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别去边镇,跟我做生意吧(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6,360 字
“看你没出息那样!”方正一忍不住呵斥了一句,“还有好东西呢,等会让你吃个够,随我来。”
说罢,方正一转身带路,沿河向西北方走去。
走了不到二里,几人眼前开始浮现出一排排木屋。
其中后方有一个面积最大的房子,从上方不断冒着大量的蒸汽。
只不过外面围着围栏,外人显然是不能轻易进入。
这一幕更是引得三人颇为好奇,踮脚不断打量。
门房一见是方正一到来,赶快殷切问好。
方正一道:“带路,今日有客人到,进去看一下。”
几人跟着门房指引开始向内走去。
很快到了最大的建筑前,远处有不少人正将一车车水果拉入其中,空气中弥漫着果香还有淡淡的发酵味到。
“方大人,这里莫非是做水果点心的?”楚幼仪问道。
“呵呵,差不多吧。”
几人步入其中,就见不少工人分工明确的正在工作。
工厂深处有人切削果皮,有人负责分割果肉,然后再统一运送至下一道工序之中。
一筐筐洁白的果肉,拉过来装入玻璃瓶,灌进糖水。最后由工人敲入木塞压实。
所有瓶子手动灌装好,统一再送入另一房间加工。
楚清寒盯着刚灌好的一批瓶子,送到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房间,问道:“大人,难道水果是在那房间里蒸熟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正一点头:“聪明!正是如此。这里生产的东西叫水果罐头,之所以这么做也为了防止有人吃坏肚子,水果如此保存可以保存相当长的时间而不腐坏。”
“这只是厂房的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是专门生产肉罐头的,也能达到同样的防腐的效果。”
此地的房间正是桃源县仓促修建的罐头加工厂!
罐头这东西,方正一还真知道怎么制作。
上辈子刷抖音就爱看一些食品加工视频,还有掏耳屎,挤脓包,修脚,钓鱼,洗地毯,切肥皂,扣藤壶...
罐头相比于其他食品来说是相当易懂,而且贴近生活。
最早期的罐头都是放在沸水中煮熟,然后用木塞封口。
方正一直接让他们做了一个巨大的蒸汽间,批量运送进去,批量蒸熟,这样效率也高一些。
而且灌注用的玻璃罐子也换成了深色加厚玻璃。
一来是为了防止钻石的营销骗局被戳破。
二来后世的透明玻璃大多是为了展示视频效果,他这里自然没那个需求,一切以实用为主。
罐头从蒸间取出后,为了防止木塞密封度不够,还在上面包了一层油纸用麻绳在瓶口缠绕,最后边角蜡封。
如此一来便算是万无一失了。
里面品类众多,基本上市面上现有的烂水果通通被收购了过来。
罐头的成本远高过压缩饼干,所以方正一只能按照传统艺能来了,能省一点是一点,也是为了倡导节约粮食的美德....
现在仓库中已经存放了各种各样的罐头,有梨子罐头,苹果罐头,红烧猪肉罐头...
为了尽可能的增加出海成功率帮海员多补充一些必要的营养,他也是拼了!
闻着工房里浓郁的果香,三人看的惊叹连连。
方正一笑着道:“来,都随我来,请你们尝尝水果罐头,去仓库吧。”
门房带路,几人转往仓库,从库中取出了几瓶苹果罐头,用小刀撬开木塞,分别递到几人手上。
阵阵果香的果香从瓶口处散发,在几人之间缓缓散开。
方正一道:“这里的罐头,应该都存放了十五天以上,你们尝尝新鲜不新鲜。”
十五天...寻常食物怕是早就坏了吧。
三人犹豫了一会儿,接着捧着罐头瓶先小口干了一口罐头汁儿。
一股浓郁的甘甜瞬间在口中绽开,味蕾瞬间被甜美占据!
这股甜味不同于压缩饼干,带着一丝清新,更像是最好的果子压出的果汁。
楚幼仪幸福的眯起眼:“好喝,真好喝!比新鲜水果还好吃!”
赖狗儿吃惊的问道:“大哥,我们出海就能天天吃这个?”
“那是自然。”
“我去!那我不得爽死啊!!我先给新竹寄几瓶吧。”
楚清寒吃了两块也是嘴角带笑,忽然见方正一手中空空荡荡。于是将手中的罐头瓶递了过去。
“方大人,您也吃两块吧。”
方正一愣了一下,看向楚清寒。
她刚吃完的罐头,糖水还粘在唇边,双唇显得格外油润,亮晶晶的。
加上那副巧笑嫣然的俏脸,方正一忍不住心里一跳!
赶紧摆手道:“不不,你们吃吧,我早吃过了。”
纵然绝色美人相请,但是知道自己收的都是什么烂苹果实在有点下不去嘴。
再说,这都是什么垃圾罐头!水果罐头界只有黄桃罐头才能配被称之为罐头!
