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媳妇快要生啦(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741 字
出海的船队离开已经有段时日。
转眼已经入冬,天空飘下小雪。
方正一告了假,在公主府内陪着李妙菡。
李妙菡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请教了专业人士得知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要生了。
方正一自然是万分小心,别的事也懒得再管。
景帝也是体恤女儿的心情,只要方正一告假就准。
此刻,李妙菡正靠在方正一精心找人打造的超大沙发上,一脸幸福的轻抚着肚皮。那圆滚高隆的肚皮下,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在轻轻蠕动。她能感受到胎动时,小脚抵在腹壁上的坚实触感——那是生命的律动,每一下都让她心尖发颤,母性的柔情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面庞虽然依旧是年轻俏丽,肌肤因为孕期特殊的滋养而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嘴唇也比平日里饱满红润了几分,可眉宇之间已经多了一丝成熟的风韵。那是从少女到少妇、从女人到母亲的身份蜕变,在她眼角眉梢刻下的痕迹——既有为人妻的妩媚,又裹挟着即将为人母的温柔与坚韧。
她头歪在方正一肩头,发丝散落在男人的颈窝,带着淡淡的桂花头油香,混杂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孕期特有的奶香味儿。方正一侧过头,就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眼睑投下细密的阴影,鼻梁秀挺,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
方正一则是搂着她的肩膀,手掌宽厚温热,隔着薄薄的绸缎寝衣,能清晰感受到她肩头的玲珑曲线。这几个月来,李妙菡身子虽重,但除了腹部隆得高挺,四肢依旧纤细柔美,只是胸口那两团饱满因为怀孕的滋养,愈发丰腴盈润,此刻正软软地压在他的手臂外侧。隔着绸缎,方正一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硬挺的小点,因为孕期敏感而时常处于微微挺立的状态。
他的手有意无意地往下滑了几分,手掌贴着肩胛骨,拇指便落在了她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那处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因为孕期的气血充盈而泛着淡淡的粉润。方正一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块软肉,动作温柔而缓慢,像是抚弄最珍贵的丝绸。
李妙菡感受到了他的触碰,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只是唇角笑意更深了些,身子也往他怀里更依偎了几分。她能感觉到夫君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热度,那热度像是一股暖流,从肩头渗进来,沿着脊椎往下蔓延,让她整个身子都酥麻了一半。怀孕后她的身子变得格外敏感,有时候方正一只是轻轻碰一碰她的耳垂,她就忍不住缩着脖子,浑身泛起细密的酥痒。
“妙菡……”方正一低声唤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沙哑的磁性,热气就呵在她的耳廓上。
李妙菡身子微颤,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只是那搭在腹部的手悄悄动了动,手指蜷缩起来,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累不累?”方正一又问,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覆在了她轻抚肚皮的手背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整只手都包住,指尖还轻轻勾了勾她的掌心。
“不累……”李妙菡终于睁开眼睛,仰起脸看他,眸子里水光潋滟,含着化不开的依赖与爱意,“就是腰有些酸,还有……胸口涨得难受。”
说着,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下去。孕期乳汁已经开始分泌,那两团饱满时常胀痛,乳尖更是敏感得碰一碰就发颤。这事儿她羞于启齿,只有夜里被方正一搂着睡时,才会忍不住在他怀里蹭一蹭,缓解那磨人的胀意。
方正一当然知道。这几个月的同床共枕,他比谁都清楚她身子的变化。有时候夜里醒来,他会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盯着她睡颜看半晌,然后手就情不自禁地探进寝衣里,握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掌心贴上去,能感受到肌肤下充盈的汁液在轻轻涌动,乳尖硬挺如小红豆,在他指腹下战栗。
此刻听她这么一说,方正一喉结动了动,眼神暗了几分。他搂着她的手掌往下滑,落在了她的后腰处,隔着绸缎寝衣,能摸到尾椎骨上方那道诱人的凹陷。他的拇指按在那处凹陷上,不轻不重地打着圈按摩。
“这里酸?”他低声问,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
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李妙菡身子又是一颤,咬着唇点了点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夫君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椎缓缓往下滑动,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指尖的温度几乎灼人。
方正一的手掌在她腰臀处流连,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柔软与弹性。怀孕后她的腰身虽然不复当初的纤细,但臀部却愈发丰腴圆润,坐在沙发上时,那两瓣软肉被压得微微摊开,隔着绸缎都能勾勒出饱满的弧度。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滑入股缝边缘,在那隐秘的凹陷处轻轻点按。
李妙菡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搭在他腰侧的手抓得更紧,连指节都泛白了。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可喉咙里还是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被欺负了的小兽,又像是某种难耐的渴求。
