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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2 节

第591章 送入洞房(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8,737 字

鞭子抽在身上是极疼的。

纵是有方正一的威信在上头压着,孟为民也绷不住了,怒道:“有这么成亲的吗!上来就要洞房,我连话都没跟她说过!”

“小崽子!教你做君子,还没学会是吧!”周铁根本不惯着他,上一把拎起孟为民的领子,抬手便要打。

这个小白脸训练的时候就叽叽歪歪,为了帮他成亲十几个兄弟在这等了一个时辰了!

等会还要确认洞房成功才能离开,不知这孙子还要耗多长时间!

晚上还没吃饭呢!

刚要下狠手,好在吴升及时拦了下来,忙道:“别打脸,别打脸。”

说着凑到周铁耳边,“他说的有些道理,合卺酒还没喝呢,先喝酒,要不都白准备了。”

周铁眼珠一转,松开手笑道:“妈的,忘了!兄弟们上酒!”

身边两个弟兄转身走到茅草屋角落里拎了一个坛子过来,顺便拿了一个碗。

周铁接过碗跟酒坛,先是倒了一碗将将没过碗底的酒送到了如云手上。

酒坛子塞在了孟为民怀里:“喝!喝完了赶紧洞房吧。”

孟为民抱着酒坛,双目失神,愣愣的看着如云手中的酒碗。

如云轻轻道了一声:“孟大哥请用酒。”

孟为民听到声音,这才如梦初醒:“你们...你们这是要陷害我啊!这真的是方大人安排的吗?我不信!”

“你一个小杂碎,值得我们费尽心机陷害你么?喝吧,要不是方大人交代,我们都懒得搭理你!”周铁鄙夷道。

孟为民血气上涌,强忍怒意道:“你们就是这么办差的?我要找方大人告状!”

十来个壮汉默默凑上前来将孟为民围在中间,集体凝视着他。

周铁嗤笑道:“你尽管试试,给个痛快话这酒你喝是不喝?要是再废话,这坛子酒从哪个口进去可就由不得你做主了!”

孟为民被盯得毛了,喉头上下一阵滑动。

一咬牙道:“喝!我喝!”

说罢,捧起坛子对着嘴猛地灌了进去。

酒液一入口,孟为民的面孔瞬间扭曲了起来。

苦,涩,微酸...还略带着一股药味?什么破酒!

喝到一半,周铁一把夺过酒坛,笑道:“这不就行了,没人让你全喝完,洞房吧!”

“如云,他就交给你了。以后他要是欺负你,尽管跟兄弟们说,我们一定帮你出头。”

盖头下传来了如云的笑声,她微微躬身道;“多谢诸位大爷,还请各位代我谢过方大人。”

说罢,牵起孟为民的手向后屋走去。

钱德胜摸着下巴道:“嗯嗯,还算顺利,不过那个如云人老珠黄,又有点老实,万一孟为民不碰她怎么办?”

周铁瞄了他一眼:“不碰?喝了半坛子驴药,一会儿孟大哥就变孟木哥了,别说如云,看见锁眼他都想来两下!”

钱德胜缓缓张大了嘴:“那..那如云也喝了,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能连夜浇二亩地!她又没喝多少。我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好像你能听懂似的。”

“周铁咱家CNM!”

......

后屋已经早早的便安排完毕了

龙凤蜡烛摆上,顺手还挂了两个大红灯笼

屋内桌上也摆上了莲子桂圆一类的小吃食。

两人独处之下,孟为民胆气壮了起来。旁的不说,起码在洞房里不用挨打了。

如今他的手又被如云牵着,忍不住开始做小动作。

伸出大拇指在如云掌心中轻轻摩擦起来,一摸之下心凉了一半。

入手没有想象中的温润如玉,反而一片粗粝。

这是怎样的一双手啊!哪里是什么大家闺秀,这特么是种地的农妇吧!

孟为民目不斜视,板着脸问道“咳咳,如云姑娘是吧?你在家是不是种地啊?”

如云轻笑一声:“小时候帮衬过家里种地,现在已经很久没种了。”

孟为民点点头心下稍安,小时候的事!小时候的事就好!

