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59 节

第558章 求亲(加料)

流氓帝师 · 佚名 · 7,985 字

景帝的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表情,心道,他应该会提妙菡的事儿,朕正好顺水推舟。

妙菡的年龄也不小了,再拖下去实在有些不合适。

方正一抱拳,道:“那臣就不客气了,请陛下答应开海之事!”

“......”

景帝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用满是不可思议的语气道:“你再说一遍?”

“请陛下答应开海之事!”方正一又说了一遍,语气坚定!

当然没指望着能成,还是试探,万一真成了呢?做人还是要有幻想的。

景帝沉默了,事情完全出乎了预料,他看着方正一缓缓道:“你是不是以为朕真的什么事都能答应你?难不成你想要朕的国库朕也要拱手相送?”

“我没有....”

“住口!”景帝拍桌而起,满面愤慨,“国家大事,岂容你儿戏!重说!”

方正一硬着头皮道:“这...臣一心为国,为陛下。国事就是臣的家事,开海实乃为天下万民之福着想,为了我大景前途着想,怎么能是儿戏呢?”

景帝面色稍霁,方正一虽然说话上没个把门的,但是正事上还值得相信。

想到此,景帝安坐原位,沉着张脸:“朕可以满足你个人私事,国事不是你一人能左右的?重新说。”

方正一陷入沉思...

说什么?个人私事,我有什么个人私事不能实现的?赚了这么多钱,爬了这么高。

除了改变历史我方正一已经没有梦想了,这样的人生还真是可悲...

“你要想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朕的时间太多,可以一直陪你在这浪费,快点说。”景帝催促道。

“臣...臣想..求娶公主,咳!”说完,方正一开始扭捏起来。

纵然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了,但是这种事还真是头一遭。

上辈子也没干过,此话一出他感觉眼前的皇帝仿佛真的变成老丈人了,气氛异常的尴尬。

景帝原本严肃无比的脸上,霎时间划过一丝笑意,随后重新恢复深沉。

兔崽子!平时里在朝会上什么都敢说,说起正事磨磨唧唧!

妙菡再拖下去就变老姑娘了!

景帝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威严:“你放肆!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臣想求娶公主,请陛下赐婚!”

“混账!你以为你立了功就可以在朕面前胡说八道?你想娶妙菡,凭什么!就凭你空口白牙朕就要答应你么?”景帝再次大怒,“少在朕面前恃宠而骄!”

“那臣重新说...要不陛下随便赏臣点什么金银算了,我这个人不挑的。”

“滚出去!给朕滚!朕不想看见你!”

悄悄瞥了一眼正在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景帝,方正一没急着走,脑子疯狂转了起来。

嘶...我又没说娶哪个公主,你怎么自己说出来了,稳了?

而且这次没让我重新说...空口白牙..莫非想讨彩礼?

之前答应了送他桃源县两成干股,做完账每年要给内帑送接近一万两银子呢。

这还不满意么?

这次送钱怕是糊弄不过去了吧,吕家的银库被抄了,几百万两还在路上,这次花钱怕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见他不动,景帝心头冷笑。

这小子一路太顺,直接答应他还以为朕什么事都那么好说话呢。

“怎么还不走,在想什么?”

方正一整理了一番心态,话锋一转道:“臣还有事要奏,桃源县火药的研制已经成功了。”

“真的?”景帝眼前一亮,旋即又疑惑起来:“为何朕留在桃源县的人没有第一时间来报?”

“陛下是这样,研发乃是分组研发,是桃源县的那一组先出了成果,他们大概还在互相研讨之中所以还为来得及呈给陛下。”

景帝颔首:“这倒是大功一件,明日派人将火药送入宫内,朕要亲自见识一番!”

“陛下不可!请容臣卖个关子,火药虽然研发成功,但是需要配套的设施才能发挥其威力,等造好了臣想一并呈给陛下。”

“除此之外,臣在吴王那得了一样有趣的西洋玩意,正在命人仿造,做好了也会呈到陛下面前。”方正一道。

“西洋玩意?你好像对西洋格外感兴趣,莫非有所了解?”景帝问道。

“这...家父年轻时曾遇上过西方传教士,所以对西方颇有了解。”方正一编道:“陛下,西方绝非蛮夷之地,也绝对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臣一力主张开海,就是为了探寻西方世界以防止未来某一天大敌来袭,我们不能到时还一无所知。”

景帝没有接过话茬,反而问道:“朕还是头一次听你提起父母,他们之前...”

