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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00 节

第698章 桃源出征,寸草不生(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5,869 字

永源寨内。

几名土人首领正聚集在一块。

滋滋冒油的烤肉,还有各色果蔬。

气氛非但算不上沉重,反而意外的有几分轻松。

其中一人道:“上次我们可能杀了一个不得了的人,大景的人慌了,这次看来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那人右侧之人,嗤笑一声:“他们打的赢吗?我们所有人都在寨内,凭他们那些人还想强攻?不超过五日就会撤兵,历来都是如此。”

“让下面人守好城门即可,明日天亮了我再去叫阵。”

“且让那些人看看,邑顺到底是谁在做主。”

又有一人道:“此战打完还是主动投诚多要些好处吧,否则僵持下去就...”

忽然门外有士兵来报,一脸惊慌的道:“火..有天火来了!!”

几名首领猛地起身,为首之人目露惊诧道:“什么天火?”

“天上有火在飘...天上有火在飘!”土人战战兢兢的说着话,两腿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

刚才外面那一幕实在是太过惊人,各种鬼神之念不断在脑中回荡。

“放屁!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首领大怒,上前一巴掌抽翻了他,接着吼道:“都跟我出去看看!”

几人拿好武器,疾步走到屋外,未走多远便呆住了。

只见远处天边一排星星点点的火焰正向这边飞来,隐约上头还有一团阴影不知是何物!

不少土人正在街上对着天跪拜不止,口中不停念叨着什么。

几名首领顿时呆住了,忍不住站在原地琢磨了起来。

......

高空之上,赵烈感觉有些发寒,扯了扯衣领。

眼下是黑乎乎的一片...只能看见下面有许多火把。

火把成片有可能是自己的人,也有可能是永源寨守城的土人士兵。

万一火油罐子丢偏了就糟了,按之前计划,下面人这时候应该来信号了?难不成是看不见热气球的火光?

赵烈正想着,忽见下面片片火光开始动了!

以廖群为首的三路人马开始调整方向,只见原本散乱无序的火光缓缓变成了三个箭头,齐齐指向了永源寨的方向!

原本在永源寨城墙上打着火把守城的土人士兵,见远处的散乱的火光突然变成了奇怪的形状,心中同时冒出了一个...

“?”

↗⬆↖

赵烈见下面按原定计划行事,兴奋的朝前方大吼道:“兄弟!准备丢罐儿啦,千万别扔偏了!”

...

永源寨内,几个土人首领还在研究着天上的排成一排的火光,已经有了一些心得。

“神迹!这就是神迹!”

“天神都来助阵了,看来景军此战必败!”

几人讨论着,渐渐达成了共识,然后一脸欢喜鼓舞的跪在了地上朝远处跪拜起来。

正拜着,突然隐隐约约能看到好似有冒着火苗的东西在往下掉。

那冒着火苗之物快速下落,好巧不巧,猛地砸到了城寨的北角,轰的一声炸响!

火光四溅,无数火油迸射,再被点燃。

而更可怕的是永源寨内几乎所有的建筑都是木头制成!

虽然邑顺湿度极大,可偏偏火油是不怕湿的...

紧接着便是城中,接二连三带着火苗的火油罐子‘倾泻’而下。

城内开始传出哀嚎声,惊叫声,求救声...但这些都于事无补,火势开始剧烈蔓延。

土人首领眼神开始从狂热变为呆滞,最后变成绝望。

等到一个火油罐子狠狠砸到自己不远处,才嚎叫道:“敌袭!!敌袭!!快躲避!!”

此时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热气球所到之处,皆化成了一片火海!

汹涌的烈火开始肆意吞噬着一切可以吞噬之物,气流也开始逐渐不稳。

无数火焰如同狂舞一般,肆无忌惮的收割着人命。

更糟糕的是,建筑燃烧过后的烟尘还是滚滚冲天...不等被火焰烧死,也要被毒烟呛死。

永源寨上方的热气球队也没好到哪里去。

席卷到天上的大量烟尘让人视物不清,更严重的是灰尘吸入腹中会严重损害身体!

桃源精兵心中都大呼不妙!千算万算最后还是失算了!

烟尘竟然飞的这样高?!

不过关于如何防止吸入有害气体,桃源县冬季安全消防课上早就讲过,解决之法也不是没有,他们作为精兵更是烂熟于心!

