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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1 节

第650章 试婚之夜(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5万 字

方正一半信半疑:“还有这种好事,那后面新婚花烛的仪式感岂不是没了?”

李元照偏过头,嗤笑了一声:“大老爷们要啥仪式感,哪个驸马不是这么过来的?不跟你说了,我先回东宫睡个回笼觉,晚些时间咱们去东郊”

说罢,李元照抬脚离去。

原地只留下小太监跟方正一面面相觑。

两人大眼瞪小眼,小太监遭不住了,干笑道:“方大人..不,现在应该称您驸马都尉才是。”

“那明日下值,奴婢让人安排轿子接您入后宫?”

方正一点头:“行,你且去吧。”

小太监也走了,原地只留下了方正一一人。

望着天,心里琢磨着。

没成婚就先睡觉,皇家整的还挺时尚。不过这也太委屈小公主了。

我方正一正经纯爷们,最近几个月可一直锻炼呢,臂上能走马拳上能站人!

是不是真男人,肉眼还看不出来么?这点信任都没有!

不过这样合适么?狗日的礼部也没来人教一下。

可转念一想到要成亲,方正一心里竟然凭空多了两分忧伤。

混了两辈子,自己竟到了要结婚的时候了。

也不知亲人们过的如何了,没有自己养老,钱够不够花...

.....

次日傍晚,宫里果然准时来了轿子。

方正一坐在轿中,满面春风。

头一回!头一回光明正大进后宫,以往都是偷偷摸摸的。

这回可算是长脸了。

随行的还是昨日传递懿旨的小太监。

待轿子落下,小太监殷勤的掀开轿帘。

方正一缓步而出,抻了个懒腰愣住了。

四下看了看,道:“咦?这里不是鸣鸾殿,这是哪啊?”

小太监低声道:“都尉,这就是一个偏殿,试婚怎么能在鸣鸾殿呢?那不符合礼制。”

方正一又看了两圈,这地方有些陌生。礼仪上的事他也不懂,还是见公主要紧,都好几个月没见了。

随口道:“怎么安排怎么是吧,带路!”

小太监低笑一声,往前几步打开了偏殿的殿门,领着他走到了一间房门口。

“都尉请吧,奴婢就在外面侍候着,等您结束了或者有什么需要,直接唤奴婢即可。”

方正一瞄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在这,有点别扭啊。我们俩人说话,你站在门口合适么?”

“方大人,这都是规矩,您见谅。”

“嘁!”

规矩!到处都是这种反人类的破规矩!

看来今夜只能跟亲亲小公主好好聊聊天了。

摇了摇头,方正一推门而入,小太监在他身后紧着关上了门。

屋内萦绕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与李妙菡闺房内的香味全然不同。

方正一抽了抽鼻子,一脸猥琐。

好情趣!还换了香氛了...不得不给皇家规格点个赞。

搓了搓手,方正一缓缓移动到床榻旁,轻声道:“殿下,许久不见今日可算见面了,不是我不想找你,实在是陛下有命。我想咱们婚期在即,也就只能遵循礼制了。”

说完,床榻后没有任何动静。

方正一眨眨眼。

什么情况?怎么不说话啊,难道是太害羞?

方正一嘴角泛起淫笑,理了理头发,整了整官服。

等会再整点骚话儿。

小样!还不迷死你?

方正一上前缓缓掀开床帘,柔声道:“还不好意思了,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粘人的小猫咪啊~我来...我草!”

帘后场景乍现,方正一顿时五雷轰顶!

床榻上哪有什么李妙菡,只有一个二八芳龄的女子,明眸皓齿,明艳动人。正满脸羞意的看着他。

方正一喉头上下一动,咽了口唾沫,脑子有些发懵:“你谁啊?”

女子刚要开口答话,小太监便从门口闯了进来。

脸上带着惊慌道:“都尉,发生了什么事了?”