看来方大人没框我。应该确实是个美娇娘,还是贤良淑德的那种。

想到此处,孟为民化被动为主动,扯过如云一把将她拉到塌上。

如云啊的一声跌倒在床铺上,盖头下脸色已经是通红。

孟为民感觉心中有些悸动,但是还不敢太过放肆,小心问道:“如云,方大人是怎样跟你说要你嫁给我的?”

如云回想了一下:“他说给我找了一个英俊的夫君,虽然不爱我但是会一辈子对我好。还说....”

“还说什么?”孟为民追问道。

“他还说..说跟男人睡觉是很快活的。”如云强忍着羞意把话憋了出来。

“什么?方大人会说这种话吗?”孟为民使劲掏了两下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可是朝廷里的大官,锦衣卫指挥使,跟一个黄花大闺女说同男人睡觉很快活?

这根本就他妈是个臭流氓吧,普通流氓也干不出这种事啊!

如云轻轻的点头,随后又陷入沉默。  洞房内,孟为民感觉胸口像有一团火,也由不得多想了。

那团火从胃里一路烧上来,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似的在血管里奔腾,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硬得发疼——那是种从未有过的胀痛感,顶端敏感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小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着,每一下搏动都牵扯着下腹的肌肉阵阵发紧。

看向如云眼里多了几分热切,美人在侧都已经送到身边了还想那么多干什么!

可当他真正盯着坐在床沿的那个红盖头身影时,那股燥热又夹杂着某种说不清的犹豫。如云的手——那双手他刚才摸过,粗糙得像是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这真的会是方大人所说的什么“美娇娘”吗?但此刻药力发作得越来越猛,胯下的肿胀已经到了必须释放的地步。那酒里不知道掺了什么鬼东西,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个温暖的肉洞插进去,狠狠地、狠狠地撞进最深处。

孟为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也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鼓噪如擂。“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既是骂门外那群流氓汉,也是骂自己此刻的狼狈。裤裆已经被顶出明显的帐篷形状,布料绷得紧紧的,稍微一动就摩擦到龟头,引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意。

他试探性地把手伸进裤裆,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掌一触到那炽热的柱体,顿时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阴茎在他手心里脉动着,尺寸大得惊人——他从没这么硬过,也从没这么粗过。前端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大,紫红色的头部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里沁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打湿了内裤顶端的布料。

“娘子!”孟为民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念。

如云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惊到了,盖头下的身影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才小声回道:“夫君...”

那声音温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孟为民心里一阵荡漾,那点疑虑被肉欲彻底冲散了。他露出一丝邪笑——那是种被药力催发出来的、近乎原始的占有欲。他站起身,走到如云面前,伸出双手,缓缓地揭下了盖头。

红色绸布被掀开的一瞬间,孟为民怔住了。

盖头下的脸并非他想象中的青涩少女模样。如云的年纪看起来比他预估的要大些,约莫二十七八岁,眉眼间有几分成熟妇人的风韵。她的脸型是温婉的鹅蛋脸,皮肤算不上白皙,带着些常年劳作的微黄,但五官端正清秀,尤其那双眼——此刻低垂着不敢看他,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影子。嘴唇不厚不薄,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子良家妇女特有的拘谨。

她盘着已婚妇人的发髻,鬓边插着一朵小小的红绒花。身上穿着大红的嫁衣,布料普通,针脚却缝得仔细。最让孟为民心头一紧的是——如云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指,虽然样式简单,但磨损得厉害,显然戴了很多年。

这是个寡妇。

孟为民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紧接着一股莫名的兴奋就窜了上来。寡妇——那意味着她早就尝过男人的滋味,知道怎么伺候男人。而且看这戒指...她之前那男人应该死了有些年头了。久旷的妇人,一旦被撩拨起来,那骚劲儿可比黄花闺女强多了。

“你...”孟为民喉咙发干,“你嫁过人?”

如云抬起头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银戒指:“嗯...前些年,夫君病故了。”

“病了多久?”孟为民追问道,胯下的肉棒因为这番对话又硬了几分。他脑子里浮现出画面——这个温婉的妇人在亡夫灵前守寡多年,夜里独守空房,只能靠自慰解决。或许她会用手指插进那个早就被前夫操熟的小穴里,幻想着男人的肉棒重新填满她空虚的子宫。

如云咬了咬下唇:“三年零四个月了。”

“三年零四个月...”孟为民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戏谑,“这么久没碰男人,你那小穴还紧不紧?怕不是早就干涸了吧?”

