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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2 节

第631章 沉迷在雪月楼(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1.1万 字

朝会结束。

朝会的氛围在散朝那一刻骤然松弛下来,群臣鱼贯而出,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着,脚步声在空旷的殿前广场上回响。方正一走在人群中,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工部较艺的事。

暂定一月之后,工部跟方正一各拿一样东西,进行较艺。

后半程方正一基本没参与,脑海里净想着怎么吊打工部。

昨日一去县研究所,好东西还有不少呢。

只不过不知道挑哪一样合适。

但细一想来,工部高手如云,技艺绝顶,一定不能小觑。

之前景帝赠了他一把乾国的宝剑,断裂之后也是没修复好。

可见传统工艺上,桃源县大概率是无法与其相提并论的。

那能拼的就只有创意...

方正一就这么心事重重的离开了大殿,脚步有些沉。他穿过长长的宫道,两侧的高墙在初升的日光下拉出斜长的影子。几只麻雀在檐角跳跃,发出叽叽喳喳的鸣叫,更衬得宫墙内的寂静肃穆。

**然而这肃穆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涌动暗流。**

就在方正一走到宫道中段一处相对僻静的拐角时,前方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衣物摩擦声和女子低低的啜泣声。方正一停下脚步,眯眼望去——那是两个宫女,正被一名宦官拉扯着往侧面的小院方向拽。

那宦官背对着方正一,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宦官服制颜色较深,应是有些品级的内官。而他拉扯的两个宫女年纪都不大,十七八岁的模样,一个身材娇小玲珑,圆脸杏眼,此刻正咬着嘴唇瑟瑟发抖;另一个略高些,身段已经初显窈窕,胸前的宫装被撑出微隆的弧度,此刻正红着眼眶,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哭什么哭?能被王公公看上,是你们两个小蹄子的福分!”那宦官压着声音呵斥,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松,“待会儿把王公公伺候舒坦了,自然有你们的好处。若是惹恼了公公,把你们打发到浣衣局去,那才是生不如死!”

娇小宫女颤声哀求:“刘、刘公公……奴婢们还要去尚服局送料子,耽误了时辰……”

“送料子急什么?王公公的事才急!”刘公公不耐烦地打断,一手一个拽着两个宫女就往小院里拖,“赶紧的,王公公还在里面等着呢!他老人家刚在朝会上受了气,正需要两个鲜嫩的身子泻火!”

方正一眉头微皱。这种宫闱里的腌臜事他见得多了,本来懒得管——宫里的太监憋得久了,找宫女“对食”甚至更过分的举动并不罕见,只要不闹出人命,上面大多睁只眼闭只眼。

但今天他心情不太好——工部较艺的事悬在心头,封赏也没个着落,李元照那小子还玩失踪。看着那两个宫女惊慌失措的模样,方正一心里那股无名火突然就蹿了上来。

他迈步上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刘公公,且慢。”

刘公公闻声回头,看到方正一,脸色先是一僵,随即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哎哟,是方大人!奴婢该死,挡着方大人的道儿了!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就要拖着宫女往旁边让。

方正一却没动,目光落在两个宫女脸上:“她们犯了什么事,要往那黑黢黢的小院里拖?”

刘公公眼珠一转,赔笑道:“没犯事,没犯事!是王公公……王公公想找两个伶俐的宫女问话,奴婢怕她们不懂规矩冲撞了,这才亲自送过去。”

“问话?”方正一冷笑,“问话需要红着眼、咬着唇,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

他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按住了刘公公拽着宫女手腕的那只手。方正一虽然是个文官,但早年习武,手劲不小,一按之下刘公公顿时吃痛松了手。

“啊!方大人您……”刘公公脸色变了,却又不敢发作,只能苦着脸道,“这、这真是王公公要的人……您这样,奴婢不好交代啊……”

“哪个王公公?王振?”

“正、正是……”

方正一心里更烦躁了。王振是司礼监的掌印太监之一,权势不小,而且素来看他不顺眼。若换了平时,他或许会权衡一二,但今天不知怎的,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或许是那两个宫女惊慌的眼神触动了他——那个娇小宫女的眼睛圆溜溜的,含泪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鹿;另一个高挑些的宫女,虽然低着头,但脖颈白皙修长,胸前宫装下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竟让他喉头莫名有些发紧。

“人我留下了。”方正一淡淡道,“王公公那边,我自会去说。”

刘公公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方正一冷冽的眼神,终究没敢再说,只得悻悻地躬身后退:“那……那奴婢告退。”

说完一溜烟跑了。

两个宫女还站在原地,娇小的那个依旧在发抖,高挑的宫女则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方正一,嘴唇翕动,轻声说了句:“谢、谢谢大人……”

声音柔柔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意。

方正一打量了她们一眼:“叫什么名字?”