“是啊!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啊,她谁啊!公主呢?”方正一大吼。

吼声在殿内回荡,惊得那床榻上的女子也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原本红晕的脸颊更添了几分慌乱。她双手不自觉揪紧了身下的锦被,葱白的手指死死绞着绸面的褶皱,指节都泛出青白色来。烛火摇曳,映得她那张明艳动人的面容忽明忽暗,眼睫低垂时,能看到细密的阴影落在微微颤动的唇瓣上——那唇瓣涂着淡淡的胭脂,此刻被咬得发白,透出无助的柔润光泽。

方正一脑子里乱糟糟的,方才掀开床帘的那一刹那,他几乎是本能地被那副画面吸引了视线:女子只着轻薄的藕粉色中衣,丝缎料子在烛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衣襟微微松散,能看见一抹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她侧坐在床沿,腿并拢蜷曲着,小巧的绣鞋已经脱在榻边,那中衣下摆只遮到大腿中段,露出的两截小腿线条优美,皮肤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在暗红色的锦被衬托下格外扎眼。更要命的是,她显然是被精心打扮过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鬓边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耳垂上挂着珍珠坠子,脸上敷了薄薄的粉,眉眼都仔细描摹过,整张脸娇艳欲滴,分明就是一副等着被临幸的模样。

“公...公主?公主在鸣鸾殿啊。”小太监带着哭腔道。

“不是试婚吗,我都不认识她试个毛啊!”方正一继续吼。

这一吼,床榻上的女子肩头明显抖了抖。她偷偷抬起眼看向方正一,那双明眸里水光潋滟,有羞怯,有畏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她大概也没想到会被驸马这般粗暴拒绝。她的手下意识抚上了胸口衣襟,将那略松的领口拢了拢,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中衣布料绷紧,勾勒出胸前青涩却饱满的轮廓。方正一只匆匆扫了一眼,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不该有的画面:那中衣底下,恐怕连肚兜都没穿,只一层薄薄的绸料贴着肌肤,若是手掌覆上去,能直接感受到底下那对乳房的柔软形状,还有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

停!老子是君子!

方正一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那股从床榻那边飘来的淡淡女儿香却愈发清晰了——那不是熏香,是年轻女子肌肤本身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甜暖气息,混合着沐浴后残留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发间颈侧飘来的花露水味道。这味道钻进鼻腔,竟然让方正一的小腹莫名有些发紧。妈的,绝对是最近几个月锻炼太狠,火气太旺了。

小太监傻眼了:“试婚...可不就是拿宫女试么?这还是宫里帮您精挑细选的呢...要不您以为呢?”

方丈一心中狂吼。

我以为?当然是跟我媳妇试啊!

他脑子里想象过无数种今夜可能发生的情景:或许是跟小公主羞答答地对坐聊天,或许是趁机偷偷拉个小手,如果气氛好,说不定能讨个香吻——当然,前提是得先把门口那个碍事的小太监支走。他甚至琢磨过,要是小公主太害羞,自己该怎么循序渐进一步步突破防线:先从搂腰开始,然后在她耳边说些软话,等她脸红心跳的时候,再慢慢凑过去亲她的脸颊,如果她不抗拒,那就一点点挪到嘴唇...

可现在呢?床上坐着个完全不认识的姑娘,长得是挺漂亮,但老子是那种随便跟陌生女人上床的人吗?!

“我...艹!不试了,这不玩呢吗?那我将来还得把一个陌生女子带家去是么?”方正一气得声音都发颤。

床榻上的女子听到这句话,脸色突然白了白。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抿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她大概听出了方正一话里的嫌弃意味。这反应让方正一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人家姑娘也是奉命行事,这会儿被自己这么一吼,怕是又羞又怕,搞不好还会觉得自己太粗鲁了。

“公主要是答应也可以,要不然就是留在宫里。方大人,您是一点不懂啊?”小太监快绷不住了。

以前的驸马哪一个也没像这样的。

根本就是个愣头青,一点规矩不懂啊!

小太监心里苦啊。他可是费了好大劲才从内务府那边争取到这个“试婚宫女”的差事,这宫女名叫雪雁,是去年刚选入宫的,模样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性子也温顺,而且最关键的是——干净。试婚宫女是要验明正身的,必须是完璧之身,入宫后没被任何主子碰过。为了安排这一出,小太监没少上下打点,就想讨好这位未来驸马爷。谁成想,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

“我懂个屁!我俩都不认识,那他妈不就是逼良为娼,污人清白吗?我不试,我走了!”

