轻抚摸她的大腿外侧。

“大人......别......”玲珑的声音已经软成了水,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她想要推开他,手抵在他胸口,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方正一哪会停手。他吻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吻到她的耳垂,含在嘴里轻轻吮吸。耳垂是女人极其敏感的地方,玲珑只觉一股电流从耳垂直窜到尾椎,整个人都软了,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隔着薄薄的宫装,方正一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部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抚摸,而是悄悄探进她的衣襟,从侧面的开口滑了进去。宫装的里衣只有薄薄一层,他的手直接贴在了她的腰侧肌肤上。

“啊......”玲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浑身绷紧。

太近了,太亲密了......男人的手掌宽厚温热,紧紧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五指张开,几乎能握住她半个腰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温度,还有那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方正一没有立刻向上摸,而是停留在原地,手掌在她腰侧轻轻揉捏。她的肌肤细腻光滑,触感极好,腰线收紧的弧度恰到好处,既不失少女的纤细,又带着女性的柔美。他手指微微用力,感受着皮肉在指下凹陷又弹起的微妙触感。

“玲珑的腰真细。”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激得她又是一颤。“在我们大景,这叫楚腰,是女子最好看的地方之一。”

玲珑已经说不出话了,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可她又清楚地知道,自己只喝了一杯。是那股陌生的感觉,那股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的、让她浑身发软发烫的感觉,让她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方正一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顺着她的腰侧曲线,一点点摸向肋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猫在玩弄猎物,每移动一寸都要停留片刻,感受她身体的颤抖和肌肤的温热。玲珑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里衣的布料随着呼吸摩擦着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终于,他的手摸到了她的肋下,再往上一点,就是......

玲珑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襟,指尖都泛白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还是在害怕,或者两者都有。那种陌生的、被男人触碰的感觉,明明应该害怕的,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在他手下轻轻扭动,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贴近。

方正一察觉到了她的矛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没有急着去碰她的胸,而是绕到了她的背后,手掌贴着她的脊背,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抚摸。他的手指划过一节节脊椎骨,感受着骨头的凸起和肌肤的凹陷,一直摸到尾椎的位置。

那里是女人另一个敏感点,玲珑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夹紧,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又细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不敢再出声。

方正一却像是受到了鼓励,手指在她尾椎处轻轻打圈,时而按压,时而抚摸。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衣襟侧面的开口探得更深,这次直接摸到了她胸衣的边缘。

金国女子的胸衣和大景不同,是用布条缠绕的,虽然不如大景的肚兜精致,却意外地有种原始的诱惑感。方正一的手指勾住布条的边缘,轻轻向下一拉——

布条没有完全解开,却松开了不少,束缚骤然放松,玲珑的胸部一下子挺了起来。方正一的手顺势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那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玲珑是震惊和羞耻,她从未被男人这样触碰过,那种陌生的、被完全掌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而方正一则是被手中的触感惊艳到了——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大,却形状美好,饱满挺翘,乳肉柔软而有弹性,握在手里刚好盈满一掌。她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立了起来,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带来细微的摩擦感。

“唔......”玲珑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被男人揉捏乳房的触感太陌生了,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任由他动作。

方正一缓缓揉捏着那团软肉,手指在她乳肉上轻轻按压,感受着皮肉在指下变形又恢复原状的弹性。他的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拨弄着,时而按压,时而画圈。玲珑的呻吟越来越压抑不住,从唇缝里溢出来,支离破碎,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他低头去看她的脸,看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湿漉漉地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这副模样又羞耻又迷人,比全脱光了还要诱人。

方正一喉结滚动,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紧紧顶在她的腿上。他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但还需要再加一把火。

他松开她的乳房,将手从她衣襟里抽了出来。失去了那只手的支撑,玲珑竟觉得心里一阵空虚,下意识地向他怀里又靠了靠。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方正一的眼睛,他心里更有了底。

“玲珑,看着我。”他低声说。

玲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眼神迷离而恍惚,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方正一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帮我送信,我保证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生活。但如果你拒绝,或者背叛我......”

他没有说完,可语气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玲珑浑身一颤,眼神清明了几分。

方正一继续道:“当然,我不会强迫你。你可以考虑几天,等想好了再答复我。不过在那之前......”