“奴婢春桃。”娇小宫女怯生生道。

“奴婢夏荷。”高挑宫女低声回应,说话时胸脯微微起伏,那宫装本就紧身,此刻更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线。她似乎察觉到方正一的目光,脸一红,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方正一沉默片刻。这两个宫女生得确实不错,尤其夏荷,身段已经长开,腰细腿长,胸前的尺寸在紧绷的宫装下呼之欲出。刚才刘公公拉扯时,衣襟都有些松了,隐约能瞥见一抹雪白的肌肤和浅粉色的肚兜边缘。

**他心里那股邪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跟我来。”方正一转身,朝另一条更僻静的小径走去。

春桃和夏荷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惊慌——刚脱狼窝,难道又入虎口?但她们不敢违逆,只得低着头跟在方正一身后。

小径通往御花园深处一处废弃的暖阁,平日里极少有人来。暖阁门窗紧闭,里面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土味和霉味。方正一推门进去,转身看着跟进来的两个宫女,反手将门合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栓落下。

两个宫女同时一颤。

春桃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夏荷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方、方大人……您救了奴婢们,奴婢感激不尽……但、但这里是废弃的暖阁,奴婢们还要去尚服局……”

“不急。”方正一打断她,目光在夏荷身上逡巡。暖阁内光线昏暗,但窗缝透进的几缕光恰好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身形勾勒得更加清晰——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还有胸前那对在宫装下绷得紧紧的饱满乳房。

夏荷被他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却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春桃则紧紧抓着夏荷的袖子,缩在她身后。

“方才若不是我,你们现在已经被王振那老太监拖进房里去了。”方正一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暖阁里显得格外低沉,“宫里规矩你们清楚,太监玩起宫女来,手段可不会温和。尤其王振,据说最喜欢用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折腾人。”

夏荷脸色一白,显然听说过那些传闻。春桃更是吓得眼泪又涌了出来。

方正一步步走近,停在夏荷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一丝女子特有的体香。夏荷的头更低了,胸前那对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得愈发明显。

“我救了你们。”方正一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夏荷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你们该怎么谢我?”

夏荷的瞳孔微微收缩,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她身后的春桃已经吓得瘫软在地,呜呜地低声啜泣。

“奴婢……奴婢……”夏荷的声音细若蚊蚋。

“你们能拿什么谢我?”方正一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感受着那层薄薄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然后继续向下,指尖轻轻划过她宫装的领口,“钱?你们没有。权?你们更没有。”

夏荷浑身僵硬,感受着那根手指在自己领口处若有若无地触碰,胸前的肌肤仿佛被电流扫过,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呼吸变得紊乱,胸口起伏得更剧烈了。

“只有一样东西,是你们有的。”方正一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而且,至少比被太监糟蹋强,不是吗?”

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夏荷的胸口。隔着宫装厚实的布料,那饱满柔软的触感依旧清晰传来。方正一的手掌缓缓收紧,五指陷入那团软肉中,感受着它的弹性和温热。

夏荷“嘤”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推开那只手,却被方正一另一只手揽住了腰。

“别动。”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知道后果。”

夏荷僵住了。是啊,能有什么后果呢?在这深宫之中,宫女本就是最卑微的存在。被太监玩弄,被侍卫凌辱,甚至被主子随手赏赐给下人……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至少眼前这位方大人,年轻俊朗,总比那些阴阳怪气的太监强。

可是……可是……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方正一感受着掌心那团软肉的起伏,指尖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逐渐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动。夏荷的身体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方正一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尖,汲取她口腔里的甘甜。夏荷起初僵硬地承受着,但很快,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开始不受控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舌尖开始生涩地回应,甚至在方正一松开她唇瓣时,发出了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吮吸声。

两人的嘴唇分开时,拉出了一道银亮的丝线。夏荷的脸已经红透了,胸脯剧烈起伏着,宫装的领口在刚才的亲吻和揉弄中松开了些,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浅粉色肚兜的边缘。

方正一的手没停,熟练地解开她宫装的盘扣,一颗,两颗……厚重的宫装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中衣。中衣的布料更贴身,将她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胸前那对被浅粉色肚兜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乳房。

