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你得戒冲(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656 字
“蛤,什么?”阿里白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方正一有江湖气他早已知道,但是这么直接的说出那个词儿还是把他雷的外焦里嫩。
“就是手X,佛语讲叫非法出精,咱们文明点就叫它‘冲’吧”方正一重复了一遍,“你千万不要不好意思,一定要实话实说,我这可是在帮你,说破无毒!”
“啊这..一个月冲...七..七八次吧。”阿里白红着脸磕磕巴巴道。
“太少了,我一天至少冲两次。早上一次,锻炼完后中午再来一次。”方正一神色平淡,仿佛在描述吃饭喝水一样:“你想一想,我身兼数职,每天那么多公文,无数的问题,肩上的压力有多重?”
“你得多冲让血液流动起来,把节奏控制腰部以下。”
阿里白缓缓张大了嘴....
“方大人缺女人吗?”
“不缺,但这个省心省时。”
方正一继续道:“这是每个成功人士都要做的事,相信我朝廷里不少人都这么干的,要是不这么做,心态就会失衡,毫厘之间你就完蛋了。要知道在朝堂上与人对弈,绝对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
“随时随地冲一发,养成好习惯,冲的时候你都在思考成功策略。”
阿里白三观碎了一地,一辈子也没听说过这种奇谈怪论,于是讷讷道:“方大人,你没逗我吧?”
方正一微微一笑:“这就是我教育出众的地方,寻常人只告诉你要去强大你的精神,锻炼你的意志,让你学会吃苦耐劳,却从来没有人在基本原理上告诉过你,何为精神,又何为意志。学习的关键之重便是抛开现象谈本质,如此方能进境神速!”
“假设你想盖一栋大房子,却不知道地基在哪?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说的的确有道理!
“嗯嗯嗯。”阿里白逐渐进入状态,跟个小学生一样连连点头。
方正一语重心长道:“所谓喜怒哀乐种种,不过是依托身体产生的反应。这世上学识最渊博,道德最高洁的学士喝醉了酒之后也会失态。世上最强大的战士,也难以忍受身上的刀剑斧伤,三病四痛。精力最旺盛的人也不可能连续的日夜不眠,所以说强人的一切意志都基于身体而存在,你说对也不对?”
阿里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竟有种豁然开朗之感。
没错啊!道理很简单,但是可从来没人给他这样讲过,所有教学的师傅,只会告诉他你要坚持,你要吃苦。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刨根问底去分析问题,角度还如此刁钻...
“所以,我每天应该冲两次?”
“不不不!”方正一抬手阻止道:“恰恰相反,我可以这么做,而你不能这么做,因为我是已经成功人士了,需要这样的方式调节,而你不是。”
“你要做的,是戒冲!”
“戒冲?”
“对,不但要戒冲,连女人都不能碰。你要积蓄!积蓄你胸中的火,给自己不断增加压力,然后压力会让你蜕变,直到浴火重生,你变成一个全新的你!”
“啊对,是这回事啊!”阿里白恍然大悟。
不是自己冲少了,原来是自己冲多了。
“来,把你的手给我。”方正一向阿里白伸出手。
阿里白把手递了过去,方正一顺势抓住腕子,装模作样的摸了下脉搏,神情凝重道:“20岁的人,60岁的脉象,这就未成事之前纵欲过度的表现!”
“未成大事前泄气,你这好色之徒只能让你每天过的浑浑噩噩的,难怪品性跟成就不匹配。你是不是早上起来经常干咳,吐痰?”
阿里白面色惨白,颤声道:“这你都能摸出来?”
废话,鸿胪客馆里的人帮我盯着呢?我他妈能摸不出来吗?
方正一淡然一笑,甩脱阿里白的手腕:“呵,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想当初太子殿下不知比你严重多少。他再冲下去都要尿血啊,好在我及时出现帮他悬崖勒鸟!”
“那..那我还有救吗?”阿里白眼中带着希冀。
“当然有救,我既然愿意指点你,那就说明你大有希望。如果没救了,我又何必跟二王子说这么多呢?”方正一问,“而且我已经开始在救你了,咱们现在就是在谈话治疗,简称话疗。”
阿里白难掩激动之情:“还请方大人继续给我话疗!”
