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锅稳稳的扣到了头上（加料）

热气球的消息一抛出去，李元照急吼吼的跑了。

对于方正一来说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正好顺道给他引走，省的身边多出一个摄像头，天天挑拨夫妻关系。

目送走李元照，一行人开始赶往方宅。

一路上，赖狗儿等人见经常有人骑着两个轮子从身边迅速掠过，纷纷面露惊奇。

方正一也不厌其烦的解释着，引得众人感叹连连。

一行人走了半个时辰，到了方宅。

此刻酒宴已经备齐，小桃正在指挥上菜，见来了两个陌生女子也并未多言。

一切收拾好后，悄悄带上了门。

屋内，沈义等人这时方才松懈下来...走海路，确实太难熬了。

海上的颠簸，未经训练很难适应。

简单的一番寒暄后，众人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这一餐做的是极丰盛的，几人早就在船上吃够了那些咸菜肉干之类的东西。

美味当前，自然是食指大动，除了楚幼仪。

“来，多吃肉！”

方正一见她没有动筷子的意思，主动夹了一大块酥烂的肘子，连皮带肉放到了她碗中。

肘子皮上还沾着浓郁的肉汁，看起来极为可口。

楚幼仪咽了口唾沫，朝方正一甜甜一笑。

“谢谢方大人。”

接着夹起一小块瘦肉，抿进了口中，细细咀嚼。

方正一见状眉头一皱。

完了！看这样子还是不敢吃饭啊...不会是自己人家留下心理阴影了吧？

悄悄打量了两眼，见她身材好像没什么‘太大’变化。

方正一咳了一声道：“你得多吃肉，多吃肉才能身体好。”

楚幼仪点头，接着又抿了一小口瘦肉，肘子皮一点没动。

“这吃肉也是有讲究的...”接着方正一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了什么生酮饮食，吃肥肉减肥...保持胰岛素平稳。

一桌子人听的迷迷糊糊。

不过楚幼仪显然放心了不少，起码敢吃肘子皮了。

见她放开状态，方正一也不再多言，转头向楚清寒问道：“现在鱼定城已经造出多少艘船？”

楚清寒放下筷子，道：“楚家一直在广为招工，加上官府通力支持，一共造出了两艘主舰。”

“现在银子充裕，鱼定城里在各地收购材料，现在储存制作好的木料足够再造三艘，不计成本，以最快的速度打造应该在四到五个月时间。”

方正一点点头。

进展喜人...如果有五艘巨船，再配上一些简配的船只，可以勉强组成两艘船队了。

现在航海业不发达，也不能有什么过多苛求，一切以探索为重。

加上朝廷的海军尚在训练之中...有两艘船可以训练，四五个月的磨合期，也勉强够了。

还有那四个洋人，多少也应该会一些外语了，有特长先把特长留下，之后再送到船上带路。

“此事楚家当记一大功，你们的功劳，我会向陛下禀报。”

楚清寒微笑道：“不敢当，没有方大人提携，楚家不会有今天。如果大人需要人手熟悉新船，现在赖狗儿是最好的人选。”

“巨船从建立，到试航他都全程参与。论到对船的认识，鱼定城里没人比得上他。”

方正一的目光投向赖狗儿。

赖狗儿立即挺胸抬头：“大哥，自打你离开鱼定城后，我一日没有松懈过。现在没有人比我更懂开船，你要是想让我出海，那我一定去！”

方正一笑着，伸手拍了拍赖狗儿的肩膀：“嗯，看样子是真是大有长进！”

“朝廷确实有打算出海，不过...你还是算了吧，起码再多看看，多考虑考虑。”

“茫茫大海几年不一定回得来，运气不好甚至还要葬身鱼腹。”

“朝廷派人出海，乃是职责所在，你不一样。”

赖狗儿肩膀顿时垮了下来：“大哥...我没问题的。我就是为了帮你做事才学的一身本领，现在新竹也嫁人了,我得继续努力把她追回来。”

“咳...好！如果你愿意，我自然会帮你安排，但不管怎么说，你再考虑考虑吧，此事开不得玩笑！”

“都长这么壮了，还怕捞不着媳妇吗？哪天我帮你介绍介绍！”方正一大气道。

赖狗儿勉强一笑：“不用了哥，我就喜欢新竹。”

面对大景第一情深，一饭桌的人都尴尬了。

方正一赶紧转移话题，看向楚清寒道：“哈哈哈，没想到新竹都嫁人了...你们都成亲了吗？”

此话一出，瞬间冷场。

沈义脸色唰的一下白了，见了鬼似的盯着方正一。

楚幼仪俏脸通红，直接把头埋到了饭碗里。

楚清寒也低下头，嗫嚅道：“没..还没，多谢大人关心。”