方正一皱着眉,大袖一挥,怒气冲冲地就要往门口走。

床榻上的雪雁见他要走,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了:“都、都尉大人...”

那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春日里初融的雪水,听得人心里一酥。方正一脚下一顿,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烛光下,雪雁正仰着脸看他,那双明眸里水汽氤氲,眼眶微微发红,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她坐在那儿,双手紧紧揪着被子,那藕粉色的中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又松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颈窝,还能看见底下锁骨清晰的线条。她的肩膀很瘦,衣料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更衬得整个人楚楚可怜。那中衣的袖子宽大,此刻她抬起一只手想去擦眼角,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小臂,手腕骨节纤细得仿佛一捏就碎。

方正一喉结动了动,突然觉得嘴里有点干。

这小模样...确实是他娘的精挑细选出来的啊。

但君子!老子是君子!

他狠狠一甩头,继续往门口冲:“走!现在就回府!”

本来以为晚上还有好事,结果是官方指定一夜情。

那宫女将来嫁不出去,锅不扣在我方正一头上了么?

方正一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试婚这事说出去不好听,但按这小太监的说法,这是宫里多少代传下来的规矩。如果自己不试,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会不会觉得老子身体有问题?或者觉得老子对公主不忠?又或者...公主会不会觉得自己嫌弃她?

操,这他妈是个连环坑啊!

可要是真试了...方正一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雪雁那娇小的身子躺在锦被上,中衣被慢慢解开,露出底下那对刚刚发育成熟的乳房,大概不会太大,但形状一定很美,乳尖大概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骨朵...他的手如果覆上去,应该能感受到那肌肤的滑腻温热,还有那乳尖在掌心渐渐硬挺起来的触感...

“方大人..都尉!这都是宫里的规矩,一代代都是这么传下来的。”小太监扑上来,一把扯住方正一的袖子,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方正一正想甩开,却听小太监继续哭诉道:“要是没人试,将来驸马身体不好上哪说理去啊,这话虽然难听,可也是为了公主殿下的未来考虑。您想啊,万一...万一您那儿不中用,或者有什么隐疾,公主殿下嫁过来,那不是守活寡吗?这试婚,说到底是为公主验明正身,验的是您的身啊!”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得方正一脑子清醒了几分。

他停下脚步,转头盯着小太监,眼神凶得像是要吃人:“你他妈的...说谁不中用?”

小太监吓得一哆嗦,但嘴上还是硬撑着:“奴婢不是那个意思...但、但这规矩就是这么定的。历朝历代,哪个驸马不是这么过来的?您要是不试,明日传出去,恐怕朝堂上下都会议论,说您...说您那个...”

“哪个?”方正一眯起眼睛。

“说您...可能不是真男人。”小太监说完,赶紧低下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操!

方正一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老子臂上能走马拳上能站人,京城谁不知道我方丈一铁骨铮铮一条好汉?现在居然被个阉人怀疑不是真男人?!

“放屁!你把我方正一当什么人了!京城内外谁不知道我方正一是个君子,你让我干这种事,就是有损我的人格!纯洁灵魂不容抹黑!”他吼得震天响,仿佛要用音量证明自己的清白。

可这吼声在安静的偏殿里回荡,反而显得有些虚张声势。床榻那边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雪雁似乎往床角缩了缩,大概是怕被这场面吓到。方正一斜眼扫过去,发现她正偷偷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除了畏惧,竟然还多了一丝...好奇?

这他妈是什么眼神?!

“都尉!我求您了,您就试试吧!”小太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方正一的腿,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小的恐怕回去就没命了。内务府那边已经记录在案,今夜必须完成试婚,若是空着回去,奴婢这条贱命就交代了!方大人,奴婢知道您是远近闻名的大君子,可、可这真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啊!您就当...就当行善积德,救奴婢一命吧!”

他开始砰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地板上,发出闷响。

方正一低头看着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太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厮该不会是装的吧?

可转念一想,皇宫里规矩森严,这小太监要是真没完成任务,搞不好真的会被罚。轻则杖责,重则...说不定真会丢了小命。

草?道德绑架?从来只有我绑架别人!