方正一道:“哎,二王子客气了,我把心法已经交给你,后续的就靠你自己摸索吧。”
“难道只是戒冲这么简单吗?”阿里白泄气道:“后续的方大人为何不能教我?”
“因为那是另外的价..内部资料不能外传。”
“内部资料...”阿里白喃喃道,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痒痒的。
这听起来就十分不得了啊,感觉跟西游记里大乘佛经似的!
“请方大人务必教我,无论是金银美女,等回到金国之后我都可以奉上,一定让方大人满意。”阿里白恳切的道。
方正一轻叹一声:“二王子不要如此,你读过西游记应该能明白。经不可轻传,亦不可空取。但这次的问题不是出在你身上,而是在我这边。”
他说这话时,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阴茎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着。清晨起床前那一次深入莲香紧窄小穴的操弄,让他此刻的肉棒依旧保持着半兴奋的状态。方正一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端渗出的一小滴黏腻前液,正缓慢浸湿着绸制内裤的布料。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马鞍上的坐姿,让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能更舒服地贴着马鞍前端——那柔软的皮革正好抵在冠状沟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马匹的颠簸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电流。
方正一的脑海中闪过今早莲香跪在他双腿间,用湿热小嘴含住他阴茎的画面。那女人温顺地吞吐着,粉嫩的舌尖精准地舔舐着马眼,每一次深喉时喉咙肌肉的紧缩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动着,乳头早就被他捏得红肿充血。最后他握着莲香脑后盘起的发髻,把肉棒深深捅进她喉咙深处射精时,那女人乖巧地吞咽了所有精液,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
想到这里,方正一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拉回眼前这个金国二王子身上。
“这等神奇的教育之法在太子身上大获成功,陛下特命我将此法引入宫廷,并且再三告诫,若非有陛下御笔朱批,非我弟子不可传之。”方正一说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扫过阿里白紧挨着马鞍的腰胯部。那年轻人因为长年骑马,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臀部的轮廓在马鞍上绷出诱人的弧度。方正一想象着如果这是个女人——比如金国公主之类的——被他按在马背上后入时的画面:他会用一只手粗暴地扯开那女人的裙子,扒下裘裤,用另一只手掌狠狠拍打那白嫩的臀肉,直到泛起粉红色的掌印。然后他会直接挺腰,把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捅进那个紧致温暖的小穴,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子宫口的柔软抵触...
方正一吞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从我个人来看,你当然是极好的苗子,但是我身负皇命,不敢违背。”
他这话说得诚恳,胯下的肉棒却诚实地在裤裆里跳动了一下。方正一想起昨天夜里,他让莲香趴跪在床头,从后面操弄她时,那女人翘起的臀部正好对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他一边狠命抽插着那个被操得湿滑泥泞的穴口,一边掰开两片臀瓣,让阴茎能进得更深。莲香的阴道紧得像处女,每次插入都裹得他龟头酥麻,而当他顶到最深处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口那个小小的凹陷正在吮吸他的龟头前端...那女人被他干得浑身颤抖,高潮时小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溅出来,把他大腿根都打湿了。
“当然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方正一说着,马鞍又一次颠簸,龟头顶端敏感的马眼擦过皮革,让他差点舒服得哼出声来。他咬了咬舌尖,强忍住那股想射精的冲动——这才早上,要是现在射了,裤裆湿一大片可不好解释。
方正一调整呼吸,继续说道:“心法传给你,你可以自行摸索,若是自己研习的路上遇到坎坷,我出言指点两句那便不算犯规。只不过...弯路肯定是免不了的。”
他说这话时,脑子里却在想象着另一种“指点”的场景:如果阿里白是个女人,此刻他所谓的“指点”就该是另一种方式了。方正一会让她脱下衣裙,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用那张小嘴来“求学”。他会一边享受她口舌的服侍,一边“指点”她该如何吞吐,如何用舌头舔舐冠状沟的敏感带,如何深喉才能让龟头感受到喉咙深处的紧致包裹...到最后,他会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里,逼她咽下去,这才叫“传道授业”。
方正一胯下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前端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他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正在小腹深处积聚——马鞍的每一次颠簸都像是在做活塞运动,皮革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简直比真插入女人小穴还要刺激。
他不得不悄悄用一只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大腿上,实际上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按住了勃起的阴茎根部,轻轻按压着,试图缓解那股想要喷射的欲望。可这种压制的动作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阴茎的勃起状态——粗壮、滚烫、青筋暴起,龟头大到几乎要从裤腰里弹出来。