“他们在另一个世界...”方正一抢先道。

景帝感谢有些愧疚,时间长记忆有些淡忘了,之前查过方正一的资料,父母双亡。

“此事朕已经知晓,你尽快去北镇抚司,开海一事干涉甚多,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休要再提。”

“那臣想娶公主,陛下说过答应我任何...”

“出去!”景帝面无表情的伸手一指门口。

虽然景帝没答应,但也没否定啊,说不定还有戏!

方正一灰溜溜的离开了御书房,想也没想直奔鸣鸾殿而去。

熟稔的摸到了鸣鸾殿内,听到里面一片织机声响起,眉头一皱。

等再继续深入便看到了坐在织机前的李妙菡,她正一脸认真的忙碌着。

一双晶莹如玉的小手正不停的捣腾着。

两旁的宫女看到他刚要开口通报,方正一赶忙将食指竖在了唇边。

随后悄悄走到李妙菡身后。

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矗立在原地,直到她织出了完整的一块长布。

俏脸上浮现出喜悦,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

方正一站在她身后,目光从她挽起的发髻滑到雪白的后颈。她的衣襟因为劳作微微敞开,从背后能看到一小截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空气中弥漫着织物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那是汗水微微蒸腾后留下的、带着暖意的体香,混着殿里熏的淡淡兰香。几缕碎发贴在她汗湿的鬓角,随着织机的节奏轻轻颤动。

看着这画面,方正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从她出宫到现在,太久没见。在御书房被皇帝一通臭骂,此刻面对这温婉娴静的佳人,所有压抑的情绪仿佛找到了出口——不仅仅是思念,还有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占有欲望。他想碰她,想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想让这个只会织布弹琴的公主殿下,因为他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到她背后薄薄的夏衣几乎要贴到他的胸膛。宫女们早已识趣地退到远处,低着头假装忙碌,眼角余光却时不时瞟过来。方正一抬起手,没有立刻捂住她的眼睛,而是先悬停在半空——他想多欣赏一会儿。

从背后这个角度,能清晰看到她纤细的腰肢曲线,织机座凳不高,她坐着时臀部的轮廓被裙摆勾勒出一个饱满圆润的弧度,紧紧压在凳面上。因为手臂频繁操作,肩胛在薄衫下轻轻耸动,像蝴蝶的翅膀。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织物,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站了个人。

方正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调整呼吸,缓缓伸出手,掌心朝下。先是指尖触碰到她的额发,轻得几乎没有感觉。她似有所觉,动作顿了一瞬,但以为是风吹,便又继续。

下一秒,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了她的双眼。

李妙菡浑身猛地一僵。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软细腻,她的眼皮在他掌下轻轻颤动,细密的睫毛刷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方正一能感觉到她的呼吸瞬间停滞,整个脊背都绷直了。他没有马上开口,而是俯下身,凑近她的左耳——近到唇几乎要贴到耳廓。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后,那一小块皮肤立刻泛起淡粉色。

然后,他用一种低沉、故意压低到几乎像耳语的嗓音,缓缓道:“猜猜我是谁?”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说这句话的同时,手掌顺着她的肩膀滑下来,停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裙,他的拇指正好抵在她腰侧最柔软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之一,以前他偶然碰过,她会像被挠了痒痒一样笑着躲开。

但现在她没有躲。

李妙菡的身体从僵硬转为轻微的颤抖。方正一能清晰感觉到——先是掌心的湿意。那不是汗,泪水的触感更温润、更粘稠,慢慢浸透他的皮肤纹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后背上薄薄的衣衫下,能隐约看到内衣系带的痕迹。

“怎么了?”方正一的声音放得更柔,但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却缓缓下移,停留在她髋骨的位置。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握住她半个腰臀,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裙摆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大腿根部。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抓住他捂着她眼睛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有些抖,却抓得很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方正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侧过头,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垂。少女的耳垂小巧精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耳廓边缘透着粉红色,在透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他轻轻吹了口气,看到她耳后的绒毛都竖起来了。

然后,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他用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边缘。

湿热的触感一闪即逝,却激得李妙菡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抓住他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肤里。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喊人,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忍耐什么。

方正一满意地感受着掌心越来越湿的泪水。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哭——久别重逢的委屈?这段时间在皇宫里独自承受的压力?还是说...是他此刻这种近乎冒犯的亲密,让她又羞又慌,却又不敢反抗?