肚兜的系绳在颈后和背后,方正一的手绕到她背后,轻易便解开了结。浅粉色的绸缎滑落,那对雪白的、颤巍巍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中。

乳尖是浅浅的樱粉色,此刻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形状饱满圆润,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顶端那两点樱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夏荷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方正一捉住手腕按在墙上。她只能羞耻地别过脸,任由那对赤裸的乳房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

方正一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右侧的乳尖。

“呜……”夏荷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裹住那颗敏感的乳尖,紧接着是灵活的舌头舔弄、吮吸,牙齿轻轻地啃噬。酥麻的快感从乳尖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而方正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了另一侧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软肉,指腹反复摩擦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双重刺激下,夏荷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大腿内侧悄悄并拢,摩擦着缓解那股从下腹涌起的、陌生的骚动。

这时,缩在墙角嘤嘤哭泣的春桃引起了方正一的注意。他暂时放过夏荷被舔弄得湿漉漉的乳房,转头看向那个娇小的宫女。

春桃吓得一哆嗦,拼命往后缩。

方正一松开夏荷,走到春桃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别哭了。”

春桃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不敢再出声。

“看着我。”方正一命令道。

春桃怯生生地抬起泪眼。她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很大,此刻含泪的模样确实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宫装虽然不如夏荷那般紧身,但也隐约能看出胸前微隆的弧度,规模不大,但形状小巧可爱。

方正一的手从她下巴滑到领口,同样解开了她的宫装。春桃的抵抗比夏荷更弱,几乎是在颤抖中任由他剥去了外袍和中衣,最后只剩下月白色的抹胸。

解开抹胸后,那对小巧的乳房露了出来——确实不大,盈盈一握,但形状圆润精巧,乳尖是粉嫩的淡红色,此刻也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

方正一低头,同样含住了其中一颗。

春桃“啊”地轻叫一声,身体瞬间绷紧。她的反应比夏荷更青涩,却也更加敏感——仅仅是被含住乳尖轻轻吮吸,她就浑身颤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身下竟传来轻微的水声。

方正一察觉到了。他松开乳尖,看向春桃的下身——浅绿色的宫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布料上晕开。

“这就湿了?”他低笑一声,手掌探入她的裙摆,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了腿心处。

触手湿热,布料已经被渗出的蜜液浸透了,紧紧贴在那道隐秘的缝隙上。方正一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压揉弄,找到了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

春桃“嗯啊”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手。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咬着唇承受着那根手指隔着布料对敏感阴蒂的刺激。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打圈揉弄,都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让她小穴深处涌出更多蜜液,亵裤湿得更厉害了。

夏荷此刻已经缓过神来,她看着春桃被玩弄的模样,脸上红潮更甚,双腿也不自觉地绞紧。她的下身同样湿了,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方正一玩够了春桃,收回手,重新看向夏荷。他走到她面前,这次直接撩起了她的裙子。

宫女的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但此刻被撩起来后,露出了白色的亵裤。同样是湿透了,布料紧贴着腿心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那处凹缝的形状,以及顶端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凸起的阴蒂轮廓。

方正一没有急着脱她的亵裤,而是将手掌整个覆了上去,隔着湿透的布料来回摩擦。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夏荷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被方正一揽着腰按在了墙边。

“自己脱了。”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

夏荷颤抖着手,一点点褪下了亵裤。那处粉嫩的、湿漉漉的穴口彻底暴露出来——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嫣红的肉壁,顶端那颗小豆豆已经完全挺立起来,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穴口微微开合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溢出一点透明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方正一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没有布料阻隔,指尖直接触碰到那颗充血的阴蒂,轻轻一揉。

“哈啊——”夏荷仰起头,发出一声急促的呻吟。强烈的快感让她腰肢乱扭,双手无助地抓着方正一的衣袖。

方正一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肉缝往下,找到了那个紧窄的穴口。指尖抵住,缓缓刺入了一个指节。

软、热、紧。

穴口的嫩肉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内壁湿滑黏腻,温度高得惊人。随着手指深入,能清晰地感觉到腔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此刻全都湿漉漉地紧贴着指节。

“嗯……啊……大人……”夏荷的呻吟越来越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全靠方正一揽着腰才没滑到地上。小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手指,每一下进出都带出更多蜜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方正一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入,撑开了那个紧窄的穴口。夏荷“呜”地一声,身体绷紧,内壁的嫩肉绞得更紧了。

“放松。”方正一低声道,手指在她小穴里扣弄、抽插,指腹反复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肉褶,偶尔弯曲指节,寻找着更深处的敏感点。