方正一心里那股火气更旺了。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鼻腔里吸进来的全是雪雁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还有小太监身上的汗味,混杂着殿内熏香的烟气,搅得他脑子更乱了。

他又瞥了一眼床榻的方向。

雪雁此刻已经不再躲闪,反而直直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烛光下亮得惊人。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藕粉色的中衣领口被撑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她的双手还揪着被子,但手指已经松开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绸面,那动作透着一股少女特有的紧张和不安。

她的腿...方正一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那双并拢蜷曲的腿在锦被上压出浅浅的凹陷,中衣下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更多的大腿肌肤。那肌肤白得像羊脂玉,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隐约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理。她的脚很小,大概三寸左右,此刻蜷在身侧,脚趾微微蜷曲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透着可爱的粉红色。

方正一突然觉得喉咙发干。

他妈的,这谁顶得住啊...

不行!老子是君子!

可另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小声嘀咕:这是宫里安排的,又不是你主动找的。再说了,你要是不试,这小太监真出了事,你良心上过得去吗?还有,要是传出去说你不是真男人,你以后还怎么在京城混?公主知道了会怎么想?

种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方正一只觉得头昏脑涨。

小太监还在磕头,额头已经磕出了血,青石地板上沾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渍。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都尉...求您了...就、就当是可怜可怜奴婢...雪雁姑娘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入宫后一直安分守己,她、她不会出去乱说的...”

床榻那边,雪雁突然轻声开口:“都尉大人...奴婢、奴婢愿意的。”

那声音细若蚊蝇,却清晰地传到方正一耳朵里。

他猛地转头,直直看向雪雁。

雪雁被他这么一看,脸又红了,低下头去,手指绞得更紧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声补充道:“这是奴婢的职责...都尉大人不必为难。若、若是大人嫌弃奴婢...奴婢也不会怨大人...”

她说这话时,睫毛颤得厉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方正一站在那儿,看着跪在地上磕头的小太监,又看了看床榻上那个娇小无助的姑娘,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断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语气说道:“...行吧。”

小太监猛地抬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和血渍,眼里却爆发出狂喜的光:“都、都尉您答应了?!”

“废话少说。”方正一烦躁地挥挥手,“赶紧滚出去,把门带上。别他妈的在外面偷听,要是让老子发现,扒了你的皮!”

“是是是!奴婢这就滚!这就滚!”小太监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临出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都尉您慢慢来,慢慢来...奴婢就在殿外候着,绝不会打扰您!”

说完,他飞快地拉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殿内,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还有两个人的呼吸声——方正一的呼吸粗重,雪雁的呼吸轻浅急促。

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和...某种正在升温的暧昧。

方正一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雪雁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答应是答应了,可接下来该怎么办?

直接扑上去?那不成禽兽了么!

说点话缓和气氛?说什么?说“姑娘你别怕,我就蹭蹭不进去”?

操,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雪雁却先动了。

她慢慢从床榻上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但看得出在努力保持镇定。那藕粉色的中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下摆飘起,又落下,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肌肤。她的脚踩在锦被上,小巧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那涂着蔻丹的趾甲在烛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都尉大人...”她轻声唤道,声音还有些发抖,“奴婢、奴婢伺候您更衣?”

说着,她小心翼翼地从床榻上走下来,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方正一走来。

每一步,中衣下摆都会飘起,露出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那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烛光下像是会发光。她的脚很小,脚弓的弧度很美,踩在地上时,脚趾微微内扣,透着一股少女的羞怯。

方正一喉结又动了动。

他眼睁睁看着雪雁走到自己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一尺。那股甜暖的女儿香更浓了,混杂着她身上沐浴后的皂角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肌肤本身散发的温热气息。这气息钻进鼻腔,让方正一的小腹又是一紧。

雪雁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明眸里水光潋滟,有紧张,有羞怯,还有一丝认命般的顺从。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细细的绒毛,还有涂了胭脂的唇瓣上细小的纹路。那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她的手抬起来,颤抖着伸向方正一的衣襟,指尖刚碰到官服的盘扣,就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对、对不起...”她小声说,脸更红了。

方正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烦躁莫名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怜惜,又像是某种原始的冲动。

他叹了口气,伸手握住她那只想要缩回去的手。

雪雁的手很小,很软,握在掌心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棉花。她的指尖冰凉,还在微微发抖。方正一能感觉到她手心渗出细密的汗水,湿漉漉的,黏在自己掌心。

“别怕。”他听到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我会轻点的。”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假——都到这一步了,还装什么君子?