方正一感受到她的反应,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沉的,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震得她耳膜发麻。他索性将手完全探入她股缝中,掌心贴着那处最私密的柔软,隔着两层薄薄的绸裤与里裤,能感觉到那块软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却又因为怀孕身体的敏感而湿润温热。
“夫君……”李妙菡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水雾朦胧地望着他,声音带着点哀求的颤抖,“别……有菩萨看着呢……”
她指的是室内那尊巨大的菩萨像。
方正一闻言,抬眼瞥了一眼那慈眉善目的菩萨,又低头看她羞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菩萨普度众生,自然也懂人间情爱。再说……”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唇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滚烫的欲望,“我这是在照顾你,替我的孩儿尝尝他娘亲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李妙菡已经听懂,脸颊爆红,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可身子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股缝间那块软肉在夫君掌心的揉弄下,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湿意,将那两层薄裤都浸得温热粘腻。
方正一的手指隔着绸裤,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小豆。他用指腹按上去,轻轻画着圈揉弄。那处的布料很快被浸透,湿漉漉地贴着她的肌肤,将每一次揉弄的触感都放大了十倍。
“嗯……”李妙菡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难耐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将他的手掌更紧地挤压在腿心,让那处隐秘的柔软完全陷进他掌心里。
方正一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已经软成了一滩水,靠在自己肩头的重量越来越沉。他索性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身半躺在沙发上,自己则俯身凑近她。一只手依旧在她腿心流连,另一只手则探进她松散的寝衣领口,毫不客气地握住了那团丰腴的柔软。
掌心接触到温润滑腻的肌肤时,两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李妙菡只觉得胸口一紧,那团被他握住的饱满瞬间胀得更厉害了,乳尖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抵在他掌心,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她仰起脸,眸子里水光迷离,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方正一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掌心的触感实在太过诱人——那团柔软沉甸甸地坠着,因为孕期乳汁的充盈而饱满到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翘着,像颗熟透的小樱桃,抵着他掌心,随着他揉弄的动作摩擦出细微的快感。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颈侧,一路轻吻啃咬,留下淡红色的印记。李妙菡仰着脖子,任他所为,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怀孕后她的敏感点似乎变得更多了,光是脖颈被这样亲吻,就让她浑身发软,腿心那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妙菡……给我尝尝……”方正一哑着嗓子,嘴唇已经滑到了她领口边缘,舌尖探出,舔过那道深深的乳沟。
李妙菡浑身一震,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却不敢用力,只是指缝间缠绕着几缕他的发丝。“别……别在这儿……”她声音抖得厉害,眼角甚至渗出点生理性的泪花,“回房去……回房好不好……”
她脸皮薄,实在不敢在这摆着菩萨像的厅堂里做更过分的事。
方正一抬起头,盯着她羞红的脸看了几秒,忽然低笑出声:“好,依你。”
说着,他将她从沙发上拦腰抱起。李妙菡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怀孕后她身子重了不少,但方正一抱得很稳,托着她臀部和腰背的手掌用力而坚定。
他抱着她往内室走,脚步沉稳,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脸上。李妙菡羞得不敢看他,将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温热的皮肤,嗅到他身上熟悉的、带着点墨香与淡淡汗味的男性气息。这气息让她安心,却也让她心跳如擂鼓。
进了内室,门被踢上。方正一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床榻上,自己也跟着俯身上去,将她整个笼在身下。床帐被扯下,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也营造出一方私密的空间。
昏暗的光线里,李妙菡能看清方正一的脸——那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玩世不恭笑意的眸子,此刻暗沉沉的,翻涌着她熟悉的、让她心头发颤的欲望。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手抬起来,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夫君……”她低声唤他,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方正一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一路往下,吻过手腕、小臂,最后停在手肘内侧那块细嫩的皮肤上,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李妙菡身子又是一抖,觉得那股酥麻感从被他啃咬的地方蔓延开,一直窜到小腹深处。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再次探进她寝衣里,这一次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团丰乳。指尖捏住硬挺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捻弄,感受着它在指间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的过程。