见气氛不对，沈义使劲朝自己眨眼，方正一也是心里一惊。

我说错话了吗？

这么长时间没见，就算发生一点小暧昧，以前的事都应该过去了吧。

“那个...你们先用，我先出去一下。”方正一起身便走。

沈义也忙跟着起身走出屋外。

方正一快步穿过回廊，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那是宅院里一处小花园的角落，几丛月季开得正艳，旁边还摆着个石桌，平日里下人很少过来。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月光透过树影，在石桌上洒下斑驳的光点。

方正一转过身，就见沈义跟了过来，脸上还挂着那种欲言又止的古怪表情。

他皱起眉，压低声音问道：“你跟我眨什么眼啊？刚才发生什么了？”

沈义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周确实无人，这才凑近了些，面色更加古怪了，声音也压得极低：“方大人...楚家的大小姐跟二小姐不是你的...”

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像是在斟酌用词。

方正一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今晚楚家姐妹看他的眼神确实不对劲——楚清寒总是微微低着头，说话时耳根泛红，偶尔抬眼看他，目光又迅速躲开；楚幼仪就更明显了，吃饭时动不动就脸红，还总偷偷瞟他，被他发现时立刻像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缩回去。

之前他还以为是在海上待久了，人变得拘谨了，现在想来...

“我的什么？”方正一追问，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急切，“你倒是说清楚啊。”

沈义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又带着点“你懂的”那种暧昧神色：“不是你的...呃，房里人吗？”

方正一脑子嗡的一声：“什么房里人？！”

“就是...”沈义又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才继续道，“楚家那个大少爷，楚大傻——哦，就是楚家姐妹的兄长楚文康——到处跟人说，他两个妹妹都嫁给你了，是你的人了。全鱼定城没有不知道这事的人，连三岁小孩都知道楚家的女儿是方大人的禁脔...”

方正一眼睛瞪圆了：“禁脔？！”

沈义见他反应这么大，赶紧摆手：“不是我说的啊，是外面传的。那楚大少爷整日横着走，现在去青楼都不给钱，店家还笑脸相迎，说是‘方大人的大舅子来了’。还有人私下说，楚家姐妹早就是你的人，说不定孩子都有了，只是养在外面没带回京...”

“我操！！！”方正一直接爆了粗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还带这么玩的？！那个大傻逼！！！”

他气得在原地转了两圈，一脚踢在旁边的石凳上，疼得呲牙咧嘴。

难怪楚家姐妹看他的眼神那么怪——那根本不是拘谨，是女儿家面对“夫君”时的羞涩和不安！

难怪楚幼仪之前那么怕他，现在又那么听话——合着她真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人，怕他不高兴，又不敢违逆！

难怪楚清寒提起楚家时总说“没有方大人提携，楚家不会有今天”，语气里还有种“自家人”的亲近感！

“我去他妈的！”方正一又骂了一句，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当哥的亲手毁了自己两个妹妹的名节，最后还得我来背这个锅？！”

这锅...背起来倒是挺美的。

楚家姐妹，一个是清冷御姐，气质出众，身材高挑，腰细腿长，胸前那对饱满隔着衣服都看得出曲线惊人；一个是娇憨萝莉，脸蛋又纯又欲，看人时眼睛湿漉漉的，身材虽然娇小，但该有肉的地方一点不缺，特别是那对翘臀...

呸！想什么呢！

方正一赶紧甩掉脑子里那些旖旎画面。

都答应媳妇不再沾花惹草了，这他么现在花草直接糊在脸上了！

沈义站在旁边，目瞪口呆。

他原本以为方正一和楚家姐妹真有什么——毕竟在外地养两个绝色美人，对朝廷重臣来说太正常了。现在看来...好像没啥关系？

他犹豫了一下，凑近压低声音：“呃...大人，其实现在这情况...您看，全城都知道她俩是你的人了，这辈子估计是嫁不出去了。要不您干脆...偷偷收了？反正天高皇帝远，公主也不会知道...”

“你闭嘴！”方正一吼道，但声音又迅速压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家里刚安顿好，怎么又来这事？”

他揉着眉心，一阵头痛。

月光照在他脸上，能清楚看到额角暴起的青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吐了口气，问：“不是，你以前写信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事啊？我娶了公主啊！”

沈义一脸无辜：“大人，我以为您偷偷在外面养...这种事，我怎么好写在信里说？万一信被人截了呢？再说了，那时候我还以为您默认了呢...”