可雪雁听了这话,却像是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她抬起眼看他,睫毛颤了颤,小声说:“谢谢都尉...”

然后,她鼓足勇气,再次伸出手,这次稳稳地解开了方正一官服的第一颗盘扣。

她的动作很慢,小心翼翼,指尖偶尔会碰到方正一的胸膛。隔着一层官服和里衣,方正一还是能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还有那份小心翼翼的触碰。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胸口随着呼吸起伏,那颗心脏跳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第二颗盘扣解开。

第三颗...

官服的前襟松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里衣。雪雁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解里衣的带子。她的手指有些笨拙,系带打的是死结,她解了好一会儿才解开。

随着里衣的带子松开,衣襟敞开了些,露出方正一结实的胸膛。几个月锻炼的效果很明显,胸肌的轮廓清晰可见,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毛。

雪雁的脸更红了,她别开视线,不敢看,手上动作却没停。她将方正一的官服和里衣一起往后褪,衣服滑落肩头,堆叠在臂弯处。

方正一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烛火映照下,他胸腹的肌肉线条清晰,腹部有隐约的腹肌轮廓,腰身紧实,整个人散发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气息。雪雁的眼角余光扫过,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她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下垂,停在方正一的腰带上。

那里...就是最关键的地方了。

空气仿佛又凝固了。

方正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小腹下方那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胀。裤子的布料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自己都能看见。

雪雁显然也看见了。

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绯色。她的手停在半空,手指蜷缩又展开,反复几次,就是不敢去碰那条腰带。

方正一看着她这副羞怯到极点的模样,心里那股原始的冲动再也压不住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一起,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解。”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雪雁的手在他的掌心下抖得更厉害了,但这次她没有退缩。她的手被他握着,指尖触碰到腰带冰冷的金属扣。她的手指摸索着找到搭扣的位置,轻轻一按,腰带松开了。

然后,是裤子的系带。

她的手指笨拙地解开绳结,裤子松了,往下滑落了一截。她吓得赶紧闭上眼睛,手上动作却没停,凭着感觉继续往下褪。

裤子彻底滑落到脚踝。

方正一站在那里,全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亵裤。那块布料已经被顶得高高隆起,勾勒出里面那根肉棒的惊人尺寸和形状。布料绷得很紧,能清晰看见顶端龟头的轮廓,还有那道贯穿整根肉棒的粗大隆起。更尴尬的是,亵裤的布料已经被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小片,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粘在龟头上。

雪雁的眼睛闭得紧紧的,睫毛颤抖得像风中蝶翼。她的手还握着裤腰,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方正一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她明明这么害怕,却还是硬着头皮在做。

他松开她的手,自己动手,将亵裤也褪了下去。

那根粗大的肉棒彻底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烛火下,那东西呈现出深紫红色,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还渗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沿着茎身往下滑。整根肉棒青筋盘虬,尺寸惊人,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

方正一自己也低头看了一眼,心里有点得意——老子这身板,这资本,谁敢说不是真男人?

然后,他看向雪雁。

“睁开眼。”他说。

雪雁的眼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她慢慢睁开了眼睛。

视线先是落在方正一的胸膛,然后一点点往下移...

当她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时,整个人明显僵住了。她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声。

“这、这么大...”她无意识地喃喃,声音里满是震惊和畏惧。

方正一心里那点得意更盛了。他故意往前站了半步,那根肉棒几乎要碰到雪雁的胸口。

“怕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点调侃。

雪雁的脸红得要滴血,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但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偷偷往上瞟。那东西离她那么近,近到能闻到那股浓郁的男性麝香味,混杂着汗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带着腥气的味道。这味道钻入鼻腔,让她的心跳得像是要蹦出来。

“来,”方正一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拉过来,“摸摸看。”

他的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带着她的掌心,轻轻覆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雪雁的手猛地一抖,想要缩回去,却被方正一牢牢按住。

她的掌心触碰到那根硬挺的肉棒,触感滚烫、坚硬、粗大,皮肤表面带着一点点粗糙的纹理,青筋在手心下脉动,能清晰感受到里面血液奔涌的律动。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黏腻湿滑。