李妙菡仰着脖子喘息,胸口的胀痛在指尖的揉弄下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两团饱满里积蓄着、涌动着,急于找到一个出口。她能感觉到乳尖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已经将寝衣前襟浸湿了一小片。
“夫君……涨……”她又羞又难受,抓着他的手,想让他停下,却又贪恋那种被揉弄的酥麻,“别弄了……要流出来了……”
方正一闻言,眸色更深。他低下头,索性将那件已经松散的寝衣彻底扯开。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李妙菡惊呼一声,胸口一凉,两团雪白丰腴的饱满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孕期而胀大的乳房比往日更加浑圆饱满,乳晕比之前深了些,呈淡淡的褐色,而那两颗乳尖硬挺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乳汁。
方正一盯着那两团美景,喉结剧烈滚动。他俯身下去,毫不犹豫地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尖,用舌尖卷绕着舔弄。
“啊……”李妙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指猛地抓紧了身下的被褥。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太过强烈,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夫君温热的嘴唇含住她,舌尖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打转、吮吸,每一下都让她脊椎发麻,腿心那处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方正一贪婪地吮吸着,将那渗出的点滴乳汁都卷入口中。那味道微甜,带着淡淡的奶香,却比任何催情药都更让他血脉贲张。他一边吮吸,一边用空闲的手揉弄另一侧乳房,手指夹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模仿着口舌的动作捻弄。
李妙菡被他左右夹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身子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他在自己胸口为所欲为。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腿心那处隐秘的柔软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大腿侧。
“夫君……别吸了……嗯……要坏掉了……”她声音里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拱起,将胸口更往他嘴里送。
方正一吸够了,抬起头时,那颗乳尖已经被他吮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和少许乳汁。他又如法炮制地照顾了另一侧,直到李妙菡浑身颤抖,连呻吟都变得破碎。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眸子,哑声问:“想要了?”
李妙菡咬着下唇,羞得说不出话,只是胡乱地点了点头。她大腿下意识地夹紧,腿心那处湿黏的触感已经无法忽视。
方正一低笑,手沿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滑,轻易地探进了绸裤里。指尖触碰到那处湿漉漉的柔软时,李妙菡浑身一震,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粘腻的汁液将耻毛都浸得湿漉漉的,手指探进去时,轻易地滑进了那道紧窄温热的人口。因为怀孕,那处变得格外柔软湿润,内壁却依旧紧致地包裹着他的手指。
方正一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包裹。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侧躺过来。这是大夫交代过的安全姿势,不会压到肚子。
李妙菡顺从地侧躺,一条腿被他抬起,搭在他的腰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也让他能更轻易地进入。她羞得闭上眼,能感觉到夫君的手指在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
“妙菡……看着我……”方正一哑声命令。
李妙菡颤巍巍地睁开眼,看到他正盯着自己双腿间那处,眼神暗沉得吓人。她从未被他用这样的目光审视过那个地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又让她沉沦,她咬着唇,眼眶泛红地看着他。
方正一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粘腻的汁液。他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李妙菡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羞得浑身发烫。可他的吻霸道而深入,搅得她舌头发麻,神智也跟着模糊起来。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自己的裤带,然后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入口。
她下意识地收紧双腿,那根硬物却挤开她的腿肉,坚定地抵在最柔软的缝隙处。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沾满了她的汁液,在那紧窄的入口处缓慢地研磨,就是不进去。
“夫君……别折磨我了……”李妙菡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哽咽着哀求。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已经强烈到让她浑身发颤。
方正一吻着她的耳垂,哑声道:“说……想要我进去……”
“想要……想要你进来……”李妙菡红着脸,羞耻地重复。
“说完整。”方正一却不肯放过她,抵在入口的龟头又往前顶了顶,浅浅地撑开了一点缝隙,却还是不深入。
李妙菡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顶端已经浅浅地陷进了体内一点点,带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她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妙菡……想要夫君的……肉棒……插进来……”
话音刚落,方正一腰身一沉,胯下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肉棒便猛地撑开了湿漉漉的入口,一插到底,狠狠地撞进了最深处的柔软。