这话说得露骨,如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攥紧了衣角,声音细若蚊蚋:“你...你怎么说这种话...”

“我说的是实话。”孟为民往前凑了凑,那股燥热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他伸手捏住如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你前任夫君...他操你的时候,你下面湿得快不快?嗯?”

如云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嫁衣的交领下,隐约能看到锁骨和一小片胸脯的肌肤。孟为民的目光往下移,落在那微微隆起的胸口。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应该不错。他想象着那对乳房被前夫揉捏时的样子,乳头硬起来顶着薄薄的亵衣。

“说啊。”孟为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拇指摩挲着如云的下巴皮肤,“你前夫君厉害,还是我厉害?”

这个问题问出来,孟为民自己都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话一出口,那股强烈的征服欲就占据了上风。他想听这个寡妇亲口承认——承认他这个刚认识的陌生男人,比她那死了三年的夫君更让她的身体有反应。

如云别过脸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你别这样...”

“怎么,还想着你那死鬼男人?”孟为民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她的左手,粗暴地要扯下那枚银戒指,“人都死了,戴着这玩意儿晦气。”

“不要!”如云突然尖叫一声,拼命往回抽手,“这是我夫君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你还给我!”

孟为民被她的反应激怒了,也可能是药力的作用,他一把将如云推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如云“啊”地惊呼一声,想要挣扎,但孟为民体重比她重得多,轻易就制住了她的反抗。

“念想?”孟为民冷笑着,一只手按住如云的双手手腕固定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衣带,“那我今天就让你好好记住——从今往后,只有我能操你。你那死鬼夫君,就在地底下看着吧,看看我怎么玩他的女人。”

如云的嫁衣被扯开了,露出里面白色的亵衣。孟为民粗鲁地撕开亵衣的前襟,一对乳房弹了出来。不算大,但形状圆润,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小巧可爱,此刻因为惊吓和寒意微微挺立着。孟为民盯着那对乳房看了几秒,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左边那团软肉,用力揉捏起来。

“啊!疼...”如云痛呼出声,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疼?”孟为民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反而更加用力地搓揉着那颗乳头,“你前夫君揉你奶子的时候,你也这么叫疼?”

他低下头,张口含住右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如云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知是痛还是别的什么。孟为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自己舌头上迅速变硬,乳晕周围起了细小的颗粒。他满意地吮吸着,唾液把那颗樱桃般的乳头弄得濡湿发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如云的小腹往下滑,探进她的裙底。如云的双腿下意识夹紧,但孟为民强硬地掰开她的膝盖,手直接按在了亵裤裆部。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潮湿了。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很诚实嘛。”孟为民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笑容淫邪。他用力揉按着如云的阴部,手指隔着布料找到了那颗小小的阴蒂,用指腹按着画圈。

如云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臀肉紧缩,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亵裤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的轮廓。

孟为民看准时机,一把扯下如云的亵裤。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暴露在烛光下——稀疏的黑色阴毛,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两片淡褐色阴唇,中间那条粉色的缝隙已经湿润了,透明的爱液正一点点从穴口渗出来。

“三年没被男人碰过,”孟为民盯着那处,喉咙发紧,“你这小穴倒是保养得不错,还知道出水。”

如云羞耻得闭上眼睛,但孟为民不许。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睁眼:“看着!看着我怎么进去!”

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带。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终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弹跳着挺立在空气中。烛光下,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不断沁出透明的液体,在烛火映照下闪着淫靡的光。

如云看见那根肉棒,瞳孔骤然收缩。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被孟为民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怕了?”孟为民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顶在湿漉漉的穴口,“你前夫君的鸡巴,有我这么粗这么长吗?”

没有等如云回答,他就腰部用力,狠狠一顶!

“啊——!”如云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太粗了,太深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几乎要把她撑裂开,粗暴地挤开已经三年多未被进入的阴道壁,直插进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撞到了子宫口,那种撞击感让她眼前发黑。穴肉因为突然的侵入而本能地收缩,紧紧箍住那根侵犯进来的异物,反而带来更强烈的胀痛。

孟为民也倒吸一口凉气。如云的阴道比他想象的要紧得多——虽然已经湿润,但内部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每一寸进入都阻力重重。这种紧致感让他亢奋不已,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女人前夫君的鸡巴肯定没自己的大,不然怎么会留下这么紧的穴。

“说,”他撑在如云身上,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你前夫君操你的时候,也这么深吗?”