“握紧。”方正一低声命令,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掌心又软又凉,包裹着自己的肉棒,那触感简直要命。

雪雁的手指蜷缩起来,试探性地握住那根肉棒。她的手太小,根本握不完全,只能握住大半。她按照他的指示,上下轻轻套弄了一下。

那一下,方正一闷哼出声,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肉棒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更厉害了。前端渗出的液体更多,顺着茎身往下流,沾湿了她整只手。

雪雁感觉到手心那股黏腻湿滑,还有那东西在掌心里脉动跳动的生命力,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藏在藕粉色中衣下的乳房随着呼吸晃动,顶端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方正一的目光被那两点吸引,喉咙里干渴得厉害。

他突然松开她的手,双手抓住她中衣的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雪雁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捂住胸口,但已经晚了。

中衣被彻底撕开,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烛火下,那具年轻的身体美得惊人:肌肤雪白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肩膀纤细,锁骨精致得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玉器;胸口那对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圆润饱满,像是两座小小的雪丘,顶端两点是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桃花的骨朵,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

方正一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手,一只大手直接覆上她的右乳。

掌心触碰到那片柔软温热的肌肤时,两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雪雁的乳肉又软又弹,握在手里像是握着一团温热的软玉。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他的拇指抵上那颗粉嫩的乳尖,轻轻一按——

雪雁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那颗乳尖在他指腹下迅速硬挺起来,变得像小石子一样坚硬。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东西,轻轻捻揉,感受它在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嗯...”雪雁咬住嘴唇,还是没能忍住那声呻吟。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在叫,听得方正一骨头都酥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握住她左乳,用同样的方式揉捏抚弄。两只手在她胸口肆虐,将那对白嫩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乳尖被掐得通红发亮,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雪雁的身体在他手下瑟瑟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肉里。

方正一低头,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双眼和咬得发白的唇瓣上,突然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是粗暴的、带着侵略性的吻,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口腔,缠住她柔软的小舌,贪婪地吮吸她口中的甜津。雪雁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几秒后,却出乎意料地软了下来。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笨拙地回应这个吻,小舌头试探性地伸出,与他的交缠在一起。

唇舌交缠间,混合着唾液交换的啧啧水声在殿内回荡。

方正一的手没停,依然在她胸口揉捏,力道越来越大,那对白嫩的乳房被他揉得通红,乳尖更是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的拇指抵着乳尖打转,偶尔用指甲轻轻刮擦,每次都能换来雪雁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用力的亲吻。

吻了一会儿,方正一松开她的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含住她颈侧一小块肌肤,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雪雁吃痛,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却更软了。

他的吻继续往下,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胸口,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粉嫩的乳尖。

“啊——!”雪雁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却又有种不自觉的诱惑。

方正一含住那颗乳尖,用舌头卷住,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听着她发出的细碎呻吟,感受着那颗小东西在自己口中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边的乳房,指尖掐着乳尖捻揉。

雪雁的身体在他怀里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整个人全靠他搂着腰才没滑下去。

她的中衣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下半身那条藕粉色的绸裤还完好无损。方正一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隔着裤子布料,覆上她的小腹。

掌心下的肌肤平坦柔软,能感觉到她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腿根处,隔着裤子,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

那里...已经湿透了。

绸裤的布料被温热的液体浸透,紧紧贴在她的小穴口,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深色的轮廓。方正一的手指按上去,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柔软的凹陷,还有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

他用手指隔着布料,在那个凹陷处轻轻按压打转。

雪雁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别...那里...”

她的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拉开,力道却软绵绵的,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方正一不理她,手指继续在那个位置按压揉弄。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凹陷处越来越柔软,越来越温热,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将他的掌心都打湿了。

“湿得这么快,”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声音低沉沙哑,“想男人了?”