“啊——!”李妙菡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怀孕后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内壁也比往日更加紧致湿滑,此刻紧紧勒着那根硕大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鼓胀的脉动,顶端抵在了宫口的位置——那是平日里绝对无法触及的深度。
方正一也在那极致的紧致湿热中倒抽一口气。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喘息,直到适应了那几乎要把他吸进去的紧致,才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那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李妙菡咬着被角,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带来的快感过于强烈,让她几乎要昏厥。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越来越剧烈,子宫口甚至因为那持续的、有力的撞击而微微发麻。
方正一低头,看到她咬着被角,眼角渗泪的模样,又看到她因为怀孕而高隆的小腹。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爱、占有欲与情欲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他放慢了动作,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掌在她腹侧轻轻摩挲,感受着他们孩子的存在。
李妙菡睁开迷蒙的眼,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看到他眸子里翻涌的、毫不掩饰的爱欲。她心头发颤,松开被角,主动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泪水的吻,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缠绵。方正一回应着她,舌头探入她口中攫取她的气息,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猛烈地进出,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重新插入时又狠狠撞进最深处。李妙菡被他顶得浑身发颤,呻吟声破碎成一片,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呜咽。
方正一看着她意乱情迷的模样,小腹处的快感也积累到了顶点。他双手掐着她柔软的腰肢,最后一次重重地撞进她最深处,胯下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进了她柔软的子宫口。
李妙菡被他烫得浑身剧烈颤抖,在那一瞬间也达到了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在汩汩涌入,灌满了最深处。子宫口被那滚烫的温度刺激得阵阵收缩,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
她失神地仰躺着,眼眸涣散,身子还在细微地痉挛。方正一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灭顶的快感中平复下来。
他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那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汁液和他自己的乳白色精液。那根粗大的东西从她湿漉漉的入口滑出时,还牵出几缕粘腻的银丝。李妙菡腿心那处已经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粘稠的体液正沿着股缝缓缓流出,将身下被褥染湿了一小片。
方正一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眸色又暗了几分。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她腿心溢出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送到她嘴边。
“尝尝……”他哑声说,“我们的味道。”
李妙菡羞得别开脸,可在他固执的坚持下,还是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指尖。那味道带着点咸,更多的是粘腻的、说不清的味道。她红着脸,不敢看他。
方正一低笑,这才起身,用温热的毛巾替她清理干净。整个过程李妙菡都闭着眼,任他摆布,只是偶尔被碰到敏感处时,身子会细微地颤抖。
清理完,方正一将她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李妙菡安静地缩在他怀里,头抵着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他寝衣的系带。
“累了?”方正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李妙菡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腰更酸了……”
方正一笑出声,手掌再次按上她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李妙菡舒服地喟叹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内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雪花簌簌地打在窗纸上,衬得室内愈发温暖安静。
李妙菡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问:“夫君……你觉得菩萨……会怪罪吗?”
方正一正在给她按摩腰侧的手顿了顿,然后低笑:“菩萨不管这些。再说了……”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菩萨是过来人,说不定当年也……”
“不许胡说!”李妙菡红着脸捶了他一下。
方正一笑出声,搂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目光直视着床帐上绣的并蒂莲花,脑海中思绪万千。
孩子快要出生了,自己竟是要当爹了。
自己两世为人,可这样的经历着实是头一遭。
真该死!上辈子工作忙,光学给上司舔皮鞋,怎么没多看点胎教知识?这时候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更让他担心的是,现在的医疗环境极差,他依稀还记得上辈子在网上看的资料。
里面说皇家的孩子出生的夭折率都在三分之一左右,女子难产的死亡率也是大差不差。
那可是最顶级的医疗资源。
三分之一,实在是太高了,高的吓人!