“默认个屁！”方正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现在怎么办？楚家姐妹怎么办？名声都毁了！”

沈义小心翼翼地说：“其实...楚家姐妹自己也认了。在鱼定城的时候，有人当面调戏她们，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楚清寒直接就说‘我是方大人的人，你再敢多说一句，等方大人回来定不饶你’。后来就再没人敢招惹她们了。”

方正一沉默了。

他想起楚清寒刚才在饭桌上的样子——微低着头，说话时声音轻柔，偶尔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那不是讨厌，也不是抗拒，更像是...认命？或者说，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人，所以在他面前才会那样羞涩？

还有楚幼仪。

那丫头之前那么怕他，现在却会对他甜甜地笑，还会脸红。

刚才吃饭时，他给她夹菜，她那种受宠若惊又欢喜的样子...

“草...”方正一又骂了一句，但这次声音低了很多，“这叫什么事啊...”

沈义看他情绪稍微平复了些，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大人，其实我觉得...楚家姐妹自己也愿意。您是没看见，在鱼定城的时候，有人给她们说媒，她们都直接拒绝了，说是‘这辈子只跟着方大人’。楚清寒还说过，就算您一辈子不回鱼定城，她们也给您守着...”

方正一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沈义。

月光下，沈义的表情很认真，不像是在撒谎。

“守着？”方正一重复了一句，语气有些干涩，“守什么？守活寡？”

沈义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不然呢？

花园里安静下来。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虫鸣。

方正一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楚家姐妹...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楚清寒时，她站在楚家院子里，一身素衣，气质清冷得像朵雪莲。那时候她还是楚家的大小姐，虽然家道中落，但依然有股傲气。

后来在鱼定城，她帮他打理船厂，做事雷厉风行，把楚家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姑娘能干，是个好帮手，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楚幼仪就更不用说了。

第一次见面时还是个胆怯的小丫头，被他吓得瑟瑟发抖。

后来慢慢熟了，才敢跟他说话，但总是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

再后来...她好像越来越依赖他了？

方正一用力揉了揉脸。

不能再想了。

“别说了，回去吃饭吧。”他最终只吐出这么一句，转身就要往回走。

“大人...”沈义跟在他身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其实我觉得，您要是真收了她们，也不是坏事。反正您现在位高权重，养两个外室很正常。再说了，楚家姐妹这样的绝色，又对您死心塌地...错过了可惜啊。”

方正一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今晚话怎么这么多？”

沈义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

方正一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回到饭厅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这才推门进去。

屋里，楚家姐妹还在吃饭。

楚幼仪正小口小口地啃着肘子皮，见他进来，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还沾着一点油渍。

楚清寒也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又迅速低下头去，耳根微微泛红。

那种眼神...

方正一心里又是一紧。

他坐回原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余光还是忍不住瞟向楚家姐妹。

楚幼仪今天穿的是件浅粉色的襦裙，领口开得不高，但坐下时弯腰，隐约能看到一点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她身材娇小，但曲线玲珑，胸前那对饱满把衣服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此刻她正专心地吃着肘子，小嘴一动一动的，偶尔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舔嘴角的油渍，动作纯真又带着种不自知的诱惑。

楚清寒则是另一番风味。

她穿的是件月白色的长裙，款式简洁，但料子很考究，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她身材高挑，比例极好，胸前的隆起比楚幼仪还要丰满几分，腰肢却同样纤细，坐着时背挺得很直，有种端庄又清冷的气质。

但此刻她微低着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那股清冷里又透出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方正一喉结动了动，赶紧移开视线。

不能再看了。

“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那个...刚才说到哪了？哦对，出海的事。赖狗儿，你再好好考虑考虑，这事不急。”

赖狗儿点点头，但明显心思不在这上面，还在为新竹的事难过。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楚家姐妹很少说话，偶尔应和两句，声音也轻轻的。

方正一说什么，她们就认真听着，偶尔抬眼看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顿饭终于吃完了。

下人进来收拾碗筷，又端上茶水点心。

“今晚你们就住在府里吧。”方正一说道，“我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厢房。沈义和赖狗儿住一间，楚家姐妹住一间，就在西厢那边。”

楚清寒站起身，微微欠身：“多谢方大人。”

楚幼仪也跟着站起来，小声说：“谢谢方大人...”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腔调，听得人心里发痒。

“不用客气，你们一路也累了，早点休息。”方正一摆摆手，“明天我带你们在京城逛逛。”

楚家姐妹点点头，在下人的带领下往西厢走去。

方正一看着她们的背影。

楚清寒走路的姿态很优雅，腰肢轻轻摆动，裙摆随着步伐摇曳。

楚幼仪则走得蹦蹦跳跳的，像是很开心的样子，还不时回头看他一眼，见他看过来，又赶紧转过头去，耳朵尖都红了。

“唉...”方正一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沈义凑过来，小声说：“大人，我看楚家二小姐对您是真有意思。”

“闭嘴。”方正一瞪了他一眼，“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还有很多事。”

沈义嘿嘿一笑，没再说话，拉着赖狗儿也去客房了。

方正一独自坐在饭厅里，喝了口已经凉掉的茶。

脑子里还在回响着沈义刚才的话。

“全城都知道她俩是你的人了...”