天上众人默契的脱掉外套,迅速尿了一泡。

将略带风味的温暖外套蒙在口鼻上,继续无情的向下抛洒火油罐子....

大多数土人士兵也已经听到了异响,纷纷从驻扎地内跑出。

面对着这异乎寻常的一幕...有人逃窜,有人跪地求饶,求生欲望更强者第一时间迫切的前去打开城门!

往日里给人带来最多安全感的城门,此刻也成了索命的恶鬼。

无数土人开始聚集在城门处,疯狂推搡叫骂甚至于互相开始斗殴!

有人开始被打的头破血流,形似恶鬼。更有甚者,已经死于同伴的践踏之下...

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城门打开!

已经被吓破胆的土人心中刚萌生了一丝生机。

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再次坠入冰窟地狱。

眼前呜呜泱泱的大景士兵已经握着刀在此等待良久。

刀身在火光的映衬下,闪烁着杀机!

廖群长枪一指,狞笑着的盯着冲破大门的土人。

大吼一声:“兄弟们!报仇的时候到了!随我杀!!”

“杀!杀!杀!”

土人如同被割的麦子,片片倒下,又是一片腥风血雨掀起。

此刻永源寨内外,已经沦为了无间地狱....

一夜之间,大火肆虐,永源寨内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烤炉。

所有生机在此付之一炬。

周铁带着众人连番轰炸了两次,方才带着桃源精兵进山接应廖群。

永源寨内的大火还未熄灭,廖群还在周边带兵巡视。

一旦发现活口,立即剿灭。

不过当周铁出现,一直板着脸的廖群立即涌上了全身热情!

长枪一丢,咧开大嘴,展开双臂想要上前拥抱。

“周铁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们,不愧是太子派....”

一阵突如其来的尿骚冲进鼻腔,那是浓烈到发齁的腥臊味,混杂着高空低温风干后的酸腐气息——廖群刚要扑上去的瞬间,鼻翼骤然抽紧,整个人像被无形绳索勒住般猛地停住脚步。那股味道太具体了,不是寻常尿液的骚臭,而是大量尿液被体温捂热后又在高处风干成垢,此刻随着周铁剧烈运动,汗液重新激活了布料纤维里渗透的浓缩骚气,像化粪池掀开了盖子。

廖群的动作僵在半空,双臂展开的拥抱姿态凝固成尴尬的弧度。他看见周铁那张被烟火熏黑、汗水冲刷出道道沟壑的脸上,还挂着胜利后的亢奋与疲惫交融的复杂神色——眼角眉梢都是大功告成的痛快,可脖根处却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潮红。周铁的军服外套敞开着,里衣领口湿漉漉地贴着锁骨,那湿痕不是汗水浸透的均匀水渍,而是从衣襟处向外晕染的诡异黄斑,边缘还结着细密的白霜颗粒——那是尿液蒸发后留下的盐结晶。

更微妙的是,周铁下意识侧了侧身,右腿微微夹紧。这个细微的肢体语言没逃过廖群的眼睛。常年刀口舔血的人对血腥味、汗味、排泄物气味都异常敏感,廖群甚至能从味道的浓淡和层次里分辨出细节:这绝对不是“吓尿了”那么简单的一泡尿。热气球上高空低温,膀胱受寒后会不自觉收缩,尿液是断断续续挤出来的,所以布料上的尿渍不是一片完整的水痕,而是参差不齐、层层叠叠的斑块状。加上他们在空中盘旋轰炸了两轮,时间跨度长,这期间周铁很可能因为紧张和寒冷,又失禁过不止一次——那些黄斑的深浅差异证实了这点。

廖群的鼻腔深处还捕捉到另一层更隐秘的气味:浓烈骚臭之下,隐隐透出一丝精液的腥甜。这味道极其微弱,混杂在汗液、火油、血腥和尿骚的混沌背景里,像浑浊水底偶然翻起的一粒沙金。但廖群在边军待了十几年,营房里什么腌臜事没见过?男人在极度紧张或极度亢奋时,阴茎会不受控地勃起甚至射精,这在战场上不算稀奇。尤其是高空作战这种前所未有、生死一线的刺激下,肾上腺素飙升到极致,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错乱,勃起和失禁同时发生的情况...廖群扫了一眼周铁裤裆处——军裤的裆部布料有明显的、不自然的僵硬褶皱,像是被什么半硬的东西反复顶撑过后又干涸定型,裆线处还洇着一圈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暗渍。