夏荷根本放松不了,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被逼迫、被侮辱,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从乳尖到阴蒂再到小穴深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强烈的刺激。她甚至开始主动抬臀,迎合那两根手指的抽插,让它们插得更深、更快。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夏荷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春桃低低的啜泣——后者已经蜷缩在墙角,双手捂着腿心,那里同样湿了一片,但她不敢像夏荷那样放纵,只能咬着唇忍耐着下身的空虚和骚动。

方正一突然抽出了手指。

夏荷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摩擦,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

方正一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长袍下摆掀开,亵裤褪下,那根早就勃起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夏荷看到那根东西,瞳孔猛地收缩——太大了,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狰狞。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方正一握住了腰肢,按在了墙边。

“腿分开。”他的声音不容置疑。

夏荷颤抖着,一点点分开了双腿。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微微开合着,溢出黏腻的蜜液。

方正一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龟头顶在了穴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夏荷浑身一颤。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片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摩擦,碾过那颗充血的小豆豆,蹭过敏感的穴口,让她的爱液涂满整个龟头和茎身。

夏荷被磨得快要疯了,腰肢不断扭动,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被填满。她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臀,想要将那根粗大的东西吞进去。

方正一终于腰身一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缓缓挤了进去。

“啊——!!!”夏荷尖叫出声,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痛,但更多的是被撑满的饱胀感——那根东西太粗了,每推进一分都像是在撕裂她,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满足。

内壁的嫩肉疯狂痉挛着,绞紧着入侵的肉棒,像是想要推拒,又像是想要吸得更深。

方正一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蜜液,龟头退到穴口时,那圈嫩肉会依依不舍地紧嘬着,像是挽留;每一次进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

肉搏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夏荷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在暖阁里交织成淫靡的乐章。春桃蜷缩在墙角,捂着脸从指缝里偷看,看着夏荷被顶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没入,只留一小截根部在外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的泡沫和黏腻的液体……春桃自己的下身也湿得一塌糊涂,手指忍不住隔着裙子按在了腿心,随着那抽插的节奏轻轻揉弄。

方正一插了一会儿,将夏荷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着墙壁,背对自己。后入的姿势让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子宫口。夏荷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意:“呜……太深了……大人……顶到了……”

“喜欢吗?”方正一喘息着问,双手掐着她的细腰,撞击得越来越猛烈。

“喜……喜欢……啊……”夏荷的回答已经断断续续。

“比太监那玩意儿强多了,是不是?”方正一恶意地顶撞着她的敏感点。

“是……是的……嗯啊……”

就在这时,方正一余光瞥见墙角那个小身影——春桃已经将手伸进了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揉弄着自己,眼睛却还死死盯着这边,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他突然抽身而出,在夏荷失落的呜咽声中,走向春桃。

春桃吓了一跳,想缩回去,却被方正一抓住了手腕。

“想看?想学?”方正一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湿漉漉、还沾着夏荷蜜液的肉棒上,“来,摸摸看。”

春桃的手触碰到那根滚烫、粗硬、湿滑的东西时,浑身一颤,却不敢收回手。她的手指生涩地握住茎身,那惊人的尺寸让她掌心都合不拢。

方正一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上下套弄了几下。肉棒在她的小手里滑动,青筋搏动着,顶端马眼又渗出一股透明的腺液。

“舔干净。”方正一命令道。

春桃看着那根沾满蜜液和腺液的紫红色龟头,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俯下身,张开小嘴含了上去。

温热的、带着腥膻味的东西挤进口腔,她生涩地舔舐着,将龟头和茎身上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方正一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微微前送,龟头抵在了她的喉咙口。

“呜……”春桃有些窒息,但不敢挣扎,只能尽力放松喉咙,让那根东西缓缓插得更深。深喉的滋味并不好受,但她还是努力吞吐着,小舌头笨拙地舔着茎身下方的系带。

另一边的夏荷已经缓过气来,她扶着墙转过身,看到春桃跪在地上给方正一口交的模样,脸上又是一阵燥热。而她自己的小穴还空虚地收缩着,蜜液顺着大腿不停流下。

方正一拍了拍春桃的头,示意她停下,然后对夏荷招了招手:“过来。”

夏荷扶着墙,双腿发软地走到他面前。

方正一指指自己还沾着春桃口水的肉棒:“你也来。”

夏荷没有犹豫,俯身含住了那根粗大的东西。她的口交技术比春桃熟练得多——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反复戳刺马眼,然后深深吞入,让肉棒顶到喉咙深处,再缓缓退出,如此反复。吸吮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