如云咬着嘴唇不吭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孟为民见状,抽送的动作骤然加快,力度也加重了。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摩擦,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床铺开始摇晃,木床腿摩擦地面发出吱呀声。门外那群糙汉听见动静,顿时兴奋起来:

“开始了!开始了!”

“我就说那酒有用吧!”

“听这动静,孟大哥挺猛啊!”

屋内的孟为民哪里还管外面的人怎么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操弄这个寡妇的快感——征服一个人妻,尤其是还在为亡夫守节的人妻,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远胜于单纯的肉体发泄。他俯下身,凑到如云耳边,压低声音:

“你前夫君躺在棺材里的时候,想过没有...三年后会有个陌生男人,像这样操着他的娘子?”

如云的呼吸一滞,然后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在下面看着呢,”孟为民继续说着污言秽语,胯下抽送得越来越快,“看着我怎么把他的女人操得流水,看着我怎么让你叫得比跟他做的时候还大声。”

他说着,伸手抓住如云左手,强迫她摸向两人交合处:“摸!摸摸看,你的小穴现在含得多紧!你那死鬼夫君的鸡巴,能让你爽成这样吗?”

如云的手指触到了两人连接的地方——那里一片泥泞,自己的爱液混合着男人龟头渗出的液体,把两人的阴毛都打湿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紧紧包裹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液体。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确实...确实比前夫给予的更强烈。

这念头一出来,如云就感到了强烈的羞耻。她怎么能这么想?夫君才走了三年,她就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还产生了不该有的快感。

可身体是诚实的。随着孟为民有节奏的撞击,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阴道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意冲击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背叛亡夫,背叛自己守了三年的寡。

“不...不要...”如云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哭腔,“别说了...求你...”

“求我什么?”孟为民抓住她的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求我操得更狠点?嗯?”

他变换了姿势,把如云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孟为民掐着如云的腰,开始疯狂地后入,每一次冲撞都又狠又深,肉棒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把两人的大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啊...啊...!”如云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种深入骨髓的撞击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双手撑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承受着猛烈的进攻。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头发情的母兽,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快感也同样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银戒指,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孟为民看见了,心里那股变态的征服欲更加沸腾。他抓住如云的手,强迫她看着那枚戒指:

“你看清楚,这是你前夫君的东西...但现在,”他用力一顶,“操你的人是我!”

如云的手指收紧,戒指硌得掌心生疼。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混杂着汗水滴在床单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遭这种罪,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三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男女之事,可此刻被这个陌生男人粗暴地侵犯,那些尘封的记忆和感觉却全都回来了——而且更强烈,更疯狂。

孟为民的抽送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他快射了。那半坛子药酒的效力在此时达到巅峰,他能感觉到精囊在疯狂地积累压力,龟头敏感得像是要爆炸。但他不想就这么简单地射在里面。

他拔了出来。

如云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颤抖了一下,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流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她茫然地回头,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孟为民跪在床上,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如云的脸。龟头紫红发亮,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抓住如云的后脑,强迫她张嘴:

“舔干净。”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如云愣住了,随即剧烈摇头:“不...这怎么可以...”

“你前夫君没让你舔过?”孟为民捏紧她的下巴,龟头顶在她嘴唇上,“他肯定舍不得让你做这种下贱事吧?但我不同...我要你记住,从今往后,你是我的女人。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用力一顶,龟头强行挤开了如云的嘴唇,插进了她温热的口腔。如云发出“呜呜”的抗拒声,但孟为民的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肉棒在她嘴里横冲直撞,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呕吐感。

“唔...呕...”如云的眼睛里浮起生理性的泪水。

孟为民却享受极了。他看着这个寡妇被自己强迫口交的样子,看着那张温婉的脸被迫含着自己的阴茎,嘴唇被撑得满满的,嘴角还溢出唾液。这种羞辱感带来的快意,比单纯的性交更让他兴奋。

他缓慢地抽送了几下,然后退出来,龟头抵在如云的脸颊上,轻轻拍打:

“告诉你前夫君,”他喘着粗气说,“他的女人不但被我操了,还给我口了。让他在地底下好好看着,他舍不得碰的地方,我碰了个遍。”

如云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她知道反抗没有用,门外还有那群人守着,今天她不顺从,怕是过不了这关。更何况...身体深处那股还未消退的快意还在折磨着她,让她既羞耻又渴望。

她张开嘴,主动含住了那根肉棒。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龟头,然后是柱身,把上面残留的体液一点点卷进嘴里。那味道腥咸,带着男人特有的麝香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是认命了,也许是身体的快感让她失去了理智。

孟为民舒服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如云的口技很生疏,显然没怎么做过这种事,但这种生涩反而更刺激——说明她前夫确实没舍得让她做这个。这种独占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快要爆炸。

他抓住如云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如云被干得眼泪直流,却还是顺从地张大嘴,任由他侵犯自己的口腔。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体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胸脯上。

“快...快射了...”孟为民低吼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就在即将射精的瞬间,他又拔了出来,跪在如云面前,粗大的肉棒在她眼前跳动。然后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对着如云的脸,开始疯狂地手淫。

“看着我射,”他命令道,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颤抖,“看着你前夫君的遗孀,是怎么被别的男人玷污的。”

“不要...”如云哭着摇头,想要别过脸去。

但太迟了。孟为民发出一声低吼,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如云的脸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眉毛、眼睛和脸颊上。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大量精液糊满了她的整张脸,有些甚至溅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如云僵在那里,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在自己脸上流淌。精液的气味刺鼻,浓稠的质感让她作呕。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当那些液体滑过嘴角时,她竟然下意识地舔了一下。

这一举动被孟为民捕捉到了。他笑了,那笑容既残忍又满足。

“你看,”他喘息着说,“你身体比嘴上诚实多了。”

他伸手,抹了一把如云脸上的精液,然后拉起她的左手。那枚银戒指还戴在无名指上。孟为民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戒指上涂抹,让那些白浊的液体玷污了这个象征亡夫的信物。

“从今往后,”他说,“你每次看到这枚戒指,就会想起今晚。想起你是怎么被我操的,怎么给我口交的,怎么脸上沾着我的精液...记住,你前夫君已经死了。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如云低头看着那枚被精液玷污的戒指,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那声音压抑而绝望,像是要把这三年守寡的孤独,今夜被强暴的屈辱,以及身体背叛道德的羞耻,全都哭出来。

孟为民却不管这些。他射精后药力稍微缓解了些,但胯下那根肉棒依旧半硬着。他躺到如云身边,把她搂进怀里——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温柔,不如说是宣誓占有权。如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窗外,那群糙汉听见哭声渐渐停了,又开始交头接耳:

“行了行了,完事了。”

“哭得这么惨,孟大哥够狠啊。”

“废话,喝了那酒能不狠吗?我上次喝了一碗,把我婆娘操得三天没下来床。”

“行了,回去交差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

洞房里,龙凤蜡烛还在静静燃烧。烛泪一滴滴落在烛台上,凝结成红色的固体。床铺上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和精液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如云靠在孟为民怀里,眼睛空洞地望着帷帐顶。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出污秽的光。

孟为民闭着眼睛,似睡非睡。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但手还紧紧搂着如云的腰,仿佛生怕这个刚被他征服的女人跑了。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如云再也回不去了。那枚戒指还在她手上,但意义已经彻底变了。它不再是一个亡夫的念想,而是一个耻辱的标记——标记着她是如何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背叛了自己守了三年的寡。

这就是方大人想要的结果吗?

孟为民迷迷糊糊地想着,很快就睡了过去。至于如云,她睁着眼睛躺了很久,直到蜡烛燃尽,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在黑暗里,她才敢伸手,摸索着那枚戒指。指尖触到的液体已经半干,黏腻地沾在银质表面。

她没有擦。

只是把手放回胸前,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月色很亮,照进茅草屋,在地面上投出冰冷的白霜。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吠,然后一切又归于寂静。在这个荒僻的村落里,在这个被强行布置成的洞房里,一个寡妇的贞节牌坊,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砸碎了。

而明天醒来,生活还要继续。如云知道,自己这辈子,再也逃不脱这个叫孟为民的男人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那颗在今晚被彻底玷污、再也洗不干净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