雪雁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敢回答。

方正一低笑一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裤腰,用力一扯——

裤子也被撕开了,从腰际一直裂到大腿根,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

雪雁的下半身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烛火下,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白腿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眼前,大腿根部那片光洁的耻丘上,只有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底下那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张开一道小缝,里面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将整个私处都弄得湿漉漉的,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方正一的目光落在那片粉嫩的私处,呼吸粗重得像是要断气。

他的手直接覆了上去,没有任何阻隔地,按在了她的小穴口。

掌心触碰到那里时,两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雪雁的小穴温热湿滑,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不断往外冒着滚烫的液体。她的阴唇很软,很嫩,手指按上去像是按在一块柔软的果冻上。方正一用手指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深处的粉红色嫩肉,还有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像一颗粉色的珍珠,颤巍巍地立在顶端。

“不...别看...”雪雁羞得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她的双腿被迫张开,将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羞得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方正一低头,仔细打量着那片粉嫩的隐秘花园。她的阴唇很漂亮,色泽是浅浅的粉,像是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瓣,此刻因为充血和爱液的浸润,变得更粉更艳。那道小缝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嫩肉,粉红色的肉壁在烛火下泛着水光。那颗阴蒂很小,但明显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顶端渗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

他伸出食指,指尖轻轻抵上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按——

雪雁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啊啊——!”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小穴里涌出一大股温热浓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方正一的手指从阴蒂往下移,滑过那道湿润的小缝,最后停在穴口。他用食指轻轻分开两片阴唇,指尖抵在穴口的嫩肉上,却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在外面打转,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还有那圈嫩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

“想要吗?”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诱惑,“想要我进去吗?”

雪雁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却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说出来。”方正一命令道,手指在穴口按压得更用力。

“想...想要...”雪雁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屈服,“请、请都尉...进来...”

这句带着哭腔的邀请,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方正一不再克制,他一把将雪雁抱起,几步走到床榻边,将她扔在锦被上。

锦被柔软,雪雁的身子陷进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她还想并拢双腿,却被方正一抓住脚踝,用力往两边拉开。

她的双腿被拉到最大,整个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那个粉嫩湿润的小穴口正对着他粗大的肉棒,两者距离不过几寸。

方正一压了上去,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肉棒顶端抵上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那片湿滑柔软的嫩肉时,两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啊...”雪雁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

方正一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肉棒粗大狰狞,青筋盘虬,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和雪雁小穴里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糊得那片粉嫩一片狼藉。而她的穴口那么小,那么娇嫩,紧紧闭合着,只开了一小道缝隙,根本不可能容纳自己这么粗大的东西。

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腰部用力,缓缓往前顶去——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雪雁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疼——!”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剧烈挣扎,想要把他蹬开。但方正一牢牢按住她的腿,动作没有停。

他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湿滑温热,却又紧得要命,像是在抗拒他的入侵。他咬紧牙关,继续往前顶。

龟头一寸寸没入那个温热紧窄的小穴,穴壁的嫩肉被撑开,紧紧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强烈被包裹感的快感从脊椎尾端窜上来,让他闷哼出声。

终于,整颗龟头完全进入了那个小穴。

雪雁的身体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嘴唇被她咬得渗出血丝。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锦被,指甲都抠破了绸面。

方正一停在那里,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自己的肉棒只进去了一小截,就已经被那个温热紧窄的小穴包裹得严严实实。穴口被撑得圆圆张开,粉嫩的肉壁紧紧箍着粗大的茎身,能看到那圈嫩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是在拼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入侵。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渗出,将两人的腿根都弄得湿透。

“放松,”他喘着粗气说,声音沙哑得厉害,“越紧越疼。”

雪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摇着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方正一不再犹豫,腰部用力,继续往里顶——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破开紧窄的穴道,往更深处探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壁嫩肉紧紧包裹挤压着茎身的每一寸,那触感温热湿滑,却又紧得要命,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穴道深处传来的、带着强烈吸力的收缩。

雪雁的惨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身体在他身下颤抖痉挛,小穴却出乎意料地越来越湿,越来越多的爱液涌出,帮助粗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穴道里开拓道路。

终于,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方正一停了下来。

他的小腹紧贴着雪雁的耻丘,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穴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紧紧抵着龟头,那触感温热、柔软、又带着一种奇妙的吸力。

雪雁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细碎的哭泣,她的手抓着他后背,指甲深深嵌进皮肤里。她的腿还被他分开着,此刻完全软了,无力地搭在他腰侧。