方正一享受了一会儿,然后将两个宫女拉到一起,让她们并排跪在自己面前。

“互相舔。”他命令道。

夏荷和春桃都愣住,随即明白过来——要她们互相舔对方的私处。

羞耻让两个少女脸红得要滴血,但她们不敢违抗。夏荷先俯身,将春桃分开的双腿拉近,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片粉嫩的肉缝。

春桃“啊”地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温热的、柔软灵活的舌头舔过阴蒂,扫过穴口,带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抓住了夏荷的头发。

在方正一的注视下,夏荷卖力地舔弄着春桃的小穴,舌头钻进穴口搅动,又专注地吮吸那颗充血的小豆豆。春桃很快就被舔得高潮了,身体痉挛着,穴口喷出一小股蜜液,全被夏荷舔进了嘴里。

接着轮到春桃。她怯生生地学着夏荷的样子,伏在她腿间,生涩地舔弄那处湿漉漉的、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她的技术很笨拙,但胜在认真,舌尖反复戳刺着穴口,偶尔吸吮阴蒂。夏荷很快也被舔得腰肢乱扭,呻吟不断。

方正一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宫女互相口交的淫靡场面,肉棒硬得发疼。等两人都舔得差不多了,他将夏荷按在了墙边,从后方再次插入了那个已经湿透的小穴。

这次抽插得更猛烈,每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夏荷的呻吟已经变成毫无意义的浪叫,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前冲,双手撑着墙壁才没倒下。

而春桃则被拉过来,跪在方正一身侧,含住他的一只手,用舌头舔舐他的手指——那上面还沾着夏荷的蜜液。

方正一在夏荷体内冲刺了几百下,终于到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拔出肉棒,在夏荷惊慌的回眸中,将那根粗大狰狞的东西抵在了春桃脸上。

“张嘴。”

春桃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本能地张开了嘴。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有些甚至溅到了脸上、睫毛上。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春桃想要吐出来,却被方正一捏住了下巴。

“吞下去。”

她只能艰难地咽下那些温热的精液,喉咙滚动着,眼眶里又涌出了泪水——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征服、被玷污的羞耻感。

方正一发泄完后,抽出肉棒,又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抹在了夏荷的乳尖上,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雪白的乳房上缓缓流下,这才满意地退开两步。

暖阁里充斥着情欲的腥膻味和女子压抑的啜泣声。两个宫女瘫软在地,衣衫不整,身上狼藉一片,小穴还在微微开合着,往外淌着混合的体液。

方正一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今天的事,如果传出去半个字……”

“不会的!奴婢绝不会说!”夏荷急忙道,声音沙哑。

春桃也拼命摇头,脸上还沾着精液。

方正一点点头,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们一眼:“把身上弄干净,衣服穿好。一刻钟后,从这里离开,回尚服局。”

说完,他推门而出,留下两个宫女在暖阁里发愣。

走出废弃暖阁,方正一的心情舒畅了不少,那股无名火似乎随着方才的宣泄消退了。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想起刚才朝会上没提封赏的事,又想起李元照那小子今天没来上朝,不由得皱起了眉。

回头望向大殿的方向,隔着层层宫墙其实什么也看不见,但方正一的眼神还是沉了下来。

不对啊...献了土豆,火药火器还有造船技术。

封赏呢?怎么没人提啊!难不成就这么给我糊弄过去了?

而且李元照这小子跑哪去了?平日都是在旁听,今天也没见人影。

没有头绪,他摇了摇头,径直往东宫去了。

封赏不封赏这事自个管不了,总不能巴巴的上赶着去要,先去看看李元照又跑哪胡搞去了。

到了东宫,寻到了刘金,此时正在门口站岗。

见方正一来便热情的洋溢起笑脸:“方大人,许久没来啦,今儿个是来找殿下的么?”

方正一微微颔首:“殿下呢?今日怎么没见他人。”

“昨日殿下打了一宿的手铳,疲劳的狠,身体不适,奴婢已经提前帮殿下告过假了。”

“呃...”方正一先是心里一惊,这是什么奖励侠,能奖励一宿?

转念才明白过来。

无奈道:“好,我在这等等,等他睡醒了再说。有没有吃的,给我弄点点心。”

“有!有!方大人您稍等。”说罢,刘金匆匆忙忙的跑走了。

不大功夫,点心奉上。

方正一坐在亭子中慢慢悠悠的吃着,看着一旁的刘金道:“一起吃点?”