众所周知,水果罐头界只有黄桃罐头才配被称为水果罐头,其他都是乐色,不服来辩!
可惜黄桃没有,否则高低他得囤一两仓库。
见方正一拒绝,楚清寒也没再坚持,收回了手。
等到三人都吃的差不多。
方正一凑到楚清寒身边道:“清寒,你来一趟,我有话单独跟你说。”
楚清寒没有多想,轻点螓首,跟方正一走到拐角处。
角落里堆放着几筐等待处理的残次玻璃瓶,空气中除了果香,还混合着淡淡的尘土和木头气味。这里远离了工人忙碌的流水线,光线也稍显昏暗,只有墙缝间透进的几缕天光,在空气中投下细密的尘埃光柱。
方正一转过身,目光下意识地落在楚清寒身上。她今天穿的是淡青色的襦裙,外罩一件素色短袄,腰肢被一条深色腰带束得纤细。或许是刚才吃了罐头,唇瓣还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糖水痕迹。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在昏暗光线中像一块细腻的羊脂玉。
方正一喉咙有些发干,他往前又走近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一尺。楚清寒似乎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却轻轻碰到了堆放木箱的墙角。
“方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方正一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动,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刚才水果罐头的甜腻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引人遐想的味道。
仓库深处传来几声工人的吆喝和搬运物品的闷响,但那些声音仿佛隔了一层薄膜,在这个角落里,只剩下两人逐渐清晰的呼吸声。
方正一又往前挪了半步,现在他的胸口几乎要碰到楚清寒的衣襟。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僵硬,也能看到她胸口因为呼吸加速而起伏的弧度。素色短袄下的曲线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女性特有的柔软轮廓。
“清寒,”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你觉得罐头跟压缩饼干如何?”
楚清寒有些疑惑,但还是答道:“都是很好的东西,方大人您有话直说吧。”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方正一的视线顺着她的手臂下滑,停在她纤细的手腕处——那里皮肤细腻,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理。他突然很想伸手握住那只手,感受她肌肤的温度和触感。
“好,那我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方正一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正题,“北戎边镇你不能去,那边很危险。有些生意不是你能做得了的。”
“方...”
“你先听我说完。”方正一打断她,同时伸出右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身侧的木箱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我这里的罐头跟压缩饼干暂且都是准备提供给兵部,日后更是会推向民间市场,利润一定不菲。”
他的手臂距离她的肩膀只有寸许,楚清寒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和男性气息。她垂下眼睑,不敢直视他那双过于专注的眼睛。
“如果你非要赚钱,那就跟我一起。”方正一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像是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我把这部分生意托付给你,你留在京城帮我经营。”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楚清寒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她试图侧过头避开,但方正一却在这个时候微微俯身,两人的距离更近了。
“现在朝廷还不知道我有这两样新式军粮,但是我敢肯定将来兵部一定会大力采购!”方正一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跟着我将来一定也会赚得盆满钵满,我保证你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
他的手从木箱上滑下,很“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肩头。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肩胛骨的形状,还有肌肤传来的温度。楚清寒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方大人,您...”她试图后退,但身后就是墙角,无路可退。
方正一仿佛没注意到她的抗拒,那只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将她往自己的方向轻轻带了带:“那北戎边镇路上有多少危险你想过么?绝对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能去的。”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单薄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颈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细嫩敏感,楚清寒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更何况皮货生意能赚几个钱呢?”方正一继续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胸口,“那些都是辛苦钱,赚起来没意思的...”
他的视线太过直接,楚清寒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那双眼睛灼烧着。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挡,却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被方正一按在墙上——不知何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掌牢牢压在粗糙的木箱表面。
“方大人,请您自重!”楚清寒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慌乱和恼怒。
方正一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逾矩。但他并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盯着她因为羞愤而涨红的脸颊,还有那双含着薄怒却依然漂亮的眼睛。
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好看。方正一心里闪过这个念头。
楚清寒露出一丝苦笑,美眸直视着方正一。听着他碎碎念,话语中带着关切,表情逐渐柔和——这柔和里却掺杂着无奈和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她能感觉到方正一手指的温度正透过衣料渗透进来,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随着呼吸起伏时,偶尔轻轻擦过她胸前的衣料。
这是一种危险的亲昵。
方正一这边苦口婆心讲完,见她直勾勾盯着自己,以为怀疑自己的实力,顿时急了。
他的手掌终于从她肩头滑下,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细腻光滑,让他忍不住用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两下——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跳的加速。
“你不信我是吗?”方正一的声音里带着急切,还有一丝被误解的委屈。
他一把夺过她另一只手中还拿着的半罐罐头——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身体都压了过来,胸膛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的胸口。隔着几层衣物,楚清寒依然能感觉到他坚硬胸肌的轮廓,还有那不容忽视的体温和压迫感。
“啊...”她忍不住轻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推开他,却被困在墙角和他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方正一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他举起那半罐罐头,糖水在玻璃瓶里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你知道这样的罐头一罐能卖给兵部多少银子吗?三钱我都少说,我这用的可是精选大果!”