方正一深吸一口气,脑海中闪过莲香昨晚被他干到失神的样子。那女人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被他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在汩汩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他射了两次,第一次射在她子宫里,第二次射在她脸上。精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最后流到那对被揉捏得通红的乳头上...莲香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小嘴微微张着,舌尖上还挂着一丝白浊。
“方大人?”阿里白的声音将方正一拉回现实。
方正一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刚才走神时,搭在大腿上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握住了阴茎,正在缓慢地上下撸动着。他赶紧松开手,故作镇定地咳嗽了一声:“咳...二王子,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您说弯路免不了。”阿里白恭敬地回答,完全没注意到方正一裤裆处那明显的隆起和微微的潮湿痕迹。
“对,弯路。”方正一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这戒冲的心法虽然简单,但实践起来却有诸多讲究。比如何时该积蓄,何时该疏导,何时该彻底禁欲,何时又该...嗯...适当释放。”
他说到“适当释放”时,胯下那根肉棒又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方正一心想,自己现在就需要“适当释放”——要是再不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等会儿下马时裤裆湿漉漉的一团,可就有失体面了。
方正一继续编道:“比如清晨起床时,男人阳气最盛,此时若是有勃起现象,就该...”他顿了顿,脑中闪过今早莲香用嘴帮他解决晨勃的场景,“就该用特殊手法疏导,而非强行压制。但这手法太过精妙,需要手把手教学,光靠语言描述怕是难以领会。”
阿里白听得两眼放光:“还请方大人指教!”
“这...”方正一装作为难的样子,实际上胯下那根阴茎正随着马匹的颠簸一次次摩擦马鞍,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强烈。他能感觉到射精的临界点正在逼近——龟头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让他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前列腺液渗出得越来越多,裤裆那一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
方正一咬紧牙关,夹紧双腿,试图减缓马鞍对阴茎的刺激。可这动作反而让龟头更紧密地贴在了皮革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那个最敏感的部位正被粗糙的皮革纹理反复刮擦,那股酸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直冲脑门...
“方大人?”阿里白见方正一突然不说话,脸上表情还有些古怪,关切地问道:“您是不是身体不适?”
“没、没事。”方正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快要撑不住了——那股射精的冲动如同潮水般涌来,龟头肿胀得发痛,马眼处已经能感觉到精液在输精管里蓄势待发的涌动。只要再摩擦几下,他一定会当着阿里白的面,在马背上射得一塌糊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正一猛地用力勒紧缰绳,让马匹停了下来。他几乎是从马鞍上翻滚下来,落地时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胯下那根阴茎在裤子里剧烈跳动,前液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布料,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方大人!”阿里白也赶紧下马,想要上前搀扶。
方正一抬手制止了他,背过身去,深吸了几口气。他感觉到那股射精冲动稍微缓解了一些,但阴茎依旧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龟头敏感得碰都不能碰。他需要找个地方解决一下——立刻,马上。
“二王子...”方正一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突然想起有些急事要处理,咱们改日再聊。”
说完,他也不等阿里白反应,便匆匆朝路边的树林走去。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勃起的阴茎顶在裤子里,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龟头,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又痛苦又享受。
钻进树林深处后,方正一背靠一棵大树,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裤带。当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壮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时,龟头前端已经渗满了晶莹的前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柱身因为长时间的勃起而微微颤抖,马眼处一张一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方正一没有浪费时间,直接用粗糙的手掌握住了滚烫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莲香趴跪在床上的画面、鸿胪客馆里那几个金国侍女婀娜的身姿、甚至还有阿里白那紧实的腰胯线条在眼前晃动...