周铁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他原本大跨步走来的豪迈姿态,在廖群突然停步的瞬间也滞了滞。他低头飞快瞥了一眼自己的前襟,喉结滚动了一下——不是吞咽口水,而是某种难堪的窒息感卡在喉咙里。他抬起右手,假装抹了把额头的汗,手指却不着痕迹地蹭过外套内侧——那里面料上沾着的东西更多:不光有尿,还有在高空恐惧中失控射出的精斑。热气球上升时剧烈的失重感让周铁裤裆里的阴茎猛地硬了,他当时死死抓着吊篮边缘,大腿肌肉紧绷到抽搐,龟头隔着裤子布料摩擦粗糙的藤编篮壁,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混着冷汗浸湿了裤裆。第一次投掷火油罐时,他弯腰发力,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顶在吊篮横杆上,那一瞬间的钝痛和快感激得他眼前发白,差点没憋住叫声。等到第二轮轰炸,热气球被上升气流和浓烟折腾得剧烈颠簸,他整个人在吊篮里东倒西歪,阴茎就在裤裆里跟着晃荡、撞击、摩擦...最后在某个火焰冲天而起的瞬间,他看见下方整个永源寨变成一片火海,那些土人像蝼蚁一样在火中奔逃惨叫——那一刹那,毁灭带来的变态快感和高空缺氧导致的眩晕感混合在一起,周铁只觉得下腹一紧,精关彻底失守。温热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浸透了内裤,又渗透军裤布料,和之前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在裤裆处糊成黏腻湿凉的一大片。

现在这些污物虽然被高空冷风吹得半干,但布料纤维里渗进去的腥臊和精臭却顽固地残留着,随着体温烘烤,正一丝丝重新蒸腾出来。周铁甚至能感觉到裤裆里那片干涸板结的硬块,随着走路动作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和半软的龟头——那感觉又痒又刺,还带着羞耻的灼热。

廖群收回双臂的动作缓慢而刻意,像是怕惊动什么。他咧开的大嘴缓缓合拢,嘴角从夸张上扬的喜悦弧度,逐渐调整成一种混合着理解、赞许和微妙调侃的表情。“周铁兄弟...”他重复了一遍称呼,声音压低了半分,“辛苦了。”这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目光在周铁身上快速扫了一遍——从湿漉漉的领口,到僵硬不自然的站姿,最后落在他微微内扣的膝盖上。常年骑马作战的人都知道,男人裤裆里糊着干涸的精尿混合物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会让人不自觉地稍微内八,以减轻布料硬痂对敏感皮肤的刮蹭。

周铁的耳根红了。那红晕不是剧烈运动后的血气上涌,而是从耳软骨根部一点点渗出来的燥热羞耻。他想说点什么来化解尴尬,比如“高空风大尿急”或者“火油味太冲熏得流泪”——但廖群的眼神太毒,那里面没有嘲讽,只有一种“我懂,都是男人”的了然。这种了然比直接嘲笑更让人难堪,因为它揭穿的不仅仅是失禁的狼狈,还有在毁灭与杀戮中获得的、不可告人的生理快感。

“廖将军...”周铁开口,声音有点干涩,“任务完成了。”他刻意挺直腰板,想让站姿看起来更正常些,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裤裆处紧绷的布料更明显地勾勒出某种轮廓——那绝不是正常状态下阴茎松弛的柔软弧度,而是半勃起状态被干涸污物黏在裤子上形成的、突兀的隆起。

廖群点了点头,目光终于从周铁身上移开,转向他身后那些桃源精兵。这一看,廖群嘴角的微妙弧度又深了几分——周铁带下来的这几十号人,个个身上都飘着类似的骚臭味,程度轻重不同而已。有人外套上明显有深黄色水渍,有人裤腿湿了半截,还有人走路时两腿分得特别开,像是裤裆里夹着个鸡蛋。但无一例外的是,这些人脸上都洋溢着激战后亢奋的神情,眼睛里还残留着高空投弹、俯瞰火海时的兴奋光彩——那是混合了杀戮快感、征服欲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在这种情绪顶峰,肉身做出什么失控反应都不奇怪。

“好兵。”廖群这次说出口了,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赞赏,“真是好兵!”他故意用力吸了吸鼻子,仿佛在嗅闻战场上应有的荣誉气息——尽管吸进去的主要是尿骚和精臭。“虽然在天上...”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拖长音节,“...经历丰富。但是任务一点没耽误,可谓居功至伟!”