都有可能。而这正是他喜欢的。

他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裙。指尖灵活地探进她的衣摆边缘,先是触碰到腰侧细腻的皮肤。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指腹慢慢摩挲着那块皮肤,感受着她每一次颤抖的幅度。

“不说话?”方正一的声音里带着戏谑,“那我可要继续了。”

说着,手指继续下滑。

裙摆下面是衬裙,再里面是亵裤。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层薄薄的丝绸——那是亵裤的边缘,正好系在她髋骨下方。他的指尖勾住那根细细的系带,轻轻扯了扯。

李妙菡的呼吸骤然停止,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那里。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危险——如果再往下一点,就是最私密的地方了。织机还在嗡嗡作响,宫女们的脚步声时近时远,谁都知道方大人在和公主“叙旧”,没人敢靠近。

但她们能看见吗?从侧面看,方正一只是站在公主身后,一手捂着她的眼睛,一手扶着她的腰——再正常不过的亲昵。谁也想不到,在那宽大的衣袖和裙摆遮掩下,他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最私密的衣物系带。

“方...方正一...”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颤。

方正一听到她叫自己的全名,嘴角笑意更深。他喜欢听她这么叫,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没有“方大人”,没有敬称,只有带着羞恼的、直呼其名的控诉。

“嗯?”他故意应得漫不经心,手指却不停,继续玩弄那根细带。指尖捻着丝绸带子慢慢打转,时而轻轻拉扯,让带子勒进她的皮肤里,时而又松开,让它弹回去。每一次拉扯,李妙菡的身体都会跟着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不断刮擦着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区域。丝绸很薄,薄到几乎像第二层皮肤。每一次摩擦,都像直接触摸肌肤,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的身体,居然在回应。

湿意从双腿间慢慢弥漫开,亵裤的丝绸面料被浸透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那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因为急促喘息而起伏得更厉害,薄衫下的乳尖在不知不觉中挺立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清晰的凸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方正一看到了——从他俯视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两点嫣红在她胸前的轮廓。

他的目光暗沉下来。

“再猜一次?”他用气声在她耳边说,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眼睛,却没移开,而是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来,拇指摩挲着她湿漉漉的眼角。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成一簇一簇的,眼眶通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粉色的舌尖。

这模样太勾人——委屈,隐忍,却又带着不自知的诱惑。

方正一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颈侧。她的脉搏在那里飞快跳动,皮肤温热,散发着少女特有的、带着汗意的体香。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气息吸入肺腑,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不是亲吻,而是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皮肤,不轻不重地吮吸。

“呃...!”李妙菡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按在腰间,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和舌尖在她颈侧游移,留下湿热黏腻的触感。更过分的是,那只原本勾着她亵裤系带的手,竟然顺着她的腿缝,慢慢滑了下去。

隔着两层布料,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透了。丝绸亵裤被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到缝隙的形状。方正一的掌心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的温热、湿润,以及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软肉。

他的拇指按了上去,精准地找到那个最敏感的小核的位置。

“啊!”李妙菡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坐着而无法完全并拢。方正一的手就卡在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拇指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一下,两下。

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那是一种陌生又可怕的感觉——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把火,从腿心烧遍全身,烧得她四肢发软,脑子一片空白。泪水流得更凶,却不是悲伤的,而是某种更复杂、更混乱的情绪。

“别...有人...”她呜咽着求饶,声音细若蚊吟。

“她们不敢看。”方正一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而且,公主殿下不是也很舒服吗?”

说着,他的拇指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碾过那个小核。

李妙菡浑身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啜泣的呻吟。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将亵裤彻底浸湿,连外层的裙摆都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抚摸,就能让她身体失控。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可身体的快感又如此真实,真实到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椅背上,急促喘息,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方正一感受到掌心的湿意又加重了几分——这次不止是泪水了。他满意地收回手,从背后环抱住她。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脖颈、脸颊都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这么敏感?”他在她耳边轻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我才离开多久,公主殿下的身体就这么想我了?”

李妙菡说不出话,只是抽噎着,浑身软得像滩水。

方正一将她从织机前轻轻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低头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湿润的睫毛,还有那张被泪水浸透、更显楚楚可怜的小脸。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怜惜——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胯下早已硬得发疼,粗长的肉棒撑起袍摆,紧紧顶在她的臀缝间。

隔着几层布料,李妙菡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热度。她浑身又是一僵,下意识想躲,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

“别动。”方正一的声音带着警告,同时将胯往前一顶,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公主殿下刚才湿透了的样子,我特别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用胯部缓缓蹭着她的臀缝。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根硬挺的肉棒摩擦着她臀缝的感觉,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惊。她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轮廓,甚至能想象出那根东西勃起后的狰狞模样。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腿心深处传来细微的酥麻,那里又开始泌出湿滑的液体,黏腻腻地沾在大腿内侧。

“你...你别这样...”她带着哭腔说,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力气。

“别哪样?”方正一故意问,同时更用力地顶了一下,“是这样?还是...”