她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被塞满,穴口撑得圆圆张开,紧紧箍着他的茎根。粉嫩的肉壁随着她的呼吸和哭泣微微蠕动,每蠕动一次都会紧紧挤压他埋在里面的肉棒,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方正一低头看着她布满泪痕的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占有这具年轻身体的原始快感。

他缓缓抽出肉棒,抽到只剩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又缓缓插入进去。

“啊...”雪雁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某种奇异快感的呻吟。

这一次,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扭动,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紧紧裹住他进出的肉棒。

方正一开始加快速度。

他的腰部用力,肉棒在那温热紧窄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深深埋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

肉棒摩擦穴壁的噗嗤水声在殿内清晰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雪雁细碎的呻吟,交织成一种淫靡的乐章。

锦被已经被两人的汗水和从交合处渗出的爱液彻底打湿,深红色的绸面上印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床上散乱着被撕破的藕粉色中衣和绸裤,还有方正一脱下的官服和里衣,整个场景混乱、靡丽,又透着一种原始的情欲气息。

方正一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他的肉棒在那紧窄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顶得雪雁的身体跟着剧烈晃动。她胸前那对白嫩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抛动,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肿得通红发亮,在烛火下颤巍巍地晃动。

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下压,方便更深的进入。肉棒在小穴里进出的角度越来越刁钻,一次次刮擦着穴壁最敏感的部位。

雪雁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一开始的痛楚渐渐变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的双腿不再试图挣扎,反而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小穴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紧紧吸吮着他进出的肉棒。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臀肉,指甲深深嵌进去。

“啊...都尉...都尉...”她断断续续地喊着他的称谓,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有着一种奇异的媚意。

方正一听着这声音,心里的野兽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猛地将雪雁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锦被上。雪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后面搂住腰,粗大的肉棒再次抵上了那个还来不及闭合的、湿漉漉的穴口。

这一次,进入得更顺利了。

龟头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地滑入那个温热湿滑的小穴,整根肉棒顺畅地埋了进去。

后入的体位让进入得更深,方正一能感觉到龟头几乎顶到了穴道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团肉壁被撞得往里凹陷的触感。

雪雁的脸埋在被子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呻吟。她的腰被他牢牢按着,整个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从后面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击。

这个姿势让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每次肉棒抽出时,都能看见那个粉嫩的穴口被撑得圆圆张开,露出里面湿红湿润的嫩肉。每次插入时,穴口紧紧箍住粗大的茎根,将爱液挤压得四处飞溅。

方正一的动作越来越狂野,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肉棒在小穴里飞速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将两人的腿根和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汗水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淌,滴在雪雁光洁的背上。

雪雁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呼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不自觉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埋在里面那根粗大的肉棒绞断。她的手指死死抠着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在身体深处积聚,像是火山即将爆发。

就在这时,方正一猛地将她翻过来,再次变成正面相对的姿势。

他抓住她的腿,将她双腿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也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

肉棒重新埋入那个已经被操得湿透红肿的小穴,这一次的进入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顺畅得像是进入自己的专属领域。

方正一俯身,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他的腰部疯狂摆动,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汗水混合在一起,喘息混合在一起,心跳混合在一起。

雪雁的小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温热黏稠,浸湿了两人的耻毛。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痉挛,那股积聚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

她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淋在方正一的龟头上。

高潮了。

方正一感觉到那股温热液体的冲击,还有小穴那种近乎痉挛的紧绞,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部重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她小穴最深处,猛地喷射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温暖的子宫深处,灌满了那个紧窄潮湿的空间。他能清晰感觉到,每一次射精时,龟头都会跳动,精液冲击着子宫口的柔软肉壁,而她的子宫口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像是要把所有精液都吸进去。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股精液喷射完毕,方正一整个人才软了下来,趴在了她身上。

两人的身体还紧密贴合着,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里面被精液灌满的湿滑温热。她的子宫口还在微微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吸吮着最后一点残留的精液。

殿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

半个时辰后,小太监跪在景帝身前,郭天养伴在一旁。

二人默默听着小太监哭诉。

“......,到最后方大人死也不从,最后就走了。”小太监说完,战战兢兢抬起头,悄咪咪的观察着郭天养的反应。

就见景帝跟郭天养一齐皱着眉头,少顷,郭天养凑到景帝身旁,小心翼翼道:“陛下...方大人他会不会不好女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