“楚清寒直接就说‘我是方大人的人’...”

“她们也给您守着...”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

这事该怎么处理？

澄清？怎么澄清？说楚大少爷是胡说八道？那楚家姐妹的名声就彻底毁了——外人会以为她们是被他玩腻了抛弃的，到时候更难听的话都会有。

不澄清？那就等于默认了，楚家姐妹这辈子真就嫁不出去了。

而且...

方正一停下脚步。

楚家姐妹自己是怎么想的？

她们真的愿意一辈子跟着他？哪怕只是做个没名没分的外室？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辉。

方正一站在月光里，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抬头一看，就见楚幼仪正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着他。

“方...方大人...”她小声叫道。

方正一愣了一下：“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休息了吗？”

楚幼仪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个小包袱。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红扑扑的：“我...我姐姐让我来给您送点东西...”

“什么东西？”方正一问道。

楚幼仪把包袱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里面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料子很好，绣工精致。

“这是我们在鱼定城的时候，姐姐亲手做的...”楚幼仪小声说道，“姐姐说，您平时公务忙，肯定没时间自己做衣服，就做了几件...您试试看合不合身...”

方正一看着那些衣服，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楚清寒亲手做的？

她什么时候学会做衣服的？

而且这衣服的尺寸...明显是仔细量过的，非常合他的身。

“你姐姐费心了。”他说道，语气尽量温和，“替我谢谢她。”

楚幼仪点点头，但没走，还是站在原地，手指继续绞着衣角。

“还有事吗？”方正一问。

楚幼仪咬了咬嘴唇，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看着他：“方大人...我...我和姐姐在鱼定城听到的那些话...您...您别生气...”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方正一心里一软：“我没生气。那些都是谣言，跟你和你姐姐没关系。”

“可是...”楚幼仪的声音更小了，“可是我和姐姐...我们...我们不介意的...”

这话说得很轻，但方正一听得清清楚楚。

他不禁愣住了。

楚幼仪见他没反应，又赶紧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外面的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只要您不嫌弃我们就好...”

说完这话，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

方正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复杂情绪更重了。

这丫头...

她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他的人，所以才会说出这种话。

“你...”方正一开口，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幼仪却误以为他生气了，赶紧摆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想说，我和姐姐都很感激您，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话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抓着衣角，指尖都泛白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襦裙，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一点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胸前的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

此刻她低着头，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在月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方正一的喉结又动了动。

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想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问问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很晚了，你先回去吧。”他说道，声音有些沙哑，“这些衣服我收下了，替我谢谢你姐姐。”

楚幼仪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那...那我先走了...”

她转身要走，但走到门口时又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依恋和不舍。

然后她才快步离开了。

方正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吐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桌上还放着那几件衣服。

他伸手拿起一件，料子很柔软，绣工也很精致，能看出做衣服的人花了很多心思。

楚清寒...

那个清冷的女子，在鱼定城的时候，一边帮他打理船厂，一边还抽空给他做衣服？

他放下衣服，揉了揉眉心。

这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夜色渐深。

方正一最终还是站起身，拿着衣服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楚家姐妹的样子。

楚清寒冷清又带着娇羞的眼神...

楚幼仪纯真又带着诱惑的小动作...

还有刚才她说的那些话...

“我们...我们不介意的...”

“您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愿意...”

方正一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不能再想了！

睡觉！

他重新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但脑海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楚清寒清冷的脸在他身下变得潮红，咬着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

楚幼仪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小手抓着他的手臂，软软地叫着“方大人”...

“草...”方正一又骂了一句，翻了个身。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蛤？你听谁说的！”

“楚家那大少爷说的，说他两个妹妹都嫁给你了，全城没有不知道这事的人...那楚大少整日的横着走，现在去青楼都不给钱。”

“我去他妈的！那个大傻逼！！！”方正一暴跳如雷，直接破口大骂！

还带这么玩的！

当哥的给自己两个妹妹的名节亲手给毁了，最后还他得背这个锅？

这锅背起来倒是挺美的，可是都答应媳妇不再沾花惹草了。

这他么现在花草直接糊在脸上了...难怪楚家姐妹看自己的眼神那么怪。

沈义目瞪口呆，他还一直以为是方正一私下里...目前看来好像没啥关系。

“呃...大人，我估计她俩是嫁不出去了，要不你偷偷...”

“你闭嘴！”

家里刚安顿好，怎么又来这事？

方正一揉着眉心，一阵头痛：“不是，你以前写信怎么没跟我说过这事啊？我娶了公主啊！”

“大人，我以为你偷偷在外面养...”

“别说了，回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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