他的手又一次滑进她的裙摆,这次直接掀开了衬裙,抚摸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她的手刚因织布而微热,此刻他的手指带着凉意,滑过细腻的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指尖慢慢向上,摸到了亵裤的边缘——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丝绸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他勾住裤腰,没有直接扯下来,而是伸进两根手指,探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

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滚烫、湿滑的唇肉。

李妙菡浑身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开。她的亵裤被手指撑开一个缝隙,凉意和陌生手指的触感直接接触到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么湿?”方正一在她耳边低笑,两根手指在那道缝隙外徘徊,没有直接插进去,只是用指腹轻轻拨开濡湿的唇瓣,感受着那里不断涌出的滑腻爱液,“公主殿下果然很想我。”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瞬间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因为紧张和刚才的高潮,她的小穴还在轻微痉挛,内壁嫩肉不断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啊——!”李妙菡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声音吞了回去。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粗粝的指节撑开狭窄的甬道,指尖不断探入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方正一感受着指尖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她的内壁又紧又嫩,像是刚剥开的新鲜蚌肉,湿热滑腻,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缓缓抽插着,仔细感受她每一寸嫩肉的收缩和颤抖,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能清晰感觉到她腹部的肌肉因为刺激而绷紧。

“喜欢吗?”他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问,声音低哑得可怕,“公主殿下的小穴,把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

“别...别说...”李妙菡哭得更凶,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臀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轻摆动,像是迎合,又像是想要更多。小穴里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从穴口溢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到裙摆上,在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方正一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上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揉捻。双重的刺激让李妙菡身体剧烈颤抖,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指尖都掐白了,双腿像筛糠一样发抖,小穴深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要...要不行了...”她哭着说,声音里满是羞耻和混乱。

方正一没有停。他俯身吻住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牙印,同时手指更用力地在她的身体里抽插、搅动。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开始规律性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温热的爱液一阵阵涌出,几乎要把他的手指淹没。

几秒钟后,李妙菡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小穴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流淌下来,将裙摆彻底打湿。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猛烈。

她的身体软得像滩泥,完全靠他抱着才没有滑倒。整个人意识涣散,眼神迷离,脸上泪水、汗水和潮红混成一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方正一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股黏滑的爱液。他将沾满湿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凑到她唇边,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

“看,公主殿下流了这么多。”他的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都是我的功劳。”

李妙菡羞耻地别开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她看向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拉丝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自己尝尝?”他压低声音说。

不等她回答,他的手指就伸进了她微张的嘴里。咸涩的、带着浓郁体味的液体瞬间充斥口腔,她本能地想吐,却被他用手指撬开牙齿,强迫她含住。他的指尖在她口腔里搅动,按压她的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

李妙菡呜咽着,被迫吞咽着自己的体液。羞耻感像滚烫的烙铁,烫得她浑身发抖,可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异常疲惫,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良久,方正一才抽出手指。他看着她满脸泪痕、嘴唇红肿、眼神迷离的模样,满意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先到这里。”他松开她,让她重新坐回织机前。她的双腿还在发抖,几乎坐不稳,裙摆湿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都是黏腻的液体。但她不能离开——宫女们还在不远处,如果现在起身走,谁都能看出不对劲。

方正一绕到她身侧,从宫女的角度看,他只是和公主说了几句话,然后站到了一旁,一切如常。

见佳人好像哭了,方正一忙不迭的松开手绕到她身侧。

实际上,他只是假惺惺地递过一块手帕。李妙菡接过手帕,手还在发抖,眼眶里残留着未干的泪水——这次倒不是装的,她是真哭狠了。刚才那两轮激烈的高潮,再加上被他用手指插嘴的羞辱,让她现在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懵懂又混乱的状态。

看着他那副温柔体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李妙菡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委屈?生气?还是说...有种奇怪的、不该有的悸动?

只见李妙菡眼眶微红,抹了下眼角,展颜一笑道:“你回来了?”

她的笑容还有些勉强,但至少撑住了。声音也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仔细听的话,能听出细微的颤抖。

方正一回以温柔的笑容,伸出手,轻轻帮她擦掉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小心翼翼,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宫女们远远看着,只觉得这画面温馨美好,方大人真是对公主疼爱有加。

“我回来了。”

他轻声说,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嘴唇和颈侧那个浅红的吻痕上,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

评论区复制是真滴爽