手掌摩擦着敏感的茎身,拇指按压着龟头下沿最脆弱的系带处。方正一呼吸越来越粗重,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两根手指捏住了鼓胀的卵袋,轻轻揉搓着里面蓄满精液的睾丸。快感如同电流般一波波冲击着大脑,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与阴茎摩擦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那是前液被涂抹开的声音...
“哈...嗯...”方正一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呻吟。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肌肉绷紧,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处开始有精液的前端渗出。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象着此刻正插入一个温暖紧致的阴道深处——也许是莲香,也许是别的女人,不重要——只要能让他射出来...
就在这瞬间,方正一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阿里白不知何时也跟进了树林,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看着他衣衫不整、裤裆大敞,手里握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自慰的画面。
空气死一般寂静。
方正一的大脑空白了一秒,然后胯下那根阴茎却不合时宜地剧烈跳动起来——被窥视的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让快感陡然飙升。他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掩饰,手中的动作反而更快了,粗大的肉棒在掌心里飞快地进出,龟头已经红得发紫...
“方、方大人您...”阿里白结结巴巴,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方正一手里的阴茎。那尺寸、那粗度、那勃起时暴起的青筋...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夸张的阳具。
“看什么看!”方正一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把撸动的动作放慢,让阿里白能更清楚地看到细节: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黏稠的前液;茎身上血管虬结,随着他的动作而跳动;卵囊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里面装满了等待喷射的精液...
被另一个男人看着自慰的刺激感让方正一爽得头皮发麻。他索性不再掩饰,喘着粗气说道:“这、这就是我说的...适当释放...你看好了...”
话音刚落,方正一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掌紧紧包裹着滚烫的肉棒,上下飞快地撸动着,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下沿的敏感带。那股积攒已久的射精冲动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呃啊啊——!”
方正一低吼着,腰胯剧烈地向前挺动。第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足足射出一米多远,溅在对面的大树树干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有些射在树干上,有些滴落在草丛里,还有一些沾在了他自己的手背和大腿上。
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方正一射得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当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滴落时,他那根仍然半硬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龟头前端挂着白浊的残液。
方正一喘着粗气,松开握着阴茎的手。精液顺着柱身缓缓流下,滴在裤子上、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他抬起头,看向已经石化在原地的阿里白,突然咧嘴一笑:
“看到了吗?这就是积蓄之后的释放...爽快!”
阿里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这辈子受到的冲击加起来,都没有眼前这一幕来得震撼。
方正一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开始擦拭沾满精液的阴茎。他一边擦,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二王子啊,这自慰也是一门学问。你看我刚才的姿势、手法、节奏...都是有讲究的。太快了伤身,太慢了不爽。要掌握好火候,才能既释放压力,又不伤元气。”
他把擦干净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带。虽然裤裆处还明显湿着一大片,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爽都爽过了,还在乎什么形象。
“方大人...”阿里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您刚才说的戒冲...”
“戒冲是让你积蓄。”方正一整理着衣衫,脸不红心不跳,“积蓄到一定程度,再这样释放一次,效果是最好的。像你这样天天乱冲,精气都散了,那才是真完蛋。”
他拍了拍阿里白的肩膀:“走吧,回城。我今天给你上的这一课,够你琢磨好几天了。”
阿里白机械地点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树林。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方正一粗壮的阴茎、喷射的精液、还有那种完全不在乎旁人目光的坦荡...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突然觉得有些自卑。
心法,这心法实在太简单了,戒冲人人都会啊。那后续全是弯路,合着也没学到什么。
一股巨大失落涌上阿里白心间,不过转瞬间变又激动起来。
非弟子不可传,那我可以当弟子啊!有希望了!
想到此处,阿里白猛的一勒马缰,翻身下马。
方正一那边早准备好了,俩人几乎同步下马。
阿里白弯腰便要拜,一双大手拖住了他,只听方正一关切道:“二王子这是作何啊,这大庭广众的。”
“阿里白愿拜方大人为师!”阿里白说罢还想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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