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次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玲珑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男人强势的入侵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玲珑快要喘不过气,方正一才退开一些,但嘴唇依然贴着她的,轻轻厮磨。“好好考虑,玲珑。你的人生,就在你自己手里。”

说着,他终于彻底放开了她,起身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玲珑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衣襟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松开了不少,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手指都在发抖,半天都没能把衣襟重新系好。

方正一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和儒雅的样子,端起酒杯慢慢品着,甚至还给她夹了一块肉放进碗里:“吃菜吧,再不吃要凉了。”

那语气,那神态,就好像刚才那个将她吻得差点窒息、揉捏她乳房、在她身上各处点火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玲珑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害怕、羞耻、愤怒,可不知为何,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时不时用眼神偷偷打量着方正一。

这个人...给人感觉太奇怪了,看似温和,实则强势;看似尊重,实则掌控;看似给了她选择,实则每一步都在逼她妥协。她知道自己不该答应他,不该和这个危险的男人纠缠,可他的手,他的吻,他说的那些话,还有他描绘的那个美好的未来......

她真的能拒绝吗?

“玲珑,你家住哪里,就住在城内吗?”方正一有意无意的问道。

玲珑放下筷子摇了摇头:“不是,我家原本在城外给人放牧,我也住在城外,一年前宫里选宫女,我被选了进去。”

住宫外,那更好了!

方正一心中一喜:“那你在宫里平时能回家吗?”

“不能回...我等过几年才能离开宫内。”

“那你应该拒绝帕巴到这来侍寝才对,等你出宫了可以找个好人嫁了。糊涂啊,你怎么就答应了他呢,纵然我什么都不会做,可你的名节怎么办?”方正一关切道。

玲珑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凄苦,勉强一笑:“我是奴婢,国师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要做什么。方大人是嫌弃我相貌丑陋吗,其实您可以跟..”

“怎么可能!”方正一大义凛然道:“你不丑,说实话你是我在金国见过最美的女孩。”

“啊....”

“只是我理解不了,你们这儿为什么这么不尊重女人,你又不是什么物件,怎么能让人送来送去呢?这太过分了!”方正一痛斥道,“我在大景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事!”

“更何况我还成亲了,怎么能背叛自己的女人?”

玲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方大人只有一个妻子吗?景国都是这样的吗?”

“那倒不是,不过我家那边的年轻人都讲究一生只爱一个人,两人相伴终生到老。如果有一方另觅新欢,那是要遭人唾弃的。”

“两人真心相爱还不够,还要拿天价的彩礼才能娶回家。钱都归妻子管,男人负责赚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对了,你们这里普通百姓娶一个女子要花多少钱?”

景国女人过的竟然都这么幸福?这是什么天堂生活?

还没说两句,玲珑已经被震的心神不稳,冲击太大了,新世界门缝刚撬开一道边,三观就有些承受不住。

只能期期艾艾道:“几两银子就够了。”

“嘭!”方正一猛的一拍桌,满面愤慨道:“这不欺负老实女人么?这么便宜跟牛羊也差不了多少了!”

“我们那普通百姓娶一个姑娘,那要掏空全家六个荷包。哦,从太爷爷那辈开始算。讲究的就是一个八抬大轿,凤冠霞帔,三书六聘,明媒正娶,这才叫尊重女人!”

方正一说完,快速瞥了一眼玲珑,见她表情有些痴傻,显然是还没吸收,于是赶紧道:“抱歉玲珑,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问我。”

玲珑心潮翻涌,犹豫了片刻问道:“景国的女人都是这般过的吗?”

“嗯...倒也不是,不过这是潮流,潮流你懂么?全国上下都在向这个方向努力。”

“女人不必依附于男人生活,她们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可以自由的选择工作,当然还可以上学。”

“无数了不起的女性已经证明了自己不需要依靠男人而活,珍视自己也可以活出精彩人生。”

“甚至...可以主动休了男人。”

玲珑缓缓张开了樱桃小口,有些羡慕的道:“可是这样男人不会觉得不公平吗?花了那么多银子娶回家,还有可能被休。”

方正一微微一笑:“怎么会不公平呢?男人花再多的银子娶媳妇都是应当的,比如说我吧,我花了几十万两银子,才把我妻子娶妻到家,哪怕是娶到了手也要每天都要像相爱第一天一样爱护,爱她尊重她就要给她仪式感。”

“当然了,这种情况也不乏反对的声音。可那些反对的男人不懂,他们只觉得娶一个女人很贵,但是女人为了男人十月怀胎,养儿育女,付出的成本呢?所谓彩礼就是为了弥补女人失去的青春啊,她们放弃了自己的工作,学业,提升!与此相比那点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

凉了!段评都没几个了,上图骗评论。铁铁们多来点,让隔壁作者看见还以为我这没人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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