“经历丰富”这四个字用得极其刁钻。周铁身后的士兵里,有几个人脸上也掠过不自然的神色。有个年轻士兵下意识并拢了双腿——他裤裆处湿得最明显,深色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贴皮肉,隐约能看出阴茎疲软后耷拉的形状。还有个人右手一直虚虚地挡在小腹前,廖群眼尖地注意到,那人手背上沾着一点半干涸的乳白色污渍——显然是在热气球上偷偷处理裤裆里的烂摊子时蹭上的。

夜风从烧成焦炭的永源寨方向吹来,带着血肉烧焦的恶臭和木炭的烟熏味。但这股风掠过周铁一行人时,愣是被他们身上蒸腾起的浓烈腥臊味顶了回去。几十号人站在一起,每个人裤裆里都糊着自己在高空恐惧和毁灭快感中失控排泄出的混合物——尿液的氨臭味、精液的腥甜味、汗液的酸馊味,还有火油残留的刺鼻味,所有这些气味被体温烘烤后发酵、混合,形成一股极具侵略性的、独属于“胜利者”的体味。它不是干净整洁的凯旋之香,而是从肉身最原始的恐惧与狂喜中榨取出的、带着污秽与暴力的雄性气息。

廖群深深吸了一口这复杂的空气,然后缓缓吐出。他脸上的欣慰不是装的——他是真的欣赏这群兵。打仗打到裤裆失禁、精关失守,却还能一丝不苟完成轰炸任务,这得是多强的意志力?或者说,是多疯的狠劲?那高空之上,他们一边憋不住尿,一边硬着鸡巴,一边冷静地瞄准、投弹、看着下方变成火海地狱——这种分裂又统一的体验,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第二次。

“去河边洗洗吧。”廖群终于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干脆,“下游三里处有活水,别在上游弄脏了,弟兄们还要取水喝。”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衣裳都脱了好好搓搓,尤其是裤子——那玩意儿糊着干活,容易烂裆。”

最后三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让周铁一行人的表情集体僵了僵。烂裆——那是边军最熟悉的噩梦之一。长时间穿着被汗、尿、精液浸透的裤子行军,布料上的盐分和污物结晶会反复摩擦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先是红肿,然后破皮,最后溃烂流脓,严重时能烂到看见睾丸。在高空待了那么久,裤裆里那摊混合物早就被风吹干了,现在硬得像砂纸,每走一步都在刮肉。

周铁低头看着自己的裤裆,那里深色的污渍范围其实比他想象得更大——不光前裆,连臀缝处的布料都浸透了。热气球上他全程站着,尿液和精液顺着腿根流下去,把屁股后面也糊了个遍。现在那些污物干透了,布料僵硬地裹着臀肉,走路时摩擦肛门的瘙痒感和刺痛感交织在一起,还有一丝丝精液干涸后独特的腥黏触感,随着动作在臀缝里蹭来蹭去。

“...是。”周铁闷声应道,转身挥手,带着队伍往廖群指的方向走。几十号人迈步时,腿都有些不自然的僵硬——不是累的,而是裤裆里的硬痂限制了活动幅度。有人走路时发出“嚓嚓”的细微摩擦声,那是干涸的精尿混合物在布料内侧摩擦皮肤的声音;有人每走一步都下意识地扭一下胯,试图让臀缝处的硬布料别再刮蹭肛门;还有人悄悄伸手到裤裆里,隔着布料快速挠一下——那地方肯定已经红肿发痒了。

廖群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脸上那种混合着欣赏、调侃和了然的表情久久没有散去。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也把周铁一行人身上越来越远的骚臭味送进鼻腔。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杀人后躲在山沟里呕吐,吐完了却发现裤裆里硬得像铁,还莫名其妙射了一裤裆——那种杀戮带来的、违背伦常的生理兴奋,和此刻周铁他们身上的味道,何其相似。

都是战争腌臜出来的男人味。

他弯腰捡起刚才丢在地上的长枪,枪杆上还沾着土人的血。握紧枪杆时,廖群感觉到自己掌心也微微出汗——不是紧张,而是某种亢奋的余温。他抬眼望向远方还在燃烧的永源寨废墟,火焰映在他瞳孔里,跳动如狂欢的鬼魅。

这一仗,赢得漂亮。连天上飞的弟兄们,都“贡献”得这么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