刘金干笑两声:“多谢方大人,奴婢不敢。”

“来来来!坐下一起吃,我一个人吃没什么意思,不用怕惹事,我来跟殿下说。”说着,方正一强行将刘金扯在了凳子上,又在他手中拍了一块点心。

顺手还给他倒了杯茶。

刘金捧着点心,有些感动,但是又欲哭无泪。

没这样的!让人发现不得打死?

你跟太子好的跟一个人似的,我不行啊。

太子倒是好说话,万一让哪个碎嘴的宫女传出去不活了?

“吃,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方正一指着点心道。

“谢..谢方大人。”刘金苦着脸,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两人随即在亭子里吃了起来。

刘金也不说话,气氛颇有些沉闷。

又过一会儿,实在有些无聊。方正一忽然面露猥琐凑过脑袋,在刘金耳边低声道:“我问你,太子殿下晚上都有啥活动?”

“活动?打手铳啊。”

“不是!没有手铳之前干嘛?不干那事么?”

“哪事儿啊?”刘金不解。

“就那事!”方正一双手交叉,用手掌连拍了数下,发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刘金一脸懵懂,只顾摇头。

“哎!就生孩子啊,你怎么什么都不懂?”方正一鄙夷道。

刘金脸一垮差点哭出声:“方大人,您别问了,这是奴婢能说的吗?当值时间,陪您吃东西已经冒了大不敬之罪了!”

“胡说!我这不是替殿下着急么?这是他一个人的事吗?”方正一正义凛然道:“况且我常在陛下身边,这也是为陛下分忧,你说吧。”

刘金脸皮抽动了两下,哭丧道:“您让奴婢说什么啊,人之大欲,太子怎么会没有呢。”

“那他怎么还没孩子呢?难不成殿下身边的女人还都有问题么?”

“殿下他又不在宫里...”刘金话说一半,赶忙捂住了嘴。

方正一赶忙追问道:“不在宫里?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在宫外养女人了?”

“没有!方大人,这话可千万不能瞎说啊!”

“瞎说也是你先瞎说的,赶紧告诉我!”方正一大声道,“不说我就出去嚷嚷!”

本来就是觉着无聊随口八卦,没想到还真整出点大料!

太子的身份不比别的,天天跟他凑在一块,他也扛着责任呢。

真在外面养了女人,那不是妥妥的皇家丑闻么!

刘金哭了,挤出了两滴眼泪:“方大人,您小点声...我要说了,你可别跟外人讲啊。”

“说!说好了我还得赏你呢!太子这事非同一般。”

刘金支支吾吾道:“殿下说他看不上宫里的女子...喜欢去外面,一个月..十几次吧。”

方正一捂着脑袋,感觉一阵眩晕。

一个月十几次,都在外面,那他妈不是去嫖了吗!还不如养女人呢!

“在哪,快说!”方正一逼问道。

“桃源县...雪..雪月楼...”刘金说完似脱力一般,双肩垮了下来,有些恐惧的盯着方正一。

这次方正一哭了。

雪月楼,那他妈不是自己的地儿吗?

这要是让人知道了,以后别在朝中混了!

造不出皇孙,自己竟然成了罪恶的根源?

大老远的一个月去十几次桃源县,难怪经常见不到人。

“你说他图什么呢?啊!大老远的,不够他费功夫的!”方正一古怪道:“雪月楼的女人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吧!怎么就这么有瘾呢?”

这个话题不能再进行下去了,刘金捂着心脏一阵阵的难受。

“殿下说...那里的女人虽然长得丑,但是玩的花,服务好,宫里的女人是木头。方大人我求您了,别问了!”

“太子殿下特意交代我,绝对不能跟你说的啊。”

方正一苦着脸,从怀中掏出怀表拍在桌上:“不问了,这个送你了,拿着吧。”

刘金双眼一亮,闪出一丝贪婪。

怀表!这玩意儿可不是普通货色能有的,那是身份地位的标志!

“大人,这不合适吧..”

“让你拿你就拿着,以后给殿下做事连时间都把握不准还做什么事?”

前一刻轻松的氛围消失不见,二人各怀心事的坐在亭子中。

却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至二人眼前。

方正一抬头,入眼便是郭天养蕴着怒气的双眼。

此刻他正死死的盯着刘金,开口怒道:“狗奴!不安心当值竟然在这吃起点心了!还敢跟方大人一起,你不想活了?”

刘金眼中满是惊恐,立即跪伏在地,做鹌鹑状。

“郭哥,消消气,是我让他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