他的脸离她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数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颊上,温热潮湿,带着淡淡的茶香——那是他早上喝的茶。
楚清寒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脸颊滚烫,胸口发闷,双腿也有些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升起一股陌生的、不该有的战栗感——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抗拒,却又掺杂着某种隐秘刺激的复杂感受。
“方大人...您先...先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轻微的颤抖。
方正一这才注意到,自己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她的身体柔软温热,隔着衣物能感觉到饱满胸脯的轮廓正抵着自己的胸膛。那只握着她手腕的手,能感受到她脉搏的疯狂跳动——咚、咚、咚,像是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已经远远超出了“劝说”的范畴。
但他不想松手。
楚清寒身上的香气,她肌肤的触感,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有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这一切都让他体内的某种冲动在疯狂滋长。那是男性面对美丽异性时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清寒,”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我是认真的。留在京城,跟着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照顾”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重到让楚清寒听出了其中的弦外之音。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又因为羞愤而泛起红晕:“方大人,请您不要这样说。我...我有自己的打算。”
“你的打算就是去北戎送死?”方正一皱眉,握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知道边镇那些鞑子是怎么对待汉人女子的吗?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已经足够让楚清寒浑身发冷。
可她依然倔强地咬着下唇:“那是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是错的。”方正一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不会让你去的。”
“您凭什么...”
“就凭我现在能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这句话说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了。
楚清寒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方正一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但他没有收回这句话的意思,反而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将身体又贴近了一些。
现在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楚清寒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腹部以下某个部位的变化——那是一个坚硬灼热的隆起,正隔着衣物抵在她的小腹上。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都冲上了头顶。
“您...您无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羞耻而扭曲。
方正一的脸也红了,但不知是羞赧还是兴奋。他没有退开,反而用那只空闲的手扶住了她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一只手臂就能完全环住。
“清寒,”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还不明白吗?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想要你了。”
这句话终于撕开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袒露出他内心的欲望。
楚清寒感觉天旋地转。她想过很多种可能,想过方正一会用生意诱惑她,用权势威胁她,却唯独没想过他会这样直接、这样粗鲁地表露出对她的渴望。
“放开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您了...”
“如果我说不呢?”方正一盯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如果我就在这里...”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只扶在她腰间的手已经不安分地下滑,停在了她的臀侧。隔着裙料,他能感受到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他的手指收紧,掌心完全贴合着她的曲线,甚至能感觉到她臀肉在掌心的柔软触感。
楚清寒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开始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但男女力量的悬殊在这一刻显露无疑。方正一甚至不需要用多大力气,就能将她牢牢禁锢在墙角。
“别动。”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喘息,“你再动的话...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句话是威胁,也是警告。楚清寒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小腹上的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烫得惊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绝望地问,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
那张清冷美丽的脸上挂着泪痕,眼尾泛红,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这副模样不但没有让方正一心软,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破坏欲和占有欲。
他想看这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露出更多失控的表情。
想听她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想让这具美丽的身体完全属于自己。
“我想要你。”他直白地说,手指在她臀侧轻轻揉捏,“留在京城,做我的女人。罐头生意给你,钱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除了离开。”
“我不...”
“你没有选择。”方正一打断她,那只揉捏她臀肉的手开始缓缓上移,沿着她的腰侧曲线,滑向她的后背,最后停在了她襦裙的系带上,“除非你想现在就在这里失去清白。”
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细带。只需要轻轻一拉,她的外裙就会松开。
楚清寒的呼吸彻底停滞了。她死死地瞪着方正一,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那个在朝堂上侃侃而谈、在百姓口中仁义宽厚的方大人,此刻却像一个最卑劣的恶徒,用最下作的手段威胁一个弱女子。
“你会后悔的。”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也许吧。”方正一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疯狂和不计后果的意味,“但至少我现在不后悔。”
他的手指开始收紧,细带在他的拉扯下逐渐绷直。楚清寒能感觉到裙腰正在松动,一股凉意从腰间窜起。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完蛋的时候,仓库深处突然传来赖狗儿的大嗓门:
“大哥!楚姐姐!你们在哪儿呢?楚妹妹说想再去看看做罐头的流程!”
这声音像是冷水浇头,让方正一骤然清醒。
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和楚清寒拉开了距离。但那双眼睛依然紧紧锁着她,里面翻涌的欲望还没有完全褪去。
楚清寒立刻抓紧自己松动的衣襟,急促地喘息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看着方正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愤怒,还有深切的失望。
“今天就到这里。”方正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威胁要侵犯她的男人不是他自己,“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如果你还是坚持要去北戎...”
他没有说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含义不言而喻。
然后他转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留下楚清寒一个人瘫软在墙角,浑身颤抖,久久无法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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