虽然他也有最顶级的医疗资源,而且还有青霉素,可那还远远不够。
要是出了真点什么意外,孩子夭折倒好说,可万一媳妇没了,那他妈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为此,他还特意命祖师会的人用重金从民间招了一批最有名的稳婆,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口碑极佳。
稳婆传统的经验显然是不太可靠,所以特别命王猛教导她们一些生理常识,人体结构知识,以改进接生经验。
同时,县里那边再次派人去搜集猴子,只不过这次条件苛刻了许多,只要怀孕的母猴。
按照方正一的理解,跟人类最接近的灵长类就属猴子了,理论上来说应该会有参考价值。
不过祖师会到目前为止都没有送来消息,显然是没有太大的进展。
但方正一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临时抱佛脚来不及了,还有第二套方案。
直接在京城最有名的寺庙请了一尊菩萨回来。
此刻眼前那尊巨大的菩萨像就在室内,正眉眼带笑的直视着方正一。
看着菩萨慈祥的笑容,方正一心中默念了一句,菩萨保佑。
如果万事顺利,我给你修金身。
“夫君,你不是不信佛么?现在怎么天天盯着他?”
“当然是为了你好啦,有了菩萨保佑,生孩子一定顺利。你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就把全城的寺庙全砸了,看他们特么上哪弄香火去。”
“别瞎说!”李妙菡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想要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菩萨我没说你啊。”方正一赶紧补了一句。
“夫君,你我腹中的是男..”
“公主,太子殿下驾到!”正说话间,门口有侍女来报。
侍女话毕,李元照已经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手里还拎着礼品。
“妙菡,我来给你送补品了。”李元照开门见山。
随即就看到她跟方正一两人搭着肩膀。
方正一脸一拉:“殿下,进屋怎么不敲门啊,这合适嘛?”
李元照笑嘻嘻:“有啥不合适都是一家人,我跟我妹妹不比你亲?是不是你俩说啥见不得人的话了?妙菡,最近身体如何?”
李妙菡打了个哈欠道:“不过是在说生男生女。我身体无碍,不过老是犯困,脑子有些晕。”
“又困了?快回里屋睡一会儿!”方正一忙不迭把李妙菡搀进了里屋。
李元照将手中礼物随意放在桌上,熟练的向沙发一靠,陷入其中,一脸的舒坦。
等方正一出来道:“老方,我那也快生了,你猜是男是女?”
“我不猜,猜不出来。”
“你这人真够没趣的!本宫生的定是男娃,父皇心心念念多少年要抱皇孙了,今年就让他得偿所愿。”
“何以见得,万一生的是女儿呢?”
李元照低声道:“本宫用显微镜看了几遍,蝌蚪雄壮无比,必是生男!再说,文武百官可都盯着本宫呢,万一生了女娃,我脸往哪摆?你别在这乌鸦嘴!哎呦..菩萨保佑!”
“......”
“你说妙菡会生男生女?”
方正一想了一下,耸肩道:“无所谓,我不在意这些。”
“老方,你还是不是男人!这都不在意,万一生个女娃谁给你传宗接代,将来还要嫁出去的。”李元照反驳道,“要不你去找找郎中,听说有喝完专生男娃的药。”
“算了吧,那都是假的,生男生女都一样!”方正一面露纠结。
生男生女他还真没仔细考虑过这个问题,如今李元照这么一提倒是上心了。
生男孩自然是最好。生下来就是个小富二代,还能三妻四妾,家里有钱过的美滋滋。
万一生个女孩怎么办?
妈的这世道,女人可比男人难混的多了,自己固然能养她一辈子。
但是早晚要成亲的呀,狗男人又可以三妻四妾,自己女儿嫁出去成什么了?
生个女儿嫁给一个将来会妻妾成群的男人?我他妈得阉了那个狗崽子!
想到此,方正一开始咬牙切齿。
“生男娃!必须生男娃!”
“嘁,嘴上说的好听,生男生女都一样,还不是想要男娃?老方,我看妙菡也快生了,赶紧让她入宫休养吧,宫里有最好的稳婆帮她接生,争取最好做到万无一失。生孩子要丢半条命啊,马虎不得!”
“我不催你,父皇过两日也该催你了。”
方正一摇头。
宫里的稳婆?他早打听过了,听说也是从民间招进来经验最丰富的高手,但是宫里哪有那么多人要接生,恐怕手艺早就退步出顶尖行列了。
还是自己找的民间稳婆靠谱,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在接生,就是在接生的路上!
“殿下,臣已经找了最好的稳婆,此事就不麻烦宫里了。”
见他态度坚决,李元照无奈道:“那好,凡事小心点吧,我最近眼皮子一直跳个没完,心里总是慌慌的。”
“别瞎说!菩萨还在这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